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雷应琛的手指已经覆在了宁茵的嘴上,他低头,眼眸里尽是笑意,“别为我担心,没有韩家的路子,我总能找到别的方法进入董事会,只要我有这个心的话!”
几句话,说得宁茵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的心里还是隐隐担心着,最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份给雷应琛的事业带来困扰,不然,她真的会好难过。
“睡吧,再不睡小心大灰狼来袭击了哦……”雷应琛见小妮子还在那发呆,随即就扑了过去,宁茵吓得立即扯过被子捂住自己。
“啊,不要,你都来两次了,我睡觉了,睡觉了……”
“不要睡嘛,来,我们再玩玩……”
“不要不要,我要睡觉……”
“呜呜呜……”
一夜折腾,到天亮时,宁茵才倦倦的睡去,雷应琛看着睡颜还是一片酡红的宁茵,满足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这才悄然的起身。
当正午的太阳缓缓的倾斜过窗棱,洒进洁净无瑕的地板时,宁茵这才浑身酸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睁眼,身边没有了人,心里一阵紧张,以为雷应琛又离开了,没想到看到他的衣服还在,她这才如释重负的笑了,快速的朝床上爬起来,从外面跑去。
推开书房的门,雷应琛还是不在,但是窗台被打来,窗外的风垂散一地的文件,宁茵弯下身体,快速的将它们收拾起来,只是,文件上面的内容却让她的视线定格住了。
“远洋实业和地腾集团的合作计划书?”宁茵呢喃出声,捏着手里的文件,索性盘腿坐在地上,看个仔细。
原来,是雷应琛想借地腾集团的地产项目直接渗透到政府的基建项目中,宁茵心里这才明白过来,脑袋里忍不住闪现出一张性格分明的脸,那个叫邢灏的男人。
收拾好雷应琛的文件,宁茵独自等了他很久,一直到傍晚时分,雷应琛这才提着一袋子新鲜食材回来,宁茵见状,随即欣喜的扑了过去,“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又走了!”
“我去了趟公司,回来经过超级市场买了些新鲜食材回来,饿吗?我给你做点吃的!”
雷应琛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宠她像个孩子。
宁茵乖巧的点头,“好哇,我记得上一次吃你做饭好像还是在美国的时候哦!”
“有那么长时间吗?我怎么不记得?”雷应琛故意皱了皱眉头,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丢给宁茵。
宁茵朝他吐了吐舌头,环着他的腰,就这样腻着他一直到了厨房。
“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好有难度啊!”
“没事,你做的我都爱吃!”
“那还不错!”
“对了,应琛,我看到你的文件了,最近你想和地腾集团合作吗?”
“啊?在国外啊!”宁茵一一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还在国外的人呢,明明是在国内被人追杀,这些大佬啊,一旦没消息了,就说人在国外,宁茵听来觉得还真蛮好笑的。
正文 163迷晕她
韩晓珠用力推开宁茵,直接趾高气昂的走到雷应琛面前,”如果你现在跟我回去的话,我可以不告诉奶奶,但是你要是还这么固执,就别怪我不客气!“
雷应琛听罢,冷笑,“可能你还不了解我,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而且,最讨厌的也是威胁,尤其是女人的——”
“好哇,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样有骨气……”伤心到极致,韩晓珠说出狠话的劲儿也越来越强了,她又冷冷的扫了宁茵一眼,忍住气急败坏的内火,直接掉头就走了。
宁茵顿时呼出了一口冷气,眼看着雷应琛望着韩晓珠的表情越发的深沉,她还是忍不住忧心的问,“怎么办?她这次一定会告诉奶奶的!”
“没事的,迟早都会有这一天,不是吗?”雷应琛扬起唇角,凝着宁茵的脸,他眼眸里的光这次微微亮了一些。
宁茵还是紧张,不过,她抓着雷应琛的手是松了又紧,最后这才害怕自己的紧张让他感觉到压力大,这才轻松的扬起嘴角,笑了起来,“好吧,不管怎么样,我会勇敢的面对!”
“乖,吃饱了吗?要不我去将菜热一热%……”
“不饿,应琛,我想抱着你——澌”
宁茵像个孩子一样,直接扑进了雷应琛的怀里,一下就搂紧了他,好像下一刻,他会立即消失掉一样。
感觉到她的迫切的紧张感,雷应琛轻抚着她的背脊,指腹随即轻轻揉了揉她的脸,嘶声道,“还痛吗?”
“不痛不痛,一点都不痛!”宁茵在他怀里直摇头。
哪里会不痛,那一巴掌,脆生生的那么大的一声响,几乎都揪在了雷应琛的心上,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会不痛。
眼眸闪了闪,他低头,找到她的双唇,热切的吻了上去,只希望将自己的满腔愧疚通过这缠绵悱恻的热吻传递给她。
别墅的灯越来越暗,宁茵一觉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浑然间,她下意识去找旁边男人的身影,他已经离开了,这一次,她没有那么急切的起身找他,或许,在这个时候,他也是需要和她一样,单独的一个人冷静一下的。
黑暗中,宁茵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的热度虽然已经散去,但是她似乎还能感觉到那最初的火辣感觉。
无声的泪突然从眼帘处滑落,带着无法言说的苦涩。
独自躺在床上的宁茵最终还是没有睡着,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到大天亮。
早起时,她眼睛还是红肿的,花了很多的化妆品遮盖,才感觉好一些,楼下的厨房里,有淡淡的香味飘出,站在楼梯处的宁茵心神一恍惚,就看到了雷应琛穿着灰白色的居家服正站在那里,晨曦的光晕将他的背影染得越发的颀长,宁茵的眼眶一下就湿润了,莫名的。
“这么早起来,是准备给我弄什么吃的吗?”
“你醒了!”
抓着环着自己腰的小女人,雷应琛拉过,找到她泛着水果香味的娇唇,就是按在厨房的流离台上一阵热吻。
“唔……都快无法呼吸了……”
宁茵娇羞的一把推开了他,面颊更加红晕了,宛若窗外那正妖艳盛开的粉嫩桃花。
雷应琛凝着她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今天还化妆了,真好看!”
“我不是每天都很好看吗?”
宁茵抬起眼眸,故意逗他,雷应琛果然一愣,随即嘿嘿的笑出声来,“今天更美!”
“那还不错!”
“对了,茵茵,我未来一个星期得好好处理公司的事情,我可能不太会过来了!”
“好啊!”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舍,宁茵很快就答应了,倒是让雷应琛有些意外。
看着她端坐在椅子上,很认真的吃着他给她做的早餐,他的心里也有了很多的满足感,“你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吗?”
“你想我的时候就会回来呀!”宁茵抬起头,狡黠的笑。
“你个小东西——”雷应琛被她逗得心情极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宁茵也郑重其事的说,“我最近也会有些忙,我可能要开始找工作了,所以,如果哪一天你回来,看到我不在这里的话,我肯定是在外面不断的面试,还是面试……”
“不是我说了,不需要去找工作吗?我每个月直接将钱给你打到卡上,你要是在家里无聊,你可以出去做美容,逛街,买东西……”
“不要啦!”
宁茵严肃的打断他的话,她才不要被他像是一只金丝鸟给养在笼子里呢,她也会有自己的生活的圈子,还有朋友,以及同事。
见宁茵坚持,雷应琛也没有再要求,只是像是叮嘱一个孩子一样的,突然变得唠叨起来,从面试到工作,给她讲了一大堆,宁茵也不说什么,只是眯着眼睛笑眯眯的望着他。
就喜欢他这样对着她侃侃而谈,哪怕的确话里都有重复,也不在乎,只要他是在为她担心就行了。
下午的时候,雷应琛接到电话,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宁茵知道,便催促他快点回去办事,雷应琛这才不舍的离开了。
不过走的时候,宁茵送他去了停车场,寂静的停车场内只听见从花园里渗透出来的风声,可雷应琛却是按住她的肩膀,扣住她的下巴,将她又吻得热火朝天,一直到两人终于快要窒息时,他才松开了手,咬着她红肿的唇瓣,不舍的放开了她。
“好啦,快走吧,不然一下午就要过去了!”
宁茵怕他一个不小心,又引火烧身,立即将他推进车里,催促他快点离开。
雷应琛笑了笑,磨蹭了好久才滑进了车里。
“对了,要是这么住得无聊的话,你就回娘家住吧,我上次见到曼姐,她说她也回娘家住了,你妈妈也不在,和你爸爸去国外度假了!”
“真的,那就太好了,行,我知道的,我要回去的话,会给你电话的!”
宁茵鼓着腮帮子直接用力的将他的车门给扣上,雷应琛这才收住自己的那些关心,油门一踩,车子随即驰骋朝外奔去。
正文 164被轻薄的后果
至于动他脑筋的那些人,不外乎是以前养父主事的时期,结下梁子的一些道上势力,白道有白道的做法,黑道有黑道的规矩,“地腾集团”算是跨了黑白两道,他可使用的人力和资源更为广泛,对付那些躲在暗处的小人,他有的是办法。
没办法的是,他这几天心情很差。
前几天解决了那个吃里扒外的手下之后,他到熟识的酒店玩,很想放纵自己,想把自己从一团混乱的感觉中拉出来。
当晚,他甚至要了一名高级女郎到了自己房间内,但是当那位身材火辣的女郎挨在他身上边跳舞边磨蹭时,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心情反而变得更糟,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却没人可以替他灭火。
他懊恼的推开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留下一叠钞票,转身离开那个纸醉金迷的地方。
他的心究竟渴望什么?
为什么会烦闷到让他想撞墙?!
这个礼拜,负责教授他、陪他练习的搏击教练过得很惨,完全是活在水深火热当中,似乎只有痛痛快快打一场架,打得血汗淋漓,才稍微能让他体内的暴力因子安分下来澌。
而今晚,他没有等到那个说要找他的小女人过来,他的心情越发的烦闷,刚才在地下室的练习场和教练结束搏击训练,赵叔神秘地告诉他,有一份礼物放在他的顶楼住处,并叮咛他快点上楼接收。
他只觉得莫名其妙,等回到自己的房间,竟是这样的一份“惊喜”等着他!
走近,再走近,他紧张得快要无法呼吸。
他在床沿坐了下来,搏击后浑身热汗的他此时更热,汗似乎流得更多了。
她在这里。
这朵秀气的、美丽的、干净无比的小小白花,此时落在他的大床上,神情纯洁无辜,翘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静谧谧地合着,脸颊粉嫩嫩的,唇瓣像樱花,她轻轻呼吸,胸脯柔软地上下鼓动,气息诱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内心有着疑惑,但此时此刻,管不了这样多,他倾靠过去,嘴刷过她的嫩唇,一次、两次、三次……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当他舌尖品尝到她的甜蜜,这几日的暴戾似乎得到抚慰。
“嗯哼……”宁茵发出嘤咛,在昏睡了五个多小时后,终于有了知觉。
唇上有压力,她的嘴被侵入,很温柔地占有。
这潮湿的热吻就如同她梦里的感觉,只是这个吻好真实、好真实,是她的应琛回来了,一定是,于是她凭着本能回吻,迷迷糊糊地投进***里,男人的嘴吸,吮着她,舌头纠缠着她,她也有样学样,热情地敞开自己。
然后,她听到男人低沉的呻吟。
她的双手被拉到头上,那力道轻轻压住她,一具强壮而且温烫的男性身躯覆在她身上,缓慢地磨蹭她。
老天……噢,老天……她这是怎么了?
这不是……不是梦……她不是在作梦……她身上真的压着一个男人,而且正是那个自己要见的男人!
轻抽一口气,宁茵神智清醒了些,她用力睁开眼睛。
“不要……你、你不要这样……”她急了,吸入的药物还没完全消退,全身柔软无力,连声音也有些虚弱。
她徒劳无功地推拒着,心里生出一股无法解释的委屈,或者,这样的委屈也夹杂着羞耻,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这个可恶的男人,将自己迷倒在这里,难道就是想这样对自己吗?
一想到这,宁茵简直委屈死了,于是,泪珠毫无预警地溢出眼眶,她掉着泪,无助的模样足够激起任何人的罪恶感。
见她一副无助而可怜兮兮的模样,邢灏只能无声地叹气。
他停下所有具侵略性的动作,就只是翻身侧躺在她身边,搂着她,一只大手抚着她怜弱的背脊,很温柔地爱抚。
“别哭,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别哭啊……”冷面的他很少这样哄女人,可这一次,他轻易认错。
“认错”这两个字,基本上在他邢灏的人生字典里根本不存在,然而奇妙的是,面对这个小女人的眼泪,他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只为了哄她,不希望她伤心流泪。
揪着他的上衣,宁茵仍抽抽噎噎,“呜……你让那个人把我迷昏……他、他带我来这里,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好过分……好过分……”
“对,我们很过分。真的是太过分了。”他乖乖附和,心想,这一切绝对是赵叔干的好事。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见到她的人,他心中连日来的郁闷突然消失了,原来一切的症结都在她身上。
赵叔用强硬手段将她带来,让他认清了一个事实!他想要她,想得全身都痛,他一定要得到她。
亲亲她的发顶,他低哑说:“女人,我可不是在玩。”
宁茵根本听不见他这样的话,猛地用力推开他,吸着鼻子,才想要将他臭骂一顿,却听他接着又说——
“那天在山上见到你,我……我觉得你很不错。”
该死,这一定是邢灏有生之年来的最别扭的一句情话了,面对小白兔一般纯洁的她,他真的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宁茵才不管他说什么呢,她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找他,刚才那样被他轻薄,这要她如何去面对应琛啦,一想到这里,宁茵的眼泪又泛滥了。
“不要跟我讲这些,邢灏,你真的太过分了,我看你也是响当当的名人,以为你是君子,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龌龊的手段……”
“真是可恶,那天算我瞎眼了,救了你这样的人!”
宁茵大大咧咧的骂着,管他是什么总裁,管他是什么大人物,她通通都不要管了。
邢灏彻底错愕了,他可是以为这朵纯洁的小花是多么的无辜哦,没想到还带着刺呢,有意思,还真的有些意思。
“你这么生气?就因为刚才我这样对你?”他随即慵懒一笑,深邃目光像两口能吸食灵魂的深井。
正文 165很,很紧张她
一早,雷应琛神清气爽地接了两通高级主管以及得力助手打来的电话,消息是远洋实业和地腾集团的地产合作项目已经正式启动了。
处理着公事时,他特意避到书房里头,因为房里的大床上有一个赤,裸的“睡美人”,昨晚他大半夜突然回来,将她吓了一跳不说,还把她弄得太累,此时的她睡相超级无敌可爱,半点防备心也没有,惹得他简直心痒难耐。
舍不得吵醒那个柔柔软软的小女人,他只好让她继续甜甜沉睡,而经过一夜的全身运动,今早的他全身充满活动力,心情好得不得了,和前段时间沉闷的状态完全大不同。
花了半小时处理那几通电话,他冲过澡,换上手工西装,迅速打理好自己,甚至也用过保姆为他准备好的早餐之后,床上的小女人依旧睡着,而且一点也没有打算醒来的征兆。
看到她长长睫毛下的阴影,他轻轻叹气,忍不住倾身吻了吻她的脸颊,更在她裸露的玉背上印了几个细吻,然后才替她拉上丝被。
今天有一场极重要的会议,他不得不出席,最近野心勃勃的他绝对一切以公事为重,只是今天心情很不一样,太过柔软了些,想到昨夜在那张大床上发生的事,想到两人紧紧缠绵的滋味,他胸口不禁发烫,嘴角不由得往上勾。
车子经过转角一家花店时,雷应琛心情大好的突然要司机停下车。
然后,他做了这辈子鲜少做过的一件事,买了一束鲜花澌。
他选了一束清新的百合花,花店小姐用缎带在花束上绑了一个雅致的蝴蝶结,并且请他在小卡片上写字,他拿着笔不知道该写什么,脸皮竟感到微微发热,最后,他什么也没写,只请花店的人将花束送至别墅给一位“宁茵小姐”,留下钱之后,他随即离开。
有来电进来,雷应琛打开蓝牙耳机,助理略带笑意的嗓音响起——
“总裁,一切都搞定了,地腾竟然答应我们所有的条件!”
听罢,雷应琛双眼仍危险一眯,看着车窗外一幕幕飞驰而过的风景,沉着声说:“挺意外的,不过最后一份合约,你给律师团的张律师,让他好好看一下。”
“是,总裁,我立即去办!”
挂了电话后,雷应琛就开车去了公司,今早的会议主要是与欧美两家大厂的合作案,一小时搞定重要部分后,他将后续事务丢给负责此案的主管接手,中午还没到,他又回到住处。
别墅内唯一的保姆李婶见他回来,表情明显有些讶异,不禁说:“雷先生,您有东西忘了拿,打通电话回来,我请司机送过去就好了。”
“没事。”雷应琛微微颌首,他压下心头翻滚的躁动,上楼,尽可能放轻脚步走进房内。
没有人。
宁茵不在?
卧室的大床已经整理过,床单和被单全换上新的,将近三十坪的卧室中,缓缓浮动的空气里似乎还留着她身上甜甜的香气,然而,她已经离开。
他冲出卧房,冲到楼下,李婶杵在客厅怔怔望着他,似乎有些弄明白鲜少这样频繁过来的雷先生突然跷班跑回来的原因。
“她人呢?”顾不得什么,他冲口就问。
“宁小姐吗?雷先生走前交代过,说要让她睡到自然醒,别吵她的……后来她睡醒了,使用了浴室,但没有用早餐,宁小姐说要出去走走,我有留她,但她坚持要走,所以就……就让她走了。”
李婶说得结结巴巴,因为没见过雷应琛表情变化这么急促,方才进门是一脸期待,心情挺愉快似的,但才短短五分钟不到,脸色说变就变,突然阴沉下来。
“她有留话……给我吗?”雷应琛闷声问,五官线条不禁绷了起来。
李婶摇摇头,“没有啊,宁小姐只说出去一下,没有留下任何话。”
见男人那张俊睑更加臭黑,李婶胖圆脸上终于露出淡淡笑意,紧接着又说:“可是雷先生你让花店送来的那束百合花,我拿给宁小姐了,宁小姐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只是她很害羞,睑蛋一直红红的,然后很温柔、很珍惜般地摸着花瓣,离开这里时,宁小姐还把花带走了,说要出去找个好看的花瓶……”
雷应琛一听这个,就立即跑了出去。
经过一夜拥抱,身体仍然发着热,宁茵静静品味着这种奇异感觉,很羞涩,但心头甜甜的,感到满足。
早上的时候,雷应琛坐在床边亲她时,那些轻如蝶吻的细吻她感受到了,只是不愿睁开眼睛,想着就这样安静的感受他的爱,就足够了。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变得性感而成熟,他带着她体会性,爱的美妙,填满她内心不知名的空虚,一次又一次刻骨铭心的体验,她拥有这段记忆,即便和他的缘分哪一天就结束了,两人从此不再有交集,她心里也满足了。
她会悄悄祝福他,希望他一切都好,一切都能顺他的心。
晚上回来时,其实离开只不过一天时间,再回来,心境却很不一样了。
她下意识深深呼吸,从柜子中找到一个很漂亮的水晶花瓶,盛了些水,把整束花放进瓶中。
有些花朵已完全绽放,有些则含苞待放着,雪白的花瓣有绿叶衬托,洁净安宁,她把花摆在客厅窗边,阳光淡淡洒进,她看着花,心思幽幽,指尖轻轻抚触嫩瓣,唇角扬起一抹淡笑。
想到什么似的,她突然起身走到温室花房。
别墅之前只有佣人在打理,花房也荒废了许久,自从宁茵住了这里后,雷应琛也懒得管甘羽心同意不同意,直接找人重新做了个玻璃花房,里面养着各种花花草草,好给宁茵打发在别墅里的无聊时间。
宁茵想起昨天在花房里还有一些工作没做完,那些植物需要被照顾,她得赶快过去查看一下。
一进到温室里,她就停不了手,有许多细活需要完成,除草、剪枝、分枝移植等等,这一忙,忙得她不知道休息,连中餐也不晓得要吃,还模糊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养几株百合花……
正文 166抓紧时间做
“雷氏实业”的周会,雷峻早已西装革履穿戴庄重的出现在董事会办公室外的休息室内,这是他第一次即将在董事会和全体股东面前亮相,只见他一如既然保持着自己冷峻的神色,教人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但是,那张神色冷峻的脸庞下,还是有一颗狂热跳动的心。
不过,当他随着大家一起步入偌大的会议室,刚坐下时,不一会儿,却见老爷子跟着秘书团进来,而他的身后,居然还带着雷应琛。
这是雷峻万万没有想到的,雷应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放弃了进入董事会的机会!
雷峻的心翛然一紧,但是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的盯着老爷子和雷应琛,表情依旧淡泊。
老爷子坐下时,雷应琛如雷峻一样,坐在了老爷子的左侧。
他挑起眉头,看了一眼冷峻的雷峻,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弧,意气风发的模样简直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进了雷峻的心窝上。
会议正式开始,“雷氏实业”的副总裁先做了讲话后,老爷子便开口了,首先当然是介绍了雷峻加入董事会的事情,随后也紧接着介绍了雷应琛也同时加入了董事会。
大家并没有在下面过多的议论这件事,只是,在老爷子话音刚落时,雷峻朝旁边的董事会成员老刘使了个眼色后,老刘很快就站了起来,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雷老爷,这雷应琛好像没有为公司做出过什么贡献,现在就这样进入董事会,会不会有些不合规矩啊!澌”
虽然大家都知道,规矩就是老爷子定的,他想让谁进董事会,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但好在老爷子都愿意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走,所以,在老刘问出这话时,老爷子也欣然点头,“可能大家不知道,雷应琛已经为公司争取了一个三十亿的政府基建的项目,目前,这起合作的项目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了,事先他也没有告诉我,直到将合约完全签字下来,他才给了我和大家这样一个惊喜!”
老爷子一句话,老刘也无法可说了,既然是老爷子钦点的,又为公司创造了那么高的效益,他们这些股东们当然是开心的,于是,老刘只好讪讪的坐了下来,望了雷峻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雷峻的眉头却在不经意间皱了皱,他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明明他一直有派人调查雷应琛手上所有的项目,完全没有听说他会和政府取得合作,更何况,也没有听说,他和韩家走得近的事情!
一团的疑惑像是毛线一样卷在了一起,扯也扯不清,雷应琛的眼眸闪过复杂的神色,有些捉摸不透。
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为了让大家更加能接受雷应琛,竟然将率先给雷峻准备的会议五分钟讲话竟然直接给了雷应琛,老爷子的秘书跟雷峻打招呼时,原因是他要进董事会的事情,之前已经在公司内部公告过了,而雷应琛因为是直接进董事会的,事先很多公司的元老都不知道,所以很有必要在这个时候露个脸,好争取多一些的印象分。
这让雷峻特别不能忍受,但是,碍于老爷子的权威,就算他有很多的不满,此时的他,也只能忍了。
雷应琛的讲话言简意赅,主要是针对自己引进的政府基建项目做了一番有力的陈述,他的计划大胆而创新,听得在场的老股东们纷纷点头,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
唯有雷峻的心,却是苦涩不已,不用说,这次雷应琛的亮相,不但为他自己争取了不少的印象分,从在会议上,几位重量级董事对他的肯定来看,他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获得了不少的支持了。
会议结束后,大家都围着雷应琛表达了不少的祝贺,似乎都遗忘了同时进入董事会的另外一名新贵,人群之后,雷峻的脸色越发的阴沉,雷应琛那优雅得体的笑容,看在雷峻的眼里也越发的刺眼了。
“三哥……”正在雷峻独自呆在门外抽烟时,雷应琛慵懒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雷峻一回头,就看到雷应琛那意气风发的笑容,“恭喜你!”雷峻伸手,微微一笑。
“谢谢,没想到还能在最后的关头进入董事局,三哥,以后在一起工作,希望你多多关照!”
雷应琛说得谦虚,眼里的锋芒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毕竟是有些年轻,在这次的反击中,他虽然未能将雷峻怎么样,但能迎头赶上他,也算是给了他不少的暗示了。
他,雷应琛,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任人欺负!
雷峻干笑了好几声,“怎么会,一看那些叔叔伯伯都喜欢你,以后得靠你关照三哥才对!”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希望有那么一天了!”雷应琛点头微笑,笑容越来越深,还有得意之情也毫不遮掩的流露在外。
雷峻的心则是抽了抽,一股无名火隐隐窜了上来,却只能自行压住。
有其他的董事过来,叫走了雷应琛,剩下的,依旧是神色越发阴郁的雷峻,独自站在他们的背影之后,神色黯然的抽着烟。
*************
因为要庆祝雷应琛正式进入董事局,宁茵早早的就和保姆将别墅布置了一番,还买了很多新鲜的食材回来,准备好好的为他庆祝。
但雷应琛却并不舍得她下厨,从公司匆忙赶回来后,拥着这柔软的小女人一阵热吻不说,害得宁茵差点因为无法呼吸而又虚脱了。
“今天你真的很开心,我能感觉得到!”窝在雷应琛滚烫的胸膛里,宁茵昂着脸,很认真的说。
雷应琛刮了刮她的鼻子,“是真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好像在逐渐强大了……”
“这就好,你本来就很强大,只是你太谦虚了,总是不喜欢和人竞争!”宁茵煞有介事的解释着,这可是她一直的想法,只是没有机会跟雷应琛说而已。
正文 167跟别人生孩子
夜里,宁茵躺在雷应琛的怀里,睡得正香甜,哪知道半夜响起的电话声将她彻底给吵醒。
揉着惺忪的睡眼接过雷应琛伸手从床头矮柜上抓来的电话,宁茵还没有睁开双眼,就迷迷糊糊的问,“是谁呀?”
“宁茵,是我?”竟然是甘羽心大半夜的找她,宁茵以为是她这么大半夜打电话来探讨有关于婚姻的问题呢,正撑起身体准备问,却听见甘羽心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说,“快过来,我刚才听内科的同事说,你妹妹吞了很多安眠药,现在正在急救!”
“什么?”一听到这个消息,宁茵的魂儿都没有了,神色僵在了那里。
“是真的,快点过来吧,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我也是才知道消息的!”甘羽心急冲冲的就挂了电话。
宁茵这下的睡意全部吓醒了,她立即从被子里爬了出来,开始到处找着自己的衣服,雷应琛醒了,见她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忍不住挑眉疑惑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会这样,刚才羽心来电话,说宁汐那个臭丫头居然吞了很多的安眠药,现在正在医院急救!”
宁茵说着,快忍不住了,带着哭腔,一副失魂落魄又没有主张的样子也着实将雷应琛给吓了一大跳澌。
于是,他立即掀起被子就起来了,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开始急切的穿衣服,两人在卧室一番穿戴后,随即便急忙赶往医院。
见到甘羽心时,她正在内科走廊外等宁茵。
“怎么回事?羽心,她到底要不要紧,要不要紧?”
宁茵抓着甘羽心的手,带着哭腔问,甘羽心按住她的肩膀,低声凝重的说,“听过来的警方讲,你妹妹在宿舍企图自杀,是她的舍友报警的,另外——”
“她为什么会自杀,为什么?”宁茵还记得,那回陪她做完了手术后,宁汐这丫头还大大咧咧的跟她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她就是那么洒脱,就算挥霍了一些青春给了那个不值得的人渣,也无所谓,人生在世,谁没有爱过一两个人渣,她说,她会好好的学习,争取考上研究生,然后出国深造建筑学。
可她这话才说了多久啊,她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哪里会想到,这丫头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傻事出来。
宁茵急切的话却让甘羽心似乎有些为难,她看了宁茵一眼,目光似乎有些躲闪,不知道该不该说。
雷应琛见状,应该知道有内情,他随即淡声道,“羽心,有话就直说,瞒着茵茵她心里更不好受!”
“好吧,听警察说,是她的照片被放到了学校的论坛里,她自己看到后,受不了那种刺激,所以就做出了这样的傻事!”
一提到照片,宁茵顿时恍然大悟,她怎么会没有想到,那些照片,根本都没有销毁掉。
纤细的身体随之摇摇欲坠,若不是被身后那双有力的大手给紧紧按住,宁茵只怕真的就会这样倒下了。
是雷峻,一定是他!
她将无助的目光投向了雷应琛,雷应琛眼里也有同样的肯定,还有愤怒。
如果有什么要报复的,就冲他来好了,为难一个那么小的女孩子,怎么能做出那样的禽兽行为来。
甘羽心看他们两人纷纷沉默的表情,似乎也猜出了一些,但是还没等她来得及问,就接到手术室打来的电话,原来甄烈在连续做了三天三夜的手术后,终于体力不支晕倒在了手术室内,甘羽心吓得脸都白了,短暂的交代了宁汐的一些情况后,她便立即去看甄烈了。
走廊内,宁茵倒在雷应琛的怀里,终于忍不住嘤嘤的哭出声来。
是她,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对雷应琛这么的执着,或许就不会激怒雷峻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可是,这样的委屈和难堪,她又无法跟应琛倾述,她怕,她怕应琛为了她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她再也不要其他的人因为自己而受到连累了。
雷应琛轻抚着她的背脊,感觉到她颤抖双肩上传递出来的悲伤,他忍不住惭愧的开口,“对不起,我以为他不会对宁汐下手,没想到,他还是这样做了,或许,是我太高估他的人品了!”
“如果我能找到他的把柄和他与之交换那些照片的话,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果了!”
“别说了,说这些也没有用了——”
宁茵在他怀里不停的摇着头,雷应琛眼眸微微暗了暗,叹息了一声,心里全是愧疚。
还好,宁汐这条命算是抢救过来了,不过因为高强度的洗胃过后,她的身体都变得特别的虚弱,宁茵伏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妹妹,眼泪成河。
“要不要告诉曼姐?”有宁曼在,或许宁茵的心好受一些,雷应琛开口咨询着她的意见,没想到宁茵却一个劲的摇头,“不要,不要让我姐知道,她怀孕了,正在国外待产,如果知道宁汐这丫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肯定会不顾一切的飞回来的!”
“就让我在这里照顾她好了,本来这也是我的错误造成的,我应该在她这里赎罪!!”
说得这样严重,将雷应琛的心都骇了一把,他扶住宁茵的肩膀,哑声一字一顿的说,“如果这件事的确是雷峻做的,我们就应该采取法律手段!”
“不要,我说不要,如果采取法律手段,那我们的事情就会败露了,在雷家,你本来是最有希望的,我不想连累你!”
“茵茵,现在我们是一起的,就算这是必经的挫折,我们也应该去勇敢的面对,去勇敢的为自己争取,更何况,这种事情,我们不该姑息,这涉及到一条人命!”
雷应琛眼里的光越来越亮,宁茵知道,他的性格就是那么的正直,他的人生很少有灰色地带存在,若是他决定去做的事情,那也一定会去做,道理在这里,她不是不懂,可是,她承受不起,她知道现在的他正是他大展身手的时候,她不能连累他,还有宁汐,她的人生会因此……
正文 168他有女伴
“想什么呢?”
温润的女声在飘浮着淡淡咖啡香气的空间里响起,彷佛带着抚慰的力量,让迷惘的人儿能暂歇休息。
坐在柜台前高脚椅上的宁茵眉心微动,沉思的意识被召唤回来了,她抬起秀眉看向站在柜台内的小姨陈含,粉嫩唇瓣缓慢地扬了扬。
“没想什么啊。”她摇摇头否认。
今天她心情烦闷,想着有大半年没来看自己小姨了,知道小姨最疼她们姐妹三人,她便在去宁汐学校办好了退学手续后,直接趁中午时间特意过来了一趟。
只是一坐就是一整天,此时已经超过晚上十点半了,设置在墙上的液晶萤幕电视已打开,正在播放新闻,但音量不太大,服务生把咖啡馆门上的牌子翻到“休息中”的那一面,店内也做过打扫,陈含让服务生先下班,自己煮好咖啡倒进杯内,然后轻轻推到宁茵面前。
“喝喝看,我自己烘焙的豆子。”陈含笑说。“你小姨父满喜欢的。”
宁茵闻言“喔”了一声澌。
她这个小姨,虽然已经四十二岁了,但保养得相当好,不仅皮肤充满弹性,身材也窈窕有致,再加上气质出众,谈吐不俗,追求者从未间断过,目前小姨的情人姓宋名磊,听说是一家国际连锁的高尔夫俱乐部的经营者,更劲爆的是,这位宋磊先生年纪比小姨还小七岁。
唉,爱情任性地降临,年纪根本不成问题,不同世界的两个人也会牵扯在一起,纠纠缠缠理不清,如果真是这样,那……那她和雷应琛有没有可能有不一样的发展?
暗暗叹了口气,她端起咖啡杯,小心翼翼地凑唇轻啜,美好的滋味随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的心情似乎也被安抚了。
“好好喝。”她真心称赞。
“喜欢的话,我再帮你多烘焙一些。”
“谢谢小姨。”她开心笑了。
这一边,陈含将几样器具洗净收好后,也暍了一口自己煮的咖啡,温和的眼神中闪过一些情绪,淡淡说:“宁茵,你好像变得更美了。”
“啊?!”宁茵一愣。“哪、哪有啊?”
“就有。”陈含评论般点点头,眸光在宁茵脸上和身上流转。“嗯……皮肤在发亮,眼神迷蒙可爱,莫名其妙发起呆,而且还边发呆边傻笑,然后跟着又莫名其妙叹气,一下子开心,一下子哀怨的,小茵,你给我老实招来,最近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啊?!这下子愣得更严重。
宁茵涨红脸,支吾其词,好几秒后才挤出声音:“小姨你别乱猜啦!”
“好,我是乱猜,不过嘛……我没猜错吧?”
宁茵突然不说话了,咬着下唇,手指下意识转着咖啡杯,这模样根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沉默就是表示默认了。
陈含微微一笑。“谈恋爱是好事啊,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我敢肯定这种变化绝对不是雷峻带给你的,你和雷峻新婚的时候,你的状态都没有这么好!”
“不是……我没有不让小姨知道。”宁茵呢喃着,是吗?她现在的状态真的要比以前好吗?她可是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迎着小姨注目的目光,宁茵顿了顿,她有点困难地接着往下说:“我们没有谈恋爱,我们……我们只是说好在一起,没有谈恋爱,我和他的关系有点……复杂。”
复杂?“对方是有妇之夫?”陈含挑眉问。
宁茵黯然垂下眼帘,“是我没有离婚……”
“没有就好办了,有什么好复杂的?喜欢就去追求啊,至于你和雷峻嘛,你们本来就不适合在一起,分开是正常的。”陈含见她睑蛋越来越红,有些了然于心。“你都说你们在一起了,那就表示已经很亲密,把该做的和不该做的全做过了,对吧?”
“小姨……”好窘,作为长辈的她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含笑了出来,拍拍她的手。
“亲爱的小茵,既然都试用过了,看来对方这方面的能力相当值得赞赏,才能把你变得这么漂亮。你和他身体契合,你对他也中意得很,接下来再找他表白,女追男隔层纱,由你主动出击把他追到手,然后就能名正言顺谈恋爱,请问哪里复杂了?我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