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有金花老太在一脸诡异的盯着我看。
她表情无比复杂,带着些许笑意,好像还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更多的则是欣喜。
“你的事情办完了?”我试探性的询问。
“办完了。”金花老太点点头。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继续问道。
“已经这么晚了,你就在这休息一下吧,等睡醒了再回去也不迟,而且,等你休息好之后,我还有些话跟你说。”
可能是因为我帮助了她的原因,金花老太对我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开始有意无意的客气起来,甚至语气中还略带着些许关心。
这让我多少有些不适应,虽说她已经允许我在这里休息了,可我却没有这个想法,直接说道:“那个金姨,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休息就不用了,一宿不睡我还挺的住,再说,我要是回去晚了,雨馨该担心了。”
“雨馨?就是你那个小女友?是板着脸不说话的那个神霄派弟子,还是那个养虫子的女孩?”
“养虫子的。”我嘿嘿笑着如实回答道。
“恩,那女孩很不错。”金老太点点头,继续道:“既然你不打算休息,那我就直接跟你说吧。”
“其实,我原本是想给你些钱财,或者给你几件价值连城的宝物的,不过经历过刚刚的事情,我觉得,你并不需要这些,所以,决定把给你谢礼换一换。”
额……
“等等,”我伸手阻止金花老太的话,好奇的问道:“我就是给你当下媒介,真受不起大礼,而且金姨,你能不能告诉我,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花看着我笑了笑:“你这个可不是一般的媒介,如果不是你,那个人,或者说鬼仙,我是请不上来的,不过,具体的经过我却不能跟你细说,这也是我答应那个鬼仙的事情,但我相信,不久之后,你就一切都能够知道了。”
鬼仙?听到金花老太的称呼,我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个女鬼的身影,难道说金花老太请来的是她?
但不管怎么说,人家既然不想告诉我,我也就不能在追问下去了,只能淡淡的说道:“那金姨,你想告诉我的是什么事情呢?”
“我想跟你说,你并不适合在749局冯立身边,你应该要去做自已的事情,哪怕这一路上艰难险阻,哪怕机会渺茫,但那绝对是你查询真相的唯一途径。”
我静静的听着金花老太告诉我的话语,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是在给我算命么?还是说她知道了什么,在给我指出一条之后的路,可花雨馨怎么办?
我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金花老太也不理我的反应,继续自顾自的说道:“等有时间,你去趟铧子山,山下有个人参古庙,你围着那庙转上两圈半,然后往左看,你就能看见一个大树,树下有一个神阖,你去对着它拜上三拜,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之后不论出现的家伙给你什么,你都收着就好,那就是我给你的谢礼了。”
这老太说的我是越来越懵,不过我相信,她应该不会害我,所以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金老太见自已想说的都一说完,起身对我道:“既然你不想在这休息,我就不留你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够记住我的话,去寻找你起初就想去寻找的东西。”
说完,她甩手扔给了我一个车钥匙:“这里不好打车,你开我的车回去吧。”
我接过车钥匙,连声道谢,带着一脑袋问号走出了别墅。
等我回到棺材铺的时候,杨二狗和花雨馨也都早早的等在了这里,见我平安归来,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跟花雨馨不一样的是,杨二狗连话都没有跟我说,直直就跑到了门口,满眼星星的摸着法拉利,口中喃喃自语道:“我了个乖乖,小凡,你这是傍上富婆了么?”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喊道:“你别把人家车给摸花了,我过后还得给人还回去呢。”
杨二狗转过身,满眼祈求的看向我道:“小凡,你能将这富婆介绍给我认识认识么,我实在是不想努力了。”
听着这欠揍的话,我嘿嘿一笑道:“可以啊,而且,你也认识,这车正是那天跳大神那个金姨的,你去正好,她以后省着可哪找媒介了。”
杨二狗一听是她,脑袋瞬间耷拉了下来,开玩笑,这要是别人,杨二狗说不定还真就一咬牙认命了,可金花不行,他过去只有一个命运,那就是沦为工具人。
花雨馨见我俩说笑完,走到我身边道:“刚刚程巽打电话过来了,她说她们各大门派子弟全都被召回了山门,这次各大派吃了这么大的亏,可能要有大行动了。”
我自然知道这大行动指的是什么,不过现如今天鬼已成,阴山派也一定会躲起来,积蓄力量,休养生息,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人家。
不过这些跟我就没有关系了,特别是现在的阴山派已经成了过街老鼠,无暇自保,所以我自然不用担心莫宇明再来找我麻烦。
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按照金老太的指示,去收她的谢礼,然后看看,要不要再次去寻找蓬莱。
与花雨馨和杨二狗讲了一遍昨晚的事情之后,我便回到床上睡起了觉,同时跟两人约定好,后天一早便启程去铧子山。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累了的缘故,这一觉我做了很多的梦,也梦到了很多的人,比如小时候的同学,一起出黑的先生,还有阴山派的麻思库等等。
不过让我印象最深的,是我梦见了南影梅,她在梦里看着我笑,不停的说着什么不远了,已经不远了之类的话,然后还给我看了一张地图,告诉我,要去寻找地图上的村子。
由于这是她让我看的,所以我记得特别仔细,直到睡醒了以后,脑海中还深深记着那个地图的样子,甚至我觉得,我闭着眼都能将其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