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郭德纲对口相声精品集》作者:未知【完结】 > 书香门第论坛《郭德纲相声集》.txt

至此,《西游记之我去巴格达》的序篇和第一节“铿锵四人行”结束. .3

徐德亮:“什么主意这是,不如改成一段一场,既是开场又是攒底,又过瘾又拿双份钱,就怕让观众砸了场子。”

师傅:“打住,说箱子的事,没让你们琢磨票子的事,那事我说了都不算,你们瞎想什么。”

徐德亮:“据我的推测,那箱子提手上应该有个眼,你们不懂吧,那是暗藏的镜头,专门偷拍用的,小日本坐地铁全拎那玩艺。园子里不让录像了,那卖盗版光盘的怎么办,总得有条活路吧,这拍摄成本增加了,回头D9的又该涨价了。”

张德武:“那录完怎么不拿走呢,根本不对,实情应该是这样的,咱北京路边摊的‘禁改限’还没实施,有那生活困难点的纲丝怎么办,园子里边看节目,边卖点毽子鞋垫的,挣点活钱呗,城管要不到工作票也进不来,园子里没人抄摊。”

大拿:“我倒茶的时候可没看见有摆摊的,就是谢金说完卖布头下来,强行让接下茬的几位,一百一条,一人买了块大手绢走,卖的钱和他爸三七分帐。”

曹云金:“都不知道了吧,这得有好脑子分析,还是听我的吧。知道热岛吗?就是无线上网终端,我在小肠陈那见过,就箱子这么大,好多白领一边吃卤煮一边上网。这箱子肯定是联通搁这试用的,一边听相声一边上网,还能现场网上直播,回头咱们跟联通签协议,当个德云相声供应商,收增值服务费。”

高峰:“还是用铁通的好吧。”

刘艺:“费那劲干嘛,翘开了看看不就完了。好东西找不着主就分了,乱七八糟的搁‘于记’那失物招领。”

孔云龙赶紧拦住刘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保不住有人要给园子捣乱,里边放俩二踢脚,拴个点着的烟头,说不定呆会就响了,我看还是报警吧。”

师傅正犹豫是报警还是找个锁匠,我趁机看了看箱子,没标志,没针针眼镜头,更没有烟味,就是一个密码锁锁着,我用“315”试了试,还真开了。

里面就是二十个塑料大碗,还有一张纸条,“替我们爷俩收着,下回使《开粥厂》,一百一个卖碗,谢。”

折腾半天,就是谢金的货箱,大家忿忿然散会。次日,发现密码箱不冀而飞,20个碗换了4碗卤煮,箱子成了卖煎饼的钱箱,谁干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师傅呀。

谢金再强卖手绢的时候,成一百二一条了。

最近,园子里喊名字的太多,难怪大拿媳妇得托李菁给看着点。“小伟,我爱你;少帮主,看我一眼吧;金子,媚一个;高峰,进一个;班主,收了我吧。”听着挺热闹,可是容易分神,关键是两人上场,只喊一个,心里容易不平衡。

我倒还可以承受,就有一回一哥们喊我“小平,你好”,高峰差点把唱《同仁堂》唱成《春天的故事》。

我给师傅开车(之二十五)

关于天桥乐茶园被组织收购的官方说法是这样的:由于3月底原先天桥乐的承包者合同正好到期,师傅就花200万元租下了天桥乐剧场,摇身一变成了郭董,天桥乐也成了组织固定的根据地,但这并非收购,只是一种承租关系。

非事实的情况有几下几种;

1、后台资助说。

因不满同业中一个主要竞争对手捷足先登——成立了张一元茶楼,借助组织增加了不少人气,该财团暗中给予组织支持,凭借雄厚财力成功收购了天桥乐茶园,以后茶园内将全部使用指定品牌的茶具和茶叶,名字也将改为“天桥吴裕泰乐”。

2、传播文化说。

“大实话”唱了有一万遍了,可天桥乐原掌门人说,唱得再多也只是华夏文化,没办法让不懂中文的接受,要是师傅能把“大实话”唱得令老外动容,就把天桥乐转让给师傅。

春节后,来了个外国旅游团,本来要去天桥剧场看芭蕾,却被票贩子忽悠到了天桥乐听相声,也是导游个人能力超强,竟然把“大实话”翻译给了老外,另老外们听得兴高采烈。

说天亲,天也不算亲,天有日月和星辰那,日月穿梭催人老啊,带走世上多少的人.

It says that day is close, but it isn't close, The day has sun and moon and stars that, the sun and moon wears shuttle to urge a person old, take in this world how much of person.

说地亲地也不算亲,地上万物似黄金那,挣名夺利有多少载啊,看罢新坟看旧坟

It says that ground is close, but it isn't close, ground around ten thousand things gold that, You contend for a lot of years of my Duos, see the new grave see old grave.

……(中间部分请当日坐七号桌的社员补齐)

没事就把这相声大会进,听两段相声就散散心,抱拳拱手尊列位,愿诸位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Have no matter and then enter this ventriloquist conference, listen to the two pieces ventriloquist relax, I respectully say to everyone, like the money that everyone digs valuables to get into a box.

天桥乐原掌门人无言以对,只好把茶园拱手相让。

3、108回单刀会说。

某玩魔兽起家的巨富和师傅打赌,说再好的东西连着使,观众也会烦,师傅就说一年内能把个返场使出108遍,还让观众乐此不疲。魔兽不信,说倘真是如此,当场就掏出200万给师傅买场子,但魔兽说“大实话”可不算,那是你们的散场歌,就跟老外吃饭前“感谢上帝”似的,完全是个形式。

可魔兽忘了“单刀会”,2006年师傅返场就唱太平歌词,唱太平歌词就使“单刀会”,总共骂了110遍“贼子你叫于谦”,钱烧的魔兽只好掏钱,可怜的于谦师叔为了组织忍辱负重,组织会牢记住他的贡献。

4、宋祖缺德说。

宋祖说娱乐人物出名了就会有绯闻,就算别人不知道也逃不过他的视线。宋祖发誓说师傅如此大红大紫,绯闻也一定会风起云涌,如果没有的话,他愿意送个茶园给师傅。宋祖派出了一个班的狗仔队跟踪师傅,两个跟我的QQ在西直门盘桥给甩丢了,羞死;两个跟李菁的慢车走五环,急死;两个偷翻墙头,被于谦的圣伯纳追咬,吓死;两个听徐德亮的《平妖传》,只听了个开头,买不到后面的票了,在茶园门口转腰子,愁死;两个天天和高峰京津火车站往返,钱包被小偷偷了3次,行李被拎走了5回,打黑车被斩了8回,吐痰骂街被城管罚了11回,终于没能坚持到底,委屈死;还有一个混入了《星夜故事秀》现场,听著名心理专家李子勋说,春妮对师傅有意,回去后马上跟宋祖汇报。宋祖叹道“心理学家、天气预报员、房地产商、春晚导演,这四大白活哪有谱呀,我都不信,怎么去爆料呢!”

其实宋祖怎么可能成功呢,抛开师傅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说,师娘给师傅安了个跟踪器,是能电击的那种,只要师娘发问:“你在哪里,和谁?”师傅就要立刻作答:“回家路上,徒弟开车”。师娘:“是否对你要求太严?”师傅:“我很欣慰”。师傅要是超过3秒钟不答复或者顾左右而言它,就会被电翻一次。大家发觉没,最近师傅不怎么说“我很欣慰”了吧,实在是条件反射吓怕了。

缺德的宋祖输了个茶园还不肯罢体,想用鸟巢再和师傅打赌,被奥组委的官员痛打成了福娃晶晶。

5、竞赛获奖说。

2006年上半年,从不看球的师傅参加了一个赌球竞猜,猜07年意甲米兰德彼战中谁能进球,师傅想了半天,就想起了个罗纳尔多,随手就填上了(那时胖罗还在皇马)。师傅成为全球唯一获奖者,两元钱中了个二百万,“外星人”相助得来了“天桥乐。”

我给师傅开车(之二十六)

甭管怎样,园子是组织的了,师傅又想实现另一个夙愿,就是给“穷不怕”朱绍文先生立个雕像,以纪念这位相声行的鼻祖。因为张文顺先生身体不适,无法完成真人秀,王文林先生一个人又得上台,又得站台,要求开四份工资,师傅觉得还是立个“穷不怕”的铜像好点。

钱是没什么问题,师傅去《笑傲江湖》当评委,黑哨钱立个铜像应该富富有余,审批方面“城市相声管理委员会”也表示大力支持,只是要派7名管委会委员来当施工监理。

麻烦的是位置,园子前的通道里一边已经归了“于记”主题商店,一边准备开“纲记”主食厨房,没什么空间可利用,马路上到有的是地主,可还得交占地费、卫生费、治安费、方砖使用税,花费实在太高,再说要把相声秀都选成超级男生也不老合适的。(虽然主办方初衷如此)

最佳选择就是园子牌楼边上的那块地了,可那里已经被卖煎饼的、卖盗版光盘的、修鞋的三个商户占用了。师傅和他们商量,给他们千八百块的占地补偿费,请他们腾个地方。

修鞋的最痛快,拿了钱就走了,也是,自打园子前面票贩子成精后,几百人冲击园子的场面已经难得一见,捡鞋的机率大大降低,不像那会,有经验的纲丝都是穿着钉鞋,戴着护具来撞门。再说我们上场都穿布鞋,想让修鞋的捺鞋底,他还嫌麻烦不收活。

卖盗版光盘的和师傅商量,他可以给师傅千八百块的,只要师傅允许他进园子录像,师傅断然拒绝,说“你可以进去录音嘛”。卖盘的说:“卖视频的有十来段就行了,要卖MP3音频得几百段才能凑张D9,太不合算了。”师傅说“觉得亏了,活该,死去。”卖盘的没辙只好搬家。

卖煎饼的不买帐,说凭什么给你腾地,要说先来后到,你还在天津的时候我就这卖煎饼了。我现在买卖挺好,爱听相声的进园子,不爱听的绕着走,可听不听相声的都买我的煎饼,管你是纲丝还是铁匠,只要没煎饼卡,都是2块5一套,我的受众可比你广泛。要是你能掏出个十万八万的,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师傅后悔为了免费吃煎饼,常让卖煎饼的进来蹭相声听,练成了一副伶牙俐齿。

回到后台,师傅宣布禁止所有组织成员买门口的煎饼,李云杰当时就哭了,说“师傅,昨儿您刚用您的煎饼卡抵了我半年的医疗保险呀,你说的会保证5个月的收益呀!我告师娘去!” 另外两个持有煎饼卡的徐德亮和曹云金也坚决反对,弄得师傅骑虎难下。

好在李菁摇着扇子出来打圆场:“不就是挤走卖煎饼的吗,好办,让烧饼把圣伯纳牵出去,再戴个藏獒的面具,拴在煎饼车旁边,看还有谁敢来买煎饼,卖煎饼的要敢打狗,咱就给《第七日》打热线——不良小贩虐待可怜小狗。”

烧饼把圣伯纳牵出去了,可《第七日》的采访车还没来,派出所的收狗车就过来了(卖煎饼的举报的),圣伯纳看见警察,想起自己的狗证不是宣武区的,赶紧逃回“于记”躲了起来。

看来,卖煎饼的是铁心要当钉子户了,史爱东出主意把卖煎饼的从园子里接的电线给掐了,让他晚上做不成买卖。卖煎饼的也不是等闲之辈,居然花高价安了个太阳能灯,白天积攒能量,晚上园子刚开始上人,他就大卖特卖,还说连电钱都省了,师傅气愤难平。

徐德亮提醒师傅:“三块地方,卖煎饼的只占了中间一块,左右两块可都是咱的,咱们要是挖沟施工,卖煎饼的又当如何呢?!”

“四小云”(岳云鹏、崇天明、赵云侠、李云杰)出去连刨带挖,给卖煎饼的修了条护摊沟,卖煎饼的歇业了两天。师傅以为大功告成,正想建造铜像,卖煎饼的又回来了,用个竹竿挑个笸箩收钱,送煎饼则是飞抛,敢情两天时间他学印度抛饼去了。

孤岛上的煎饼摊,抛煎饼的民俗表演,反而吸引了更多买主,就连不知煎饼为何物的老外,也跑来尝试空中接饼。卖煎饼的抛饼少一半被买主接住了,多一半都掉进了护摊沟里,好在他是先收钱再抛饼,也没损失,买主玩得高兴,一个接不住就再买一个,反而让卖煎饼的财源广进。

卖煎饼的继续挑衅,在太阳能灯杆上挂了个条幅“拥护物权法实施,誓将维权进行到底”。

师傅真急了,主食厨房还没批下来,就先让“于记”开卖煎饼,一块钱两套,要用倾销手段挤垮对手。可没人会摊煎饼,师傅就教了烧饼两遍金庸版的《文章会》,让烧饼去当主厨,特意嘱咐“少放朱砂,多放鸡蛋,多下面,赔本也认了。”

“于记”的烙饼摊鸡蛋虽然又便宜又实惠,但味道实在太差,无法构成对卖煎饼的真正威胁。

门口的票贩子表示可以趁刮风下雨的时候,去把煎饼摊砸了,只要师傅掏出5千块就行,被师傅严词拒绝。

师傅教育我们:“第一不能干违法的事;第二,这个史上最牛的维权煎饼摊关注度太高,又是采访的,又是发贴子的,突然消失会引来更大炒作;第三,5千块的价格太黑了,不能助长漫天要价。”

对抗不如对话,师傅和卖煎饼的促膝而谈,师傅谈十年的苦难历程,谈得罪了小人被紧盯不放;卖煎饼的谈鸡蛋有红心的,有人造的,想用不敢用,不用又觉得亏得慌。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卖煎饼的和师傅终于化干戈为玉帛,表示要精诚合作,把相声和煎饼两种传统文化都传承下去。

卖煎饼的以技术股加入“纲计”主食厨房,占到股份的30%,园子牌楼边上的那块地了全归师傅所有,用于建造“穷不怕”朱绍文先生的铜像。(有熟悉雕塑和金属切割的社员可以和“莫三俗”版主联系。)

我给师傅开车(之二十七)

于谦师叔鼻炎加重住进协和医院了,师傅要带着我去探望。

师傅听人说“冬虫夏草”对炎症很有好处,就给了烧饼2000块钱,让他去同仁堂买。烧饼买了三盒回来,说是买二送一的。师傅看了看,没见着同仁堂商标,就写着个“冬虫

夏草” ,师傅问烧饼哪买的。

烧饼:“是在同仁堂旁边的电视购物买的,都是988一盒的冬虫夏草,同仁堂不打折,电视购物那边可以买二送一,也可以买虫草送‘胡师傅’无烟锅。我想师娘也不做饭,还是多盒药好。”

师傅:“你真该要破铝锅,咱就可以去双倍索赔了。高峰,给我看看,这虫草哪生产的,过期没有,电视购物的东西可没准。”

高峰拿过来研究半天,看出了问题,发现主要成份里写的竟然是冬菇和蝉蜕,这哪里是“冬虫夏草”,用来煲滋补粥还差不多,高峰说就这两玩意,天津达仁堂88能买5包。

师傅大怒,带着烧饼去电视购物退货,却不料被央视代表一句话就给挡了回来。

央视代表:“这写的就是冬夏虫草,冬茹是不是值物,蝉蜕是不是动物蛋白质,不要无理取闹了。”

师傅:“那你这东西也不能和真货卖一个价呀,这不成心诱导消费者吗?!”

央视代表:“那是央视的品牌价值,人家是在我们这做了广告的,当然得把成本加进去,无烟锅就是这样嘛,消费者不理智购物,和我们的销售策略可没任何关系。”

师傅气得把这“冬夏虫草”扔给了后厨,让徐德亮给买了个大果篮,拿着就去医院了。

协和医院住院部比较复杂,分成ABC三个区,我们不知道于谦住在哪个区,师傅就打电话问于谦,于谦因为鼻子敷着药,说不出整话来。

师傅“谦哥,我带着小平看你来了,你怎么样了?”

于谦“唉,痛。”

师傅“要不说没什么别没钱,有什么别有病。”

于谦“是。”

师傅“你那怎么还有姑娘说话呀?!要是不方便,我明儿再来。”

于谦“护士,换药。”

师傅“这罪受的,你住哪个区呀?!我们这就上去。”

于谦“唉呀。”

师傅“现在小护士下手就是狠,说呀住哪儿”。

于谦“唉呀。”

师傅“知道你痛,忍忍吧,哪找你呀?”

于谦“唉呀!”

师傅跟我说“完了,完了,于谦思维混乱了,连住哪儿都不知道了,咱们还是去住院部问问吧。”

我“谦叔说什么了。”

师傅“他就那唉呀唉呀的喊痛,什么也没说。”

我带着师傅去了A区,果然找到了于谦的病房。(于谦说的是A呀)

门口大娘不让我们进去,说鼻炎病人怕刺激,不能把带着榴莲的果篮带进去,师傅暗骂狐仙入脑的徐德亮。可总不能空着手看人那,师傅让我出去再买点什么,自己背着手在楼道里溜达。

师傅正转着,看见一个外国小伙,旁边椅子上搁了两盆“富贵竹”,师傅觉得这绿色植物摆病房里应该不错,就想问问外国小伙哪买来的。

师傅“哈罗,这个,你哪里买的。”

外国小伙“This’s mine。”

师傅“能卖呀,多少钱?我买一盆。”

外国小伙“I don't understand Chinese。”

师傅“二百够不够?”说着掏出两张红票来。

外国小伙以为师傅要换钱,也掏出了钱包。

师傅把钱放下就要抱盆竹子走,外国小伙连忙拦住。

外国小伙“This is mine, don't sell and you can't take away”。

师傅:“钱不够吗,别太黑了,这要红桥100块我能买2盆呢!”

外国小伙抱住师傅“what are you doing?!”

我回来时二人还在争执,一帮护士在旁边看热闹,以为师傅遇到了个狂热的外国纲丝。我问清了缘由,赶紧把师傅拉开。

师傅“这外国人太没溜了,又卖又不卖的,耍人玩可不行!”

我说“人家那根本不是卖的。他不懂中文,以为你要抢花呢。”

师傅“这样呀,那就用英文版的大实话去和他换吧!我再送个签名给他。”

我决定下回自己来看于谦,让师傅坐李菁的车。

我给师傅开车(之二十八)

于谦在医院给师傅打电话“有一个关于你的更坏的消息。”

师傅“你把牛粪都吃了?!”

于谦“别胡说,今天是愚蠢人节,我听孩子们讲,徐福记、高峰和李菁打算整你呀!你要当心。”

师傅“敢,成卷的卫生纸我随身拿着,他们还有什么着。”

话虽如此,师傅决定先下手为强。

李菁和高峰都没吃过正宗的云南过桥米线,师傅让我中午在云南食府订了个包间,特意请李菁和高峰品尝云南美食。

师傅让我交待食府服务员,上了米线、肉片和佐料之后,过半小时再上热鸡汤。师傅给李菁和高峰要的是标准版的过桥米线,他自己的米线是先用热汤抄熟的,配料的肉也是炸过的。

三个人来到包间坐定,两份标准版的和一份早熟版的过桥米线都端了上来,李菁和高峰看着一碗冷冰冰的白米线和七八碟的生肉、佐料不知怎样吃法。只见师傅把小碟里的肉片和佐料都倒进白米线里,又倒了点酱油和辣椒油,就跟吃炸酱面似的拌匀了,呼噜呼噜地吃了下去,师傅吃完一抹嘴,“我还有事,先走了,帐给你们结了,你们慢慢吃吧。”师傅说完就溜了。

高峰和李菁满腹狐疑,看着师傅吃得挺香的,可怎么都觉得这冷面生肉吃着别扭,可又不好意思找服务生问。

还是高峰有专业知识,捉摸过劲来了,跟李菁说“原来过桥米线,走的也是生鱼片的路线,要的就是米和肉的鲜劲,皮皮虾也可以这样吃的,来吧!”高峰学着师傅的样,把标准版的过桥米线当冷拌面吃了,李菁还在犹豫。

高峰刚吃完,服务员端着两碗热鸡汤进来了,看见高峰的空碗就是一愣,“您,吃完了?!”

高峰“味道还行,这是米线汤吗,要原汤化原食才好。”

服务员“那米线可是生的,您应该把各种半熟肉片分别放入碗中用这100度的热鸡汤烫熟,然后加入米线并分别放入各种蔬菜浸烫,而后将各种调配好的佐料置于碗中。那才行呢。”

高峰“那怎么才上热汤呢,刚才那胖子吃的也是生的吗?”

服务员“郭先生吃的是凉伴米线,但米线和肉片都是熟的。这凉伴的18块钱一碗,您的正宗的是38块钱一碗,您占着便宜呢。”

高峰无话可说,一口气把鸡汤喝了,就算在肚子里给米线回回锅。李菁庆幸自己沉稳,按服务员说的,把过桥米线调好,但没着急吃。高峰想自己上了师傅的当,得赶紧回去找徐德亮商量报复手段,扔下李菁就走了。

下午场都开了,李菁还没回来,大拿给他打电话“李菁,你在哪呢,节目都开场了。”

李菁“还在云南食府呢,我得再等等,说不定呆会还有米线的配料要上呢,我可不能上郭德纲的当。”

下午演出前,师傅跟徐德亮说,组织里数他最多才多艺,能单的、能对的、能打踺子唱单弦,还敢拉着两个主持人棒槌说群的,可就是没见过他演双簧,观众们强烈要求徐德亮展示一次双簧才艺,师傅作为班主,请徐德亮满足观众要求,演回“前脸儿”。

徐德亮想了半天,说演可以,但决不和师傅搭档,要演就和高峰合作,师傅愉快的改水牌去了。

烧饼是负责捡场的,按照师傅的要求,在代替大白扑粉里偷偷加了些蜂胶。

徐德亮和高峰的双簧演出很成功,但徐德亮卸妆时却遇到了困难,用了七瓶卸妆油也还是基因突变黑白倒置的熊猫。

晚上徐德亮接着说《平妖传》,一上台就得了个“呓”,观众猜出这回要讲“黑白无常”的故事。

天桥乐后台的卫生间要升级成电脑控制的了,程序是由徐德亮负责审核的,今天刚推出WC beta3 汉化版。因为改造尚未完成,投入使用的只有男女各一个单间,男用的被吃多了生肉的高峰一下午都霸占着,其它演员不分性别只能排队用另一个。

师傅进洗手间时,看见徐德亮笑得不怀好意,马上提高了警惕。师傅一进去果然没发现手纸,好在师傅自带了,这种雕虫小技还想用个二回,太小看师傅了。

师傅宽衣解带刚坐在马桶上,就听到电脑提示音“欢迎您使用本系统,请先回答第一个问题,德云社里谁的鼓曲唱得最好,A是徐德亮,B是李菁,C是郭德纲。”

师傅不明白这里怎么还有“开心辞典”,随口答了个“C”。

WC“你的选择是C,你有3分钟的马桶使用时间。时间到,卫生间门将会自动打开。如果您选A,那么您将有30分钟的马桶使用时间,请下次注意。”

开弓没有回头箭,师傅生气,气脉更加不顺,3分钟时欲罢不能。

师傅问WC有没有延时的办法。

电脑程序回答“你是班主,可以照顾,你可以唱高八度的‘叫小番’,每唱一次,增加15秒使用时间”。

师傅无可奈何,只好在卫生间里亮嗓子,唱了一番又一番,曹云金赶紧叫了几个小鹤来,充分利用这个难得的学活机会。

隔壁卫生间里的高峰也听得真切,高峰想“看来那泻茶还是不管事,这拉肚子总比便秘好!”

我给师傅开车(之二十九)

李菁的BMW又把师傅的QQ给撞了,不过这回可是BMW的全责。

汽配城里偷着卖一种叫汽车彩铃喇叭的东东,就是能把单调的喇叭声改成各种好听的音乐或音效,比如“汽车来了,请让一下,谢谢啊!”或者“警察来了,快让道!”。

师傅是个很时尚的人,让我在QQ上安上了彩铃喇叭。设置音效时,我以为师傅会录个“单刀会”之类的,没想到师傅录的是“太刺激了,我的妈呀!”

上周六,我拉着师傅去建材城选装修天桥乐的木料,本来一路畅通,可过了立泽桥之后,中间车道就突然慢了下来,前边的车都在左右换道,靠近了一看,是一辆BMW慢条斯理的霸占着车道,以30迈的速度匀速前进。这种速度开BMW的,四九城里唯李菁先生。

师傅兴起,让我开QQ贴近BMW,他猛按喇叭给李菁一个惊喜。果然“太刺激了,我的妈呀!”的喇叭一响,BMW就是一哆嗦,李菁以为是大白天遇鬼。

本来师傅想让我和BMW并行开,他好摇下窗户来再挑逗李菁,可后边的车一齐闪大灯抗议,也是,如果QQ和BMW各占一道并行的话,比交通限行都管用。

师傅只好让我把QQ切到BMW前边,并把速度降到25迈,他一边回头窃笑,一边点喇叭“太刺激了,了,了,我的妈呀!妈呀,妈呀,妈呀!”(师傅不会开车,这按喇叭也是李菁教的,早知如此……)

我不用看也知道李菁已经气绿了,在台上时说说也就罢了,大马路上也砸挂,师傅是挺狠的。(前几天,李菁还跟我说,要去告CCTV5的王涛,他在给实况9的配音里也用了这句李式名言)。

其实真正让李菁愤怒的还不是这句话,而是BMW不允许有车在它前面挡着,从来只有BMW挡道,哪有QQ逼BMW降速的道理。李菁开车从来都是前后没车(前面的车跟不上,后面的车受不了。)

正在李菁思想斗争是否要超车的时候,师傅心满意足的看起了杂志,反正也没什么事,师傅让我过了五环再甩了BMW。

看就看吧,师傅还一惊一乍的,他对我说“哎呀,这地儿的治安太乱了,我得让王海退了去那儿的演出合同,不就是一场中超嘛,也没输球,犯得上砸人家球员大巴吗?!哟,还有更厉害的,体育场附近歹徒行凶,打伤110名民警后逃离,警方正在全力搜捕。这歹徒功夫太高了!”师傅一激动就爱跺脚,可又忘了他那边装着副刹,于是QQ急停,正要加速的BMW一头撞了上来,QQ被撞成了OO。

趁这功夫,我看了眼那《聊吧》杂志的报道标题“凶残歹徒打伤‘110’民警。”

好在两车速度都不快,人都没事,只是BMW受了惊吓,打不着火了。交警来了,判定BMW追尾负全责。李菁对师傅怒目而视,始终一言不发,师傅安慰他,反正走保险,不要伤了和气嘛!师傅说他认识大兴一个汽修厂,可以免费来把BMW拖走。于是我和师傅去修QQ,李菁和交警把BMW推到路边等拖车。

大兴的拖车把BMW背到身上,就狂奔而去,李菁这才说了声“吓死我了,我的妈呀!”

李菁把康复的BMW开回来那天,又接到了交管局的一张罚单,说BMW在京开高速超速,李菁跑到执法站一查电子眼记录,气得又说不出话来,画面上“BMW在拖车上面,拖车超速,电子眼把拖车的后牌和BMW的后牌都拍了下来,一箭双雕,罚了双份钱!”

和执法站理论了两小时,罚单总算取消了,李菁赶回张一元时,演出已经开始了,车位也早就没了,李菁只好把车放在路边,觉得不放心,还写了张条,压在了雨刷器下。“我的主人是德云的李菁,可以找他听相声,别摸我,别贴罚单。”

演出结束后,李菁发现BMW上贴了两张罚单,两张小广告,还有一个深深的大泥掌印,前后牌都没了。他那张字条上,分别被人补了几句。

协管员——罚的就是你,没功夫听相声,有时间我多贴两张违章停车单好不好!

拍掌印的——不让摸,偏摸,怎么着吧!

第一张小广告——个人收购二手车,我喜欢小伟,价格从优给你。

第二张小广告——想要回后牌吗?零点时,把500块钱装进信封,放在天桥乐门前电线杆底下,拿到钱,我再告诉你后牌藏哪儿了。

城管队员——您在私车上张贴小广告的行为,跟迎接“好运北京”赛事的要求差距甚远,将被处以200元的罚款,明天交罚款时,记得将前牌领回。

李菁日遭三险,元气大伤,将休息一周,正好去跟于谦作伴。

我给师傅开车(之三十)

我们是组织正式的签约艺人了,师傅说要给我们上三险,让我们免除后顾之忧,组织管理也可以更加 规范。至于演出的出场费用,仍旧按演出场次计算,暂时不会设置底薪。签约方式有三种,一种是“终身”期限,一种是十年制,还有一种是师傅特别设计的分时共享制。

人就是江湖,又怎么能离开江湖呢,大家基本上选择的是终身签约,最主要的原因是签终身约艺人,组织给的福利是浮动的,可以根据银行的贷款利率进行调整,虽然涨息的时候多,但说不准也有降的时候,总比中彩票的概率大多了。十年期和终身制的区别是十年之后再续约的,不能享受德云老职工待遇,得按新入职员起薪给福利,走徒弟职称序列的还得重新排辈份,想想要是何云伟成了何鹤伟,他还不羞死。

本来师傅想让我们签的是“分时共享制”的合同,就是不给月薪,不设底薪,不给加班费,只给上三险中的交强险,但演员一年有7天时间,可以享有“德云社”茶园的使用权,办专场、开舞会、举办“杀人游戏”都行,师傅只收点水电费,全部经营费用归演员所有,不用和组织分帐。此外,师傅还准备在加利福尼亚、毛里求斯、格陵兰群岛、布基纳法索等地开办“德云社”连锁茶园,演员只要一次性交纳4.8万元,再每年交纳1000元的茶水费,就同样可以享有“德云社”;四大连锁茶园的7天使用权,可以去挣美元、欧元和非洲法郎。

师傅给我们开了14个小时的特别会,介绍他的“分时共享制”,并宣布当日签约的演员,可以免除3年的茶水费。大家想看合同文本,师傅说得交3000元定金才能看。我们想来想去,蹿捣徐德亮和高峰交了定金,师傅把两人分别带到一个单间里看合同文本,并把会议室的门给锁上了,让我们反思这么好的合同为什么不签。

徐德亮偷偷发来短信,让我们千万别签字,说是办签证和出国机票都得自理,开四大连锁茶园的事,是委托开“月球大使馆”的那厮经办的,估计过不了工商那一关, 徐德亮最后建议我们分担他交的3000元定金。大拿代表我们给他回复“由于网络故障,短信只收到一半,大家感谢你的舍生取义。”

就因为师傅表示会在阿拉斯加奥斯陆再开个连锁茶园,鬼迷心窍的高峰就要签约“分时共享制”,他想去挪威把皮皮虾卖了,再贩三文鱼回来在京深海鲜市场专卖。但高峰没带那么多钱,师傅就让保安跟他回天津去取,并嘱咐保安照顾好高峰,别让他中途反悔。火车上,高峰才醒过味来,趁保安不备,从廊坊跳了车,才算保住了钱财。

天桥乐正式更名德云社,师傅说先从小处入手,从对他的称呼改起,一切要走上正轨。“师傅”的叫法只能在后台使用,在正式场合我们得叫他“BOSS”,门口保安称他“郭SIR”,卖煎饼的叫他“郭总”,茶水员叫他“德云经理郭先生”,网站上的“德云版主”也要改成“德云董事会CEO”(简称郭董),师娘叫他“当家的……你要疯呀!”

因为严重鼻炎做手术治疗的于谦终于出院了,因为伤口未愈,说话只能又轻又慢,那声音变得特别像李菁。

于谦给师傅打电话想问问签约的事,师傅没看电话号码直接接了,还以为是李菁,就说起了上医保的事。

师傅“菁呀,跟你合计个事儿,明天得给大家去上医保,都是5000元1年的,可是于谦的有个问题,上保险的说,像他这种刚做完大手术的当年保险得加倍,要1万元。这怎么办呀?”

李菁(于谦饰)“那该上也得上呀!”

师傅“我想要不缓一年再给他上,明年再上就是5000元的,最近花费太多了,该省得省。”

李菁(于谦饰)“那不好吧,他要知道怎么办?”

师傅“你不说,我不说,他哪里知道。我就跟他说上了,你再买张假保险证给他,他还能真去查吗?”

李菁(于谦饰)“可纸里包不住水火,要不这样吧,我今年先不上了,把我那5000加到于谦那,我明年再上。这样组织也没增加开支,我吃亏是福,再说我身体强壮,抗一年没问题。”

师傅“哎呀,你太仗义了,回头我就让你当‘星夜故事秀’的总外联,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可怜的李菁!

于谦还是个厚道人,想给李菁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不曾想李菁接到“自己”的电话,以为接了“鬼来电”,当时就又昏了过去。保险公司调查到李菁近期多次因头昏无法登台,就把他的保险金涨到了2万。BOSS下定决心,过了2010年再给李菁上医保。

我给师傅开车(之三十一)

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公社网站被黑了,师傅很愤怒,又找不出对手,抓狂到不断刷屏,点坏了5个鼠标,不见真凶,夜不能寐。

我觉得黑公社的应该是以下几种人之一,也有可能是他们联合行动:

一、敌对势力暗中破坏。

比如杨铁匠缺席了审判,打输了官司,正不了名,得不到钱,怒火中烧,采用电子战打击师傅,不过做了此等好事又不能留名,也还是觉得不爽。

再比如特2的电视台,策划了一年的报复计划,花了大把银子,却没得到想象中的成果,师傅立而不倒,纲丝依旧坚挺,反而帮助组织纯洁了纲丝队伍,淘去了起哄跟风的,留下了真正爱相声的,并提高了百姓对于本草纲目和食品广告法的认知程度,进行了一次免费的中医学普及教育,自然心有不甘。有钱有势的特2电视台,雇来了私自下天山的第七位日本籍黑客(る天下第七る),通过黑公社网站得到一丝的心理安慰,也挺不容易的。

二、保险业务员不择手段。

师傅给我们上三险的同时,也给相声公社投了保险,但为了省钱只上了“置顶险”、“防被踢出险”和“防被禁言险”,至于“防黑险”,师傅觉得太贵没上。保险业务员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返点,伺机报复,利用填保险单的机会,埋下了木马,只要师傅一说“要了亲命了”就自动击活,把全部禁言打开,把置顶文章删除,把荣誉会员踢出,把灰兔们升80级成为版主,再把公社乡约改成“八荣八耻”,把“我是郭德纲”换成“BOSS的后现代生活”,本来公社就一塌糊涂了,再加上一朝权在手的灰兔版主们排除异己,私搭乱建“德云大院”等各种违章建筑,公社网站处于无政府网站,被网络110查封。

三、李菁追求者发起的群殴PK。

人长得帅会被人留意,人长得帅又会打板子会被人欣赏,人长得帅又会打板子,再加上一双秋水粼粼的大眼睛就会被人爱慕。一位叫小绢的姑娘,就因为13个月前的一个梦,梦中她和李菁相依桃花源中,就发誓此生非李菁不嫁,暗下心愿要和李菁在台下手牵手,在台上比翼飞,花光全部家产也在所不惜。抛开台下的事不说,实现台上比翼的梦想就遇到了一个大阻碍——大拿。小娟想尽办法要把大拿和李菁拆开,始终未果。

今天,突发奇想的师傅要在公社里发起“你最希望拆散单飞的组合”的民意调查,表示如果有60%的纲丝同意,就会重新安排目前的搭档,比如形成李云杰、刘艺的重量级组合,或者曹云金、赵云侠的超轻量级组合。

机会难得,小娟雇了100名练级高手在网上投票拆分何李,表示如果成功,就给投票最多的网络战士10万元的奖励,不料眼看胜利在望,拆何李的战士们却开始互相拆台,暗下黑手,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典型的“我不和你也别和”的麻将心态,公社成了战场,遮云闭日,不黑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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