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婚诱宠》作者:沧浪水水【完结 番外】(2016.2.26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 军婚诱宠.txt

☆、第318章 关心则乱.27

作者:沧浪水水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39

桑红应了下来,这个洋女人挺直爽可爱的,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她现在是秦洛水的女朋友,即便她对自己儿子感兴趣,有着明显的研究意图,如果这些研究建立在交流谈话的基础上,她是很欢迎的。

毕竟她和宋书煜包括他们家所有的保姆警卫,在教育理念上,都是凭着小时候从妈妈那里得来的经验,明显不够用,再进一步想想,那些经验压根儿不能适用在这个智商超群的宝宝身上。

所以,遇到这样一个主动热情的专业人员、育儿专家,她欢迎还来不及哪,怎么可能会拒绝。

小家伙吃完了手中的饼干,就又来了劲儿,蹭着桑红,小身子朝着身下的草坪溜,桑红无奈地弯腰把他直接放到草坪上,叮嘱道:

“要小心一点哦!”

小家伙脚一站到软软的草坪上,就危险地晃了晃,连忙揪住桑红的衣袖站稳了,估计是刚刚走在水泥地上,一瞬间没有适应。

感觉到软软的地毯一样的草坪,他咧咧小嘴巴笑了,也不怕摔了,撒开小腿儿就开始走。

四个人散开,站在不同的方位逗引他,看他朝谁的方向走。

呵呵笑着热热闹闹地玩了一会儿,秦洛水的手机响了,他转过身接了,说了几句话,挂了后对他们说:

“衣服都空运过来了,到了展览厅,让我过去哪,一道和我过去玩玩好了,看到喜欢的衣服,我会帮你们预留着。”

这话里就带着些利诱的意味了,这样热闹的小圈子,他舍不得一个人离开。

☆、381章 萌宝讲和

秦洛水那勾人的眼睛乜斜着兰维斯,兰维斯装作没有看到,依然欢快地和小家伙在草坪上玩追追笑笑的幼稚游戏。

操,这女人竟然给他装傻!

他又冒着宋书煜阴森森的目光,可怜兮兮地看看桑红,恨不得长出尾巴来摇摇,声音软软的充满诱引意味:

“喂,你很久都没有穿过我们公司的衣服了,这回从国内空运过来参加展览的,当然都是精挑细选的精品,你不要挑衣服吗?挑了我白送的,而且,我可是极好的参谋哦!”

桑红觉得秦洛水这家伙此刻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真是一个大孩子,当即就有些心软,不过宋书煜在一边站着,她怎么都不能拆了自己老公的台,就只能不露声色地坚决抵制他的诱惑,抿着小嘴巴微笑,故作不屑地撇了撇嘴,说出的话却模棱两可:

“秦总,瞧瞧你那模样,不过就是不想一个人去赶工而已,至于拖着所有人都跟你下水吗?”

宋书煜看她不拒绝,那挑起的眉心看得出她似乎对那些展览的衣服很好奇,就想到明天就是她们家的宴会了,趁这个机会去陪着她挑衣服首饰是正事,有秦洛水这样的参谋,他就不用担心桑红会被人抢了风头或者忽视过去。

他清清嗓子:“嗯,红红,明天林家不是举行宴会吗?要不,咱们跟过去看看好了,免得有人好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装可怜,等他忙完了,让他帮着给你挑衣服。”

秦洛水一听宋书煜发话,这几个人都可以陪着自己一起去,不至于落下他一个孤家寡人,顿时就眉目粲然地笑:

“林家举行的宴会啊,多好,帮人出风头的事情,我最擅长了,正好我们公司的模特带着专业的化妆师过来,明天让她免费过去帮你整理。”

秦洛水爽快地打了一个响指,笑得别提多得意了,转身朝着兰维斯招招手:“喂,要走了哦,带宝宝过来,一起去展览厅玩。”

桑红和宋书煜相视而笑,国外他们也没有朋友,就秦洛水这一个,自然能够体味到久别重逢之后的不舍,其实他们也不舍得刚刚见面就和他分开,既然是玩,有意思的朋友一起到哪里都可以玩的,展览厅怎么了,一群人总会照着乐子的。

兰维斯听了抬头看过来,弯腰抱着宋一林就大步走了过来,口中道:“带着宝宝去展厅正好,那里刚刚建成的漂亮的室内儿童游乐场,正好可以带着他过去玩玩。”

“刚刚我好像问你去不去,你装作没有听到。”秦洛水笑着磨牙,显然他为兰维斯的小小背叛感到不爽。

“咱们俩关在那里好几天了,刚刚从那里出来不久,实话实说,我不是太想去,里边的冷气太足了,有些适应不了。”兰维斯一本正经地解释。

“那你现在是打算——”秦洛水俊脸有些撑不住笑意了,这女人什么意思,是要——一个人提前走的吗?

“打算和大家一起玩啊,和大家一起过去玩。”兰维斯抱着宝宝,说得理所当然、一再肯定。

秦洛水松了一口气,道:“一起玩,刚刚我问谁去,怎么就不欢呼着及时地支持一把?”

“喏,因为这个小帅哥啊,我今天打定主意,他们去哪里玩我就也去哪里玩!”兰维斯说着就在宋一林的脸上亲了一下。

那小家伙咯咯笑着没有躲过去,只好伸手去擦小脸。

“瞧瞧,你献殷勤,人家都不买账,没地丢脸,干脆把那香吻赏给我得了。”秦洛水看兰维斯一再被小萌仔嫌弃,乐得哈哈大笑,凑过去趁机揽住她的肩膀。

很快就到了外边停车的地方,宋书煜接过依依不舍地放开兰维斯的小家伙,一家三口坐到了车上,却看到秦洛水敲开驾驶室的那侧的车窗,把自己的车钥匙丢给那个开车的警卫:

“喏,这车子我开,你去开那辆白色的法拉利f355。”

那警卫接了钥匙,坐得一动不动,等着宋书煜指示。

“去吧,他那骚包车连磨合期都没有过,你正好帮着试试手感,做些微调,别让这不懂车的家伙糟蹋了豪车。”宋书煜对警卫吩咐。

那警卫应了声是,这才下了车,伸手按着车门上方,伺候秦洛水坐妥当后,才轻轻地关上了车门。

小家伙看到秦洛水站在车边,就连忙从宋书煜的怀里站起,往他身边寻找兰维斯的影子,什么也没有看到,他的小嘴巴扁了扁,好喜欢那个抱着他觉得软软的好舒服的阿姨,她在哪里?

这是副座的车门拉开,兰维斯一矮身坐了进来。

伴随着她落座,就是小家伙那脆生生又奶声奶气的笑声:“兰兰——兰兰——抱——”

兰维斯回头,看到那小家伙已经站在宋书煜的腿上开始蹦跳了。

秦洛水侧头轻笑:“不得了了,让你抱了这一会儿,竟然就熟到这份儿上,一闪眼没有看到,瞧瞧那欢喜的样子。”

“这证明你和我们家林林的眼光差不多,都喜欢这一款的美人儿。”桑红用汉语说笑,这小家伙倒是个长情的人。

兰维斯转过身,对着宝宝伸出手:“来,阿姨抱抱。”

宋书煜想了一下道:“你来坐后边好了,咱俩换换位置。”说着他把宝宝放到桑红的怀里,转身下来车,和兰维斯换了位置。

“你这做爸爸的,也太敏感了点。”秦洛水觉得宋书煜那小心翼翼地对待儿子的模样十足可笑。

“等你自己生一个,估计会比我担忧得更多。”宋书煜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不咸不淡地堵他的嘴巴。

秦洛水哼了一声,发动车开走了。

兰维斯坐到后边,桑红和她开玩笑说:

“你真有办法,能让小家伙这么快就喜欢上,刚刚你把他递给爸爸的时候,我看他那眼圈都红了,这么小的家伙,也会感受到分离的惆怅感吗?”

小屁孩听了桑红话,顿时觉得有些没脸——也不知道该为自己有这样的情绪而不好意思,还是因为有这样一个总是忽视他智商情感的妈妈而无语。

他能体味到分离的惆怅吗?这太低估他的智商了。

对他来说,因为他弱小、因为他无力,这分离的感觉于他是疼痛,不是惆怅!

他气得嘟着小嘴巴,索性从妈妈的怀里挣扎出来,爬到了兰维斯的腿上。

兰维斯看出他的意图,伸手把他托起来,把他抱在怀里,让他面对着桑红坐着,谁知道那小家伙竟然看了桑红一眼,硬生生地把头转到了车窗的另一边。

“哎呀,我怎么得罪你了,怎么一副连瞧我一眼都愿意的模样?”桑红敏感地发现儿子反常的小别扭。

宋书煜闻声从前边回头,看着小家伙的那撅得高高的小嘴巴,不由笑了:“瞧瞧那小嘴巴撅着都能挂油瓶子了,这模样,估计你是惹到他了。”

“嘶——”桑红倒抽了一口冷气,无力抬手捂住了嘴巴。

想到刚刚的话,很快就明白她刚刚说话又把那小孩子当成无知无觉的普通孩子了,苦啊啊啊——大家都知道羡慕天才儿童,却不知道天才儿童的妈妈活得有多悲催,一不小心就会触到雷区,被儿子无视乃至蔑视。

兰维斯没有说什么,只是若无其事地笑着逗弄小家伙:

“我们林林先生,是个感情丰富敏锐的小绅士,你说说,刚刚和兰兰说再见的时候,有没有想哭的感觉?”

小家伙郁闷归郁闷,但是依然煞有介事地点头。

“所以你再次看到我坐到车里感觉很开心?”兰维斯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

又是点头,不过抬头对着兰维斯看了一眼,一副被人理解的释然之态。

“你是不是有一天早上醒来,突然发现妈妈不见了?”兰维斯当然是想要弄清楚宋书煜刚刚说过的小家伙那几天的反常情况是有什么心理动机。

小家伙一扭头看到桑红注视着他的目光,扁扁嘴,显然是想到找不到妈妈时候的凄惨模样,眼圈儿竟然就红了,他立马又有些别扭地转了头,留给桑红一个后脑勺。

“哦,你为什么伤心,下边是兰兰的推测,是哪一种,你听懂了就表态。”兰维斯循循善诱。

小家伙抿抿小嘴巴:“嗯。”

“妈妈一定是有事情要离开?”

小家伙认真地看看兰维斯摇摇头。

“妈妈可能要和宝宝玩捉迷藏,所以躲起来了?”

小家伙的脸上露出一副忍耐的神色,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妈妈不喜欢宝宝,生气去了?”

摇头否定。

“妈妈走了,再也——再也看不到她了。”兰维斯的语调十分缓慢。

小家伙扁着小嘴吸吸小鼻子,眼里的泪珠儿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他毫不犹豫地张嘴大哭,一边扭转了身体,往桑红的怀里扑,口中委屈地喊着:“妈妈——妈妈——妈妈——”

那声音听着十分的哀戚,瞬间就煽动得三个大人眼睛湿润。

桑红用力地抱着扑到怀里的小小身子,拍着他的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顺着他的小身子传递过来的因为再次经历那恐怖的体验而产生的颤抖。

她自责极了,什么样的面子考验,牺牲的都是她这个心肝宝贝的宝贵童年。

她思绪纷乱,想到怀里这个鲜活的生命曾经是支撑着她活下来的精神支柱,为了他,她曾经可以勇敢到一个人落魄天涯,亡命奔逃。

可是在她大悲大喜的经历之后,这样真实可爱的小生命就在她的怀里,她却为了弥补给其他亲人的伤害,而选择伤害宝宝那稚嫩的心灵。

她甚至马上就忘记了更应该珍惜这母子之间难得的缘分,她觉得既然他有爸爸,有专门的保姆,甚至家庭婴儿教师,她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于是,她考虑更多的是舅舅的雷霆之怒,外公的灰心失望,妈妈的震惊恼怒,妈妈这边的亲戚们的冷嘲热讽。

其实,这些能真实地伤害到她吗?

她对于舅舅是外甥女,奉上敬意就行了,外公,奉上孝心就可以,妈妈,奉上贴心的亲昵也可以,他们的世界了,她虽然重要,但是绝对无法和一个母亲对新生儿的重要程度相比。

“林林——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以后无论如何,每天——每天都会抱抱你的,我保证。”

小家伙哭了半晌,声音渐渐地小了起来,依然委屈得一哆嗦一哆嗦的。

心疼得宋书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一副无措的模样。

兰维斯笑着拍拍小家伙的背:

“林林哦,一个大人都有自己必须做的事情,比如,要工作,要赚钱,要购买你穿的衣服啊,食物啊,玩具啊,书等等之类的物品,都需要外出,所以,爸爸妈妈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能陪着你;

但是他们对你的爱和呵护之心以及牵挂之意,是不会变化的,更不会悄无声息地就再也看不到了,所以,以后爸爸妈妈如果有什么事情,只要他们告诉你原因,和你道别,或者约定了归期,他们都会努力地遵守的,你要相信他们,离开了仍然会回来;

一个宝宝降生之后,这辈子都是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藏在心窝窝里的挂念,因为他们爱你,你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就像你那天找不到妈妈,但是突然有一天,妈妈就又出现在你的面前;就像刚刚你和兰兰告别,担心再也看到我,可是,一转眼我就又伸手抱着你了;就像今天你陪着爸爸妈妈来市区里玩,和家里其他的亲人再见,等晚上的时候,你就又会回到家,和他们见面;

人生聚聚散散是正常的事情,不需要害怕的,而且,因为有了分离的泪水和想念,相聚时候的幸福感才会加倍。”

秦洛水叹口气,这女人真是专家级别的,这么容易就找到孩子心理上的症结,并且能把聚散之间那么深奥的哲学命题说得这样浅显,还结合宝宝的亲身体验,连他们听着都知道这估计是有关孩子安全感的调适。

小家伙早就不哭了,大睁着黑漆漆的眼睛望着兰维斯,似乎在消化她的话,一阵难耐的静默之后,小萌仔显然想通了,他郑重其事地说:

“兰兰——棒棒——呵呵——这里——不疼哦——”

那小手说着伸手摸摸自己的心脏位置,一副新奇的神色,显然他此刻那悲伤的情绪已经烟消云散了。

当然,他人生的第一次因为妈妈突然离开造成的心理阴影,引出的安全感缺失问题被兰维斯一番说理,如冰雪一样消融了。

宋书煜显然也想到了儿子的心理安全感问题,听得小家伙这么快就表态了,那让人心疼的小模样,让他柔肠百转。

他看了桑红一眼,有关孩子教育方面的问题,他们是需要沟通学习了,不然,这爸爸妈妈当得,实在是战战兢兢。

兰维斯很认真地对桑红和宋书煜说:“林林妈妈、林林爸爸,林林是家庭中重要的一员,以后外出办事或者需要做什么,在家里进进出出的,记得给宝宝打个招呼,他就会乖乖地等着你们回来的。”

“耶耶——”

小萌仔妈妈的怀里踢腾着表态,笑嘻嘻地看着兰维斯,眼神简直是惊喜了,这个漂亮的阿姨好神奇哦,竟然能够说出他心中郁闷难受至极却无法表达出的意思,还帮着他想出了办法,真是好了不起。

“好了,现在爸爸妈妈分别向宝宝做出承诺哦,宝宝也必须承诺,在爸爸妈妈告知要外出的时候,不准吵闹缠着不放人哦。”

兰维斯显然很重视这样的和解方式,很郑重地抓了小萌仔的手让桑红伸手握住,让他们交流。

桑红握住那软软的小胖手,看着儿子那充满信赖的亮晶晶的眼睛,声音不由郑重起来:

“宝宝,妈妈向你保证,以后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家都会专门和你说的,上次因为妈妈的不告而别让你伤心了,在此,妈妈向你道歉。”

宝宝很开心地抓了妈妈的手指摇晃,证明自己听得懂:“妈妈——妈妈——林林——不哭——不闹——”

这么长的一句话说完,那小脸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粉嘟嘟的可爱极了。

“爸爸——对不——起——”

小家伙和妈妈握手言和之后,看到转过头望着他的爸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他自己也很清楚那几天因为找不到妈妈,心里的恐惧和害怕,死死地缠着爸爸,把他烦得有多惨,那小脸上带着羞惭的囧囧之色,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小子,爸爸就是用来让孩子依靠的,不用道歉,这是职责。”宋书煜严肃地伸手和他的小手相握。

“这么小就这样难缠,啧啧,可以想象这小子以后长大,你们要经历的考验和遇到的问题估计会多得数不过来,童年期的十万个为什么,少年期的叛逆,青春期的懵懂反抗,哎呀,想着就让人头大。”

秦洛水开着车,觉得兰维斯有点小题大做了。

“这是责任,虽然可能乐趣苦趣并存,也是再难体会到的经历,你这人现在还体会不到。”宋书煜说得一派自然坦荡,乐在其中。

兰维斯摇摇头:“其实小孩子的安全感十分重要,一旦损伤到必须及时弥补,不然,长大后读多少的书、获得多大的成就,也补不上这童年的确实,很多犯罪和大型的悲剧案例,都很童年心理不健全有关,心是很脆弱敏锐的东西,再小心呵护,也会有预料不到的问题发生,所以,小孩子的童年是没有小事的,需要家长时时关注。”

“真的这样严重?”宋书煜虽然知道童年重要,可是,重要到和成年期的犯罪相提并论,有些危言耸听了。

秦洛水倒是有点赞同了:“人心是看不透猜不着的,连受伤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修补,确实是很多悲剧其实都是心理悲剧。”

“把养儿子都当成哲学问题来研究了,真是和专家交流就是不一样。”

桑红赞叹不已,她偷偷地在想,自己对人一直缺乏安全感的源头,显然是她童年的时候,母爱的缺失还有父爱的不正常造成的,所以即便她现在长大了,明白这些,却依然无能为力。

“老天,第一次觉得这段路很短,到了,都下车吧。”秦洛水的车子转了一个弯儿,停下了,让他们在展厅门口下车,自己开着车子规规矩矩地停到远处的停车场。

“一会儿咱们都去展厅?”桑红问。

兰维斯摇摇头,半个主人的模样提建议:“展厅布置了几天,不过衣服刚刚运送过来,整理规划布局估计会很忙乱,咱们还是不要去添麻烦了,我陪着你们到新落成的儿童娱乐室玩着等他好了。”

宋书煜点头:“成,一鹤去帮着秦总整理收拾,顺便转转,有看中的衣服,就定下来,如果看中他刚刚到的货色,直接带走,明天正好派上用场,我的老婆,一定是最漂亮的。”

兰维斯惊讶地看着他这样一个大男人,让自己的老婆去帮自己朋友的忙,压根儿就没有陪她看衣服的耐心,自己带着儿子去游乐场玩,这男人真是越来越猜不透,怎么对自己的老婆这么不体贴,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382章 惆怅满怀

更让兰维斯吃惊的是黄一鹤的表现,这个女人并没有被随意差遣而生出不被尊敬的怒气,反而是乐颠颠地应了,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在M国,这样随意地吩咐对方做事,是很失礼的行为。

秦洛水不是说他们俩还没有结婚吗?

是怎么样强烈的爱情才让面前有这样的勇气,未婚生子,委曲求全,她轻易就看得出这场爱情博弈中,桑红是处于附属地位的。

她再一次地意识到秦洛水的绅士和涵养,她喜欢这样不远不近的暧昧与疏离,比情人多一点,比爱人少一点,她觉得秦洛水这个度把握得很好,让她安然地享受着他的殷勤,却并没有什么附带的压力。

当然,她想不到这份疏离淡然就是秦洛水和女人相处的本性而已,也不想想,他为什么能把度把握的恰如其分呢?不经历各种女人,如何练得这样淡定自如?

能够克制火候把握度的,还是爱情吗?

她瞬间的失神之间,秦洛水已经泊车过来,一边走一边脱着身上的薄荷色薄外套,露出白色的丝质短袖,潇潇洒洒地把外套随意地搭在胳膊上,举手投足之间,总是无意也流露着醉人的风情,这男人一颦一动都堪入画。

他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对兰维斯说:“兰兰,你和他们一起先去游乐场玩着,我这边亲自上阵,半小时结束战斗,你再带他们过来。”

得——这家伙也跟着小家伙喊上了,还别说,这兰兰喊着,平白地增添了很多的亲昵之情,兰维斯意外之余,竟然被他突然起来的称呼弄得有些稍微的窘迫,不过她心里涌出甜丝丝的滋味。

小萌仔顿时在宋书煜的怀里蹦跳着,伸着双手让她抱:“兰兰——玩玩——”

宋书煜看着怀里那重心偏斜的小子,这小子今儿怎么这样平易了,想来和兰维斯玩着会有被理解的感觉吧!

他无语地只好顺着儿子双手伸直的方向,把小萌仔送到兰维斯的怀里。

兰维斯接过来,就笑着逗弄着小家伙,抬脚随着秦洛水往展厅里边走。

“让她过去帮你一把。”宋书煜揽着桑红肩膀,也往里边走。

秦洛水闻言笑着回头:“整理衣服的活儿很琐碎的,也不轻松,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一会儿帮她挑一件合适的哦,别让我看不顺眼。”宋书煜笑着说。

“不挑衣服我也是应该去帮忙的,毕竟我也是公司的一份子。”桑红说着,把胳膊上的盛放宝宝食物和奶瓶的包包取下,递给宋书煜。

秦洛水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忙忙碌碌的展位,有好几家已经摆好了,一些步态悠然、着装时尚的女人,也在这里随意地闲逛着,他知道他必须加快动作了,就对桑红点头:

“走,咱们到这里拐弯了,你们俩好好带着宝宝玩儿。”

桑红伸手拉着儿子的小手:“林林,你和爸爸、兰兰一起去游乐场玩,妈妈过去和秦爸一起工作,完了就可以陪你玩了。”

小家伙第一次出来,看到这么多的人,知道还要到游乐场玩,而且爸爸也跟着,当即就毫不留恋地对她摆摆手:

“妈妈——再见——”

桑红捏捏他的小脸,和他再见,两拨人分道而行。

秦洛水看看桑红,脚步不停:“你瞧着气色不是太好,很焦虑?”

“唉,说不焦虑是不可能的,不过是我让他拖着,过了明天的聚会,再说婚事的问题,阻力会小一些。”

桑红叹口气,毫不掩饰自己的丧气。

“你这傻瓜,聚会之前你在家人面前表个态多好,虽然有可能闹得不愉快,但是顾忌到宋书煜会专门挑了聚会的日子过去捣乱,你舅舅也会稳住他一些,不至于次次都是闭门羹冷脸对他;

现在是他去了你家几次了,你连儿子都认了,却在家人面前矢口不提宋木头,你想想,他们会不会误会了你的态度,认为你对宋已经恩断义绝了,帮你挡着这朵烂桃花,自然义不容辞、理直气壮!”

秦洛水心里清楚桑红是在装鸵鸟,毕竟给亲人带来那么大的伤害,再不停地因为宋书煜而引起家人不快,搞得聚会也怏怏不乐,显然她有她的打算。

桑红张张开,一副难堪之色: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痛了,这话让我怎么说得出口?别说我是女孩子了,你是个男人,回家对你家长辈说自己未婚生子了,你能想象他们的反应吗?”

秦洛水瞄了她邪气地笑笑:“敢做我就敢当,虽然有点难堪,但为了我的女人和孩子不受委屈,我不会躲的。”

桑红气结,她齿冷道:“好好好——你有种,我记着你的话,咱们走着瞧。”

“我当然有种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秦洛水呵呵笑出声,厚颜无耻啊,和刚刚那绅士模样的翩翩君子截然不同,气得桑红磨牙不已。

“我真的说不出口。”桑红哀哀地说。

“你不说等着家人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估计情况会更糟糕,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凤凰城不大,一不小心就会碰到熟人。”

秦洛水告诉她拖延还可能衍生出的不良后果。

“啊啊啊——我能巴巴地在吃饭的时候,对舅舅和家人说我的儿子当初没有失去,现在已经从科研所的试管婴儿室内生了出来,哎呀,这过程曲折,一言难尽,明明是很难说清楚的事情,而且,我已经在舅舅面前表过态了,要忘了那家伙的,一转眼就说出这样的话,真的让人无地自容。”

桑红哀声不已,焦躁的模样毫不掩饰。

秦洛水看她神色,觉得不能再逼她了,这事情让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子在家人面前自曝其短,搁在普通家庭里,招致一顿暴打是小事,被关了绑了教训都有可能的。

因为她勇敢坚强惯了,就可以这样对她求全责备,甚至忘了她是一个女孩子的事实,把破冰的重任硬往她肩上压,是有些卑鄙。

“说的是,你也别逼自己了,这是宋木头的事情,你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站在妈妈身边,陪着她和亲人见面好了。”

秦洛水说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桑红一看,他们显然已经走到自己的场馆里了。

一看到小小的展厅内小桥流水、古镇瓦屋的古雅墙壁贴纸,那层次质感,竟然是3D的效果图,这大亮点,就和周围那些毫无特点的现代装饰的创意展厅相比,格外显眼,她不由就为这创意叫绝了。

“这设计案是谁做的?”桑红眯眼用挑剔的目光打量周围。

五六个年轻人正在店内忙碌,放置不同位置的造型模特,另一边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简易衣架上,不透明的包装袋密封得很严实。

“秦总,您来了!黄顾问,您好!”里边一个机灵的小伙子看到他们过来,马上转头大声地招呼。

“就是说话的这小子带着做的,不错吧。”秦洛水小声对桑红说,他当然看出桑红眼底的笑意。

“辛苦你们了,手脚挺麻利的。”

秦洛水笑着应声,快步走过去,伸手拍拍他的肩,表达自己的肯定。

那个正在摆放模特的小伙子扭头一看跟在秦洛水身后的桑红,立马就抬手揉揉脑袋,笑嘻嘻地直起身招呼:

“黄女士,你来了,正想着一会儿请你过来拍几张宣传照的,你就来了,这是不是叫心有灵犀。”

“滚一边去,你小子和谁心有灵犀哪,人家早就有心有灵犀的人了,甭惦记了。”

秦洛水看着那小子口无遮拦地玩笑,知道桑红和宋书煜从来没有在公司出双入对过,估计她这么小年龄就名声老大的摄影界传奇人物,留意的家伙自然多,尤其是对于做广告策划的家伙来说,黄一鹤的成就是让他们仰望的一座丰碑。

桑红笑得很明朗,毫不怯场:“我喜欢这样的调调,拍两张就拍两张,明天我会过来参加开幕式的,到时候,把你们都拍进去。”

那小伙子立马屁颠屁颠地就跑到一边,从自己的行李包内取出一个很专业的单反相机来,巴巴地送到桑红面前:“这里就有,你先试试怎么取景,一会儿衣服摆上帮我们拍两张。”

秦洛水笑得嘴巴像花,满意极了:“你小子早就有准备了!”

桑红很久都没有摸过相机了,这一看看着那一架银色的递到面前的机子,手有些发痒,当即就爽快地伸手接了:

“好,你们都忙吧,我先琢磨琢磨。”

“走快点动起来,现在都有客人转了。”秦洛水开始帮着挂衣服了。

一听桑红愿意拍照,几个小伙子就像打了鸡血,那干活的劲儿不知道多足,相互之间配合着,衣服挑选,模特摆放,都很快按着设计图纸快速到位。

桑红拿着相机,她的视线一进入镜头,就觉得周围的噪杂声离她而去,那古雅的中国水墨画一样的3D真实背景,让如同走入了氤氲的江南烟雨中,看着那些穿着改良气派或者带着明显中式特色的服装,眼睛有些湿润。

她想起这些熟悉的景物,这辈子都可能再也无法亲身感受,心底生出无限惆怅。

祖国是什么?故乡是什么?

不出国门,她是感受不到的。

那是一种念想,飘渺不定,只有那熟悉的山水扑面而来,无限的惆怅就能让人瞬间心生苦涩。

☆、383章 秦的谋划

那穿着蓝底白花大衣襟精致盘扣的半蹲在家门前溪水边洗衣服的模特,正摆出一副低头思考的模样,她把千年以来所有诗人歌者对逝水的怅惘和歌颂,通过服装和坐姿,演绎得唯美又忧伤。

她的身边摆放着一个竹编的小背篓,一个古铜色的洗衣盆搁在脚边,里边放着轻薄透亮的白色纱翼,半幅从盆沿上溢出,拉在模特的指尖上——西施就曾经用这样的姿态,吸引住一代谋臣范蠡的视线,终究让她成为定格在中国历史上的一抹鲜亮的丽影。

两个年轻小伙子很认真地换着视角,细致地收拾着这一角的景致。

浣纱女模特的身边,一溜儿站了五六个姿态各异的黄皮肤少女,她们都沿着溅起浪花的溪水站立,相互之间动作呼应,似乎是遥远的江南古镇一角古旧的时光凝固,被传送到了这里,那轻亮粉艳古雅旗袍瞬间给这朦胧的意境里燃上了鲜亮的色彩。

他们整理好这边,又顺着水流的走向,开始摆放其他的模特,整个画面的人物,俨然是一幅浓缩的中国工笔人物画,背景真实,里边的人物衣饰鲜亮。

桑红把自己的视线专注在镜头处,寻找角度,很久都没有想摸相机的念头了,这一刻,她的心里燃起久违的渴望,这是展厅,过了十天的展览会,一切就不复存在了,她希望这一幕能在自己的镜头之下,留住永恒美丽的倩影。

她很认真地给那几个工作的小伙子各拍摄了一张工作时的照片,感谢他们给自己荒芜的许久的视线里涂抹上这么瑰丽的色彩。

这些年轻人都是走出国门寻求更好发展机会的精英,大家流淌着一样的血液,她希望这些美好的瞬间,能让他们若干年后想起,他们也曾经这样的热情、这样的努力,脸色也曾庄重,眼神也曾深沉。

很快展厅就布置好了,秦洛水和手下一起,把展厅内的包装袋和各种杂物都收拾干净,大伙儿开始坐在一角看桑红拍照。

她很认真,选择一个镜头常常是来来回回地跑几次,或者修饰一下模特,或者变换不同的角度。

“还别说,她这样略微摆弄一下子,感觉动感更真实,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摄影天才。”那个给她相机的年轻人眼神一直绕着她转悠。

“哎,秦总,你说这女孩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年纪轻轻就名声大噪,像她这样的,估计五年之后,就成业内泰斗了!”

一个小伙子从口袋里取出手机,装作玩微博,却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给桑红拍了几张照片。

“秦总,你是从哪里把她挖过来的,她的月薪是不是天文数字?”另一个小伙子向秦洛水打听私密信息。

秦洛水瞪了眼瞅他:“怎么?”

“向她看齐了,透露一下,也让我们看看彼此之间的差距,有个清晰的奋斗方向。”那家伙厚着脸皮笑。

秦洛水叹口气:“估计你要失望了,如果真的雇佣她,我哪里出得起那价钱,一张照片都拍出十几万美元的家伙,咱们这样刚刚起步的公司能请得起的吗?”

说着一副看白痴的模样。

“那她怎么会这么爽快地帮咱们拍照?你看看那敬业的模样,现在的人都好实惠的,你不要说你们是表兄妹老同学之类的胡话哦!”

一个小伙子吃惊地问,他很清楚地记得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在他们华SD市的总部帮他们拍摄的公司宣传照,印刷在他们公司的宣传册首页。

秦洛水视线追随着桑红的背影,手指摸摸下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帮咱们,不过,用她的话说我们算得上——贫贱之交。”

秦洛水想起第一次看到桑红的场景,那回忆感觉已经染上了夕阳的暖色,透着古老悠久的意味,他仿佛认识了她很多年似的,那个曾经青春蓬勃、迷茫满眸的少女,经历时光的雕琢,这么快就蜕变成现在的模样,她原本也可以想她镜头下边的少女一样,笑得天真烂漫,端着洗衣盆在溪水边玩耍的。

不过,相对于溪水边那未事雕琢的淳朴之美,他更喜欢这样历经波折之后愈加明艳的她,她给过他太多的出乎预料,顽强的生存力和适应能力让他崇拜。

女人的作用,不能仅仅局限于装点男人的生活。

“贫贱之交?”几个小伙子都有些面面相觑,心道,秦总你这样的人也贫贱过吗?而且对于一个加拿大华裔摄影师,玩摄影的人有可能会贫贱么?

而且,这样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交集?

秦洛水噗嗤一笑:“是,当初我也不过是A市的一个土霸王阔少爷而已,那时候我幻想的是有一天能把生意做到B市,跻身名流场,可是真的实现了那个愿望,新的贪欲就出来了,如今,这一笔生意,是咱们公司在海外打的第一仗。”

“你们当初在怎么认识的?”做设计的家伙好奇心不是一般的旺盛,你在国内,难不成是在黄一鹤到中国旅游的时候认识的?

秦洛水马上整理自己的思绪,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在A市或者B市认识了桑红,更不能说出桑红以前一丝一毫的信息来。

他现在必须把桑红的身世给圆上了,不能让任何人日后找出破绽。【他建议宋书煜明天开幕式结束的时候,是不是上演一出痴情认错人,求婚的戏码】

“当初啊——”他拖长了声音,遥遥地看着桑红勾唇一笑,“当初她还没有拍摄出那组轰动一时的森林火灾照片,不过是个在景区给外国游客拍照赚小费的普通人;

我的一个朋友因为未婚妻去世几乎疯狂,出国旅游散心的时候,在一个景点偶然遇到了她,一见之后,惊为天人,以为自己的未婚妻穿越到地球的另一边生活了,就愣是把她当做了自己那个去世的未婚妻,整天跟着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几个年轻人都有些无语:”怎么可能会有相似度高得连恋人都认错的情况?再说了,一个中国人,和一个常年在国外长大的人,那语言和各种习惯都不可能一样的,怎么就能搞混呢?“

”呵呵,这是咱们的思维,不是一个因为失去未婚妻就痛苦得要发疯的家伙的思维,那家伙只有看着未婚妻的脸才会不失眠,奇怪的是,他自从看到黄一鹤之后,折磨他很久的失眠再次消失了,于是,他死缠烂打,也要追到她。“

秦洛水演绎着宋书煜的苦情戏,觉得很真实。

”这是典型的移情作用,黄顾问绝对不会喜欢上那个人的,谁愿意成为别人的替身,活在另一个人的回忆里?“有人猜测。

”就是,这样有貌有才有名气的女人,瞧着都不是好对付的,怎么会被一个疯狂的家伙追到。“有人再猜。

”你朋友追到了吗?“有人忍不住问秦洛水,卖关子也有个度呀,这可是传奇啊传奇,生活里竟然真的有这样痴情的男人。

”你们觉得呢?“秦洛水狡猾一笑,让他们自己脑补。

”显然是追上了,不然她自然不会爱屋及乌地把你也当朋友,慷慨地帮忙。“那个提供摄影机的家伙显然有点逻辑思维。

”呵呵,对,这样推挺合理的。“有人附和。

”你那朋友不会就是——你自己吧?“又有人突然奇想,不愧是想象力丰富的家伙。

秦洛水干笑道:”扯远了啊,我哪一点像是为情所困、忽忽欲狂的笨蛋了?亏你敢想!“

”到底怎么回事?“被勾起了好奇心,自然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秦洛水呵呵一笑,看着打算收工的桑红,轻松地说:

”说来也简单,我朋友追她,她以为遇上了精神病,偏偏我朋友是个锲而不舍的家伙,于是她只好开始逃离熟悉的生活环境,逃到了偏远的西部甜水镇,我朋友寻找了好久才找到她,再次追过去,为了躲避他的追寻,她只好躲到了那个森林的木屋里度假,之后,就发生了火灾;

结果就是她拍出了成名的照片,却遭遇当地黑势力的绑架,我朋友带人过去把她从险境中救了出来。“

多么精辟的概括,从宋书煜出国之后,把他追寻桑红的一系列行为联系起来,秦洛水说得那个过瘾啊!

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困扰所有人的问题渐渐就有了一些可能解决的轮廓,只需要他借助时机、或者创造时机,添把柴、加把火,桑红的身份就能回国见人了。

”啊?这样也行?他们现在有没有结果?“

”结果啊——就是她被感动了,但是家庭阻力依然存在。“秦洛水一言以蔽之。

”谁家里不愿意啊?你朋友还是黄顾问?“

秦洛水笑了:”当然是黄顾问家了,他们家就她一个女儿,哪里舍得她嫁回国内?“

”你朋友很强,用追上她的毅力来感动她的家人,估计不久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那个提供相机的家伙下了定论。

大家一想,也对啊,有那么强烈的热情和毅力,那能有办不成的事情吗?而且,能找到一个躲到天涯海角的女人,那实力自然是不俗,结果虽然有波折,但是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