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抬头观瞧,心说说话这人是冲着我不错,但我真不认识她。穿着打扮是一个道姑的模样,脸上呐长得不难看,蓝不叽儿的一张脸,柳叶眉杏花眼,挺好看。心说这人的这脸色啊调得深了一点儿了,这要是再淡点儿啊还挺好看的。人家帮我说话我可不认识她。
“哎~嗨,这位道姑,这个我与您素昧平生,您是哪位啊?”
“你别管了,你不就是叫苏秦嘛,我找你有事儿,知道吗?我说,你们为什么打他呀?”
“哎,道姑,跟您这么说,他吃了不少东西啊,将近一两银子了,先如今找他要钱,他没有,我们要打他一顿,打完这顿也不要钱了。”
“别这样儿啊,哪儿不是干好事儿啊?真把他饿死就行了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别打了,这钱我给,你们饶了他,啊!”(翻遍全身,什么也没有……)“你们打完他真饶他吗?”
苏秦一听:“哎~您这是救我啊您这是害我啊?我说你们别听她的啊!这么着吧,我把我这身衣裳我留下来给你们,你看行不行?”
伙计们一瞧你这烧火都不用啊,点炉子都不着啊,净湿的这个。二皇姨想了想,诶,头上有一棵金钗,一把摘下来了,“来吧,把这给你们,这顶得了他那银子吧?”
伙计一瞧:这成!这还富裕呢!我们不能白要您的东西,多的钱我们找给您。
“算了吧!现如今有很多正事儿等着他办呢!来来来,文曲星,你随我来!”拉着苏秦转身就走。
拐过弯儿这苏秦问:“您这是谁啊?哪位啊?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甭管了,你闭上眼。你跟我走!”拉住了苏秦,苏秦一闭眼,二皇姨掐诀念咒一团祥云托着两个人腾空而起,就来到牛皮宝帐这儿。缓缓地落地,“你睁眼吧——”
苏秦睁眼一瞧:“呀?这是哪儿啊?可不认识。”
“你等一会儿啊,里边儿喊你你再进去,听见了么?”一撩这帐篷门儿,二皇姨进来了。宣王正等着呢:“哎呀怎么样啊?人来了没有啊?你说的那个文曲星?”
“来了,但是跟您这么说,这个人不能这样见您。”
“哦怎么回事啊?”
“您得封官儿,大大地封官儿,才能让他来呢。”
“我封他一什么呀?”
“您封他——左~丞~相!”
“哪儿的事儿啊?我都没见过他,寸功未立啊,凭什么封他左丞相啊?”
“您不知道啊,日后这个人可了不得。你听我的姐夫,我不会骗你。”
“好!封他左丞相,让他冠带进帐!”冠带进帐,就是从头上到脚下换好了官袍带履再进来,这次来,就是有身份的人了。外边儿有人喊:来吧您呐,这边儿换衣裳吧。从上到下把衣服都给换下来,苏秦说:“哎这别给我扔啊这个,这搁边儿上啊,进去看如果不合适我还出来,还穿这个。”有人把衣服放在了一边儿了,给他从头上到脚下换好了衣服,头戴过梁巾,身上呢穿着大红色的蟒袍,由打外边儿引进来。往里一走,宣王拿眼一打:“好!这个左丞相封得好!”为什么呀?是气宇轩昂!他念书人呐,满腹的经纶呐,穿得破把他挡住了,今天换上好衣服,应了这句话了:人是衣裳马是鞍,西湖景配洋片,狗戴铃铛跑得欢,一点儿都不假!“好!”
往里边儿一走,抱拳拱手:“参见大王千岁!”
齐宣王乐了:“哈哈哈哈~左丞相啊,可把你盼来了。今天啊,有这么一个事情啊你要替寡人分忧。哎?你叫什么来着?你看封这么大的官儿我得认识你啊,以后有个事儿给大伙引见也的好啊。”
“呃,我叫苏秦,苏季子!”
“哦,素鸡子儿啊……好!素鸡子儿这个名字很实惠啊,寡人最喜欢……”
“不是不是……苏季子,季节的季,儿子的子。”
“哦……儿子?这个…儿…继子?干儿子?是吧?”
“不是……大王您这不对……不……”
二皇姨过来了:“有事儿说事儿,说正事儿啊,别净琢磨占便宜的事儿啊!”
“这个~现在啊是这么回事儿,你看看炕上躺着这位,你过来先瞻仰瞻仰啊,你参观参观。”
“好。”苏秦从头到尾瞧了瞧,“大王千岁啊,这是番邦外国进贡的怪兽吗?”
“……说实在的,这个衣裳是新的,要不我早啐你了我告诉你!这是我滴娘娘!寡人我的爱妃!知道么?”
“哦这您恕我眼拙,恕我眼拙,没认出来……没认出来呵。哎呀娘娘,娘娘千岁正在休息啊?”
“不是休息,她中了暗器了。现如今啊,她让人家一箭啊扎在膀子上边儿了,说死就死。没有别的,你赶紧给治治吧,说你是文曲星,只有你能治啊!”
“哦,大王啊,为臣有安邦定国之志,我能够治理国家。”
“那了不起啊!治病?”
“治病我不会……”
“……扒了他!扒了他!哄他走!得亏还没管饭我告诉你!”
“大王您怎么……”
“怎么了?找你是来治病的,你不会我找你干什么呀?”
“哎……这个,当初您找我也没提治病的事儿啊,不要紧的,救娘娘也是治国安邦,这不文武群臣都在这儿么,咱们大伙儿商量不就是了吗。”
“这不是废话么这不是?大伙都瞧见了吧?找个左丞相,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你们大伙儿说吧,看看这个事儿怎么办捏?”
大伙儿想,出主意啊。“哎我有个朋友能治病,可惜是兽医……”
“出去!滚一边儿去!你说——”
“是我有个朋友啊他不会……他配个什么毒药还行,药个耗子的……”
“滚滚滚一边儿去!大伙儿想,谁有朋友能治病!”
都没辙了,苏秦过来了:“大王啊,我想起来了,我有一个朋友,这个主啊住在南岳八百里显光洞,他叫秦越人,秦王恩赐姓王,双名扁鹊——王扁鹊。他是我的好朋友,他~没有治不了的病。”
二皇姨一听乐了:“哎~你说的这是正根儿,只有王扁鹊能救得了我皇姐。”
再瞧齐宣王啊眼泪都下来了:“满朝的文武你们看看,你们认识的那些个朋友都是狐朋狗友啊,看人家老苏认识的这个朋友啊,这是世外高人啊!好!近前听封!不光封你,还得封你这个朋友,有这个好朋友,你是国家的栋梁!你以后就叫苏有朋!听见了么~”
谢恩已毕,赶紧去吧。苏秦说:“这得我去,你们别人去都不管用,唯独我去才行了。”去吧,由打这儿出来,带着几个兵丁赶奔南岳八百里显光洞找秦越人王扁鹊。一路勿述,这一天可就来到这儿了,“啪啪啪”一打山洞门由打里边儿出来俩小童子,说:“您找谁啊?”
“哈,不认识我啊?仔细看看我。”
“哎?这不是苏先生吗?您这是混整了啊?哪儿买的这套衣服啊?”
“你看~你一说就小瞧我,想我苏秦苏季子满腹的经纶啊,难道说明珠就无有出土之日吗?”
“太对了~太对了,没想到今天您了不起了,那这样话今天就不用给您预备饭了吧?您往常一般到我们这儿来都是饿得受不了才来的~呃,您进洞么?”
“我不进洞了,我有事儿。赶紧喊扁鹊先生出来,我有急事找他!”
“哦哟,您找他这可是个事儿……他不在,他出去好些日子了!”
“啊?去哪儿了?”
“没说啊,临走的时候也没说,现如今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啊哟!这可要了亲命了!谁想到啊这事?那行了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琢磨琢磨吧。”
来到山底下树林子里边儿,苏秦往这儿一坐啊心里边儿难受了:哎,没想到齐宣王如此重用我,我好容易啊干了一件露脸的事儿,找我这好朋友,万没想到他不在!他不在我怎么能空手回去呢?我回去了,娘娘千岁这命可就完了。难道我回去眼睁睁瞧着她死么?我没法儿见齐宣王啊,我也没法儿见人家这满朝的文武啊。哎哟,干脆,我死了得了我!告诉兵丁们都站好了啊,脸儿冲外站,谁也别看着我!兵丁们乐呵:哦大人怎么?您解手啊?
“别废话!脸儿冲那边儿,听见什么响声也不许回头!”
“哎~大人~这~您别管了,您忙您的吧。”兵丁全扭过脸儿去了,苏秦一步一步走进了树林。
走进了树林,由打腰中把带子拿下来了,晃了晃,眼泪下来了。哎!自己这么些年啊,空有安邦定国之志,实指望货卖与识家,来到大齐国显一显我的身手,哪知道啊?来到这儿寸功未立,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了。算了吧,人活百岁终有一死,我也没脸见人家君臣了,我对不起头上的过梁冠,对不起身上的大红蟒袍,我不活着,我死吧!把这个带子搭到树上,挽了一个扣,脚底下搬块石头,站好了,拿手揽这绳子,是恋恋不舍呀。可叹我空当了一国的左相,一个月的俸禄都没领啊!我就要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吧!往上一套,脚底下一蹬石头,人可就吊起来了。就在同时间,由打山顶上“呼~~~”跑下一团黑旋风来,你瞧不见里边儿是什么东西,榷黑!由打山顶上到这儿——三秒钟!这快啊!到了这儿了,里边儿是一个人,这主儿这腿儿啊,飞快,由打上边儿跑下来你瞧不出是一人跑,就跟一团风似的。来到这儿,站住了。这主儿啊一米九的大高个儿,四方大脸黑灿灿的,手里边拎着一大斧子,车轮板斧。什么叫车轮呐?您看见大车轱辘吗?这么大这么圆,一刀把它切开了,半拉车轱辘按一把儿。这么大的斧子,没有劲儿你使不了!手里攥着半拉斧子,拿眼呐斜了看着苏秦。
“诶?这是干吗的?啊这有点儿意思啊这个~”围着树转了三圈儿。
苏秦到这会儿呐一勒挺难受,求生的欲望啊想活下来,身体来回一抖动,耳朵可就听见有人,心说你救我吧!俩腿一蹬,手也晃啊想摘这套,可是这分量太沉,摘不下来了,身子一动,这大个儿乐了:“哟?这还能动呐这个?有意思~嗨别动别动~”
他揽着腿不让动,苏秦心说这非死不可啊!强挣扎喊了一句:“救我!”
大个儿愣了一下:救你?救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救你啊这玩意儿?这有点儿意思!下来啊~下来啊~他往下蹬!
苏秦心说完了,今儿活不了了这个。今儿我没想到死在他手里边儿了。蹬了一下一瞧下不来,这主儿就往上来:“要不往上走?”哎这一举,把这套儿退下来了。双手举着苏秦这俩小腿儿:“哎?怎么回事啊你呢?喂,你要干吗呀?”
把苏秦吓得:“你把我放下来!我晕高我告诉你啊!”
“晕高你还上树上面儿呆着去啊?”
放到地上,苏秦扑通坐下了,拿手一抹这脖子:“唉!两~世~为~人~呐!”
大个儿瞧瞧他:“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这位壮士啊,你是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啊!”
“不是……我怎么要你命了?”
“我刚才跟这儿上吊啊,我后来想活啊,没想到你拿手揽我的腿啊,这太难受了!”
“哦~是啊……这我不知道啊,要不再来一回?我重救一回?”
“行了行了~行了吧~这个,你姓什么叫什么呀?你在这儿干嘛呀?”
“我姓孔,我叫孔岱。我打小我就跟我妈出来了,我爸爸死了,跟我娘在山上住。后来我娘死了,找吧,找来找去才知道,让老虎给吃了,我一着急啊,我把山上的老虎全都给打死了。现在就跟这儿呐仗着每天打老虎吃,你是干吗的?”
“哦,我是齐国的左丞相……”
“大象?大象?这山上没有大象。”
“什么大象……我叫苏秦苏季子。”
“诶~这素鸡子儿好吃啊~”
苏秦心说这是齐宣王的干儿子,爷儿俩一个口味。“什么素鸡子儿啊,姓苏!啊,你今年多大了?”
“八十多了吧……”
“什么帐啊你这是?我看你这意思啊二十来岁儿。”
“行,我依着你。”
“什么叫依着我呀。哎呀,今天承蒙你卸了我,这个~也没有办法儿,要不然啊今儿我非死在这套里不可,你看这样吧,咱们两啊在这里相遇啊,咱们俩呐有缘分,跪在地上磕一个头,咱们拜个把兄弟怎么样?”
“哦行!这个我喜欢!咱俩来吧!”
扑通跪在地下,梆梆梆磕仨头,站起身来,苏秦说:“咱们俩人怎么令呐?”
“嘿~我是你爸爸~”
苏秦想了想,你真傻假傻啊你到底这是?什么帐这是?
“不是……我妈说过,说最疼我就是我爸爸,我爸爸是好人!我当你爸爸,我就是好人!”
“没这么令的啊,现如今是这样吧,我呀肯定比你大,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哥哥,你呢,就是我的兄弟。哈,没有别的,你随我还朝,日后啊恐怕能有用你之地!我看你这两条腿可是够快,愿意不愿意跟我回大齐啊?日后有一碗饱饭吃,也不用受这罪了。”
“诶,好!我愿意跟你走!”
“来吧。”拿手领着他,来到这儿一瞧啊,所以兵丁脸儿冲那边儿站着,“回过头来吧!”
大伙儿一回头:“嚯!好这!大丞相您带一狗熊回来啊这是?”
“什么呀,过来!这是我兄弟!”
“哎呀和,二叔,您好~”
“来吧,搬师还朝吧。咱们这次不错啊。”
兵丁说什么就不错啊?您接大夫来,大夫没接着,找一大傻子回去?
“咳你们先回去,甭管了,不要紧的,这事儿好办!”带着人马又回到帐篷这儿。
齐宣王还等着呢:“哎呀,这个友朋还没回来捏?友朋到哪里去了捏?怎么还没回来啊?”正等着呢,由打外边儿:“哎大王千岁,那个苏丞相回来了。”
“好!一人回来俩人回来啊?”
“俩人,还带着一个。”
“那甭问啊,大夫来了!啊~快请进来吧!”
由打外边儿,这两位进来了,“哦哟大丞相啊,你辛苦了!”
“啊这个,为国尽忠,理所当然。”
“坐下坐下,我看看这个大夫……这是大夫啊?他他娘的狗熊似的……你是扁鹊啊?”
“啊?”
“你是扁鹊啊?!”
“啊?”
“要了亲命了,这个大夫听不懂人话。嗨,你是扁鹊吗?”
“我是你爸爸!”
“哎?!我说丞相!这是从哪儿来的这是啊?”
“不是……您不知道,这人是个山野粗人,是我的结义兄弟,他力大无穷,两条飞毛腿,以后为大齐能够建立不少的功绩。”
“哦~是这么回事儿啊,收了一员大将啊,好!那个大夫捏?”
“没来……”
“你看看你看看这个事儿闹滴!现如今我着急的不是要这个大将啊,我是着急的要个大夫啊!没有大夫怎么弄啊?你家皇娘这个命在旦夕呢!”
这正说着呢,旁边二皇姨过来了。“我想起来了,这个姐夫啊,你先别着急,解铃还须系铃人。时方才我掐指寻卦一算呐,算出来了,这扁鹊他不在!他被人诓走了。”
苏秦过来,“你能算你不早说?!你非折腾我?”
“不是啊,不折腾你怎么收这傻大个啊?日后两军阵前他可有用!知道么?”
“唉我说二皇姨啊,到底怎么办呢?”
“你甭管了,一会儿我到两军阵前,我到楚国皇城以外前去叫阵,有什么话您听我的好消息!”
由打这屋出来,腾云驾雾,直接赶奔楚国的皇城。
皇姨这能耐大了,能驾云,能腾空,就是不会打仗。来在楚国皇城这儿,暗落云头用手点指:“嗨!我说你们这儿有个叫黄小力的吗?把他叫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有兵丁往里传禀,工夫不大,从帅府把黄小力黄将军叫出来了,站在城楼上手扶舵口往下观瞧,一瞧半悬空这有个人,踩着云彩。“唉?我说你是干吗的?”
“你叫黄小力啊?”
“啊,是我!你是什么人?”
“哼,我是你二姨!”
黄小力差点儿没坐地下,我二姨就长这模样啊?“啊,你是……你怎么回事啊?”
“我跟你说啊,现如今有一件机密的事情你是不知道,赶紧回府问你的母亲,你母亲是不是叫彩云呐?!”
“哟?!”黄小力一听,你知道我娘叫什么,“是!不错是叫彩云。”
“你回去问。你问一问她你今年多大,她今年多大,你问一问你的生身之母是谁!”
“啊~?”黄小力一听这话中有话!仔细一琢磨:有道理!“你别走!我现在回去就问!有什么事儿,咱们回来再说!”
“那我也得先走……这半悬空站不了多大工夫……”皇姨啊转身飞回去了。
黄小力由打城楼上下来,骑着马噔噔噔噔赶奔帅府,直接地奔后花园,知道自己的这个母亲呐最喜欢浇花儿。前文书咱们讲过,他的母亲彩云呐没有别的爱好,唯一消遣的就是浇花,后花园里边儿墨菊啊牡丹啊,都是各国选来上等的花种子别处没有,仅此一盆。呵!她母亲摆样得好,花儿长得也好,这儿正浇花儿呢,由打外边儿黄小力进来了。
“娘啊,娘啊,我有话跟您说!”
“哟孩子,你干吗呢?”
“您跟我来——”
“等我把这墨菊浇了,这盆花儿是我最爱的。哈,这花儿啊你多大她多大,这么多年了枝繁叶茂,每天这几遍水啊是必不可少,你等一会儿啊。”
把花儿浇完了。“来吧娘啊,您跟我上里边儿来吧。”
娘儿俩来到后边儿,把房门关上。“这孩子干吗呀?”
“娘,问您点事儿。想当初您与我父成亲的时候您多大啊?”
“我啊?我二十啊。”
“哦,您今年多大?”
“我今年二十四啊。”
“啊,孩儿我呢?”
“你十六啊……”
“妈,这帐怎么算的?”
“……我重说行吗?”
“娘啊,这话中有话呀!您必须把实话跟我说了!”
“儿啊,这么些年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您别管了,这话说清楚了,您不是我的生身之母,我亲娘是谁?”
“哟孩子,别听瞎人说,我就是你亲娘……”
“不是!您不告诉我,我不活了!”
转身噔噔噔往外跑,直奔后花园,夫人后边儿就追:“你回来呀!你可回来呀!”
来到后花园就听到井口那儿“扑通”一声,夫人心就凉了。趴在这儿一瞧里边儿水花翻溅,心说完了,儿子跳井了,眼泪哗~就下来了。“哎哟儿啊,你怎么这么着急啊?你听为娘说呀。我不是你的亲娘,我是你的养母啊。你的亲娘乃是大齐国的皇娘钟离无盐呐!孩子,你说你死了,我见你亲妈你说我怎么交代呐?”
正说完了,打后边儿孩子转出来一把“嘭”把腰搂住了,“娘啊,您可说实话了!原来我的母亲是大齐国的皇娘啊!您甭管了,我一定前去认母。不过话说回来,无论走到何时何地,您也是我的娘!您就是我的亲娘一样!行了,现如今这事儿好办了,我皇娘既然中了打鬼箭,没有别的,能治这个只有神医王扁鹊,扁鹊被我请来了,我带着他倒反大楚,投奔大齐!娘啊,您跟我走吧。”
这儿说好了,归置东西,半夜三更叫开城门,带着自己的养母彩云,带着王扁鹊是赶奔大齐的营盘。
来到这儿呢,人家准备迎接。为什么呢?二皇姨回来就说了:“你们接着吧,一会儿太子爷就回来了,我都说好了。”
齐宣王说:“你这说的是真的么?我都不敢相信。”
“你等着吧,半夜就来!”
果不其然,半夜里边儿真来人了。来到这儿啊,把扁鹊叫进来,把话一说,指着齐宣王:“您就是我的生身父!”纳头便拜,把宣王乐得:“你看看这个事儿啊~闭门家中坐,从天上掉下个儿子来!”文武群臣挑大拇哥:“嗬!大王千岁,这个诗作得都绝了!”
“啊,这两句话给我写上啊,以后人手一份啊。你是神医王扁鹊啊?找你我可费了劲儿了,来吧,躺在这儿的不是别人,是我的爱妃,我大齐国钟离国母。”
扁鹊来到近前一瞧,说这个我能治,您放心吧。从身上掏出解药来,拿水冲开了,撬开了牙关,把这药灌下去。又把这个箭呐拔下来,拿小刀啊把这两边儿的烂肉全都挖了去了,然后里边儿填上药棉儿,上好了药布,捆好了绷带,这儿都弄完了。有这么一顿饭的工夫,娘娘醒了。
“唉~~~咿~”
宣王站起来:“好了吧?你们看看啊,你们听这叫门儿错不了!”
娘娘坐起来了,拿手啊一揉这眼睛,“哎呀,这一觉睡得可是时间不短呐!”
齐宣王乐了,“你哪是睡觉啊?鬼门关头里边儿你转了三~圈~啊!”
“啊?鬼门关头里转了三圈?我又回来了?”
“是啊!你把阎王爷吓着了!他是不敢收你啊!爱妃你可回来了!这几天寡人我啊为你死的心都有了!”把这事儿一说,娘娘这才知道:哎呀~原来自己中了王第一的毒箭啊,若不是有扁鹊相救,我就完了。这几天大齐国发生这么些个事儿,一瞧好些人还都不认识。宣王给引见:“来来来,介绍一下啊。这是苏秦,苏秦苏有朋,你不认识他,这是咱们国的左丞相,我刚收的。”
“哦好,念书人啊,以后你要为国家多多的出力!”
“是!多谢娘娘的鼓励!”
“快起来,快起来,这边儿坐这边儿坐。诶?这大个儿干吗的?”
“过来过来~这是苏丞相结义的把兄弟。这是你家皇娘,过来见驾来吧。”
傻小子来到跟前把斧子一扔,跪在地下“梆梆梆”磕仨头,地上砖都碎了。“唉我这儿给娘磕头呢!”
皇娘一听,哟?张嘴管我叫娘?“好!我封你是我的儿子,打这儿起你就是御儿干殿下,一品大将军!”
傻小子一拨撸脑袋:“我不干!”怎么还不干?一品大将军……“太少!封得太少!”
“哦,你嫌少啊?来起来吧儿子,封你三千六百品大将军!”
“谢娘娘!”——站起来了,他傻,他不懂,他以为封得越多越好呢,三千六百品,这回都吃的了,站在旁边。
“呃,这是谁啊?”
“这你不认识?哎呀,这是刚才救你的大夫,神医王扁鹊。”
娘娘站起身来一躬到地:“哎呀神医啊神医啊,扁桥啊,扁……”
“不是……扁鹊!”
“哦~扁鹊啊,扁鹊啊,我这儿谢谢你了。”
“哦哟,娘娘您快坐下,快坐下,我这是应该做的。”
拿手一指黄小力,“唉?这孩子是谁啊?”
“哎呀我说梓潼啊,你不认识,这是咱的儿子!这是你生的!”
娘娘一听眉毛拧一块儿了:“不能!怎么会是我?我没有孩子啊!”
“哎呀你怎么都忘了……彩云!快来快来!”
彩云来到切近,一瞧见国母皇娘自己眼泪下来了:“娘娘,您还认识我么?”
“哎哟!”娘娘噌就站起来了,“……谁啊?!……看着眼熟啊!这谁啊?”
“您不认识我了?想当初产龙宫陪着您的一直……”
“哎呀~~!叫什么来着?!”
“……娘娘您让我说完了得了。我叫彩云!”
“哦~对对对,彩云,彩云!这些年你干吗去了?”
“唉,您哪知道,想当初在产龙宫您产下了太子,被这谄妃夏迎春金丝猴剥去皮尾换了太子,彩霞抱着孩子走,是我后边儿追。”把这些年的经历一说,“现如今,他长大成人,原叶归宗,他能见到您,我这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了。”
娘娘一听,站起身来:“彩云呐,我怎么谢你啊?你救了我一家子。要没有你我这儿子就算是丢了!来来来,请你转上受我大礼参拜!”
“哦哟娘娘这可使不得!”
大伙儿是热闹非凡,齐宣王也高兴:“这回行咧,娘娘也救活了,我儿子也回来了,啊,又收了大将咧,又收了这个丞相咧,又收个好大夫,彩云也回来了。咱们这算行咧,咱们回去吧!”正要搬师还朝,由打外边儿“噔噔噔噔”报马蓝旗来了:“启奏大王千岁,大事不好!临淄城出事儿了!”
大伙儿一听,“啊~?我们在外边儿,家里老窝儿出事儿了?怎么回事儿啊?”
还真出事儿了,怎么呢?这事儿啊出在楚国。楚国银安殿上,楚城王坐在这儿,底下坐着三位:这边儿是血葫芦,高僧啊,这边儿呢,大将军吴起,旁边儿是灵花郡主。楚王面沉似水啊:“唉……大将军呐,郡主啊……神仙,我大楚国与你三人何仇何恨?我招你们惹你们了?我这日子过得好好的,你们上这儿来给我出主意,我怎么一时糊涂我就信了捏?现如今呐,嘿,国马上要破,家马上就要亡了,你们太坑人了!嗯?你们说吧,现如今人家只要一调过头来打我,马上就亡国。你们出一主意吧,寡人我应该怎么办呢?”
吴起站起来了:“大王千岁啊,您别害怕,有末将我这身的武功,有高僧……”
“你别提他!你就说你自己!”
“不是……有高僧啊给咱们做军师……”
“你等会儿啊。来人呐!”
殿前武士过来了,“大王千岁?”
“把这和尚哄出去!你们看着他啊,出了城,往东,送到三百里再回来,不许让他跟你们回来!”
“喳,是!”有人过来,“嗨!起来起来!”
“唉这我是神仙,留点儿面子……”
“去去去去~~”连推带搡给哄出去了。
楚王看看他:“啊,这回说吧。”
“啊……是啊……呵呵,凭末将我这身武艺,我一定啊能保着楚国平安无事!”
“唉,我说吴大将军,您这所作所为现如今孤王我回头一想啊,你让我很不放心啊,我怎么能相信你对我楚国是真心实意呢?”
吴起听到这儿乐了:“哈哈哈哈~大王千岁啊,您难道说不相信我么?我吴起有国难奔是有家难投,到如今大楚国就是我的故乡,您不信我?您来看——”一伸手在肋下按燕翅飞凤凰“苍啷啷”把宝剑撑出来了,更身进步,旁边坐着的是自己的妻子灵花公主,手起剑落是“嚓~”把公主人头给砍下来了。灵花扑通一声栽倒血泊之中。满朝文武这些个群臣们,这些个内廷总管们一个个全傻了:没想到,谁也想不到吴起干出这个事儿来。楚王也一愣:“呀?我说吴将军啊,你这算何意啊?”
“大王千岁,我今日里杀死我的妻子,以表忠心!”
楚王点点头啊,“啊呀,吴起将军呐,果然大丈夫所为!来人呐——”
“有!”
“把他也哄出去!”怎么呢?楚王心说你太不是人了!一点儿人性都没有啊!“哄出去!往西送出三百里!别跟这和尚搁在一块儿!这俩人到一块儿净惹祸!”
殿前武士上:“走走走走……我们这儿不欢迎您,啊!”
按吴起的武力来说啊,可以打败这些个殿前武士,但是不敢。在银安殿上自己又身单势孤,一瞧:得!你看这事闹的,媳妇儿也杀了,他往外哄我。好吧!寄在矮檐下是怎敢不低头!一跺脚宝剑还匣,叹了口气,转身出来,这些个武士后边儿跟着:“远远儿的啊~离我们这儿远点儿啊,以后不许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