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棺材铺,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神龛,我和花雨馨都不禁莞尔。
任谁也没有想到,杨二狗居然会做的这么绝,将黄老三压去了佛堂。
要说这黄老三也该,喝成那副德行,早上叫他他都不来,不然也不会给杨二狗可趁之机。
不过想一想,给黄老三一点教训也好,省着他一天得了吧搜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喝酒也不知道掌握个分寸。
跟杨二狗说了会话以后,我和花雨馨便回去了酒店。
这几天我俩玩的也特别累,想着早些回去休息,明天应该考虑租房子的事情了,毕竟总住酒店也不是那么回事。
但那都是明天的事了,我也懒得去想,简单的冲了澡之后,就进入了梦乡。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黄老三这个家伙居然疏通看菩萨的关系,跑过来给我托梦了。
在梦里,这黄皮子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跟我哭诉。
说杨二狗那犊子给他送去极乐寺了,还给他压在了文殊菩萨的香炉碗下面,如今的他正在给寺院打工呢。
天天不仅要将文殊殿的卫生做一遍清洁,还要给临近几个大殿的清洁工作的做了。
看着黄老三的样子,我在梦中也憋不住笑,想了想反问他,身在极乐寺是怎么还能够给我托梦的。
黄老三愤恨的说:“还不是咱家人硬么,菩萨看在我太奶的面子上,给我开了个后门,不然我不做够50年工,根本别想出来。”
说到这,黄老三马上又委屈着继续说道:“恩人啊,你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求求你了,你来把我接回去吧。”
见黄老三可怜的样子,我有些忍俊不止,但还是板着脸问道:“回来以后,你不会还撒酒疯吧?”
“不会了,不会了,我保证!”黄老三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看着确实有些于心不忍,只能点头应下,对他说明天就去接他回来。
黄老三听到这话以后,兴奋的嚎叫一声,便离开了我的梦境。
第二天,我将所梦到的事情对花雨馨叙述了一遍。
这丫头听后也是乐不可支,对我说道:“那便接他回来吧,反正他也保证不撒酒疯了。”
不过刚说完,这丫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紧接着继续说道:“用不用跟二狗商量一下?”
我想了想,也对,毕竟我俩现在可没有时间供奉黄老三,便按照花雨馨的意思给杨二狗去了个电话。
当杨二狗得知我要接黄老三回来之后,他马上就不乐意了,在电话那边就吼了起来。
“我告诉你俩,接回来你自已供着,别往我这送,我可不想多个爷爷侍候。”
“哎呀,狗哥,你看,我和花雨馨的情况你也了解,这不是没有地方么,再说,那黄老三已经答应不撒酒疯了,没事还能帮你圈点活,赚点钱,何乐而不为呢?”
我在这边耐心的劝慰着。
可杨二狗却郁闷的说道:“圈钱?他圈的那点玩应都不够他祸祸的,我踏马打还打不过他,除非……”
见杨二狗有松口的意思,我急忙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给我件法器,让我能打到那个家伙,不然太憋气。”
额……
我沉思了一会,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其实想想也对,杨二狗根本没有对付灵体的办法,再加上黄老三那么得,两人说不定哪天还得干起来。
有了法器之后,不管说能不能打过,但好歹杨二狗也有了一样制约黄老三的东西不是。
想到这,我便和花雨馨商量,是不是将她的桃木剑借给杨二狗用一段时间。
这木剑可是花雨馨师父给她的,上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山精野怪的鲜血,用来却邪打鬼简直不要太好使。
在得到了花雨馨的同意以后,我俩便先赶去了极乐寺,将黄老三的堂单取出,后才赶到了杨二狗的纸扎店。
看着眼前熟悉的堂单,杨二狗多少还是有些生气,不过当花雨馨将桃木剑递给杨二狗之后,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这小子的笑容逐渐变的猥琐了起来。
“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出了纸扎店,我有些心神不宁的对花雨馨问道。
花雨馨一愣:“能出什么事?”
我想想也是,杨二狗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凡人,他就算有花雨馨的法器,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将黄老三杀了不成?看来,是我多心了。
想到这,我微微摇头,刨除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后对花雨馨道:“走吧,咱俩也玩了这么多天了,不能总住酒店啊,该租个房子了。”
其实,按照花雨馨的意思,我俩就应该搬去道观住,虽说没有那里钥匙,但对于我俩而言,一个锁头,哪怕是大了些,想要弄开,也不是很难。
可我总对那地方抱有一丝芥蒂,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直觉上的不爽,在一个,那夏天没风,闷热的要死,冬天没供暖,还要自已烧的,哪有住商品楼来的舒服。
花雨馨也自知拗不过我,便也就不再坚持。
两天之后,我俩终于在附近又租了个80平米的小屋,虽说对于我俩现阶段的收入而言,租金有些贵,但我觉得,只要生活步入正轨之后,这些房租我还是承担的起的。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天我并没有接到杨二狗和黄老三的反馈,所以,一直悬着的心也算逐渐放了下来。
只不过,让我不知道的是,如今的冰城周边,正暗潮汹涌,许多不知名的法师,相继全都出现在了这里。
他们大肆的抓捕本地法师,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总之,一系列的行动,让如今的749局,也有些应接不暇。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大家还记得前阵子,杨二狗那个师父的儿子么?就是拜收池人为师的那个小子,陈宝。
这家伙有一天竟突然间再次跑到了扎纸店,寻求杨二狗和我们的帮助。
用他的话讲,他所认识的高人里,就只有他师父和我们了,如今他师父生死不知,所以,只能来投靠我们。
当我们询问起事情缘由之后,不由得,再次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他的事情,不由得让我又想到了阴山派,难道说,那些家伙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