“凡哥,你别折磨它了呗,也杀不死,一直这么叫多让人心烦啊,怎么,烤熟了你还能吃啊?”
花雨馨拎着兔子回来,可能是因为女孩都心善的原因吧,开始劝起了我,不要折磨这个冰妖了。
我转头看了眼那个冰妖,先不说它是人形,根本就下不了嘴,关键是它也没有熟的迹象啊,就连化的迹象都没有。
这就让人很头疼,我也询问过胡果儿,这家伙明确表示,自已在短时间内根本杀不死这个家伙,那我不就更杀不死了么。
“你在忍受一会,”我对花雨馨说道:“咱也不能现在就放了它不是,好不容易抓到的,总归要研究一下,再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呢。”
花雨馨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另找了块地方,架起篝火,去收拾兔子去了。
要我说,领着花雨馨出来就是好,冰天雪地的能吃上一口新鲜热乎的可不容易。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我闻到兔子香味,朝自已飘过来的时候,突然,那冰妖大叫一声,‘嘭’的一下,竟然爆炸了。
这让我们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什么情况?受不了折磨自杀了?
还是说热胀冷缩,把这家伙烤炸了?按理说不能啊,又不是气球呢。
就在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时候,花雨馨拿着烤兔子走到了我身边。
“凡哥,你咋把人家给玩炸了?”
就连在山洞中的臧如意此刻都跑出来凑起了热闹。
“王先生,你是对那个东西施展了什么术法了么?”
我尴尬的轻咳了几声,随即转移话题道:“咱们先吃饭吧,然后赶紧把你俩送下山,我和我妹妹还有事情要做呢。”
那一夜我是在极度的自我怀疑中渡过的,因为我想不通,烤一个火,怎么还能把那东西烤炸了呢?
它是冰妖,按理说,就是它怕火的话,不也应该一点点融化么,怎么可能说炸就炸呢,又不是杨二狗的现任女朋友。
可事实就发生在眼前,还不由得我不信。
难道说这就是冰妖的弱点?他们受不了长时间的炙烤?
那这个弱点也不行啊,这个冰妖是让我绑住了,动弹不了,才能烤这么长时间的,可别人遇到了,怎么办,不是我自吹自擂,这要是换了神霄派的那几个家伙,说不定被绑住烤火的就是他们了。
摇了摇头,心道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天塌下来还有高个的顶着呢,只要他们不惹到我就行。
不过虽说想归这样想,可我总觉得,这世间好像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俗话讲,大乱起妖孽,如今雪山上的妖孽都要下山了,别地方的估计可能会更多吧。
第二天,我和花雨馨又用了一天的时间,将臧如意和刁蛮女安全的送到了雨崩村,我俩也如愿以偿的账户上又多了十万块钱。
但这次我俩并没有着急返回山上,而是坐车来到了德钦镇,因为我觉得,我俩上一次上山准备的实在是太仓促了。
从这次的经历来看,我俩不一定要在山中待多长时间呢,而且,还不一定又会遇到什么,所以,能带的东西必须带全,要做好长期奋战的准备。
当然,东西贵精而不贵多,因为多了,我也背不动。
就这样,再次列出清单,购买了一顿之后,我俩才重新踏上回雨崩村的路。
不过半路上,我想了半天,还是让司机先去一趟飞来寺,找到了那个小和尚,与他讲了山上遇见冰妖的事情。
小和尚听后,倒是很看得开,要不说人家是出家人呢,就是四大皆空。
小和尚说:“阿弥陀佛,世间万物,存在即是道理,他们出现,自然有出现的缘法,以后下山,自然也有下山的缘法,就算到时候人间大乱,那也可能只是上天为世人准备的劫难,届时,自然会有应劫之人出现,去平定这世间万恶,所以,施主不必担心,一切随缘即可。”
看见没?妈的,这说的哪是人话,说白了翻译过来就是,这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到时候天塌了自然有高个的去顶着,要是没有,那就看命了,谁命大谁就活着呗。
我白了小和尚一眼,懒得与他细说,拽起花雨馨就重新坐上了前往雨崩村的车。
一路上,花雨馨总是憋着笑看着我,我问她笑什么,她说,看见我跟那小和尚赌气的样子,就特别开心。
我说没办法,和尚讲的就是避世修行,哪怕世间大乱,他们也会来一句,关我屁事,从而关闭寺门。
看见这件事,还得是求道土啊,只不过我现在是真不敢给冯立打电话了,生怕他来一句:“你如今也是749局的人了,正好路过,就去查查吧。”
真要是这样,那我不是遭了罪了。
这就好比休假了,领导还给你打电话,让你加个班一样,比吃饭吃到苍蝇都恶心。
“那咱们到底管不管啊?”花雨馨瞪大眼睛看着我问道。
“管什么管,人家信佛的都不管,咱们跟着操什么心,管好咱们自已得了。”
就这样,我俩回到雨崩村之后,又一次按照那个路线重走了一遍。
这次因为不用担心走错的缘故,我俩的行程快了许多,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便已经赶到了那处观景平台。
再一次看着远方的雪山,心中难免感慨。
你说人家好好的伫立在那里,不惊不扰,也不动不跑的多好,这群人为什么就非要把它踩在脚下呢?
那能证明什么?证明你比别人有优越感?还是证明你站的高就能尿的远?
结果到最后不仅搭上了性命,还惊扰到了原本生存在山上的生灵,从而埋下无尽的隐患。
“走吧凡哥,咱们别看了,我总觉得对面好像也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咱们一样。”
我看向花雨馨,对她点了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