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咽下这口气还能咋的?当年我就打不过他，还是我姐帮我摆平他的，现在我就更不是对手了!你看他那一身肉，再说了，咱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
“让我想想……有了!”牛小伟操起电话拨号说：“喂，姐夫呀!我遭难了，有急事找你。”
晚问十点多钟，街上没多少行人了，牛大爷老两口刚看完了二人转，在街上边走边议论，正好被匆匆赶上来的牛小伟拦住。
牛小伟过来说：“你们回来了，爸呀，妈呀，我遭难了!今天饭馆赔了……”
“小伟，不是我说你，你都多大了，怎么还什么事都找爹妈呀?经营饭馆我们又不懂，有什么事你自己处理吧，你是经理呀。”牛大爷不耐烦地说。
“爸，你听我说，今天我们初中同学到饭馆来了……”
牛大娘说：“小伟，你爸说的在理呀。我也早就觉得你经营有问题，你还没怎么着呢就把自己当大款了，由着你那帮狐朋狗友白吃白喝，打欠条赊账，再这么赊来赊去你都快成余太君了!“
“你也是娶了媳妇的人了，今后我和你妈能少操心就少操心．我们还想多活两年呢。”
牛大娘说：“走，老头子，回屋歇会儿吧!”又唱道：“二更啊里呀，月亮照房前呀，小妹妹我呀……”
牛大爷接上来也唱：“恩深情意重……”牛小伟气哼哼地走了。
第二天中午，饭店也已打扫一新，准备迎接午餐顾客。小伟听了孙明的意见，正在忙活着。
孙明说：“小伟，你原来自助火锅的大政方针还是基本正确的，只是在执行的过程中遇到了问题，没关系，改革嘛，就是要付出代价。”孙明边说边在屋里踱着方步，背着手。牛小伟看着觉得很不顺眼，但叉不能表示出来，毕竟姐夫是为他分忧解难出土意来了。“这代价也太惨痛了。”
牛小玲走进来说：“哎，哥，干啥呢?麒来的桌椅不使得好好的吗?换这麦当劳式的快餐桌椅得花多少钱哪?你脑袋被门给挤了?再说了坐者也不舒服啊。”
“小玲说对啦，换这样的桌椅就是为了让人吃饭坐着不舒服．你看这椅背和桌子边儿的距离很有限，又是固定连为一体的，使劲吃的人的肚了鼓到一定程度就被挤住了，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杜绝大吃大喝，才能不赔本儿，这就足我想出来的高招。有时候我都佩服我自己，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聪明呢!”孙明为自己能想出这个馊主意而非常得意。
“除了换桌椅，我看看还有啥新鲜的?”小玲不以为然地说。婷婷小声地说：“这是我们的自制桔昧儿饮料，便宜!免费让顾客随便喝，这东西灌得越多，胃里就没地方放羊肉了。饮料喝多了呢，就得上厕所，咱把饭店的厕所停止使用，附近又没有公共厕所，顾客被尿憋急了，也就顾不上了。”这主意出的，一个比一个馒。“姐大这主意咋样?”婷婷很在意姐夫的主意和评价。心里想，不就是算计顾客吗，如果放开了整，什么馊意见都能想出来。
“不咋样!就咱厂那帮老爷们，尿憋急了可不管那个，出饭店站墙根儿就撒，女同志过来都不带躲的。饭店厕所坏的时候，我遇见多少回了。”
牛小伟说：“除此之外，我还要增加饭店的文化内涵，你是这么说的吧姐夫?反复播放带有大自然流水声的口哨音乐。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卖这种录音带子的?”
“这叫条件反射，我敢保证，无论是谁，只要他肚子里有水，就会忍不住想上厕所。”
牛小玲说：“我总觉得，你们整的都是歪门邪道啊，我就奇怪了，爸妈就能看着你们这么胡来?”
“最近二位老人家迷恋上了可恶的二人转，早把我这个儿子丢到脑后了!”牛小伟还带着情绪。
“我说呢，原来组织正忙着呢。”小玲说。
从小饭馆改革后，大家议论纷纷。还有一些人上牛大娘家厕所来，来干什么?老两口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我们家厕所味道好闻咋的?干啥都往这儿跑?后来老人去饭店私访了一回，才明白其中原因，就决定召扦大会。
牛大爷说：“啥也别说了，丢人啊!你们是咋想的，干出这样的事!谁先发言?”
翠花说：“我!我昨天去市场买菜，听见人家给咱饭店编了一段顺口溜：达达玩儿自助，坐下挤扁肚儿，免费喝凉水儿，里边全色素，有尿没处撒，厕所改仓库。”
牛大爷气愤地说：“现在我宣布，饭店停业整顿。”
婷婷说：“不用你宣布，饭店也得停业，顾客全得罪遍了，整顿倒是应该。”
“我检讨，我这不是发财心切吗，我听信了坏人的话，上了坏人的当……”小伟说着眼睛就看着孙明。
孙明听到这里，就要跑。小伟说：“都是你害的我。”起身追了出去。
新东北一家人第二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