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就在几天之前,这孩子在家里玩的时候,突然,一个老鬼闯进了他家。
但那老鬼并没有直接祸害豆包的家里人,只是漫无目的的在屋里闲逛。
直到豆包开口跟老鬼说话的时候,那老鬼才意识到,原来,这豆包竟然能够看见他。
要说这老鬼的身份也不一般,活着的时候,乃是一个知名院校的教授,将自已的一生都放在心理学的研究上面。
可正当他研究一个课题,马上就有些新的进展之后,却突然得了绝症,很快就撒手人寰了。
这也就导致他特别的不甘心,形成了一股超强的执念,在人间一直徘徊。
当知道豆包能够看见他之后,老鬼猛然间就生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那就是让豆包接替他完成他生前所没有完成的实验。
他这个实验是有关于行为学的,就是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会不会还存在自救的冲动。
你说这都是什么课题吧,妈的,想想我就来气,就想骂人。
但小豆包不知道啊,他只知道,这个老爷爷在教他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随后便按照老爷爷的指示,朝着他的爹妈下手了。
一开始,按照老毕登的交待,那一个挂坠给他爸催眠,让他爸变成一条鱼,不过在催眠完事之后,他爸并没有什么反应,这让小豆包很失望。
便又去找了他妈,希望他妈变成一条狗。
后面的事情大家已经都知道了,那就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的父母进入到了潜意识当中,一个变成了鱼可哪找水,最后淹死在了鱼缸。
另一个则是变成了狗,在不断的啃咬着骨头和冻肉。
至于小豆包的爷爷和奶奶,则是变成了两件衣服。
说实话,在得知事情的原委以后,我第一反应并不是去收拾那个挨千刀的老鬼,而是想,接下来该怎么安置这个小豆包。
因为这熊孩子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万一放在谁家,或者说福利院,他一时玩心兴起,天知道他会给别人变成什么。
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那个特警队长说明此事。
你说这是赖小豆包吧,还不尽然,一个小孩知道什么,我五岁的时候,说句不好听的,拖门槛还得磨小JJ呢,还尿尿和泥玩呢。
他那里知道什么好坏,再说岁数这么小,就是杀人也不犯法啊,毕竟不是有未成年保护法么。
那三个恶魔都不知道咋判呢,那都13岁多了,小豆包才5岁。
清理了一下思绪之后,我给那个特警队长打去了电话,一五一十的向他说明了情况,同时,希望他能够联系个心理学家,给小豆包看看,尽量让他忘了此事。
那个特警队长倒是爽快,全都答应了下去,只不过是小豆包离开的时候,花雨馨有些不舍,拽着我泪眼婆娑的。
说起来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在我们身边这么长时间了,别说孩子了,就是养个宠物也有感情不是。
花雨馨甚至生出了让我俩领养小豆包的想法,被我一言给否决了。
人家又不是没有直系亲属了,姥姥和姥爷还都在世呢,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啊。
花雨馨也知道自已有些异想天开,便也不在坚持了。
送走了小豆包过后,我俩风风火火的便赶去了小豆包和他父母所住的房子处。
妈的,果不其然,那老登居然还在屋里飘着呢,看见我俩进屋,竟然只是淡淡的瞅了我俩一眼,便继续飘在鱼缸前,皱眉思考着什么。
我上前去拍了拍他,直言说道:“你看够了没有?”
岂知那老登还不高兴了,怒视我道:“哪凉快哪待着去,别打扰我思考问题。”
“思考你妈啊,你杀人了你知道不?”花雨馨爆喝一声,抽搐木剑便给了那老登一下。
因为疼痛的缘故,那老登也不在思考了,嗷嗷嚎叫着寻问我俩是谁,他什么时候杀的人等等。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借别人的手杀人,你就不背因果么?这事鬼差不管,我管。”
“你……你们是谁?”那老家伙倒在地上,哆哆嗦嗦,可能自从当鬼之后,再也没让人这么欺负过。
看到他这个表情,我更加生气了,一个如此胆小怕事的人,居然平白无故的害了那么多条人命,你说你死了就死了呗,还研究你妈的课题啊,又不是能够造福于人类的,咋就不能安心的去投胎呢。
“我们是谁你管不着,总之,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花雨馨也懒得跟这个老头废话,上前就要再戳老头几个窟窿。
那老头一看花雨馨要来真的,急忙起身跪在地上朝我俩磕头道:“我不怕死,但我求你们放过我吧,哪怕是几个月,几天也行啊,我的课题就快要成功了,真的。”
“放过你?还让你去接着害人么?”花雨馨厉声道:“你想都不要想了,人死如灯灭,你既然死了,就应该去你该去的地方,如果侥幸你还能保存意识的话,你再去研究你的课题吧。”
说完,花雨馨‘啪’的一剑,将这老东西抽晕了过去,随后拿出一张黄符,将其封印了起来。
前文我就说过,杀鬼是要背负大因果的,所以,能不杀,我们是不会动手将其彻底除掉的。
拿着封印老登的纸符,花雨馨看了我一眼说道:“这次该你了,前几次我去,那老和尚都不是好眼神看我了。”
我撇撇嘴:“行吧,那这次就我去,哎!要是宝祥在就好了,给他不就得了。”
说着,我俩离开了小豆包的家,花雨馨直接回去了我们的住处,而我则是打车去了极乐寺,找到地藏王菩萨的塑像,将那纸符偷偷藏在了香炉碗下面。
本以为这次没让老和尚撞见,还挺好,却不想一出殿门,就看见老和尚拿着扫帚在那扫地,边扫还边道:“这冰城的鬼怕是都让你送来了吧?”
我冲老和尚深施一礼,道了声谢后,连忙跑出了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