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昆的脾气多急,打着出来“噔噔噔噔噔”奔哪啊丞相府,去找晏婴。来的这一见:“晏丞相啊,我有点事儿问您。” “哦,什么事儿啊?” “什么事儿,跟您这么说吧,昨晚间冷寒宫起了大火了,险些把我国母皇娘烧死,您能掐会算呢,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晏婴乐了:“呵呵呵呵呵呵,我说这么几句话,你要听明白了呢,咱们就明了,你要听不明白呢,咱们再说。” “好,您说吧。” “你听着,我说说你听听啊,‘阴人头前走,阳人后跟着,竹篮挎火药,二人接节高,墙高够不着,手心还肿着。’你要明白这个事,国母的冤枉就能明白了,去吧。” “哎!”薛昆出来,抱着肩膀蹲的门口琢磨,“手心还肿着”?头里边说的呀好像是有人呀要放火,这个手心肿着是什么意思呢?嗯?手怎么会肿呢?破了才会肿啊,对,两军阵前,拿刀拿枪拉着,现如今不是啊,没打仗啊,谁手心会肿呢,这闹不清楚,嗯,我去跟我皇娘说吧。
转身又来到这儿面见钟离国母把话一说,娘娘点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是问的晏丞相?” “是!晏丞相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能掐会算。” “好!这个事儿啊,妙就妙在他这首诗上边了。” “嘿,皇娘这什么意思?” “我不懂。” “您不懂您还夸他?关键是这句,‘手心还肿着’您明白吗?” “傻孩子,手心肿它肯定不是枪扎的枪扎就透了,也不是刀拉的,刀拉的手就掉了。手心肿怎么能肿呢?无非是蜜蜂啊、马蜂啊、蝎子之类的把手心蜇了啊……对!我说儿啊……” “母后!” “你跟着我咱们到处去找,整个皇宫内院咱给他翻一个个儿,看谁手心要肿我就宰了他!” “好!国母,太好了。”娘俩打这屋出来找吧,甭等找,宫娥太监“呜”一下全跑了,找来找去一拐弯没多远正好是东宫。 来的东宫这太监过来了:“呦,娘娘来了啊,国母啊!呦,东鲁王殿下!您有什么事儿啊?” “没事,给东宫娘娘叫出来吧。” “哎,您稍等啊。” 来的里边工夫不大,张翠云出来了:“呦,皇姐您来了?您有什么事儿吗?” “伸手!” “啊?什么呀?” “你伸手!” “伸手干嘛呀?” 薛昆乐了,“赏你点东西。” “呦,您瞧这怎么话说的来就来吧您还买东西。” 一伸手国母一瞧:“就是她!手心那都肿了!”扬起手来“啪!”这大巴掌打得啊!“我告诉你,想暗害我门也没有啊!”“当当当当当”站这数落她。
薛昆过来了,“娘,别打了啊,脑袋在我这儿呢。死了,死了,甭打了。” “好!报仇了!走咱们走!” 消息传到了后宫,齐宣王一听这消息呀,愣了半天:“高金锭死了,红霄女死了,姬艳萍死了,张翠云死了……现在我才明白我为什么叫‘寡人’!一个都没给我留啊!”气坏了!又一琢磨怎么办呢?没有办法,你说传旨把娘娘杀了?不妥!而且以后大齐江山还得用她呢!话又说回来你把她叫来骂她一通,瞧着又慎得慌。 自个儿坐的这儿生闷气,正生气呢,晏婴进来了:“大王千岁啊,有烦心事啊?” “没钱!烦心事是不少啊,但是寡人穷了,你愿意免费就免费,你要是非要钱以后再说吧。” “大王千岁您别着急,我有几句忠言相告,您听听。” “好你说吧什么事啊?” “千岁,这是您的不是,不管怎么说,您与娘娘龙凤呈祥,可是从娶她那天您就没如果昭阳正院,而且您干这几件事哪件事都搁不了桌面上,别怪人家不高兴。您要听我的今天晚上没别的,您啊去昭阳正院啊,两口子没有说不开的话,只要今天您去了以后天下太平什么事儿都没有!” “嗯,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行,你别管了,我琢磨琢磨。” “好,大王千岁您琢磨琢磨吧。” 晏婴出来把这消息就告诉国母了,“没事,杀死东宫娘娘这事儿大王不怪,您哪梳洗打扮今天晚上大王千岁要来昭阳正院。” 嗬!国母乐得:“太好了!盼了这么些日子终于他要来了!来呀,打水洗脸!”有人把水弄好了娘娘洗完脸一照镜子,“好!篮脸洗完都露出翡翠色来了!这个透亮啊,湛青碧绿!”把头上头发使劲的梳了梳,这边桃红的这边酒红的,拧得一块这好看哪!自个儿看了看:“嗯,有点意思!拿粉来!”宫娥们拿过四十斤粉来,娘娘和水,都调匀了“啪啪”往脸上拽,拍的这匀啊连鼻子都看不见了,娘娘一照镜子:“这还是得洗了,我看着都慎得慌。”梳妆打扮换好了新衣裳准备好了,坐在屋里等,从中午十二点等到夜里十二点,没来!嗬!把国母气的,怎么还不来啊!等这么长时间到底干嘛去了?心里别扭,“得了,我出去迎迎他去吧!”由打昭阳正院娘娘出来了,站在宫门左右一瞧啊,哎?西北方向什么时候有一所楼我没注意过,晚上一瞧这楼真漂亮,八角的楼,上下四层,挂着灯笼,拿耳朵一听还有管弦乐的声音,嗬!娘娘心说我瞧瞧吧,皇宫内院好些地方我还是真不认识,我看看吧。大踏步来的这儿了,五六步就到跟前了,一瞧门口啊,站着俩太监,抱着缨笱啊,跟这儿正冲盹呢。娘娘看了看,“嘿!嘿!” 这俩一睁眼:“嚯!唉呀……呵……呵,上仙!上仙!我们俩没做亏心事,你该找谁找谁……” “呸!我是娘娘!” “唉呀嗬,要了亲命了!吓我一跳啊!” “这是什么地方啊?” “回娘娘话,这是梳妆楼!” “梳妆楼啊?你瞧我还真不知道!谁在这儿啊?” “北宫娘娘。” “哪有北宫娘娘啊?啊!人都说三宫六院啊,东宫、西宫、正宫,没有北宫啊。” “大王说了,再要东宫、西宫怕您宰了,改的北宫。” “也没有这么一人哪,啊,哪有个北宫娘娘?” “呦,今天晚上刚封的。” “啊!今天晚上刚封的?谁呀?” “北宫娘娘夏迎春。他父亲是朝里的大官太尉夏彦广,是他的女儿生得倾国倾城,大王很高兴,这会儿呢正在那边喝酒呢,待会就来了。”
“好啊,应的我上昭阳正院今天跑的这儿来了,我进去瞧瞧。”迈步就进来了。一瞧这里边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啊,把娘娘气坏了:“过来过来过来……”喊过四个太监来,“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呵知道您是娘娘。” “我说话你们听么?” “那当然了,您是一朝的国母您说了算。” “过来,这四角这四个大翡翠瓶你们一人抱一个。” 四位一琢磨,噢娘娘喜欢这瓶子,让抱就抱吧,一人都抱一个抱好了:“娘娘您看这个。” “摔!玩命的摔!” “这挺贵的……” “摔!” “哎,摔吧!”“啪!噼哧啪嚓”大伙心说娘娘让摔敢不摔吗?全摔碎了。 “那边那几个,都砸了它!你砸这边,你,都跟我上楼。”来在楼上一瞧啊,哎呦,有一个多宝阁,都是各种的宝贝啊,金碧辉煌啊光明璀璨,把娘娘气的:“来!砸!”大伙一听砸就砸吧,叮咣五四这通砸啊!娘娘一回头:“谁!出来!妖精!” “哎,娘娘,这是镜子这。” “啊?镜子?镜子也砸!吓我一跳,砸!都砸了他!”带着太监从一楼砸到四楼,楼上楼下砸得不像样了,都砸完了:“去,把薛昆给我叫来!” “哦,东鲁王?” “对,喊我儿子去!” 有太监出去了,一会儿的工夫“噔噔噔噔噔”楼梯响亮,东鲁王薛昆来了:“娘啊,怎么了?” “怎么了?看见了么,楼上楼下四层楼我都给他砸了,啊,今天我这气不出!不行!我今儿得杀人!” “唉呀娘啊,您别这样啊,有什么话好说。” 旁边太监也劝:“娘娘娘娘您别杀人啊,有话好说。” “好说什么呀!啊!这齐宣王太不像话了!他哪有一点夫妻情份?” 太监说:“对,娘娘要不您再找一个啊?” 东鲁王薛昆一瞪眼:“这是人话嘛!啊!怎么说话哪啊!”举手要打…… 娘娘一摆手:“别动!他说的有道理!说的好!好!” “娘娘您琢磨琢磨,他不爱您自有人爱您,有这么句话说得好啊这个‘一物找一主,盐碱地专出剌剌蛄’。” “好!哎?这是人话嘛!” “不是娘娘,他随您不好您找一个对您好的就是了。” “好!薛昆!” “儿在!” “想当初你归顺的时候,说好了,你保的不是大齐你保得是为娘我,有皇娘在薛昆在,皇娘不在你倒反大齐!现如今为娘我决意反齐你跟我走!” “好!皇娘呀,国母啊,您就是我的亲娘,您说怎么着吧,咱们去哪儿?” “孩子,你呀,随娘改嫁!”
薛昆说:“我能把那话收回来么?您要说我跟您哪两军阵前刀来枪往,我死去我都不丢人……我认一干娘,再跟这干娘改嫁……传出去我这脸面上不好看!” 娘娘乐了:“孩子,脸面算什么?你看为娘这张脸……为娘我没什么在乎的!” 薛昆说:“对!可是您看看我这个脸!我能不在乎吗?我长您那样我什么都不怕!”“别废话!”拿手一拉“砰”“随娘改嫁!” “噔噔噔噔噔”从这儿就出去了,梳妆楼一把大火全都烧了,点齐八员大将五千铁甲军由打临淄城全都出去了。 消息传来,齐宣王乐得呀:“老天爷睁了眼了,她可走了!好!我痛快了!走就走吧,不用管了!也不用问她去哪里,愿意上哪就上哪儿去,啊,不管了!” 娘娘出来了,大队人马出了临淄城,一直奔正东走了有这么不到二百里,一座高山拦住路了,这个山叫什么啊,叫彩凤山,来得这儿娘娘累了:“儿啊,什么所在?” “娘,这是彩凤山。孩儿我知道,山上有一座普照寺咱们到那儿休息休息?” “好!来呀,上山!” 带着人马“哗啦哗啦”上山,来到山顶这儿到了普照寺这儿一砸山门,大和尚、小和尚、老和尚全都出来了。薛昆说啊现如今啊国母皇娘要在你这儿休息一下赶紧腾房。和尚说:“您来吧,有的是空房,咱们这儿很少有人来。”让的里边都安排好了大伙歇着。 这宿睡了个好觉,转天起来清晨起,娘娘往这儿一坐,有人给准备洗脸水,洗好了换好了衣裳把茶沏上,薛昆来了:“儿给娘请安。” “儿啊,一旁落坐。” “谢皇娘!” “孩子,现如今咱们可是出了大齐了,下一步咱们得做点惊天动地的事情!让齐宣王知道为娘我离开他对他可不是好事!” “是啊,娘,您有什么安排?孩儿我听您的。” “为娘我是打昭阳正院出来的,我是一国的国母,母仪天下呀,现如今我出来了为娘这个岁数也不大,我准备再寻一夫找一主儿过日子。” “是,您出来不就说过这事嘛,您具体的安排呢?” “嗯,可有一样,我不能找一个寻常的百姓嫁给他,我要找得是门当户对的!” “噢,您什么意思啊?” “普天下一共十二国,十二国就有十二个国王,为娘我有十一个选择。” “……啊……是啊……” “我打算给他们写封信,我让他们来相亲来!孩儿你意下如何?” “看吧……看吧……” “什么叫‘看吧’?”
天底下顶数“看吧”这俩字害人,怎么呢?俩人一商量事儿:“哎,那什么,你把你那车给我使使,行吗?”“看吧。”那就是不答应。 薛昆把这学会了:“看吧……” 娘娘说:“什么叫‘看吧’?你倒是乐意不乐意啊?” “娘啊,我乐意不乐意没用,您乐意不乐意也没用,问问那哥儿十一个乐意吗?这事儿,逆事儿顺办,别着急啊。” “那不行,赶紧,写十一封信,别介,写十二封!”
“干嘛写十二封啊?” “给齐宣王写一封,让他知道知道这事儿!啊,让所有人知道,大齐的国母现如今彩凤山普照寺,我在这儿等着立牌招夫!必须是一国的王子上这来才有资格相亲,而且无论是谁来了,我有我的条件!” “嚯,您还有条件呢?您这强人所难,看了信他们不撕就是好事。” “这孩子怎么学会犟嘴了啊?为娘我是为了你好!” “好,您说吧。” “无论是谁,如果相亲成功,为娘我有仨要求——第一,我还要入昭阳正院,如果说他们有正宫国母,自行处理我不管,我还得当娘娘!” “好……好好好。那甭写了,这一条就完了崩写了这个,成不了!” “别废话!记上点儿记上点儿!第二条,谁要是娶了我,以后他死了,江山要让与我儿薛昆!” “哎?这好!这!这!这我得写上点,写上点。娘啊,这三……” “三哪,凡是上我这儿求婚的,要带一件国宝作为晋见之礼!” “娘啊,带两件吧!您留一个,孩儿我留一个。” “也行,你写吧。”刷刷点点这写完了,打发人十二国送信。 信出去了,齐宣王头一个接着,他离的近呢:“我才不去呢! 我好容易把她轰出去!我不去!”他不去。 这些国家呢,各有各的想法有的想来,可是呢有文臣武将劝:“大王,这事不能去,不定是怎么回事呢,也许是齐宣王定下一计,万一您要去出点什么事咱们国家怎么办呢?”都劝住了。 这其中,梁甄王动了心思了,一琢磨十二国里数我梁国是最小啊谁都比我厉害,我的兵也少将也寡城池也小地方也小,我如果说真把这钟离国母迎娶过来,啊,那以后我就能独霸天下了,这位国母那还了得?对!我得去!有大臣还劝呢,“您不能去啊,听人说了钟离国母长得寒碜。”、 “你管那个干嘛?我要的是江山哪,我要的是国土啊,她寒碜不寒碜怕什么的?不要紧的咱们去吧。”国库里边有宝贝,什么呀,夜明珠串的一个门帘子,叫夜明帘,价值万金哪,这东西太好看了,拿出来瞧了瞧,“嗯,就是它!装锦盒!”装盒里,打点应用的东西,一琢磨“这三件事好办——第一,‘封为昭阳正院’我自己倒是有一个国母,把国母叫来吧。” 一会儿的工夫,大梁的国母来了,“什么事儿啊?” “没事,你归置东西家走,回家!” “我上哪去?” “找你爸爸去,回家吧!” “不,这不挨着这个!我当好好娘娘……” “你到日子了到日子了,你就当到今儿!” “你当初也没说!” “现在也不晚哪!赶紧走赶紧走!赶紧回家!快走!” “这不像话!” “快!快!给归置东西,归置东西!”有人过来给归置东西把娘娘送家走了。 “这第一件事我做到了!啊,昭阳正院腾出来了,钟离国母来了就入住,第二件,啊,‘封这位薛昆以后继承王位’这也没什么不行的我还年轻呢,才四十来岁,以后有的是机会先答应回再说!这‘国宝’准备好了,来呀,准备车辆,赶奔彩凤山!”
嚯!大队人马陪王伴驾来的彩凤山这儿,到这一瞧啊,山脚下已经有了一支人马也是浩浩荡荡。由打车上下来一瞧啊,梁王乐了:“哈哈哈哈哈哈……鲁王!鲁王!” 谁呀?鲁国的王子,鲁陵王。鲁陵王六十八了,也来了!下车正端详呢,“哦呦,这山够高的啊……”正琢磨呢,有人喊,一回头:“哦呦,梁王千岁!” “哎!鲁王千岁!哈哈哈哈,您也来招亲?” “啊,是呀,这不嘛,我想面见钟离国母,跟她谈谈招亲的事儿。” “我说鲁王爷,我可知道啊,您有昭阳正院哪,您有国母皇娘啊,啊!您来了怎么交待?”
“嚯嚯,埋啦!埋啦!我让她回家,她不走,我为了江山社稷我把她埋啦!不光她,三宫六院都埋了,全埋干干净净的!” “不,你不至于都埋……” “你不知道!哪个都留不住!啊,你去问问齐宣王去,都弄死了啊,都弄死了啊,省得让她费劲,我这一下嘿啦啦啦——连根拔!省事!” “嗬!还是您高!派人吧!”
两边派人上山前去通禀,大雄宝殿里边娘娘坐着正等着呢:“有消息吗?啊?这信可寄走有日子了,现如今一十二国没有一个国有回信。” 薛昆站的旁边:“哼,这事儿够呛!咱有什么说什么啊,娘啊,不是这么简单,咱们这事儿有点强人所难,您知道嘛。” “嗨!你甭管,我告诉你,一货找一主儿,知道嘛,是吧,我不能说别的,肯定有愿意来的!孩子你等着吧,你马上这以后你得当王子!知道嘛!” “哎呀,娘呀,当不当王子倒是次要的,不好听!” “你管那个干嘛呀?啊!” 正说着呢,由打外边“噔噔噔噔”有人进来了:“启禀国母,现如今梁甄王、鲁陵王两王子已经到了,要上山求亲!” 娘娘乐了:“嚯哈哈哈哈!来了两朝的王子?” “没错,梁、鲁二国的王子!” “薛昆儿啊,这叫双喜临门!” “娘您别说这个行嘛!啊!这好家伙,这!你啃沙锅痛快你不管我牙碜不牙碜?” “别管了,孩儿啊,出去通传,两家王子大雄宝殿前来相亲!” 有人出去传去,有这么一顿饭的工夫,两位王爷上来了,到门口还客气了:“来呀,您请。” “不不不,您请。” “哎,你我二人携手揽腕!”俩人拉着手就进来了,一步一步往里走,往上一抬头一眼就瞧见娘娘了,来到跟前一撩衣裳“咕咚”俩人就跪这儿了:“来,先磕一个,拜拜如来佛保佑咱们。” “嘣嘣嘣”磕三头,娘娘挺高兴:“哈哈哈哈,挺客气啊。” 俩人激愣一下站起来了:“嚯,如来显圣啊!” 薛昆过来:“嘿!你们谁是梁王啊!” “哎,小王是梁甄王。” “你呢?” “我是鲁陵王。” “往上看,这就是我家国母皇娘!” “啊!敢问小将军,下山的路怎么走?”娘娘打座上下来了,“仓朗朗”宝剑抻出来了一闪身,“嘿!你们来,是要娶我吗?说话!” 俩人都伸胳膊:“他!” 薛昆一瞧这太不像话了:“两位王驾千岁呀,我是东鲁王薛昆这是我家国母皇娘,你二人落座,稍安勿躁。” “不待着了,好些事呢还,啊,朝里好些事儿呢。”
娘娘一拍桌子:“只恐你来得去不得!你们……都打算娶我吗?” 俩人乐了:“看吧……看吧……”
鲁王站起来了:“国母,娘娘千岁,我……我是鲁国的王子,我叫鲁陵王,我今天来呀,是给梁王保媒来了知道嘛,他四十六,我六十八,您说我能求您嘛是不是?您看我看他跟您啊挺般配,哈哈,没别的,我还得讨您一杯喜酒喝呢。” 把梁王气的呀:“你太没义气啦!娘娘,您甭听他的,我们两家都是来求亲的。” “哦,都是来求亲的,好,咱们可丑话说的前边,你们都带着礼物了吗?” “哈,带着了。” “孩啊……” “在!” “去,把他们礼物抬进来!”薛昆出去工夫不大带着几个兵丁把礼物抬进来,这边一开箱子,嚯,拿出来了,九龙鸳鸯炉这是鲁王带来的,一瞧这边夜明珠串的帘子:“嗯……”国母挺高兴:“来呀,收起来!” “是!”两边收好了。
俩王子一瞧这就完了?也没说成不成先把东西留下了!“嗯……呵……国母皇娘您看,还有什么事儿么?” “废话!你们两家不是都打算娶我吗?我问你们,家里边都有昭阳正院吗?” “呵,回您的话,我那个昭阳正院已经休了她了,回娘家了。呃……鲁王这边更干净,宫里没女的,您看您选择一下吧。” “哦,好啊,难为你二人哪,风尘仆仆前来相亲,你们俩我都答应了!”
“啊?都答应了!” 薛昆也愣了:“娘啊,这叫什么话!” “孩子,大喜!知道吗?这回不光是我,我儿子也跟着我改嫁了!” 薛昆脸“腾”就……“你说这干嘛呀你!真是,怪丢人的啊!”
俩王子还问呢:“娘娘,都跟这咱们怎么住啊?这日子怎么过呀?” “不要紧的,一年是你,一年是你,咱们倒班来!好不好?” 鲁王叹了口气:“娘娘,那东西我不要了,走行么?” “啊?走?门也没有啊,我来问你,我是何人?” “哦,您是大齐的国母皇娘。” “不错,我是一朝的皇娘母仪天下,你们乃是下邦的小王,以臣欺君缢吭大罪呀!孩儿呀……” “有!” “看鞭子来!” 说一声看鞭子薛昆乐了:“嗬,我明白了不是招亲,这是假的!”后殿有啊,赶紧把鞭子拿来了,“给您这个。” “嗯”国母拿的手里攥了攥“啪!啪!啪!”“你们两个人欺君之罪我先打谁?啊?” 梁王说:“这……这……这咱不是说求亲的事儿嘛?您怎么动了武了?” “别废话!啊!过来!”往前跟身进步。 梁王一瞧:“哎,国母,咱不逗行吗?我,我错了。” “你错了?晚了!”“啪!啪!”这顿鞭子抽的呀,抽得梁王满地打滚呀,回头再看鲁王纹丝不动——吓死过去了,岁数太大了,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大刚才心里就蹦蹦跳。娘娘没饶他一抖手“啪”一鞭子鲁王站起来:“哎呀嗬嗬,真疼!”给抽醒了。 拿手一指:“嘿!你们两个人听着,从此后回得国去各安本分,倘若谁起了歹心你们来看,那时节我这双手……”把手举起来了,“那是绝不容情!滚!” 嚯,俩王子你搀着我我搀着你来到山口这儿“咕噜咕噜咕噜”站都站不稳了,俩人呢连滚带爬就回去了。来到山底下两国的人都过来接:“哎呀,主公您大喜……呦这么些血呀!怎么着了?” “别说废话,搭我回去。” 简短解说,俩人上了车,回归本国,跟这儿等着吧,薛昆乐了:“哎,这买卖干得过!嗯,我皇娘啊,她不是诚心要嫁人,啊,要是一国来一次啊,他带着很多的礼物,这天长日久啊,我们可就发了。都来,这齐王可别来,齐宣王如若是来了,我这饭碗子就砸了……” 这琢磨着呢,小兵来了:“王爷,齐宣王来了。” 饭碗子砸了!“谁来了?”
“齐宣王。” 真是齐宣王,要搁齐宣王自己不愿意来,晏婴丞相劝:“他大王你糊涂,想当初的事儿都是您的过错,现如今国母皇娘立牌招夫,倘若说真被哪国娶走了那时节人家是国富民强咱们江山社稷就完了呀!啊,您得去,您仔细琢磨琢磨吧。” “啊……”齐宣王从头到尾一琢磨呀,自己办的这事儿确实也是差点劲,而且我一国的皇娘真让别国娶走了这脸上不好看呀,“那呀,听你的,那咱们去吧。” 带着大队人马带着金银财宝来到彩凤山,晏丞相说:“我先上去吧,看看国母皇娘说什么啊,回来您再上去。”晏丞相来了,一见东鲁王四目相对俩人乐了:“呵呵呵呵,东鲁王您在这儿呢?” 薛昆看看他:“晏丞相,您也来了?你干嘛来的呀?” 丞相乐了:“我是随娘改嫁……” “你说谁呢你?你再说一遍!” “我随娘改嫁……” “哎!这没有啊,丞相咱们不逗,你怎么拿这话羞臊我?” “我说我,我随娘改嫁。” “怎么呢?”
“我随皇娘改嫁。” “哎,这样说也通顺啊,你来这儿干嘛来了?” “跟你说吧,齐宣王来了。” “是啊?” “啊。宣王来,迎请国母还朝你看这不是好事么?” “太好了!您等着我去通禀一声。”转身进来了。 跟娘娘一说娘娘一拍桌子“啪!”桌子就碎了,旁边有人“闷、闷”的哭啊,那老和尚:“可要了亲命了,来这么些人一天吃这么些个,还把桌子都毁了。” 娘娘说:“你别哭,完事我给你一套。谁来了?” “啊,回娘话,齐宣王来了。” “他来干什么呀,不见!” “您别介呀,他来了这是给咱们台阶,无论如何一朝的国母皇娘不能再外边占山为王落草为寇啊,您还是得回去龙凤呈祥国家安泰呀。” “哎!刚才听你说话是晏婴来了么?” “是。” “把他叫进来!” 晏婴进来了撩袍“咕咚”跪倒了:“参见国母皇娘,以往之事啊大王知道他错了,今天无论如何您得给一台阶,我们来迎请国母还朝。” “哦,叫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