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反驳意见的是茅山一脉的弟子和阁皂山的人,要不说人家是名门大派呢,根本不屑于和我们联手。
至于全真那五人的遭遇,按照他们的说法,那就是学艺不精,而且术业有专攻,全真的主业本就不是抓鬼降妖,而是以功法为主。
对于这两个名门大派弟子的说法,我完全不以为意,基本上就是听了个左耳进右耳出,因为我认为,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冯立那里。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冯立居然也赞同了这两人的意见,让我们按照原先的计划接着寻找。
也不知道是他不敢得罪这两大门派,还是真的被人家给说服了。
但这都不是我能考虑的事情,既然冯立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就照着做就好了。
可同时我也明白,对方绝对不是好惹的,从而做出了计划,那就是让这群人打头阵,我们晚上可不去墓地苦哈哈的守着了。
不过对于我的计划,张天翼和宝祥和尚却不认同,两人也有作为大派弟子的傲气,毅然决然的决定,直接无视我,接着去墓地蹲守。
我也懒得管他俩,随便吧!只要他们别死掉就行。
“冯老,你怎么看?”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我问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冯立。
冯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小凡,当初神霄派找来的时候你也在,应该知道,这些人和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表面上听我的,其实我们根本没有指挥权。”
听到冯立这么说,我身旁的程巽涨红了脸。
“呵呵!”
我笑了笑,并未搭理他,继续问道:“那依您之见,这次咱们应该如何应付?”
“不用管。”
冯立简单的回答道。
“什么?”
我惊呼了一声,显然是被吓到了,毕竟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如果任他们这么一意孤行下去,要是真死两个,那后悔都来不及啊。
可是冯立并没有再解释,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不多会儿,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喂,哪位呀?”
“金花,是我,冯立!”
冯立的态度有些低声下气,我虽然心里纳闷,但还是安静的站在一边,听他们谈话。
“哦~~冯局长啊……找我有事吗?”
电话中的女人语调古怪的说道,而且隐约间透露出了一丝不满。
“呃……金花,我相信你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这几日有人在疯狂抓鬼,我想,你消息灵通,手段通天,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呵!”电话中那个叫金花的女人冷笑了一声:“对我有什么好处么?”
“金花,你我也算朋友一场,我不会忘记当初你对我的恩德,你说个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绝对尽力而为。”
冯立说的斩钉截铁。
电话中,金花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冯局长这样说了,我也不矫情了,我听说依兰那边最近发掘出了一座古墓,我需要所有出土东西的资料。”
“这个……”冯立迟疑了。
虽说我不知道这个金花是谁,但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看出,这一定是个很厉害的角色,而且,与冯立有旧。
这样的人不要别的,偏偏要墓中资料,想来一定是有所求,如果,出土文物中真有女子需要的东西,那别人是否能看住她去取呢?
“冯局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而且,就算我真的去取东西的话,也不可能让人发现。”金花似乎猜出了冯立的担忧,又补充了一句。
冯立闻言,咬牙说道:“那好,我答应你!”
“嗯,那就多谢了!”
金花淡淡的说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外一端的冯立,则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冯老,这个金花是……”
冯立抬头看向我,说道:“是我孩子他妈,冰城唯一的一个萨满……”
萨满教在华夏国内的历史悠久,据说存在的年代比华夏的唐朝都早,可谓是千古奇宗。
而且萨满教擅长占卜预测、驱邪除魔,是华夏国内的重要组织,甚至可以称之为民族图腾。
萨满教的总部设立在辽宁省境内,而这个金花的母亲就是萨满教在辽宁省的分支,这一点倒是跟当今世界各地的萨满教颇为雷同。
不过在这种大环境的影响下,萨满教也渐渐没落了许多,但仍然有一批极具号召力的萨满教徒在社会各界活动。
萨满跟出马弟子还不同,出马是拜老仙为师,而且出马算命或者破灾解难的时候,只能请到堂单上的仙家。
但萨满就不一样了,在清朝之时,皇家萨满就与东北所有仙家签订了协议,在他们搬杆子请神的时候,只要驴皮鼓一响,不管是哪位仙家,请你,你就必须要来。
不过如今因为大清亡了,自然有不少仙家不愿意遵循这条协议,但还是有不少仙家会履行的。
特别是那种极为厉害,且有着家族传承的萨满,只要他们出手,几乎所有的仙家都会听其号令。
而这个冯立的孩子他妈金花,就是这一种萨满,这也是为什么冯立要去求她的原因。
“小凡,一会你们几人就跑一趟吧,记得,去的时候顺便替我带点水果过去。”
“哦!”我自然知道冯立让我去干什么,所以也没有多问,而且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问明了地址以后,我领着花雨馨和程巽走出了冯立办公室。
路上,我好奇的询问冷面女:“你今天怎么不一样了?不应该跟着张天翼他们一起离去么?”
程巽冷冷的回道:“我知道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
我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的花雨馨,没有再问别的。
等买完了水果,我们再次上车的时候,花雨馨突然问道:“咱们去找那个金花,她是不是得请神啊?”
“应该会吧。”我淡淡的回答,同时提出了自已的疑问:“有什么问题么?”
我知道花雨馨不会无缘无故的有此一问,果不其然,她回答道:“那咱们三个谁当载体啊?我可是知道,搬杆子的从不会请神上自已身的。”
听到花雨馨如此说,我一脚刹车停了下来,对啊,这还真是个问题。
想到这,我转身看向了后座的程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