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没,没啥,就是想到了个对付黑袍人的办法,正实验呢。”
我有些尴尬的对花雨馨说道。
花雨馨狐疑的看着我手上的瓶子,露出了一丝我懂了的表情,笑嘻嘻的回道:“没事凡哥,这是你洁身自好,不丢人,嘻嘻。”
我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急忙转移话题:“你看,这家伙的反应速度好像慢了不少,咱们现在出手的话,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吧。”
花雨馨转头看着那个全身湿哒哒,许多地方还呲呲冒着白烟的黑袍人,一脸鄙夷的说道:“要上你上,我可下不去手。”
我白了这丫头一眼,心道,这时候你还讲究上了,等有机会我花钱找找关系,让你上医院屎尿科去体验一个星期去,到时候看你还讲不讲究。
最近我可是听说,有人化验的时候都是端着碗去的,而且因为怕凉,化验的不准确,还在医院的微波炉里热了半天,那味道,哈哈,想想都刺激。
不过这话我可不能跟花雨馨说,只能顺着她道:“那行,你在一旁给我掠阵,看你师兄我去降服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的家伙。”
说完,我也不在迟疑,左手虎牙,右手破煞符,一脚就迈进了黑袍人的攻击范围。
这家伙第一招就好像是固定的一样,还是一个鞭腿朝我踢了过来,不过,这次他的动作慢了不少,所以,我也就不用像上次一样那么狼狈的躲闪了。
只是轻轻的朝后一退,躲开了这记鞭腿之后,趁着他脚没落地的工夫,急忙栖身上前,双手一起朝着他的身上就拍了过去。
我本意是,这俩东西只要一个得手,我就能稳操胜券,但是没想到,当我的手掌接触到他衣物的时候,竟然从里面传出了一股极其浓郁阴冷的气息!
我大惊失色,想要收掌后退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感觉,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一般,连脑袋都僵硬无比,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了,只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这时,我就听见花雨馨焦急的喊道:“凡哥快躲!”
可惜,现在的我哪里还能挪动分毫?甚至于连呼吸都变的困难,整个人更加的虚弱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就在我认命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时候,猛然间,胸口处传来了一阵暖流。
这股能量几乎瞬间就走遍了我的全身,等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时,只见那黑袍人的双手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迅速低头,堪堪躲过了黑袍人的双手。
随后,在暖流的加持下,我动作突然变得无比迅速,一个闪身变来到了他的身后,也不管有用没用,破煞符和虎牙同时落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再看黑袍人,中了破煞符和虎牙之后,先是仰天长啸一声,随后就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吓得我连忙松开双手,拽着花雨馨跑向了远处。
不久后,就听一声巨响,那黑袍人“砰”的一下,炸成了碎片。
我呆滞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暗道侥幸,如果刚才稍有迟疑,或者反应稍慢点儿,我估计现在也就跟黑袍人一个下场了。
“剩下那个怎么弄?”
等烟尘飘散,花雨馨指着宫殿前另一个黑袍人问道:“等你下泼尿么?”
额……
我被这丫头问的多少有点无语,瞪了她一眼道:“你也太低估你师兄我了,看着,现在我就去给你解决了他。”
说完,我拿出一张纸符,就朝着另一名黑袍人走了过去。
这倒不是因为我落不下面子装逼,而是我想趁身体里的那股能量还没消失前赶紧速战速决。
可花雨馨不知道啊,只见她急忙跑上前拽住我说道:“别,师兄,我再不笑话你了,你可别想不开啊。”
得!这丫头是认定我死要面子活受罪了,我也不做过多解释,手腕轻轻一抖,甩脱这个丫头,继续走向了那座宫殿。
花雨馨虽然很诧异我的手法和力道,不过,还是急忙收敛心神,怕我受伤,跟了上来。
来到第一个黑袍人爆炸的地方,我弯腰拾起地上的虎牙,指着宫殿旁背对着我们的黑袍人道:“别装了,是我上去干你,还是你下来让我干?”
花雨馨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默默的拿出了桃木剑。
“好,不说话是吧,那我就来了。”
原本以为,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有气势,却不想多年以后,花雨馨回忆起这件事时,竟说我像逛青楼的太监一样猥琐。
不过他爱说啥说啥吧,反正小爷我当时很刚是对了。
眼见黑袍人没有动静,我握紧虎牙与符咒,开始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了过去。
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让我无比紧张,20米的道路差不多走了十分钟的家伙,居然是一件空袍子。
你们能想想到我当时的心情么,大气都不敢喘,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黑袍人,小心翼翼的朝前摸索,时刻紧绷着神经,生怕那个黑袍人会突然袭击。
说句不好听的,就当时那几分钟,我的脑海里甚至都演示了不下百遍与黑袍人对战的过程。
如果他出拳怎么破解啊,如果他抬腿怎么应对啊,如果他飞扑怎么躲啊等等……
甚至,我连他脱衣服,里面露出非常骇人的躯体这一段我都想到了,但是,就是没想到,这个袍子竟然是空的。
没错,当我走到殿前,实在忍不住看向他时,发现,那只是一个巨大的黑袍子伫立在那里,里面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
用花雨馨的话说,可能是当时那个妖僧炼制的时候太过焦急,以致于炼废了一个后,根本没时间再重炼一个了,只能放在这吓人了。
我就说么,我和花雨馨与第一个黑袍人打的那么热火朝天,这家伙怎么一点动静没有呢,原来,竟是个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