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凡哥?”
看见我一个照面就飞了出去,花雨馨也没敢冒然上前动手,而是迅速来到我的身边,将我扶起,观察起了我的伤势。
我对她摆摆手,示意自已并无大碍后,爬起身,继续看向了那个黑袍男子。
此刻,我的心中是无比震惊的,这男子虽说肌肤并没有腐烂,一身的死气也被这里源源不断的生机给压了下去,可他凭什么能开口说话呢?
不管怎么说,人死了还能行动的,那不就是僵尸么,你们见过哪个僵尸能讲人话的。
难道说这个玩应是杨琏真迦炼制出来的新品种?那他未免也太牛逼了吧。
“怎么样?你觉对咱俩联手对付他有希望么?”
看着站在我俩不远处,一动不动就知道死死盯着我俩的黑袍人,我爬起身,对着花雨馨轻声问道。
“差不多,但是一个还好,要是祭台上的另一个也下来的话,那咱俩绝对没有希望。”
花雨馨表情严肃,眼神时刻也不敢离开那个黑袍人,生怕他会突然袭击。
“我感觉控制好距离应该没事,”我认真的分析道:“你没发现么,只要咱们不靠近那个宫殿,这个家伙就不会攻击咱们,我想,他俩的感知范围应该都是有限的,或者活,不能否离开宫殿太远。”
“恩!你说的也在理,那咱们就试试。”
花雨馨点点头,开始慢慢的朝着那个黑袍人靠近过去。
因为要试出他们的极限距离,所以,花雨馨走的特别慢。
果然,在花雨馨距离那个黑袍人大约四五米时,黑袍人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一个鞭腿就扫向了花雨馨。
见状,我连忙大喊:“小心!快闪!”
还好,这丫头早走准备,急忙后退几步,躲开了攻击。
再看黑袍人,在花雨馨离开范围之后,果真又一动不动了。
见状,花雨馨松了口气,随即转过身来,冲着我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
“厉害啊你。”我赞叹的竖起了拇指。
花雨馨抿嘴笑了笑,当即转身,又朝着那个黑袍人走了回去。
随后,刚刚出现的一幕便开始在我眼前反复上演。
直到第五次以后,花雨馨终于试探出了那个黑衣人的极限距离,停在那里,再不敢往前了。
见此情景,我也走到了花雨馨旁边,开始对着黑袍人仔细观察起来。
“你说这个东西用破煞符好不好使?”我轻声嘀咕道。
“那你怎么才能贴到他身上呢?”花雨馨也提出了自已的疑问。
我转头看向四周,随后折下一节树枝跑了回来,想了想,将纸符卡在了树枝前方,慢慢的对着黑袍人的脑袋伸了过去。
然而,却不曾想这黑袍人居然如此警觉,一个小小的树枝都没有骗过他。
就在树枝马上快接触到他的身体时,只见那黑袍人一个甩手,‘啪’的一下,便将树枝打向了一边。
那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树枝从我手上抽落了下去。
“啧啧!”我对着黑袍人感慨的说道:“开来这货眼睛也好使啊,真不知道是怎么炼制出来的。”
花雨馨听见我如此说,忍不住吐槽道:“那还用试?你没看见那血红的大眼睛瞪的溜圆么。”
其实这也不怪我,毕竟按常理来说,一般僵尸都是追寻着气味行事的,基本都是瞎子,所以我才想到这么个法子。
不过如今一看,这招也不好用,只能另寻他法了。
“要我说咱俩就一起上,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我就不信打不到他。”
我看了眼这个暴脾气的丫头,摆摆手阻止了她。
我不是没有想过那样做,可按照我的观察,就算是我俩一起上,能够治服这个家伙,那也难免会有人受伤,而且,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
到时候万一再把上面的那个吸引下来可怎么办,那样,我俩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想想身后那片树林里的蛇群,在想想张扬死时候的惨状,我当即否定了花雨馨的提议,继续苦思起应对之策。
驱邪破煞,无外乎就是那几样东西,狗血,纸符,朱砂等阳气极重之物。
这些东西除了狗血,剩下的在来时我就准备了不少,只不过现如今难的是怎么能打到这个黑袍人。
正在我冥思苦想之时,花雨馨突然小脸一红道:“你先在这想吧,我去树林中一趟。”
由于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黑袍人,所以她的话我根本就没经过大脑,下意识的问道:“你去树林那边干啥,那边全是蛇。”
花雨馨支支吾吾,脸憋通红的挤出一句:“我去方便,你不许回头。”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不过,她这句话倒是也提醒了我,破煞圣品,童子尿啊,你不是能打么,这回看你液体能不能打。
想到这,我急忙回身,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矿泉水瓶,在瓶盖上用小刀扎了个眼之后,便趁着花雨馨去方便的工夫,在瓶子里来上了一泼。
之后,笑嘻嘻的用瓶口对准黑袍人道:“很能打是吧?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你小爷我的回龙汤滋味如何。”
说着,我也不管花雨馨回来没回,对着黑袍人的面庞,双手一用力,那瓶子便跟个呲水枪似的,‘嗖’的喷出一条黄汤。
再看黑袍人,不愧是杨琏真迦放在门口看门的大杀器,那反应速度,简直就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
你一连泚出五条黄汤,竟然被他用双手全都挡在了外面。
不过这时候我也注意到,那黑袍人的手上,已经开始泛起了阵阵白烟,想来,这童子尿对他还是有用的。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在客气,继续不停的朝黑袍人泚射起来。
慢慢的,我发现这黑袍人的动作开始越来越慢,甚至已经有不少的黄汤,浇到了他的面容之上。
“凡哥,你在这玩什么呢?”
就在我玩的不亦乐乎,心想,要不要等晚些时候,在赏这人一瓶的时候,花雨馨已经从远处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