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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奈何今兮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17

整幅画卷,水墨泼就,墨色浓淡相宜,图画浑然一体,笔力遒劲,一气呵成。旁边的题字更是笔力劲瘦,笔锋毕露,尽显傲骨。

无论是书法还是丹青皆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众人中有好此道的,已忍不住击掌而叹:“好字、好画!”

如此精湛的画作还有独特的画风笔法,竟然出自眼前的少女——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凌悠然身上,其中不乏质疑的、妒恨的,然而,凌悠然却只云淡风轻一笑,并不将这些放在眼里。

留意到老太君有些难看的神色,有些无奈:这老家伙,果然对自己不怀好意。略转眸,扫过一脸不甘的云晴和袁紫冰,了然一笑。想必那两位没少给老太君上眼药吧。

老太君毕竟是老人精了,不过略微惊愕,便恢复了慈爱可亲的笑容,将画卷收了起来交给身边侍儿,口不对心地笑赞:“郡主果然心灵手巧,墨宝丹青非比寻常,老身甚是喜欢,便笑纳了。”轻轻一句,便将凌悠然的光彩遮掩过去。

顿了顿,忽而道:“郡主如此聪慧,难怪允儿一直对郡主夸赞不已。今日老身得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此言一出,刚才欣赏的目光顿时转化作浓浓的敌意,眼刀子纷纷扎向凌悠然。这次诸贵女前来贺寿为其一,然更重要的是冲着云家嫡长子云三公子而来。虽然云三公子已经二十有六,算是大龄剩男,然而云家的雄厚的背景实力还是让诸多贵女趋之若鹜。

凌悠然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所谓的“允儿”是指云归。莫非眼前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尽都冲着自己的云郎来?

想抢姐的男人?哼,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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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神马滴最讨厌了,写写改改好歹写出来了,╮(╯▽╰)╭

话说,“艳”成禁词了,真是……

卷一 平城故事 021 好戏才刚开始

心念一转,淡声笑道:“老太君说笑了,悠然哪里当得起‘聪慧’二字。倒是袁小姐——”凌悠然望向老太君身边的袁紫冰,笑得意味深长,“才真正是聪慧可人的女子。云三公子可是对她赞不绝口呢,且悠然听闻,这次袁小姐不远百里,从京城赶来,一方面为了老太君,一方面可是为了三公子……”顿了下,“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而民间有句俗话说得好,表哥表妹天生一对,呵呵……”

在场的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言外之意。相比一个籍籍无名的郡主,手掌兵权的太尉嫡女才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云家意在谁人,脚趾头想都知道!

凌悠然轻飘飘一句,便将矛盾转移到袁紫冰身上。袁紫冰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毕竟,她确实有意娶云三公子。而且,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一时间光是想着怎样应对那些明里暗里的算计,无暇顾及其他。

凌悠然却乐得看那帮女人明争暗斗。大堂内,心思各异,暗潮汹涌。

缓缓举起扇子半遮住脸,只留一双明丽动人的眼睛,欣赏着众人变幻不定,精彩绝伦的神情。尤其是老太君,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脸上的完美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缝。

呵呵,老家伙,想让姐成众矢之的,哼,姐就给你来个祸水东引!

许是因为失算,老太君略坐了坐,便推说累了,自去休息不提。

而老太君一走,众人立刻少了拘束,气氛陡然轻松明快起来。依照云家的安排,宴会转移到了园中的水阁上。

四面敞开的水阁,建立在人工湖之上,有曲折回廊连通至岸边。湖边杨柳依依,湖中碧波荡漾,中有几株粉荷点缀,清风徐来,吹送一丝荷花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女客们或携眷同游,或聚集高谈阔论,或独坐一隅自斟自饮。

凌悠然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一面品着茶果点心,一面暗自思索,云家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哼,什么破郡主,听都没听过。我只知道敏郡王的爱女叫凌曲漓!”尖酸刻薄的声音打破了这一方宁静。凌悠然目光一斜,只见对面几个贵女凑在一起对着自己评头论足,不由眉头一挑。

“是啊,估计是个不得宠的。”

“喂,看到没?她身上的衣料居然是棉布!果然是个穷酸!”

“不定那把扇子是仿的,哼,真不要脸!”

“还有那发簪,估计是路边摊几文钱的货色。居然也敢戴出来,丢人现眼……”

众女叽叽喳喳,见凌悠然不吭声,以为是软柿子,也就无所顾忌,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地把其他人的目光也给吸引过来。

凌悠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对着身边的十三郎吩咐了句,十三郎转身快步离去。

片刻之后,十三郎回来了。身后四个壮汉,两两抬着两大桶的冰,分别放置在凌悠然左右。沁人的凉意散播开来。

“哗,竟然弄到这么多冰?!”有人开始惊叹。

“起码得上万金吧。她哪儿弄来的?一般的豪富之家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不敢置信的声音。

四个貌美如花的彩衣少年,搬来的矮几,端上各色的果子和饮品。随即分别跪坐在凌悠然的腿脚边,捶大腿、揉肩膀、擦汗、喂水果……仔仔细细、极为周到地伺候。

如斯享受,羡煞一干人。

“那几个,不是烟雨楼的头牌吗?”

“天啊,不是吧。上次我去烟雨楼,人家还不肯伺候,娇贵得很。难道,竟然被这个女人包养了?”

“不可能吧!”打死也不信。

“啊,那些冰饮,不正是烟雨楼最新推出的吗?听说是限量供应,她哪里弄来这么多?”更大的惊叹声响起。

“呀,那桌子居然是整块的绿翡!这样大的翡翠,估计连皇宫里都不多见!”有人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贵女们见多了宝贝,自然不会错认,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真的哎,如此通透、如此翠色,万金也难买!”

“怎么可能?”

“你看,那桌子上的用具,竟然全是上等的羊脂玉……”

水阁里顿时炸开了锅,话题纷纷围绕着凌悠然身周的物事。疑惑的、惊叹的、艳羡的、嫉妒的,众人议论纷纷,凌悠然若无其事,拿起托盘上一个奇怪的玩意。

一根两头微弯的大管子上,连着四根小管,看起来奇形怪状,不知作何用途。

诸人好奇地盯着凌悠然,但见她缓缓将管子横放,四根小管便分别插入四种不同的饮料中,随即红唇一含,轻轻一吸,脸上露出极为享受的神情。

众人恍然:这样便可以同时喝到不同的口味。

然而接下来的喝法更让众人瞠目结舌,只见她把管子拿出来,将大管子的一头放入其中一杯饮品,将身边的两大护花使拉了近来——

玉瑾红着脸,慢慢弯腰低头,含住了最底下的一根管子。凌悠然又目视十三郎,十三郎瞪着她,脸涨得通红,在她用力的拉扯之下,不情不愿地俯就,含住第三根管子。

凌悠然邪魅一笑,红唇慢慢凑向中间那根管子,轻轻吸了起来。

两男一女,脸颊相贴,肌肤相接,长发纠缠,红唇若有若无的摩擦,仿若鸳鸯交颈。

如此香艳的一幕,顿时刺激了在座的男女。

一时间个个口干舌燥,口水吞咽之声此起彼伏,有些个耐不住的,一把拽过身边的侍儿或者夫郎,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唇齿相接……那些个没有携带家眷的,只能干瞪眼,神色荡漾,浮想联翩。

一股淫靡的气氛蔓延开来……

“白日宣淫,真是无耻下流!”一个尖锐的声音陡然打破了暧昧的氛围,众人侧目,纷纷朝来人投去不善的目光。

一身娇俏的云晴正立在水阁门口,鄙夷地盯着凌悠然。

凌悠然抬起头,不怒反笑:果然胸大无脑。轻轻一句,便犯了众怒。

众人愤怒的目光终于让云晴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然而,却又不知如何圆场。狠厉地瞪了眼凌悠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死女人,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云晴走后不久,一个侍女匆匆跑来,对着凌悠然施了一礼,趁着众人不注意塞了一张条子。

凌悠然打开一看,露出一个诡秘至极的笑意:好戏,来了。

“玉瑾,你们在此等我。我去去就回。”笑说着,向十三郎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只见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这才优雅地起身,跟着侍女慢慢走出水阁。

------题外话------

会发生神马事捏…。

卷一 平城故事 022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侍女领着凌悠然一路穿花拂柳,绕了许久,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小院子上的牌匾掉漆掉得厉害,根本看不清上头写的什么字,而院内更是杂草疯长,显然很久无人打理。

这里该是个废院。凌悠然四下里打量一番,跟着侍女进了其中一间屋子。屋子显然经过打扫,虽家具破旧,环境简陋,然而却还算干净整洁。

“郡主请在此稍候,我家三公子片刻便到。”侍女施了一礼,很快退了出去。

凌悠然好整以暇地坐在破旧的雕花椅上,四下逡巡,目光落在半旧的瑞兽雕花铜炉上,一缕香烟袅娜而上,浅淡如水的香气弥散在空气中。

渐渐地,她的眼睛越来越迷离,神色也开始恍惚起来,片刻之后,身子一歪,直接晕趴在旁边的桌面上。

约摸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门外终于有了动静,两条细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者娇俏可人,一者明媚鲜妍,不是别个,正是云晴与袁紫冰二人。

两人顺手带上房门,慢慢靠近凌悠然。云晴脸上耐不住激动与兴奋,缺牙漏风的声音充满了扭曲的意味:“紫冰姐姐,那药果然凑效了。嘿嘿,待会让那几个老货玩死她!”

“那可是上等的秘药,便宜她了!”袁紫冰高傲一笑,神情虽是含蓄,眼中却难掩怨毒之色。敢觊觎她的男人,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哼。

云晴有些迫不及待来到凌悠然身边,看到她头发上的凤尾翡翠簪,贪念突起,伸手一把将簪子拔下来,纳入怀中:“这样的好东西,你还不配享受!”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想到自己被打落的门牙,顿时恶向胆边生,将簪子掏出来,弯下腰,阴笑着缓缓逼近凌悠然的脸:“划花你的脸,看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袁紫冰冷眼旁观,并不打算阻止,反正出了事,也是云晴顶着。

好恶毒的女人!凌悠然霍然睁眸,云晴吓了一跳,还不及反应,但觉后背一阵酸麻,整个人便如同被抽了骨头般无力软倒在地。

发现情况不对的袁紫冰脚步一挪,一掌击向凌悠然,电光火石之间,梁上按捺已久的十三郎一跃而下,出手点了她身上几处大穴。

袁紫冰顿时僵立不动,双目圆睁,暗叫不好:中计了!

眼见着凌悠然若无其事地站起身,云晴顿时不满地大叫:“你个贱人,居然转晕骗我们——”话没说完,十三郎一脚踹到她脸上,心中怒火翻腾:这个女人如此恶毒,居然想毁了悠然的脸,真恨不得一脚踹爆她的脑袋。

云晴惨叫一声,头歪向一边,痛苦地直哼哼。

十三郎脸色铁青,鞋尖一顶,顿时听得骨头碎裂的声音,云晴的下颚骨已被挑碎,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此情形,袁紫冰顿时面皮一抽,眼中露出一丝恐惧。想不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少年如此狠辣。

“十三郎,够了。留着口气,让她好好享受本姑娘的招待。”凌悠然忙悠悠地开口道,瞟了眼脸色发白的袁紫冰,问道:“前院西厢那边是什么情形?”

袁紫冰双目一瞠,不敢置信:“你居然知道了我们的计划?”难道自己这边出了内奸?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凌悠然冷冷一笑,这俩女人心思恶毒地令人发指,居然想将自己迷晕丢给一堆被下了猛药的老女人玩。再趁机引去宾客围观,好让她凌悠然身败名裂。

凤国虽风气开放,然而,却十分看重名声。尤其是名门贵胄,若是坏了名声,男子则嫁不出去,女子则难娶到夫郎。

这样恶毒的主意,多半出自袁紫冰,她想搞臭自己的名声,好娶不成云郎。若非自己利用无影神针从侍女的嘴里套出话来,还不定现在会怎样呢!

“十三?”

想到刚才所见的几个五大三粗的老女人银乱不堪的情形,十三郎脸红脖子粗,半天答不上话来。实在太恶心了,光想着就想吐。

“罢了。”看他表情,想必那情形好不到哪儿去。凌悠然眯着眼,轻佻地在袁紫冰脸上摸了一把,啧啧叹道:“啧啧,瞧这皮肤嫩的,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那帮老货必定很喜欢……”恶意地戳了戳她丰满的胸部,“袁小姐吃了膨胀剂还是怎地,简直就是波涛汹涌啊~”

“你——”第一次被女人调戏,袁紫冰涨红了脸,羞愤交加。

戳啊戳,“不会是塞了馒头吧!”凌悠然忽然一把扯开她的衣襟,作势要探进她的衣内——

袁紫冰身躯一震,厉声大喝:“你敢动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动你?”凌悠然冷冷一哧,“我怕脏了手!”嫌恶地在她衣衫上擦了几下手,转而对十三郎道:“先把她弄过去。想必袁小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被人轮的滋味了!”

袁紫冰骇然:“你敢?我母亲可是当朝太尉!”

“天皇老子动了我也要付出代价!”凌悠然轻蔑地笑了下,“何况不过是个太尉。”

“既然袁小姐那么威武,索性咱们玩个更刺激的。”轻轻一笑,无比邪恶,“人兽恋如何?”

“十三,有没有办法弄来几只雄性动物?”

“人兽恋?”十三郎满脸黑线,瞪着她: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想得出这么邪恶的点子。不过,想到那两个女人的恶毒,忽然觉得这点子也不错。

犹疑着道:“云府里多的是好马,只是目标太大,怕不好弄。”

袁紫冰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谈论着怎么整自己,已经骇得说不出话来,只惨白了脸,面皮一个劲地抽动。

“马什么的就算了。猫啊狗啊,不拘什么,只要是公的就行!去吧!”凌悠然其实并不打算真的让她们来个什么人兽那什么,毕竟太恶心。只是想让那些前去围观的人这么认为就行。

寿宴还没结束,云府前院的西厢忽然走水,一时间,云府之中人仰马翻。前来贺寿的客人纷纷被惊动,不少人前去察看情形,却不想看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

云、袁两家的小姐和一群五大三粗的仆妇关在一个屋子里乱搞。那混乱的场面,比花楼里玩的还要刺激还要高杆,简直惨不忍睹。

云家某处的高楼,一人凌风而立,静静远眺沸腾的西厢,蓝的眼眸仿佛最深的海,波澜不起,沉静冰凉。

“公子,为何不阻止?无论如何,那可是公子的妹妹和表妹。”而且,丑闻一旦传出,不仅公子清誉有损,整个云家都会蒙羞。

“没有妹妹,更无表妹。父亲,他只有我一个孩子。”

------题外话------

潜水的亲们,冒个泡吧……

卷一 平城故事 023 采补?

前院那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某偏院这边却心急火燎。

十三郎携着据说有十万火急事务相商的某女来到一个隐秘的假山石洞中。

“喂,女人,这里够隐蔽了吧,有什么话快——唔”十三郎话没说完,已被凌悠然猛地压在洞内石壁上,背部磕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隐隐作痛。

“死女人——”正欲发飙,女子柔软芬芳的唇忽然覆了上来,十三郎霎时如遭电击,身体剧烈一颤,脑海里瞬间空白。双拳不自觉地紧握,僵硬地垂在身侧,从未有过的紧张感与愉悦感涌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轻轻战栗。

夜夜梦里与她纠缠的情景无比清晰地闪现,呼吸渐渐急促,胸中涌动的情潮让他快要爆炸,手臂猛然扣住她的纤腰,凭着本能笨拙地回应她热烈的吻。

凌悠然却忽然离开他的唇,一把捏住他的下颚,哑声轻笑道:“笨十三,你那叫啃,不叫吻。这,才叫吻——”

温热的唇再次贴近,灵活的舌羽毛般来回刷过他的菱唇,趁他不备,一个长驱直入,狠狠撞入他的口中,恣意翻搅,卷住他湿滑的舌,肆意纠缠。

十三郎只觉得舌根一阵阵发麻,有些疼然而更多的是欢悦,强烈的欲望汹涌澎湃,让他涨得生疼,温热的手掌情不自禁沿着她动人的曲线慢慢游走……

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炙人的热度,凌悠然觉得身体越来越燥热,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在他或轻或重的抚摸下,渐渐软成绵化成水,不再满足于这样的接触,双手开始胡乱撕扯他的衣衫——

十三郎却轻轻按住她,喘息着问:“女人,你究竟想干什么?”

仰头,深不见底的黑瞳直直望进他的眼底,娇艳如花的唇缓缓轻吐:“强了你!”话已出口,却不见动作。

她在等着他的回应。这本是两情相悦的事,若他不愿,绝不相强。

彼此目光胶着,十三郎的呼吸一紧,一字一顿,如同誓约般,道:“爷也想强你!”

话音落,裂帛声随之响起,凌悠然只觉得身上一凉,惊觉旗袍已经被他从侧边撕裂开,化作布片飘然落地。

还未及哀悼“阵亡”的衣衫,滚烫如火吻如疾风暴雨般落了下来,长着薄茧的手掌在光滑的背部轻轻滑动,茧子摩挲着娇嫩的肌肤,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心跳如狂。十三郎有力的臂膀猛地将她向上一托,凌悠然一声嘤咛,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到他身上,双腿顺势盘上他结实的腰身……

一场淋漓尽致的缠绵,让人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

“嗯?”凌悠然闷哼一声,睁开眼睛,发现洞内一片昏暗,才惊觉天色已暗。有灼热的气息呼在头顶,抬起下巴,十三郎微嘟的菱唇如同一抹艳色落入眼中,简直秀色可餐,忍不住轻轻咬了下。

十三郎咕哝一声,却并未醒来。他似乎正在做梦,卷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时而嘟起时而微翘,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向谁撒娇,褪去平日的桀骜,显得有些孩子气,却很可爱。一头栗色的长发又细又软,凌乱地铺散在地上,偶尔几缕粘在赤裸的胸膛,衬着那麦色的肌肤,说不出的性感。

“还是睡着了可爱!”凌悠然亲了亲他的下巴,随即爬起身,只觉腰酸背痛,不由地低咒了声,“Y的,小十三也太猛了些,姐腰都快断了。”

看了看地上的狼藉,自己的旗袍已经没法穿,伸手捞了十三郎的外袍,胡乱套在身上。看看十三郎还在睡,想了想,慢慢舒展肢体,练习双修功法。

突然神色一动,似乎感觉自己体内有一缕细若发丝的气息在脉络之间游走——

“你在做什么?”十三郎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睛,惊异地盯着她奇怪的动作,好奇问道,激情后的声音充满了性感的沙哑。

“嘘,别吵!”凌悠然头也不回,继续自己的修炼,一面凝神仔细感受,果然,一缕若有还无的内息沿着经脉一路游走,最后缓缓沉入脐下丹田之中。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内力?思及此,内心一阵狂喜,凌悠然抑制住激动,继续修炼,直到把所有的动作走做完。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十三郎穿着被弄得皱巴巴的单衣坐在她身边,并不敢打扰她,见她目光转来,脸上荡漾着明艳的神彩,忆及刚才的疯狂欢爱,不由地脸上一热。只是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又有些不安,低头小声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凌悠然正苦思自己怎么突然有了内力,听到他莫名其妙的一句,下意识地回了句。

刚才如此狂烈,此刻却漫不经心,十三郎又是伤心又是气恼,涨红脸低吼:“就是刚才,你为什么那样对我?你不是最不待见爷的么?”

生气了?凌悠然无辜地眨眨眼,见他羞恼交加,一脸伤心失落的样子,忙扳过他的脸,只见他一脸倔强,颤动的眸光充满了委屈,如同要不到糖的孩子般,心头一软,柔声哄道:“小祖宗,这又怎么了?莫非你不喜欢我刚才那样对你?”

柔腻的声音,温柔的目光,令他不禁想起刚才的鱼水之欢,十三郎脸上一红,赌气似的别过头,“哼”了一声。

凌悠然愣了下,目光落在他微嘟的唇上,偏头“波”地亲了口,随即贴到他红得滴血的耳垂上,暧昧轻笑:“都说年少贪欢,十三郎莫不是、欲求不满?要不、你我再来大战三百回合?”刚才将功法练了一般,现在是神完气足,精力充沛。

初尝云雨地十三郎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虽极力压抑,然而渐渐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

轻轻啃着他红得透明的耳朵,凌悠然觉得自己的欲念似乎又上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修炼那个功法会让自己变得如狼似虎?

自己忽然拥有了内力,是否和刚才的欢爱有关?想起自己所修的功法,“采阳补阴”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顿时浮现在脑中,脱口问了句:“十三郎,你还好吧?”

十三郎忽然将脸埋到膝盖间,气急败坏地低吼:“死女人,明知故问!”男人的第一次当然会有些不适。

凌悠然莫名所以:她只是害怕自己的采补如同吸星大法一样对人造成负面影响,出于关心询问一下,他这是想哪儿去了?

“对了!”十三郎忽然抬头,惊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酉时。”

已经过了一下午了,那寿宴早该散了,十三郎有些着急:“玉瑾他们?”

凌悠然斜睨他,似笑非笑:“现在才想起来嗯?”十三郎有些窘迫地别过脸。

“放心。妻主我都安排好了。”凌悠然笑道,“妖孽的人自然会安全将玉瑾带回别院。”那几个美艳少年可不止烟雨楼头牌那么简单。

又是妖孽!十三郎觉得像被人灌了醋般,酸得厉害。忍不住道:“那人来历不明,恐非善类。”

凌悠然淡淡一笑。十三郎那点醋意表露无遗,她自然察觉,却不点破。她与妖孽之间,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先去找点吃的吧。等天黑了,我们再行动。”

想到吃,十三郎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两声,顿时窘得满脸通红。

凌悠然邪恶一笑,凑过去:“莫非,妻主我没喂饱你,嗯?”

卷一 平城故事 024 嫁她,休想!

“噼里啪啦”荣寿院内,一片清脆的碎瓷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晚特别刺耳。

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个个胆战心惊。老太君寿宴却发生表小姐那档子事,宴席不欢而散,云家也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云家百年声威,算是彻底给毁了。

也难怪老太君大发雷霆,非但杖毙了许多下人,如今更是连三公子都给迁怒了。自三公子进去后,屋子里摔东西的声音就没停过。众人纳闷了,为什么老夫人没有责罚犯错的表小姐和四小姐,反倒教训起无辜的三公子?

话说回来,四小姐任性惯了,做出那等荒唐行径不足为奇。想不到的是平日里端庄有礼的表小姐私底下也是那等龌龊的货色。喜欢女人就不说了,两表亲搞在一起算个啥?更劲爆的是居然喜欢那等老货?老货也就罢,好歹还算人,可那些猫啊狗啊又算什么?简直禽兽不如啊!

且不说一干下人等如何想法,此刻正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般,冷得吓人。

云老太君坐在椅子上,一脸铁青地瞪着眼前的孙子,一手紧紧抓住扶手,一手指着云归,恨声道:“我说了不许嫁就不许嫁。这个家还论不到你来做主,男女婚嫁,自有长辈做主。那个女人害了晴儿和冰儿不说,更害得云家颜面尽失,百年清誉毁于一旦。我恨不得吃她肉饮她血,你竟然还说要嫁她,真是不知羞耻!”

“云晴她们不过是自食恶果。若非有害人之心,又怎么会弄到如此地步。她们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云归淡淡说道,眼中充满了讽刺,“至于我的婚事,父亲早有安排,不必祖母操心。”

云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想抓什么扔过去,却发现桌面已空,气急之下拔了手上玉扳指丢了过去,“啪”碎玉溅了一地,与云归脚下碎裂的陶器、翡翠、珠玉混在一块,一片狼藉。

“只要我在一天,你就休想嫁给那个恶毒的女人!”

云归淡淡一哂:“只怕云的婚事,祖母做不了主。”

“好个我做不了主。”老太君怒极反笑,“那就让你母亲,当朝宰相来做你的主!”

以为抬出云相来施压,谁知道云归面色一寒,“母亲?一个薄情寡性,杀夫灭子的禽兽,她也配称母亲?”

沉凉的语气陡然一转,如同一柄利剑般直戳人心,老太君浑身一颤,怒斥道:“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杀夫灭子?你父亲当年乃是病故,而你,活得好好的,说什么灭子!再敢污蔑,家法伺候!”

“是不是污蔑,祖母您最清楚!”云归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森冷的笑意让老太君觉得脊背一阵发寒。

“别试图控制我的人生,否则,定会让你们后悔!”撂下狠话,拂袖而去。

云老太君愣了下,拍案大怒:“反了!反了!这辈子还从未受人威胁过!真后悔当年听了那游方相士的话,让他去拜师学艺,如今艺没学成,反倒学了北边那些坏习气,看来该好好调教调教,让他知道作为男子该有的规矩礼仪了。”

“艳娘!”

黑暗里忽然冒出一个面容僵硬的中年妇女,“夫人。”

“找几个好手,今夜去收拾了那贱丫头!”老太君狞笑道,“死得越惨越好!”

“是。”

“等等。”想了下,“命人即刻传信给京中的羽儿,让她尽快去敏郡王府退婚!得趁那贱丫头死讯未传回京城之前把婚事退掉。”

艳娘诧异:“敏郡王?难道当年王正夫给三公子订下的那门娃娃亲竟然是——”,老太君森然一笑:“不错。正是无忧那贱丫头。”

顿了顿,阴测测一笑:“还有,相信郡王府的李侧夫很是惦念无忧郡主,别忘了让人给报个平安。”

哼,贱丫头自身难保,还妄想跟老身斗,真是不自量力。

与此同时,云府客院,厢房内。

“用力刷!快点!”水汽氤氲的寝房内,不时响起女子不耐地催促声,宽大的浴桶之内,袁紫冰浑身赤裸坐在水中,旁边两个美貌少年正拿着洗浴的毛巾和刷子给她擦洗身子。

手中动作飞快,然而,袁紫冰却还是不满意,一个劲地催促,两少年只觉得手直抽筋却不敢稍停,唯恐触怒了心情不好的主子。

袁紫冰心烦气躁,只要想到今天被那几个老女人折腾的情形,就觉得一阵恶寒,总感觉身上充满了那种恶心粘腻的气息,怎么也洗不掉。

凌悠然!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袁紫冰眼中充满了怨毒的目光,这个贱人害得自己身败名裂,无论如何定要将那贱人拨皮拆骨,挫骨扬灰。

殊不知,她所憎恨的人此刻正饶有兴致地蹲在屋顶上,透过细微的缝隙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啧啧,这女人肯定将自己恨之入骨了吧。想到今日那场热闹,想到今后此女将成为众人笑柄,凌悠然无声地笑了笑。

被她强拉着偷窥的十三郎听着底下哗啦啦的水声,只觉得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逃离,无奈手却被她紧紧抓住,只得扭过头去,无奈地望着远处的夜色。

“啪”地一声,袁紫冰一掌打翻一个侍儿,怒声骂道:“蠢货,刷这么久怎么我身上的味道还这么重!”

可怜那个侍儿倒在地上,口角流血,半天起不来身。而另一个少年则战战兢兢缩到一边,吓得面色发白。

袁紫冰蓦然伸手将他拽进水里,厉声命令道:“快舔,把我身上的味道舔干净!”

眼见着那可怜兮兮的少年俯下唇慢慢游走在布满印记的肌肤上,本该是极为香艳刺激的一幕,凌悠然却只觉得一阵恶心。

正打算离开,却蓦然听到袁紫冰一声销魂的叫唤:“云郎…。”心中猛地一跳,急忙地又贴近缝隙,却见袁紫冰狠狠推开那个服侍她的少年,猛地站起来跨出浴桶,“服侍我更衣,我要去见表小姐。”

因为关系到云归,凌悠然便命十三郎带着自己小心翼翼跟着袁紫冰前往云晴的居室。

粉色帐幔层层垂挂的闺房内,安神香充斥着整个房间,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纱帐轻垂,里面不时传出痛苦的呻吟声。

袁紫冰拨开帐幔,柳腰款摆地走了进来,亲热地唤道:“好妹妹,姐姐看你来了。”

床上穿出急切的“呜呜”声,袁紫冰快步上前,将纱帐撩了起来,只见云晴脑袋被白布层层缠裹如同一只巨大的粽子,样子极为滑稽,差点爆笑出声,幸而及时忍住,忙挤出两滴鳄鱼泪,“可怜见地,好好的人居然伤成这样。无忧郡主也太狠毒了,唉,晴晴伤成这样,也不知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呜呜呜……”云晴闻言,目中惊恨交加,顿时激动地扭来扭去,袁紫冰轻轻按住她,“晴晴千万别激动。养伤要紧。相信老太君定不会坐视不理,还有,在京城的舅母也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呜呜!”云晴眼中射出强烈的恨意。对,母亲和祖母那么疼爱自己,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贱丫头。

袁紫冰见此,阴森森地咧嘴一笑。凌悠然,你害我身败名裂,我便让你万劫不复。一个无权无势的挂名郡主,居然敢得罪云家和太尉府,你、死定了!

屋顶上偷窥凌悠然淡淡一哂:小样儿,以为姐怕你不成?教训你二淫货之前就已经料到会得罪云家和袁家。可是,姐不怕!

身旁的十三郎则目露担忧:云氏一族势力庞大,悠然公然与之作对,只怕讨不到好。

扶了扶疼得要命的腰,想起自己被那群恶心的老女人糟蹋情形,袁紫冰顿时恶心得想吐,对凌悠然愈发恨之入骨。

转而想到云归,忽然计上心来,冷冷暗笑:云哥哥,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休怪我无情。哼。

今日的丑事一旦传出,自己想要娶到高门望族的夫君,只怕有些困难。如今,唯有——

“晴晴。”袁紫冰忽然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哀声道,“姐姐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云晴疑惑地瞅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袁紫冰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云晴顿时惊愕地瞪大眼睛,紫冰姐姐竟然想对三哥下药夺了他的清白之身?以此来逼三哥嫁她?可是,那样的话三哥嫁过去只能作侧夫。以三哥的骄傲,岂甘屈居人下?

凌悠然耳朵贴到瓦面上,极力想要听清袁紫冰说了什么,然而无奈太过小声,根本听不清。

十三郎盯着她撅起的小屁屁,只觉得喉头一紧,身子慢慢贴了过去,想要一亲芳泽,不想凌悠然恰好回头,四片唇意外地碰在一起。

凌悠然怔了下,随即毫不客气地撬开他的唇舌,深吻到底。

热烈的纠缠,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十三郎意乱情迷之中,不小心碰到瓦片发出声响,顿时惊动了底下的人。

“谁?”袁紫冰蓦然大喝,十三郎慌忙夹着凌悠然离开。

卷一 平城故事 026 收了爷吧!

十三郎携着凌悠然一路飞檐走壁,很快便回到别院。

别院中,玉瑾正在门口翘首以盼,心焦如焚。而妖孽却好整以暇地坐在屋子里喝茶吃东西,似乎半分担忧也无。

十三郎刚跃下墙头,玉瑾便眼尖地发现了他们,连忙提着灯笼迎了上去:“郡主,十三郎,你们可回来了!”

“好玉瑾,急坏了吧!”凌悠然笑着抱了他一下,顺道亲了口他滑嫩的小脸蛋,携着他一起走进屋内。

明亮的灯火下,凌悠然二人的形容顿时暴露在人前。

漫不经心的妖孽蓦然直了眼,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凌悠然身上。玉瑾,亦不由地一怔。

十三郎单衣长裤,鬓发凌乱,面色潮红,眉目含春。而凌悠然,身上套着他的外衫,松松垮垮,半短不长,露出两条美腿,衣领很宽,露出胸前大片莹白的肌肤,肌肤上满布暧昧的吻痕。

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一目了然。

玉瑾目光微暗,心思复杂。既为十三郎修成正果而喜,又控制不住内心的酸涩蔓延。

妖孽似笑非笑,眸光闪烁着令人难懂的光芒:“玉瑾白担心了。二位原来打野战去了,怪不得恁晚才回。”

“小十三,恭喜你,终于破处了。”

十三郎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惹来他一阵轻笑:“呵呵。”妖孽起身向他走来,俯在他耳边暧昧地问:“战况如何?几个回合,她可欢喜?……”

私密问题迭出,十三郎浑身上下如同被烤熟了般,最终在他露骨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随后一句“妻主饿了”便轻易将玉瑾也打发了去。

“把他们都赶走。”凌悠然窝在椅子里,慵懒地笑睨着他,“意欲何为?”

“这话该我问你。”妖孽边说边走了过来,宽松的袍子下两条白生生的腿若隐若现,顿时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Y的,简直是个暴露狂。

见她目光所在,妖孽干脆撩起袍子,大方地露出两条莹白如玉的长腿,还有那非常风骚的红色丁字裤,裤子前面还十分骚包地绣了朵黑色曼陀罗。这身行头,衬上那柔媚入骨的神色,简直性感得一塌糊涂。

真真是勾人魂魄的妖孽啊!凌悠然感叹着,及时收回了目光。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兽性大发,“采”了他!

“丫头,你招惹云、袁两家,究竟意欲何为?”妖孽撑住椅子扶手,将她结结实实困在怀中,灼亮的眸定定盯着她。

凌悠然顺手抓过他胸前垂落的发丝把玩,轻飘飘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百倍奉还。”

一手挑起他漂亮的下巴,“怎么?你怕了?”

“不。”妖孽低头,唇贴上她的手腕,一路轻吻而上,“只是觉得你还不够狠。应该一贴猛药让云家所有的人,无论老少,混战一场,让人围观,那样才够刺激!而非仅限于那两个丫头。”

想象下那什么场面,凌悠然无语了。不愧是妖孽,够狠!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头,不让他继续骚扰,半真半假道:“姑奶奶人手紧缺,你手下人满为患,不如给我几个吧!”

“好。”妖孽应得干脆,倒让凌悠然不自信了,企图从他脸上看出真假,却见他欺身上来,竟然硬生生坐她大腿上,双手环抱她的脖子,在耳边吹气道:“收了爷,爷是一切便是你的了。”

这个诱惑很大,凌悠然有些意动。强敌环饲,她只有银钱,却苦无可用之人,而妖孽有钱有人有实力,若能将他收为己用……前提是,得要降得住他。

“怎么?不敢?”转眸一笑,脸上媚意横生,一双桃花眼如同春江之水,潋滟动人。

勾魂摄魄的神态,让凌悠然不禁心猿意马,当即毫不犹豫咬住那诱人的红唇,“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孽,省得你去祸害他人!”手迫不及待地自袍子下探了进去……

“嗯。”妖孽发出难耐的哼哼,显然已经情动,然而凌悠然却猛地将他推开,在他屁股上拍了拍,戏谑一笑:“臀太瘦,不够翘,我比较喜欢有肉有力量的男人。回去多练练提臀!”

沉浸在激情中的妖孽不料她来这一出,顿时石化。片刻才终于回神,顿时咬牙切齿:他居然被这丫头给耍了!

“让我看看烧瓷器的成果!”凌悠然对门口目瞪口呆的玉瑾招招手,“玉瑾也来看看!”

玉瑾红着脸,端着托盘进来。

提到正事,妖孽深吸了口气,压下欲望,转身捧了个两尺见方的檀木箱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

玉瑾顿时失声惊呼:“好漂亮!”

箱子内一分为二,一对细颈圆肚的宝瓶静静躺在锦帛上。瓷为青瓷,瓷质细腻,釉色青翠,色泽艳丽,手指轻弹,声音清越。

凌悠然小心拿起一个宝瓶,托在手里,眼里难掩惊艳:“青如玉,明如镜,声如磬,果然名副其实。”

妖孽拿起另外一个,有些爱不释手,道:“之前听你描述以为夸大其词,然当看到成品那一刻,连我都要惊艳了。果然是好东西。只可惜,眼下只烧制出青瓷,至于你说的其他五彩、粉彩、青花之类的,目前还在试验当中。而且,就这青瓷,也是所费颇巨,一窑中仅得十分之一,余者尽是废品。”

“不急。慢慢来。”凌悠然放下宝瓶,转而问道:“这宝瓶价值几何?”

妖孽沉吟了下,道:“物以稀为贵。目前来说,可谓价值连城。一旦大量生产,价值便会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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