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个阿赞法师,高举双手,犹如恶魔降世,见自已身上的小鬼已经全都吃饱,便指示着他们冲向了胡果儿所在的屋中。
如今,整个大厅经过一阵混乱之后,就剩下了我和阿赞法师两人。
等他指挥完小鬼去攻击胡果儿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去探查战况,而是嘴角含笑的向我看了过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屋里的那个鬼,就是你带来的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华夏道土?”
我嘿嘿咧嘴一笑,坦然回道:“那个……阿赞法师,你认错了,我就是一个刚刚被抓来的可怜虫,至于你说的屋中的什么鬼,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可别冤枉我啊。”
“哼!”听见我的辩解,这个阿赞法师冷哼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跑了,你却没有跑?”
“这……”我稍微思考了一下,随即解释道:“你就挡在我前面,我怎么跑啊,你刚刚可是一巴掌就拍死一个人啊。”
“哼!”阿赞显然不相信我的话,随即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走,那就别走了,就留下给我当血食吧。”
说着,我就见他面目慢慢变的狰狞起来,随后,双手一托,自已的脑袋竟被他一下给摘了下来。
而且,他的脑袋下还连着自已的肠子,内脏,那叫一个恶心。
这一幕说实话,着实是震惊到我了,什么鬼?一言不合就自杀么?还是说他前世是跟孙悟空斗法的虎力大仙?
然而,还不等我多想,就看见他双手一用力,竟然将他的脑袋抛向了我。
看着那瞪着眼珠子,留着口水,长着大嘴的飞头,我下意识的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甩手就拍了上去。
“啊~”
只听一声惨叫,那飞头随即被罗盘拍了个正着,随后,一个弧线又飞回到了阿赞法师的身上。
“你还敢说你不是道土?你手上的法器是哪来的?”
我低头看了看罗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你说这个啊,祖传的,嘿嘿……”
见其看向我的双眼已经快要喷火了,我索性也不装了,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刚刚用的就是南疆飞头降么?看上去也没什么威力啊,哪有书上写的那么夸张,难道说你还在练习阶段?”
我记得我曾经看过一个电影还是古书就忘了,里面就详细的记载了南疆飞头降,这种几位古怪的降头术。
据说,这种降术可以千里之外取人性命,而且,大成者还可以长生不老,金刚不坏,不入轮回。
当然,什么超脱五行,不入轮回的功法实在是太多了,可从古至今,练成的也屈指可数。
这种东西,不仅要有大毅力,还要有大机缘,可以说是天赋与努力缺一不可。
就拿这个飞头降来说,它曾被誉为是所有降头术里面最为血腥的一个。
修炼者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从不间断的去施展法术,从一开始的吸食猫血、狗血。
到后来逐渐的开始吸食人血,在到后来,还要吸食刚出生婴儿的血,才能够成功。
这期间,只要间断一次,就要从头开始练习,等到大成以后,也要阶段性的寻找孕妇腹中的胎儿食用,如此,才能保持住飞头降的威力。
不过,前阶段的飞头降,其实并没有什么威力,说白了,就是吓唬人居多,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只能去吸食猫狗的血液了。
就如我刚刚看到的一样,别说是我,就是换了任意一个人,只要你不怕,他都不能把你如何。
“好、好、好!”
见我根本不在乎他的飞头降,这阿赞法师气的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继续道:“等我收拾完了屋里的那两个家伙,在让你尝尝百鬼噬魂之痛。”
我筋起鼻子挠了挠头,这都什么台词,为什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呢?
转念一想,哦,对了,曾经阴山派的老家伙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只不过现如今,那老家伙叫什么我都忘了。
百鬼噬魂,哎,我看了眼屋内,也不知道胡果儿能不能收拾得了这百鬼,不过,眼下,我可不能在这样看热闹了,毕竟,看这老家伙装逼,实在是太难受了。
想到这里,我冲这个阿赞法师嘿嘿一笑道:“你既然都对我施完术法了,也尝尝我的吧,怎么样?”
说着,我便也开始念起了咒语。
前期说过,我会的术法,能够直接攻击人,或者说侮辱人的其实就那一个,也就是我的唤狗术。
不过这个术法有个弊端,就是我在施展它的时候,它是随机的应在我附近的某个人身上。
除非这几个人当中,有人身上本身就有狗身上的东西,比如狗毛,狗皮,狗骨头之类,这样才能达到定向施法。
可如今我倒不用考虑这些,因为,现在整个屋中,只有我和这个阿赞法师两人,我丝毫不担心,这术法会用到别人身上。
“身骑宝马游天下,神犬一来群鬼惊。 魑魅魍魉驱除尽,一表丹诚通天庭。鉴察善恶如明镜,收来殿前为神兵。威灵显赫报四方,闻风畏惊如雷霆。”
随着我念咒的声音响起,那个叫阿赞的法师不由得开始紧张的提防了起来。
他手里攥着法器,谨慎的观察着四周,好像生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出现攻击他一样。
然而,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我这个术法,更倾向于规则之力,当初杨志刚和莫宇明都毫无抵抗之力的中招,他又算老几。
随着我咒语最后一个字落下,这个阿赞法师毫无意外的变身了。
扑通一下趴在地上,吐着舌头,摇头晃脑的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憋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去吧,出去将外面的家伙全都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