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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来越圆 当前章节:151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1:09

一出了门,呼吸到新鲜空气,景娴就真的吐了,太医不敢怠慢,忙让景娴在宁寿宫偏殿软榻上坐了,细细的号了脉,表情却颇为古怪,容嬷嬷着急,“李太医,我们家娘娘是怎么了?是正常反应吗?”李太医犹豫了一下,“娘娘没事,上次臣诊出娘娘有孕的时候,还不如何明显,如今看来,娘娘怀的应该是双胎,这孕期反应可能要大些。”

“双胎?”景娴微微变了脸色,双胎在皇家可不是什么吉祥的兆头,况且是嫡子,要是两个公主还好,要是都是男孩,就糟了。李太医忙宽慰景娴,“娘娘莫怕,老臣行医了一辈子,这脉象上还从未出过错,依臣看来,娘娘怀的应该是龙凤胎,只是先期这女孩的脉象有力的多,男孩的脉象却若有似无,所以臣也被迷惑了,这次一看却是十拿九稳的了。”

老佛爷那头解决完了,一听李太医的话,很高兴,多个公主也是好的,这宫里正八景的固伦公主也就两个,和静已经嫁人了,就剩下小五了,虽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可瘦弱了些,怕慧极必伤,老太太都不敢宠着,就怕她人小,没那么大福分,压不住。

景娴晕晕乎乎的回了储秀宫,困倦的很,躺在床上睡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蜷在乾隆的怀里,渣龙正拿着本书翻着。见她醒来,扶着她起来,“好些了吗?午饭都没用,太医说你生十三的时候亏了身子,这次又怀的双胎,要好好补下。”

“皇上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臣妾?”“看你睡得稳,就没吵醒你,饿不饿?我叫小厨房煮了梗米粥,小灶上还温着鸡汤。”“不想吃,一会晚饭再说吧。皇上要不去用些,我这小厨房的嬷嬷做饭很好吃的。”

乾隆好笑的刮了下景娴的小鼻子,“你吃什么不好吃?一串糖葫芦也吃的津津有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朕多亏待你呢。”景娴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皇上,臣妾不舒服就先回来了,其实今天除了紫薇的事儿,还想着给庆贵人提提位份的事儿,庆贵人不是刚生了个小格格吗,臣妾想着既然皇上喜欢,也别等年节一起封赏了,就破例提提吧。”

乾隆沉吟了下,“恩,就升她为庆嫔吧,单升她也不好,就把秀贵人也升为嫔吧。”“成,明儿臣妾就和皇额娘说去。”“皇额娘免了你这一年的晨昏定省,你安心歇着吧,这事儿朕去办就是。”

“皇上,紫薇的事儿如何决定的?”乾隆定定的看着景娴,“娴儿,你相信爱情吗?”

景娴嘴角抽了抽,这大爷估计被那三脑残给影响了,有点想吐,还得装出一副凄婉的样子,“臣妾相信,看着皇上和孝贤皇后,慧贤皇贵妃不就是吗。”“你觉得爱情能存在这么多人之间?紫薇说,她心里只有福尔康,这辈子也只想和福尔康两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爱情是自私的,容不下第三者,你怎么看?”

“臣妾不懂,紫薇说的太过美好,在士大夫阶层很少见的状况,就算平常百姓家,又有几个这样两厢厮守,白头偕老的情况呢?臣妾自幼在宫中长大,见到的情情爱爱,真的很少,小时候,看着姑姑,有的时候忍不住偷偷流泪,觉得皇阿玛不喜欢我姑姑,有的时候十五,也只是在姑姑那略坐坐,就去了年皇贵妃的住处,觉得姑姑很委屈,一定是心有所怨的。”

“其实不然,姑姑从来没有怨怪过皇阿玛,皇阿玛不在储秀宫的时候,姑姑处理完宫务,就给皇阿玛做做衣衫,绣绣香囊,姑姑总是笑着的,因为她知道她爱的人现在过的很好,平安健康,她要的爱情不是长相厮守,而是互相尊重,相濡以沫。”

“后来臣妾嫁给了皇上,觉得皇上是爱着慧贤姐姐的,无论是在宝亲王府,还是皇上继位之后,慧贤姐姐都宠冠六宫,臣妾觉得孝贤姐姐一定会很伤心,可臣妾发现孝贤姐姐也是幸福的,她总是那么淡淡的笑着,无论皇上如何,她对皇上的感情都一如既往,眷秀悠长。也许她要的爱情是默默相守,痴心相对。”

“后来两位姐姐都不在了,臣妾发现皇上虽然会宠着后宫的姐妹们,却在也不见和两位姐姐一起时的怡然自得了。”

乾隆叹了口气,“你自幼锁在深宫,接触的确实很少,想让你理解皇阿玛以及朕的感情,确实难为你了。紫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福尔康却摇摆不定,不肯放弃这次尚主的机会,朕劝紫薇放弃了,三月后福尔康和晴儿大婚。”

景娴一贯看不上紫薇,可这件事上却颇为佩服她的勇气了。这些小年轻啊,爱就爱的轰轰烈烈,自己看着都觉得累的慌。

和乾隆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发现这次是两个人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觉得渣龙不精虫上脑的时候也不是那么渣吗。

刚想奉承他两句,就觉得身下一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顿时满脸黑线,轻轻挣脱了渣龙的怀抱,“皇上,天色也不早了,您还是起来用膳吧。”

乾隆把景娴又搂了回去,“朕也懒得吃,你在陪朕躺一会。”“躺的多了,小心晚上走了困,您还起来走走吧,或是到哪个妹妹那松散松散。”

乾隆眉毛挑了挑,“今儿朕歇你这了。”“皇上,臣妾现在服侍不了您,您看……”“下面的不行,不是还有上面的吗?”景娴脸色都白了,擦的嘞,你还食笋知味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论文要送审的时候,软件坏了,擦的!

☆、害人之心

乾隆拍了拍景娴白皙的小脸,好气又好笑的训斥,“想什么呢?瞧把你吓的,起来用膳吧。”看渣龙确实没有逼迫她的意思,景娴总算放下心来,安心的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膳。

可瞧着用完饭了,乾隆还是没有走的意思,怕他一时兴致又起,遭罪的还是自己,想着还是说点什么,分散一下他注意力,还没等开口,就听乾隆问道“怎么兰馨一直在你这住着?毕竟是大婚的人了,总是往宫里跑,成什么体统?你也别太惯着她。”

“皇上,这怪不了兰馨,您也不瞧瞧那孩子都瘦成什么样了,这段日子身体一直不好,皓祯还一直逼迫她,您说叫她怎么办啊?臣妾这个做额娘的也不好管太多,可那皓祯太不成样子了。”

“他怎么了?瞧着上次派给他的差事,做的还像模像样的,在小一辈里算是出挑的了。”“皇上有所不知,这皓祯看上一唱曲的女子,那女子还在孝期呢,就被他接到府里去了,这阵子又一直逼迫兰馨同意他纳这女子为妾,兰馨知道这于理不容,哪会答应他,他就见天的去公主府闹腾,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乾隆一项很疼爱兰馨这个蕙质兰心的养女,哪能让人这么欺负自家闺女呢,不过仅凭皇后的一家之言,还不能给人定罪,吩咐人去查,皇后所言是否属实。

景娴这肚子是越来越大,宫务暂时都交给皇太后把总了,她只安心养胎待产,兰馨回了公主府一段日子,又被乾隆亲自派人接了回来,并当朝训斥了岳礼,由亲王降到了郡王,富察皓祯被打了三十板子,那个白银霜又被扔回了帽儿胡同。

乾隆同意了兰馨的和离请求,兰馨天天高兴的和另一只小燕子似得,兰馨,小燕子,五格格姐三个,没事就待在储秀宫陪着景娴。景娴这阵子到是没有在胖下去,不过手脚肿的厉害,早不穿花盆底了,踩着兰馨亲自给做的绣鞋,手里吃着五儿给炖的鸡汤,看着小燕子在那和十二练字。

兰馨和景娴咬耳朵,“皇额娘,你发没发现,小燕子特别喜欢粘着咱十二阿哥,不会是……”景娴瞪了她一眼,“瞎想什么呢,小燕子大了永璂10岁呢,你哪看出来有那意思的?”兰馨嘿嘿一笑,“我瞧着就是,只不过那傻鸟太傻,也搞不懂怎么回事,咱十二可不傻,由她粘着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过看五阿哥吃醋的那样,不会偷偷给十二使绊子吧?”

景娴笑了笑,“五阿哥?我到是不担心的,如今他自己后院起火,哪还有心情管十二如何啊,况且他早把自己当隐形太子了,眼里还瞧不上十二呢。”

五格格有些鄙夷的哼了哼,“他哪点比我哥强了,后院不过两个通房,一个庶福晋,就把他忙活的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样的人能堪大任?”

景娴对五阿哥不感兴趣,自己不过是略施小计,他后院的三个蠢女人就闹得不可开交了,让五阿哥焦头烂额,还被御史给参了一本,已经被渣龙申斥了一顿了。

尤其最近渣龙被令妃吸引住了,冷落了秀嫔,那位自怨自艾的,不知道怎么和五阿哥眉来眼去的搭上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否则加把火,五阿哥这隐形太子必然完蛋,可那时候就把自己小十二这个嫡子暴露在众人眼光中了,还是留着五阿哥这个烟雾弹的好。

秀嫔果真是个没脑子的,不过这令妃到真的是好手段啊,怀着孕呢,也能套牢渣龙,牛掰!

小燕子拿着刚写的字,到景娴面前,“皇额娘你看,我写的好点没?”“恩,好多了,今儿就到这吧,你又不想跟紫薇,晴儿似得,成什么才女,差不多就行了,瞧你累的,快歇会!”

小燕子高兴的在景娴脚下坐了,拿了个桃子吸吸喝喝的,景娴看着小燕子,才想起好久都没见到的紫薇了,“小燕子,紫薇最近怎么样?还伤心难过呢?”

小燕子讪讪的放下桃子,“自从福尔康和晴儿大婚后,她就天天以泪洗面的,也不大理我,我在漱芳斋待得憋屈,见天的来烦皇额娘,最近这段日子她到是好些了,前一阵子还和五阿哥他们一起去了帽儿胡同,看了那个白姑娘,回来就高兴了许多,好像想开了吧,这段日子我看她又和金锁有说有笑的了,只是还不大理我,也不知我哪里得罪她了。”

景娴也没在意,一个格格能翻了天去?小燕子说话不怎么过脑子,又拿起桃子才想起最近在延禧宫听说的事儿,“皇额娘朱砂是做什么用的?”

景娴诧异的看着小燕子,“怎么想起问这个了,这个朱砂有很多种用途,可药用,可做绘画染料,用途多着呢,怎么了?”“我听延禧宫的人说,令妃娘娘这两个月耗费了好些朱砂呢,每次都是皇阿玛去的时候,让人拿进房里的。”

景娴想了想,估计是两个人弄的什么闺房之乐吧,不过这朱砂服用过量是有毒的,要是两个人只是作画,到是无妨,只要她不拿来害自己,管她怎么闹去。

景娴七个月的时候,庆嫔的女儿夭折,庆嫔一病不起,被乾隆升为庆妃,临死之前非要见景娴一面,景娴挺着硕大的肚子去了庆妃的承乾宫,看着床上瘦的脱了人形的庆妃,心里也止不住难受,昔日荣宠非常,如今病入膏肓,渣龙却一次都没来看过,淡薄如斯,冷漠如斯!

庆妃像是非常讶异的看着景娴,“娘娘怎么来了?”“不是你要见我的吗?”庆妃皱了皱眉,“臣妾从未叫人请娘娘,不过娘娘既然来了,臣妾还有几句话要说,这宫里,人心倾轧,臣妾早已见怪不怪了,也就娘娘还怀着一丝天真想法,娘娘,这后宫中,吃人都不吐骨头,您得不到万岁爷垂爱,一定要保全这腹中的嫡子,如今有人假我这将死之人之名,想必是要加害娘娘腹中骨肉,您且小心,臣妾只希望来生做个普通百姓人家的女儿,寻得个憨厚老实的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娘娘,万岁爷不懂爱,您千万别真的爱上他。”

景娴出来时,就觉得肚子丝丝的疼,赶紧回了宫宣了太医,太医说是摄入了麝香,导致有流产的迹象。还好吸入的量不多,还有的救。太后大怒,当即赐死了庆妃,把承乾宫一干宫人都送入了宗人府。

景娴并不认为是庆妃所为,可庆妃拉着她聊了一会,无非也是想抱着让她多耽搁时辰的意思,也不能说她就没有害她的意思,可庆妃初见她时的惊讶却不似作伪。难道又是令妃?可惜没有证据,送入宗人府的宫人都受不了刑法,也没交代什么,大都去了。

乾隆到底顾念昔日情分,并没有对外宣布庆妃罪责,只是虽然是妃位,丧仪却比百姓都不如。

作者有话要说:  论文终于打出来送审了,好紧张啊!

☆、香妃?

储秀宫内,小十三爬啊爬的,爬到额娘的大肚子旁边,奶声奶气的叫着“额娘,额娘。”景娴睁开惺忪的睡眼,勉强的抚着小十三坐在自己身旁,问着一旁的容嬷嬷,“嬷嬷,什么时辰了?小十三是不是饿了?”

“奴婢刚伺候小阿哥用了膳了,许是这阵子一直在老佛爷那,想您了吧。”景娴亲了亲小儿子,“十三啊,想额娘没?”小包子嘻嘻笑“想,十三想额娘。”哎呦,这孩子怎么这么萌啊,喜欢的景娴眼里只冒泡泡。

“十二阿哥和五格格呢?兰馨怎么也不在?”“回娘娘,您八成是忘了吧,今儿是万岁爷接见回部阿里和卓的日子,听说这阿里和卓带了他们回部的圣女来朝见万岁爷,这圣女身带异香,瞧着这意思是要送给万岁爷了,这不万岁爷设宴,阿哥公主都有列席,老佛爷说您身子太重了,就让您歇着了不是,老佛爷也去了的,才把十三阿哥给送回来。”

景娴拍拍额头,哎呦,这怀孕之后,智商明显下降,什么事,转眼就忘,这可不是香妃要来了吗,还记得当时看还珠格格时,就觉得这香妃有意思,为了情情爱爱的,连自己的回部都不管不顾了,说她为了爱情义无反顾呢,还是太没有民族意识呢,不过不可否认,这香妃长得挺好看的,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吸引蝴蝶,还记得还珠格格里那招蜂引蝶的一幕,好笑的不行。

可惜自己今儿看不到了,没办法一睹芳容。真是遗憾啊!用晚膳后,景娴散了一会步,就睡下了。醒来时,想翻身,正要叫容嬷嬷,身边的人就搂着她翻了个身,一看正是渣龙,这新得了美人,怎么还跑到自己这来了。莫不是美人抵死不从,这位跑她这来找平来了?

景娴正在脑补,渣龙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背,拍的景娴更昏昏欲睡了,“皇上怎么到臣妾这来了?在这您又休息不好。”渣龙叹了口气,“瞧你这身子重的,翻身都不能了,晚上留人守着点夜,你醒前,腿还抽筋了,还是朕给你揉开的呢。”

景娴抬眼看了眼渣龙,今儿这怎么了,凭地温柔,还真是让人一时接受无能,莫不是新得了美人,觉得有点愧疚她这正给他怀孩子的老婆?

“想什么呢?还困吗?那睡吧。”“皇上,听说那回部的公主,体含异香,可有其事?什么样的香味?能招蝴蝶不?”

乾隆好笑的捏了捏小胖子的小嫩脸,你还别说,这小胖子的长相还真是好看,不是令妃,秀嫔那种妩媚温柔,也不是那位回部公主般的清秀可人,确是明艳大气的美,偏小胖子丰腴了些,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带着点孩子气的天真,亲了亲小嘴,深吸了一口,这股子水果奶香味越来越浓了,甜腻腻的诱的人真想咬一口。

“朕是那么不着调的人吗?怎么可能知道人家姑娘身上什么味?不过朕倒是很喜欢娴儿身上的味道。”双手不太规矩的伸到景娴的里衣内,揉捏着胸前越见丰满的大白兔。

景娴翻了翻白眼,“皇上,您可饶了臣妾吧,我这身子重的自己翻身都不能,可伺候不了您。”“这都好几个月了,你难道都不想吗?”“想也不行啊,这都八个多月了,对孩子不好。”“令妃那就没这么多事,朕说什么时候,她都高高兴兴的,偏你事儿多。”“那您找她去吧,我可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跟小十四一样。”

乾隆听她这么说,也没了兴致,有些恹恹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景娴,景娴瞧着这位爷是又气上了,只好把头靠着乾隆的背蹭了蹭,“皇上,等臣妾好了的,成不?阿里和卓带着他们回部的公主,是不是要献给皇上的啊?您打算封她个什么品级啊?香妃?”

乾隆翻过身子,“你怎么还在这问题上纠结个没完了呢?什么香妃?乱七八糟的,哪有一上来就封妃的道理,阿里和卓是受降,朕犯得着给他那么大面子吗?封个贵人就不错了。朕怎么瞧着你对这含香公主这么感兴趣啊?吃醋了?”

“吃醋?臣妾要是吃醋,早被醋淹死了,臣妾不是想着这离选秀还有两年呢,咱们宫里的人,也都快年老色衰了,是该充盈一下后宫了,臣妾瞧着皇上这阵子多半住在乾清宫,一个月招嫔妃侍寝的日子,都不到十天,想着皇上是不是腻了吗,如今有这送上门来的美人儿,没有不要的道理啊。”

乾隆瞪了她一眼,“你到是贤惠,整日就琢磨着怎么往外推朕,朕就这么不招你待见?”景娴吓了一跳,这就有点诛心之论了,“皇上,您可不能这么冤枉臣妾啊,臣妾倒想您多来这储秀宫呢,可臣妾嘴笨,您每次来都生气的走,臣妾还敢有什么念想啊?”

“谁让你气朕来着?每次想要你,都推三阻四。”景娴嘴角抽了抽,擦的,你也不看看你挑的时候,不是怀孕就是生病的时候,你是想折腾死我啊?有你这样的吗?

景娴脸色微红,“您……”“有什么害羞的,都老夫老妻的了,就没见过你面这么嫩的。”景娴把头埋进渣龙的胸前,“您别说这个了。”

“朕偏说,你别自持身份,就想着疏远朕,你不是还想学孝贤吗?就是孝贤在床上也没像你般别扭。”

景娴捂着耳朵,“不听,不听,您别说了成吗?我不想听你和别的女人床上的事。”白嫩的小手被包裹进一双温热的大手中,头上传来乾隆的笑声,“好了,还说你没吃醋?连提都不能提了。你给朕摸摸就行。”

抓着景娴的小手拽到身下那热烫之处,景娴无奈的瞥了瞥嘴,上下快速动着,感觉到渣龙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上的滚烫跳动着,想是快到了极限,景娴突然停住了,正要发泄的乾隆在这关口停下,有些不爽,大手包裹住小手就想继续运动。

“停,停,皇上,腿,腿抽筋了。”乾隆无奈的起身,给景娴揉着腿,这筋都赶到一块了,硬邦邦的,景娴疼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好在一点点的被揉开,感觉舒服多了,景娴又睡着了。

早上起来时,容嬷嬷笑呵呵的伺候着景娴用早膳,景娴看了眼容嬷嬷,“嬷嬷有什么高兴事啊?”老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有点影响自己食欲。

“奴婢这是高兴啊,娘娘总算熬出头来了,您不知道,万岁爷昨个给你揉了一夜的腿,都没睡,奴婢想替换万岁爷,万岁爷还怕奴婢手上没轻重,害您不舒服呢。”

景娴也颇为诧异,昨个帮渣龙手X来着,还没完事,腿就抽筋了,他竟然还真有耐性给自己揉腿,这渣龙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吗。

景娴用了早膳,五格格抱着小十三进来,兰馨和十二也在后面跟着,“今个十二不用去上书房吗?”“纪师傅病了,我们休沐一天。额娘好些了吗?”

“还那样,没什么大事。你们昨个看见那含香公主了?长的如何,真有异香吗?”兰馨走过来,接过小十三,“看到了,长的还可以,没皇额娘好看,身上应该是有异香吧,昨个献舞来着,好些蝴蝶围着她转呢。”

“你皇阿玛给这含香公主封了个什么品级啊?”五格格看了眼景娴,“皇阿玛刚下的旨,封为容贵人,赐住在宝月楼了。”真的只是个贵人啊,“那你皇阿玛这三天应该在宝月楼住着了吧?”太好了,可别来了,自己的手昨天差点没被磨得破皮儿。

“伦理该是的,今儿紫薇和小燕子跟着皇阿玛一起去了,皇阿玛本来要带着兰姐姐一起去的,兰姐姐说要照顾您,就和女儿回来了,您没看到,昨个五哥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含香公主,听到被皇阿玛收入后宫,那失望的表情,啧啧!”

十二阿哥咳了咳,“和媛,你是个大姑娘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有点分寸,别满嘴胡吣,小心给额娘招祸。”五格格讪讪的闭了嘴,哦了一声。

兰馨把五格格拉到身边,“这是储秀宫,五儿也没到外面说去,在咱自己家用得着那么小心吗?”十二阿哥淡淡的看了眼兰馨,兰馨被看的也颇为不自在,这小十二不知道何时变得这么有气场了,只消一眼,就能让人心生敬畏。

“你道皇额娘这是铁桶一块吗?虽然皇额娘掌权后,做了清理,可你忘了皇阿玛今年动用了皇玛法留下的粘杆处吗?都给我小心些,这什么时候,你们还敢去招惹五哥?你没瞧见接见回部的时候,皇阿玛的态度吗?虽然没直接表明,可也差不多就那意思了,现在我们中宫能低调就低调些,都给我老实些,那小燕子惯是个能惹事的,这些日子我叫她不要来额娘这儿了,你们没事在公主所也都谨言慎行。”

作者有话要说:  要准备论文答辩了,好恐怖啊!

☆、自作孽

延禧宫,令妃狠狠的看着腊梅,“皇上呢?怎么还不来?你没说我肚子不舒服吗?”腊梅瑟缩的低了头回道“娘娘,皇上还在宝月楼,说娘娘不舒服尽管宣太医就是。”

“不要脸的狐狸精,大厅广众下狐媚惑主,皇后那有什么动静?你没把宫里这些娘娘的怨言传到储秀宫吗?”“奴婢和冬雪假装闲谈的时候,确定被储秀宫的小芳听到了,那丫头素来是个嘴碎的,没理由不告诉皇后娘娘的。”

“皇后这两年倒是真沉得住气,肚子那么大,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命生下皇子。”说着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儿子,你一定要给额娘争口气。”

“腊梅,秀嫔最近怎么也这么消停,那贱婢素来不是最能争宠的吗?”“回娘娘,秀嫔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修身养性起来,每日给老佛爷请了安,就躲在偏殿不出来的。”

“哼,没用的东西。把前儿我阿玛给我淘换的那套水晶首饰带着,去给老佛爷请安。”

永寿宫,老佛爷看着相约而来的众位妃嫔,心里暗笑,这就沉不住气了,道行还真是浅。

武贵人给老佛爷捶着腿,一边说“老佛爷,听说宝月楼被布置的可好看了,不知道臣妾和其他姐妹能不能去看看。”

老佛爷看了眼端坐在那不发一言的令妃,冷冷的看了眼武贵人,令妃这狐媚子还真是会拿捏人,真以为这宫里你能一手遮天吗?我老太太还活着呢,皇帝不过图新鲜在宝月楼多住了些日子,这狐媚子就变着法的往回拽皇帝,就连皇后这个正景主子娘娘都没说什么呢,不过也好,闲着也是闲着,看看戏也是不错的。

“行啊,哀家最近这胳膊腿也酸乏的很,正想活动活动呢,哀家记得容贵人那舞跳的真是好,既然你们也想去看看,就随哀家一道去吧。”

令妃看着老佛爷要起身,忙道“老佛爷,皇后娘娘最是爱热闹的,她还没见过容贵人呢,不如叫上皇后娘娘一起去吧。”老佛爷凌厉的看了眼令妃,令妃吓的忙低下头去,“皇后就不必叫了,她身子重,走不了那么远的路,以后有的是时候见到,何必急于这一时。”

宝月楼,紫薇弹着琴,小燕子拍着鼓,含香正在翩翩起舞,乾隆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香气,皱了皱眉头,真是够腻味的,小燕子打了个喷嚏,音乐随之结束了。

小燕子皱了皱鼻子,不好意思的凑到乾隆面前,“皇阿玛,我好像过敏了。”乾隆拉过小燕子一看,可不是吗,这白皙的小脸上都起了红疹子,忙宣了太医,太医看了看这位受宠的格格,又看了眼这位容贵人,讪讪的道“格格这是空气过敏,容贵人这宝月楼,格格怕是不能再待下去了,臣给您配些药膏,您还是回漱芳斋修养一段时间吧。”

小燕子巴不得快点离开这呢,每每看到皇阿玛和容贵人腻味在一起,小燕子就气的爆青筋,皇额娘那大着肚子呢,皇阿玛今个一个美人,明个一个贵人的,真是让人受不了。况且这容贵人也是,嘴里说着和她那个什么梅马的,又风又沙的,还缠缠绵绵,可她和紫薇每次来她不是和皇阿玛腻味在一块啊,亏得紫薇还被她感动的一塌糊涂,还叫福尔康和五阿哥帮忙,想让他们两个见面呢。

小燕子乐颠颠的回去了,乾隆看了眼自己这个没什么眼力见的女儿,哪有见天的在自己皇阿玛和妃子亲热的时候捣乱的道理,乾隆皱了皱眉头,小燕子都走了,她还在这不走,看来粘杆处上的折子是有一定道理的。

正想着怎么把紫薇支走,就听外面报“老佛爷到,令妃到,诚嫔到,……”乾隆忙起身迎接自己老娘进来。

老佛爷刚进来,就被空气中浓郁的香气熏得打了个喷嚏,哎呦,这个味啊!离远了还行,这在附近能把人熏死,亏的皇帝受得了。

老佛爷一看含香这回族服饰,就皱了眉头,“容贵人,既然你已经是皇帝亲封的贵人了,这回族服饰就不该在穿了。”含香行了个回族的礼,“皇上许诺过含香可以不易服的。”老佛爷看了眼乾隆,乾隆尴尬的笑笑“是啊,皇额娘,是朕答应过她,她初来乍到,思乡心切,您就宽容些时日吧。”

“哀家不宽容?皇帝这一个月几乎都宿在这宝月楼,哀家过问过吗?这样哀家还不够宽容?皇帝,你是一国之君,在宠着一个妃嫔都要适度,令妃,你去督促容贵人换衣服。”

令妃领命去了,贱人,落在我手上,不死也让你退层皮。延禧宫的嬷嬷也都怀揣金针绝技,对着含香就是一通猛扎,扎的含香哭爹喊娘的,用回文巴拉巴拉的也不知道骂些什么。

令妃看的这一过瘾,可惜好景不长,含香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甩脱了按住她的两个嬷嬷,把令妃扑了个跟头,令妃就觉得肚子一阵绞痛,身下立马流出血来,含香一边呼喊着“皇上救我,一边向窗子飞奔而去,两个嬷嬷也是慌了,一个来扶令妃,一个去拽含香。

乾隆和老佛爷进来就看见,含香从窗内跌落下去了。令妃身下一片血红,忙呼唤太医,好在太医刚给小燕子医治完,尚未走远。

这头忙着抢救两位,那头容嬷嬷慌张的跑来了,“老佛爷,万岁爷,皇后娘娘要生了。”

老佛爷顾不得这两位了,拽着乾隆直奔了储秀宫。储秀宫内,景娴刚被五格格喂了碗鸡汤,嘴里含着参片,那头产婆已经准备就绪了。

可这头产道还没开,景娴已经有点脱力了。

十二阿哥抱着小十三在外面焦急的走来走去,听着景娴的闷哼声,心疼的不行,“弟弟快出来吧,要是在折腾额娘,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知道是十二阿哥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时辰到了,竟然真的顺利产下一子,老佛爷和乾隆进来,就听见一声婴儿的哭声,产婆赶紧抱出来递给候着的嬷嬷,“恭喜万岁爷,是个小阿哥。”

乾隆抱着这个新生的儿子,心里颇为起伏,皇后竟然真的给朕又生了一个嫡子,看看眼巴巴看着弟弟的小十二,小十三,乾隆心里默默做了打算。

十五阿哥,乾隆赐名永琰,这孩子生的倒是顺利,可景娴肚子里那个却迟迟的不肯出来。后来景娴实在没了力气,产婆用手硬给推出来的,老佛爷抱着十格格这大胖丫头,这孩子就哭了两声,就继续睡了,瞧这个头足足比十五阿哥大了一圈不止。

心下喜欢的紧,这孩子不会像小五似的瘦瘦弱弱的,一定是个好体格的孩子。乾隆看着容嬷嬷,悄声的问“皇后怎么样?”“回万岁爷,娘娘没事,只是太累,睡下了,太医刚给诊了脉,说娘娘身体没事,生十三阿哥时,亏了的身子都好了,只要做足月子,很快就能恢复。”

乾隆放下心来,也去老佛爷那看那懒丫头,这孩子虽然眼睛还睁不开,可瞧着依稀是小胖子的模样,估计长大了要比五儿这个姐姐更像她额娘吧。心里一片柔软,正高兴着呢。延禧宫的腊梅来报,令妃娘娘小产了,太医诊断,令妃娘娘身体里含有大量的朱砂,怕是以后都很难受孕了。

乾隆本来高兴的心情被冲淡了,老佛爷却不以为意,那狐媚子本就身体柔弱,偏不知道顾忌,没出小月子就勾引皇帝,生出的孩子也都不健康,还不如不生。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始做答辩用的ppt了,╮(╯▽╰)╭!

☆、陷害

景娴抱着小十五,看看小儿子长开了些的小脸,倒是极其清秀可人,不同于十二的俊美,也不像小十三一样的憨厚,倒是特别的惹人怜爱,十二似乎很喜欢这个弟弟,终日下了课就一直抱着,比之对十三不知亲厚了多少。

十格格那懒丫头被太后抱了去养,倒是和小十三作伴了。十格格这孩子不是一般的喜静,终日睡了吃,吃了睡,也不哭也不闹,只是周围有声音影响她睡觉了,才哭两声抗议。太后倒是喜欢的紧。

小十五则不同,这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小十个大健康,一到晚上就哭闹不休,偏谁哄着都不好使,只的给送到阿哥所小十二那去,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十二一抱着,立马就好。让景娴也颇为头疼。

景娴把孩子递给奶嬷嬷,揉了揉额头,容嬷嬷过来替景娴按摩头部,“娘娘,您道老佛爷查令妃中朱砂之毒的事儿,是怎么个结果?”景娴回头看了容嬷嬷一眼,“皇上不是不让查的吗?我就一直奇怪,小燕子曾经提过,她听延禧宫的宫女议论,延禧宫每月的朱砂用量都很多,难不成是令妃自己惹的祸?”

“娘娘英明,可不正是吗!不过万岁爷也跟着……,据说万岁爷和令妃在房里,极尽荒淫,经常在令妃身上作画题诗弄词,这不是日积月累的,渗透到皮肤中的就多了吗,真是……唉!”

景娴转过身子对着容嬷嬷,“嬷嬷,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吧,好歹本宫是这紫禁城正八景的主子娘娘,就是拼死也不会让皇上那么糟践我的。”

“娘娘,我不担心您行事,您一向重规矩,奴婢都懂,可万岁爷那玩起来,疯着呢,要是真……,您哪能反抗的了啊,令妃那还是个受宠的呢,也都不择手段的变着法的勾着皇上,您这儿墨守成规的,奴婢既害怕万岁爷不喜,又害怕万岁爷对您不尊重。”

景娴拍了拍容嬷嬷的手,“你放心,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不配合,他还能怎么着我?如今我都有三个嫡子了,那种事儿不要也罢。”

容嬷嬷摇了摇头,自家娘娘在这事上还是一派天真,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越是得不到的就越能勾起他们的征服欲,娘娘借着月子,几次三番的拒绝了万岁爷,那位一旦真的强硬起来,娘娘怕是又要受苦了。

“容贵人的伤好了吗?”“说起这事,还真是奇了,这容贵人身上有种奇药叫凝香丸,即可外敷又可内服,太医都说她那腿上必定留疤的了,人家上了那药竟然好了,这不,这两个月勾搭的皇上一直宿在宝月楼,都没回宫里来,老佛爷那气的训了皇上好几次呢。”

景娴皱了皱眉头,“老佛爷没交代我去劝皇上吧?”“交代了着,被奴婢回了,说您这忙着给兰公主选额驸的事,跟皇上闹的颇不愉快,万岁爷正气头上呢。”“回的好,我可不想当炮灰,不过这事,又不能不办,你去给秀嫔那的嬷嬷通个气,也该她有所动作的时候了,她怎么着,还真给五阿哥守起节来了?别忘了她现在还是皇上的女人。”

宝月楼,含香拉着紫薇的手,“紫薇怎么办?怎么办?皇后要见我,她会不会像那个恶毒的令妃一样,对我用刑啊?”紫薇安慰的拍了拍含香的手,“你别急,我在宝月楼等你一个时辰,要是你没回来,我就去求皇阿玛救你。”

“那你可一定要来救我。”“你放心吧,你那么善良,那么美好,皇阿玛一定会去救你的,令妃现在都被皇阿玛冷落了,那个不受宠的皇后更没有问题了。”“可是皇后不是给皇上生了对龙凤胎吗?听说皇太后和皇上都喜欢的紧。”“你放心吧,皇阿玛和老佛爷中意的是五阿哥,皇后的嫡子怎么能跟五阿哥比呢,到时候我去求五阿哥一起去救你。”

“紫薇,你真好,小燕子都不来看我了,只有你那么善良。”“小燕子脸上长了好多难看的红点呢,太医说她见不得风,她现在连自己的屋子都出不去,否则她那么爱热闹的人,一定喜欢来你这儿的。”

储秀宫,景娴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赫赫有名的香妃呢,这含香进宫都快小半年了,却一次都没来给她请过安,看着瑜妃等人一副看笑话的嘴脸,嘴角抽了抽。

这含香长的颇有异域风情,走路之间带着一股香风,这次倒是学了乖,穿了贵人的旗服。却行了个回礼,着实不伦不类。景娴也不想与她计较。偏这人处处顶撞,好像非要惹的她生气一般。要是没有别的妃嫔在,景娴也懒得和她一般见识,可自己当着众人的面,就不能不顾及皇后的身份了。

让容嬷嬷带着被罚的容贵人去小佛堂劳动改造去了。众位妃嫔看够了热闹,也都散了。

乾清宫,乾隆正在看粘杆处上的折子,外面宫人回五阿哥求见,明珠格格求见。乾隆宣了二人进来,紫薇倏地跪下,“皇阿玛,快救救含香吧。”乾隆皱了眉头,看向五阿哥,“永琪,怎么回事?”

五阿哥跪下道“皇阿玛,皇后娘娘今天把容贵人宣去了,这已经过去小半天了,还不见容贵人回宝月楼,紫薇着急,就来求儿臣,儿臣听闻,皇后娘娘那有一暗室,专门处置宫人的,虽然不至于私用刑法,可上次容贵人在令妃娘娘那吃了亏,紫薇心有余悸,一时情急,还望皇阿玛切勿怪罪。”

储秀宫,乾隆搂着景娴歪在榻上看书,景娴见他不提,自己也不说,只是照着乾隆的膝盖比了比,“这是干什么呢?”“前儿,臣妾娘家侄子给臣妾送来一块上好的火红狐狸皮,臣妾想着给皇上做个护膝。”“交给底下人做就是,何苦自己动针线,你还嫌事情不够多?”

“普通百姓家,还不都是做妻子的给丈夫做针线吗?臣妾难得贤惠一回,得!您不要拉倒,我给十二做。”“谁说朕不要来着?既然要给朕做,用点心,别像上次那个香包,绵里藏针的,好悬没把朕扎到。”

景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那不能怪臣妾,臣妾还没弄完呢,兰馨就急着献宝,谁想到您还真的戴啊!”“怎么不戴啊?你说说,你自从进了宝亲王府后,给朕做过几件衣服?做过几件秀活?”“在府里的时候,福晋和高姐姐针线都比臣妾好,臣妾给您做了,您也不戴的,臣妾费那劲干嘛啊?”

“朕领你的情,可也别累着自己,瞧上次不过做个香包,你就跟自残似的,两只小胖手扎的血肉模糊的,看着忒是吓人。”景娴瞪了一眼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的。

“今儿个怎么想起见容贵人了?”“皇上在宝月楼宿了两个月了,都不回宫来,皇额娘那,臣妾总要有所交代啊,本也没打算难为她,只是想让她和姐妹们相处一下,也别整日把自己闷在宝月楼里,可她处处顶撞臣妾,臣妾这个皇后总还是要些体面的,在自家姐妹面前也不能没了面子不是,就罚她去偏室抄写她们的古兰经去了。

景娴瞥了乾隆一眼,见这位爷不像生气的样子,“可没想到这位妹妹娇气的很,不愿意抄写,臣妾也没办法,就让她劳动改造了。”乾隆挑了挑眉“哦?什么劳动改造啊?”

景娴握着乾隆的大手,“皇上随我来。”景娴拽着乾隆在一处偏室外面停下,用手把窗子推开了条小缝,就见里面有两个宫人在边上伺候着容贵人,容贵人在那扎着绒花。

乾隆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景娴,“你从不带绒花的,怎么想起让她做这个?”“臣妾是从不带啊,可这不孝贤姐姐的忌日又要到了吗,这绒花是孝贤姐姐最喜欢的呢,我每年都要做上一些,挑好看的送长春宫去,可无奈臣妾手真算不上灵巧,就想这法子惩罚不听话的宫人,有手巧的,做的好的,就不罚了,这不赶上容贵人顶撞臣妾,又不愿意抄写经书,臣妾也无奈,想不出什么惩戒的法子,就把罚宫人那套用上了。”

“如今人也罚过了,皇上也别心疼,把人领走吧。”乾隆好笑的把景娴圈进怀里,“朕怎么闻着这话有股酸气?今儿朕哪也不去,你也别想着推朕,你算算,朕有多久没碰你了?”

景娴知道今儿是躲不过去了,伺候这位爷洗漱了,更了衣,这位明显有点迫不及待,猴急的跟几个月没沾到腥了似的。景娴被他揉捏的有些疼,“皇上~”“别说话,让朕抱一会儿,这两个月真是愁死朕了,前儿从太医那拿的治鼻炎的药才好用些,他们都说容贵人身上的味道近了闻,忒腻味人,可朕也就先时有点感觉,后来都闻不到了,就知道这鼻子八成出了问题。”

“您怎么不早说?”“朕不是讳疾忌医,本也没多大事,不过是想着套套这容贵人的话,阿里和卓那厮是真心归顺,还是另有主张,朕得知有些回民潜入了京城,就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会不会和容贵人联络。”“您终日在容贵人那,即便他们想联络怕是也难吧。”

“那你有没有想朕?”景娴脸上一红,“嗯……不告诉你!”乾隆一翻身把景娴压在身下,大手不规矩的伸到里衣内一顿揉搓,“身体比你这小嘴老实的多,还说不想朕,怎么都……”

“有刺客,来人啊,有刺客……”外面宫人侍卫乱作一团,景娴也一阵慌张,不是要来行刺皇上的吧,自己儿子还在稚龄,万一皇上真的出了事,岂不是便宜了五阿哥,电光火石间的思量,不及身体上作出的迅速反应,景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正压着他听着外面动静的乾隆一翻身压在了身下,把人往床里挪了挪,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乾隆。

乾隆被她一系列的动作弄的愣了神,反应过来这是小胖子要保护他,心里一暖,又觉得好笑,看着眼前的小胖子,发丝凌乱,衣襟大开,白皙的小脸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手里死死的抱着软绵绵的枕头,好像那是能防御敌人的盾牌。

外面乱了一阵子,容嬷嬷才进来伺候,“万岁爷,娘娘,赛威赛广他们拿到了刺客,等候万岁爷发落。”

乾隆更了衣,吩咐景娴先行睡下,自己出去了。三名刺客已经被侍卫拿住了,身上都挨了不少拳脚,躺在地上□,那三名刺客一见到乾隆,都直起身子,把蒙面的布巾拿下,赫然是五阿哥,福家兄弟。

乾隆狠踢了五阿哥一脚,“混账东西,想逼宫吗?”五阿哥被吓的不轻,加之乾隆那一脚下了狠劲,竟然半天说不出话来,福尔康忙道“皇上切勿动怒,给五阿哥和臣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来,臣等只是担心皇后娘娘对容贵人不利,心下焦急,才出此下策的。”

“皇后要处置一个区区贵人,还用的着你们管吗?你们兄弟二人,这么晚还敢私自留在宫中,是何居心,来人啊,给我各打五十大板,扔出宫去。”

待众侍卫把福家兄弟扔出宫,乾隆对着还在地上跪着的五阿哥又是一脚,“你个忤逆子,别说容贵人是个和你年龄相若的庶母,你本不该亲近,今日这事,要不是朕在皇后这处,你还要败坏你嫡母名节不成?回景阳宫给朕反省,三个月内不许出景阳宫一步。”

五阿哥瑟缩不能言,由着宫人架回了景阳宫。

作者有话要说:  太热了,吃凉的还肚子疼!(#‵′)!!!

☆、清者自清

宝月楼,含香娇弱的依偎在乾隆的怀里,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皇上……”“爱妃受苦了,这手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嫌臣妾做不好绒花,拿针扎的臣妾,呜呜……,臣妾的手,再也不能给万岁爷弹口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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