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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来越圆 当前章节:151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1:09

景娴皱了眉头,细看着自己闺女,“为什么你和你哥都对十五给予厚望,偏偏厚此薄彼的总是把十三摆在利用的位子上呢?你们就没有想过,深得你皇阿玛喜爱的十三才有可能是那位子的继承人吗?”

五格格在景娴怀里蹭了蹭,“额娘,不是女儿和我哥偏心,只是有些道理额娘也懂,只是不愿深思而已,您觉得十三深得宠爱,就是皇阿玛心目中的人选,那就错了,您真是太不了解皇阿玛了,皇阿玛是个比当年的康熙爷还要恋权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他必不肯放权,可如今皇阿玛春秋鼎盛,能成为他继任者的人势必要非常年幼,有无限的成长空间才行,还要是个不受瞩目的皇子才可,我哥年龄大了些,十三本也符合,可这两年,他可谓皇阿玛最宠爱的皇子,什么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额娘想必都懂,要不是皇玛麽百般庇护,就十三那单纯的性子,被人卖了想必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五格格叹了口气,“我哥本欲淡化自己,退出众人视线,可五哥却紧咬着我哥不放,使得我哥难有作为,唯今之计,只有让十三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给我哥以喘息的机会,方能为以后图谋。”

景娴闭上眼睛,觉得好累,要打破五阿哥的算计何必要牺牲自己孩子的幸福?还有一个一直隐藏的棋子可用的,可一旦启动,五阿哥势必再无翻身之地,那真的是十二想要的吗?

容嬷嬷咳了一声,五格格忙回去继续绣她的被子,景娴闭着眼睛并没有睁开,可是还是感觉有股淡淡的桂花香气萦绕在身旁,身旁的软榻陷进去一块,自己被揽入一具宽阔的胸膛。

那人微微叹了声气,景娴有些恍惚,自己甚喜爱这人身上的桂花香气,容嬷嬷听老佛爷提起过,雍正爷也是如此的,身上的桂花味道要更浓郁些,这人明明不喜自己阿玛所为,自诩自己处处像极了康熙爷,可为什么?

那人温热的手掌顺着景娴的背,“娴儿快点好起来吧,看到你这么没精神,朕心里难过的很,你在不好,等五儿那丫头大婚,朕一样嫁妆都不给她了?”

气的景娴磨了磨牙,刚有的迤逦心情瞬间化为泡影,混蛋啊,这个渣就是个渣,怎么可以把他和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四四相提并论呢。

又听那人道“老五打的好主意,瞧那巴勒奔竟然也是个心大的,真真可笑,本来老五不做的过分,朕也不想把他如何,可他心大的在你的饮食里做手脚,却不是朕能容忍的了,你生的孩子没一个让人省心,本来觉得十三那孩子憨直可爱,单纯的没有一丝坏心眼,可瞧着竟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没等十二动手,他倒是先出了手,真是看不出啊,老五现在想必伤心欲绝,还不知道自己的长子绵禧是如何没的呢?”

景娴心惊,不会吧?自己那呆萌呆萌的小十三,怎么可能?“这事,如果让一直庇护十三的皇额娘知道,想必也会伤心吧,一个是自己喜爱的孙子,一个是自己看中的曾孙,哎!你也许都不知道,不过不知道也好,连朕都被瞒在鼓里,十二他们也不是被骗的团团转吗?老五现在想必很痛苦吧,一个是自己势在必得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长子,你说这孩子怎么就算计的那么好?把人的心都算计进去了,朕以往觉得十二阴沉的脸色像极了皇阿玛,难以亲近,可和这孩子如八叔一样温文的表象下藏着的心机深沉比起来,十二却显得可人多了。娴儿知道想必也会失望吧?”

景娴微微有些颤抖,渣龙凭什么说我儿子,十三变的如何都是我儿子,叉烧五害我,我儿子替我报仇怎么了?可这事换成是十二或五儿做的,景娴一点都不会觉得惊讶,偏偏确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呆萌吃货十三,要不要这么坑人啊!

储秀宫,景娴盯着啃着桃子吸吸喝喝的小十三,屏退了宫人,就娘俩个坐在内室的软榻上,这小包子吃的满脸的水迹,可爱的不得了,时不时的冲着景娴灿然一笑,怎么也无法相信这小包子是害死叉烧五长子的罪魁祸首。

“十三,你跟额娘说,是不是你害的绵禧?”小包子面色不改,点了点头,继续美美的吃桃子,“为什么?”“永琪坏人,害额娘,断子绝孙。”“你……”“额娘放心,小燕子姐姐怀孕了,我会留下这孩子,以后永琪在也不会有孩子了,让他害人。”景娴苦笑,还有一个,你不知道而已。

小包子擦擦嘴,灿然一笑,“还有十七弟吗,十三知道哦!先留着吧,那是我哥的事了,容不得我插手。”景娴抱过十三,“你哥和你姐姐这么对你,你不怨恨他们吗?”小包子摇了摇头,“额娘,十三喜欢和额娘在一起,十三不要那位子,以后我弟坐上那位子,额娘假死和十三走吧,十三带着额娘游历全国,听准姐夫说,四川那好多好吃的,儿子好想去吃看看,额娘好不好?”

景娴笑了笑,“那时候,额娘都是老太婆了,哪还有力气陪你游山玩水的,怕是你先嫌了额娘碍事,不肯带额娘呢。”小包子圆滚滚的身子窝进景娴怀里,“额娘,十三才不会呢,十三最爱额娘”“跟额娘说说,你是如何得手的?为什么让你皇阿玛知道你的手段,你是故意的吗?”

小包子闷闷的点了点头,“皇阿玛可恶,把十三当挡箭牌,十三不喜欢皇阿玛,叫他看看十三手段,不要把十三做替身,十三就是十三,才不是什么永涟呢。”

景娴叹了口气,这孩子心里通透着呢,什么都知道却不肯说出来罢了,一直隐忍着不发,若不是这次叉烧谋害自己,怕要继续隐藏着呢,“那你哥和你姐姐呢?你不嫉恨他们吗?”

“额娘,十三不懂事的时候是怨哥哥的,只疼十五,都不大理十三,姐姐对十三却是不错的,十三大了,懂事了,知道从爱生忧患,从爱生怖畏,离爱无忧患,何处有怖畏?我对这些都放下了,并不执著,所以无所谓,可额娘,十三放不下,才会怨恨永琪,祸及其子。”

“你不怕你皇阿玛从此厌弃你吗?”“不怕的,额娘,十三本就欲一箫一剑走天涯,皇阿玛要是扁我为庶民正是遂了十三心愿呢。”景娴满头黑线,还一萧一剑走天涯,儿子你是十三阿哥,可不是那个萧剑好伐?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手痒,想开新坑,可惜没时间,还是把这坑填完再挖吧!

☆、极品的脑回路

景娴最近很郁闷,刚养好了身子,本想清闲一阵子,接下来就要准备女儿的婚事了,可偏偏渣龙最近很不对劲,老佛爷催了她几次让她劝谏,可她这个皇后也不能见天的催着渣龙去和后妃们滚床单吧!o(︶︿︶)o唉!

景娴还是比较理解渣龙的,好歹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像年轻人一样,夜夜笙歌,可老佛爷不这么想,渣龙都连续一个月没招人侍寝了,晚上也都是到后妃那坐坐,就独自一人回乾清宫去了。

景娴虽然也觉得奇怪,可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看渣龙对梅贵人的宠爱程度,不像是转了性子,即便渣龙突然对男色感兴趣,景娴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小十五给她的惊吓够多了,真觉得这些都不算事。可老佛爷的懿旨还是不能不顾虑的,景娴硬着头皮去了乾清宫。

渣龙也挺温柔的拉着她的手说了一阵子话,就让吴书来送她回储秀宫,景娴想着来都来了,还是把话说明白了在走的好。“皇上,臣妾有事要和您说。”

渣龙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掐了下景娴白嫩的小脸,“朕知道,是不是太后让你来劝朕的?朕自会去向太后解释,不会让太后为难你的。”景娴舒了口气,渣龙能如此善解人意自是省了自己多费唇舌。微微行了礼,“臣妾告退!”

人还没走到门口,又被渣龙抱了回去,“刚刚朕放你走,你偏不走,如今却是别想着回去了,留下来伺候朕吧。”景娴身体瑟缩了下,渣龙一个月未近女色,自己岂不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谁想到渣龙确是拿出本折子,在上面批示起来,景娴不敢细看折子上的内容,可瞧着笔记有些熟悉,倒是像三阿哥永璋的字迹,快到午夜时分,渣龙还在桌前批阅着奏折,景娴心下有些惭愧,原来渣龙这个皇上也挺辛苦的,自己却总是把他想的很不堪,确是过分了些。

一双小手按上了渣龙的肩头,有些心疼的替他松了松筋骨,“皇上,夜了,您还是要注意身体啊,折子不急的话,明天再批示也不迟。”渣龙舒服的叹了口气,把景娴拉着坐在膝上,顺手把刚刚那份奏章递到景娴面前,“你看看,然后说说你的看法。”

景娴先时不敢接,可看乾隆执意让她看,也不扭捏,接过细细看了,永璋提议解除海禁,派人下西洋,学习考察外国技术,并历陈闭关锁国的害处,痛陈时弊,这折子可谓把乾隆现阶段的政策批判的体无完肤,本以为乾隆会勃然大怒,可景娴细细看来,乾隆貌似还面有欣慰之色。

这个男人,还是有些度量的,就凭这一点,也让景娴对他稍稍改观了些。见景娴看完,乾龙圈着景娴,揉了揉景娴肉肉的小肚子,“说说你的看法。”景娴想了想,“皇上,我一妇道人家,对这些是不大懂的,永璋这孩子为国忧虑是好事,思维比较开阔,却有些偏激了,并不是外国的就一定好,我泱泱大国没必要照搬他国那一套,但是虚心学些先进技术却是好的,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为我所用,也不失为一种进步。”

乾隆点了点头,“朕没有要怪这孩子的意思,早些年因为孝贤的死,朕痛斥过他一次,没想到他竟然一蹶不振,也让朕甚为失望,可前阵子,他变得积极乐观起来,虽然思想有些偏激,可整个人有生气多了,朕觉得他提的意见有些可以采纳,关于海禁的事,皇玛法和皇阿玛的意见不一致,朕起初是赞成皇玛法的,可如今看来皇阿玛确是对的,这洋人确是心怀不轨,该予以打击,但是他们的火器,轮船都优于我大清,朕打算派永璋下西洋取经,你看如何?”

“这些事,皇上觉得怎样就怎样做就是,臣妾不懂,帮不了您。”乾隆叹了口气,“可是永璋有些偏激,朕怕他一味的认为外国的东西都是精华,我大清的东西都是糟粕,那派他出去就毫无意义了,所以朕决定派一位稳重,能压得住永璋的皇子和他同行。”

景娴警惕的看了眼乾隆,“皇上,如今永璋可是皇子中最为年长的,有谁能管得住他啊?四阿哥已经过继给了十二叔家,六阿哥过继给了二十一叔家,如今这年长的阿哥也就永琪了,永璇,永瑆这两孩子沉迷于书画,多不问世事的。”

乾隆点了点头,“永琪,朕打算过一阵子南巡带着的,自是不行,所以朕打算让永璂跟着永璋一起去,就怕你舍不得。”景娴看着乾隆,还真的是自己的小十二,你是有多不待见我儿子啊,至于刚新婚就给派出去出差吗,这回来不得给一两年啊。

乾隆紧紧拥着景娴,“朕就知道你舍不得,可娴儿,十二大婚了,就要开始办差了,你总不能一直把他护在你的羽翼下,他该出去见见世面了。况且有李太傅跟着他,不会让他有何闪失的。”

景娴听到李慕华要跟着去的,方放下心来,紧皱的眉头刚刚舒展开来,就被压在软塌上了,渣龙阴测测的脸离景娴很近,吓的景娴睁大了双眼,“朕提到李太傅,你似乎很放心,怎么?你果然知道李慕华的本事,所以才放心的把永璂交给他是不是?”

“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妾只是觉得皇上如此看重李太傅,那么他想必是有过人之处的,他一个经验老道的人跟着永璋和永璂,我自然就放心了,皇上在怀疑什么?”

渣龙在景娴的小嫩脸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你说朕怀疑什么?”景娴气愤的挣扎,却被渣龙轻易的制住,景娴愤愤的想,这几年养尊处优的日子过的,原来那点功夫都荒废了,就这么个渣渣自己都对付不了了。

渣龙看景娴还一副神游的样子,更是气愤,探进衣内的手,也不在那么温柔,揉捏的景娴无处不痛,呜呜咽咽的哽咽着,就是不去看渣龙,“看着朕!”渣龙捏着景娴的下巴,非要景娴正视他不可,“你说朕冤枉你,你和那李慕华一副心意相通的样子,让朕如何不起疑?”

“臣妾问心无愧,皇上几次三番侮辱我,要是真的觉得臣妾不洁,大可以处死臣妾,士可杀不可辱,臣妾不愿惹人诟病,但求一死。”渣龙冷笑,“求死?朕把给额娘留的千年人参都用在你身上了,如今你跟朕说求死?好,好的很,朕成全你!”

景娴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的,从来没觉得夜是如此的漫长,那人变着法的折磨她,让她在yuwang的深渊内上下起伏,却偏不给她个痛快,景娴起初还算硬气,可是渐渐的也受不了这样的折腾,呜呜咽咽的哭着求饶,可那人被气疯了,什么都听不进去,变着法的折腾了她一夜。

极品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真的是不能和他们讲道理,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景娴在乾清宫昏睡了一上午,直到那人下了早朝,才被抱着去净了身,用了早膳。

宫里的人都在传言皇上欲废后的事儿,皇后不知道如何激怒了皇上,如今储秀宫都回不去了,天天在乾清宫罚跪。谣传毕竟是谣传,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事实上景娴是有大半个月都没有回储秀宫了,被关在渣龙寝宫内的小书房,自那天后,景娴根本就没见过渣龙,每天拿着本书看,倒也不会无聊,就是担心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莫要误了女儿的婚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怎么老下雨啊?

☆、南巡

五格格大婚是由太后亲自主持的,皇后的影都没见到,更坐实了皇上欲废后的谣传,太后见事情闹的太大,也找过渣龙说过几次,可都被渣龙挡了回来,只好在景娴这下功夫了。

“景娴啊,你就和皇帝低个头,认个错,也不算什么事,你这么拧着,这结是要何时才能解开啊?你不看孩子了?五儿大婚不见自己额娘,急的直哭,十二走的时候不见你,也是担心的不得了,十三现在整天领着哭闹的小十五,小人儿都瘦了好些了,你和皇帝这么闹着,就不想孩子们的感受?”

“皇额娘,小十还好吗?”“那懒丫头被皇帝抱走了,哀家都好些日子没见着了呢,你说你们这是要闹什么啊?让我这老太太想含饴弄孙都不得消停。”

景娴无奈的叹了口气,给老佛爷捶着肩膀,想着五儿大婚时,自家额娘不在的凄凉场景,眼睛就一阵阵的泛酸,不会让富察家小瞧了我女儿吧?福隆安要是敢对我闺女不好,看我放小十三玩死他!

在想想十二走的时候一定是不安极了,这一走就有个几年见不得的,自己连送行都没去,儿子在路上能安心吗?可别出什么事啊,好在有李慕华在,应该是没问题的。

“皇额娘,不是景娴不想给万岁爷认错,是景娴根本就出不去这道门,万岁爷也不肯来见我,您要我怎么认错啊?”老佛爷讶异的扭过身子,对着景娴,“皇帝这么些日子不是和你在一起?”“没有啊,自从两个月前惹了皇上生气,景娴就一直不曾见过皇上了。”

太后一捶腿,“哎!哀家一直以为皇帝晚上都是留在你这儿的,没想到这两个月他都不曾进后宫,竟然是就这么一个人单着,这可怎么行?景娴你实话跟皇额娘说,你到底怎么把皇帝气成这样的?皇额娘也好给你说和说和。”

“皇额娘,您不是不知道,万岁爷因为李太傅的事不止和我发过一次火了,可景娴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皇额娘还不清楚吗?那李太傅,臣妾也就见过两次,连模样都记得不大清楚,怎么皇上就偏以为臣妾和他有什么呢?要是臣妾真有不轨的心思,用不着皇上厌弃,景娴自己就吊死在储秀宫,可景娴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万岁爷就不肯信我呢?”

老佛爷心有戚戚的拍着景娴的手,“你这可怜的,皇帝总觉得他像他皇玛法,可不知道他这性子却像极了他皇阿玛,当年我们爷也是因为年羹尧的事对哀家不依不饶的,甚至一度把哀家扔到小园子里,认哀家自生自灭的,哎!”

景娴眯了眯眼睛,四四的八卦啊,好想听听,“年羹尧不是年皇贵妃的哥哥吗?皇阿玛怎么会怀疑您和他有什么?”“哀家不过也就见过那年羹尧两次,一次是在潜邸时,那时候哀家还是我们爷的格格,有次哀家的额娘生辰,嫡福晋让哀家回家给额娘过生辰,回来的时候是这年羹尧护送的,爷的脸就拉的老长,有半年多不曾进我的小院,后来的一次是哀家刚被封为熹妃的时候,年羹尧进宫探望生病的年贵妃,在御花园里见到了,哎!你不知道,我们爷的脾气,专门往你心窝子扎,哀家心里最惦记的就是我的两个儿子,弘历自不必说,弘昼是自小在我身边长大的,跟我亲生的也没两样,我们爷逮着一点小错,把两孩子狠揍了一通,我当时眼睛差点哭瞎了。”

“那您和皇阿玛是怎么和好的呢?”“那是在年羹尧伏诛之后了,你皇阿玛逼问我是否伤心难过,气的哀家当时……,后来也就那么不冷不热的,直到你皇阿玛大限前,都对我爱答不理的,所以皇额娘才劝你,别拧着,弘历的脾气比你皇阿玛还有倔上几分,毕竟从小娇惯的,你能低头尽量温婉些,别学皇额娘这般,想起我们爷就心口疼。”

“皇额娘对皇阿玛的感情很深?可为什么外边都传言皇阿玛对年皇贵妃……”“傻孩子,你皇阿玛是个帝王,又是个心怀天下的帝王,哪有几分真心在这小情小爱上面,不过是到了后宫,温婉可人些的顺他的意而已,你皇阿玛心里最在意的女人其实是你嫡额娘,不过福晋因为大阿哥的死,总是往外推你皇阿玛,哎呦,我跟你说这些干嘛?这人一上了岁数,就唠唠叨叨的喜欢念叨以前的事儿,你给皇帝写封道歉的信,皇额娘帮你交给皇帝。”

景娴八卦听的过瘾,对于写检讨的事也就没怎么有抵抗情绪,认错态度极佳,写的分外肉麻,不知道能不能取悦渣龙的玻璃心!

景娴百无聊赖的翻着手里边的马可波罗游记,身边连个伺候的都没有,自己这皇后当的真是……。喝了桌子上的茶,头有些晕,昏昏欲睡的爬上床,就陷入了黑甜香。

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下摇摇晃晃的,自己还没坐正,就被扶了起来,身旁是小燕子一张急切的脸,“额娘没事吧?您都睡了两天了。”

景娴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小燕子,又看了眼身旁的紫薇,晴儿,“这是哪?”

紫薇笑笑“小燕子,老爷交代,在外面不能这么称呼的,不是说过要直呼名讳吗?”小燕子一脸的愤愤不平,“你我直呼名字没什么打紧,可额娘怎么能?”晴儿也道“就是,这叫我们做晚辈的怎么说的出口?”景娴大概猜到渣龙的意思了,不就是想侮辱我吗?这么点事,算得了什么?

“没关系,老爷怎么说,你们怎么做便是。”小燕子脸色微红,眼眶也红了,低声的跟景娴说明情况,“景……娴,老爷这次来南边做生意,带着我们三名婢女,三名侍卫,一个少爷,还有两位先生,和其他人分开了,要先行到杭州去的。”

景娴点了点头,没有言语,一个少爷,莫不是五阿哥永琪?难不成自己还要伺候他不成?景娴眼神黯了黯,如果渣龙非要如此羞辱自己,怕是用错方法了,她景娴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哼!

外面的帘子被人挑开,赫然是福隆安,面色有些赧然,“皇……景娴,您醒了?少爷渴了,传您去伺候。”小燕子压着火气,“我去,景娴刚醒,还不舒服着呢。”景娴拍了拍小燕子,“没事儿,我去吧,少爷在哪?福侍卫带路吧。”

福隆安在前面带路,到了另一辆马车上,掀起帘子,就见马车内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穿着少爷服饰的哪是什么五阿哥,赫然是自己那刚刚大婚的闺女,五格格,五格格见到景娴安然无恙,眼眶一红,却碍着渣龙在旁,只讷讷的道“你们那车人多,就留在这伺候我爹吧。”

渣龙只瞥了眼景娴,“我去和富师傅他们骑马,你留在这好好伺候少爷吧。”景娴低了头,没言语,上了马车,五格格一头扎进额娘怀里,低低啜泣着。

景娴慌了手脚,“五儿,怎么哭了?额娘没事,是不是福隆安对你不好?额娘帮你教训他。”五格格哭了好一阵子,才从景娴怀里抬起哭的脏兮兮的小脸,“额娘,我和哥哥都很担心您,两个月都没有您一点消息,阿玛没有对您怎么样吧?”“没有,就是关着,不让出来,倒没受什么罪,吃什么苦,没参加我闺女的婚礼,额娘心里难受,富察家对你好吗?”

五格格破涕为笑,“我堂堂的固伦公主下嫁,他们敢对我不好,不怕我弟让他家断子绝孙啊?”景娴拍了五格格一下,“你怎么也拿这当笑话说了,还怕你弟名声不够坏吗?吃货,恶毒,心机深沉,我的小十三那么萌的小东西,怎么就被他们传成这样了?”

“额娘,这是十三让人传出来的,目的是引蛇出洞,不过这小子心机深沉,可不是别人冤枉了他,这次阿玛本来没打算带上女儿的,可十三说怕阿玛拿永琪羞辱您,就软磨硬泡着让玛麽下懿旨带着女儿了,还说什么在外面怕人寄予我的美貌,硬让我扮作小子模样,充当少爷,这样永琪就只能是侍卫了,小十三的说法是,不能有两位少爷,路上不太平,重点分散,容易保护不周。”

景娴皱了眉头,“你还赞他,你刚大婚,他偏拖你下水。”“额娘,女儿自然感谢十三的苦心,十三知道女儿担心您,才给了女儿陪伴您的机会,我哥那得到的信息,怕是这次南巡没那么简单,如今我哥和李太傅都不在,也该轮到女儿保护您了。”

景娴摇了摇头,“傻孩子,即便有事,他们的目标也不是额娘,不过额娘会保护好你的,你叫福隆安给额娘弄把可拆卸的步枪,放在额娘的行囊中。”“步枪?女儿差点忘了,额娘可是个神枪手呢,上次狩猎的时候,还叫大家惊艳了一下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快被热死了!

☆、夫妻

景娴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五格格,“我醒前还在乾清宫的小书房呢,你们怎么知道皇上南巡会带着额娘的?”五格格把头靠在景娴的肩上,“小燕子发现吴书来在太医那拿了些蒙汗药,派人偷偷告诉女儿的,女儿猜,皇阿玛是要带着您一起的,所以求着皇玛麽让她下的懿旨,让女儿也跟着来的,当时玛麽还嘲笑女儿,新婚离不了额附呢,真是羞死人了。”

景娴欣慰的扶了扶女儿的大辫子,五儿本就长得纤细娇小,如今男装扮相像极了几岁的孩童,怜意大增,“五儿,福隆安待你好不好?别敷衍额娘,额娘想听实话。”五格格面露娇羞,却一脸愤愤,“额娘可别提那无耻之徒了,你们都道他是个谦谦君子,不知道他就是一衣冠禽兽,无耻极了,简直不要脸到举国震惊。”

景娴看着闺女愤恨的小脸,噗嗤一声笑了,“年轻真好啊,那福隆安正值壮年,身边一个侍妾都没有,急迫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年龄小,全不解风情,等大些就知道,这是别人求不来的福分。”五格格小脸一红,“那他也不能,也不能……”“怎么了?可是他对你行为举止太过孟浪?”“女儿说不出口,他简直,简直,总之女儿从没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娘俩个聊了一会子,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乾隆掀开门帘,对着景娴道“爷饿了,去准备吃的。”景娴也不理他,径自下了马车,小燕子和紫薇已经在支灶准备做饭了,三个丫头都是手巧的人,也用不到景娴忙什么,景娴很久没见过这风景秀丽的美景了,闻着空气里淡淡的青草香,心情很放松,躺在草地上,翘着腿,嘴里叼了根草茎,哼哼着歌曲,好不惬意,这地方离乾隆那一行人距离颇远,景娴真是什么形象都没了,只觉得天空澄澈,空气清新,微风拂面,渐渐有了睡意。

正朦胧间,身子一轻,落入了一具温暖的怀抱里,闻着那人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气,景娴安心的在那人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沉沉睡去了。再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床上了,肚子空落落的难受,哎!错过了紫薇那什么红嘴绿鹦哥,在天愿作比翼鸟的好戏,没见识到才女的风范尝尝才女的手艺啊,怎么就睡着了呢,这些人也是,吃饭也不叫醒自己。

想要下床去找些吃食,却被身后的人捞回了怀里,回头看看,乾隆呼吸匀称,不像是醒了,又动了动,依然被牢牢的禁锢在这人的怀内,无法动弹,“爷,我饿了,想去找些吃的。”景娴可怜兮兮的仰着小脸看那人,“忍着,谁让你睡的跟小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可……”

敲门的声音传来,“阿玛,额娘可醒了,是我,小五,儿子给额娘煮了些姜汤去去风寒。”乾隆拥着景娴坐起来,理了理衣襟,“进来吧。”景娴看着五格格端进来的清粥小菜,冲女儿笑了笑,不愧是自己亲闺女,简直太了解自己这个额娘了。

端过姜汤小口小口的喝着,见姜汤旁边还有一小碗药,诧异的看了看五格格,五格格一脸寡淡的看着乾隆,“阿玛,您的药五哥刚熬好了,趁热喝了吧,您好些了吗?要不要胡太医过来瞧瞧?”乾隆没说话,端着药喝了,把空碗递给五格格,“夜了,明日再说吧,你也去歇着吧,这有你额娘伺候。”

五格格端着空碗出去了,景娴吃饱喝足了,才想起来问问身旁这人,“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乾隆哼了哼,搂过景娴,“睡觉!”景娴窝在那人怀里,听着那人浅浅的呼吸声,却如何都睡不着。

第二日才从五格格那知道,原来昨日,乾隆很是高兴紫薇露的那一手手艺,吃的多了些,竟然闹了大半天的肚子,一行人才匆匆忙忙的赶到了镇子上投宿,熬药。景娴听后,笑的不行,哎呦!幸好昨儿没醒!

这镇子也不大,乾隆养了一日,就好了,带着一群人逛逛镇子,就赶上杜家的小姐招亲,没了小燕子和五阿哥的捣乱,这绣球竟然砸到了景娴身边的五格格身上,杜家非逼着五格格娶亲,五格格的小脸都气黑了,却娱乐了景娴,幸灾乐祸的看着女儿。

五格格无奈的看着杜老爷,又回头看了看挑着眉头看戏的额娘和额附,狠狠的皱了皱眉头,“杜老爷,艾某实在是不能娶妻。”“公子可是有什么苦衷?”“实不相瞒,艾某对女人没兴趣。”杜老爷一脸惊悚的看着五格格,“公子莫非……”五格格阴着脸点了点头,又勾出一抹笑意,指着福隆安,“杜老爷大概不知,你看那人斯文俊秀,看着像个大丈夫,却是本少爷的娈,宠。”

福隆安嘴角抽了抽,景娴忍笑到不行,把脸抵在乾隆的背上,隐藏笑意,“杜老爷还要把女儿许配给艾某吗?”杜老爷迅速的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惜啊!”

新一轮的绣球抛中了齐志高,和剧情很相符,虽然傅恒和福隆安拦着乾隆,可乾隆还是在五阿哥和福伦的撺掇下写了天作之合几个大字,并用了印。景娴也觉不妥,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妥。

一路上,小燕子被五阿哥管的严,没机会和景娴说上几句话,趁着五阿哥对搭救的卖身葬父的采莲大献殷勤的机会,小燕子和五阿哥狠狠闹了次别扭,借机跑到景娴这哭诉,景娴无比爱怜的摸了摸小燕子消瘦的脸颊,“你这孩子,何苦呢,过的这么不开心,算了吧,额娘叫十二安排你和柳家兄妹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好?”

小燕子笑笑,“额娘,我不觉得苦,真的,现在有了孩子,我自然是希望王爷不要出事,可十二贝勒……,小燕子是坏女人,可我希望十二贝勒好,真的,就算让我做什么都行,阿玛对我那么好,那么亲切,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过,我怎么能看着别人害他都不管呢?那个采莲,明明早就和王爷认识,偏演这出戏,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告诉额娘提防些,我不知道王爷要干什么,可总觉得不太对,阿玛喝了王爷给亲自熬的药后,这几日都恹恹的,您说……会不会……不会,不会的。”

景娴也被惊出一身冷汗,她还真是忘了注意一下乾隆的状态,可不能让那脑残得了手去,在自己儿子羽翼未丰之时,乾隆一定不能出事。

之后的景娴,包下了乾隆的衣食,所有一切都不假他人之手,乾隆也颇为欣慰,两个人像对最普通的夫妻一样,品味着难得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  立秋了,可是依然很热啊!

☆、包藏祸心

可乾隆的身子还是天天的虚弱下去,骇的景娴无所适从,终日愁眉不展,偏胡太医诊不出什么症状。乾隆看着景娴焦急的样子,反倒开心的安慰起景娴来。

这晚景娴心思乱的很,偏紫薇硬拉着她聊天,看见紫薇如此反常,景娴更觉得不对,不过想想即便五阿哥包藏祸心,紫薇这个乾隆的亲生女儿总不至于眼看着自己阿玛被害,还助纣为虐吧?

稍稍放了心,可还是借故去五格格房里,摆脱了紫薇的纠缠,回自己房间取了步枪把玩,组装了一下,发现自己组装枪械的速度还真是和以前的自己没法比,叹了口气,这支枪算是狙击步枪的雏形?

景娴见那个采莲端着药碗进了乾隆的房间,反射性的躲了起来,见自己房间的房顶被树遮挡着,正对着乾隆的房间,倒是个狙击的好位置,不算敏捷的爬上房顶,暗叹了一下自己退步了太多的身手,哎呦,真是堕落了太久了。

从开启的窗子看过去,似乎那个采莲要喂乾隆吃药,却被乾隆挥退了,乾隆微侧着身子,背对着窗子和那个采莲,景娴看见那个采莲拔出匕首的瞬间,毫无犹豫的扣下了扳机。听到枪响,院子里竟然都没有人出来,景娴虽然觉得奇怪,可心里记挂着乾隆的安危,快速下了房顶,到屋子里藏好步枪,跑去了乾隆的房间。

乾隆此时正蹲在采莲的身边,在采莲身口袋里摸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看见景娴白嫩的小脸上冒着冷汗,一脸焦急的神色,冲景娴摆摆手,“过来!”“爷,您没事吧,我刚听见好像是枪响!”

乾隆好笑的看着景娴,身上的火药味都没散,不过既然她不想承认救了自己,不提就是。“傅恒他们怎么都不在?”“我去看看!”景娴挨着屋子的敲门,除了紫薇其他人都被五阿哥以各种理由支出去了,景娴还没有从自己杀了人这个事实中醒悟过来,以前练习狙击,成绩是不错,可从来都没有执行过任务是需要自己杀人的。

说来也奇怪,好像自己卧底的那几个案子都和李慕华有关系,第一次卧底是在李慕华妹妹的公司,搜集他妹妹公司的财务总监经济犯罪的证据,第二次卧底是在李慕华表弟开的医院,搜集医院中的医生倒卖违禁药品的证据,第三次就是直接潜伏在李慕华身边了,现在想想,怎么自己毕业后全是围着他转的,他之前在他妹妹的公司和表弟的医院都见过她,当接到自己要潜伏在他身边的任务时,还担心他会认出自己,谁知道那人竟然连一点印象都没有,是真的没有印象,还是……

景娴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不会的,要真是那样,自己算什么?还能算是真的警察吗?

乾隆不知道景娴怎么了,见她一会蹙眉,愤怒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一会伤心,还以为是被自己杀了人,吓出了毛病,这不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尸体发呆,把景娴揽在怀里,轻轻拍抚着,“娴儿,没事,别害怕,这人竟然敢刺杀爷,死了也是罪有应得,别怕啊!”

景娴闻着这人身上的桂花香和药香,总算镇定了下来,等到傅恒等人满脸愧色的跪在屋子里,景娴才不还意思的从乾隆怀里挪到了乾隆身后,乾隆狠狠训斥了傅恒等人,却没有丝毫谴责五阿哥,景娴皱紧了眉头,看来乾隆还真是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了,出了这么大事,他即便不是和这采莲是一伙的,他把护卫都支开也难逃罪责,可乾隆竟然轻描淡写的就把这事盖过去了。

景娴信不过胡太医,偷偷让福隆安找了城里最好的大夫,吃了大夫开的几服药,乾隆竟然真的渐渐好起来了,喜的景娴又让福隆安给那白胡子大夫送去好多诊金。

南巡的大部队也终于抵达了,乾隆一行人回到了队伍中,杭州知府百般讨好,又是献美酒,又是献美女的,景娴一直住在乾隆的寝帐内,蒙着面纱,别人并不知道当朝国母也随大队南巡了,还以为是皇帝新宠,从哪里收获的美人呢,这天子素性风流,这群人送美女就更送的欢快了。

众多美女中倒是也有几人颇合乾隆胃口,他对宫里的梅贵人也渐渐失了兴致,令妃也算年老色衰了,也就是温柔解意这点还有些可取之处,回头看看软榻上那个捧着桃子吸吸喝喝的某人,叹了口气,这个自己倒是不会厌,可这是自己的嫡妻,不是那些小玩意,可以亵玩的。

其实乾隆对美女的欲望并不强烈,却有一个特俗的癖好,喜欢在果女的身上题诗作画,听听美女们被撩拨的春情荡漾时的呻、吟,顺便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乾隆乃是人体绘画的先驱啊!

景娴却不知道乾隆的心思,看着这人留下的几个美女,心里颇为厌烦,这个老没正经的,都一把年岁了,也不怕肾亏,可一想那人折腾自己那股劲头,抖了抖,算了,算了,自己也一把年纪了,禁不起折腾,还是让这些鲜嫩的美女们体验一下非人的折磨吧!

可让景娴注意的是有一个人,容貌像极了紫薇,只是在眼角下方秀了一只蝴蝶,使得整个多了丝妖媚,这人说她名唤夏盈盈,乾隆也是痴痴的看着这人半日,景娴觉得自己在这儿还是真是碍事,想要出去,却被乾隆阻止了。

没办法,景娴只好坐在墙角当壁画,瞧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心里一阵不舒服,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瞧见渣龙那死老头看美女目不转睛的样子就厌烦的不得了,想上去扇他两耳光,让他清醒清醒,莫不是到了更年期?怎么就平白在乎起他了?莫不是前一阵子过的太过舒坦,真以为这人能和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自己真是痴心妄想了,掐了自己一下,就算喜欢上阿猫阿狗,也好过喜欢这头渣猪!哼!景娴愤愤的摆弄着衣摆,轻抚了下袖内的手枪,这支倒是轻便,亏福隆安细心,找到这么方便藏匿的东西,真想给眼前这对狗男女一人开个窟窿!

乾隆接受到后面小胖子的怨念,好笑的瞟了她一眼,就又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女子身上了,虽然过去20多年了,对那个曾经和他春宵几度的女子渐渐的忘却了,可瞧着眼前女子做作的举止,也勾起了不少往日的回忆,即便在如何模仿,也只是形似而神不似的,夏雨荷妙在天然风情,这女子确是分明在做戏了。

老五啊,你莫不是疯了不成,真的以为阿玛没了,十二远在海外,你就能安慰的坐上那个位子了?回头瞧了眼小胖子,这没什么心眼的皇后生出来的孩子可个个都不简单呢,怕这回子,京城都在那个看起来呆萌呆萌,实则腹黑狠辣的小十三掌控中了吧?老五这么做,他到底知不知道全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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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持点

紫薇痴痴的看着夏盈盈好一会了,又看了看五阿哥,心里没来由的厌烦,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这个女人虽然长的极似娘亲,可那做派真是恶心的要命,五哥这样做是真的想取悦皇阿玛,还是在贬低我的娘亲呢?

小燕子拉了拉紫薇,“紫薇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孩子了?我也好想孩子,也不知道把孩子放在秀嫔那行不行,虽然十七弟和小宝玩的挺好,可我瞧秀嫔很看不上我们家小宝,还不如放在柳青柳红那让我安心呢。”

紫薇看了眼小燕子,这个傻女人,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也是幸福的吧,而自己呢?在府里的时候还好,福尔康对她百依百顺,可这次皇阿玛微服出来的时候,福伦跟着,福尔康都是歇在晴儿这个嫡福晋房里的,不甘心啊,凭什么自己这个正牌格格,还不如晴儿这个收养的格格呢?

尔康现在在哪?莫不是又去陪着晴儿了?紫薇默默的擦了擦眼泪,看着那个夏盈盈消失到假山后面,忙摆脱了小燕子,跟了上去,隐匿好身子,偷偷探出头观望,如今天色都黑了,这女人莫不是要去皇阿玛那里?可皇后娘娘在皇阿玛房里,皇阿玛那些美人是不能留夜的,而且方向也不对,她是要去见谁?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软腻腻的声音,是那个女人,“大人,皇上说要您护送奴家回房的,您怎么可以把奴家扔在这呢。”“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我劝你还是省省的好,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呵呵,大人说笑了,奴家虽然家境贫寒,可也是良家女,大人凭地诬陷人家是为那般啊?”

紫薇听着那男人的声音,像是五格格的额附福隆安,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听的福隆安低呼一声“不好!”紫薇不知道如何想的,拿了块石头,走到低身查看福隆安的女人身后,使出浑身力气砸了下去,福隆安看着那女人缓缓倒下,也有些诧异的看着紫薇,一直不待见这位,竟然救了自己一次。

紫薇愣愣的看着那个和自己有几分肖似的脸,又茫然的看了看福隆安,福隆安尽量保持理智,温和的对紫薇道“劳烦,去通知和媛公主!”

五格格看着前来报信的紫薇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又要耍什么诡计,带着侍卫去了紫薇说的那个假山,福隆安面色赤红,眼睛内都是淡淡的血丝,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但是哪里还有那女人的影子。

侍卫架着福隆安回了房间,叫了胡太医来看,胡太医看着一脸懵懂的五格格,有些不知如何启齿,“公主不必担心,富察大人只是中了春,药,药量多些,但也不致命,纾解出来就没事了。”五格格皱紧了眉头,“无需用药?”“公主还是尽快帮富察大人纾解的好,这……,时间久了,恐对身体不好。”

景娴和乾隆闹了点小别扭,不愿待在屋子里,就晃到女儿的房前,还没等推门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呻,吟声,呀!莫不是里面正在上演活春宫?看还是不看呢?景娴心里痒痒的,可是要是被抓住就丢人丢大发了,可是好好奇啊!每次闺女都是对那事三缄其口的,莫不是那福隆安和自己屋里那渣龙似的身怀异丙?

景娴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就听到闺女的声音,冷的跟本不像是在XXOO,“你能矜持点吗?”“有什么关系,我也只对着娘子不矜持。”“……,你可以叫的更□点!”“遵命!”之后是福隆安那厮抑扬顿挫的低沉嗓音传来,景娴喷了,这对儿好极品!

估摸着里面的闺女实在受不了了,“你在这样,就自己解决,哎呦!你摸哪里?混蛋,放开我,我还要去给额娘请安,福隆安,你狗娘养的……呜呜……,停,停,额附,夫君,官人,我错了,别!……”

景娴正听的过瘾,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抱了起来,吓得她赶紧捂住嘴巴,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回头对上乾隆铁青的脸,瑟缩了下,这厮生气的样子真吓人!

回到乾隆的临时寝宫,景娴直接被扔在软榻上了,“瞧你这点出息?这幸亏是没人瞧见,你说你……”景娴揉了揉被摔的生疼的腰,“我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听说福隆安是让侍卫抬回去的,我想问问小五出了什么事吗,干嘛那么大声凶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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