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静静停憩花蕾。
望着这宛如变戏法的一幕,雷澈轻轻吹了声口哨,“不错嘛,应琛,什么时候学会变魔术了?”
“不好意思。”雷应琛酷酷地瞪眼,“这可不是魔术。”
“能这样玩弄光线,还不叫魔术?”
“只不过应用一下物理学而已。”
“咳咳,对于这些专业领域的东西,你总是比我们兄弟几个强!佩服佩服!”雷澈半开玩笑作了个揖。
“客气客气。”雷应琛举手随意回了个揖,跟着手腕一翻,重新端起酒杯,啜了口陈酿多年的红酒,“好酒!”将酒杯重重搁落桌面,学着电视上江湖人物的豪迈。
雷澈也笑了,“怎么样?这家loungebar不错吧?”说起这家酒吧,他就忍不住得意。这家店是朋友邀他合开的,看准了s城刚刚兴起的沙发酒吧风潮,再结合纽约流行的sakebar,这家enjoylife才开张几个月便客似云来,生意鼎盛。
“是挺不错的。”雷应琛环视周遭现代化又不失温暖的装潢格调,“你那个朋友挺有生意头脑。”
雷澈得意的牵起嘴角,“那当然!”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韩晓珠觉得甚是无聊,几次看着雷应琛坐在吧台前,想过去,又不好意思。
这下看着宁曼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和旁边的女孩说着什么,而将自己彻底晾在一旁,她真是越来越郁闷了。
“应琛,你们在玩什么呀?”于是,她跑到雷应琛身边,娇柔的身体靠在他坚硬的臂膀上,撒娇的望着他。
雷应琛眼眸暗了暗,仰头也不作答,只顾着自己喝酒。
雷澈在一旁望着二人暧昧的笑,回头,身后的音乐突然停了,包厢内也出现了一阵唏嘘的声音。
“哇哦,女神啦!”
坐在沙发最里面的雷君圣夸张的尖叫了一声,雷应琛这才抬起眸光,朝门口望去。
见到宁茵的那一刻,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感到惊艳,反而,他想上前,脱下自己的西装罩在她单薄的身上,搞什么鬼,这小妮子怎么可以穿得这么少?
“好了好了,现在我们的女主角回来了,今晚大家就尽情的疯狂吧,我买单,大家酒水想喝多少是多少!”
“哇,谢曼姐了!”
宁茵站在门口,怎觉得有些不对劲,玫瑰和甘羽心凑了上来,暧昧的上下打量着她,“美,真是太美了,完全颠覆了你以前乖乖女的形象!”
“拜托,这个裙子怎么这么短,跟比基尼一样,还有哇,这个露胸,真的让我很不自在耶!”宁茵有些害羞的望着自己的好友,伸手还别扭的去拉自己的裙子。
“放松一点,曼姐说了,要想重新开始,就要彻底的改变,只有内心真正的愿意接受全新的自己,你才能真的放得下!”甘羽心煞有介事的解释。
“那也不用穿得这么少啊!”宁茵闷闷的看了一眼正在喝酒划拳的大姐,分明没有注意到吧台上的两道望向她的异样目光。
“哪里少了,最近的小礼服都是流行这种从背上开到股沟的设计,你这还好啦!”玫瑰拍了拍宁茵的肩膀,拉着她去了沙发上。
雷君圣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在佳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三两下,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顿时将三个美女逗得笑成一团。
雷应琛手里转着高脚杯,清锐的眸不觉挑剔的望着宁茵,她不知听雷君圣说了什么,忽地仰头轻笑出声,鬓边秀发微微散落,藕臂婉扬,缓缓收拢。
优雅的动作看来漫不经心,却自有一股风情韵致。
才多久没见,她就变得让他有些不认识了,美丽而风情万种,偶尔间还会露出小女孩一般的娇憨,迷人而又惹人怜爱。
韩晓珠眼睛的余光看到雷应琛不时的望着沙发上的女人们,虽然她不确定他在关注着哪一个,但这种被再次忽视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
“砰……”的一声,玻璃裂碎的声音让周围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哎呀,我太不小心了!”韩晓珠见大家的目光都转向自己和雷应琛,急忙抿出一丝微笑道歉。
雷应琛知道她又在搞鬼,顿时就恹恹的皱起眉头,低喝了一句,“你在做什么,好好的做着不可以吗?”
“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才将杯子给摔坏的……”
韩晓珠委屈的低下了头,而雷应琛下意识的去看宁茵,此时的他,清楚地见到她脸色一变。
原本在唇畔浅浅漾着的愉悦笑意忽地消逸了,白得透明的容颜在望着自己和韩晓珠时变得再度毫无表情。
她不欢迎他,不想见到他。
迅速在脑海玩味她的反应后,雷应琛的心陡然一沉。
“应琛,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韩晓珠看着雷应琛又望向他们,内心简直气得牙痒痒的,但是此时此刻,她还必须保持着大家闺秀的良好修养。
雷应琛抽了抽嘴角,在内心一阵挣扎后,突然俯身,将韩晓珠碎掉的杯子捡了起来。
连韩晓珠都诧异了,一向在她面前高傲的雷应琛怎么会委屈自己做这样的事情?
正文 84诱她投降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多走一步,宁茵反应过来时,她急促的转过身去,伸手开始拦计程车。
“宁茵——”雷应琛上前一步,伸手挡住了身后要来的车。
“有事吗?”宁茵昂头,浅浅一笑。
“今晚我很抱歉!”雷应琛抿了抿唇,目光深邃的盯着她。
宁茵不解,轻笑着出声,“怎么了,你有什么需要跟我道歉的?”
雷应琛尴尬的勾了勾嘴,淡声道,“我不知道韩晓珠会这样为难你!”
“没事,反正她是你未婚妻嘛!她吃醋是为你好!”
宁茵若无其事的答,雷应琛背对着马路,却没有看到有一辆黑色的普通轿车正在朝他们悄然靠近澌。
“我要走了,谢谢,不需要你送了……”宁茵转身,径直朝前面巷口走去,她知道在那里还有一个计程车停靠点,所以她加快了脚步,也不想和雷应琛有再多的牵扯。
只是摸黑走在小巷内,一向胆小的宁茵这回还是懂得提高警觉,仍一步步往计程车停靠点的地方走去。
突然,有什么声音让她脚步猛地停顿。
好像在身后,有闷哼声,拳头重击声,哀喊声,低咒声。
有人打群架吗?!
她下意识想到雷应琛,猛地回头,他没有跟在她身后,这似乎一点都不像是他的作风,宁茵心口一紧,立即转身朝外面奔去,这一看,看得她目瞪口呆。
不是打群架,是七对一围殴。
被围住的那个男人显然受过搏击训练,动作快得不可思议,面对七名手持铁棍和刀子的小混混黑衣人,他声东击西,没一会儿工夫就把所有人打倒,有的骨头脱臼,有的被击昏过去。
宁茵捂住嘴,但惊呼声早已泄出唇瓣。
那个男人抬头看向她,尽管巷内一片昏暗,她仍然在第一时间就认出那双深邃无比的男性眼瞳。
天啊……真的是雷应琛!
想都没想,她尖叫了一声,“应琛,快跑啊!”
一双钢铁般强硬的臂膀从身后抱住她的腰,宁茵心惊胆战的回头,撞上雷应琛漆黑的眸子,还没回过神来,下一秒却被他拉住她的手大步奔跑。
他跑得好快,她跟不上,只能加大步伐跟着他跑。
她气喘吁吁,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肋骨,胸口好痛,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特意高跟鞋换下了穿的是一双平底鞋,要不然以这种奔跑速度,她都不知要摔上几跤了。
有人!
她听到杂乱的脚步声紧追在他们身后,而且越逼越近!
“一定就在附近,把他找出来!”
粗野的叫骂传来,她昏胀的脑子让她无法作出决定,她下意识抓着雷应琛的手,呼吸紊乱的问,“你……你得罪了什么人了……”
“不知道!”
“你别说话!”
雷应琛眸光冷静的打量着前面的环境,突然间,他拉着宁茵停在一辆停在暗处的小车前,后座的车门一拉,她立即被雷应琛给推进去。
“怎么回事……唔唔……”她刚转过头,雷应琛高大身影随即靠过来,他跟着上车,利用体型上的优势把她压倒在昂贵的牛皮座椅上,重重吻住她。
陌生却让人无比心悸的男性气息窜进口中,宁茵觉得自己快晕倒了。
她快要没办法呼吸了,舌头和唇瓣全被牢牢吸吮,强悍的力量让她眉心不禁皱拧起来。
她瞪大眼睛,发现这实在不是一个好主意,因为雷应琛那双奇异的眼睛同样没闭上,四目以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相交,他像是要看进她灵魂深处,迷惑她一切的感官知觉。
老天!她又遭他强吻啊!
她开始拳打脚踢,但任凭她怎么扭动、捶打,压在她身上的男性身躯依旧牢牢困住她。她努力想摆脱他的嘴,甚至试图咬人,却听到他略沉的笑声,仿佛这样毫无道德地逗弄她,看她惊慌失措,让他得意得很。
可恶!
可恶……
她缺氧,快要昏厥过去,垂掩下来的眼睫蓦地又惊惧掀开——他、他他的手竟然……竟然探到她双腿间!
他想干什么?!
她吓得发出呜咽,神智陡地一醒,这才惊觉追在他们身后的那群黑衣人已来到车边,有几个甚至弯下身、隔着玻璃往车内瞧。
天啊!该死的雷应琛,他到底做了什么混账事,居然被仇家追杀,现在害得她也卷进了这样的事情中。
她呜咽声更大,不知是不是错觉,蹂躏她柔软唇瓣的力道不知何时变温柔了,她搞不清楚是缺少氧气的关系,还是雷应琛的吻太尽情,她反应变得好慢,脑袋瓜无法运作,只能由着他摆布。
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热流从腹部升起,她想说话,想推开他,但所有的反应全都违背自己的意志,模糊的哼声不由自主逸出,她推拒的双手使不出气力,软软搁在男人肩膀上。
她的舌被缠卷着、吸,吮着,原本有些痛,但雷应琛突然放柔力道,像小男孩舔着糖果般仔细地舔过她檀口内的每一寸,她从来没被这样吻过。
她掉进一个魔幻世界,完全忘我。
“张哥,有人在搞‘车震’呐!”嘿嘿地笑声在车窗边响起。
“马的!勇仔、阿德,别看了,老大要的人还找不到的话,大伙儿等着被老大扒皮吧!快给我找!”
宁茵不知道趴在车窗外围观的人何时离开。
大量的空气终于冲进肺部,她贪婪地呼吸,好用力地呼吸,在连续好几下重重呼吸后,她眼睛跟着睁开。
昏暗的光线下,雷应琛的脸已经褪去了最本真的温润,此时那张性格却透出危险性的俊脸正和她面对面,隔着短短距离,高深莫测的眼瞬也不瞬盯着她。
“你……你利用我……”对峙片刻,宁茵勉强挤出声音。
雷应琛挑眉,唇角微乎其微勾扬,似乎没料到她被狂吻后的第一句话会是如此,看着她的眼神便又多了几分戏谑。
正文 85他不可能对她来电
这段时间的经历如此荒诞,躺在床上的宁茵回想着和雷应琛在一起的一幕幕,几乎是不敢置信,她和他怎么能纠缠成这样子。
然而,想归想,她发现自己似乎没办法完全将他从脑中排除,这两天晚上在睡梦中,她梦到他,梦见他同样利用体型优势将她压倒,她被一双炽热的唇密密亲吻,被一双温热大受温柔膜拜,她全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没办法反抗也不想反抗,甚至……甚至渴望对方再多做些什么,填满她体内莫名的空虚。
春梦!
她竟然做这种不知羞耻的梦,而且对象竟然是雷应琛,难道就因为他强吻她、爱抚过她,所以才引发出这样的效应吗?
还是因为……她真的太寂寞,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被拥抱、被亲密疼爱?
她好迷惑,越来越弄不明白这样的自己了。
收到雷峻发来的航班信息时,她在家调整状态将近两个小时,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深呼吸,不停的试图微笑,只想着不要在雷峻面前看出有什么不好的情绪。
现在的他毕竟还是她的丈夫,而她在他受伤疗养的时候竟然和他的弟弟纠缠在一起,这是她越想越不能忍受的事情澌。
宁曼帮她找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书终于在宁茵要出门的时候送来,她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包包里,去机场时,宁茵还不忘告诉自己,要是雷峻开口提出要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她一定会拿出离婚协议书的,不,她要在他还没开口之前就拿出来,不管怎么样,最后的分手,她不想在他面前弄得可怜兮兮的。
去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宁茵歪着头,靠在车窗上,目光闪烁出了泪光,她过去的青春,三年的婚姻生活就要划上句号了,像是一场只有自己的独角戏,它终于在两人的和平分手中落下了帷幕。
也许,成全也是一种爱吧,至少,现在的宁茵,终于有了这样的感悟。
去了机场后,宁茵便安静的等待着,雷峻的手机联系不上,她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夜色已经暗下去了,雷峻的航班这才显示,原来在太平洋上空遇到气流,他所在的飞机已经被迫降落在别国的机场了。
宁茵深深呼出一口气,捏着电话只好焦躁的等待着。
好在雷峻很快就来电话,宁茵的心这才放下来。
“宁茵,你在机场……”
“是,我在等你,你们现在还好吗?”宁茵关切的问。
“还不错,我马上要登机了,大概四个小时到……”
“哦……还要四个小时啊!”宁茵看了看时间,想着雷峻真正下机时,应该已经是凌晨了吧!
雷峻听到她略显焦躁的话,便有些试探的问,“你……可以等我吗?”
宁茵捏着电话的手一紧,他很少用这样带着祈求的语气对她说话,这是第一次,绝对是第一次。
“我都来这里了,能不等你吗?”宁茵忽而笑了笑,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平淡也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热情。
对于要离婚的夫妻来说,是需要一定保持一定的距离吧,至少宁茵现在是这样想的。
“行,那我登机了,你自己先吃点东西,别饿坏了!”
听得出来,雷峻的情绪似乎还不错,交代完后,两人就挂了电话。
宁茵站在接机口处,看着手机突然黯淡下去的光芒,突然也傻傻的笑出声来。
四个小时后,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偌大的机场,还是人声鼎沸,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孤独。
当雷峻一身剪裁良好的深色西装,拖着商务行李箱出现在宁茵面前时,她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对他,她再多的伪装,还是没有用。
雷峻一眼看到她,人群中的她还是那么娇小,他眯了眯狭长的眸子,越发帅气英俊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难得的微笑。
宁茵想尽量表现得不那么热情,所以她傻傻的跟他打招呼,“嗨,你到了?”
走到他面前的雷峻听到,突然微愣,宁茵感觉到他的错愕,闷闷的在心里叫了一声,哎,不能热情,但也不能这样傻傻的对他吧!
雷峻忽然笑了笑,“会冷吗?这里冷气很足!”
“还……”
“还好……”
他已经径直脱下了自己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宁茵身体微微僵了僵,低着头站在那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热情。
“走吧!”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很自然的伸了过来,牵住了她偌大衣袖下的小手。
宁茵已经快被他弄晕了,她本来就思想单纯,有时候还会慢几拍,眼下对于雷峻反常的温柔,她竟然没有反抗的能力,只好傻傻的任由他牵着她的手,朝机场外走去。
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牵她的手,这是她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情。
她曾经不是没有期待过这样的场景和这样的温情,可当她真的拥有这一刻时,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内心却很空,空得那么不真实,那么没有安全感。
宁曼派了车来接他们,但雷峻上车后就给了一叠钞票给司机,示意他拦车回去,并告诉他,他来开车,和宁茵一起回去。
连司机都支走了,是想跟她谈离婚的事情吗?
宁茵本能的想起离婚的事情,却忽略了雷峻眼底泛出的笑意。
于是,她下意识抓着自己的包包,里面有拟好了的离婚协议书,她开始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拿出它来的机会。
可是这一方,雷峻修长十指熟练地掌控着方向盘。
车子开上高速后,他维持着平稳的车速,双眼专注着前方,车内的沉静并未引起尴尬,反而自然得很,似乎,他和她的相处不需要靠言语聊天来热络气氛,静静相伴已变成一种习惯。
车子并没有去市区,宁茵疑惑的睁大着双眼,看着前面越来越昏暗的马路,嗅着空气里湿润的海风,她疑惑的问,“峻,我们要去哪里?”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雷峻淡淡的笑,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深意,似乎有些热烈。
正文 86纠缠得发疼
雷峻和她……他不可能对她来电的,不是吗?
他说过,他从来没有爱过她,对她是完完全全没有感觉的!
如果是那样,,那、那他为什么还会吻她?
是的,他们吻在一块了,实在弄不清楚是怎么发生的,好像是他先低下头含住她的小嘴,她本能的把脸蛋凑近他,嫩唇压向他薄薄的性感唇瓣。
这个吻一发不可收拾。
宁茵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当他的嘴覆上她的,四片唇瓣缠绵不休,她可以从他的亲吻方式感受到男人的***。
这股***包裹在温暖里,带着些微霸道,直搅她的心、她的灵魂,让她迷迷糊糊地迎上去,不由自主也想探索对方的一切。
她回吻,热情地回吻,粉嫩舌头钻进他齿间,和他湿润的唇舌玩游戏澌。
他微微偏过脸,将她彻底深吻,搂着她的手滑到她后脑勺,牢牢固定住她的小脑袋瓜,不让她逃脱。
说实在话,她也没力气逃,只能趴在他胸前任他为所欲为,也任自己沉溺在他撒落的***之网里。
因为她的热情和顺从,雷峻深藏的***似乎被点燃了。
他的吻变得越来越放肆,开始进攻她敏感的耳畔和粉颈,而他的手也着魔了,在她的娇躯上爱抚着。
那美好的女性曲线深深吸引他,他埋首在她的柔软里,他的手甚至从她上衣底下探进去,爱不释手地揉弄。
宁茵的身体涨满激情元素,小腹里凝聚着一团热气,那团热气随着血液冲撞她全身,突然,她想要……好想、好想要……她要他的吻、他的爱抚、他诱人的体温……
在他的侵略下,她放开自己,变成同样具侵略性。
她从自己的座位移过去,大胆的跨坐在雷峻的腿上,车内空间好小,但她完全不在乎,或者正是因为这种狭窄,刺激了两人的***,让她更有理由紧贴着他,压在他发烫的身上。
她搂着他的头,揉乱他浓密的黑发,与他耳鬓厮磨,呻吟声滚出她的喉咙,她的唇贪婪地回应着他,小手凭着本能急切地摸过他的胸膛,往他腰际摸去,然后拉扯着他的皮带。
雷峻倒抽一口气。
一阵沁寒的海风从天窗吹进来,吹上他热得惊人的面庞,蓦然间,他全身一震,欲火还噗噗噗乱烧着,但他的神智已经清醒。
他做了什么?
一时间克制不住,竟然对宁茵出手了!
突然,他发出挫败的低吼,咬紧牙关,双掌分别握住宁茵两只手臂,他将她拉开一小段距离,但她仍然想触摸他、亲吻他,不断地倾靠过来。
窄小的空间让两人之间的热力高涨,一时间很难冷却下来。
“宁茵,等等,你听我说,是我不……唔唔……”
他的嘴被堵住,女性的芬芳钻进唇齿里,他真的很难抵抗。
突然间,他扯住所剩无几的理智,打开车门“逃”了出去。
不逃不行,因为男性的自尊提醒了她,他不可以尽男人的责任来疼爱她。
被“丢弃”在车内的宁茵一时间愣在驾驶座上。
她傻呼呼地喘息着,不知愣了多久,直到冷风吹上身,她颤抖着,才察觉到自己上半身几乎全裸,而逃出车外的那个男人正背对着她,宽阔肩膀僵硬绷着,不发一语。
老天……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状况?
宁茵想放声大笑,更想放声大哭。
事情到底是谁先挑起的,现在真的分不清了,但她相当清楚,她没有强迫他。
当他们亲吻、相互爱抚的时候,他所投注的热情和她一样多,这说明了,他也喜欢那种急升而起的激情,喜欢她的吻、她的抚摸。
她不会错认的。
可是……他最后却推开她。
他及时推开她是对的。他一向是个理智胜过情感的男人,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但此时此刻,她只觉得难受。
她的女性魅力大大受伤啊!
费了番力气才鼓起勇气,她拉上自己的衣服,手指都还颤抖着,然后颤颤巍巍地下车。
她站在他身后好一会儿,车外好冷,她的身体好冷,心也好冷,冷到她好想哭,却还得强撑着,装作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没什么。
“喂!你还好吧?”她努力稳住声音,舌尖舔过唇瓣,尝到他留下的味道,一时间心湖又震荡起来。
假咳了咳,她接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那个……嗯……因为冲动……然后……然后因为天时、地利加人和,就抱在一起亲来亲去……”
她脸蛋红通通,已经完全语无伦次。
雷峻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他转过身面对她,但她发现他的眼神有些飘忽,好像不太想跟她四目交接。
“是我不对。”他沙哑地开口,“我不应该……做那些事。”
宁茵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不知该说什么。
无形的石块重重压在她心口,她觉得冷,眼眶和鼻腔却是热热的。
不能哭!噢!她怎么可以哭呢?可是,为什么会这样难过?为什么?
她垂下眸摇摇头,再摇摇头,声音有些破碎。
“没、没关系的,我也有错,我不该回应你……”她略顿了顿,“我应该制止你来这里的,可我却糊涂了。”
雷峻盯着她的头顶心好几秒,“是,我们不该来这里。”
热气突地冲出眼眶,宁茵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哭了,幸好她一直头低低的,没让他发现她不争气的眼泪。
海风吹啊吹,她发丝飞扬,那股冷气钻进血肉里,她忍不住全身发抖。
雷峻注意到她的状况,内心抑郁一叹。他走向她,希望能为她挡住冷风。
“上车吧!我们该回去了。”渴望拥她入怀,但此时此刻他不能再这么做,他不能再放任自己挑拨她了,因为他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苦涩的难堪。
宁茵不知道他所受的折磨,她吸吸鼻子,轻应了声,乖乖坐进车里。
“把安全带扣好。”雷峻叮咛着,没有亲自帮她扣安全带。
“嗯……”她僵硬地动作。
正文 87疯子,谁会爱上你?
晚上睡觉的时候,宁茵简直被隔壁的喘息声弄得都快要疯了,她在床上翻腾着,怎么也睡不着。
雷峻伸手将她揽在怀里,附在她耳边低低沉沉的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心烦意乱?”
宁茵转过头来,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满的嘟嘴,“峻,你难道没有听到吗?隔壁他们真的太不注意了,睡觉就睡觉嘛,怎么能发出这么多的声音,真是吵死人了!”
“是吗?”雷峻反应后特意竖起耳朵,一听,果然是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类似于呻吟的喘息声。
他随即一笑,“他们是正常的情侣,睡在一起难免会这样,别多想了,睡觉吧!”
“可是我真的被他们吵得有些睡不着,你知道的,我不习惯睡不是自己的床!”宁茵嘟嚷着,不满的想,这个雷应琛真是的,三更半夜的至于表现得这么饥,渴吗?
自己在那边逍遥快活,声音那么大,一点都不注意,那还要不要别人睡了?
宁茵越想越气,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瞌睡,猛地,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快速的跳下床去澌。
“喂,你要去哪里?”雷峻快速拧开床头的壁灯。
宁茵努了努嘴,指了指隔壁,“我要去叫他们动静小一点,不然会吵得我一晚上都睡不着?”
“还好吧!”雷峻皱了皱眉,有些不太能理解宁茵的敏感,再望向宁茵时,她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宁茵鼓着腮帮子冲到了隔壁的套房前,伸手毫不客气的扣着房门。
里面的喘息声这回是听得真切了,韩晓珠那呻吟的声音简直让宁茵红了耳根,她咬了咬牙,抬手也懒得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狂敲他的房门。
“雷应琛,你给我出来!”
“雷应琛!!!”
她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过了一会儿,里面终于安静下来,房门被拉开,雷应穿光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裤衩站在她面前,见到宁茵红着脸站在自己门口,雷应琛诧异的望着她,“三嫂,你有事?”
宁茵咬了咬牙,目光透过他的臂弯看到房间里面的情景,衣服乱糟糟的被扔得到处都是,一切都是像激情过后凌乱的场景,宁茵仿佛有什么东西梗在自己喉间,突然后悔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冲了过来。
“三嫂,有事?”雷应琛再问,唇角玩味的勾起。
宁茵定了定神,镇定的望着他,“请你们动作稍微安静一点,我和你三哥都听见了,睡不着!”
“是吗?”雷应车忽然疑惑的挑眉。
他出来,身后的门顺势关上,似乎不想让她看到里面的情景。
宁茵转身要走,却被雷应琛伸手拉住,该死,他居然这么大胆,难道他不怕雷峻突然出来吗?
“三嫂,你是不是羡慕了?我和韩晓珠的各种激情床戏?”
他突然低头,浓烈的暧昧气息席卷而来,宁茵的耳根都开始发烫了,“你说什么话,我羡慕你们,我只是要提醒你,你们在房间里面做什么都可以,但请不要***扰到其他的人!”
“是吗?我和她这才刚开始呢,不过,也谢谢三嫂的提醒,我会注意的,不会让她叫得更大声的!”雷应琛暧昧的眨了眨眼,宁茵听着,莫名愤怒,转身气鼓鼓的走了。
雷应琛看着她的背影,勾唇一笑,回头去了自己房间。
果然,隔壁房间的叫声越来越大了,似乎在隔空挑衅着什么,又带着一丝报复的意味,宁茵只好捂着耳朵,侧着身体不想让自己听见。
旁边的雷峻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居然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隔壁房间雷应琛和韩晓珠欢爱的声音,看着雷峻沉静的睡颜,宁茵的心忽然有些失落。
第二天早上时,她是顶着两个熊猫眼起床的,还好在堂妹雷语桐那里弄了些遮瑕膏遮了遮黑眼圈,才不至于她特别的憔悴。
雷家的生活习惯都很严格,哪怕是在外面玩了一夜回来的雷君圣,早上七点钟都准时坐在餐桌上吃早点。
而姗姗来迟的是雷应琛和韩晓珠,韩晓珠双颊泛红,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中,她第一次露出害羞的神色靠着雷应琛坐了下来,而她的脖子上,两块大大的吻痕几乎惊得其他的人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雷应琛看上去却像是没有睡好,还打着哈欠,让人不难猜出,他昨晚的确是运动过度了。
老太太眯着眼睛扫了这两对小两口一眼,雷峻和宁茵是不动声色的喝着稀饭,而雷应琛明显的是睡眠不足,哈欠连天,她也没有忍住,低低数落了一句,“应琛啊,年轻人还是要节制啊!”
雷应琛一听,脸色一绷,有些尴尬的扯出一丝微笑,“是,奶奶,我知道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到这样的教育,雷应琛脸色有些尴尬,老太太则是慈爱的看着韩晓珠,期待的说,“晓珠啊,婚事我们就提前办了吧,万一你有了身孕,到时候折腾会累啊!”
“啊……”韩晓珠有些意外,忙去望雷应琛。
雷应琛则是不经意望了宁茵和雷峻一眼,宁茵正夹了一个春卷在雷峻碗里,并充满爱意的望着他,仿佛视周围的人为无物。
他快速收回目光,低头喝稀饭,韩晓珠则是温柔的答,“奶奶,我和应琛昨晚都商量好了,婚事的话,由你和我爸爸做主就可以了!”
“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难得应琛这么贴心!”老太太爽朗的大笑,其他的人似乎也开始感染到了她的喜悦,纷纷向老太太表示了祝贺。
老太太一开心,便要雷峻俩口子留在家里住,以便宁茵可以帮忙张罗雷应琛和韩晓珠的婚事。
宁茵当然不会违背老太太的意思,中午就回去取了行李过来,做好了在雷家老宅常住的打算。
晚上,雷峻要外出见好友,宁茵特意为他选择了三件式的名牌西服,合身体的设计强调出他的宽肩和窄臀,两条腿要命得修长,他的黑发整个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眼神深邃,鼻子俊挺,两片薄唇虽然有点冷峻,但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正文 88醒目吻痕
早上宁茵睡得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到有黑影在眼前晃动,她皱着眉头睁开双眼,一看,竟然是雷峻回来了。
急急忙忙的从床上起来,宁茵穿着睡衣跑到雷峻面前,“你回来啦?”她兴奋的问。
“把你吵醒了?”雷峻回头,看上去气色不错。
“没事,也该醒了!”宁茵傻乎乎的笑,忙从壁柜里翻出他的衣服,“你是要找衣服吗?”
“嗯,我准备冲个澡!”雷峻接过宁茵递来的衣服,微笑着说。
宁茵忙点头,“那你快去洗吧,全是酒味!”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雷峻拉住,“别忙了,家里不是有保姆和厨师吗?你这去不合适,还是乖乖的做你雷家三少奶奶吧!澌”
“我总是闲不住嘛!”宁茵渐渐的感觉到雷峻对自己的关心,她眯着眼睛,望着他的目光里有了更深的爱意。
“你呀!”雷峻捏了捏她的脸蛋,宠溺般的发出一声叹息,这才低着头提着衣服和浴巾去了套房内的洗手间内。
宁茵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她抿了抿唇,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拧着雷峻的拖鞋放在浴室门口,她这才下楼去。
刚好七点整,大家都坐在了餐厅里,保姆在忙碌着摆碗筷,宁茵也开始帮忙,当大家都入座后,雷峻这才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从楼上下来。
雷澈还在打着哈欠,估计也才从夜场回来,眼神晕乎乎的,只差没看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倒是雷峻下来坐在他身边时,他惺忪的双眼这才被点亮,盯着雷峻和宁茵,他暧昧的笑出声来。
“二哥,你笑什么?”雷峻喝着牛奶,漫不经心的问。
雷澈朝大家纷纷使了个眼色,嘴一勾,手指朝雷峻耳朵下一指,大家全都明白了。
“怎么了?”雷峻越发纳闷了。
他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他对面的雷君圣则是带着笑意道,“三哥,你们晚上会不会太激烈了,三嫂这也啃得太厉害了!”
雷峻明白过来,恍然大悟,他忙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低头看了一眼宁茵,宁茵正无辜的望着他,似乎还不太明白他们到底在笑什么。
只有雷应琛没笑也没说话,低头喝着温热的小米粥,眉头却是微微拧起。
见几个孙子没大没小的开玩笑,老太太不满意了,低声呵斥道,“食不言,你们吃你们的,笑他们夫妻俩个,你们也会有那一天!”
大家见老太太发话了,只好低下头来,闷声笑。
雷峻脸色一直很尴尬,总是朝宁茵望去,宁茵隐约觉察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话。
一直到早餐接触,大家相继离座,保姆上来收拾碗筷了,雷峻还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
宁茵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问,“峻,今天我想回娘家一趟,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雷峻似乎正在想事情,他并没有听到宁茵的话。
“峻!”宁茵又拉了拉他,雷峻这才回过头来,表情有些不悦,但很快就被他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微笑,“怎么了?”
“我想你等下送我回娘家一趟,想回去拿点东西!”
“好,没问题!”
雷峻牵扯着嘴角笑了笑,眼睛的目光却撞到一抹带着探究的冷厉眸光,他下意识皱起眉,有些疑惑的望着正在打量着自己的雷应琛。
“应琛,你找我有事?”雷峻牵扯嘴角,笑着问。
雷应琛起身,淡声道,“没有!”
雷峻这也站了起来,宁茵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突然拉着雷峻的手,正想叫他,雷峻已经回过头来,她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他脖子上,那道深刻而暗紫的吻痕曾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宁茵站在那,双唇嗫嚅着,突然说不出话来。
终于,她明白了,刚才雷澈是在笑什么。
“怎么了,还有事情?”雷峻并不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事情呆住,反而,他很镇定的问,似乎并不受那道吻痕的影响。
“没……没事……”宁茵慌乱的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雷峻,她心内刚冒出的幸福泡泡一下就噼里啪啦的全部给那道吻痕灭得灰飞烟灭了。
“没事的话,那你现在去收拾一下,我等下就送你过去!”他低头,当着客厅里其他人的面,亲吻着宁茵的额头。
“哦!”宁茵眼眸闪过黯淡的光,有些僵硬的站在那。
“去吧!在想什么呢?”他声音突然扬起,以至于大家的目光又落在了他们夫妻的身上,宁茵感觉到大家似乎都在关注自己,她连忙牵强的说,“没想什么,我先上去了!”
雷应琛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深邃的眸光追随着宁茵娇小的身影一直消失在楼梯口,他才收了回来。
“应琛,听说你们要选酒店了,怎么样?选好没有?”
雷峻走了过来,噙着一丝微笑坐在雷应琛旁边。
雷应琛则是勾了勾唇,淡声道,“劳三哥关心了,酒店还在选,主要要看她喜欢什么风格的酒店!”
“原来是这样!有要帮忙的,尽管跟你三嫂说,她留在这里,就是要帮你和晓珠张罗婚事的!”雷峻大气的说,雷应琛也笑,“三嫂晚上都那么累,我怎么好意思再劳烦她!”
“咳咳……”雷峻低低咳嗽了一声,唇角的笑容呀,越来越淡。
送宁茵回娘家的车上,雷峻已经换上了衬衣和西装,特意还载她去买了补品放在后车厢内,可坐在车内的宁茵却提不出半点精神,她神色落寞的靠着车窗,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
她想起雷应琛说的话,不是不愿意相信,是不敢相信,才在她面前信誓旦旦挽回她的雷峻,竟然又……
头有些疼,也许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好了。
于是,宁茵摇下车窗,初春沁凉的风呼呼的吹了进来,垂散了她的长发,雷峻瞥了她一眼,抓着了她微凉的手指,宁茵低着头,想要将手缩了回来,却被雷峻抓着不放。
正文 89我答应你
酒吧内,玫瑰和甘羽心匆匆赶来,尤其是甘羽心刚给病人做完手术,一听宁茵心情不好,还没来得及休息,她就赶来了。
一看宁茵抱着酒瓶子在喝酒,甘羽心着急了,“喂,女人,怎么回事,曼姐呢,她说她和你在一起的?”
“我姐有事先走了!”宁茵看着好友,笑得落寞。
晚上在家里吃饭时,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被宁曼看见,就直接被她拉了出来,顺便叫来了她的死党来开导她。
玫瑰坐下来,看着宁茵要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她这样,还不是为了那个雷峻,哪次不是雷峻回来,她就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