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酱婶的。
话说昨天我和花雨馨走了之后,黄老三这货就跟杨二狗装起了犊子。
用杨二狗的话说,那家伙就跟个社会大哥一样,翘着二郎腿,叼着烟,喝着酒,啃着小烧鸡,对他指手画脚。
一开始杨二狗以为,这玩意能给自已圈来活,让自已赚钱,就忍着点吧。
不仅忍受了黄老三吹牛逼,还要烟给烟,要酒给酒的伺候着。
可谁知道,这黄皮子一斤酒下肚,就好像不是它了,那就是玉皇大帝了。
天南海北的就拽着杨二狗可劲的吹啊。
什么保他无病无灾,保他前程似锦,保他财色兼收,甚至还问他想不想当官。
总是在当时黄老三的嘴里,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了。
杨二狗当时就算是在傻,也看出这黄皮子喝多了,只能好言相劝,希望他回去休息。
但黄老三却不乐意了,说杨二狗怀疑他的酒量,还要再来三杯。
杨二狗当时心想,妈的,喝死他算了,就又给他买了一瓶二锅头。
哪知道,黄老三喝完之后,又开始对杨二狗提起了更过分的要求。
他让杨二狗现场给他扎一个母黄皮子,烧给他。
那杨二狗能干么,按照他的话讲,我特么管他吃管他穿,还得管他嫖啊?我又不是他爹。
这时候的杨二狗就有点生气了,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好言相劝,希望黄老三能够回去睡觉。
可黄老三耍起酒疯来,可是不管不顾,当场就砸起了东西。
声称,杨二狗要是不给他扎小母黄皮子,就一把火点了这个破店。
杨二狗当时一听这话就翻了,妈的,他讲话了,这些年打过交道的鬼怪,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还跟我一起打过僵尸,怎么可能让一个小黄皮子欺负了。
当时他拿起棒子就要跟这黄皮子拼命。
咱说按照常理来讲,杨二狗就是十个绑一块,也打不过黄皮子,因为你根本打不到啊,人家来这里的又不是本体。
可当时也不知道是黄皮子喝多了,还是他就想亲手教训一下杨二狗这个不听话的家伙,俩人还真就对打上了。
那家伙打的,简直是昏天暗地,屋里刚刚扎好的纸牛纸人,什么画圈灵幡,全都干碎了。
这俩人也不知道在地上骨碌了多久,最后,还是以黄老三要吐逃跑了而结束。
杨二狗累的在地上躺了半天,脸上也被挠上了好几条血道子。
他越想越气,所以,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将那黄皮子弄走。
一开始我进屋的时候,看见屋里一地的狼狈,和杨二狗身上的伤,我还以为他昨晚遇到抢劫的了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事。
听得我和花雨馨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凡人这么猛,竟然敢跟自已家老仙干,而且,还给人家干跑了。
不过眼下我也知道,并不是乐的时候,只能按照杨二狗的话点头应道:“恩呢,我一会就给他搬走,只是,搬哪去啊,我这也没个地方啊。”
杨二狗没好气的指着我骂道:“你说你没事惹这么个东西回来干啥,现在好,都没地方扔。”
花雨馨在一旁憋着笑对杨二狗道:“狗哥,你说你也是,那黄皮子说要酒你就给啊,让他喝一杯就行了呗,还管够,哈哈……”
杨二狗不敢说花雨馨,只能瞪她一眼,又继续对我说道:“我不管你往哪弄他,总之,别让他在我这了,还给我圈活,昨天熬了半夜弄的那点活,现在劝都干稀碎,你说我一会怎么交差。”
我也同样是憋着笑,拍了拍杨二狗,安慰他道:“这样吧,咱们将黄老三叫出来问问,他要是承认错误,以后不多喝了,你就在供奉两天,如果他还死不悔改,那咱们就给他送佛堂去,怎么样?”
杨二狗也知道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下来。
见杨二狗赞同我的意见,我也不多废话,来到神龛前,拿起香点燃,便插了上去。
随后,我心中默念黄老三的名字,只不过,念了好久,却都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说这是没醒酒呢?我心中默默的想到,还是说他根本没有脸来了。
见我点过香以后迟迟没有动静,杨二狗也有点不耐烦了,对我说道:“行了小凡,先别研究他了,你给我打个下手,我先把今天的生意糊弄过去再说,一会货主该来提货了。”
我一想也是,不管什么事,都没有眼下的事情重要,至于这个黄老三为什么不来,那只能等以后在研究了。
说着,我也不在纠结黄老三的事情,紧忙跟花雨馨一起,替杨二狗打起了下手。
要说扎纸这个活,还真是个技术与耐心并存的活,缺一不可,总之,这要是让我一点一点的编织框架,在慢慢的往上粘纸,那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不过杨二狗你别看他斜眼调炮的,可手却巧的很,只见他拿着几根竹条,不一会就能编织出一个框架来。
而且,还惟妙惟肖的,特别是他的绘画功底,简直是神了,几笔下去,就能画出他想要的东西。
从天蒙蒙亮开始,我们三人一直忙活到上午8点左右,终于是敢在人家前来取货的时候,将所有的一切弄完了。
看着货主将货物拿走,并没有出现什么纰漏,杨二狗总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便回屋补觉去了。
我问他,黄老三的事情不处理了?
杨二狗摆摆手说,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他睡觉重要,让我和花雨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等他睡醒了在处理。
见人家都如此说了,我和花雨馨自然也就不在这里,毕竟我俩在冰城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呢。
只不过,又一件让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睡醒后的杨二狗,根本就没用的着我和花雨馨,而是自已给黄老三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