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搞不懂,这群家伙对我的敌意到底来自哪里,还是我天生开起来就特别讨厌。
只不过,这种场面我经历的已经不止一次了,当初我父亲离开我的时候,那群什么风水协会的老家伙们,在莫青松的指示下,就没少为难于我。
虽说已经有几年不经历这种场合了吧,但我也早已经习惯,他们完全不能给我制造出任何压力。
至于最后那人说的给什么交代之类的话,我就全当是他放屁了。
直接怼回去道:“你们最好也希望我给出的消息是假的,不然,天鬼真的出世,别说我看不起你们,就你们这几个老家伙,还真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
“小子狂妄!你竟然如此对我们说话。”
“哼!我又不是你们门派的,有什么不敢的,你们有时间在这里跟我吵,倒不如想想,该如何应对天鬼。”
“你……”
“行了,别吵了!”冯立终于开口说话了:“小凡说的对,我看你们现在应该想想,到底如何能够降服天鬼,灭了阴山派那些余孽。”
“哼!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走!”茅山那个老东西跟他的徒弟一样,根本不给冯立面子,简直将自大发挥到了极致。
而冯立虽说也挺生气,但在所有人出去之后,还是先安慰我道:“看见了吧,不是我不帮你,是这群老家伙也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
我现在是深深的体会到,为什么之前冯立会那么做了,要是换我,我都不会找人去接应他们的弟子,正好趁机给他们门派一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等其他人离开之后,我才问道:“冯老,你真觉得他们能打过天鬼?”
冯立摆手说道:“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咱们等消息就是,放心,就是你说的那个天鬼真的成型了,在华夏也翻不出多大风浪,特别是在咱们东北。”
“我……”
听到冯立的话,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我知道,冯立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无论我怎么劝说他恐怕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而且从刚刚那个老头的表情来看,他貌似对东北有着很强的信心。
……
半夜十二点左右,我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
迷迷糊糊地拿过手机一看,却是冯立打过来的。
接通之后,那边传来冯立严肃的声音:“小凡,天鬼出现了!快来道里区。”
“哦!”我应了一声之后马上穿衣服往外跑。
路上,冯立又交代我说:“记住,一会千万别逞能,只管站远一些,让他们和天鬼斗即可。”
挂断电话之后,我就匆忙朝着目的地赶了过去。
我原本以为冯立说的离远点只是随意一说,却没想到,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发现,冯立确实离的足够远。
我抬起头看向远处那栋高楼,隐约看到无数金光在黑暗中飞舞,而且那边的阴气也起了质的变化,从漆黑,变成了淡淡的灰白色雾气,显然应该是那些老家伙正在与天鬼搏杀。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鬼吗?”
我喃喃自语道,这个时候,突然感觉脖颈处一凉。
我猛然回过神来,扭头看去,顿时吓了一跳,发现刘明不知何时竟你在我身边显形了出来。
这家伙眼神也看向空中,微微摇头叹息:“就差一步啊,也是最难迈的一步。”
听到刘明这句话,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问道:“你是说,那天鬼就快成型了?”
“嗯!”刘明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能够感受到它身上那股磅礴浩瀚的气势,这种气势虽然不如我,但也相差无几了!”
听到刘明的话,我撇撇嘴,没有说话。
因为这个家伙给我的印象属实不咋地,不是被封印,就是在挨揍。
牛逼吹的震天响,却不及我楠姐一掌。
刘明此刻就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有些不满的继续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被封印是因为正处在天人五衰之时,又被那老东西偷袭才会这样的,还有,你那个什么楠姐,她之所以厉害,是因为她有天道加持,说白了,就是有授命在身,本来对我等就克制,哼!”
刘明越说,脸上露出的不屑就更浓厚了,我则皱眉盯着刘明问道:“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是天道加持?”
刘明听完,先是呆滞了一会儿,旋即冷笑道:“我?呵呵,我不需要天道,只需要力量便可。”
刘明说的霸气,但我总感觉这家伙在装13。
我正准备继续说话,忽然间就看到空中的金芒渐渐变得黯淡,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影子缓慢的浮现在了我们的视线当中。
仔细观察之下,果然是一个巨大的黑影,这黑影足有三层楼那么高,并且呈现透明状态,在月光之下若隐若现,看不清楚究竟长得是什么模样,但是从它散发出的庞大威压可以判断出来,这绝非善类!
“轰!”
黑影刚刚浮现,一道凌冽的破空声就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带着呼啸声直奔黑影而去。
这把银剑仿佛拥有灵性,每划过一个弧度,都会留下一条璀璨耀眼的轨迹。
“砰!”
宝剑狠狠地撞击在黑影的胸部,爆炸般的巨响顿时响彻云霄。
“嗡——嗡——”
宝剑剧烈颤抖着,但是却依旧无法撼动这具黑影分毫。
“桀桀桀桀!”
一连串刺耳尖锐的怪叫声传出,紧接着,一团灰白色的烟尘瞬间飘扬而起,遮蔽了周围的光线,而且还伴有阵阵腥臭味。
我捂住鼻子,退后两步之后才看清了眼前这具黑影的全貌。
“嘶~~”
饶是我心理素质比较强悍,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黑影,这分明就是一只巨大的蝙蝠,而且还是血红色的!
不仅如此,那蝙蝠还有四肢,除此之外,还有翅膀和脑袋,只不过,它的翅膀是肉膜包裹着的,看起来有些恶心,脑袋却是鸟喙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