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种白痴事,她是做不来的……
视线自窗外拉回,改投在床头柜的手机上,玫瑰打了个哈欠,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十一点就睡了,他有没有可能十二点打电话来?
手刚伸出去,她立刻摇头,连忙缩回手。
不看!万一他没打,岂不丢脸?
可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啊!她是否在意他,也只有自己知道,有什么好丢脸的?
咬唇犹豫了一会儿,玫瑰像做坏事般迅速拿起手机,右眼瞄了手机视窗一眼——
上头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消息通知。
这两天,他应该跟了第n号的相亲对象相亲去了吧?
也许他看上了哪家甜美可人、温柔婉约的美丽千金,每天忙着晚餐约会,开心得不得了,早就把她这朵冰玫瑰忘得一干二净了!
玫瑰忽地觉得好恼,将手机用力甩向床铺,搞什么啊!她刚竟在自怨自艾?
下雨又怎样?没人陪又怎样?自己一个人可以过得更自由、更好!
她想要吃海鲜,现在可以马上动身出发去海边最好的海鲜餐厅,不用跟臭男人约时间、定地点,想吃就吃、想走就走,毋需迁就!
瞥了一眼闹钟,现在是早上六点,到海边的餐厅要一个小时,现在出发可能有点太早,到了那里没人会理她,她得另外找点事来做,打发掉上午的时间,中午再去吃海鲜……
要干嘛呢?找本书来看好了!
玫瑰爬到床尾,那里放置着三层的小书架,里头摆放的是睡前沉静心灵的心灵养生书籍,指尖在排得密实的书本上滑过来又滑过去,来回了三遍之后,她的手指停放在《五十种方法找到真爱》的书背上。
指尖刚勾出,一顿,猛然整个推了回去,其力道之猛,让排满书的书架差点翻了跟斗。
看什么找到真爱?她赵玫瑰可不需要这样,于是,她气恼地咬着指甲,嘀咕着,就让自己一个人比较好过啦!
算了,什么都别看了,来睡回笼觉吧!
用力拉上窗帘,外面风景即将完全被挡隔的刹那,她的眼瞳闪入了一道银光。
银色跑车引她拉开窗帘的一角,像小偷般往一楼方向瞧着,果然看到一台银色跑车缓缓停靠在公寓大门前。
她的心随着跑车停下的动作而整个停止跳动了!开银色跑车的人很多,不见得是他;而且现在是一大清早,才六点,他不可能会出现,不可能……
车门开了!
玫瑰立刻神经紧绷,只见两条长腿放了下来,以极快速度冲到楼顶的阳台上,快得让她来不及看清那人是否是他。
会不会是邻居?她的耳朵全神贯注在房间外头的手机说话的声音上,等待着它响起,等着等着,等到她确定那个人已经足够爬到楼顶时,方才黯然放弃。
原来是找邻居的啊!玫瑰叹了口气,放下窗帘一角,难掩沮丧地躺回床上,拉高棉被打算睡他个地老天荒时,窗上的玻璃传来声响。
她如惊弓之鸟弹坐而起,屏气凝神,直到第二声传来,她才确定声音的确是从她的窗上传来。
她速速拉开窗帘,第三颗小石子正好丢到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楼下一个瘦高的身影开心地朝她挥着手,雨丝已经将他的宽肩打湿了大半。
他为什么不按楼下的门铃,而要站在外头淋雨丢石子?
推开窗户,玫瑰以疑惑不解的目光望着楼下的雷尔辰。
正文 145寻她的消息
“什么?你怀孕了?”听着宁茵和甘羽心在自己身后说的话,正在洗漱的玫瑰突然被一口水给呛着,差点给背了过去。
“好了,别激动,难道你不为我开心吗?”宁茵上前,温柔的问一脸错愕,嘴角还挂着牙膏泡泡的玫瑰,玫瑰则是狐疑的望着她,直到她的目光落在宁茵的小腹上时,宁茵伸手,本能的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她这才似乎已经完全明白了。
这个傻女人,是真的怀孕了。
玫瑰一转身,快速的漱了漱口,然后又洗了脸,这才问她,“这个孩子是雷峻的,生就可以,但是不是雷峻的,你千万可别生下来!”
玫瑰一句话,弄得宁茵的笑容立即僵住,站在一旁的甘羽心也特别不能理解,她嘟嚷着道,“正是因为不是雷峻的,就更要生下来,这样才有勇气坚决的和雷峻离婚!”
“玫瑰,你为什么这么说?”宁茵抓着玫瑰的衣袖问,目光闪过一丝担心。
玫瑰横了她们两个一眼,还都说是为人妻了,却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这么笨,难怪要被婆家人欺负了。
“宁茵,你这孩子,不用说,我就知道是谁的……”玫瑰看了宁茵一眼,宁茵知道她心里清楚,有些心虚的吐了吐舌头,朝她嘻嘻的笑了笑澌。
“可是,你别忘记了,有雷峻在,这个孩子他会让你生下来吗?一个男人,可没那么大的度量帮别的男人养孩子,更何况,雷峻那么小心眼的人!”玫瑰肯定的说,宁茵听着心里一阵失落,她知道她的话说得对。
于是,宁茵沉默了一下,这才抬起头,目光坚决的说,“我知道雷峻的性格,他绝对不容许我这样背叛他,但是这个孩子,既然来了,就是我们有母子的缘分,我不会这样轻易的放弃他!”
“你还真当一回事了,这医院,每天有多少无知的少女去做人流了,宁茵,不是我心狠,是你现在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他,你不可能怀着他十个月不回雷家吧,这s城,有多少认识雷家的人,你以为都能瞒得过他们?”
玫瑰说得很认真,对于她的好朋友的事情,她一向是充当大姐大的角色,也比她们两个要理智得多。
“玫瑰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甘羽心眼珠子转了转,若有所思道。
宁茵听着,也不管了,直接坐到沙发上,气鼓鼓道,“我不管了,我这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留下这个孩子!而且我暂时也不会跟孩子的爸爸说,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人承担!”
玫瑰皱了皱眉头,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的打量着宁茵,语气忽然也变得愉悦起来,“哟哟哟,这回可真是来真的了啊,认识你这么多年,可就没见过你这么理直气壮的时候!”
“讨厌,我说的是认真的,你不准笑我!”宁茵横了正在取笑自己的玫瑰一样,闷闷的答。
玫瑰微笑着坐了下来,一把揽过宁茵的肩膀,忽而微微叹息了一声。
“我想啊,我是不是真的太理智了!”
“既然你想生下这个孩子,那我也不会再说什么了,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罩着你,努力给宝宝赚奶粉钱……”
玫瑰感慨的说,或许,如果不能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的话,那留下一个孩子,也算是有些念想吧!
玫瑰霸气的话,突然就让宁茵湿润了眼眶,她就知道,她在最困难的时候,还有身边的姐妹不会放弃她,她就知道,她没有那么可怜和悲苦的!
“好了,别伤心了哦,既然玫瑰说了这话,我这做姨姨的肯定也会帮你的,你放心,你的产检我给你包了,孩子我一定保他平安健康的出生,现在就让我们三个一起,见证这个可爱的小宝贝的诞生吧!”
甘羽心硬是挤到了玫瑰和宁茵中间,两只手分别揽在她们二人的肩膀上,笑得灿烂。
宁茵终于笑出声来,不过眼里还是流淌出了热泪,“谢谢你们,不过,玫瑰这里我也不能呆太久,我还是会出去找房子住下来,毕竟……”
“得了得了,别跟我说这样见外的话了,我让你好好的住这里就住这里,你一个人在外面挺着个肚子,天天还要防着雷家的人,你不累我都要心疼我未来的干儿子呢!”玫瑰一口就否决了宁茵的话,说完,又忙着去给她整理房间。
宁茵的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虽然她知道现在不能回家,但是,心里自从有了新的期望后,她整个人都像是变得了勇敢许多,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母爱的力量吧!
这一晚,宁茵很沉的睡去,可凉台上,玫瑰却一直没有睡着,她一个人穿着偌大的睡衣蜷缩在那里,纤细的手指上点燃着一支香烟,绝艳的五官在星光的闪烁下却变得有些灰暗不明。
男人打来电话,语气依旧温柔,“还没睡,是不是在想我?”
“你怎么知道?”玫瑰听着电话里的男声,嘴角微微扬起。
“我猜的!”
“那恭喜你猜错了!”
“我伤心了……”
“一边去!”
玫瑰刚微微的呵斥完,电话那端就没有了声音,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玫瑰心里一紧,立即急切的叫出声来,“喂,你到底在不在?”
“你刚才叫我一边去,所以我就乖乖的一边去了!”
“你讨厌死了,就知道捉弄我!”
长长的香烟很快就要燃尽,玫瑰捏着电话,不知不觉间被电话那端的男人逗得快要笑出声来了。
“喂,雷尔辰,我有话要跟你说!”
过了一会儿,玫瑰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
“你说!”
“我们上次那个的时候没有带措施,要是不小心怀孕了怎么办?”玫瑰语气淡淡的问,心却忍不住朝上提了提。
“怀孕?”雷尔辰的语气一扬,听得玫瑰心立即就一阵失落。
“怀孕了就生下来啊,这有什么好问的,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正文 146最好乖乖将她放出来
十天后,秋高气爽,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浇得天地都变了色,昏昏沉沉一片阴郁过后,满城的落叶铺满寂静的马路,城南的街角处,一辆黑色的跑车疾驰而过,卷起满地的黄叶。
“砰……”的一声,别墅的柚木门被重重的推开,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一脸杀气的站在门口。
床上的男人这才睁开慵懒的双眼,眯了眯眸子,哑声笑道,“怎么?想我了,这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雷峻看着床上男人那张妖孽一般的俊脸,心中的怒火还是压了压,一个箭步走了过去,他抬腿半跪在床上,粗粝的手指轻抚着男人的脸,目光沉了沉的问,“你是不是有替我接到过她的电话?”
“她的电话?谁?”刚睡醒的慕西楠还在一片晕眩中。
“慕西楠,我跟你说,你别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你要是当我是你男人,你就该相信老子!”雷峻脸色有些骇人,说出来的话却是听得慕西楠一愣一愣的。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的手指掐着自己的腮有些发疼了,慕西楠这才用力一拳挥了过去,雷峻身体一闪,慕西楠趁势抬腿一勾,就直接将雷峻给拉到了自己床上。
“什么相信不相信的,我什么时候没有相信你了,你说谁的电话,老子没做过的事情,你敢冤枉我?澌”
伸手,他就朝他的胯下抓去,雷峻立即一把扣住他的手掌,面对慕西楠挑衅的邪笑,他的脸色却一如既往的冷,“少跟老子闹,我问你,你是不是有接过宁茵的电话?”
“宁茵?”慕西楠琢磨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猛地,他眉头一皱,一脸的不悦,语气也变得酸了起来,“哟,是你那雷家的小娇妻呢,怎么着,这么紧张她了?”
“少废话!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有接过她电话……”雷峻急切的催促着他,慕西楠看他这样,便越是不开口。
雷峻火了,直接翻身将他给压在自己身下,并反手扣住他的肩膀,一用力,就听到了骨头松动的声音。
“雷峻,你这个操蛋的,你敢动老子试试!”
“你不说,你看我动不动你!”
“我不说!!!”
“咯吱——”一声,可怜的慕西楠的手臂差点就被雷峻给卸掉了。
他在他身下哀嚎着,两人差点就在床上打成一团了,只是这该死的雷峻身手太好,教他慕西楠怎么也动弹不了。
“说,什么时候接过她的电话!”
“雷峻,你这个混账,就是因为老子接了她的电话,你就要废了老子不成,老子偏不说!”
“不说……”
雷峻抬腿狠狠压住他的腿,伸手扳过他的头,直接咬住他的嘴唇,强劲的舌更是用力的撬开他的牙齿,一阵混乱而有暧昧的气息袭来,很快,房间内就听到了两人相互吞咽口水的声音。
“你不说的话,小心老子今天爆了你!”突然,趁着慕西楠喘息时,雷峻邪笑着,突然将手掌探进他结实挺翘的股沟内,伸手用力一捏,身下的男人就忍不住浑身一颤。
一双妖孽一般的眸子闪烁着潋滟的光芒,英俊的五官也因此泛出了情动的红潮,但是,躺在他身下的男人还是愤怒的瞪了他一眼,“老子那里还伤着呢,你就不怕你那老二没地方灭火了!”
“成了,快说,别磨叽了,那天她电话来,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压在慕西楠身上的雷峻有些不耐烦了,立即催促着他。
慕西楠朝他番了个白眼,这才皱起好看的眉,想了想,“那天早上很早她打电话给你,说什么事情来着,哦,好像说是她要出差很长时间,不会回去……”
“她就说了这?”雷峻眉头一挑,这才放松了扣住他肩膀的手。
慕西楠有些闷,看着他那么关切的表情,他郁闷道,“还能说什么,我不会骗你!”
“还说要你别找她呗,女人嘛,不都喜欢来这一套!”慕西楠松了松自己的胳膊,语气酸酸的说。
雷峻坐了下来,低头抽着烟,目光却是深邃而阴郁,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说你不喜欢她,谁相信啊!”慕西楠越看他那表情越有火!
“别给我乱扯,她已经十天没有回雷家了,手机也打不通,我是早上才翻到她在十天前有给我打过电话,所以才过来问你的!”雷峻瞟了男人一眼,淡淡的解释。
“那还是不着急她?”
“跟你扯不清楚,现在是她人失踪了,去哪里都找不到人,万一没离婚就在我雷家出事,你以为我能好过?”
“说白了,你就是关心她,在乎她,担心她!”慕西楠一句话,只差没将雷峻也噎死!
“跟你简直无法沟通!”雷峻讪讪的勾起唇角,站起来,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一踩,转身就要准备离去。
“雷峻——”慕西楠从床上冲下来,光着上半身只穿一条内裤的挡在他面前。
雷峻上下瞟了他一眼,最后落在他晨起撑起的帐篷上,随即,他了然一笑,邪魅的扬起嘴角,靠近他朝慕西楠吹了一口热气,“晚点回来,哥哥伺候你,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去办,你乖乖的在家等我!”
“滚,老子什么时候要你伺候了!”慕西楠脸有些微红,立即用手挡住自己那发硬之处。
雷峻嗤之以鼻的笑,“还给老子装呢,你那点小心思,你以为老子不懂!”
“你——”
“行了,行了,别闹情绪了,我真有事,现在得走了!”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去找她?”
“你这不是废话吗?她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万一失踪跟人跑了,我这绿帽子不是被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还要不要我在雷家混了?”
慕西楠狐疑的打量着他,还有些不相信,“你不是因为担心她要去找她?”
雷峻一听,脸就绷得紧紧的,强势揽过男人的肩膀,冲着他耳朵就咬了一口,并在他耳边恶狠狠道,“老子这么多年没有开荤,是为了谁,你别跟老子装不知道,没有她,老子能在这里每天跟你呆着,还不识趣?是不是老子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这么无法无天了!”
正文 147孩子一定不能生
“什么?你说应琛和人打起来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尖叫声突然从花园里传来,让刚刚离身没走几步的司徒岑听到,愕然回过头去。
一双精明的眸子写满疑惑,随即,司徒岑便转过身来,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前走去,刚她和韩晓珠在花园里聊天,韩晓珠说口渴,她随即就起身去替自己这个儿媳妇看厨房里的燕窝熬好了没有,没想到她一起身就听到这样震撼的消息。
“那个人是谁,怎么可以这么大胆的进办公室找应琛,小王,你给我报警,立即给我报警!”
韩晓珠气得不行了,捏着电话,一张明明长得还不赖的脸硬是变得有几分狰狞起来。
突然,她的电话被司徒岑给夺了过去,韩晓珠闷闷的看着自己婆婆拿着电话冷静的问,“告诉我,是谁在应琛的办公室打了他!”
“什么?是他?”司徒岑一听电话里王素儿的话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因为什么事情,知道吗?”
司徒岑的眉心越蹙越深,最后连带着眉梢处都布满了寒霜,她很快就挂断了电话,站在花园里,神色肃穆,不知道是在琢磨着什么事情澌。
韩晓珠可没有自己婆婆那么冷静,她急躁的又拨了电话过去,这回问清楚了,原来打应琛的是雷峻,而因为什么事情,竟然是她听到都觉得羞耻的事情,两兄弟为了一个女人!
韩晓珠气得将电话就砸在了地上,顿时就朝着司徒岑嚷了起来,“婆婆,你看到了,应琛他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他居然将宁茵藏了起来,难怪雷峻会去办公室找他,甚至是揍他,他真是太过分了,这个婚姻,我真的受够了!”
“晓珠!”司徒岑一声急喝,将韩晓珠的话给制止住了。
“不要乱说!”
“我没有乱说,我就知道应琛和宁茵有一腿,现在竟然还这么胆大的要将她藏起来,两人是准备私奔吗?娶了我韩晓珠又不要我,我是不会这样放过他雷应琛的!”
韩晓珠说完气话,立即又弯身将摔得差点碎了的手机给捡了起来,急促的开始拨电话。
“晓珠,你这是要打电话给谁?”司徒岑正在愁着要如何哄韩晓珠,没想到韩晓珠已经开始在打电话了。
“我要打给我爸爸,我要告诉他,雷应琛是个负心汉,才和我结婚就在外面乱搞,我要我爸爸把要给他的工程通通都撤了……”
这回一向骄傲和冷静的韩晓珠也气得快要哭了,司徒岑一听是要跟亲家告状,立即将她的手机给用力夺了过来,并抓着韩晓珠的手将她强行给按坐在了藤椅上。
“晓珠,你听婆婆说,你要是这电话一打,应琛就会被你毁了的!”
“我不管,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凭什么我一个代省长的女儿还要在他面前受这种憋屈的气,难道就是因为我这么喜欢他,他就越来越放肆吗?”
几句话,问得司徒岑的确没有话说,但是一向精明的她倒是没有那么慌乱,反而微笑着安抚她的情绪,“傻丫头,你在想什么呢,难道就凭一个电话就说应琛对你不忠,不会的,有什么事情,婆婆我给你做主,但是你这事可不能随便告诉你爸爸,不然,你和应琛之间的裂缝可就越来越深了……”
“我不管!”
“你现在不管也得管,应琛是你的丈夫,你不能毁了他,如果你毁了他,你就永远失去了他!”
司徒岑眉心皱起,语气也越发的急促起来,韩晓珠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狐疑的望着自己婆婆,眼泪随即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那婆婆,你说我要该怎么办?我是真的知道应琛和宁茵有一腿,宁茵还在应琛的公司上班,难怪宁茵这么多天没有回雷家,说不定就是应琛在外面将她给养起来了……”
“婆婆,这口气,你要我如何咽得下!”
韩晓珠说着说着,突然扑到司徒岑的怀里嚎啕大哭,司徒岑按住她的肩膀,眼眸闪过一丝犀利的光,嘴角也忍不住浮出一抹冷笑,“晓珠,你别操心了,不是谁都可以做我的儿媳妇,我只认你一个人,其他的女人,要想缠着我们应琛的,都会没有好结果!”
“婆婆,那我们怎么办?”韩晓珠听着司徒岑坚决的话,这才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定定的望着她,等待着她的注意。
司徒岑吸了一口气,压低着声音一字一句道,“这件事我们两个知道了就可以解决了,你千万不要再随便到处说,先不说家丑不可外扬,越多的人知道了,事情就越负责,越不好解决,你知道吗?”
“噢……”韩晓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司徒岑再说,“目前我们最要紧的是找到宁茵,想办法找到她,我就有办法来对付她……”
“那要怎么才能找到她呢!”
“我试试吧!”
很快,司徒岑就掏出手机,给宁茵去了一条短消息,韩晓珠凑过来问,“婆婆,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告诉她,我的旧病又犯了,现在家里没人,想她来送我去趟医院!”
“她会来吗?”
“会来的,宁茵这个人,一向对我没有多少防备,而且刚嫁进来的时候我待她还不错,她对我也还行!”
“婆婆,连你也为她说好话了!”韩晓珠不乐意了,撅着嘴,一千个不满一万个不满,只恨不得立即将宁茵从这个世界解决掉一样。
司徒岑皱着眉头看了韩晓珠一眼,低低呵斥道,“现在可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你要想好好的维护你和应琛的小家,以后最好是听我的!”
这司徒岑虽然一向顺着韩晓珠,但是她的表情一旦冷起来,还是有几分吓人的,韩晓珠当下就没有什么话说了,想着这婆婆肯定也是为自己儿子好,为自己好,于是,她便点了点头,顺从了她的话。
“我们先进去吧,这里风大!”司徒岑看了看手机,宁茵还没有回过来,便提出先回别墅再说。
正文 148心如刀割的羞耻感
但是,一听到说她的孩子不能生下来,宁茵当下就站了起来,语气决绝的说,“五婶,这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要将他生下来!”
“你真是蠢到家了!“司徒岑发火了,猛地站了起来,直接端起桌上的橙汁直接就泼到了宁茵的脸上。
“五婶——”宁茵被泼得一脸的狼狈,最后忍不住气急败坏的叫了一声。
司徒岑一双精明的眸子里闪烁出残忍的火光,她低声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顿的说,“你给我清醒一点,这个孩子生下来,你就是让雷峻戴了绿帽子,你不但要被你奶奶赶出雷家,而且雷峻现在已经找上了应琛,他要是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会放过应琛吗?还有韩家,只要知道应琛做了这样的事情,韩家一定会毁掉应琛,所以,你别给我在这里犯傻,孩子不能留,立即给我去做掉!”
“不——这个孩子他是应琛的亲骨肉,五婶,她也是你的孙子啊!”宁茵抬起手肘擦了擦脸上滴答着留下来的果汁,急得不行了。
哪知道司徒岑可没有半点感动,她嘴角依旧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孙子,我只认韩晓珠给我生孙子,其他的女人给应琛生的孩子,我不会让他进雷家的门!”
“五婶——”宁茵身体一晃,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双眼噙着泪水无辜的望着司徒岑。
司徒岑从包里掏出一张粉色的小卡片,面无表情的递在了宁茵面前,“这间医院妇产科的主人是我的好朋友,你直接过去,做掉孩子,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澌”
“做……做掉它……”宁茵颤抖着双手摸了摸那张安静的搁在自己面前的卡片,随即吓得又弹了回来。
心神一阵错乱后,宁茵眼里又闪出一抹希望的光,她急切的抓着司徒岑的手,哽咽的哀求道,“五婶,我知道你是怕我连累了应琛,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他的,只要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我答应你,我会离开他,我可以去美国生,我不呆在这里……”
“不行,我不会相信你,只有将孩子做掉,那才是最保全应琛的办法,现在应琛的事业正在上升期,需要韩家的关系网在背后支撑他,如果一旦让韩家知道了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可是孩子……他不也是最重要的吗?”无声的泪从眼帘处滑下,宁茵渐渐松开了抓着司徒岑衣服的手,整个人跌坐在那里,表情呆滞而绝望。
司徒岑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才软下了强硬的性子,缓缓蹲下身体,语重心长道,“宁茵,别怪五婶狠心,你和应琛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这个孩子生下来,就要背负着父母***的罪名,更何况,你要是真的爱应琛,你就应该为他有所牺牲!”
“我可以牺牲我自己,可我不想牺牲我们的孩子!”宁茵说着说着,突然掩面痛哭。
第一次,她满满的希望被彻底打破,冰冷的包厢内,冷气呼呼的从头顶吹了下来,宁茵只觉得全身发冷,好冷,好冷……
司徒岑扔了一包纸巾过去,目光定定的盯着她,“哭也没有用,早知道会有今日,当初自己何必不检点,不管你和应琛是多么相爱,你们的爱情也是不会被人祝福的,你好自为之吧!”
“砰——”的一声,包厢的门被重重的拉开,又反弹回来,司徒岑就这样走了,只留下了一张冰冷的卡片给宁茵,看着那张卡片,宁茵心里就揪得发疼,疼得发慌。
餐厅的经理室内,韩晓珠始终焦躁的在等待着,直到司徒岑推门进来,她才惊喜的迎了上去。
“婆婆,你和宁茵怎么样了?”
司徒岑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的说,“她自己还在那里吃饭,以后,她应该不会缠着应琛了,你放心吧!”
“真的!”听到这话,韩晓珠随即惊喜出声,“还是婆婆厉害,一出手就可以帮我搞定她!”
“你呀,不是我说你,自己老公都看不好,不管怎么样,尽快给我生个孙子,等有了孩子,应琛的心也会收回来一些,你懂吗?”
司徒岑看着还在窃喜中的韩晓珠,忽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韩晓珠则是努了努嘴,不满道,“生孩子,哪里有那么容易,应琛都不回家,回家了也不会碰我,我一个人,怎么能生出孩子来!”
“那你可以想办法啊,办法总是有的!”司徒岑真不想对着自己儿媳妇将话说得那么明显,但是没办法,面对韩晓珠那样的脑子,她就得费这劲。
好在韩晓珠这回算是变聪明了一些,她随即拉着司徒岑撒娇的问,“婆婆,你最好啦,那你告诉我嘛,我要怎么样才能……”
话都没说完,她就羞涩的看了司徒岑一眼,司徒岑叹了一口气,抿了抿嘴,正欲说话,就听到休息室外传来一阵阵的惊呼声,“天啦,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两人随即跑了出去,一看,竟然是宁茵正侧着身体倒在了餐厅的门口。
周围有人围观,却没有人敢上去扶她,司徒岑精致的黛眉微微皱起,这才立即跑了过去,招呼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将宁茵快速的抱了起来。
被抱起的宁茵面色苍白,司徒岑目光闪了闪,随即道,“麻烦你将她送到我车里去!”
“婆婆,她怎么这么没有用,还晕倒了,我们是不是要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
司徒岑开着韩晓珠率先开来的车,立即发动了引擎。
“那不去医院去哪里,她这个样子,看着好吓人!”
“我会找医生回家看,我先送她回雷家,晓珠,我在前面那个路口放你下车,这几天你最好是回娘家一趟!”
司徒岑冷静的吩咐着,听着韩晓珠有几分不解,忙问,“为什么呀?”
“我让你回家就回家,总之最近几天你都不要回雷家,你要想以后应琛只有你一个人的话!”司徒岑有些不耐烦了,只好喝了她一句。
正文 149是他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灯光清冷的病房内,到处都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洁净的玻璃窗上,则是倒影着一抹斑驳的身影,有护士推门进来,看了伫立在窗前的那抹身影一眼,忍不住提醒道,“雷先生,雷太太醒来的话,记得给她将这个药给吃了!”
雷峻唇勾了勾,没有说话,护士很快出去,房间内又恢复了平静,平静得似乎只能听见床上的人儿发出的均匀呼吸声。
一抹冰冷的笑意缓缓的从雷峻的唇边溢出,似自嘲,又似残忍,更甚痛苦,忽然,只见站在床前的他闭上了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睁开双眼时,冰冷的眸子多了一丝痛苦之外的愤怒。
摸出手机,他邪笑着,对准床上的宁茵,缓缓的拍下了一张照片。
灵巧的手指快速的在手机上拨动着,当信息编好发送出去时,他那颗隐隐纠成一团的心这才有了让他可以畅快呼吸的快感。
宁茵渐渐的醒来,一双明眸倒影着清冷的灯光,缓缓流转出一丝困惑,只是,当看到床边的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时,她则是迷茫的问了一句,“怎么是你在这里?”
“你还以为我是雷应琛?”雷峻的语气很冷,冷得没有任何的温度。
宁茵眸光闪了闪,收回目光,渐渐的想起了自己在家里的那一幕,她记得她肚子痛的,她记得她来了医院,进了手术室,还有,还有下身那不断流出来的血迹…澌…
“啊——”猛地,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急促的掀开被子一看,自己已经换了病服,于是,她喃喃的问着,“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呢?”
一声嗤之以鼻的冷笑从雷峻的鼻息里溢出,看着床上的人儿那种慌乱和在乎的表情,他的心又重新有了最初的窒息感。
“护士,护士——”
宁茵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用力的按着床头的呼叫铃,并大声的在房间里呼喊着。
护士估计是被她的声音给吓到了,立即冲进来好几个护士,宁茵见到护士,立即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抓着护士的手,口齿颤抖的问,“护士小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被宁茵抓着双手的护士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给了雷峻一个不解的眼神,随即便淡淡的说,“你现在没告诉你吗?你的孩子已经流掉了!”
“不可能,不可能会流掉的,你们骗我,你们骗我!”宁茵抓着护士的手,脸色越来越苍白,她不相信,她一点都不相信这个孩子就这样会失去,她还没好好给她所有的母爱,甚至是,她的爸爸,都还不知道她的存在,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的就离开他们?
护士几乎是甩开了宁茵的手,语气有些不耐烦了,“有事情你问你老公吧,是他送你来医院的,当时流产做手术的时候他也签字了,我们是经过他的同意才给你做的手术,你明天也可以出院了,自己好好休息吧!”
护士很快就离开,宁茵双手还在空气中抓了抓,最后是无望的跌坐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床头上医生开的药,突然,她手一挥,将那些药全部给挥到了地上,然后伏在床头柜上,痛哭出声。
雷峻看着她这般的悲痛,一股莫名的火气突然从心中腾空升起,他迈了几步,走到宁茵面前,不冷不热的笑,“这么伤心?难道你认为这个孩子你还可以生下来,宁茵,你别忘了,你是谁的老婆,你背着你老公怀了别人的孩子,他就是野种,野种!!”
“不——他不是,雷峻,我不准你这样侮辱我的孩子!”宁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抓着床头的水果刀,就这样冲了过来。
娇小身材的她扬起水果刀就要朝雷峻刺去,并嘶哑着嗓音大声骂着,“雷峻,你这个畜生,是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了你,我要……”
“够了……”雷峻突然火大的吼了一声,一把扣住宁茵的手腕,手掌一用力,宁茵的手腕就失去了力气,水果刀被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宁茵也随即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好似要断掉一般,但是,她忍了,一双清澈的眸子此时变得猩红,充满了仇恨。
雷峻拧起她的胳膊,直接将她给扔到了病床上,并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身体一倾,俯身附在宁茵耳边恶狠狠的低喃了一句,“是我杀的又能怎么样?你可以去告我,你告我,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这么下贱,背着自己的老公偷了自己的小叔子,你看看,到时候这个世界是黑是白,你看看到时候有没人同情你!”
他的话,从来就没有温度,他的表情,从来就是那么冷酷,没有哪个时刻,宁茵看着眼前的男人,像是看到魔鬼一样,露出了深重的恐惧感,她咬着唇,抵抗的坚守着自己的愤怒,咬着双唇,唇瓣都被她给咬破,渗出了一丝猩红。
“哈哈哈————”忽然,一阵冷笑,让周围的空气都一滞。
“好好的给我在这里呆一个晚上,这件事,你要想闹大的话,我可以和你奉陪,但是,你若是要寻死,你就给我死在外面,别死在我雷家!”
雷峻话音一落,搬来椅子,身体极快的坐了下来,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就这样挑衅的坐在宁茵的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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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灯光迷晕,舞台的中央有性感的女郎正在跳着***的钢管舞,周围一片嘈杂,或迷幻,或香艳,将外面的夜色由此阻隔开来,让人分不清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颜色。
雷应琛今晚喝了不少酒,因为甄烈因为技术骨干的身份就要晋升成g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临行前的一个晚上,他们兄弟几个出来,就是想要为他好好的庆祝个够。
只是一向不善于喝酒的雷应琛今晚却看不出来兴致特别好,可就是这样,他才莫名其妙的喝了不少。
正文 150多么痛的讽刺
谁都知道雷应琛眼里的那股子狠劲是多么的阴厉了,就连他的死党兄弟看到都忍不住心口一悸。
这回甄烈也无法淡定了,朝御卓唐使了个眼色快速的冲上前去,硬是将雷应琛给拉开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连医院的院长都来了,带来一排的保安,当下就在病房里呵斥了一句,“不是病人家属的都给我出去!”
宁茵泪眼婆娑的坐在床上,看着雷应琛,知道他的心一定很痛很痛,她何尝不是这样,而雷峻听到院长的话,却发狂一般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一笑完,他的脸色陡然一沉,直接走到雷应琛面前,语气讥讽的问,“听到了吗?只有她老公才有资格留在这里,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
“雷峻,你别太过分!”雷应琛紧抿着唇角,硬生生的迸出了几个字。
雷峻笑,尽管脖子上还有红色印记,但他还是靠近雷应琛,讽刺的笑了起来,“如果你想告诉所有人,你就是她孩子的爸爸,但是我又是她的丈夫的话,我可是不会介意的!”
也不知道他们二人在说着什么,宁茵急了,正欲下床,却被护士给扶住了澌。
“还不出去,是要我报警吗?”院长又来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直愣愣的全部落在了雷应琛的身上,似乎对他这个强行闯入的肇事者都表示着强烈的不满。
而雷应琛的嘴角则是抽了抽,站在那,望着宁茵的目光里,却多了一丝哀凉。
“应琛,我们先出去吧!”甄烈按住了他的肩膀,低声提醒他。
雷应琛还是没有挪动步子,只是就站在那里,定定的盯着眼前脸色苍白的人儿。
宁茵眼里大颗的泪珠儿滚落下来,她咬着唇瓣,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应琛……别走……别……”
她死死的抓着床单,以至于指甲都深深的掐进了掌心内,她咬着唇瓣,目光紧随着雷应琛,那么不舍得他出去,那么不舍得他离开,可是,在这些人的目光里,她却没有勇气叫住自己爱的男人。
讽刺,是真的讽刺,时至这一刻,雷应琛才明白,他这双大手,看上去是那么的有力量,可在这一刻,却是这么的无力,他这副高大的身板,明明可以抵挡住所有的黑暗,可在这一刻,却依旧无法给自己最爱的女人一个坚硬温暖的肩膀。
他算什么,算什么?
猛地一拳,他哀嚎着,硬生生的就那样砸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啊——”
“啊——”
他不停的捶打着墙面,开始发泄着自己心内那股子无法宣泄出来的痛楚,站在他身边的甄烈和御卓唐双双对视了一眼,都没有上前,各自离开了,将这独处的时间,给了雷应琛自己。
院长离开了,保安也撤了,护士们安抚好宁茵后也替她关上了房间的门。
躺在病床上的宁茵,似乎都可以感觉到门外那痛苦的抽泣声,是她的应琛咯,此时的他,一定是充满了悔意,一定是觉得自己好没有用,就算她不曾开口问他,她都会这样的了解他。
知道病房内还有人在,那就是雷峻。
定定的望着天花板,宁茵硬是将自己眼眶里的热泪给逼了回去,她一开口,嗓子就痛,声音也随之变得粗噶了一些。
“雷峻,说吧,要怎么样才可以离婚?”
她冷冷的问着,头突然转了过来,一双清冷的眸子凄厉的盯着雷峻。
这是雷峻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目光,冷漠得近乎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