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情最是晚凉天,憔悴斯人不堪怜
邀酒摧肠三杯醉,寻香惊梦五更寒
钗头凤斜卿有泪,荼蘼花了我无缘
小楼寂寞心宇月,也难如钩也难圆
长篇单口相声《丑娘娘》,上文书说到哪儿了呢?有一位老神仙白莲圣母,太可乐了这人,哈,我后来我才知道我上他当了,不老是神仙的,啊。当然了,她能变铁锹,这也不错。哈,大队人马一块儿挖河去,估计着兵们都跑了,剩他和鲁琳公主,娘俩儿跟这挖,也没吃的,也没喝的,功力也不够,变点儿馒头也变不了了。怎么呢?都变铁锹了,再变别的,没有了。娘俩儿又渴又饿又累,死在这了。赶临死的时候,老太太拿手在黄土地上还写了:“我一定要成功。”嗯。
这边儿呢,齐宣王带着娘娘到跟前儿瞧见了,心里也不是滋味。你瞧,好好的大活人,啊,一时糊涂,自己把自己害死了。打算挖河放水,刨了这么大的坑,倒是用的上,来呀,把娘俩儿埋了吧,嗯。啊,这娘俩儿都搁坑里头,弄好了,弄一大坟头儿,齐宣王点点头:“果然是神仙,嗯?这个坑大小,正合适。哼。挺好,哈,挺好。”带领着人马,转回临淄城。
回来之后啊,打一进城,娘娘就闹肚子疼。“哎呀――”肚子里不是滋味。“我要生了啊――”宣王叹口气:“打这个盘古开天辟地呀,生孩子也没这动静的。我说梓潼啊,爱妃呀,国母皇娘,我的亲娘啊,你到底怎么的了?”“我可能要生了。”“来呀,来人伺候着,打道产龙宫。”
皇宫里有一个宫啊叫产龙宫。取这个谐音,说娘娘生孩子呢,是这个太子,真龙天子。把娘娘安顿好了,太医们走马灯一样的来,收生婆也都来了。开始准备,伺候着。消息传到了北宫―――天底下都是东宫,西宫,正宫三宫娘娘,唯独大齐,当初多一北宫。因为什么呢?好几任的西宫娘娘,都被正宫皇娘打死了。所以说没有人呢敢到西宫来,可到这回功夫呢,娘娘啊,不答应也得答应。为什么啊?夏迎春这个人物出现了。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哈。大王千岁一瞧,长得漂亮,又沟沟又丢丢,没这么好看的了。啊,封什么呢?封来封去,得了,“我封你个北宫娘娘吧”。天底下就一个北宫娘娘就是夏迎春。
消息传到了北宫,夏迎春乐了:“哟!好主意呀。啊,我都恨死这个钟离春了。想当初,大王爷给我修建的梳妆楼,楼上楼下,四层,啊,珍玩宝物,啊,不计其数,让她去了,一把火全给我烧了。多可人疼啊,啊,现如今,她生孩子了,我呀,想个办法,害害她吧。”在大王面前,启奏一本 ,讨下收生代劳的旨意,说“我去帮着我皇姐,我去伺候她。”
领着圣旨,来在了产龙宫。有宫女往里回禀,说“娘娘啊,北宫娘娘来了,夏迎春夏娘娘。”
国母一听夏迎春,心说“不成,她要是来了,估计这里头有事。”拿手一摆,“跟她说去,我不用她,啊。我们这个自己能解决。啊,不让她帮忙,让她赶紧走。”
宫女出来:“娘娘,国母说不用您,让您赶紧走。”
“哟!哪能不用人呢?这回正是用人的时候,有何况我奉了大王收生代劳的旨意。您再通禀一声吧,哈,就说我是一定要帮忙。”
转身宫女进来了:“这个娘娘啊,夏娘娘说了,她有收生代劳的旨意,无论如何,非得帮这个忙。”
娘娘说:“我不用她,不知道吗?啊?太不像话了,难道说这就气死我吗?”一伸手,由打旁边,拿过一花瓶来。啪!摔在地上了,摔了个粉粉碎。“你把这东西拿去给她看,再进来,这就是她的榜样。”
宫女们把簸箕把这碎片都收好了,端出来了:“娘娘,您看见了吗?宫里头有一大花瓶。国母一下把它摔碎了,说您要是再进去,这就是您的榜样。”
“哦?再见。哈。”怎么呢?说的出来,办的出来,真进去,真把我摔碎了,怎么办?赶紧回去.自己的北宫,坐好了,心说“这不成啊,她不让我进门怎么办呢?哎,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拿眼睛一扫啊,在前面花盆儿架子上啊,有一根铁链子,拴着一只金丝猴,这小猴特别可爱,这么大个儿,窜上跳下,什么拜一拜啊,敬个礼呀,啊,什么都会。平时夏迎春很喜欢它。今儿一琢磨,嗯,要想办大事,我得舍了它。
一回身,把自己的内廷总管叫过来了:“我说,大总管啊。”“娘娘。”“娘娘待你怎么样啊?”“娘娘您待我恩同再造,重生父母,再造爹娘,山高海厚之恩。”“别废话!现如今有事用着你了。”“您说什么事吧?”“你把那猴给我宰了。”“哟,可惜了得。多好看的小猴啊,您不是很喜欢它吗?”“你甭管了,现如今我有用处。把猴宰了,把皮剥了,拿个盘子把它托好了给我。”“哎,那成。”
总管过去,把链子摘下来,把猴弄到外边,一刀杀死。剥去了外皮。敢情那猴一剥了外皮啊,糇寒伧糇寒伧的。浑身上下,血肉模糊,后边还带着这么长的一根儿尾巴。拿盘子托进来:“娘娘您瞧瞧这个。”“嗬!看着挺可怕的。哈。行,你放下吧。拿布把它盖好了。你把彩霞给我叫来。”彩霞是谁呀?哎,是这位北宫娘娘,贴身的宫女,最信任的人。一会儿功夫进来了:“娘娘啊,您找我啊?”“嗯。我跟你说啊,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有这么一个事,你替我办来。事成之后,必有重赏。要不然小心你的脑袋。”“哎,娘娘您放心吧。”托着盘儿出去了。干嘛呀?是她定下的一条毒计,拿这金丝猴换太子。
来在了产龙宫,彩霞有个姐姐叫彩云,在昭阳正院这边,今天呢服侍国母,正好也在产龙宫这。来的这了。“哟,彩云那。”“哎,姐姐您来了,”“你们这忙什么呢?”“娘娘要生了,这不都忙着吗。”“哎,我搭把手吧。”找个地方,把这猴藏好了,跟着里里外外的忙活。
一会儿的功夫,听产龙宫里面有孩子的啼哭声,所有人这心全放下来了:“哎呀,娘娘生了,好事呀。”彩云出来了:“哎!大喜。哈。娘娘啊,生了一男孩。大齐国有了后了,产生太子。”嚯!大伙儿都高兴。哈!有的说赶紧送信去吧,宣王还等着呢。有送信的,有熬药的,有准备东西的。
这会儿功夫,彩霞托着盘子进来了。一瞧啊,娘娘生完孩子,脸色呀,惨绿惨绿的。这会儿呀闭目无语,人呐挺难受。旁边那,放着这小太子,嗬!又白有胖,大眼溜睛。孩子长得好看。一咬牙一狠心,把太子跟这小猴换了一个个儿,拿红布又裹好了,转身就出去了。来到门口这往前走,身背后有人喊她:“哎,彩霞,你干嘛去?”回头一瞧,是自己的妹子彩云:“啊,我没事没事。”慌里慌张往前走。彩云一瞧,不对,这里边有事,后边是紧紧地追赶。俩人可就追下去了。
放下她们不提,这边有人呐把消息告诉了齐宣王。
把宣王乐的:“你看这个东西。啊?哈,都说这个我没有后,你看现在我也有了太子了。啊哈哈哈,我问问你们,那个小太子长得好看不?”
“哈,好看着呢。大眼溜睛的,特别的随您,长得跟您一样。”
“那当然了。我儿子嘛,能不一样吗?来呀,摆驾产龙宫,看看我的国母皇娘,看看我的小太子。”
来到产龙宫,坐到外间,里间是皇娘的病榻。有人呐就把包孩子这个盘子托出来了,“嗨,大王千岁,您瞧瞧,这就是咱们大齐国的小太子。”
有人一撩开了,宣王凑过来一瞧:“刚才谁说随我来着?谁说的?”
“他说的。”
“推出去杀了。我是这个样儿吗?我比他白净多了。我的娘,还个尾巴。这是人吗这是?啊?”
“啊,这个,大王千岁,有可能。您想啊,您没事您就爱出去,你还爱骑个马。小太子随您,一落生把鞭子带来了……”
“别废话!别废话!哎呀,我的个娘呀,这什么呀?难道说这是个妖精吗?啊?我大齐国怎么的了这是?没有儿子盼儿子,盼儿子是个妖精。啊?这是岂有此理呀。来呀,把国母皇娘绑上。一会儿杀了她。产生妖孽,太不像话了。”一甩袖子,气冲冲回后宫了。
国母这昏沉沉呐,似明白似不明白。有武士们进来,抹肩头拢二臂,可是有好心人,说娘娘刚生完孩子,你们这样太残忍了。那怎么办呢?王命不可违呀。这样吧。拿了几床被卧,把娘娘围好了,外边再捆上绳子,好,这回娘娘跟大炮似的。搁在车上,拉到午朝门以外。这绑有桩橛,一拉溜儿好几个桩橛。过去来说,推出午朝门开刀问斩,很残酷啊。把娘娘绑在桩橛之上,她也不知道疼也不知道难受。怎么呢?七八床褥子跟被都捆到一块儿了。啊,围的暖暖和和的跟这。
她捆的这了,丞相晏英吓坏了。嗨!怎么了?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难道说,娘娘真能产生妖怪吗?不可能。这里边是肯定有事呀。啊。
上了八宝银安殿,去见宣王。说您怎么能这样呢?为什么要把国母杀了?
“哎呀,老丞相,你是别问了。啊。那个孩子长得是个妖精啊,她产生了妖精,你琢磨琢磨我能不杀她吗?你想想,啊,大齐国毁在她手里了。你别讲情了。啊,这个事你们说不出理去。”
晏丞相一瞧,这理是没法儿说了。由打殿上下来,吩咐人:“来呀,带马,赶紧奔东鲁王殿下薛昆的鲁王府。”
来在了鲁王府,薛昆迎出来了。“什么事呀?”“现如今,出了这么档子事。你国母皇娘产生太子,不知被何人掉包儿。宣王千岁可急了,愣说你国母皇娘产生了妖孽,现如今绑在午门以外,桩橛之上,三声炮响,人头落地。你当初保大齐,可是因为保皇娘啊,皇娘若没有了,你还保大齐吗?”“那我就不保 了。可现如今我得救我的皇娘。”“不错,救可是救,你怎么救?”“我去。。。我去请旨,我让他饶了。。。”“哎呀,这不可能。现如今呀,你父王啊这脑子都拧到一块儿去了。你这么说他不会听,干脆这样,我教你一个办法。你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丞相,你这主意损点儿啊?”“你看,咱们说的是救人,不这样办不了。”“行了,啊,我听你的。”
稳了稳身上的盔甲,按了按头上的头盔,肋下的宝剑,抻出来,磨了又磨,苍朗朗宝剑还匣。由打府里出来,赶奔金殿。噔噔噔噔噔噔噔,来在了殿上,一瞧啊,宣王坐在龙书案那吹胡子瞪眼呢:“太不像话了,还说那个玩意儿长得像我,我比他白净多了。啊,我杀了她,我杀了她,我一定得杀了她,生了妖精,她就不是人。”
正说着呢,由打底下一阵风似的,东鲁王到跟前了。往常见面,施礼磕头,今天没有,来到切近,伧朗朗,按燕翅萃崩簧,把那口剑抻出来了,拿手“砰”,一拉宣王这脖领子,宣王一抬头:“哟,儿子?”鲁王一瞪他:“我是你爸爸。”
“唷,怎么着,这辈儿改了是怎么着?有事你说,咱不能这样儿啊,怎么着?你来就来腻了是怎么着?”
“给我出来!”一揽他右手这剑可就举起来了,两旁边太监们宫娥们文武群臣没有敢拦的。怎么呢?他们家这事太乱,啊,一会儿杀一会儿不杀一会儿这一会儿那,夭蛾子太多。又何况说东鲁王手中这口剑,那是砍瓜切菜一般,削铜断铁如泥,den下一根头发来,往上一吹,“夫”一下子两边就断了。啊。一摞铜钱弄好了,镗郎一下子能剁碎了,谁上跟前呀?都往两边撤,往后躲。没人拦阻,由打龙书案后边楞把这位宣王抻到午朝门以外,den下一根腰带来,把他捆在桩橛之上。这边捆的是娘娘,这捆的齐宣王。齐宣王一纳闷儿:“这是怎么的了这是啊?她捆的那还有个被卧呢,我什么都没有啊。我说,儿呀?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我问你,国母皇娘绑在桩橛之上什么意思呀?”
“她产生了妖精,我准备杀她。”
“对。不是她,是你们俩。”
“我怎么也得杀?”
“你是妖之父。知道吗?那妖精是你亲儿子。你,也别活着了。你们俩一块儿。”
“哎呀我的娘啊。这个缺德主意谁出的呀?这准是晏婴。你没这脑子你呀。啊。孩儿呀,你说打算干什么吧?”
“干什么?放了我国母皇娘。啊,你不知道吗?这孩子,他随母亲一半儿,随父亲一半儿。最起码这里面有你的责任。”“你看这事闹的。你解开吧,好商量咱们。我听你的。”
伧朗朗一下子,拿宝剑把绳子解开了。哎呀,齐宣王活动着胳膊,“哪天我得打晏婴一顿。啊。这个缺德主意肯定是他出的。哎呀,行了,我听你的吧。把你皇娘放回来吧。”
宝剑过去,绳子砍断了。有人过来,把娘娘放到车上,又拉回了产龙宫。抬到龙榻之上,被卧盖好了。娘娘叹了口气:“唉―――”醒过来了,“哎呀,我怎么这么累呀?”旁边太监说:“是。您折腾半天啦。午朝门外您还站了一会儿呢。哈。”
“我不知道啊。做梦?”
“不是做梦。哈,刚才出了点儿事。您好好歇着吧。”
“我问问你们,我生的太子呢?”
大伙儿一听这怎么说呢?太子是一妖精?不能说,刚生完孩子身体不好。赶紧劝她:“哦,那个孩子呀太不幸啦,哈,生下来之后就死了,已经都埋了。您甭难过,啊,过过您再要一个得了。”
大伙儿都劝她,自己也难过,可是又一想:得了,自己不能太哭,对自己身体也不好。又把宣王请过来,宣王也不好意思提这件事。还跟大伙儿说:“谁也别提,假装没发生过。哈。这事就过去了吧。”这篇儿就掀过去了。那么那孩子哪去了?后文书自有交代,先把它搁在这,暂且不提。
宣王安慰好了国母皇娘,回到后宫,倒上一杯酒。一边儿喝,一边儿心里别扭:“唉!这叫什么事呀,好容易有个儿子,养活出来是那个模样的。你说怨谁呢?怨我?怨她?唉!”心里挺难过。
正难过呢,由打外边儿黄门官进来了:“大王千岁,老王爷来了。”哈。“哦?让他进来吧。”
说声让他进来,功夫儿不大,由打外边进来一位。头戴九梁冠,身穿赭黄袍,这胡子呀,都到胸口这了,看这岁数得80多岁了。谁呀?齐宣王的二叔,哈,老王爷。往里一走,拿手一指:“哎!我说,听说――大齐国有后了?”
“那篇儿揭过去了,那篇儿揭过去了。哈。你没听见啊?”
“我不知道啊,什么都不知道啊。”
“哎呀――不知道你别扫听了。”
“不是,我就听他们传,说生一孩子, 还长尾巴, 跟妖精似的。”
“你还是知道啊,你呀,你还是知道呀。那孩子都埋了,你别问了,我这心里烦着呢。” “嗨,我说大王千岁呀,你也别着急。我说大王千岁呀,现如今呐,我有一件事呀,准备麻烦你。”
“哦?什么事呀?”
“唉!帝王家呀,也有百姓的苦恼。我那个姑娘,你那个妹子,你知道吧?菱花公主――”
“啊?我知道。我妹子怎么地了?”
“唉!也就是咱爷俩儿关上门儿说话, 你这个妹子呀,个性。打小她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事也多。尤其呀,嫁夫找主这事儿上,我为她都急死了。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瞧谁都瞧不上眼。今年不小了,29奔30的人了,哈,老在家呆着也不是事。我为她的婚事愁白了头发呀。你说怎么办?”
“唉!叔啊,我也是替你着急呀。是,我要是站在你那个位置上啊,我也活不了。我这个妹子实在是太个性了。啊,你就拿她嫁的那40来家来说吧,啊,哪一家不是让她把人家给打了?这个脾气能跟谁呀?现如今。大齐国,你挑吧。你说让她嫁谁,我给你办去。”
“真的?现如今这样,我瞧上一个主我觉着不错。这要是当了我的姑爷,当了你的妹夫,以后对大齐国江山社稷有好处。”
“哦?谁呀?你说吧。”
“啊啃,听说有一个吴起大将军,现如今,在咱们这呢,啊哈,如果让他做了我的养老女婿,我觉着这事挺好。”
“诶――你要是不提我还忘了。吴起不错,文有文才,武有武才,能耐也不错。而且最近他那个媳妇刚死。”
“他有媳妇?”
“他原来是吴国的驸马呀。那个公主死了,又累又饿又渴,啊。我给她埋的,我给埋的。挺好,这个事我能帮你,你甭管了。我这就传旨,让吴起娶菱花。他以后就是郡马爷了,他肯定乐意。”“
旨意传出去,消息就到了吴起这了。吴起一琢磨,这是个好事。嗯,我在齐国这,跟人家齐王一家子不沾亲不带故,又何况我是个降将,人家不能够完全信任我。如果说,我成了骏马,那我跟大王千岁可是亲戚,以后呀,他能重用于我,挺高兴,当时点头答应:“我愿意。”
这边有人准备搭棚办喜事。嚯!这婚礼办的是热热闹闹。挺好。
过了门子之后呢,一瞧啊这位郡主啊,事还不少,一天到晚,刺儿了疙几。哈,没有一天找不出毛病来的。可是一琢磨:没办法。身在矮檐下,必须要低头啊。也就凑合答应了。
闲着没事, 自己呀围着皇宫内院一散心。看看奇花异草,瞧瞧这些个珍奇的野兽,散心。
哎,这天走在御花园,吴起抬头观看,由打对面环佩叮当,来了这么几个人。哈。领头走的这位,穿章打扮,富丽堂皇,身边跟着的看穿衣服是宫女打扮。
那么谁呢?不是别人,北宫娘娘夏迎春。夏迎春呐,闲着没事,出来呀,御花园里边来看一看花。正好的,跟吴起走了一对脸儿。吴起是个漂亮小伙儿,往这一站,气宇轩昂,不怒自威。娘娘一瞧啊:“呀――不错啊,这个要跟宣王比,宣王就得扔啊。”一回头,看看自己的贴身宫女:“你们瞧,这个怎么样?”
宫女点点头:“娘娘,您得着吧。啊,这挺好这个,啊。”
娘娘说:“这是谁呀?”
“哟,这不是外人,这是新招的郡马爷。吴起大将军。”
“哟!这就是吴起呀?听说他原先那媳妇为了找他,饿死在咱们临淄城外了?他后来跟了菱花郡主?”
“是,就是他。哈。大将军大元帅,现如今了不起了呀,跟咱们也沾亲。”
“是吗?你瞧这事闹得。”两步到跟前儿了。“对面来的敢问是吴起将军吗?”
“嘿,正是我。您是?”
“你不认识我呀?我是北宫娘娘夏迎春。”
“哎呀!娘娘在上,末将不知,多有得罪。”一撩甲叶子呼咙就跪下了。
娘娘赶紧伸双手相搀:“快起来快起来快起来快起来……”
宫女们过来了:“娘娘,娘娘娘娘,”“啊?怎么了?”
“这您等会儿,有话好商量。”吴起闹一大红脸。再瞧娘娘,眉梢眼角说不尽的万种风流,眼睛里都能说话。
吴起说:“这,什么意思这是?啊?皇宫里边儿还有这样的人?哈?娘娘――”
“哟,吴大将军,嗯,我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您了不起,是一位大英雄。哼。要文才有文才,要武略有武略。没别的,我很羡慕您很钦佩您,我今天准备在北宫院摆下酒宴,请您过来饮宴,您看,能赏脸吗?” “哎呀,娘娘,您这是抬举我呀。我一定去。”
“好。你赶紧来呀。你别耽误,我等着你哈。”转身走了。
吴起站这想了半天,心说这怎么不像娘娘啊?嗯?娘娘也太客气了,让我去我就去吧。一琢磨娘娘这表情,这样儿,再回头想想自己那媳妇,这位郡主菱花,这两个人没有可比性啊。菱花那脸要涂点儿蓝色,啊,说是国母皇娘小时候,有人信。啊这。我要是跟娘娘好上了,这可是好事,哈。对,我得去。我现如今别看当了郡马了,我是寄人篱下呀。啊。如果说我和娘娘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到日后找一节骨眼儿,推倒齐宣王,大齐江山就是我的了。
这小子心术不正,憋着谋朝篡位。
到晚上,按时来到了北宫院。一瞧啊,都摆满了,各种吃的。
嗬!娘娘洗澡换衣裳,喷这些个香水呀,喷了4斤多。坐那等着:“哟,怎么还不来呀?啊,我说,他们来了吗?”
宫女说:“您等会儿,不是说那点儿还没到呢吗?一会儿就到。”
“还不到啊?要不咱们找他去?”
“不成。咱们这饭都预备了。您再等会儿。”
“哟!缺了德了,还不来呀。”正着急呢,由打外边甲叶子声音,吴起来了。迈步往里一走,娘娘眼都看直了。眼珠子掉桌子上了,噔噔噔蹦了好几下,拿起来现往回揉啊。太好看了。站起身来:“来,来,坐这来。来来来来来来来。坐在一边,娘娘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打量了八八六十四眼,端起酒杯来:“来,咱们喝一个。”
吴起端起酒杯了,拿眼角扫了一眼娘娘,心说啊,“哈,你要是呀败柳残花之辈。今天你既然勾搭我,我可不能放过你。啊。送上门的干粮不能不吃。”杯来盏去,俩人喝的差不多了,到最后啊,月亮已经挂在中天上了,宫女过来了:“娘娘,天可不早了。”
“是呀?那什么,大王今天去哪了?”
“噢,上郑娘娘那去了。”
“不上这来了?嗬!我说――大将军呐,郡马爷呀,天也不早了。要依着我说啊,您就别回去了。”
“啊?”吴起这脸“腾”就红了:“正合我意!”
“那你脸红什么呀?”
“我怕你不这么说。啊。如此说来,娘娘千岁,我得罪了。”
“诶,你别客气。来来来,我等这天等好些日子了。哈。”两个人关上宫门,跟这睡觉。
打这起,这两位就勾搭在一起。天长日久,没有不说的话。到这一天,吴起喝多了。跟夏迎春一聊,说:“现如今这样,没意思。我是寄人篱下,你呢,你琢磨琢磨?啊。要说论长相,你不如郑禅玉,论能耐,你不如钟离春。而且你,在宣王的眼睛里还有敌意。你这有什么意思呢?你就不如做一国的国母皇娘,啊,说了算。”
夏迎春说:“那敢情好,啊,我,我也盼着这一天。那怎么才能当国母皇娘呢?”
“哈,我跟你这么说,你想在宣王这当国母皇娘,那是不可能的。”
“哦,那你说,那怎么办呢?”
“我告诉你,我要是当了大王,我要是当了君主,你,能当正宫国母。”“好,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才能当呢?”“这事得你帮助我,没别的,在你的粉宫楼内咱们那顶层设上夹壁墙,我带着兵刃藏在夹壁墙之内,你去请去,把大王千岁,锺离国母都请来,在咱们这个酒楼之上用毒酒药好了,我从夹壁墙出来,杀了齐宣王,江山就是咱们两个人的,你就是正宫国母。”“好主意!你甭管了,跟着派人准备,在楼上边安排夹壁墙,都准备得了,这边派人去,去请齐宣王。宣王说去吧,这些日子也没上北宫去,“好,我去我去,我先看看国母皇娘去。”来到这,跟国母一说,说“我打算上北宫看看去,你身体怎么样咧?”皇娘说“我倒是不错,哼,可是今天心口疼,你多陪我一会吧。”“那行,那我今天就不去了。”就没去,就跟这呆了一天,可是吴起呢?打夜里边就战夹壁墙等着,等了一天一宿,“怎么没来呢?”最后实在没辙了,自个出来“诶呀,饿死我了。有吃的吗?来点。”夏迎春说:“你看这都摆着呢,他没来。咱俩人吃把,吃,吃差不多了,夏迎春说:“我还得去!我去请去。”到那一请,宣王说:“行,我去,你甭管了,我一会就到。你们头里走吧。”回来了,让吴起钻进夹壁墙。要走娘娘说不行,心口疼得厉害,比昨天还厉害。“哦,那我不走了,我陪着你。”又呆一天,那主跟里边又站一宿,两天两宿没睡觉。到第三天,夏迎春来了都哭了:“我等您三天您都没去呀。”宣王说:“我去,你甭管了,我现在就走,咱们一块去,啊~”拉着夏迎春来到纷宫楼,上得楼来往这一座,把窗户推开了,呵,一瞧外边风景呀,还是真不错,等着吧,夏迎春已经定好了,摔杯为号,酒杯只要一掉,夹壁墙一破,吴起出来要刺王杀驾。嚯,拿起酒杯来“来,大王,来您喝一杯。”假装没留神咔嚓一下子,杯掉地下碎了,夹壁墙没动静。又拿起一个来,“来,大王您喝一个来。”咔嚓又碎了,宣王说:“你怎么地了这是?这么不小心。”“您别着急,我这手啊,它滑溜。”镗!一个,镗!一个,镗一个。满桌子酒杯都摔碎了,没出来人。最后真没辙了,把夹壁墙那门推开一瞧,吴起在里边睡着了。等了两天两宿实在坚持不住了,睡了觉了,宣王一瞧就明白了,墙壁里边吴起手里边还攥着这剑鞘。心说坏了,他这是要刺王杀驾。嗷一嗓子,由打楼底下,这些御林军全上来了,楼上楼下是乱成一团。这一乱不要紧的,吴起醒了,一瞧坏了,刺王杀驾这个计策行不通了,仗着自己有工夫,推开后窗户,一个跟头出去了。这边齐宣王不干了,一伸手,嘭,把夏迎春抓在手里边,“呵!夏迎春啊夏迎春,你太缺德了啊你!你竟然夹壁墙内暗藏刺客,私通吴起啊。你,我今天非抽你不可!!”抓着脖领子,这嘴巴子啪!啪!啪!跟不要钱似的,这通打,打一百多个大嘴巴。最后看看:“小谗妃,啊?气完我你倒胖了?~啊?~”那是胖了么?那是打肿了那是。这回功夫,东鲁王薛昆,文臣武将全都来了。再找吴起,没有了。要依着宣王的意思,就得把这夏迎春杀了,晏婴说您别介,开天辟地以来,哪有王子杀娘娘的道理?只可一贬,不可一斩。这怎么办呢?最后传了一道圣旨,让这位夏娘娘的父亲当朝太师夏延广,带着你的女儿滚回原籍,从此后你二人永不录用,就因为没杀夏迎春,后文书又惹出一场大麻烦。父女二人由打这出来跌跌撞撞回奔青州府,扯旗造反,这是后话。回过头来单说齐宣王,诶呀,心里气坏了,哪有这样办事的去?来到宫里边,跟无盐娘娘一说,娘娘还劝呢:“唉~别往心里去!不要紧的,你以后呀,就甭想他们了。你就跟我,咱们好好过日子吧。”宣王点点头:“啊,我尽量吧~啊~”宫里边的事消停了,吴起可是跑了,由打粉宫楼上下来之后,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如漏网之鱼。心说坏了,我得跑,只要逮着我,我是必死无疑。跑到御街上,由打对过来了一乘轿子,前边还打着灯笼,拿眼一打量,认识,谁呀?自己的夫人,郡主菱花。这菱花郡主啊,也不是好脾气,这一听说怎么着?啊?自己的丈夫吴起勾结北宫娘娘夏迎春,当时气坏了,这可不成,郡马府,我不住了,回家,归置东西往家走,御街之上,正碰着吴起,吴起一伸手,碰!轿杆拦住了,郡主一瞧,你要干嘛呀?啊?无耻之徒呀,吴起这通央给呀,“诶呀诶呀,寄人篱下的滋味那不是好受的呀,想当初我是一国的元帅,归降大齐之后我被他们冷眼相加,而且这次也不怨我,这是夏迎春打算谋反,我万般无奈,我是被逼迫的。现如今这样吧,你呀,跟我走,咱们是另投生路,后半辈子我对你好,倘若说我对你不好,天打五雷轰。”郡主说这怎么弄啊,有心不跟他走,已经是两口子了,跟他走吧,又怕日后变卦。一瞧他起誓点点头:“唉,得了,我跟你走吧。”就这么着,混出了临淄城,往哪跑啊?想了想,离这最近的,是楚国的地界,咱们那,奔楚国,投奔楚成王,到那去,借兵报仇,反攻大齐。带着这点贴身的人马,直奔楚国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