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依旧有些灼人,想象中属于秋天暖融融的阳光还没有到来,热辣的光线落在皮肤上引起一点烧灼似的疼痛,人们常说秋老虎秋老虎,怕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两人的大学时代在A大的老校度过,所以小公寓其实也在老校,老校的交通同C国的多数大学的旧址一样大多交通便利,所以齐子风和苏禾早晨醒来的时间并不早,两人慢悠悠地吃过早餐,苏禾甚至有时间把昨晚收拾好的行李箱重新整理了一遍。
齐子风负责去车库开车,苏禾则把ipad拿下来,最近她开始喜欢一些记忆中的小游戏,不容易上瘾,无伤大雅又很有趣。
齐大少开了车门,黑色的手工西服衬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张狂脸蛋多了几分精致冷漠,像十八世纪油画里的贵族,高高在上并且不近人情。
他在苏禾前打开黑色的悍马车门,露出内里米黄色的装饰,那是苏禾亲自选择的颜色,看上去便带着淡淡的温馨。
接过苏禾手中的行李箱齐子风很知情识趣地打开后备箱把苏禾的行礼放进去,他脸上的表情不多,甚至有些淡淡的僵硬,可想而知苏禾去陪孙小菲这个决定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齐大少实际上是很不乐意的。
“上车。”他别扭地看了苏禾一眼。
苏禾掠了掠身上浅绿的碎花连衣裙,笑着坐上副驾。
齐大少见到自家媳妇儿嘴角抿起的那一点笑靥脸上竟然难得露出一点绯色。
他呼着气,颇有些粗犷地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彭’地一声坐上车,冰冷的钥匙随之□锁孔,他脚下用力,悍马飞一般地蹿出去。
苏禾被吓了一跳,眼睛睁地大大的,等到终于适应了这种速度,刚想斥责齐子风就见齐大少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哎,孩子气。
*
去机场的路大部分在郊区,不经意便能看到五颜六色的果园,从齐子风得意洋洋开始苏禾便没再理他,偶尔偷个懒,她会瞄一眼坐在驾驶位有些咬牙切齿的齐大少,于是顿觉心情颇好,继续捧着ipad很欢实地玩起来。
齐子风握着方向盘有气没处说,他知道她在打地鼠,有时候心血来潮他也会陪她玩一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学什么都很聪明的他在打地鼠上跟孙小菲那个二货一样,常常被自家媳妇儿虐的爬不起来。
一直到现在,齐子风对苏禾创下的三位数记录仍旧保持着仰望的状态,虽然他觉得那没有任何意义。
窗外的风景再一次因为拐弯的缘故变换成一道斑斓曲折的彩带,苏禾抿起嘴角,紧紧地盯着眼前只剩一点的时间条,双手如飞,如临大敌。
“哎!又差一点。”她拍向身下的车座。
原本有些恼怒的齐大少失笑,媳妇儿总说他没长大,他眯眼,到底是谁没长大?双手方向盘紧握,眯起的狭长凤眼落向苏禾,漾起一层又一层深深浅浅的涟漪。
苏禾被他盯得双颊发热,没好气地拿起ipad拍了他一下,“注意看前边,你在开车!”层叠而上的甜意连绵不断。
“放心媳妇儿,闭着眼你老公也能把车开到目的地。”齐子风得意洋洋地正视前方,驾驶安全问题可是个大事,再加上车上坐的是自家媳妇儿,这安全问题就更是重中之重了。
苏禾懒得理正得瑟的齐子风,她管他这种得瑟的小模样叫做找抽。
一时沉默。
铃声突然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老公,老公,接电话。’清脆生涩的声音。
苏禾脸黑了。
记得当时年纪小,被坑被骗还会笑,说起这个铃声,还是苏禾初中的时候跟齐子风打赌赌输了才录下来的,当时她还是纯洁小萝莉一枚,看到男孩女孩牵手都会脸红,压根不知道齐子风为什么要让她念这么一段话,于是傻乎乎地答应了,现在想来,原来那时候他已经对她心怀不轨了。
“恋童癖。”
“媳妇儿说什么,我没听清。”
齐子风无辜地看向苏禾,握着方向盘的手抽开一只准备去拿放在两人中间的那只黑色手机。
苏禾忙按下接听放到他耳边,“看前边。”
安全驾驶,小命最重要。
“喂。”齐子风接了电话,懒洋洋地问道,他的眼睛依旧平视着前方。
打电话过来的是一个酒吧的调酒师,有个客人在他们酒吧喝了一整夜,现在烂醉如泥,他在可客人的裤兜里找到了手机,并把最近来电里最上边的号码拨了回去。
齐子风顿住,过了半会方才道:“稍等,我这就过去。”
苏禾闻言低头,淡粉的指尖来回滑动着因为锁屏变得漆黑一片的平板,单调的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郑曜?”
齐子风将手机扔回原处,依旧注视着前方,“嗯。那小子喝醉了。”
苏禾拧眉,清亮的双眸染上点点明晰,“跟江蓠有关?”
“不知道,不过估计八成错不了。”齐子风从下边的盒子里掏出几块巧克力递过来,“先吃点,飞机上的伙食不好,他们的事让他们闹腾去吧,左右闹不出什么大事。”
“你不去吗?”苏禾有些疑惑,他不是说马上赶过去。
“你给林子打个电话让他过去,兄弟再怎么重要。”他贼贼一笑,“还是比不上媳妇儿你的。”
油嘴滑舌。
苏禾弯起的笑容怎么也消不下去。
她随手拨开他递过来的巧克力,金色的锡箔包裹着圆嘟嘟的咖啡色球状物,入口带着黑巧克力特有的苦涩和美好。
咬着巧克力打地鼠,生活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她偷偷想。
齐子风见她又抱起板子准备打地鼠,蹙起眉头,绷紧的脸部线条让他看起来有些严肃“别玩了,再玩伤眼睛。”
苏禾嚼着巧克力嘴上答应,两只手却快速变幻着手型,连续不断地戳在地鼠身上。
‘彭’、‘彭’、‘彭’……
齐子风见她没听话试图从她手上抢过ipad,苏禾拍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大掌,继续盯着屏幕。
齐大少乐了,在他面前阳奉阴违到这种境界,别说,媳妇儿你还真是头一个。
眼看他身上的怨念越来越浓、越来越多,以至于苏禾再也不能无视浑身上下散发着我不开心,我非常不开心,求安慰求抚摸的齐大少。
还想继续打地鼠的苏禾于是抬头冲他甜甜一笑,用实际行动表示我很乖我很听话,你不要求安慰求抚摸。
╭∩╮(︶︿︶)╭∩╮这很容易让人鄙视的。
齐子风更乐,都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媳妇儿这是三天不压,上房揭瓦。
以往总是痞笑的薄唇紧抿,总是微微上扬的下巴翘起高傲的弧度,苏禾竟然觉得以往嬉皮笑脸的齐子风是她的错觉,而这个坐在驾驶位浑身散发着浓浓不悦气息的男人才是真实的存在。
她戳着地鼠的手不自觉地停下抖了抖,时间进度条也刚好滑落到最后,game over的字样出现在屏幕中央。
以前那个总是喜欢压榨她,既无耻又无礼的齐大少好像又回来了,危机感油然而生,她靠边缩了缩:“你想干吗?”
扔开手中ipad,苏禾直勾勾地盯着齐子风随时准备逃跑,不能怪她一惊一乍,被奴役的心理阴影一时半会是消除不了的。
浅粉色的薄唇微张,露出内里洁白的牙齿,齐子风笑得玩味,“你说我想做什么,嗯?”
一个‘嗯’字让他念得意味深长。
苏禾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你别胡来,这可是车上。”
“胡来?”他边笑边将车子停到高速路的一边,“我最喜欢胡来。”
o(≧v≦)o~~欺负媳妇儿炸毛好有趣。
“你违反交通法。”她紧紧抓着车把手,随时准备逃跑。
“交通法?”齐子风笑,“我就是交通法。”他笑得张狂邪肆,“还是说,媳妇儿……”他靠近她,若有若无地暧昧气息环绕在两人间,“你觉得军区的牌照有人敢查。”
说完在苏禾以为她还会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又退了回去,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泥煤,逗人玩很有意思,苏禾见他坐回去,满腔怒火涌上心头。
忒么的,这是赤果果的逗人玩,连掩饰都不屑呐(#‵′)凸
齐子风你大爷的,欠揍!
齐子风收回放在方向盘的手,不紧不慢地把苏禾已经扯开的安全带重新给她扣上:“媳妇儿,我觉得你最近好像不太听话。”
苏禾撇头,她听不听话管他什么事,嗯哼,想管她,下辈子吧。
“还说没有不听话?”他顺着她清秀的脸蛋一路向下。
“你想干嘛?”苏禾炸毛。
“干你。”
苏禾瞪圆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是唾弃他唾弃他还是唾弃他。
~~~~(>_<)~~~~
你的羞耻心都被狗吃了吗?
“我不舒服。”她捂着肚子默默安慰自己,好女不跟男斗,“我,我那个来了。”
“那个?”他有些疑惑的模样。
苏禾猛点头,乌溜溜,水汪汪的小眼神一眨不眨地看向他,意在能让齐大少放开魔爪。
但是在齐子风眼中自家媳妇儿这小眼神分明是求抚摸求安慰,求扑倒,各种求,赤果果的荡漾小眼神儿。
所以说,两个人的思想根本不在同一频率上。
齐子风笑了笑,正在苏禾要松口气的时候,轻启薄唇,吐出低哑的声音:“可是我记得你那个刚过去了,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他顿了顿,“你的小面包还是我买的。”
腾地,苏禾脸全红了。
~~o(>_<)o ~~
她不应该觉得齐子风最近态度比较柔软就嚣张的,真的。
莫嚣张,嚣张总被压。
苏禾欲哭无泪,圈圈你个叉叉,早晚有人捅掉齐子风的小菊花。
*
正在齐子风打算把自家媳妇儿撸回去来一发的时候,叮叮咚咚的轻音乐想起,是苏禾的铃声。
她可怜兮兮地看他,苏禾觉得她再也不会忘了,会哭的孩子有肉吃:“我接个电话QAQ”
齐子风点头。
媳妇儿乖多了,好有成就感,o(≧v≦)o~~偶尔用点暴力效果不错。
“喂,阿禾,你到哪了?”
……
“什么,你可能到不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时间观念被猪同化了,看看现在的时间,马上就要安检了!我不管,你马上立刻过来。”
孙小菲的声音很火大,不用开免提也能听得见,苏禾刚想告诉孙小菲一切都是齐子风的错,却迫于齐子风暗沉沉的双眼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女子报仇二十年不晚。
“抱歉小菲,我真的有事去不了,明天一早的飞机我一定过去。”
大概也觉得苏禾的状况不对劲,孙小菲的恼怒的声音里露出一丝疑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半晌见她没反应孙小菲反而越肯定苏禾遇到了问题,“算了,你先别去了,还有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我怕你塞满豆腐渣的脑袋处理不了。”
苏禾嘴角一抽,孙小菲的关心一如既往地让如她一般的普通人‘享受’不了:“你放心,我没事。”
把所有的咬牙切齿塞进肚里,她看向齐子风的目光因此多了怨念,都怪齐子风,不是他孙小菲不会多想。
齐子风笑:“怎么,不满?”
苏禾赶紧摇头,她要说不满谁知道这厮又要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下一秒齐大少整个人翻身附向苏禾上方,狭小的空间让两人挨得特别近,他紧抿薄唇突然露出一抹灿烂,露出又白又闪又张牙舞爪的大白牙:“既然没什么不满意,那我们来玩车、震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十九~~~~~
☆、二十章 番外 包子时期的那点破事儿 (一)
娃娃亲
齐家院子里有两颗杨树,杨树很粗,成年人的胳膊勉强可以绕树半周,四月底刚好是杨花开得季节,有些粘人的杨花飘飘荡荡地落了一院子。
怀孕的人多少有些顾忌这些东西,齐母江云被齐父拘在院子里有些就有些呆不住,江云是第一胎,肚子里的齐大少有点不太配合,江云于是每日大吐特吐,弄得整个齐家人心惶惶。
齐老爷子看不下去,想让江云搬到东边的别墅,那里好山好水还清静,空气也好,还没有这些纷纷扰扰的杨花。江云不答应,留在齐家好歹还有苏母跟她作伴,搬去东边才是无聊透顶。
季清和,也就是苏母,是第三胎,她有些担忧这一胎还是女孩,苏家已经有了两个姑娘,总归需要个男孩继承家业,一向温柔的脸上难免染上三分愁意。
其实男孩女孩苏父都一样喜欢的,只是季清和有些绕不过心里这道坎。
苏父见她自从查出怀孕后一直心事重重,刚好江云也查出了身孕,两家又挨得进,苏父便旁敲侧击让她没事去齐家转转,两个孕妇在一起,聊得多了说不定能解了季清和的心结。
苏父想的不错,江云跟季清和凑到一起之后愁绪还真的少了几分。
只是这两天苏父不答应苏母去齐家,他记得齐家有两颗大杨树,这个时节当是杨花飘扬的时候,孕妇还是少接触为好。
苏父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苏母配不配和又是另一回事,最终苏父还是没能说服苏母。
齐老爷子的警卫员小李给两人开的门,没进屋季清和就听见江云断断续续的抱怨声。
齐父正愁着怎么让江云消气,听到来人舒了一大口气。
江云顿时恼了:“你是不是嫌我烦?”
“哪有的事情。”齐父端的是庄严肃穆,“你怀着孩子情绪多变点是正常的。”只是对于不擅长哄人的齐父这样的齐母哄起来着实有些困难。
齐母没说话,一点情趣也没有,不知道当初她怎么看上齐父这个榆木疙瘩。
江云出于文艺世家的江家,按照关系讲是江蓠的亲姑姑,一笔簪花小楷写得行云流水,整个人活像古代闺阁的活泼少女。
其实江家人一直没想通自家小妹怎么看上了齐父这快大木头。
苏母笑吟吟地推开门,一个月的身子还未显怀,贴身的旗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苏父怕他热,手里拿着扇子轻轻给她扇着。
看到苏母江云笑得眉眼弯弯:“清和姐。”
季清和也笑着跟两人打招呼。
江云把靠窗的座位让给苏母,纷纷扬扬的杨花雪一样随着一阵风飘来飘去,房间里空调嗡嗡作响。
季清和抚上自己的肚皮,那里的小东西现在还看不出来,对着江云道:“我总觉得这胎还是个女孩。”
江云的笑容灿烂的好像三月的春花:“女孩好,不像男孩子,又调皮又难管,而且你还可以用各种各样的衣服装扮她。”
季清和闻言不由得也期待起来,待看向江云平坦的小腹忍不住揶揄:“你这么爱吃酸,肚子里肯定是个男孩子。”
江云嘟了嘟嘴,二十岁的脸上尤带稚嫩:“可是我想要个女宝宝。”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惊喜,“清和姐,我们来给宝宝定娃娃亲吧。”
季清和眼中忽然露出一抹灿烂的光华,温柔似水的笑意倾泻而出,不管是多大的女人,对于给自己的孩子玩配对游戏都有着天生的狂热,“好啊,我们来定娃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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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的两只娃
七月依旧很热,江云和季清和都已经显怀,季清和肚中的宝宝要比江云早上半个月,两人窝在沙发上。
江云手里拿着一个苹果皱眉,季清和面前同样摆着满满一盘,切成小块的各样水果。
江云想把苹果偷偷塞到沙发底,季清和不赞同地看向她,“云云,好歹是齐诸的一番心意。”
江云闻言乖乖坐好,要塞到沙发底下的苹果也被她重新放到桌上,瞥见季清和身前一口也没动过的水果切块不怀好意地笑:“那为了不浪费苏大哥的心意,清和姐你也快点把那些都吃了吧。”
季清和被噎到,不锈钢小叉子叉起一块苹果,送到嘴边……
最后还是没能咽下去。
江云捂着嘴哈哈大笑:“清河姐。”
季清和皱眉,无奈地看向身前的果盘,她也想吃可就是吃不下。
自从她怀孕三个月,江云怀孕三个半月开始显怀之后,她们二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特别嗜吃肉食。
什么红烧,清蒸,油炸,只要是肉来者不拒,对于水果、蔬菜之类的清淡的东西却一口也吃不下。
别人怀孕都是不喜荤食,到她们这儿反而成了不喜素食,季清和和江云你看我我看你,怎么想怎么觉得两只娃奇怪。
“我以前从来没这样过。”季清和看向江云,她前两胎都很正常。
江云摆手:“别问我,我是第一胎,什么也不知道。”
季清和摸了摸已经显怀的肚皮:“这俩娃娃还真奇怪。”
江云笑容暧昧:“所以咱们特别有先见之明的给他俩定了娃娃亲。”
季清和汗,“总这样不吃蔬菜水果也不行。”
江云无奈地叹气:“可我就是吃不下去。”
季清和拿起叉子戳了两下,最后叉起一块:“我也不想吃,但还是得吃。”
她不比江云,已经是两个孩子母亲的她已经懂得为孩子妥协。
江云见她咽下去,拿起一个苹果也慢慢地啃着:“真难吃。”
季清和失笑。
尚为肉球的苏小三和齐大少最终还是没能抗过两只的母亲,哪怕各自在母亲的肚子里翻滚捣蛋各种抗议,最后的最后两只还是只能乖乖地任由母亲往肚子里塞着他们不喜欢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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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两只娃
十一月的时候两只娃娃都到了临产的时候,季清和和江云在医院里的房间挨着,好彼此有个照应。
江云忽然‘哎幺’一声。
“怎么了?”季清和忙道。
江云见季清和着急的模样,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踢我了。”
季清和舒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容柔软:“习惯就好。唔。哎……”
“清和姐,你怎么了?”江云见季清和温婉的眉目皱成一团,也有些担心。
过了几分钟季清和纠结的脸色才重新恢复平静,脸上是喜悦的笑容:“她也踢我了。”
江云惊奇地看着她的肚子:“清和姐,你发现没有,我们这俩只宝宝特别相似。”
季清和笑着看她。
“你看。”江云掰着手指数到,“都喜欢吃肉。”
季清和黑脸。
“都喜欢白天睡觉晚上闹腾。”
季清和想起晚上被肚里的宝宝闹腾地睡不着白天呼呼大睡的日子,有些郁闷。
“咱俩见面的时候他俩一定特别活跃。”江云笑得贼兮兮,“看来你家的小公主注定是我们家的了。”
季清和囧,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肚子里的宝宝一见到江云必定踹出小脚丫以示存在,最稀奇的是江云肚子里的宝宝一定会接着踹回来。
如果不是她实在不信鬼神,说不定她会认为这两只是从天上下来的,“那是因为我们的饮食作息差不多。”
“是吗?”江云疑惑。
季清和点头,忽悠小媳妇好有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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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的两只娃
十一月底齐大少和苏小三终于被接连生了出来,两只小小的皱巴巴的团子被安放在相邻的育婴箱。
苏小三出生的时候有八斤重,嗓音嘹亮,相当健康,相反,齐大少刚刚够五斤,小小的个头,看起来弱不禁风地可怜极了。
江云有些奇怪,相似的食物相似的作息,为毛她家宝宝比清和姐的弱多了。
季清和倒是一脸恍然,看来江云并没有听话地多吃些水果。
听季清和提起,江云这才想起齐诸盯着她吃水果结果被她偷偷塞到沙发底、床底的事情。
齐宝宝要在育婴箱呆一个月才能回家,苏宝宝一个星期之后就可以回去,但是因为苏母一抱走苏小三齐宝宝就嚎啕大哭,没办法季清和只好在医院陪江云住了一个月。
出院以后的第一个月,苏家因为有急事把苏宝宝交给江云照看,苏宝宝在齐子风头顶称王称霸的幼儿时代终于即将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写番外可以不看,明天是正文
PS 鉴于阿葱后天开始有为期一周的实践课,实践课在某山,米有脑机,有米有网布吉岛,所以这段时间更新会变慢,可能隔天,可能日更,保底隔日,具体视阿葱能码出的存稿而定~~
o(>﹏<)o不要抛弃我~~~
☆、二十一章
车、震!!!
苏禾瞪圆了水润的凤眸,粉嫩的樱唇维持着张开的状态,抖着的手指笔直地指向齐子风,无声地控诉着此人的无耻,“你,我……”
她已经被惊地说不出话了。
“我们。”齐子风接着说下去,“来玩车、震吧。”
“滚你丫的!”苏禾暴怒,柔软的小柔爪拍向齐子风硬邦邦的,有着四条腹肌的壮实胸膛。
似乎嫌弃力气还不够她直接抄起了作为旁边ipad扔了上去。
齐子风拿起砸在身上的平板放到一边,眯眼轻笑,啧啧,又炸毛了,真有趣。
苏禾见他那不痛不痒的模样更生气,身旁能用的‘凶器’一个不落地全被她扔向齐子风,奈何齐大少被齐老爷子训练的太好,乱七八糟的东西打在他身上他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饶有情趣地抓起苏禾的小肥爪来了一句:“打是亲骂是爱,媳妇儿用了这么大的力气,那对我一定更是真爱了。”
这也就算了,待这句话说完,齐大少再次丢给苏禾一个媚眼,顺便附送荡漾小短句一枚,“媳妇儿我来了,咱们开始玩车、震吧!”
说着便往她身上扑去。
苏禾差点没被他气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白日宣—那啥—这是君子所为吗,分明是痞子,大痞子,她抖着手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齐大少自然知道以自家媳妇儿接受程度,想要白日宣—那啥—根本和白日做梦没啥差别,所以从一开始他打得便不是这个主意。
至于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车、震,齐大少表示,只不过是调戏而已。
没想到媳妇儿不经吓。
╮(︶︿︶)╭
看来以后还得多来几次,得让媳妇儿习惯了才好。
苏禾呆了半天见齐子风一直没什么动作,这才悄悄舒了口气。
齐子风见状挑眉一笑,媳妇儿高兴地太早了,他伸出温热的舌尖缓缓刷过苏禾的耳后。
那里是苏禾的敏感地带,他曾经试验过无数次,媳妇儿这里最容易动情。
“嘶。”苏禾没躲开小小地哆嗦一下,耳后随之变作一片嫣红。
齐子风伸出略带粗糙的指尖划过那片诱人的红色,来回摩挲着指间的娇嫩,眸中暗色渐深,口中叹道:“真漂亮。”
漂亮个大头鬼,苏禾回神以后敢怒不敢言窝在角落装兔子,生怕齐子风一个激动又要跟她玩什么车、震。
狭长的凤眼带出一点惑人的水润光泽,齐子风露着大白牙看着正在装兔子的苏禾,没说话,而是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o(≧v≦)o~~这动作他想做好久了,看起来就各种酷霸狂拽有木有。
兔子装久了是会变兔子的,当然,齐子风是不可能告诉苏禾的。
身下的火热越演越烈,齐子风暗骂一声,回身掉头,换挡开车,好不容易接近机场的悍马又原路返回了。
至于原因,悍马的主人表示,他等不及想要吃肉了。
*
到小区门前的时候,值班室的大爷正右手端着老花镜,左手拿着一张报纸,从背面隐约可以看到是某个常出现在报纸上的明星,苏禾估摸着老大爷拿得可能是娱乐版。
老大爷姓姜,按道理讲他儿子才是这个小区的工作人员,只是老大爷的儿媳妇在小区边上开了个杂货铺,杂货铺偶尔卸货,儿媳妇一个人忙不过来,老大爷便时常过来顶替儿子的位置,好让儿子帮着儿媳妇搬运货物。
这么大年纪关注娱乐圈,这老大爷还真是人老心不老。
齐子风按了按喇叭。
听到声响老大爷疑惑地抖了抖桌边的镜布,擦好眼镜慢慢架上鼻梁,探出头狠着劲瞅了半天才道:“是小齐啊。”
小齐,苏禾不厚道地偷笑。
车上的气氛也和缓许多。
齐子风倒没有生气,只气定神闲地坐等横杆升起。
红白相间的横杆渐渐超出悍马的高度,他朝老大爷笑了笑,笑容明朗,载着苏禾朝里驶去。
苏禾却有些惊讶,记忆里很少看到齐子风这样阳光开朗的模样,他给她的印象多是霸道和张扬,偶尔的温柔宠溺也总带着些邪肆的味道,像这样清爽阳光宛若少年,她确实很少看到他这个模样。
原来,她也不是很了解他,苏禾呆呆地想。
悍马最后停在了小区地下的停车场,昏暗的光线,潮湿温热的空气,彼此交缠的视线,竟让人有种暧昧的错觉。
齐子风深沉着眼睛打开车门,苏禾远远地窝在车角偷瞄一眼看上去似乎很平静的他,又很快收回来。
她不准备下车,至少直觉告诉她,现在离齐子风越远越好。
西裤包裹住修长有力的双腿,洁白的衬衫被扯掉两颗扣子,露出一点蜜色的肌肤,弯下的身体上方是一张足够羡煞他人的俊美面庞,齐子风把手伸到她面前,带着粗茧的手掌平摊在她的视线里,“下车。”
平淡的叙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禾嘴角抽搐,果然阳光少年神马的都是她的错觉。
许久不见苏禾动作的齐子风忍耐力越来越差,话中中不由露出三分不满,“还需要我亲自请你?”
他在‘请’字上加了重音,有股些胁迫的味道在里边。
苏禾没下车,反而趁他不注意爬到驾驶位关上了车门。
‘彭。’
齐子风当即就气笑了,他那张张狂的脸蛋更加张狂,沉沉的暗色从那双黑瞳深处浮想表面,黑的让人害怕。
苏禾哆嗦着没敢再说话。
半晌,就在苏禾以为齐子风会做些什么过激行为的时候他竟然恢复了平静,明澈的脸上更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怒。
她松了一口气,握着车门的手放松,这才发现双手已经布满了黏腻的冷汗。
真倒霉,她后悔,也许不应该把齐子风惹毛,刚开始哄哄多好,只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
这会齐子风手里勾着一串车钥匙斜倚在车门前,甩开的钥匙发出呼啦呼啦的细碎声响,嚣张的模样像极一头心怀不轨的大尾巴狼。
“你不去上班吗?”她硬着头皮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上班哪有调、教媳妇儿重要。”他一字一顿地说,闪着银色光泽的车钥匙‘咔嚓’一声插入紧闭的车门,“不信你看,它也觉得调、教媳妇儿重要。”
苏禾欲哭无泪,讨好的笑容再次上她娇嫩的脸庞,整个人既白又可爱,宛若一只可口的小白兔。
还是很好吃的兔子,虽然兔子爪子尖了些,齐子风想,也许清蒸油炸味道不错,再或者烧烤慢炖连着试一下。
他的脸上尽数都是猥琐的笑容,手上也是猥琐的动作,连嘴边的微笑都好像挂着名为猥琐的牌子。
齐子风对眼巴巴地盯着她看的苏禾温柔一笑:“看我也没用,我跟它一样,觉得调、教媳妇儿重要。”
泥煤的调、教,苏禾放在车把上的左手微微用力。
‘咔嚓’。
车门忽然出乎苏禾意料地打开。
顿时,车门外是嚣张欠揍的齐大少,车内是一脸狗血呆在原地外加像被雷劈过一样的苏禾。
“吆,媳妇儿,原来你想投怀送抱。”大手固定住对方柔软的腰肢,齐子风打横将人抱起,“早说啊,早说,不用你投怀送抱我自己就等不及了。”
齐大少美人在怀既甜又苦,忍得辛苦。
来自腰肢的触感细腻,扭动的时候平添一份诱惑和妖娆,相交的呼吸缭乱缠绕,水波潋滟的眉目浅浅含情。真他妈是个妖精,齐子风倒抽一口气,大掌迫不及待地蹂躏着手下的美人。
苏禾最终定心,左右不过被压一次,不行,就当被狗啃了。
齐子风邪笑着摁开电梯的门,将人往里一塞,便迫不及待地吻起来。狭小密闭的空间有些幽暗,她被他摁到电梯一角,可着劲折腾,不一会就听到渐起的粗喘。
“唔。给我放手。”苏禾抬心理建设失败,腿踹下他的□,“你够了。”
齐子风抓住苏禾的长腿,边抓边吻着她的唇:“不够,还早着呢。”触及她手上被勒出的红痕时悄悄心虚了一秒钟,不过没等这点心虚发挥作用,齐子风竟然看到苏禾手脚麻利地想偷溜。
那点难得心虚很快变成气愤,“你要去哪儿?!”
没能逃脱苦海的苏禾苦逼地又被齐大少拖了回来。
“苏小三!”他啃着她的嘴唇含糊不清道,“胆儿肥了你。”
他应该庆幸这一片住都是老师和学生,早出晚归,不然早有人报警了。
苏禾哆嗦着闭上眼等待蚊子的降临,临了还不忘想,尼玛,还是没能摆脱被压的命运。
*
电梯门叮咚而开,齐子风一手拽着苏禾一手打开房门,清脆的咔嚓声似乎在预示某种迤逦的节奏。
卧室的门被踹开,苏禾终于死鱼一样停止了挣扎,她闭上眼,不能反抗……那享受好了。
卧室一片静谧,过了一会儿,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她于是更舒了口气。
苏禾起身朝卧室打量了一圈,就见齐子风正傻乎乎地站在窗前吹着冷风,表情竟是有些落寞。
不过是落寞了点,萧条了点,说到底生命无碍,活蹦乱跳,但是她怎么就是受不了呢!
o(>﹏<)o苏禾绝壁不承认自己是抖M
齐子风一面默默站在窗前吹冷风,一面悄悄观察苏禾,只有唇齿之间偶尔露出的一点白色才能体现这个男人的腹黑和邪恶。
她盯着他想要盯出一个窟窿。
齐子风转身,沉沉的目光地落在她身上,斩钉截铁的声音像个君子,可他只是个痞子:“我不想勉强你。”
苏禾撇过头,忒么的她还是看不下去她落寞的样子:“我没觉得勉强。”
齐子风得意地笑,轻轻吻上她的嘴唇,脸上是白痴的笑容。
*
一下午的时间在滚床单中度过,苏禾腰酸腿疼地推开她身边的齐子风,突然觉得有点委屈,“我饿了。”
“我马上去做饭。”齐子风火急火燎地从床上爬起来,灿烂的白牙很是显眼。
苏禾傲娇了:“我想吃六味居的酱菜。”
齐子风不在意,媳妇儿想吃什么都好,转头当着苏禾的面就给高桥打电话,让他给带一份八宝斋的粥和六味居的酱菜,“马上过来。”
然后又对苏禾道:“媳妇儿,等等,马上就好。”
苏禾见状脸都红了,气得。
“我要吃你买的。”她故意无理取闹。
“好。”齐子风笑得特别宠溺,吃完肉的齐大少很乐意满足自家媳妇儿的各种小性子,“我马上就去,媳妇儿你乖乖在家等着。”
苏禾在她走后翻了个白眼,才不会呢,她才不会傻乎乎地留在家里给他啃。
不能再跟他混一块,这是此时此刻苏禾心中唯一的想法。
等齐子风回家之后只看到人去楼空的小公寓,他也不恼,只笑眯眯地又给高桥打了个电话:“订一张去米兰的机票,今天的。”
作者有话要说:宿舍断电,存稿箱君木有吃饱,无良作者面临暂时断更的危险,目前全靠手机码字,字数少不要嫌弃嘤嘤~~~
☆、二十二章
苏禾到米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比孙小菲晚半天。
她把行李箱扔到酒店以后,只来得及换了件衣服,让她看上去不要那么疲惫便马不停蹄地往秀场赶去。
只见目的地像一个被无数工蜂围绕着的蜂巢,而孙小菲就是蜂巢里的母蜂。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亮片小礼服裙,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真丝印染的多彩鞋面分外惹人注意。
苏禾记得它,它是孙小菲的得意之作,三分冷笑四点嘲讽,瘦得干巴巴地身段上挂着两块破布,孙小菲现在跟那些封面杂志上常见的女魔头没什么两样,要说真有什么不一样的,苏禾浅笑,就是她那时令时不灵的大脑。
“小菲,我来了。”她浅笑吟吟,淑女似的同她打着招呼。
孙小菲目无表情地点头,拉长加黑的眼线让她看起来既冷又媚,“既然来了,赶快去干活。”
苏禾嘴角抽搐,这时候不是应该先开个欢迎party神马的。
孙小菲指挥工作人员搬完一箱子,回头就见苏禾傻愣愣地呆在原地,压根不知道苏禾正在腹诽她,“阿禾,你怎么还不去帮忙,还是你的行动能力已经返祖了”柳眉斜挑,不着痕迹的威胁倾泻而出,“如果是的话,我想……”
她歪着头的模样竟然尚存一分天真。
“研究所是个适合你的好地方。”
苏禾娇嫩的脸蛋有片刻扭曲,她不应该心存侥幸,秀场的孙小菲果然攻击力倍增,不可同日而语。
“还不过来帮忙,你忍心看着你的好姐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抱着这么大一个箱子。”场中的工作人员忙不过来,孙小菲只好亲自上手。
于是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上,一个枯瘦的火柴妞儿正奋力地同手中的庞大的箱子作战。
看上去着实有些触目惊心。
苏禾默默放下手里的包包,挽起袖子上前帮忙,天知道她多想吐槽,她们是软妹子,不是女汉子,有木有,有木有!!!
看在这种情况一年只有一场的份上,忍了,苏禾龇着牙,“马上来”
两人合伙把最后一个箱子移到该去的地方,孙小菲气喘吁吁地直起身,“A区的设计打头,你去看一下那边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记得把不妥的地方跟我说一下。”
苏禾黑线,还来,抬箱子很累。
孙小菲指着场地正中央,见她只是皱眉没有立刻应下,甜媚笑容惊得苏禾激起大片鸡皮,“不要现在跟我说你把专业都塞进肚子里喂狗吃了所以看不出来,当然我也相信,如果狗是你的话,它是绝对不会把自己吃饭的家伙都吃了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连狗都比不上,她冷笑,“我能来你就应该谢天谢地。”
“嗯哼。”孙小菲环抱双手,涂有浓黑色甲油的指甲簇长地吓人,“你这是在不满?我不觉得你有不满的资格,毕竟以你的智商,想要秀场的case,啧啧……”
她踩着一字步径直前走,也只有这时候苏禾才会真得觉得孙小菲是一个见人杀人,见鬼杀鬼,人鬼不分的女魔头。
而不是一个月光族二货姑娘。
还好,她平常的时候很二,苏禾囧囧地想。
后天用到的衣服基本在今天被空运过来,一色排开的顶级面料偶尔泛开一点晃眼的光泽。
苏禾盯着那些布料脸色有点扭曲,不知道该夸奖孙小菲有个宠她宠地没有下限的哥哥好,还是应该庆幸孙小菲到目前为止一直没有杀人放火的欲望。
毕竟孙小菲如果杀人放火,孙大鹏一定提供刀子加火柴,苏禾想象着孙小菲杀人放火时候的场景,泥煤,真心够囧的。
整个大厅正在往森林的方向装饰,房间的正中摆了一座假山,工人们正在其中努力安置输水管道,就是两人抬过来的箱子里的东西。
为了达到雇主要求的高山流水的境界工人们正干得热火朝天,虽然高山流水是啥他们完全不知道。
“Molly。”孙小菲尖叫着制止她的女助手,“你不能把它放在那里,那是丝,光会破坏它的。”
Molly忙后退两步,小心翼翼地捧起衣架,按照背光的方向重新挂好,“抱歉,孙,我以后会注意的。”
“不要跟我说以后,我要的是现在,Molly。”孙小菲冷哼一声。
“啧啧。”苏禾食指勾起一件半身礼服裙,裙身温柔的色彩与她尖锐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我从来不知道你这样苛刻。”
“谢谢。”孙小菲撩起黑色的波浪长发,长发绻曲的模样像极了泡得发霉的海藻,“谢谢夸奖。”
苏禾无语,“我不是夸你。”
“可我把它当做对我的夸奖,你知道的,在专业领域我不像某人一样,我一直对自己很苛刻的。”她撩开长发,“当然,对别人自然也苛刻。”
因为苛刻,所以名贵。
孙小菲笑得嚣张,让苏禾想起被她甩在国内的某人,真是牙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