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12 14:38:20 字数:4411
chapter.40
风风火火得闹了两天,选秀正式在第三天开始举办。
一顶顶轿子流水般涌向宫中,自宫门开始,一排的轿子几乎排至城门,身处四周的百姓只觉得一股股香味不停得窜入鼻中,那些男子光是闻着这味道都酥了身体。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群莺莺燕燕从轿中掀帘而出,皆是一只如玉般的手指,全部出来后,轿子撤去,上百个秀女集中在一处。
有清丽佳人,有妖娆美人,有较弱的白莲花,全都眉眼含羞,两颊泛着淡淡得红晕,朱唇微启,步生莲花般一小步一小步得往宫里前进。
其中,一可爱玲珑的女子揽住一旁女子的手臂说道:“姐姐,可要多照顾我呀~”笑容灿烂,眼眸似一弯湖水般清澈。
“好!”那女子应得干脆,笑不露齿,眉宇间带着一股柔情,踏着小碎步,显然一副娴静的大家小姐。
可爱的女子弯弯眼,挽着她的手一松,朝她眨眨眼,退后了几步。
她只是个六品官员的女儿,而那女子却是四品官员的女儿,说起来四品也不算高,但好歹比她高贵,所以,她一路上已经同她混熟,毕竟这**如战场,每个人帮着,迟早就是个“死”字。
她一月前穿越到这时空,虽是架空,但也不觉得惊惶,毕竟她本就是个历史不精的,而且,平时穿越小说看得多了,这次穿越,她有信心让那皇帝独宠她一人!
至于那皇后,不过是太后塞给皇帝的,哪有什么真情在,所以,她定要勾得那皇帝对她恋恋不舍。
所以,她在服饰上下了一定的心思,那些秀女个个穿着华贵或暴露的衣服,她偏就选了一套水绿色清爽的服装,头上只别这一支簪子,再加上她可爱如萝莉的脸蛋,肯定能第一时间吸引了皇帝的视线,从而勾起他的兴趣。
想到这儿,马丹低头勾唇一笑,根据穿越定律,她一定是女主,作为一个女主,哪能没有金手指。
再转眼一看四周艳丽的女子,眼中流露出一股不屑,从心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而严霄这边却不紧不慢,就像忘了今日还有选秀一事,如往常一般睡到太阳东升才慢吞吞的起床。
锦瑟捂嘴打了个哈欠,恹嗒嗒得拿着白巾擦着脸蛋。
严霄看不过去了,走过去夺过她手中的白巾,仔细得在她脸上擦拭。
她那哪儿是擦啊,白巾就轻轻接触在脸蛋上,摩挲似的在脸上移动。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锦瑟也越来越懒了,不管做什么都要严霄帮忙,不帮?那就撒个娇,萌化他的心……
是以,严霄觉得自己很累,每日早早起床要上早朝不说,回去后还要照顾两个孩子——一个大孩子,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
他深深觉得自己不仅是个妻管严,还是个奶爸。
就像现在,白粥才端进来,锦瑟就自动凑在他身边,张大了嘴,等着他喂食。脸蛋肉肉的,连小下巴都有了一层软肉,整个脸圆嘟嘟的,这样张着嘴,唇瓣微微撅起,就像嗷嗷待哺的小鸟。
严霄捏捏她脸上的肉,小心扶着她的腰坐下,然后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肩膀,一手舀起一勺白粥,仔细吹了吹,放在唇边试温度,确定不烫后才喂给旁边眼馋的某丫。
白粥熬得细稠,几乎不用嚼就能直接吞下去,暖暖的白粥顺着喉咙滑下,连心都暖起来了。
可苦了严霄,不停得舀起,吹一吹,试试温,然后送到她嘴里。这一过程不能有停顿,只要慢了一秒,锦瑟就呲牙咧嘴不满意了。
因此,喂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货,手臂和手腕全都酸了,几乎没了力气,再一看一旁已经一脸餍足的锦瑟,摇摇头,认命得端起身前的白粥,咕噜咕噜像喝水似的吞下去。
他才擦干净嘴,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他的手臂往外冲,严霄心惊胆战得跟在她身后,两眼紧紧锁在她身上,深怕她一个不稳摔在地上。
秀女们全都一排排站在殿外,四月的天气还有些冷,风吹过就惊起一层鸡皮疙瘩,凉飕飕的,让她们身形颤了又颤。
再加上为了今日的选秀,她们全选的是最清凉的服饰,本来思量着殿内反正有地龙,穿少些也无事,哪晓得在这儿一站就是一炷香的时间,哪怕她们不停得抱怨旁边的嬷嬷和总管都无视了她们,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马丹最气愤,平等的思想已深入骨髓,现在被人这么看不起,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偷偷的狠狠剜了他们一眼,心道:等我当上了皇后,看我怎么处置你们!
“太后驾到!”一嗓子尖细的太监边走边喊,身后跟着走在最前方的任凝,身旁站满了公公和嬷嬷,服饰雍容华贵,面无表情,一眼撇过去,就让人觉得心直往下沉。
那些秀女看红了眼,但也没忘记行礼,黑压压一片齐齐半屈膝盖,娇嫩的声音回荡在广阔的鸿光殿外。
在她们低下头时,任凝眼中闪过一抹玩味,随后正了正脸色,不咸不淡得挥手说了句:“起吧。”
然后,转身走进了殿内,也不多看她们一眼。
再看,不若是些殷勤的眼神和虚伪的笑容,不过是来给锦瑟那丫头取乐的,这般兴奋,不晓得知晓实情后悔如何。
想到这,任凝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身边的嬷嬷自觉低下头,嘴角轻轻勾勒,太后还是没变,一想到能祸害他人,就止不住幸灾乐祸。
家中低位的秀女脸部微微扭曲,嘟嚷着嘴咒骂太后,反观站在前排的秀女,个个挺直了腰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这教养一看就能觉出不同来。
锦瑟跑得快,即便严霄一直在后面拉着她,也很快跑到了鸿光殿。
她“嗖”得一下整个人跑进了殿内,严霄紧紧跟在身后,也连忙跑进了殿内。
只余下一大波的秀女被遗忘在殿外,这下连前排的秀女脸色都不大好了,皇后视而不见就跑进殿内就算了,连皇上也如此,连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她们一个。
皇上、太后和皇后都到齐了,选秀也正式开始了。
一共分为十批,一批十人,第一批进入的家父在朝廷都是高位,个个举止优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第一个秀女乃陈丞相之女,柳叶眉,小琼鼻,红润的嘴唇,白嫩的肌肤,再加上那微微上挑的凤眼,一举一动间皆透露着妩媚。
偏偏选了琴艺,端坐在台上,微微扬起嘴角,手下一拨,舒心悦耳的音律流转而出。
只是,本是眼带媚态的美人,却如此娴静得弹奏古筝,倒显得格格不入。
锦瑟只觉得那舒缓的音律仿佛正在一点一点得洗涤她的心灵,方才焦躁的心情也慢慢平缓下来,忍不住闭上眼静静凝听,在心里暗叹她的琴艺高超。
严霄却显得心不在焉,脸部僵硬,紧绷着脸,双眼不自然得往下撇去。
第一批没人留下牌子,第二批也没有,紧接着第三批第四批,没有一个人留下。
殿外的秀女们都焦急了,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喜悦,前排的秀女皆是高贵,容貌最好的,结果一个人都没被看中,那她们岂不是有机会了?!
第七批进殿,马丹以余光观察着殿内,四周皆是名贵的瓷器,地龙很足,原本冷的僵直的双腿都渐渐回温了。
抬眸,一眼便看到那中间的人,只一眼便让她移不开眼了,果然穿越小说没骗人,这皇帝看上去很年轻,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子,不厚不薄的嘴唇紧抿,活生生一个雕刻美男啊!就连那喉结,都那么诱人。
估计视线太过灼热了,只见那皇帝皱着眉看向了她。马丹一惊,脸上飞起红晕,无限娇羞得瞟了他一眼,然后垂下头,露出白嫩的脖颈。
严霄冷冷一笑,转过头,眼中还含着鄙夷的神情。
轮到马丹时,她紧张得揪住衣袖,深吸了一口气,一瞬间她想到了穿越小说的老梗,张张嘴,唱了一首现代歌曲。
任凝腰板猛地挺直,双眼闪烁着炽热的光满,因激动过度,睫毛不停得颤抖。
居然遇到同乡了!
唱到最后,她不安得抬眸看了看,只见太后一脸惊诧得看着她,她心里一得意,只觉得这随便一首现代歌果然能令古代人震惊。
哪晓得,严霄却打断了她的歌声,低沉的声音带着威严,“别唱了!这般难听也敢拿出手来炫耀!”
他说的是实话,这首歌无音律且歌词露骨,连锦瑟随便哼出的小曲都不如,实在不知她眼中的得意从何而来。
再加上那些女子身上全是不同的香味,搅得他心乱,整个殿内都萦绕着那些异香,让他气都喘不过来了。
越来越不耐烦下,这个女人撞上枪口,自然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所以,马丹这算是躺着也中枪。
自此,严霄不耐烦了,取消了这次选秀,锦瑟刚开始时的新鲜劲一过也觉得无聊透顶,没有异议,任凝却开口了,“让她来我宫里伺候我吧。”
严霄摆摆手,不在意得应道,搀扶着锦瑟离去。
马丹低垂着头,脸上的肌肉扭曲,揪着衣袖,不解得皱着眉,深思出了什么差错。
还有,让她做宫女?就算她只是个六品官员的女儿也不至于低贱成这样吧。
但抬眸朝他挺拔的背影望去,也只好跟着那太后走人,还有机会,先不急,既然是在太**里,那么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于是,她老老实实得在慈凝宫伺候太后,却从不见皇帝来一次,后来打听才知道,那皇帝出了早朝每日都呆在锦渊宫,哪有时间来这儿。
她耐不住了,次日早早起床,跑去皇帝上早朝必经之路等待,身上换了件白衣飘飘的衣裙,站在池边,风拂过,倒真带出几分似随时随风而去的仙子。
这时,她听到不紧不慢得脚步声传来,心里狂跳,垂着头,任春风拂过。
然后,严霄却像没看到她一般,从她身后擦过,连余光也懒得投过去。
马丹一怔,连忙做出反应,故意摔在地上,“哎哟~”
严霄脚步一顿,马丹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痛呼声更大了。
严霄转过身,冷冷得看着地上的女人,目光似箭,“小影,把她踢进湖中。”
“是!”
砰————
空中划出一道白痕,马丹腰间一桶,整个人坠入湖中,水很冰,尽管她会游泳也费了不少力气才爬上岸,她抱着双臂,幽怨的看着他的背影,实在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冷淡,难道传说中穿越女主的金手指都是浮云?
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太后已经找人把她带了回去。
任凝冷眼看着下方跪着的人,手中端起的一杯茶丢了出去,茶杯应声而碎。飞溅的碎片扎入她的额头,流出一缕鲜血。
“来人!将这贱婢关进贱奴殿!”话一出口,马丹瑟缩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尽管她不晓得这“贱奴殿”是什么,但听这名字绝深知与那辛者库差不多。
她连忙匍匐着身体,哭喊道:“太后饶命啊,太后!”
任凝充耳不闻,朝一旁犹豫得侍卫喝道:“还不快点!”
哭得凄厉的人被拖了出去。
任凝冷笑,她之所以将她接进慈凝宫,不过是看在同乡的份上,哪晓得她心不小,敢去勾引她儿子,而且,还真当她家儿子跟穿越小说中那些愚蠢的皇帝一样啊,随便一个小伎俩就能勾去心魂。
贱奴殿听着难听,其实内里更加腐烂,里面关押的都是犯过错的太监,虽然没了那玩意儿,但也不是没了性谷欠,将她关进去,日子绝对不好过,只怕比那些青楼的妓~女还要低贱。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任凝哪能不知道,锦瑟怀着孕,要是饶了她一命,只怕这**会被她搅得乌烟瘴气。
锦瑟九月时,吃着白粥时,肚子隐隐阵痛,她深知不对,连忙吩咐了揽月去找了几个嬷嬷和稳婆准备。
午时三刻,锦瑟躺在床上,捏着棉被,紧紧咬着唇不哭也不痛喊。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浸湿了衣服,下方撕裂般的疼痛清晰得传入脑中。
严霄在外面不停得踱来踱去,额头也冒出了不少的汗水,久久听不见里面的响动,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见她青丝散乱,脸色苍白,心里一痛,抓住她的手给她打气,两眼却紧闭着,不忍见她痛苦的样子。
他一进来,锦瑟就觉得充满了力量,心里暖烘烘的,咬着牙,用力抓着床单。
几个时辰后,下~体一滑,她脱力得躺在床上,晕了过去。
秉元十三年,皇后诞下一子,皇帝大喜,当即封为太子,取名严景。
秉元十四年,皇后又诞下一子,唤为严焕。
秉元十六年,皇后诞下一女,皇帝视如珍宝,曰:此乃王朝之珍宝,朕之宝贝,定当好生宠爱!
自此,**皇后一人独大,皇帝不曾选妃,独宠皇后一人。
锦氏一族水涨船高,频频获得帝王重视,风头盖过所有大臣,百姓称之为王朝第一氏族!
番外之严景篇
更新时间2013-10-12 21:42:24 字数:3221
番外之严景篇
小严景几个月大时,最黏他娘亲,在一步范围内必须能看见娘亲的影子,每时每刻都要娘亲抱在怀里,就连睡觉也一定要搂得紧紧的,只要一松手,立马长大了小嘴开始哭。
从默默流泪到小声哭泣再到哭得昏天暗地,要是实在不行,就使用必杀技——尿尿。
虽说有些累,但锦瑟乐得轻松,顺理成章得将**事物交给严霄管理。
严霄只能顶着一对黑眼圈,默默的看着锦瑟胸前的两团,然后转身,自己处理那昂起的玩意儿。
小严景一岁大时,最黏他皇爷爷,因为他皇爷爷总会说好多好多大道理给他听,虽然……他听不懂。
但是,每次看见皇爷爷嘴巴闭闭合合说个不停,他就觉得很有趣,便会在他怀里,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拍掌“咯咯咯”得笑,两眼弯弯,小鼻子轻轻耸动,别提多可爱了。
小严景两岁大时,最黏她皇祖母了,每日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娘~娘~带小严景去皇祖母那里吧。”
在小严景心里,皇祖母是比娘亲还要高大的存在,因为皇祖母会说好多叫“冷笑话”的东西,虽然他不太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但每次看皇祖母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他就深深觉得这应该是个很好玩很好吃的东西。
而且,皇祖母很腻害,会说好多新奇的东西,小严霄肉肉的一团,总会缩在椅子中,睁着大眼睛,认真得听讲。
严霄表示很开心,每晚将他丢到无良娘亲那里去,然后抱着锦瑟夜夜笙歌。
锦瑟很忧郁,虽然每次她也能感觉到快.感,但是,舒服过后,骨头像被拆了一般,酸痛无比。
如今小严景四岁时,最黏他父皇了,这个年龄的小包子脑子里总会装满新奇的东西,比如他常常会坐在地上想“为什么小严景是男孩子呢?”、“为什么娘要叫小严景为丸丸呢?”、“为什么父皇总要吃娘亲的奶.奶呢,那明明是他小时候吃的呀!”等等。
现在小严景总会屁颠屁颠得跟在他父皇屁股后面,睁着水汪汪的大眼,跟着父皇学习。
严霄很头疼,因为现在这臭小子正使出绝招——嚎啕大哭,要求与他一起去早朝。
严霄蹲下身体,帮他把脸上的眼泪抹去,正正脸色,严肃得对他说道:“不能哭,男子汉可是不会流泪的,小严景不想当男子汉吗?”
“想~”小严景抽泣着说道,嘴里不断发出抽噎的声音,肉嘟嘟的小手揉着右眼,好不委屈。
“那么,小严景要听话,听话的就是好孩子,你看,弟弟和妹妹可都没哭呢!”严霄拍拍他的头顶,伸出右手,指向身后睡得正香的两个小包子。
“可素……可素……皇祖母说了,小严霄现在还小,不需要当男子汉的。”小严景抹去眼泪,两眼通红得看着与自己平视的双眼,小手小心翼翼得扯了扯他的衣袖,软软糯糯得说道:“爹爹,你就带小严景去吧,小严景保证很听话的!”
水汪汪的大眼眨巴眨巴,翘翘的睫毛仿佛小蒲扇一般,再加上红红的眼圈,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脸蛋,哪能忍心拒绝啊。
“好吧!”左不过是个早朝,那些大臣也不敢多说什么。
“爹爹最乖了~”小严景破涕而笑,两只小手捧着他家爹爹的脸蛋,撅起小小的唇瓣,在严霄嘴上印上一个香吻。
小孩子身上总带着一股奶味,这么一凑上去,严霄清清楚楚得问到他身上的奶味,看他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心里柔成一滩水,也在他肉嘟嘟的脸蛋上印上一吻。
然后一大一小牵着手,上早朝去了。
走到御花园时,小严景用小食指挠挠那温厚的手心,指着那一簇娇艳欲滴的鲜花问道:“爹爹,为什么它们不和小蝴蝶一起玩呢?”
三岁时,小严景无意间闯进御花园,正是百花怒放的时节,吸引了不少五彩斑斓的蝴蝶,小严景新奇极了,从此每日都要去跑去瞧上几眼,但是,后来天气渐渐冷了,漂亮的花枯萎了,蝴蝶也不见了,小严景还为此伤心了好几天。
“因为它们太臭了,小蝴蝶不喜欢。”严霄一向对花香秉持着厌恶的心态。
小严霄挣开他的手,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得跑到花丛中,摘下一朵最合心意的花,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小眉头皱的紧紧的,小脸紧绷,跑到严霄面前,不满得大喊道:“爹爹骗人,花花明明很香!”
严霄一噎,弯腰抱起小严景,将他扛在肩头,语重心长得说道:“小严景乖乖,男孩子不能喜欢花香的知不知道?!”
小严景眨巴眨巴眼,问道:“为什么?”
“因为,男孩子喜欢花香,会遭到女孩子的厌恶的,那么妹妹就不喜欢小严霄了。”
一听这话那还得了,小严景最喜欢他的妹妹了,小胖手一甩,丢下艳丽的花朵,两手抱着严霄的脖子,坚定得摇摇头,“爹爹说的对,小严景再也不喜欢花花了!”
跟我逗……小包子还嫩了点!
严霄得意一笑,抱着小严景大步向前走。
坐上龙椅,小严景便不安分了,扭动着胖乎乎的小身子,滴溜溜转着眼珠子,好奇得在龙椅上戳来戳去。
“爹爹,这是什么呀?”小严景捏着龙椅的把手,转头嘟着小嘴问道。
严霄朝他笑了笑,回答道:“这是龙。”
“龙是什么?”小严景歪头,用又短又小的手指戳戳那名叫“龙”的东西。
“龙啊,龙是皇家的象征。”
“那皇家又是什么?”小严霄本着“不懂就要问”的态度,坚持不懈得问道。
严霄额头滑下一滴冷汗,“皇家就是像爹爹这样,当皇帝,很多人都要给你下跪,看,他们就要给爹爹下跪,还要听爹爹的话。”
严霄伸手指向匍匐在地上的黑压压的一片。
小严霄双眼一亮,一会儿瞧瞧自家父皇,一会儿看向下方的那一堆人,又问道:“那,那个老爷爷也要听你的吗?”
手指指向的是陈丞相,殿内安静,小孩子软糯的声音在殿内非常清晰。
陈丞相嘴角一抽,他什么时候变成老爷爷了他怎么不知道!他明明才五十岁!
“是啊!”严霄应道。
“哇!爹爹好腻害!”小严景崇拜得拉着严霄的手臂,用软软的声音毫不犹豫得表示自己满心的崇拜。
在小严景心里,一定要听比自己年纪大的人的话,不然,皇爷爷会骂他,还会罚他不许吃饭。
所以,爹爹能让老爷爷听他的话,那一定很腻害!
陈程序听着两人的对话,强压下几欲撞墙而死的想法,眼角瞥到一旁幸灾乐祸的青年侍郎,脸色发黑。
于是,好好的一个早朝,在小孩子东问西问下,搅和了!
严霄却不生气,因为他家乖乖儿子眼中不停闪烁的崇拜让他仿佛喝了蜜一般甜,是以,他抱着小严景来到练武场去玩了。
武场上有好几队士兵在操练,个个声音洪亮,脚步抬起落下,便是一阵黄土飞扬。
小严景新奇得很,这是他从没见过的场面,扭着身子,想马上跑进去玩耍。
严霄将小严景放在地上,拍拍他的脑袋,“小严景乖,看爹爹射箭。”
说着,让小影去牵来一匹黑马,脚在地上一蹬,飞身上马,拉起缰绳,在武场上飞奔。拉起半人高的弓箭,取出一支羽箭,拉满弓,眯起一只眼,右手一松,羽箭脱弓而出,划破了空气,射向远处的大树。
小严景双眼不自觉瞪大,随着羽箭飞去的方向望去,见射在了树上,蹦了起来,拍这些小手,大声嚷嚷:“爹爹好棒!爹爹最腻害!”
严霄仰头爽朗的大笑,拉着缰绳,回到小严景身边,翻身下马,抱起小严景,再次飞上马背,“爹爹带你去看看!”
“哦~哦~”小严景眉眼弯弯,嘴巴咧得老大,露出好几颗白森森的牙齿,肉肉的脸蛋染上一层红晕,可爱到令人心肝直颤。
他一边拍手“咯咯”笑着,一边小心得摸着马的脑袋,见他没有反应,便肆无忌惮起来,由摸变为抓。
如果马有表情的话,此刻恐怕是委屈的神情吧!
严霄纵马很快来到那颗大树下,一把抱起小严景胖胖的从马上飞下,小严景瞪大了双眼,惊诧不已。
走近了看,那箭竟入了八分,木屑溅落在地上,那粗壮的树干上布满了许多“伤痕”。
小严景捂着长大的嘴,上前想拔下羽箭,踮着脚尖,伸长了手臂,却无论如何也够不到,挫败得垂下头,瞧了眼高大的爹爹,眼圈都红了。
他好没用,爹爹那么高,肩膀那么宽,能让老爷爷听话,还会射箭,他又矮又小,什么也不会。
小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小严景“哇”得痛哭出声,哭声洪亮,一屁股坐在地上,任眼泪掉落。
严霄慌了手脚,他本是存着炫耀的意思,让小严景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厉害,哪知道让他小小的心灵不平衡了,连忙蹲下身,摸着他的头顶,爱怜得抹去眼泪,“小严景,不要哭了!咱们小严景最厉害了,只要你好好吃饭,就一定能像爹爹一般威武!”
“真的?”小严景抬起脏兮兮的脸蛋,泪眼汪汪得看着严霄,那抽抽噎噎的小模样,可怜极了。
“真的!”严霄点点头,大掌几乎盖住了他整个小脸,“小脏猫,咱们快回去沐浴吧!”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和黄土。
小严景重重得点点头,扑入他爹爹的怀抱,将脸蛋埋入他的脖颈中。
番外之严焕篇(肉末)
更新时间2013-10-15 14:51:34 字数:2152
番外之严焕篇
小严焕比哥哥小严景安静很多,没人陪他玩的时候他便会老老实实得坐在地上自己爬来爬去,但是,只要与自家父皇在一起,就会换了个人似的,调皮捣蛋。
对于这个儿子,锦瑟爱得不行,偏偏乖乖儿子不爱娘亲,最黏他父皇,不管说什么就一定要赖在他父皇身上。
吃饭要父皇抱着,上朝要父皇带着,睡觉要父皇搂着,沐浴要父皇擦洗,对此,锦瑟很幽怨。
而小严焕也成了继哥哥后又一个与当朝皇帝一同上早朝的皇子,从此大臣对于皇帝的定义不再是明君,而是——奶爸。
如果说小严景因为他皇祖母吸取了不少知识,那么小严焕便被祸害得不浅……
“粑粑,我要拉粑粑~”小严焕从地上爬起来,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的走向上方正努力批折子的严霄。
严霄满脸黑线,他不晓得无良娘亲教了小严焕什么,但是,为毛要叫他“粑粑”?他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父皇,我要拉父皇。”
好吧,拉父皇就拉父皇吧,为毛还是两眼冒泡,一脸无害得看着他?!
叹口气,严霄丢下手中的折子和毛笔,起身,走向下方,抱起小严焕去屏风后将他放到“马桶”上。
这还是无良娘亲找木匠做的,看起来很奇怪,但确实很好用。
蹲在一旁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拉出来,脚都有些发麻了,严霄站起身,跺跺脚,活动活动。
“粑粑,小严焕拉不粗~~”小严焕抬起头,撅嘴撒娇道。
严霄一把将他提起,将他褪下的亵裤拉上,拍拍他软软的屁股,说道:“那就自己去玩,父皇还有要事处理,不要妨碍父皇。”
一听这话,小严焕不满了,嘟着嘴,眼圈通红,眼眶含泪,两手紧紧抱着严霄的腿,哽咽着说道:“粑粑坏,不陪小严焕玩~”
小严焕很受伤,从早上开始,亲爱的粑粑就不陪他玩,把他一个人丢在底下让他自己玩,皇祖母说了,这叫移情别恋,粑粑肯定不爱小严焕了。
想到这儿,小严焕心里委屈极了,胖胖的小手揪住严霄的裤子,小短腿不停得在地上蹬,企图爬上去。
努力了好久才发现自己太矮了,根本就爬不上去,粑粑也不抱他,他小声得哭泣,捏着自家粑粑的裤子,扁着小嘴,默默得流着眼泪。
严霄看得心都软了,弯下腰抱起小严焕,拍着他抽搐的身体,摇晃着身子,慢慢走向案桌。
小严焕见粑粑肯抱他了,收起了眼泪,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
严霄只好一手抱着他,一手批改折子。
不一会儿,小严焕又觉得粑粑不理他了,小声得嘟嚷,“粑粑,小严焕要拉粑粑~”
严霄执笔的手一顿,在奏折上狠狠滑下一笔,他才看完几张呢。
于是,他再次抱着小严焕去屏风后拉粑粑。
“粑粑,小严焕又拉不粗了~”小严焕眨巴眨巴与他娘亲十分相像的眼,抬头笑得一脸单纯。
砰——
一扇屏风应声而碎,小严焕拍拍手掌,“咯咯”笑着,“粑粑好腻害!粑粑好腻害!”
腻害个屁!
严霄闷身抱起小严焕,再次返身去批改折子。
不久,小严焕觉得肚子一痛,小肚子涨涨的,连忙从粑粑身上爬起来,揪着严霄的头发急急的喊道:“粑粑快!小严焕要拉粑粑了!”
严霄只当这小子又是骗他,大掌拍拍他的屁股,强制性将他的身体按下,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继续精神贯注得批改折子。
“粑粑,小严焕要拉粑粑~~”这次声音带着哭腔。
严霄一愣,该不会是真的要拉吧,但转念想到方才那两次被骗,也不管他,继续干自己的。
“粑粑~~~”小严焕委屈得喊道,随后一个毒气弹丢出来,小肚子一松,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一团温热的东西压在他腿上,还带着熏死人不偿命的臭气,严霄倒吸一口凉气,放下毛笔,将腿上的人提起来,见他一脸“好爽”的表情,只能勉强笑了笑,提着他的衣领,去温泉池清洗。
不听小孩言,吃亏在眼前!
洗澡的过程是在惨不忍睹,严霄都不敢下手了,那白嫩嫩的屁股上粘着一层黄色的不明物体,还散发着一股恶臭,严霄心在在挣扎,捡起丢在地上的白巾,在他屁股上一擦,一大坨黄色物体沾满了白巾。
严霄黑着脸将之丢了出去,又跑去拿了好几条白巾,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得给他擦拭干净。
小严焕趴在温泉池旁,不晓得自家粑粑在受难,笑声清脆,短短的胳膊努力伸入温泉池中,水很暖,他觉得新奇,不停得用小手舀起水,看着温水从指缝中滑下,便“咯咯咯”笑着。
严霄很想打他屁股,但一想到打了之后的结果,还是压制了心中的怒火。
傍晚。
严霄压在锦瑟身上,不停得啃咬,大掌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流连忘返,锦瑟被他挑起了情谷欠,半睁着迷蒙得双眼,娇媚得嘤咛,双腿架在他背上,不停用高耸的胸部磨蹭他的胸膛。
严霄却迟迟不入,存了逗弄的心思两手不停在她身上点火,不时用自己的昂扬顶顶她的那一处柔软。
“啊……”锦瑟忍不住嘤咛出声,两腿紧紧夹住他健壮的腰,抬高了身体,贴向他。
因为两个孩子总黏着他,他们很久没温存过了,就连锦瑟都按耐不住了,现在有机会了,只恨不得他赶紧进入她的身体,好好欢、爱一番。
严霄在她身上留下不少痕迹,大掌抓住她的两团柔软,毫不留情得揉捏成各种形状,狠狠一抓,腰身一沉,挺入她的温源中。
两人都忍不住呻、吟出声,感受着此刻的美好,就扎起严霄准备一展雄风的时候,门“砰”得一声巨响。
两人一惊,齐齐望向门口,尤其是严霄被这么一吓,那令他骄傲的勃然就这么软了下去,他脸发烫,觉得丢脸至极。
“娘亲坏坏,抢小严焕的粑粑~”小严焕抱着软软的枕头跌跌撞撞得走向大床。
严霄赶紧从她身体中退了出去,锦瑟不满的咬牙,松开双腿,朝里面滚去,满心的空虚没人懂,特别是严焕那臭小子!
严霄看她使气的小模样,再看如临大敌的儿子,叹口气,抱起严焕躺在大床中央。
两个孩子等着他哄呢,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番外之小公主篇
更新时间2013-10-22 20:17:11 字数:2349
番外之小公主篇
小公主小名叫嘟嘟,当然,小名都是有来历。小公主也不列外,她一月大时,比两个哥哥一月大都要胖上不少。
脸蛋肉嘟嘟的,手臂肉嘟嘟的,肚子肉嘟嘟的,就连两腿都是肉嘟嘟的。
肉多了,人就懒了。
她一天的时间就是用来睡觉的,对此,两个哥哥很哀怨,两包子最爱和妹妹玩耍,但妹妹总是不理他们睡得昏天暗地。
嘟嘟虽懒,但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的。
比如她知道爹爹每晚总会来跟她抢娘亲,这时,她不哭不闹,等两人忙活完了再嚎啕大哭,顺便尿床。
当然,抢了她家娘亲的事不能就这么了事,她跟她娘一般,记仇得很,她总会逮到机会尿严霄一身,要不就是喝奶的时候顺便喷她爹一脸。
严霄对此很幽怨,锦瑟表示乐意而闻。
每当这时,严霄总会缩在角落画圈圈,嘴里嘀嘀咕咕,不都说女儿是爹爹上辈子的小情人这辈子的小棉袄么,怎么他家嘟嘟总跟他过不去。
嘟嘟还小的时候不会翻白眼,当她一岁大时,便会歪斜着身子,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然后给他一头浇下去,然后翻个白眼,再次跌跌撞撞得爬回娘亲的怀抱。
嘟嘟的世界便是,娘亲是天,娘亲是地,娘亲是她的宝贝。
她的眼里没有爹爹,同样的,也没有两个哥哥。
每当两个哥哥从学堂回到家找她玩耍时,她总会背过身,玩自己的。
小严景和小严烨总会被伤透了心,但也不过一会儿又会跑来找妹妹玩,甚至专门跑到自家父皇的书房里去偷好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讨好得献给妹妹。
嘟嘟再怎么高贵冷艳也不过是个一两岁的孩子,接过古怪的玩意就愿意陪自家两个傻瓜哥哥玩耍了,但好奇也只持续一柱香的时间,一旦时间一过,她就会毫不留情得赶走二人,然后屁颠屁颠得跑回娘亲身边。
自家妹妹只爱娘亲,两包子表示很忧伤,一致对外,抛弃了没用的父皇,转而讨好娘亲。
于是锦源宫总能看到这么一幕:皇后抱着公主,公主睡得香甜,两位皇子想方设法得讨皇后欢心,它们尊贵的陛下只能蹲在一旁画圈圈,头顶是一片黑压压的乌云……
小公主长得甜美可人,笑起来两颊便会漾起两个酒窝,明眸弯弯,仿佛掬了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
小小年纪便如此天生丽质,再加上气质不俗,身份尊贵,从小便是招蜂引蝶。
嘟嘟三岁大时,面上总挂着甜美的笑容,小小的心里却装满了整蛊人的心思。
两个兄长每日天不亮便要去皇家学堂,对此她很感兴趣,撒娇扮痴得得到了能与兄长一同上学的殊荣。
这日,小公主正式进入学堂学习。
她一改往日的懒惰,早早起身,用自己的小手自行洗漱完毕便迈着小短腿往兄长的偏殿跑去。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反倒没有小时胖了,只是看着有些圆润,可爱的不得了。
两兄长一人拉着她一只手,昂高了下巴,春风得意的样子。
“嘟嘟最喜欢景哥哥了,对不对?”小严景一脸得意的问道,还不等小公主回答,小严烨却不满了,大声说道:“哼!嘟嘟分明最喜欢烨哥哥!”
两人瞪大了眼互相瞪视,瞪了好久才齐齐扭过头冷哼一声,异口同声得问道:“嘟嘟,你说,你喜欢哪个哥哥。”
小公主无辜得眨眨眼,一会儿朝小严烨看了一眼,一会儿又朝小严景看了一眼,两包子两眼发光,迫不及待得等着答案。
“不喜欢咯咯,嘟嘟喜欢娘亲。”小公主软软糯糯得说道,嗓音甜美,这话却像晴天霹雳一般,让两兄长的肩膀瞬间垮下,两眼的光芒散去,渐渐黯淡。
小公主才不管两人如何,哼着不知名的曲子,摇晃着两兄长的手臂,高兴得很。
到了皇家学堂,已经有不少官家弟子开始拿着书朗诵,小公主跟在兄长身边,坐在两个哥哥中间,一副“我最听话”的模样。
不一会儿,小公主眼珠一转,然后一把扯住前面一个小男孩的后脖颈,拔下他的发丝,随后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认真得看着上方。
小男孩痛苦的嚎叫出声,转过头骂道:“你扯我头发作甚!”
骂声惊了台上的父子一跳,以为这个小男孩又闯祸了,斩钉截铁得批评道:“风子岳!你又扰乱堂上秩序!又想罚抄经书了不是?!”
名叫风子岳的小男孩愁眉苦脸得反驳道:“不是我!是她扯我头发!”
“我没有。”小公主摇摇头,无辜得眨巴眨巴双眼。
风子岳呲牙咧嘴,探过身体一把抓起她的胳膊,揉开她紧握的拳头,大声说道:“看!这是证据!我没有说谎!”
夫子一愣,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这可是皇上与皇后最疼爱的大公主,他也不好惩罚啊!
“不是我抓的!”小公主摇摇头,然后将手中的几根长发塞进小严烨的手里,板着小脸正经得说道:“这是哥哥给我的。”
小严烨呆愣,不明白这事怎么会扯到他身上,可又不想妹妹受罚,义气得拍拍胸脯,说道:“是我抓的怎么样?!”
夫子不敢动公主,但不代表不敢动皇子,毕竟皇后下了严令说皇子要一视同仁,只要犯错,随意惩罚,不用顾忌。
“那好!回去将论语抄五十遍,三日后交给我,以示惩戒。”夫子毫不留情,转身走向上方,继续讲课。
风子岳瞪了中间的女孩一眼,鼻子中喷出一声冷哼。
别人不知道,不代表他这个受害人不知道,他分明看见这个小丫头扯了他的头发,居然将错误推给严烨,真狡猾!
小公主抬高了下巴,朝他吐吐舌,这是在示威呢!
于是,两人的梁子便从这日结下了。
此后,每当小公主一闯祸,两个哥哥便会主动顶下,宫内对二人的评价也逐渐从聪慧等变为调皮捣蛋。
他们永远不知道,真正调皮捣蛋的是那位笑容能甜死人的小公主。
风子岳之前虽与严烨二人关系不大好,但因为他是知情之人,对两人十分同情有这么个妹妹,时常关心一下二人,这一来二去三人便成了好兄弟,感情深厚。
与两人待在一起,见小公主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两人就像冤家一般水火不容,见面必是以争吵开始,以骂声结束。
十三年后,王朝备受宠爱的大公主出嫁,驸马正是风将军府的公子风子岳。
两人一同长大,虽说水火不容,但这么多年,也生出了不少情谊,渐渐的,本来总是吵得面目赤红的两个人,却总会因为一个视线的接触而羞红了脸。
两家看出了蹊跷,私下便讨论了好久,订了下这门心思。
风子岳小时虽调皮的很,长大后却很争气,在朝廷内也有不亚于自家将军老爹的地位,镇压寇乱之子,边塞出战,战无不胜,为王朝打下了不少城池。
番外之揽月、小影篇
更新时间2013-10-22 20:17:45 字数:2841
番外之揽月、小影篇
小影发现,最近揽月总会把跑腿的工作丢给他,虽然他不大在意啊,但她会不会太得意忘形了?
连给小皇子洗“马桶”的活都丢给他了……
小影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表情,那就是——黑脸加嫌弃。
他提起木制的小马桶,紧皱着眉头,大步流星得往前走去。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经过了多少座假山,终于来到皇宫最偏僻的地方,他提着马桶走向前方的那一口古井。
离古井只剩三步的距离,他丢下手中的马桶,嫌弃的瞥了一眼,一时间不知从何下手。
他的手都是用来杀人的,如今她却让他给小皇子洗马桶,还真是……大材小用!
他使劲挠挠头,恨不得捞出个洞来,然后一把抓起一旁的水桶,丢入古井中。
砰——
一声巨响,紧接而来的便是大大小小的水珠从古井中溅出,将小影淋得湿了个透。
喷出嘴里的水,小影用大掌一把抹去脸上的水珠,面无表情得在古井上一拍,一条裂缝应声裂开。
这是生气的预兆。
他捏着缰绳,将内里聚集在手心,猛地往上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