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发的村子一共有不到百户居民,大约在400人左右,但一大半人却不是住在房子里,而是穴居在一个高近50米,宽约200米的山洞之内。
据娜发的父亲介绍,他们村子一共只有六个姓氏,应该是清末之时为了躲避战乱,才逃匿于深山洞穴之中。
这里的洞口周围方圆百十里,全是参天古木,且藤蔓蔽日,想要发现他们,简直难如登天。
其实,要不是娜发带路,我和花雨馨估计就是找一辈子,也不可能找到这里。
如今,洞穴的外面已经有了十几座简易的房子,朝房子里望去,你会看见,悬挂的腊肉,和鱼干。
这些房子几乎都是没有门的,因为这里没有外人,不可能会发生偷盗事件。
可能是突然见到外来人的缘故,我总觉得他们在看我和花雨馨的眼神里透漏着怪异,完全没有娜发眼中的那种清爽。
尽管在娜发的父亲给我们介绍完以后,也纷纷热情的和我们打着招呼,而且,在晚上的时候还有人送来了不少食材。
可我总觉得这个村子有着那么一丝丝的诡异,当然,这也可能是我第一次看见有人住在山洞里,所以想的比较多吧。
娜发的父亲是这个村子里的村医,也可以称作巫医,平日里村子里的人有个头疼脑热,都会找这个男人来看。
不过遇到疑难杂症,自然也是祈求神明那一套,其做法想来应该和东北出马仙差不太多,不过其实力怎么样,我和花雨馨就不知道了。
夜里,吃过了他们这里所谓的美食,以及娜发为我们炒的蜂巢,我俩便在娜发父亲的安排下,寻了一处住的地方。
说真的,住在这里其实和外面没什么太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山洞能够挡风,剩下的几乎全都一样。
娜发的父亲给了我俩一壶自酿的酒,说是夜里避寒用,能够睡的香一些。
我因为心中总是不踏实,只是浅尝了一口,花雨馨倒是不客气,直接将那壶酒喝了的底掉。
用她的话说,这种东西在这里一定是非常珍贵的,如果不是为了招待特别重要的客人,是不会拿出来的,所以,既然娜发的父亲扎图,将他们家珍藏的酒都拿里出来,那么咱们必须的给面子将他喝光,不然主人会以为咱们看不起他们的。
听见着花雨馨的解释,我耸耸肩没有多说什么,心道,这要是来个酒精过敏的不得死在这啊。
大山里没有什么娱乐,我和花雨馨在吃过晚饭喝过酒后,便准备休息了,想着明天询问一下有没有人知道南阿者科村的,便继续上路。
然而,等我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好像听到外面有许多响动。
悄悄起身,爬到洞口处一看,发现这个村子里许多人都聚集在了山洞前方,围坐在一个巨大的火堆旁,静静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蹑手蹑脚的又靠近了些许,准备一探究竟,却不想,就在我准备再靠前一点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竟将我叫住了。
“别过去,我能够感受到,那边有灵的存在。”
这声音是胡果儿的,我自然是无条件相信,而她这次竟然是在我体内沟通,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显形在我身边。
想来,这也一定是有深意的。
所以我也不敢出声,只能在心中回问道:“灵?什么灵?”
“精灵,”胡果儿说道:“就好似我在没死之前那样的,大山中成精的动物。”
“难道是守护他们村子的么?”我继续好奇的追问。
因为我知道,在以前,有许多的村寨都会供奉图腾,就是守护神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会保护他们村寨,让他们免于灾祸。
当然,这种东西说穿了就是一个成了精的东西,一般动物类居多,其次也有可能是草木山石。
它们只需要供奉就可,可能只是为了村民们的那些微薄的信仰之力吧。
虽说有时候也需要贡品,但总体来说也是好事,各取所需么,咱说总不能让人家白干活不是。
眼前的这个村子,也就是娜发他们村,我以为也是这种东西,在举行什么仪式,好让这个图腾,也就是守护神对他们村子更加的爱护。
但没想到,胡果儿竟一句话否定了我。
“不是,我能够感觉到,这应该是个恶灵,你看那个祭品。”
经过胡果儿这一说,我急忙瞪着眼睛仔细的看向了那个不大的祭台,发现,那上面绑着的竟好像是一个人,而且从体型上来看,应该还是个少女。
“卧槽?真是无法无天了。”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居然还有供奉恶灵的习俗。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胡果儿鄙视的说道:“这不是很正常么,一个恶灵馋人了,缠上了他们村寨,你说他们是年年献祭一个,还是说等着那东西进村子将他们全部杀光?”
我一听也是,人有些时候也挺无奈的,虽说在这大山之中,都不用有枪,只要你强壮一些,人多一些,只要有弓,就能够在大山中称王称霸了。
但这也仅是对那些普通的动物而言,对于那些修炼有成,已经成为灵的家伙,就不见得好使了。
如果没有些手段,那就只有被欺负、被圈养的份。
“妈的,打不过怎么不跑?”我心中开始有些鄙视起这个村寨里的人了。
“怎么跑?”胡果儿不冷不热的说道:“要是刚刚搬到这里时,大家说不定还可以跑,再换个地方,可如今老的老,小的小,他们能跑过灵么,而且大山之中,你确定就只有这一个恶灵么?他们又能跑去哪。”
“哎!”我在心中默默的叹息,同时询问着胡果儿:“咱们要不要帮帮他们,你感觉自已能打得过那个什么灵么?”
“不知道,”胡果儿轻声回答:“它还没有现身,只是有些许的气息残留在那里,所以,我不确定自已是不是对手,但我想,他既然靠吃人修炼,想来神通绝对不会太低,甚至极有可能在我之上。”
“这可怎么办……”
我正在心中嘀咕着,就听见身后突然有人叫道:“凡哥,他们干啥呢?是开篝火晚会呢么?”
花雨馨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此刻正站在我身后,一脸迷茫的看着前方。
而且,她刚刚的声音不可谓不大,在本就安静的夜里,传的那也是相当的远。
“……%#¥”
篝火处一个人影站起,朝我们这边看来,同时喊出了一句我俩都听不懂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