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说：“那我可就放了。啊呀呸，那我可就说了。翠花，先整瓶小烧，我要跟你们牛经理交流一下想法。”
“有话你就直说吧，还没到饭点呢。”
“边吃边聊，边喝边聊。”孙明强调着。过了一会儿，小烧酒摆上了，还有一碟花生米。
孙明和牛小伟开始喝了起来。
“小伟，明白了吧，做男人也不易呀!也不是谁都能做的，对吧!”
“没错，是不易呀!”
这时牛继红悄悄走来，躲在暗处，俩人都没发现，孙明还在说着：“今天咱俩，你不是我小舅子，我不是你姐夫，抛开这层关系咱先不说，首先咱还是朋友，是哥们儿!我跟你掏掏心窝子，就拿我来说吧，我要不是看在军军的面子上，我跟你姐复婚，我有病呀我?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形势，外而年轻小姑娘一把一把的，三百块钱拿下，要啥样的有啥样的，要啥感觉就有啥感觉，对吧?”
“那是，要啥样的有啥样的。”小伟语无伦次地说。
“可是为啥我还跟你姐复婚呢?”孙明故弄玄虚地问小伟。“对呀，为啥呀?你受虐犴呗!”小伟举着酒杯说。
“非也!排除孩子的因素，男人得找个能甘心情愿伺候自己的人，懂吗你?表面上我听你姐的，实际上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照顾掠子不全都是她干呀!保姆你还得给钱呢，老婆不用，家里里里外外收拾干净了，晚上还得陪你睡觉，还倒找钱贴补家用，多便宜个事呀，你咋就不明白呢?”
“你说得太对了，到底是过来人!我咋就不明白呢?现在我明白了，我一会儿就跟婷婷承认错误去，有啥呀?”小伟踉踉跄跄地起来。
“这就对了!我好几年死皮赣脸地求你姐复婚为啥呀?就为找一个不花钱的保姆!男人呀，只要你有钱，有精力，家里红旗可以不倒，外面彩旗照样飘飘……”孙明借酒盖脸，越说越得意。
“好，说得好，继续往下说!”牛继红冲上前来，夺过酒杯泼到孙明的脸上。
孙明这才看见继红，慌张地说：“我这可全是……”
“闭嘴!我遗憾地通知阁下，从今天开始，你家里的红旗倒下了!”牛继红转身走开了。
平地起风，事情又闹复杂起来，不好化解，没办法，牛大爷只好亲自出面来劝继红。
“继红，你说你们刚和好咋又掐上了?还让不让我和你妈安度晚年了?你妈让我劝劝你，你想没想过，孙明他也小容易呀!”
“他不容易我就容易呀?我在他眼里连个保姆还小如呢!爸，你是没听见他说的那话!你要是到场，能把眼珠子气冒出来，保不齐批他俩耳雷子。”
“话不能这么说，是你叫他去劝小伟的，不管他都说r些啥，关键是让小伟和婷婷再归于好了对吧?也就是说动机和效果都是好的!至于他是怎么劝小伟的，那是他的工作方法问题，与思想无关。
你在旁边偷听就很不对嘛。”牛大爷一碗水端平，很有说服力，继红辩解道：
“谁偷听了，我小是替小伟着急嘛。”这时牛大妈悄悄进来，大家都没发现。“今天咱爷俩，你小是我闺女，我不是你爸爸，咱们是朋友!我
也跟你掏掏心窝于，就拿我来说吧，我能跟你妈在一起生活四十多年，为啥?你以为我就心甘情愿?你以为我心里就没想过别的女人?告诉你，天底下就没一个男人一辈子只跟一个女人会心甘情愿!真的没有，有这样的男人郝就是他不正常，有毛病，换句话说，哪有猫不喜欢腥味的?”牛大爷一时说顺r嘴，有些收不住。
“啊!爸，你……”继红吃惊地看着牛大爷。
“排除你们几个孩子的因素，男人得找个能甘心情愿伺候自己的人，懂吗你?表面上我听你妈的，实际上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照顾孩子不全都是她干呀?保姆你还得给钱呢，你妈不用，家里里里外外收拾干净了，晚上还得陪我睡觉，还倒找钱贴补家用，多便宜个事呀。”老头越说越得意。
“爸，你别吓唬我，你咋跟孙明说得一样呀?”牛继红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牛大爷认真地说：“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嘛，你就是不跟孙明过再找一个男人，结果还是一样。孙明算不错了，喻都听你的，你知足吧。再说了你们还有一个军军呢!这叫不看大人看孩子，都老大不小的了，就别往那针鼻儿大的窟窿里钻了啊!”
“爸你说得也有道理，那我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这就对了嘛!很好。”牛大爷高兴地说。
牛大娘怒气冲冲地走出来，指着牛大爷的鼻子说：“好!很好!牛永贵，我算认识你了!”
牛大爷吓了一跳，看着怒气冲冲的老伴，结结巴巴地说：“你看我把继红劝好了……我这可全是……”
牛大娘说：“闭嘴!我遗憾地通知阁下，我给你找第二个女人的机会!”说完看也不看牛大爷就走了出去。
牛小玲去找小伟，说：“咱爸妈的事不得了了，你快回去看看吧!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家里乱了套，谁说谁劝也不行。
牛大爷哄牛太娘说：“还没完了你?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就差给你跪下了!是你让我劝继红的，我把他们劝好你反倒跟我过不去。我没功劳还有苦劳吧，没苦劳还有疲劳吧!真要离婚，离就离，谁怕谁呀！”
“我箅瞎了眼了，嫁给你这么个白眼狼，黑心猪!你看我人老珠黄了，年老色衰了，就春心荡漾了，蠢蠢欲动了是吧?我成伞你，我给你倒地方!”
牛大娘话没说完全，牛大爷也有些煞不住火：“你说我说得着吗你?你好啊，你跟那个老金头眉来眼去地多少年了当我不知道!”牛大娘恨恨地说：“我还就眉来眼去地咋的吧?我愿意!”
牛小伟和牛小玲回来了，对他们说：“都别吵这要是传出去像啥样子吗?一个老劳模，一个老先进，党白教育你们这么多年了。小玲，你先陪爸出去散散心，我跟妈谈谈。”
牛小伟劝道：“妈，别往心里去啊。我早就说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我爸!别怕他，有我呢，他欺负您老就跟他离婚，我再帮您找个老头，有啥呀！谁没谁活不了啊。您嫁给我爸真是委屈您老了，我爸奸懒馋滑、五毒俱全。就拿我们姐仨来说吧啊，哪个不是您老一把屎一把尿托扯大的呀?我爸他千啥了?就在旁边看热闹了!”牛小伟有意奉承牛大娘，说着讨好的话。
“话也不能这么说，公半地讲，你们姐仨成长过程中你爸做的贡献比我大得多!他工资比藐高，你们上学的学费都是他交，你们的书包笔纸也是他买，学校的家长会都是他去。你爸的文化比我高，你们小的时候都是他帮你们补课!”牛大娘还是挺公道的。“我说我学习成绩一直上不去呢，原来都是我爸给耽误的!”“你说这话丧良心呀！”牛大娘扭过话头来说小伟，“你爸望子成龙，为了给你补课他总是先把课文背下来，你倒好，除了吃就是睡，你不嫌硐碜呀?你爸他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省下来的钱除了孝敬你爷爷奶奶外都给你们买新衣服和增加营养了，你从小就能吃……”说起牛大爷的好事，牛大娘说了一件又一件，全忘了老两口剐才闹的那份不愉快。
新东北一家人第三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