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么,我认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这张扬要是咬死了说他就是厌烦了世俗才跑到这穷乡僻壤的,那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相反,我还得处处提防着他,生怕他暗地里对我和花雨馨下手。
不过如今他竟然主动说出了自已的目的,我反而还高看他一眼,同时,对他的戒备也放下了不少。
可尽管是这样,在听完他来这里的目的之后,我还是沉默了。
不只是我,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花雨馨也沉默了,毕竟,他这个故事有点……怎么说呢,太扯了,或者可以说是太离奇了,简直和我父亲他们去寻找的蓬莱都差不了太多了。
因为,他来这里,竟是为了一个传说。
相信大家都看过盗墓笔记和鬼吹灯吧,什么云南虫谷里面的献王墓,可里面描述的哪是什么献王啊,在我看来,就是仙王墓。
虽说那都是小说杜撰出来的事情,但就是有人相信啊。
就好比眼前这个张扬,就是这个家伙。
虽然按照他的说法,他是在哪弄到了一个古书,古书上记载这里有一个类似于献王墓一样的东西,里面奇珍异宝无数,所以才来到了这。
我和花雨馨自然是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心想,如果小说里描写的都是真的的话,那么三叔不早都进去了么。
可这个家伙不仅极为相信,还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俩,他现在已经掌握了不少的线索,基本上确定了那个古墓的位置。
见我俩还是满眼的不相信,他随即,便把前后的过程全都给我俩讲了一遍,励志要以说服我俩为最终目标。
一开始我想,反正长夜漫漫的,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权当是听故事了,就听他白话呗。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听完这个故事以后,我竟然也有些心动了,因为,他说的这些事情里,确实是有历史记载的,而且有迹可循的。
这个故事是酱婶的。
相传商周时期,滇南被称为百濮之国,虽然这个濮是什么意思,我现在也没有搞懂,不过,在公元前3世纪,楚人庄喬进入这里便在这里建立了滇国。
而且,由于这里地处华夏西南边陲,属山地高原地形,易守难攻,而是相对而言比较封闭,很少受到中原王朝权政更迭的影响,便繁衍出了很多大的家族。
这些家族就是云滇有名的十二名门望族,他们分别是文山梅氏、丽江川氏、镇雄陇氏、昭通柳氏、文山洛氏、巍山左氏、鹤庆高氏、文山皮氏、昆明沐氏、宣威浦氏、大理段氏以及腾越阎氏。
这十二大部族在滇南繁衍数千年,可谓是根深蒂固,各个富可敌国。
而张扬这故事里的主人公,便是昆明沐氏。
相传这昆明境内的土司制度始于宋末元初。
沐氏土司是指明清云南三大土府之一的纳西族沐氏封建领主,历经元、明、清三代,直到雍正年间改土归流,历经22世470年。
明洪武十五年,阿甲阿得归附明朝,明太祖朱元璋赐其汉姓沐,并封其为世袭土知府,沐氏土司世袭统治境内及周边部分地区。
从此,这个家族便以世袭土官知府的身份统治滇南。
这一统治,就是400多年,近五百年的时间。
张扬道:“王老弟,你想想,五百年的时间,22代人,他们得敛财多少,我那书中可说了,那第一代土司墓中,光祭品翡翠的数量,就数以万计,这其中还不包括他们搜刮的别的财富呢。”
“你来这边的时候,有句话不知道你听没有听过,叫北有故宫,南有沐府,我来滇南的时候,还特意去看了一眼呢,那叫一个气派,你说他们家没钱,打死我都不信。”
其实当时我听张扬这个家伙给我讲这些的时候,并没有特别在意,毕竟没有亲眼看过,所以,体会不到他当时的心情。
不过很多年以后,我突然想起了这么一段,特意去这个沐府看了一眼。
却是,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丝毫没有夸张。
记得当时我一跨进朱红色的木府大门,眼前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汉白玉基座雕刻精美,气势无比恢宏,恍若置身于皇宫之中。
不过在这里我就不过多描述了,有兴趣的小伙伴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不过千万不要和我这本书联系到一起,毕竟本故事纯属虚构,而且,沐府的沐,也不是这个沐。
咱们接着往下说。
张扬告诉我,说沐府有一代土司的继承人特别喜欢中原文化,曾经在任职期间多次到访中原拜师。
但这个人也算是个奇葩,他来中原不研究别的,专门研究风水术数,还走访过很多大山,拜访名师。
最后,甚至有意要放弃土司这个职位的继承权,上山修道。
不过,那么硕大的一个家族怎能容他如此任性,在派人将他请回去以后,将他直接软禁在了滇南,声称,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才能还他自由。
有句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人走的路多了,见的事情多了,脑袋也就活泛了,不至于认死理了。
说白了,就是容易开窍。
而这个土司的继承者就是这样,他回去之后,知道自已不可能逃掉,便安分守已了起来,表现的极为稳健。
慢慢的,家族里也就对他放下了戒心,以为他不在想着修道的事情了。
可等这家伙继承土司之位,手掌大权之后,一下子就变了。
他不仅修道,还信奉一个四字真言,就是财侣福地。
在他的世界观里认为,要想修得正果,这四字缺一不可。
所谓的财,就是钱财,只有有钱了,才能买到一些珍稀的药材,作为炼丹之用。
侣,自然是道侣,与他一起,不畏艰险,共同成仙。
福地很好解释,就是一个灵气葱郁,人迹罕至的地方。
“等等……”听到这里的时候,花雨馨忍不住打断张扬道:“你不会说,那个什么土司最后经选在了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