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我还是低估了胡果儿的手段,在这群人排队前往祭台正要挨个给自已放血的时候,胡果儿竟一个健步,率先冲到了台上。
只见他唰的抽出一把小刀,嘴角含笑的对着所有人说道:“老祖交代,此血必须我来放,不然,万一达不到他所需的血量,那尔等可就没有长生的机会了。”
看着胡果儿不容质疑的样子,那群教众也只能乖乖妥协,挨个露着胳膊,走到胡果儿面前。
胡果儿也不客气,抓起一人,卡就是一刀,那刀明显就是拉在了动脉之上,一道血剑瞬间标出,吓得他身后众人纷纷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怕了?这点牺牲都做不到,还怎么让老祖带领你们长生?”胡果儿大声呵斥完后,转而又沉声说道:“放心,老祖说了,他了解人体结构,放点血死不了的,回头补补也就补回来了,老祖还说,谁放的多,以后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多,明白了么?”
其实胡果儿说的是实话,割腕自杀一般都是不会成功的,因为人体内的凝血机制其实非常强大,一般在几分钟之后慢慢的就会凝聚了。
除非你是真心想死,不停的割,或者将自已泡在水里,让血液没法凝固,那才会死亡。
而且,前提还得是自已不怕疼的情况下,一般怕疼的人是割不深的。
当然,我看胡果儿也并没有想杀他们,割的也不是很深,这估计也是他故意为之,不然第一个要是死了的话,那么接下来谁还会上台放血了。
这也正是胡果儿腹黑的地方。
见胡果儿再次搬出老祖,而且第一个人放完血之后,血已经慢慢止住,第二个便也就咬牙走了上去。
“啊……”
“嘶……”
“哦……”
“额……”
将近整整两个小时,在不同的喊疼声音中,总算是结束了这个放血仪式。
所有人现在全都脸色惨白的躺在地上,而祭台之上则是一大滩血迹,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山洞。
胡果儿见最后一人也已经放完,站在台上鬼魅一笑道:“为了老祖,为了圣日,为了圣教,我今天就要以身祭祖,下面,有请圣使驾临。”
说着,胡果儿就在所有人懵逼的目光下,举起匕首扎进了自已胸口。
“嘶……”
屋内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刚刚还质疑胡果儿身份的家伙,现在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看看,为什么人家老祖给他托梦,却不给在任何指示,人家能以身祭祖,你们能么?
眼看台上的‘胡果儿’缓缓倒下,没了生机,我和花雨馨在洞外也都呆住了。
妈的,这玩的也太大了吧?给自已玩死了?还有,刚刚她说的圣使又是谁?难不成还真能唤出个什么东西么?
就在我疑惑胡果儿最后一句话用意的时候,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王之凡圣使,你咋还不进去?”
我转头一看,发现胡果儿此刻已经恢复了魂体,正在我身边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进去干什么?”我反问道:“我就这么进去说我是圣使,这些人也得相信算啊。”
“你管他们信不信干什么,你看这些家伙,现在还有一个能站起来的么?还不是任你宰割。”
额……
我转头朝洞内看去,确实,任谁无缘无故的被放了半盆血也站不起来啊。
要不说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活的时间长了,那心眼子自然也就多了。
看看,原本就是狐狸成精,现如今更坏了,这么惨无人道的招数都能想得出来,不过,嘿嘿,我喜欢。
既然胡果儿把事情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领着花雨馨大步流星的就走了进去。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在这个什么组织,就是一个扯犊子的地方,什么老祖都是放屁,近千年都没有出现的东西,你还信奉个屁啊,说不定都在哪老死了呢。
众人见我和花雨馨进去,先都是一愣,然后便有人开口询问道:“你……你俩可是圣使?”
我微笑的点点头:“不错,我就是圣使,不过,我是要你们命的圣使。”
说完,我神情一素道:“外面那个村子里的事情,是你们做的吧?”
所有人被我问的一滞,随后,纳什派为首的那个家伙缓缓开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我是替天行道的人,哼!你们办的那些事也该得到报应了。”
说着,我抬起右脚,踹飞了一个挣扎着上前想要抓住我的家伙。
花雨馨更是不惯着,不管是路过谁身边,都是啪的一脚踢在其脑袋上,让那人当场就晕过去。
见我俩下手毫不留情,在场的众人终于慌了,他们也知道他们如今的情况,别看人多,却完全不是我们俩的对手。
这就好像六大派在光明顶下来时,中了十香软筋散,任你武功再高,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我信步走到那个纳什派的领头之人面前,一只脚踩在他的脑袋上呵斥道:“你们为了一已私欲,残害了多少性命,村子里的那些个无辜少女,还有那些个快被吸成人干的男子,他们得罪你们了么?昂?”
被我踩在脚下的那个家伙极力挣扎,但奈何自已身上根本无力,所以徒劳无功,不过,这家伙竟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吐字不清的对我喊道:“兄弟,今天我们落到你的手里,我们认栽了,你总不能给我们都杀了吧?说吧,开个条件,我们一定满足你。”
“对,你可以尽管开条件。”
旁边的人也都跟着纷纷附和,这让我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紧接着,古娜派的那个带头的家伙踉跄着站了起来,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说道做道,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几人的身份。”
说着,这家伙噼里啪啦的开始介绍了起来,也正是直到这时我才知到,原来,被我踩在脚下的这个家伙,竟然是一个亿万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