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理了?小性的整日甩脸子,朕忍了,你不让碰那些美人,朕也没碰,今儿不过想和你温存一下,竟然敢打朕,你真是反了你!”
“你说话不算数,说过要追求我的,什么都没做就想着占便宜啊?”“朕不是给你送了一堆首饰和衣服过去吗?”“谁要那些东西啊?这东西我见的还少吗?”乾隆叹了口气,走到软榻上帮景娴揉着腰,“那你说,要什么?朕给你就是了,起什么幺蛾子?你说说你都闹了多久了?从回到行宫,就没给过朕好脸色。”
“你哪里有时间注意我给没给你好脸色?你不是盈盈就是画画,草草的!”乾隆大手捏了捏景娴白嫩的小脸蛋,“你就没良心吧!就知道吃醋,往日也没见你醋性这么大。”景娴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自己极力排斥过,讨厌过,否定过,可都没办法否认现在自己对他的感觉,希望这个男人只看着自己,只对自己好,只对自己温柔,自己不希望的事,还是发生了,喜欢上了这个女人无数,滥情的花心男人。
“怎么了?朕有说错吗?”景娴看着这人慌张的样子,释然的笑了,这阵子的迷茫,困扰,焦躁都烟消云散了,是啊,自己是喜欢上了这个人,那又怎么样?喜欢就是喜欢了,有什么好困扰的,至少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守着他,守着这个自己孩子们的阿玛,还有比这更重要的吗?
“皇上……”“恩?”“我喜欢你!”乾隆的脸刷的一些红透了,从来没有人,是啊从来没有人,如此澄澈的瞪着大眼睛,认真的对着自己说喜欢,他能感觉到的小胖子是单纯的喜欢,无论他的身份如何,那份喜欢只关乎他这个人,而不是这个人附加的一些东西。
咳了咳,“矜持点!”景娴嘴角抽了抽,表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刚刚才从闺女那听到这句话,这两人还真不愧是父女呢!窝在乾隆怀里舒服的蹭了蹭,放松了心情,整个人都有些困倦。
乾隆望着怀里软软呼呼的小胖子,眼神温柔,嘴角含笑,亲了亲小胖子甜兮兮的嘴角,不是不明白这个小人儿近日的纠结,可自己没办法帮她,自己也是纠结的,一个帝王的喜欢是不能轻易给出的,那代表着太多的利益和权力,是好事却也是坏事,自己当年喜爱孝贤,却累的她无子送终,只余一女,还在她前面去了,使得孝贤身无可恋,迅速的衰弱下去了,自己喜爱过慧贤,却把慧贤从一个单纯的女孩变得心如蛇蝎,渐渐变得阴暗丑陋,自己喜爱过令妃,可自己何尝不知道那温柔柔顺背后流着的毒液。
自己喜欢这个狡黠又有些迷糊的小胖子,可又害怕给她带来伤害,叹了口气,“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如果我不是皇帝,倒是可以和你携手过些采菊东篱下的生活,可如今……,也许你的这份喜欢,真的值得朕放弃一切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老公买了s4,4510真心贵啊!
☆、情变
景娴盯着一脸疲惫的五格格仔细瞧了瞧,不是说xxoo会滋润的女人越发美丽吗?怎么自己闺女一副饱受蹂躏的凄惨模样,白皙的脸上黑眼圈遮都遮不住,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一副坐卧不安的样子,频频皱眉。
“额娘听说,昨儿福隆安,遭人暗算了?没什么事吧?”五格格听得景娴的问话,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些孩子气的撅着嘴,“他能有什么事?不知道多生龙活虎的,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可怜他,混蛋东西,得寸进尺的奴才,真真可恶!额娘休要提他。”
景娴不禁好笑,想是那福隆安昨日做的过了些,惹怒了五儿,不过瞧瞧闺女这萝莉的平板小身材,哎呦!福隆安这厮还真是重口味啊!“你也别恼,成了婚是这样的,难道你还希望他去碰别人不成?”五儿嗔怪的看了眼景娴,“额娘何尝不是?又来教训女儿!”
景娴摇了摇头,“你怎么和额娘一样,那是你额附,许过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良人,你阿玛行吗?后宫那么些美人不够,到了这江南还不是遍寻美女,意图充盈他的后宫。”
五格格依偎在景娴肩头,“额娘以前不在乎的,如今却因这些事不痛快起来,您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阿玛?”景娴俏脸一红,有些赧然,“都一把年纪了,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不过你阿玛比先时好了许多,前儿额娘闹情绪,他还许诺额娘不碰那些女人呢。”
五格格诧异的看着景娴,“皇阿玛真的这么说过?可您又怎么就信了他的许诺呢,一个帝王的话可以一言九鼎,一诺千金,可一个男人情浓时的诺言岂能相信,女儿虽年幼,可也知道不可轻信人言,额娘何以还如此天真呢。”
景娴好气又好笑的戳了五格格一下,“别人都说我们和媛公主聪敏异常,可谓女诸葛,你还真的把这话当回事了不成?整日老气横秋的,也亏的福隆安宝贝的什么似的,一般人想摸透你的性子都难,怎么和你好好相处?五儿,人的一生真的很短暂,额娘活到这个岁数,也算过去一大半了,真的不想在浪费时间在无谓的猜疑上了,额娘宁愿受一次伤,也想在今生结束的时候,不至于感情平淡的连个美好的回忆都不曾拥有,所以额娘信你阿玛,信他对我的许诺,即便他只是一时哄我,我也认了!”
五格格若有所思的看着景娴,“额娘说的,女儿明白了,女儿不会再劝您这些,您说……,您说,我能相信额附吗?他是真心待我,还是看中的是我的身份,赌的我几个兄弟的未来?”
景娴拍拍五格格的小手,“你既然嫁给了他,和他本就是一体的了,小燕子当初那么喜欢你哥,可如今心却更偏向你五哥,这都是无可厚非的事,即便福隆安有些想法,又如何,富察家已经荣耀至极,当初福隆安拒绝你兰馨姐姐,可见他并不是很看中这些,你也别多想了,他对你的好,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也就你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了。”
“可他当初选的是小燕子,可见他喜欢心思单纯些的,我心机深沉的名声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他又怎么会喜欢上我呢?”“你呀,患得患失,怕他不是真的喜欢你,怕他喜欢你另有目的,怕这怕那,你为什么要怕呢?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咱大清朝的固伦公主,尊贵无比,只有他怕的份,没有咱担心的道理,你只放心的享受他的宠爱就是了,别想那么些无谓的东西!”
五格格面上一红,“他哪有宠爱我?就知道欺负我,他……”“我怎样?”五格格话没说完,福隆安已经进来了,五格格面上一红,皱着眉头,“你怎么这么没规矩,不经通传就乱闯。”福隆安只是好笑的用大手捏了捏五格格气鼓鼓的小脸。
“皇额娘,臣有事禀告。”“恩!怎么了?”“臣昨日着了那夏盈盈的暗算,今日一直彻查这个女子的行踪,就在刚刚,五阿哥领着那女子去了万岁爷的寝宫,臣怕……,您要不要去瞧瞧?”
景娴皱了皱眉,那女人不是想要故技重施吧?留下福隆安陪着女儿,径自回了临时寝宫,五阿哥正站在门口望天,见她回来,忙阻止景娴继续往前,“皇额娘,皇阿玛此时歇下了,不方便见您。”景娴皱着眉头,看了眼五阿哥,“永琪,昨个陈阁老的四女儿,据说在你房间彻夜未归,小燕子哭了一整夜,你不去劝劝,怎么跑到你皇阿玛这儿站起岗来了?这儿有皇额娘伺候,你下去吧!”
永琪不敢深拦,心里又担心小燕子,绊住景娴一会,就去了,景娴心下焦急的要命,推开门,就见乾隆和那女子滚做一堆,床单上有明显的血迹,气红了眼睛,那女子见景娴进来,故作娇羞的用被子遮住光溜溜的身子,乾隆气息不稳,眼神涣散,盯着景娴半天,还没认出人来的样子,景娴盯着那女子,“滚!”
那女子慢条斯理的穿起衣服,出去了,景娴见乾隆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身下那物上还有着淡淡的血丝,只觉得气血翻涌,差点吐出来,亲自去打了盆冷水,罩着乾隆的脑袋就淋了下去,乾隆一个激灵,打了个冷战,冻得直哆嗦,神智才稍稍回炉,可那药太过霸道,不一会就又觉得浑身燥热,把景娴一把扯过,按在湿漉漉的床榻上。
景娴本就欲呕,被他大力的推倒,忍不住胃中一阵翻搅,真的吐了出来,乾隆也是慌了,抱着人去热水间,把被景娴吐脏掉的衣服都脱了下去,见景娴还是不舒服的样子,慢慢揉着景娴的胃,触手一片滑腻,药劲上来,也顾不了许多,愣是拉着不舒服的景娴荒唐了一回。
发泄过后的乾隆总算理智回炉了,盯着被他压着狠狠欺负了一回的景娴,有些怔愣,景娴身下开始只是有些血丝,乾隆还以为是那夏盈盈的东西,可这血越流越多,乾隆也慌了,叫了太医来看。
景娴早就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清爽的不得了,只小腹微微坠着疼,想起昏过去前那腌臜事,气的不行,也失望的不行,福隆安能忍,他却不行,是不是自己和这人真的没办法像正常夫妻一样恩爱信任?
五格格端着药进来,就见自家额娘挣扎着要下地,忙拦着,“额娘,你不能动的,刚刚小产,要养上个把月才行呢,现在可要仔细着身体。”景娴疑惑的看着五格格,“小产?”
“额娘许是不知道,那胡太医果然是个有问题的,已经被皇阿玛凌迟了,您早些时候就怀孕了,他检查出来却不说,您昨儿又……,伤到了孩子,就小产了,不过因为您不知道,先前风寒一直用药,这孩子即便出生,身体也必定不是个好的,到时候就由的他们说嘴了,如今没了,也是件好事,额娘可千万不要太伤心。”
景娴有些怔忪,用手摸了摸小肚子,这里前些时候竟然有个小生命在的,自己竟然无知无觉,要是知道,昨儿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那脏东西近身,想到那渣龙,自己真是一腔柔情错付,果真是个不值得爱的渣男,虽然中了春,药情有可原,可一想到昨儿看见他和那女子白花花的身子就一阵恶心。
五格格瞧见自家额娘呆愣愣流泪的模样,真是吓坏了,忙推开门让一直在门外不敢进来的乾隆进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乾隆让五格格先下去了,悄悄走到景娴身边,把人搂进怀里,景娴闻到那股桂花香,拼了命的挣扎,对着乾隆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乾隆也不动,就由着她打,直到景娴累了,才继续过去抱着景娴,“别难过了,你这个岁数了,本也不该在冒那个风险的,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账,经不起诱惑,娴儿,我知道你怪我,嫌我,我由你打骂就是,你别憋着自己难受,知道吗?这小月子也是个关键,不能在这时候损了身子,你跟我置气,可不能跟自己身子过不去,孩子们还等着你呢,你没瞧见一项镇定淡然的五儿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我不想见你,你走,你走,我在也不要看见你。”“娴儿,我……”“你走啊!”“哎!我让五儿和晴儿进来照顾你,你别气了,好好保重身子,不想见我,我就在门外候着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没双休了,/(ㄒoㄒ)/~~/(ㄒoㄒ)/~~
☆、负伤
景娴看着憔悴不堪的小燕子,心里那一丝怨怪也消失了,怎么能怪她呢?这苦命的孩子是比自己更不幸的女子,那五阿哥被赛亚嫌弃后,竟然把目标转移到了陈阁老的女儿身上,那知画也是个心大的,就这么没名没分的整日跟着五阿哥厮混。
小燕子这孩子就苦了,可瞧着这孩子虽然憔悴,可那眼神还是如此倔强坚韧,不得不让人佩服呢。“说吧,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皇额娘能给你做主的,一定给你出头,你也别为了五阿哥的事伤心,他心里应该是爱你的,可又不得不……”
小燕子打断了景娴的劝慰,“皇额娘,您能帮我写封信吗?就说王爷惦念孩子,让宫里把孩子给我送过来,再帮我写封信给柳青柳红,让他们一并赶来。”
景娴狐疑的看着小燕子,这孩子莫非是想……,小燕子跪在景娴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异常严肃的看着景娴,“皇额娘,额娘,小燕子从小没有爹娘,您和皇阿玛跟小燕子的亲生父母没两样,小燕子一直想着孝顺您和皇阿玛,可小燕子忍不了了,额娘,小燕子要带着我的小小燕子飞了,去一个王爷找不到我的地方,和我柳家哥哥姐姐一起生活,小燕子不后悔认识紫薇这个妹妹,因为她我才有了爹娘,有了喜欢的人,我也不后悔遇到王爷,他爱我,疼我,给了我小小燕子,我知足了,可我不想在这笼子里待着了,我透不过气来,再这样看着他什么都不顾的专营,小燕子会恨他,可小燕子不想恨他,真的,真的不想恨他,他是我的小小燕子的爹啊!”
景娴揽住小燕子,感觉到小燕子的颤抖,“乖孩子,别说了,额娘都懂,额娘懂你的无奈,额娘帮你,额娘叫福隆安去接孩子,你放心吧,你是小燕子,王府后院不是你的栖息之地,以后带着孩子好好的过些平常人的日子,额娘也就欣慰了,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捎信给十二,他一定会帮助你们母女的。”
小燕子摇了摇头,“我不想见到永璂,我……”“傻孩子,是永璂对不起你,明知道你的心思,却还是把你推倒了永琪那去,是他欠你的,你可不曾亏欠他什么,合该他照顾你们才是。”
小燕子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额娘,小燕子不是一个人了,我有女儿了,我要做个让我女儿骄傲的母亲,我不想依靠任何人,我和柳红的手艺都不错,我们去大理开个早餐店,足以维持我们几个人的生活了,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小燕子了,从此以后我叫方怡,五妹妹给我起的名字,我喜欢的不得了呢。”
景娴心疼的摸了摸小燕子的脸颊,这孩子还真是!哪里是电视里那个不着调的小燕子,分明这么懂事,这么坚强,这么的……让人自叹弗如啊!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只是相处的时间久了,景娴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小燕子,人就这么走了,那五阿哥还在和那知画腻歪着,终于把陈阁老给惹怒了,逼着五阿哥娶知画,还要正妃的位置,五阿哥才想起来被他冷落多时的小燕子。
可这一找,哪里还有小燕子的影子,王妃走了这么些时日,自己个王爷竟然一无所知,可见肯定有人帮忙隐瞒才导致自己如此闭目塞听,就连自己唯一的女儿也不见了踪影,气的五阿哥睚眦欲裂,把一股怨恨都算在了景娴头上,计划着如何除掉这个碍眼的皇后。
景娴对这些尤不自知,刚刚做完了小月子,小燕子这一走,让景娴也深受刺激,自己何尝不想离开这牢笼,可小燕子能决绝的带走自己的孩子,自己却做不到,如果自己只有五儿和小十这两个姑娘,还好,大不了都带着一走了之,可还有十二,十三和十五三个儿子,儿子们的心思自己知道,就算帮不得忙,也不能拖累孩子们不是。
五格格见自家额娘终日闷闷不乐,提议去街上转转,说是有庙会,热闹的很,景娴也想透透气,和五格格等人换上男装去了街上,这是景娴为数不多的出门机会,还是因为乾隆这次的愧疚,才允了她们出来。
景娴看着热闹的集市,倒是暂时忘记了近日的不愉快,从一个小吃摊子转移到另一个小吃摊子,五格格不时在边上劝着,见额娘完全吃的忘乎所以,只得无奈叹气,去给额娘买杏仁茶,才走开片刻,就风云陡变,额娘身后卖茶叶蛋的一对夫妻,突然从车上抽出武器就奔景娴而去。
福隆安和五格格眼看着那对夫妻提刀奔向景娴,一阵惊呼的奔了过去,哪里还来得及,景娴左支右绌的避了过去,那边的福尔康看似帮她,却限制了她的行动,这时候不知道又从哪里串出一群黑衣人,景娴担心五格格,慌忙躲闪间还不忘提醒福隆安带着五格格离开,福隆安看着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不停流着的小媳妇,心疼的不得了,正好领了皇后的情,抱着五格格飞奔而去。
这伙刺客说来奇怪,看似凶残,却并没有伤害手无寸铁的紫薇和晴儿,景娴动作飞快的左右开弓,这群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却并不会伤害紫薇等人,那派他们来的人就显而易见了,躲在紫薇和晴儿身侧,果然这群人出手有所顾忌了。
可这样也就能拖上一时三刻,只希望福隆安带着五儿去了安全的所在,能快些回来支援,景娴毕竟这几年养尊处优下来,身手丢了太半,子弹也快用光了,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自己却被人牢牢的护在了怀里,那人抱着自己几个纵跃,跳脱出了包围圈,后面的官兵和那群黑衣人缠斗起来,闻着那人身上的桂花香气,景娴眼圈一阵一阵泛红。
这人带着他一路疾奔,甩脱了后面追踪的人,速度越来越慢,走到一处僻静处,把景娴刚放下来,那人就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又要烤肉!有些烦!
☆、风云变
乾隆醒来,环顾下四周,是个简陋的农居,瞧瞧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是些粗布麻衣,后背的伤被处理过了,虽然还疼,不过微微的刺痒说明伤口正在愈合,什么神奇的药,见效如此快?小胖子呢?人是否安好?这个永琪啊,看来是真真留不得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一个农妇打扮的妇人,瞧着倒是眼熟,没出声,只是细瞧这人动作,应该是个没有功夫的,那女子端了白粥放在乾隆面前,“艾老爷,手没伤着吧?自己用些吧,我们这小门小户的,没有丫鬟伺候。”
乾隆讶然的看着这妇人,怎么似乎对自己充满敌意,不由得有些担心小胖子,“这位夫人,敢问可知在下娘子在何处?”那妇人瞥了他一眼,“艾妇人照顾你小半个月了,怎么去休息一会都不行?”乾隆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知道小胖子没事就好,也不想自讨没趣,讪讪的用了些白粥。
这粥该是小胖子的手艺,这味道也只有她煮的出来,清甜的米香中泛着自己喜欢的桂花香气。也是睡的久了,饿的狠了些,觉得这粥还真是美味!
却见那妇人一副恨恨的眼神盯着自己,皱了皱眉头,“是夫人救了艾某和我家娘子吧?艾某真是不胜感激!”那女子哼了一声,“可不敢当,我个弱女子,哪有那么大本事,我还是艾夫人所救呢,为了躲避人追杀,艾夫人带着昏迷不醒的艾老爷和我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妇人,一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委屈呢,艾老爷还真是有福气呢,难得如此花心,还有这样的红颜知己为你卖命。”
两人正在说话,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俊逸书生,那人也不多言,走到乾隆面前,替乾隆号了脉,又看了看伤口,方道“艾先生的伤势好了许多了,毒也清的差不多了,药还是每日都要服用两剂,至少还要十日才能把余毒全部清除,既然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乾隆疑惑的看了看这名男子,“你是?”“艾先生不必知道在下名讳,在下只是李太傅的门客而已,如今夫人有难,在下定会全力救治先生。”乾隆的眼神暗了暗,小胖子还是去求李慕华了吗?她是如何和李慕华取得联系的,那人不是和十二远在海外吗?怎么国内还有很大势力不成?
“我想见我娘子,她人呢?”“夫人正在休息,一会儿就会过来,您不必担心,夫人只是劳累了些,身体并无大碍。”待那人走远,先前的妇人走到乾隆面前,“艾老爷是真的喜欢艾夫人吗?听夫人说你身上的伤就是为救她所致,您为了她宁愿舍弃自己的性命?”
乾隆被问的有些怔愣,自己还没有仔细思量过这个问题,自己对小胖子的喜欢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喜欢到了那种宁愿舍弃一切,也希望她能安好的情况吗?都说爱新觉罗家专出痴情种,难不成自己也早对小胖子情根深种了吗?见到那刀落下去的刹那,身体几乎是本能的护住了那娇俏的小人儿,算了,喜欢就喜欢吧,人生活到现在,也该自己放纵一次了,看看儿子们的手段也不错。
“恩,我喜欢她,最喜欢!”那妇人叹了口气,“刚刚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救你的条件是要夫人离开你,夫人在和他们周璇,可十二阿哥在他们手上,夫人不敢妄动,夫人叫我问你,如果你的回答是喜欢,那么她让我告诉你,喜欢她就信她,她也愿再信你一次,艾老爷,既然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会通知我相公接应您回去,也许您不记得我了,我是云霭山庄的云夫人,因为我相公对我们母女的看中,惹怒了二夫人,我去礼佛的时候被追杀,一路南逃,被夫人所救,如今我相公处置了二夫人,前来寻我回去了,我们会助您回到宫中,摆脱这些人的纠缠。”
乾隆还没有从这一大堆信息中理出个头绪,就觉得很晕,那碗粥有问题。晃晃悠悠醒来的时候,身边坐着的赫然是自己的故友云一凡,云一凡扶着乾隆坐了起来,见乾隆蹙眉不语,叹了口气,“艾兄别怪兄弟不够义气,不帮你救出艾夫人,实是你这些年过于托大,明知道那李慕华心怀不轨,还由着他壮大,如今十二阿哥在他身边,夫人自是担心儿子安危的,不过你也不必介怀太多,那李慕华人在海外,也不会对夫人做出什么不妥之事的。”
乾隆闭目思索了一会,“朝中局势如何?朕失踪,南巡可是结束了?”“五阿哥声称您遭到白莲教行刺,要马上回京医治,已经快马赶回京城了,只是刚到城门,就被十三阿哥的人给拿下了,押解到王府,五阿哥第二日就突然暴病而亡,十三阿哥点了几个朝中老臣主持政务,去帮着王府的人给五阿哥办丧事去了。”
乾隆皱着眉头,心里难过的要命,永琪,自己曾给予厚望的儿子,一个课业优秀的儿子,一个也曾经很孝顺的儿子,就这么没了,十三啊,十三,你的手段可真是够狠的,比之当年皇阿玛的手段还要狠辣上几分,你这还是真是个好哥哥呢,为了弟弟铲除异己,可十五真的领你的情吗?
“还有,福伦一家被冠上了刺客同党的罪名,下到了天牢,老佛爷降了令妃位份,现在是令嫔了。傅恒办差不利,也被十三阿哥遣回家中去了,额附福隆安被免了职,罚奉一年。”
乾隆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十三怎么连自己的姐夫都不放过了,“这么说,如今变成十三阿哥的天下了?”云一凡淡笑,“其实不是,十三阿哥包袱都打好了,准备您回京,立马带着他媳妇赛亚公主回西藏避难。”
乾隆用手揉了揉额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以为的动乱,会惹出一些有心思的人,可什么波澜都没起,十三的网撒了很久,收网收的快且狠,根本没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就一举成擒,一个只有9岁的孩子,已经如此可怕了,如果自己是十五,真的会让一个这样的哥哥存留于世吗?
“艾兄,有个人你回去可要注意了!”乾隆挑眉看了看他,“李慕华我是留着给十二练手的,所以从来没想过要对付他,十二可比十三的心机深沉的多了,我倒要是看看这出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戏码要怎么唱下去!”
“我说的不是李慕华,是一个你想也想不到的人。”“令妃?”摇头,“秀嫔?”摇头,“梅贵人?”“都不是,是个女人,可不是你的宠妃们。”“太后?”“自然不是,太后是您亲额娘,万不会做出伤害您的事情,不过这个人却多少可以左右太后的心意。”
乾隆愣愣的看着云一凡,有些不明所以,要说能左右太后心思的人,莫不是晴儿?可晴儿自嫁给福尔康之后,就遭了太后厌弃了,还真的很难想的到,莫不是额娘身边的老嬷嬷?
云一凡看乾隆绞尽脑汁都毫无头绪的样子,摇了摇头,“艾兄,不是兄弟我不喜欢你那位艾夫人,先不说她教坏了我娘子,撺掇我娘子对我离心,害我家妞妞几岁了,我还得重新追求我娘子,就说她生的这几个孩子,哪一个是简单的?十二阿哥,那是你都忌讳的人,十三年龄小小,手段非常,十五不用说,是一个你们所有人寄予厚望的孩子,资质不会差到哪里去,就是五格格,那也是京城出了名的女诸葛,您说说,有这样的哥哥姐姐,那一直备受您和太后宠爱的十格格又会简单到哪里去?”
“可小十才6岁,一个刚和嬷嬷学规矩的懒丫头,和她额娘并不亲近,倒是和太后和朕颇为亲近些。”“这才是这丫头的高明之处,这次稳住太后,让十三出手全无后顾之忧的就是她,事后还能把太后哄得高高兴兴的,一点没因为十三的手段忌讳他,要不是我干娘桂嬷嬷偷偷和我这些,我还真是没有怀疑到那个看起来娇憨的小丫头也是个人精。”
乾隆有些不信,待到了宫中,给担心自己的额娘请了安,看到一脸憨厚的十格格,还是觉得云一凡在危言耸听,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会?抱着这孩子一会,果然又睡过去了,这孩子嗜睡的毛病是一点都没变呢。
太后有些担忧的看着乾隆,“皇后?”“额娘不必担心,儿子只是有些生气,关着她让她反省既是,额娘也不便去探望她,好叫她知道悔改,要不然还以为额娘会为她撑腰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变严重了/(ㄒoㄒ)/~~
☆、思念是一种病
快一年了,乾隆派了几批人寻找景娴的下落,都毫无消息,忐忑,不安,恐惧种种情绪缠绕的乾隆日渐焦躁起来,每每到储秀宫内坐坐,都心疼的难受,这是他从来都不曾体验过的一种感觉。
他信守着承诺,不在留恋后宫的美女,太后也没有来劝他,只是中间令嫔想钻空子,引诱皇上,被暴躁的乾隆一气之下扁为了贵人,朝中大臣也都如履薄冰,却不知道一天天龙威渐盛的帝王是为了什么变的如此?
十五阿哥这个隐形太子浮出水面,乾隆几乎事必躬亲的照顾这个小儿子,也时不时的抱着娇憨的十格格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可这都没办法弥补心里那股失落和思念。
这不安的情绪,在十二阿哥从海外回来后就变得更加强烈,本来与十二阿哥同行的李慕华失踪了,他去了哪里不言而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看着风神俊秀的十二,乾隆情绪很复杂。
御书房内,父子二人对坐无言,终是十二不忍,低低叫了声皇阿玛,乾隆才叹了口气,“李太傅所踪你真的不知?还是不愿告诉皇阿玛?”十二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一直对自己严厉的阿玛,有些不确定自己先前的决定是否真的正确了。
自己毕竟是局外人,虽然感念师傅的一片心意,对自己额娘的深情,可眼前的这个毕竟是自己的身生父亲,自己这么放任师傅去接近额娘,是否真的能让额娘幸福?还是像五儿说的,额娘其实是喜欢着阿玛的?
“皇阿玛,儿子和李太傅回到京内就分开了,儿子听闻额娘失踪了,心下着急,就快马进了宫,可皇玛麽说,额娘只是被您幽禁了,并未失踪,儿子不知底里,内中实情还请阿玛告知!”
乾隆看十二言之凿凿,并不像说谎的样子,“李太傅的异常,难到你都未曾察觉?他一直对你视如己出,对你额娘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你和他朝夕相处,难到就不曾发现蛛丝马迹?”
“李太傅之妻名字与额娘相若,可能是一种移情作用,儿子见过李太傅妻子的画像,与额娘天差地别,我想李太傅并无不轨心思,皇阿玛这么问,莫非传言额娘失踪是确有其事?”
乾隆闭目沉思,这个十二是真不知道,还是和自己装糊涂啊?“永璂啊,事到如今,皇阿玛也不必瞒你,你皇额娘在一年之前被李慕华的人劫持,至今下落不明,皇阿玛心急如焚,如今只希望你能给皇阿玛拿个主意,看看李慕华会叫人把你额娘藏在何处?”
十二惊讶的看着乾隆,“皇阿玛所言属实?真是太傅的人掳走了额娘?儿子知道额娘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骑射功夫都不是一般的满洲姑奶奶能比的,怎么会轻易被掳走?”
乾隆叹了口气,“当时,朕受了伤,伤口有毒,你额娘没有办法,情急向李慕华的人求救,朕是得救了,可你额娘却被那些人扣住了,待朕在派人前去时,早就人去楼空了。”
十二沉吟不语,好半响才悠悠开口,“额娘为了救阿玛向太傅求救?”乾隆点了点头,十二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叹了口气,起身,撩开衣摆跪了下去,“恕儿子不孝,先时为对皇阿玛尽言,儿子确是知道额娘在太傅手下的事,可当儿子和太傅赶回来,接到的消息是,额娘已经摆脱了看押她的人,不知所踪,太傅心下焦急,才出了京和他手下会合去了,儿子也想知道,额娘是否已经安然回到宫中了,如今看来,额娘却是不知道前往何处了。”
“你起来吧,你们兄妹几个都没有收到你额娘的信函之类的?”“儿子远在海外,自然不曾收到,倒是和五儿有些联系,可也不曾听说额娘和五儿联络,十五和小十都在宫中,很难和额娘取得联络,倒是十三最有可能。”
“十三?这小子在朕回京前,卷着包裹和赛亚去了西藏,你是说,你额娘有可能去了西藏?对了,还有小燕子,这丫头带着大妞妞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你额娘也有可能去投奔她们,不行,朕要去寻她,你额娘养尊处优惯了的,没有人照顾什么事都做不好,又不会照顾自己,晚上睡觉都乱踢被子,朕不放心,你留下监国,好好教导十五,朕不日启程。”
“皇阿玛三思,西藏虽然明是归顺,可是谁也不知道巴勒奔是否真心投诚,皇阿玛此去还是有风险,还是儿子去吧,儿子多时没见过额娘,也想念的紧。”
“不行,一想到李慕华也在四处搜寻你额娘的下落,朕就寝食难安,朕一定要先一步找到你额娘,不能让她再受委屈了,你不必多言,留在宫中,好好教导你弟弟。”
京城八大胡同一茶楼,说书人正口沫横飞的说着前朝宫廷秘史,说道崇祯皇帝和陈圆圆,一张桌子旁一个虎头虎脑的半大孩子,捅了捅旁边搓着一撇小胡子,听的正high的男人,“爹,回家吧,俺都饿了,俺娘把饭都做好了,一会儿又该生气您乱跑了。”
那男人啧了一声,“她敢,揍她丫的!还反了她了!”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你揍谁啊?”那男人见身后站立的女子,连忙赔笑,“揍我自己,瞧我这记性,娘子别气,我这就回去,嘿嘿,我这不是和小牛出来买包盐吗!”“盐呢?”“还没买呢,我这就去,这就去!”
那女人斜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男人领着那叫小牛的孩子立马跟上,到了家中,那男人撕下胡子,净了脸,露出白嫩的皮肤,正是乾隆和李慕华等人极力寻找的皇后景娴。
说起景娴当日的遭遇,还真是一言难尽,发现乾隆中了毒,是在这人一直昏迷不醒后,受伤的皮肤都渐渐变成紫黑色,景娴心急如焚,强忍着害怕和心疼拖着乾隆躲避追兵,又遇到了被追杀的云夫人,看着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不忍心看她受难,出手救了她,自己背着昏迷不醒的乾隆,还要护着一个弱女子,一边躲避着追兵,一边寻着大夫给乾隆医治,眼看着乾隆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景娴不得不作出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妻妾成群
景娴通知了李慕华的手下,李慕华让十二带给景娴的信号弹,景娴倒是一直带在身上,本来也就是个念想,从未想过用的,毕竟一旦使用,就昭示着自己的身份,现在还不怕李慕华有所行动,可一旦承认自己的身份,很难想象李慕华会采取的手段。
景娴害怕面对李慕华,无论以前对李慕华抱着怎样爱慕的心态,都掩盖不了自己害怕他的事实,害怕他伤害十二,害怕他伤害自己,她知道李慕华对她的独占欲有多强烈,可这辈子她给乾隆生了三个孩子,她不知道李慕华是怀着怎样的心态接近十二的,可她不愿承认,也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
但是看着毒发的乾隆,心里那份坚持就变的不确定了,自己是怨乾隆的,怨他的花心,怨他的粗暴对待,害自己失去了那个孩子,可这人为了救她,昏迷不醒,景娴承认看见这人帮她挡刀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心就彻底倾向了这人,即使李慕华对自己情深似海,也没办法让自己从这人身边离开了。
发射了信号弹,李慕华的手下很快的赶到了,找来了赫赫有名的怪医治好了乾隆,可自己却被软禁了,她知道李慕华就快到了,正日夜兼程的从海外赶回来,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那份恐惧差点逼疯了景娴,她仔细观察着监视自己的这群人,侦察到他们交班前最为松懈的时刻,终于逃了出来。
那群人为了以防景娴逃跑,把景娴身上的武器,银票都搜了去,景娴顾不了那许多,换了男装日夜兼程的赶路,饥寒交迫的景娴在一处墙门外面昏睡了过去,被小牛所救。
景娴不知道小牛母子的身份,可她知道这个女人绝不简单,看似一个普通的农妇,可身手敏捷,力大惊人,这女人也不问她的来历,给她做了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景娴感激的不得了,不管她是什么人,总归是救了自己的恩人。
小牛看着虽然饿,但是吃相仍然很优雅的景娴,拉了拉牛嫂的衣袖,“娘,你不说天下的男子皆负情薄幸,不让我和男人接触吗?可你却让我救这位叔叔,难道这位叔叔其实是我爹?”
正吃的欢景娴差点没被噎死,好不容易把饭菜咽下去,怔愣的看着眼前的这对母子,细细打量这位自称牛嫂的女子,长相颇为清秀,却一脸的淡漠,神态间冷冷的让人心生寒意,此时正颇为慈爱的摸了摸小牛的小光头,慎重的点了点头。
小牛一脸欣喜的看着景娴,看的景娴嘴角直抽,莫名其妙的看了看牛嫂,她确定这女人看穿了她的伪装,知道她是个女人,可为什么要欺骗这个可怜没爹的孩子啊?
“爹,你为啥这么些年都不回家啊?是不是不喜欢小牛啊?”景娴看看憨厚的小牛,有些想念自家的那几个小狐狸了,母爱泛滥,摸了摸小牛的小脸,“不是,是你娘带着你搬来的这地方,爹不知道,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爹,你长的可真好看,比我娘都好看,小牛长大会像爹一样吗?”景娴汗了,像我才奇怪吧,呵呵笑着敷衍过去了。好不容易哄睡了小牛。
景娴欲离开,却是不能了,那女人收拾了包裹,背着熟睡的小牛,跟着景娴,景娴有些不知所措,“牛嫂,我很感激你救了我,我想你也知道,我一弱女子现在身无分文,实在没有办法偿还你的恩情,当我平安返家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那女人冷冷的看着景娴,“走吧,我和儿子和你一起回去。”景娴晕了,怎么还说不通了,“我说牛嫂……”“爷,你还是称呼我娘子的好,省的孩子听见觉得奇怪,大堂伯在京城做早点生意,如今去了,我们夫妻就去把生意接过来做吧,大堂伯还给咱们留了一栋房子,我这些年也存了些银子,以后咱们一家就好好过日子吧。”
景娴崩溃了,这女人奇奇怪怪的,看来是说不通了,刚想不管她,起身离开,就被那女人一把握住手腕,景娴白嫩的手腕处立马出现五个红色的指印,像被铁钳夹了一样,疼的景娴眼泪都出来了,“松……松手,娘子,松手。”
那女人听到景娴的称呼,才满意的放手,“走吧!”景娴悲惨的刚出了狼窝,就进了虎口,碰到这么个奇怪的女人,还异常彪悍的女人,景娴森森感觉自己武力值和人一比就是渣渣的水平啊,这女人绝壁是个boss级的怪物啊!
回到了京城,每天看着近在咫尺的宫门就是回不去,景娴欲哭无泪啊,小牛这孩子就和一小尾巴一样,天天跟着她,甩都甩不掉,至于那个奇怪的女人,景娴尽量无视了,这女人还真把她当老公一样的伺候,做饭洗衣服,开早餐店,一个人忙里忙外,从不让她帮忙,晚上还给她洗脸洗脚,伺候的那叫一仔细,比景娴身边的几个大宫女都贴心,除了她那冻死人的眼神,景娴还是颇为享受的。
景娴今儿回来,看还没开饭,就有些奇怪,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娘子?”那女人从里屋出来,拿出一套新的长衫,递给景娴,“换上,一会儿家里来人,拾掇利索点。”“什么人啊?这么晚来?”那女人冷冷的看了眼景娴,也不跟她废话,动手给景娴换衣服。
“是媒婆。”“媒婆?来给娘子说亲?不对啊,附近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相公啊,难道是给小牛说亲,不会吧?咱家小牛才七岁,离成亲还早着呢。”“瞎猜,自然是给你说亲!”“啊?”
“我就一个人,又要伺候你,又要看铺子,哪里忙的过来,我请媒婆过来的,爷这么俊俏的模样,纳妾也不能差了,我打听了一下这京城还没出嫁的漂亮姑娘,官宦人家咱们高攀不起,平头百姓家的女孩,倒是有几个模样出挑的,我让媒婆挨家去问了,今天来给我回话,我想着爷也见见。”
景娴皱了皱眉头,越来越搞不清这女人的想法了,这是要闹哪样啊?“娘子,我有你一个就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纳什么妾啊?这不是坑人家姑娘吗?况且对孩子也不好。”那女人却像没听见一样,“小牛太孤单了,我生小牛的时候伤了身子,是在不能生的,得给爷填人,好给爷开枝散叶,也多几个弟弟妹妹陪小牛,我存了好些银子呢,又不是养不起几个妾,怕什么啊!”
景娴晕了,她要是能让女人生出孩子才奇怪呢,这女人绝壁精神不正常啊,老天啊,派个人收了她吧,在这样自己也快不正常了。
说话间,媒婆就来了,热情的拉着那女人的手,“哎呦,牛嫂啊,我可给你带好消息来了,那几个孩子家里都同意了,还一分嫁妆都不要,你可是白捡了几个黄花大闺女呢。”
景娴觉得这事处处透着蹊跷,那媒婆时不时的拿眼睛看看景娴,“牛爷就是长的俏啊,难怪那些姑娘都上杆子嫁过来呢,这不,庆春楼的红牌茵茵,自己赎了身,甘愿给牛爷当丫鬟呢,让我来问问牛嫂的意思,茵茵虽然身子不干净了,可小模样长的漂亮,有好几位世子贝勒都是她的入幕之宾呢,如今甘愿给牛爷做奴婢,您看?”
景娴抚了抚额,无语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天冷了!
☆、能力强
景娴在这事儿上是没发言权的,她也不知道牛嫂究竟意欲何为,只得静观其变,消极抵抗没有任何作用,她还是依照牛嫂的意思,先后抬了几个妾进门。
要说这事儿不是牛嫂预谋的,景娴都不信,这几个女子一个比一个奇怪,第一个嫁进来的刘氏,入洞房的时候,自然发现景娴和她一样都是女子,可人家愣是面不改色,权当没看见,伺候着景娴沐浴了,就洗洗睡了,那叫一淡定。
反倒是景娴不淡定了,这女人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景娴试探的问了问,“芳芳,你和牛嫂先前认识?”刘氏淡定的看了眼景娴,起身给景娴掖了掖被角,“爷,时辰不早了,早些安置吧,明儿还要给夫人请安,夫人说了,还要有几个姐妹进门,这事都交给妾了,明儿吃过早饭,我就准备给几家的聘礼,虽说几家都不要聘礼,可夫人说了,这是爷的脸面,咱家也不差那几个钱。”
景娴看了看这女人,有些无语,她说的话就没有人理,都是答非所问的,可又有些不甘心,继续套话,“芳芳为什么要嫁过来?你和牛嫂有什么协议不成?”
那女人弯下身子,一张俏脸紧贴着景娴,直直的盯着景娴的眼睛,“爷在不睡,是要和妾行周公之礼吗?那妾可要亲爷了。”慌的景娴忙捂住嘴巴,惊恐的看着这个女人,不是吧,难道这小妞是个蕾丝?“睡,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