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鬼虽然跑了,但善后的事情可不少,虽然没有跟着清理战场,但我觉得,各大门派的那些个老头绝对是伤亡惨重。
只不过这些都是冯立的事情,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金花要领我回家做什么。
还有,她在现场说的那些个莫名其妙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玩应我还有如此身份之类的。
不过虽然好奇,但在车上我还是没敢细问,只是沉默着,一起跟着金花老太回到了别墅。
打开别墅大门之后,金花老太看了看还在蒙圈的我,微微一笑道:“进来吧,不用拘谨,毕竟是我求你帮忙。”
我轻‘哦’了一声,也走进了别墅。
“坐吧,我去给你拿点水喝。”金花老太给我让到沙发,也不管我渴不渴,转身就去给我取了一瓶矿泉水。
该说不说,那矿泉水绝对是我平时喝不起的那种,别说喝不喝得起,就是平日里见都没见过,一堆的英文,咱也不知道啥名字,反正瓶子倒是挺华丽的。
见我拿着瓶子在细细的欣赏,只听金老太淡淡的说道:“斯瓦尔巴特矿泉水,我也没喝出来哪好,估计贵就贵在瓶子上了,你就当是普通水就行。”
说完,这老太还不忘自嘲的说道:“其实就是普通水,要不是怕得糖尿病,我还是更喜欢喝甜的。”
面对金老太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这老太太却完全不管我,接着自顾自的说道:“这大半夜的给你弄过来,你是不是心中有很多疑问?”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
金老太微微一笑道:“没事,放心吧,我吃不了你,只是想求你一些事情,当然,这完全是自愿的,你要不想做的话,我不会勉强。”
我看着金老太有些迟疑的问道:“我能问问是什么事么?”
“对你而言也不算什么大事,”金老太还是卖着关子,紧接着话风一转道:“我和冯立的关系你应该知道吧?”
我接着点头。
“我俩以前是夫妻,不过现在几乎不怎么说话了,因为离婚了么……”
我也不知道为啥,这金老太从进屋就没有着急说事,而是给我讲起了她和冯立的过往。
原来,这两人以前是很恩爱的,冯立也是借助着她的能力,坐上了749局北方分局局长的位置。
特别是两人还有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在萨满术法上天赋极高,年纪轻轻便能搬来东北仙家很厉害的人物。
金老太本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幸福的生活下去,却不想,在一次任务中,他们的孩子竟不幸牺牲了。
这也就成为了两人离婚的导火索。
一个认为,冯立不应该派儿子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可冯立却觉得,他们的任务变数极高,谁也预料不到会出现这事,儿子死了他也很伤心,金花不能将责任完全归咎与他。
可金花却不管,认为就是冯立的疏忽,与不尽职,导致的自已儿子死亡。
从而,两人便走上了互不相见的道路。
不过,金花也说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也就都淡了,如果不是心里的那道坎过不去,也不至于到现在还保持这样。
今天她找我来的主要目的,其实也非常简单,就是想走走后门,看看他下面的儿子过的怎么样。
听到是这个事情之后,我先是一愣,心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后来转念一想,应该是我认识夜游神的事情被冯立告诉金花了吧,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金花阿姨,我确实认识乔坤,但……但我现在联系不上他啊。”
谁知金花竟神秘的一笑摇了摇头,并告诉我不是乔坤的事。
随后我又细想了一下,马上又将黑白无常给我的令牌拿了出来,递给金花道:“金花阿姨,那就是这个令牌了,喏,给你,你尽管拿去用就是。”
金花老太再次摇头,冲我神秘一笑道:“也不是这个。”
说完,在我目瞪口呆的情况下,竟拿出了她那只驴皮小鼓。
“你放松就好,放心,不会伤到你的。”
开什么玩笑,我急忙起身,这老太不会是想将他儿子叫到我的身上吧,那不就是个媒介的事么,找谁不行,非要找我?
见我一言不合起身就要朝外跑的架势,金老太急忙笑着解释道:“你不用害怕,我叫的不是我儿子,而是一个你认识的人。”
“你确定是人不是鬼?”我狐疑的看向金老太。
“哦,不对,是鬼,是鬼,不过绝对是你认识的。”
我斜着眼睛看了金老太一会,我认识的?我认识的都在我扇子里了,还能有谁。
不过,见其如此信誓旦旦的样子,我思考了一会,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金老太见我终于点头,也不迟疑,紧忙‘咚’的一下,敲响了小鼓。
可能是屋里只有我们两个的原因吧,我总感觉,在我听到她鼓声的那一瞬间,脑袋直接嗡了一下,便有些不太清醒了。
随后,逐渐的,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