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来临，小城有一种格外热闹的气氛。临街的楼房一夜间开了诸多的门面。开店铺，做买卖，全民经商，几多欢喜几多忧。
牛小伟自从和朱婷婷同居以后，越米越有干劲，每天一大早就来到小饭馆。这天他刚到小饭馆，居委会陈大妈就米了。
陈大妈还没进门坎，就听她叫：“牛小伟，小伟呀，牛经理，牛小伟总经理……”
“准找我?谁找牛总呀?”小伟慢吞吞地说，一边往水壶里灌开水。“是我!你陈大妈。求你个事，趁你这现在没客人，借你这屋开个会。居委会办公室今天刷浆。”
“昨单选我这旮呢?是不是想树立我当个下岗再就业的标兵、典型啥的?”牛小伟不太愿意地说。
“评选下岗再评个标兵啥的要等到年底。你好好努力，你的竞争对手还止经不少呢。今天这会跟你爸有关，他必须参加，由厂公安处的民警同志主持。”
说话的上夫，牛大爷走r进来。小伟一看大吃一惊：“咋的?!我爸犯啥事了?聚众赌博?还是酒后无德?要不就是参加了啥邪教组织?我最近发现我爸总鬼鬼祟祟的。”
“你才鬼鬼祟祟的呢!告诉你，今天是厂公安处和咱小区居委会搞警民共建示地区的筹备会，我是这项话动主要负责人之一。”牛大爷不爱听小伟说话，就抢过了话头。
“小伟，你还不知道呢，你爸当选为咱片的专职治保主任了。”牛大爷一本正经地说：“厂公安处的同志们也该到了呀。小伟啊，一会儿开会你回避一下，你还不够级别列席会议，不过你回避之前先得给我们沏点儿茶。”
牛大爷开完会以后，回到家里坐在客厅里看起了书。他段滓意到牛大娘已走进客厅，牛大娘开口道：“真新鲜呀，看啥书呢这么人迷?一辈子也没见过你看书这么用功。《治保会实用知识280问》，省公安厅派出所工作指导处编……当个治保主任得记住二百八拾条哪?就脑瓜儿，能记住二十八条，那太阳就得从西边出来。”“你是打肿了眼睛看人——把我瞧扁了!你在目录的前三十条里随便挑出一条来考我，你就会看见太阳是咋从西边出来的!”牛人爷放下书说。
牛小玲从卧室走出来说：“妈，你还真别小看我爸，我爸……”这时只听见有人敲门，进来了两个警察。
牛大爷说：“快请进，张处长来了。”
张处长说：“牛主任，根据咱们共同研究的‘警民共建计划’，厂公安处决定派刚从警校毕业到我处实习的张大光同志来协助你们抓好社会治安的综合治理工作。大光，今后要向牛大爷——噢，向牛主任好好学习。”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警察向牛大爷敬礼：“向十土任学习，向牛主任致敬。我叫张大光。”
牛大妈问：“小伙子，今年多大了?有对象了吗?”
“报告大妈，我足一九八年十一月十六日出生的，现年二十一岁，没有对象。”
牛小玲赶紧凑上来说：“妈，刚一见面您咋就问人那方面的事儿呢?”
“就是呀，人家是警方特派代表。告诉你，你那保媒拉纤的魔爪可不许伸向未婚的警察同志!”牛大爷埋怨着。
“我妈这也是关心咱们人民警察嘛。”小玲羞涩地说。
牛大爷自从当上治保主任，工作非常认真。一有时间就出去溜踺，看到可疑的人就去查问。这天他发现了一个居民在搬家，牛大爷警觉地观察着堆放在外边的家具物品。
牛大爷指着铁铲对那家人说：“这玩意儿现在用不着了，谁家也不烧煤了。”
“可不是吗，没有用也舍不得扔呀。要是打起架来，它能当菜刀使!”那人看了看牛大爷随意地说。
“嗯。能不能借我用一用?我下午想找地方挖点儿养花的土。我就住单元一楼，姓牛，用完就还你。”牛大爷说完就匆匆忙忙地找张大光去了。
牛大爷对张大光说：“我看那个搬家的人贼像前两天电视里公布的一个通缉犯，他的这把铲子，没准就是作案工具。刚才他还说能当菜刀使呢，我找个理由弄到手了，你拿回去到刑侦部门鉴定鉴定。”
“你老凭啥就推测这把铲子就是作案工具……”
“别说话!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他拉着张大光就走。
“你看，像不像?”他俩来到堆放家具物品的地方，那个人还在搬东西。
“我看不像呀!”
“你还年轻呀!你看那小子眼神儿里带着股凶气，我还得盘查盘查。”
牛大爷问那人：“家里几口人哪?”
“暂时一口。”
“没有老婆孩子呀?”
“曾经拥有。”
“父母还健在?”
“驾鹤西游。”
“上西部旅游去了?西部贼荒凉，有啥可游的?还不如去西双版纳呢。”
“驾鹤西游就是故去了!我说牛师傅，我这正忙着呢，等我搬完家，整点儿小酒，你老到我家里咱们好好聊行不?”
“大爷，我走了，我还有事呢。”张大光小声说，“那人没问题，你也回去吧。”
牛大爷说：“这哪能行呢?问题还没谈明白呢?再说小玲还有事要找你呢。”
“小玲?她有事找我?那我去你家看她吧。”张大光一听小玲找他，马上来了精神。牛大爷只好把张大光带到他家里。
牛小伟做着示范动作，指导牛小玲、朱婷婷对练擒拿格斗的技术动作：“……这叫外挡，知道不?好，接下来小玲的动作是‘抬起右脚猛蹋敌方裤梢’。”
小玲飞起脚踢了小伟一下。牛小伟弯腰捂小肚子：“哎哟!”
朱婷婷马上走过来说：“哎呀妈呀!妹子你轻点儿呀!踢坏了你负得了责任吗?”
“行了，行了，你看有人来教你了，小玲!”牛大爷、张大光块儿走进了屋。
小玲看见张大光不由得眼睛一亮：“太好了!”
朱婷婷说：“张大光，我们正练你拿来的《警察战斗技能训练教材》里的‘应用擒敌’呢，想找你来指导指导，怕你忙，没好意思给你打电话。”
“正好，大光来了，你就替我教教她们吧，我得去饭店看看。”牛小伟说着要走。
这时，进来一个戴着墨镜和男式礼帽，一身男人打扮的人。“你找谁?”牛小伟过来说。
新东北一家人第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