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忘记了你是蛊苗。”娜发先是兴奋的看向花雨馨,随后又颓然道:“可,没听说蛊苗可以对付魔鬼啊,要知道,那黑毛仙可是这里的神,已经欺辱我们十几年了,就连我父亲身上的灵都不是它的对手。”
“你先别气馁,你总要先告诉我们,这个黑毛仙是个什么东西吧?”
“我听我父亲说过,他的灵告诉他,黑毛仙好像是一只成了精的野猪。”
是了,这里我不知道,但在东北的山中却有着一猪二熊三老虎的说法。
也就是说,在大山之中,碰见野猪要远比碰见黑熊和老虎危险的多。
野猪的战斗力在山中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别地方我不知道,但在东北的山中,绝对是那样。
因为东北的山中松树居多,野猪身上痒痒的时候,就会用身体去蹭松树止痒,导致于身上会覆盖上一层厚厚的松油。
那就是它的天然铠甲。
这么说吧,当年我家亲戚自制的散弹枪都破不了野猪的防。
而且那家伙一旦翻脸,就真的是不死不休,特别是在山林之中,你跑都没出跑,基本上等待你的结局,不是被拱死,就是被拱成重伤。
还有,野猪是杂食性动物,面对不动的东西,他们基本上就会上口了。
我记得在农村的时候,听说过这样一件事。
有一个男的喝多了,回家时候路过猪圈不知怎么,竟倒进去睡着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的下体早已被猪啃了个精光。
说真的,这个事情在我眼里也特别离奇,话说那得喝多少酒啊,难道就不会疼醒么?还是说已经晕过去了。
言归正传,在听说这个黑毛仙是野猪精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处理了。
因为不并不觉得胡果儿会是野猪精的对手,毕竟两个家伙的体型在那摆着呢。
“你们是怎么沾惹上这野猪精的啊?”我继续追问着事情起源。
“那是大约十年前……”娜发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的泪水闪烁着过去的悲伤。
十年前的某个夏日午后,村庄里的孩子们正聚集在一起玩耍。
其中,娜发和她的朋友娜迦也在其中。她们无忧无虑的在山中追逐,如同蝴蝶飞舞在阳光之下。
她们越跑越远,逐渐的,已经远离了山寨。
不过大人们并没有担心,因为他们知道,这山中并没有大型野兽,而且还有灵护着这群孩童,所以,不会有什么危险。
而且,这些孩子从小就生活在大山里,面对危险的应对能力也是有的。
但不曾想,跑着跑着,她们中的一人竟一脚踩空,掉进了一个不知名的山洞之中。
山洞内气息阴森,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味道。
但为了救那不小心跌落进山洞的孩子,娜发她们强忍着心中畏惧,走进了山洞。
娜发说,在洞内,他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室内空旷而肃穆,石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这些孩子在找到了跌落进石洞的小孩后,她们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离去,而是在石洞中观摩了起来。
孩子么,都有一颗探险的心,对待新奇的事物总是特别好奇。
娜发说,当时她和娜迦走到一块石板前,不知怎地,竟触动了某种机关,石板突然移动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木匣。
当时,孩子们的好奇心完全压制住了恐惧,纷纷拿起木匣欣赏起来。
而且,还有几个孩子说这就是密室中的宝物,开始抢夺起来。
最后,抢着抢着,木匣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紧接着便冒出一股黑烟,随后,石洞里的孩子便全都昏迷了过去。
等醒来以后,木匣也不见了,但他们村子,却从此沾惹上了野猪精,以致于每年都要奉献给野猪精一个处女,才能得以安宁。
“你们没反抗过么?”
花雨馨好奇的问道。
“怎么没有,”娜发含泪说道:“以前,帮助父亲治病的灵有好几个,最后,都死在了那野猪精的手中。”
“父亲身上的灵也告诉过父亲,”娜发继续道:“说以后就按野猪精说的去做吧,别反抗了,因为这山中,至少方圆数百里内,没有人是野猪精的对手。”
“你捡到的那个盒子什么样?”
花雨馨和娜发同时看向我,她们可能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居然会关心这个问题。
但娜发想了想,还是给我描述了一遍:“好像是一个大礼盒的模样,上面刻了许多奇怪的符文,其余的我也没看的太仔细,因为当时很多人抢夺来着。”
“你问这些有什么用?”花雨馨好奇的询问我道。
“我总觉得事情不对,”我想了想回道:“如果说这个野猪精是在那个盒子里出来的话,那么脱困也未免太容易了一些,但如果不是,怎么又会那么凑巧呢?而且,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都是娜发父亲身上灵的一面之词,到底有多少可信度,还不得而知。”
“可现在我们的重点不是救人么?要是再晚一些,那个女孩说不定就已经被害了。”
不知道为什么,花雨馨竟然比娜发还要着急,不断的提醒我救人的事情。
不过想想也是,眼下还真不是分析野猪精来历的时候,救人才是当务之急。
“那行,咱们这就出去会会这个黑毛仙吧,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想了一会,觉得花雨馨说的也有道理,便点头同意先跟救下祭台上的女子再说。
按照娜发的说法,这个仪式会举行的午夜左右,到时候参加仪式的人员会全都离去,仅留下祭品,也就是那个叫娜迦的女孩供黑毛仙享用。
如果想要救人,那个时候,将会是最好的机会。
我和花雨馨听取了娜发的建议,与她一起潜伏在远处,静静的观察着那群参加祭祀活动的村民们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