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窗外敲,风雨牵思绪,总在凭栏时。
问苍穹,人生多少事?看潮起潮落,霜华浸透,人憔悴。遥遥人生,暮鼓晨钟,掬一捧清水在手,一生所愿天知否?就这般,落花流泪,飞叶伤怀,飘忽于天地之间,人生之旅磨难遥。问大地,一杯诗酒何时了?君伴我,丹青守,看透一切风景,斟尽人间沧桑。
吟一阕无边思念,梦几回柔情深种,立尽一岸晓风残月,望断一涯独倚栏杆。经年之后,当所有的迷失都在心灵深处暗香盈袖,一种气息仍会在记忆深处不离不弃,仿佛似曾相识的繁华,触手可及。而在这样一个多愁善感的季节,用写满忧伤的信笺,典藏你的模样,任雨水如蝶,跌落我的肩上,眺望我们一起走过的美丽。
如若可以,请许我一生眷恋。也许,所有的等待,只为了那一刻的尘埃落定,穿越绵绵不息的朝华夕暮,好想与你举案齐眉,红尘共徜徉,那些细碎的时光,已被我擦拭成风铃,在心灵的门楣上低吟浅唱。时光流转,唯爱永恒,我就在默默里微笑着望你,为你携清风徐徐,剪西窗夜话,以一纸水墨奇缘,为你抒万千缱绻,哪怕你尚未回首珍惜。
“主子,您别靠门那么近,外边的雨越来越大了,您看您的衣裳都被打湿了。”杜鹃关切的为自己的主子披上蓑衣,一边小心的提示着明显的事实。
“杜鹃,你看着雨水原本是天上的云雾,圣洁自由,飘渺神秘,引得多少人羡慕向往,但是一朝化成这雨水,从九天之上落下,融进地上的淤泥,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泥泞”朴素任丫鬟杜鹃为自己披上蓑衣,只是脸上的神情更加朦胧,语气也愈加的悲凉起来“就如同我,曾经人人赞叹的‘晋国双姝’,父母宠着,兄弟护着,人人艳羡不已……可是如今,爹娘去世,兄弟被贬,我也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泥泞……”
“主子,你别这样说,奴婢虽然不懂这些,但是听得心疼的厉害。”杜鹃将朴素拉进稍显缓和的室内,然后安慰道“主子,其实奴婢以为,不管怎么说,您都是曾经的三皇妃,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虽然被三皇子贬斥,但是也是因为误会,只要主子您给三皇子说明白,三皇子一定会将主子接回去的。”
“误会?好一个误会!”朴素苍白消瘦的脸庞上浮现无边的痛楚……与怀念。
自从那日被赐婚,第一眼看到他的身影,就将他印在了心坎上。自己天真的以为老天带自己真好,给了自己一个完美的夫君……但是,不过短短一年时间,自己就从天堂沦落到地狱。
如今,自己不再是当年纯真的女孩,明白许多的人情世故,可是……明白的越多,就会发现自己的心疼的更加厉害。
自己是冤枉的,可是……
“杜鹃,你说,为什么他会相信我是个红杏出墙的女子呢?我明明是那么的爱他,相信他,依赖他……可是为什么他不能给与我同样的,哪怕是一点点的信任,为什么呢?”朴素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她只是紧紧的抓住杜鹃的衣袖,紧紧的追问这个已经被她问了无数遍的问题。
“主子,您别吓唬杜鹃。主子,三皇子不是不相信您,只是被当时的情景惊住了,毕竟是个男人都会介意这样的事情的……更何况他是三皇子……主子,您不是已经找到证据了么?只要将证据给三皇子,三皇子定然会将您接回去的。”杜鹃连忙劝慰,这样的场景似乎每年都会发生几次,她知道自己的小姐是被那一次真正吓住了。
“是啊,证据,哥哥已经找到了证据证明我的清白,我要把证据交给三皇子。三皇子定然会原谅我的。”朴素喃喃自语。
“主子,天凉了,您躺在床上一会吧。”杜鹃见自家主子似乎清醒了过来,立即服侍她躺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后,朴素明显恢复了清明,眼神中除了淡淡的痛苦外,剩下的是冷冷的狠辣,她知道定然是那个狐狸精陷害她……她嫁给三皇子后,却发现三皇子府早有了两个通房,两人都是难得的美人,一个美艳,一个端庄,当时她年幼,自然受不了自己的夫君被分享,不过毕竟是大家闺秀,早就知道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寻常,自己作为正室,更要大度,所以虽然心中难过,但是依旧忍着……可是没想到自己的隐忍却被当成了软弱,那个美艳的如同狐狸的妖精竟然,竟然怀了孩子……自己是将门嫡女,怎能容忍庶子成为长子……所以她赐给那狐狸精一碗打胎药……可是她真的没想到那个狐狸精会是这般心狠手辣,这般胆大妄为……居然陷害自己……偷人……
虽然,那个狐狸精早就被哥哥给暗中处理了,但是自己却也失去了皇妃的名分……真恨啊……
……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秋睿不满的望着那个俊美的自称是自己爹爹的男子。
“睿儿,你是我的儿子,也是如今唯一的孩子,自然应该继承我的志向。难道睿儿不想称霸天下,成为天下之主么?”裴麓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
“哦?”秋睿明显被这些话打动,眼珠不停的转动,似乎在考虑这件事的利弊,“听起来挺威风的,不过,母亲说过,权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只怕这天下之主不那么容易吧,更何况,现在可是三分天下?难道你要一统天下?”
“话说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现在也是该统一的时候了……那么睿儿,为父的提议如何?”裴麓依旧诱惑道。
“打住,现在你可不是我的父亲,别乱攀关系。这样吧,我的事向来是母亲做主,只要母亲愿意,我就没有意见。”秋睿一副给你面子的模样。
……
“四公子,四公子,洛京来信。”管家急忙的将信递给端坐在主位的秋清晓。
秋清晓不慌不忙的接过信,原本风轻云淡的面庞上在看了几行信纸后立即变化,他猛地站了起来,自语道:“皇帝竟然缮封了秋清仁为平西王世子,这不是火上浇油么?我那个三哥可不是什么善于之辈啊。……看来一切都不出三皇子之料,三国之争一触即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