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你怎么在这?”王野狐,也就是我的父亲瞪大眼睛,震惊的看向我。
随后,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看向南影梅说道:“是你?”
南影梅冷冷的回道:“是我,他不是你儿子,这点也应该比谁都清楚,他转世投胎是承载着我们大家的希望的,所以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去完成。”
“可他现在是个人,是个独立的个体,他有自已的意愿,谁也不能逼迫。”王野狐重新拿起剑,指向南影梅。
然后又对我大声说道:“小凡,你放心,有我在这,就没人可以逼迫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谁都不行。”
看着我父亲决绝的样子,我知道,他绝对不是在空口白话,可这个男人已经为大家做了太多太多,我怎么可能还让他继续冒险。
想到这里,我急忙上前一步对我父亲说道:“爸,有些事情我觉得是必须要去做的,毕竟是我前世种下的因果,如果这世不还,那后几世我一样还是躲不开的,所以,我决定了,该是我的事情,我就不逃避了。”
“小凡,你确定想好了?”王野狐又追问了一句。
“我确定。”我坚决的回答。
王野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默默叹了口气,对着南影梅深施一礼道:“还请你护他周全。”
南影梅淡淡的开口:“你放心,他绝对不会死在我的前面。”
说完,王野狐又看了我一眼,这才踏步迈进了身后黑洞。
眼见该离去的已经离开,我便走向南影梅说道:“好了,把那颗记忆珠子给我吧。”
岂料南影梅此刻竟不着急了,她缓缓开口说道:“不急,等这黑洞彻底封印了再说。”
我也不知道他是在防备着我,还是在履行自已的承诺,不过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没有办法反驳,只能按照她的指令行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影梅又杀了许多个想要从这里突破,前往人间界的魔物,终于,身后的黑洞开始了一点点的闭合。
又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黑洞终于慢慢的在我眼皮子地下消失了,这时候不止我,就连南影梅也深深的出了一口气,随后,拿出一颗珠子放在我面前,对我道:“喏,吃了吧。”
我拿起珠子,上面散发着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而且,好像还有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不断呼唤,让我感觉将其吞下。
我默默的看了眼身后,有看了眼南影梅那期待的眼神,一咬牙,将那珠子扔进了口中。
当时的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好像无数画面瞬间充斥了我的脑海,紧接着,便彻底昏迷了过去。
这次的昏迷,就跟重生了一样。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个大号练死了,为了重生,期间衍生出无数的小号一般。
而且,这次的昏迷让我明白了一个事情,我的事情,并没有像南影梅说的那么简单,好像,我并不是第一次重生。
因为按照这个梦境里的内容来看,我期间至少还重生过一次,但却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因为时间线根本就对不上。
难道是平行空间?我这会彻底懵了,但也没办法反抗,只能无奈的看着梦境中的另一个自已。
这个梦境可以说是让我又重新经历了一次人生。
“叮铃!”那是一个早晨,短信提示音将熟睡中的我吵醒,随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道:任务目标已发送,请注意签收。
我撇了撇嘴,将手机扔到一边,随口骂了句,垃圾短信,并顺便骂了骂运营商,翻了个身,又继续打起了呼噜。
没办法,前一天好像喝的太多了,以致于现在脑袋还晕晕沉沉,疼痛无比,就好像有人在给他做开颅手术一样,并且还没打麻药。
然而,就在我迷迷糊糊准备再次去梦中的时候,一股冰寒之气竟突然间吹进了我的被窝,这让我迷糊的大脑得到了短暂的清醒。
难道是昨天喝的太多,回来忘记关窗了?想着还是自已的身体重要,我极不情愿的睁开眼,准备下床先去把窗子关好。
却不曾想,这不睁眼还好,一睁眼睛,却好悬没把宿便给吓出来。
只见一张极为恶心的面孔,正贴在自已脸前,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已。
按理说,我这一世应该早已经习惯了鬼怪的样子,可在梦中的我就好像旁观者,又好像参与者一样,不仅能看到,还能亲身体验到梦中我的真实感受。
那人的眼睛就像两个血洞,脸已经浮肿的不成样子,头上挂着一条条水草,湿哒哒的,还不断的往下滴着水。
“妈呀……”
我下意识的大叫一声,抬脚便朝着那个人影踹了过去。
然而,此刻的我却清楚的看到,自已的脚竟毫无阻碍的在那个女人的身体上穿胸而过。
就仿佛踹在了空气之中,根本没有一点触碰到实物的感觉。
如果此刻,梦中的我还不知道自已碰见的是个什么东西的话,那智商也就只能跟傻子持平了。
瞬间反应过来的我二话不说,跳下床转身就跑。
可当我跑出卧室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鬼竟已经在外面等待着自已了。
我吓得肝胆俱裂,扭头又朝着卧室跑了回去。
印象中,梦中的我好像听过,厉鬼也怕恶人,当即不管不顾冲向了做饭的地方,拿起一把菜刀便对着女鬼便大吼着彪出了一连串的国粹:“我oo你个xx的,别过来,我x你o的,小爷的刀法也不是吃素的,你赶紧给我滚……”
面对我的做法,女鬼歪了歪头显得特别疑惑,低头看了看自已,一转身,变成了生前的样子。
只见这女鬼长相秀美,皮肤白皙,穿着一身旗袍,两条笔直而又修长的大白腿若隐若现,风姿绰约,尽显妖娆。
看到这种情况,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暗暗咋舌。
这个女鬼,好生漂亮!!!而且,还有些眼熟。但梦中的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了。
tui!我紧忙摇了摇头,幻术,想迷惑我,没门!
我可没忘了眼前女人的身份——鬼!
“你、你要干什么?”我故作镇定,问话中却带着颤音。
见其如此询问,女鬼显得更加不知所措,轻柔的说道:“我来找你超度啊!”
我哪会超度啊……我崩溃的大吼:“大姐,你找错地方了吧,虽然我平时也爱去个寺院,吃个斋饭什么的,但那完全是为了清理肠胃,我并没有学过什么超度啊。”
“那不对啊……”女鬼极为肯定的说道:“我是按照物品感应寻来的,不会错的。”
“那你再感应感应,你说的那个东西在哪?”
女鬼闭上眼感应了一会,伸手一指床上:“喏,就是它。”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竟然是床头的那个手机。
“我靠啊……”我绝望的大呼出声,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说人点背,喝凉水都塞牙,吐痰都能砸脚后跟,尿尿都能泚一裤裆。
这就是梦中那个我的真实写照。
说起手机的事,我瞬间回忆起了昨晚喝多的事情。
话说昨夜,我一个发小出狱,非要拉着我喝酒,两个人在路边摊喝了24瓶大绿棒子,结果,我在拿手机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将手机掉进了毛肚锅中。
等捞出来的时候,那手机不但开不开机,而且上面还裹了一层厚厚的红油,看着无比的恶心。
当时,我的脸色立马哭丧了起来,无比郁闷的嘀咕道:“真特么的是越渴越吃盐啊,看来又要刷信用卡买个手机了。”
却不曾想,那发小看着我苦闷又心疼的样子,直接大手一挥说道:“别闹心,跟我出来还用担心这个么,看不起谁呢,你往那看,相中哪个了就说,通通200。”
我当然知道他这个发小是做什么的,顺着其手指的方向,望向了人来人往的夜市。
“喏!就他吧,这家伙好像挺有钱,手机应该不错。”我借着点酒劲,也不客气,当场就指向了一个光头大汉,完全忘记了这个发小刚刚出来的事情。
要知道,北方有句俗话,叫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一般说的就是这种大哥。
那大汉光着膀子,一身横肉,戴着一条小拇指粗细的大金链子,正在夜市中横逛。
我本以为,发小会知难而退,却不曾想,那家伙二话不说,竟真的放下酒杯,里倒歪斜的朝着大汉走了过去。
只见他看似无意的在大哥身边擦肩而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随即,大哥裤兜里的手机便跑到了他的手里。
而且,这个家伙在走到大哥身后的时候,还不忘举着手机朝我这边炫耀一下。
“妈的,你还真偷啊……”我瞬间酒醒了不少,揉了揉双眼,紧忙朝着发小打招呼,让他赶紧回来。
那发小却毫不在意,乐呵呵的走到桌前,将手机朝着桌子上一扔道:“怎么样?咱这荣门功夫可不是白练的,以后想要什么就跟我说,绝对便宜。”
我知道发小朝他要200块钱,只不过是意思一下,那是他们行里的规矩,叫贼不走空。
如今手机已经到手,再交情就是在说不过去了,无奈,我只能从兜里拿出200块钱朝发小扔了过去,同时将手机揣进兜里。
但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哪里还有喝酒的心思,又随便喝了两杯之后,便起身回家了。
然而,总喝多的人应该都知道,有时候在酒桌上没事,起来的时候,一见风,基本就完了。
梦中的我昨天就是那样,只记得这些,至于怎么回的家,却完全回忆不起来了。
只知道现在应该是惹上麻烦了,因为,一个女鬼,准确的说应该是淹死鬼,正站在我面前,翘首以盼的等待着我的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