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回家后,就和牛大爷和牛大娘商量,说是好项目来了,弄好了能发大财。总干这么一个小饭店,累此到猴年马月也赚不了儿个钱,太小生产者了。
牛大爷不同意:“没啥好商最的!九万直千块,开啥玩笑?我和你妈的钱加一块也没有那么多,是吧老伴?”牛大爷看着牛大娘,希望两人立场一致反对这件事。
“钱倒是次要的,还可以找继红他们商量商量嘛。关键是开洗脚房,我这心里不太托底,化钱出去洗脚,没听说过,要是我就不花那冤枉钱。”牛大娘想了想说。
“妈,洗脚只是足道的初级阶段,知道啥是足道吗?就是足底保健,足底能反映出人体各个部位的功能,又叫足底反射区。你哪出毛病了,脚丫子立即就有反映,像颗粒增多呀,皮肤干燥呀,那都是大病的前兆呀,就这么一捏一揉就治好了。”小伟说得绘声绘色。牛大爷对牛大娘说:“你少听他忽悠,要是捏脚就治病的话,那还要医院于啥?”
“爸,你看看人家王老板,两年前跟我现在一个档次,现在人家都开上捷达王了,而且马上又要开洗浴中心。我站着不比他矮,躺着不比他短,吃的不比他少,没准儿几年下来我也能开洗浴中心,也开上捷达王,光宗耀祖啊!你们不希望我有出息呀?还是那句老话,你们给我一个机会,我还世界一个奇迹!”牛小伟越说越来劲,好像已经当上人老板,在对员工发表演讲。
“咋一说到洗浴你眼睛就冒光呢?你还是先把你的小饭店经营好吧,洗脚房的事等我了解了解以后再说。”牛大爷干脆地说。
牛小伟一看牛大爷不同意,就去找了金大叔。
“你又要找我借钱?”金大叔一听小伟要和他商量事,马上说。
“不,咋会?我是想找你淡笔生意。”
“那我还不如借你钱呢!”
“金大叔,多好的机会呀!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砸咱爷俩嘴上了嘛!”
“你别咱俩咱俩的,机会再好是你和你爸的,没我啥事。我跟你没法共事,遇到你爸那么个不讲理的,谁也没辙。一想起这个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到现在为止,我这个‘达达杀猪菜’的董事长基本上形同虚设,活活被你爸和你给架空了,你还有脸来找我,要钱找你爸去!”老头儿站起身往外走,把牛小伟晾在那儿不管了。
“我爸要是肯出钱,我还找你干啥呀!”小伟着急,顺嘴说了出来。
“一着急说实话了吧?现在你爸不出钱,等万事俱备了他再跳出来罢免我,我有病呀我?我缺心眼呀我?我脑袋进水了我?我小时候被傻子抱过呀我?”金大叔发起牢骚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嘴有劲。“金大叔,我知道你被我爸伤得很深,可是这回不一样呀,足道,知道吗?就足足底保健,足底能反映出人体各个部位的功能……”没等小伟说完,金大叔就把他轰了出去。
小伟找不到合伙人,又想到了孙明,打电话把他叫到小饭馆,还特意弄了两碟小菜,摆上酒。他知道硬攻不行,还得洒取。孙明是两盅小酒一下肚儿,嘴上就没有把门的,你让他跟老爹论哥们儿管媳妇叫干妈什么都没问题。小伟深知这一点。
“你这么急着把我叫回来到底啥事呀?”孙明开板就问。
“大事!好事!知道啥是足道吗?就是足底保健,足底能反映出人体各个部位的功能,又叫足底反射区。你哪出毛病了,脚丫子立即就有反映,像颗粒增多呀,皮肤干燥呀,那都是大病的前兆呀,就这么捏一揉就治好了。”小伟又开始念叨这套生意经,像背课文似的,熟练极了。
孙明干脆地问:“你到底啥意思吧?直说!”
牛小伟清了清嗓了说:“事情是这样的,现在有一个机会,原来开‘达达杀猪菜’的工老板不是开了一个洗脚房吗?现在他要开洗浴中心了,想把洗脚房兑出去,开价十万,给我打了个九五折,九万五。生意贼好,两年回本,我想让你人股,你有没有兴趣?我不想找外人,现在好多朋友都求我,我直躲,自己家的买卖得找自己人是吧?”牛小伟欲擒故纵,吊孙明的胃口。
孙明说:“那是当然,我太有兴趣了,你要找别人我跟你急,算我一个!不过,我没钱,我们家的钱都是你姐管着呢,我回去跟她商量商量。”孙明三言两语就从小伟的台阶上下来了。还得说这段时间没白过,小伟嘴里不服心里服,就这几句话,弄得哭不得笑不得,急不得也恼不得。
小伟一时半会筹不到钱,可小玲和顺子等不及,都到老王的洗脚房打工去了。
顺子说:“你碰上面黄肌瘦的客人,就说他肠胃反射区有颗粒,消化不好,准没错,你要碰上肥头大耳的客人,就说他心血管反射区有杂物……”
“你咋这么损呢!都像你这么乱说,那客人真有啥病给耽误了可咋办?”小玲不同意顺子这样说。
“你放心,能去做足低按摩的都没啥大毛病,都是吃饱了撑的,你也不想想,谁去洗桑那是为了看病呀,就是图一舒服。”
“顺子,你可以呀,你挺有经验呀!看来这足底按摩你没少做呀?”牛小玲心里想说:这些臭男人,没几个老实的,说摆弄脚丫子,还不都奔的是小姐。要是换上大老爷们儿互相捏脚,倒找钱他也不去呀。“天地良心,小玲,我就跟你哥去过那么一回,我不是不想去,
主要是我兜里的子弹不是啊!我这么说是根据服务行业的普遍规律总结出来的,干什么吆喝什么,挣钱的关键在于吆喝。”
牛小玲说:“你说得也是,哎,你练得咋样了?”
“很有收获!我发现做保镖这一行,有没有功夫是次要的,关键是外表要唬人,一个桑那浴的老板哪儿有那么多的仇家呀,人家要的就是那个派头。”
“那要是万一遇到啥意外呢?”
顺子一瞪眼说:“真遇到啥意外我还顾得了别人,我早撒鸭子——颠了!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吧!”
“谁用你当保镖算倒了霉了!我看你用不着练武术,倒应该先练练长跑!”牛小玲又补充一句,“你出息吧!”
孙明自从知道洗脚房的地方后,就背着牛继红去了一次,不巧的是让牛继红发现了,不依不饶跟他没完,他没办法,只能往小伟这儿跑:“小伟,小伟救我!”
牛小伟抄起板砖大声说:“咋的了?跟谁呀?谁这么大胆子,敢到这儿撒野呀!”
只见牛继红追来。牛小伟扔下砖头说:“我姐呀,这我可不敢管,谁惹得起她呀!”
孙明忙躲在牛小伟身后说:“小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我可全都是为了你呀!继红,你误会了。”
“哼!做贼的心虚,放屁的脸红!你心里没鬼你跑啥呀?孙明,今天你给我说清楚,昨天晚上你到哪儿鬼混去了?还知道夜不归宿了!我跟你没完!”牛继红不依不饶的上来拽住孙明的头发,往下摁,摁得他抬不起头。
新东北一家人第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