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因为久别重逢、因为彼此安好、因为花前月下、因为吐漏心声,我们三人都喝多了。
喝多了之后,有些事,自然而然的,也就水到渠成。
正所谓,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当花雨馨提出让我去她那里对付一宿之后,我虽然当时没有说话,但是双脚却极为诚实的跟她走回了家。
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这章原本我准备了一万字去描述那让我毕生难忘的夜晚,但奈何审核却总是不过,所以,只能让大家自行脑补了。
第二天起来以后,花雨馨表现的极为自然,先是将昨夜的战场收拾干净,然后便跑去给我做起了早餐。
看着好似全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花雨馨,我不禁摇头苦笑。
人家一个女孩都没说什么呢,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尴尬矫情的什么劲。
想到这里,我急忙起身洗漱,之后便跟着她一起忙活了起来。
“凡哥,”在吃早餐的时候,花雨馨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问道:“你想不想知道,咱俩分开之后,我是如何回来的?”
我那时正往嘴里塞着食物,听见她这么一问,好悬当场噎过去,急忙喝了口水道:“想,当然想!”
花雨馨表情逐渐凝重,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慢说道:“其实,昨天我就想告诉你来着,但是有些事情,二狗哥还是少知道的好,毕竟,他说了,他并不想参与咱们的事情。”
听着花雨馨的解释,我点了点头,女生,就是心细,这要是搁我,管你想不想参与,我都会一样说出来。
这在我们东北叫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
花雨馨说,当时棺材打开后,红光一闪,她马上就好像失去了意识,等到缓过神之后,就发现,身边都是鬼兵,那些家伙夹着她,带着她,一步步的走向了一个未知的地方。
她当时想反抗,可却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只能跟随着鬼兵前进。
而且,当时的她还发现,自已不知为何竟变成了灵体状,能够穿墙而行。
那时候她除了害怕之外,就是想我,在她的思维里认为,我没有在她身边,那就一定是没跟上鬼兵的脚步,被抛弃在了杨琏真迦的大殿。
又或者,我已经惨遭杀害了。
她说,当时她的内心充满绝望,恨不得马上就转身回去找我,但奈何自已却完全不能支配自已。
她说她好像走了很久很久,穿过一片又一片的红光,她看见了杨琏真迦的宫殿,看见了宫殿里的珠宝,看见了张扬定住的尸体,还有那成群的毒蛇,以及刨着动物尸体的‘食尸鬼’。
后来,她竟然跟着那群土兵去到了摩梭族部落。
花雨馨说,她们在穿过部落的时候,部落里一个带着许多骨饰的老太太,慌忙的冲了出来,对着她们便开始跪拜。
但这些鬼兵对她却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往前走。
最后,他们竟在古树前,停下了脚步。
花雨馨说,那时是她第一次看见树上精灵样子,也终于知道了我为何不让她伤害那个松鼠。
那小丫头实在是太可爱了,看见他们来到以后,全都却生生的躲到了树后,瞪着大眼睛,悄悄观察。
“然后呢?”听到这里,我忍不住追问。
“然后,”花雨馨苦笑一声:“然后大树前竟然出现了一道光门,我便和他们走了进去。”
见我继续期待的看着她,花雨馨继续道:“自那以后,我就失去了意识,不过,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冰城了,而且,身上还多了这么一个东西。”
说着,花雨馨便将那东西拿给我看。
这是一张黄色的符纸,但上面画的却并不是我熟知的图形,而是写了两个大字,痴儿!
花雨馨激动的说道:“你知道么凡哥,这字,这字是我师父的。”
听到她如此说,我心中一震,难道说是知秋一叶救她回来的?那也就是说,他们如今都在那个不知名的空间了呗。
这还怎么找,我不由得紧皱眉头,陷入了沉思。
“凡哥,”见我再次沉默,花雨馨接着道:“你说会不会咱俩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哦?这怎么说?”我迷茫的抬起了头。
“你知道么,我醒来的地方,是杨师伯的道观。”
“吔?”我一愣:“那老登不是说将那个地方卖了么?”
“好像并没有。”花雨馨认真的说道:“我醒来的时候仔细的观察过,那里早已铺满了灰尘,而且,每个门窗都紧锁着,没有一点住人的迹象。”
听到花雨馨的解释,我马上就明白了她刚刚为什么说我俩可能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因为从她的遭遇中不难看出,那间道观,可能也存在着大秘密。
我可不信杨志刚他们会穿梭空间,就算他俩再厉害吧,那也绝不可能办到。
所以,花雨馨从那里醒来,就只有一个可能,那间道观里其实也有一个通往异空间的节点,只不过是很难找到罢了,亦或者,只能从里面打开。
想到这里,我抬头对花雨馨说道:“吃过饭,咱俩去道观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本以为花雨馨会欣然点头同意,却不想,她竟犹豫了,支支吾吾的对我说道:“凡哥,咱们真的还要找下去么?”
听到她的话我微微一愣:“怎么,你不想找你师父了?”
花雨馨摇摇头道:“以前很想,但经历过这次的事情之后,我师父明显已经遇到了我,但还是给我送了出来,我想,他还是不希望我去吧,毕竟那里那么危险,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