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峻微微笑了起来,这一次,眼底深处的冰山也随着笑意融化,融成了一汪春水,撩起万千柔情。
“上来。”慕西楠眯起眼睛,轻声呢喃了一句。
雷峻的笑容更深了,眼睛直直看着慕西楠,轻笑着问:“你有这胆子,这里可是酒吧?”
“怕什么,我今晚包场了。”
“你想做?”雷峻说着,撑在慕西楠颈侧的手缓缓往下移,直接覆上了慕西楠的下身。
慕西楠微微瞪大了眼睛,本就有些微涨的***中心被雷峻的手碰到,几乎无法克制地立刻勃,起了。
即使隔着长裤,他似乎仍然能感受到雷峻指尖上的力度和热度,体内的***逐渐高涨,他再次拉住雷峻的脖子,轻声说:“上来。”
雷峻微眯起的眼睛里也染上了***,手指明显感觉到慕西楠身体的变化,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跟着抬头,身体发紧。
“还记得我说的你需要答应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让酒吧和所有闲杂人都退出去后,雷峻压住慕西楠,笑着问,眼底深处浮现起一丝狡黠。
慕西楠一愣,怔了怔,问:“你一直不愿意告诉我是什么事情,你现在想说了?”
“嗯,你答应的话,我们就继续吧。”雷峻眨了眨眼睛,笑意深刻。
慕西楠已经把他的唇拉向自己,呢喃着说:“你说,我一定答应。”
雷峻俯下身,轻轻凑近慕西楠的耳垂,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在慕西楠的脸颊上,让他浑身一震。
“我们要个孩子,你愿意吗?”轻笑着,雷峻一口咬上慕西楠的耳垂,大手快速的解开他的皮带,沿着皮肤,伸了进去。
正文 175三败俱伤的博弈
雷老爷子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完省政府,没想到韩万里却在开会,鲜少等人的雷老爷子也没办法,只好在韩万里的办公室等了他一上午。
终于等到韩万里过来,见到雷老爷子,他也还算是恭敬,“老师,您怎么过来了?”
“万里啊,我听手城建局取消了这次的政府工程项目,这件事,你可知道?”
韩万里坐下,挥手让秘书退了出去,这才缓缓道,“是啊,听说应琛合作的那间公司的资质还不够,所以考虑到各方面的问题,只好取消了!”
老爷子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应琛这孩子还太年轻,做生意未免超之过急,难免会出这些事情,不碍事,不碍事……”
“是啊,老师的财富王国肯定也不屑于这种小项目,只是年轻人啊,不吃点亏,以后未免还更加心高气傲啊!”韩万里低头泡着功夫茶,话中却似还有话。
老爷子明了,只怕是应琛这小子又得罪自己岳父大人了,于是,他随即笑呵呵的问,“晓珠最近怎么样了?她奶奶特别想她,这丫头一天不在我们雷家,我们雷家可是少了很多的欢乐啊!”
听到老爷子提起自己的女儿,韩万里端起茶杯递了过去时,脸色还是沉了沉澌。
“这起婚姻是个错误,我的女儿受伤太重,近期可能不会回雷家了!”
“万里,这话怎么说?”
老爷子一阵震惊,没想到一向和他一样撮合着小两口的韩万里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教他不惊讶都难。
“还是去问应琛吧,他对我们女儿怎么样?他最清楚!”
韩万里彻底冷了脸,很快就借故要开会自己出了休息室,留下老爷子,第一次被人晾在那,浑身不是滋味。
雷氏实业的董事会几乎是沸腾了,尤其是雷应琛竟然缺席半年一度的董事大会后,更是让人觉得这其中有很多无人知道的秘密,让人特别的好奇。
夜店内,穿着性感的女人尽情的在舞池里挥洒着自己玲珑的身姿,灯光迷离之下,有身强力壮的男人上前,将她圈在其中。
男人几乎上半身裸露,贴着舞池里的韩晓珠尽情的扭动着,嘴角更是噙着暧昧的微笑,勾得旁边的女人艳羡不已。
重金属般的音乐声渐渐的隐去,舞池里的女人渐渐的退了下来,韩晓珠扭着纤细的腰来到自己的卡座旁,点燃一支烟,双眼迷离的望着这个不真实的世界,在这里,她可以吸引所有异性的目光,在这里,可以掩盖掉自己内心的悲伤,甚至,可以让人忘却,她才不是那个被丢弃在豪门里面的可怜少奶奶。
“小妞,我注意你很久了……”刚才在舞池里跳舞的男人优雅的坐到了沙发上,性感低沉的声音甚是好听,那晶亮的黑眸更是像是捕捉到猎物一样,有种征服欲在作祟。
韩晓珠看了他一眼,眼神眯起,缓缓抽了一口香烟,吐了一口白色的烟圈直接喷在了他脸上,“可我对你不感兴趣,一边去,姑奶奶没心情和你搭讪?”
“哦?”男人邪笑,伸手突然不经意夺过韩晓珠指尖的香烟,当着她的面,就放到了自己嘴角边,眼眸眯起,他故意用力的吸了一口。
“混蛋,你干什么?”
韩晓珠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衅,气得咬牙切齿的,没想到男人身体俯了过来,淬不及防间,他的脸在她眼前陡然放大,突然,男人的唇就霸道的印了过来,直接将没有吐出的香烟喂进了他的嘴里。
韩晓珠陡然睁大了双眸,男人温热的红唇点在她的嘴畔,摩挲着她的耳鬓间,舌尖调皮地舔着她的每一处肌肤。
他感觉得到她的颤抖,男人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仿佛就是要逼她缴械投降,仿佛就是要让她沦陷。。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韩晓珠的脸上,她虽然已经嫁给了雷应琛,但是在男女之事上,还是有很多的空白,这完全和她大胆性感的额外表不同,陌生男人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她感觉到无所适从,男人不失温柔的动作中,有着令人迷醉的诱惑。
在这种时候,她本不应该想雷应琛的,可是除了雷应琛,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是她这辈子第二个亲吻她的男人,他们的吻是如此的不同,她甚至感觉到她爱对方的心都是那么不一样。
眼前的男人是令她震撼的,一波又一波,她就是在这种震撼中,不知不觉地沦陷了。
“你没有专心。”
男人惩罚地咬住了她的耳垂,韩晓珠脑袋嗡地一声,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浑身都燥热起来。
“我……”她听见自己粗哑的声音,害羞地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她嘴硬地否认:“没有。”
男人听到她的喘息,舌尖伸进了她的耳里,一次次地舔,吮着,呼吸一张一闭。
“我在这里注意你很多天了,我喜欢性感火辣的你,现在,请你不要拒绝我……”
韩晓珠殊不知爱情本就是霸道的,跟本揉不进一粒沙子,正想说,可恶的男人,和你一点都不认识,你怎么变得如此霸道。
只是,她的辩白突然换成倒抽一口冷气,黑暗中男人的手,竟然探进她的胸前,就连裙子上的吊带都不知何时被扯掉,她看见迷晕灯光下半裸着的自己。
他双手捧着其中一个酥乳,竟然大胆的用舌尖轻舔起来,津液顺着他的嘴角流淌在她的胸前,清清凉凉的,莫名的,就点燃了她心中那不该有的躁动。
她感觉到浑身有一团火在燃烧,张开嘴,呻,吟出来:“走……走开……”
“我叫邢湛……”
他不满地轻咬了一下她胸前的敏感。
她张开的嘴,又被这个叫邢湛的男人吞没进口中,轻而易举地攻占她的城池,任由他霸道地吸,吮,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的她才会属于他一样。
她反搂住这个男人,想着,这是一夜情吗?若是,那就放纵一回吧!
正文 176晚上不能留下来吗?
如果不是说甘羽心有事情,宁茵是怎么也不会出来的。
这几天雷应琛与韩晓珠的事情闹得几乎满城皆知,出轨与被出轨,豪门丑闻就像是一出荒诞而又高,潮迭起的话剧,最爱捕风捉影的就是那些媒体,总想从他们雷家的任何人身上挖出多余的蛛丝马迹出来。
尤其是宁茵和雷应琛的事情也不知道如何被曝光在媒体后,她整个人都变得憔悴了不少,整日郁郁寡欢的呆在她和雷峻的别墅内,感觉到那属于一个人的寒冷和寂寞。
尽管雷峻在绯闻闹出的第一时间内做了澄清,但是,内心的苦涩和沉痛,只有宁茵自己才清楚。
她终究,等来的不是两个人相爱于人前的那一刻,等来的,竟然是这样尴尬的通告声明。
那晚接她回别墅后,雷峻再也没有回来,宁茵的生活,几乎可以用木偶一般来形容了。
“在想什么呢?你最近状态很差?”
甘羽心拍了拍正在出神中的宁茵的肩膀,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却依旧能让宁茵肩膀本能的一颤,清澈的大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警惕澌。
“是你呀!”宁茵长吁了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
“让你等久了,烦死了,明天甄烈要回来,害得我还要打扫房子!”
面对甘羽心,她总是有那么多的热烈的情绪,总能感染到他人。
“为什么要你打扫?家里不是请了保密吗?”
宁茵温柔的问,甘羽心坐下,直接拿过宁茵喝了一半的柠檬汁,有些并不文雅的吸了两口,随即便闷闷的抱怨道,“你不知道甄烈这个人真的很坏,上次因为一点小事和他打赌,我输了,他竟然惩罚我要我打扫一个月他的房间!”
“他怎么这样?”宁茵也好奇了。
“可不是吗?明明他的房间干净得要死,还要逼我每天去里面擦啊擦,衬衣要是叠得没有棱角,也得挨他骂,你说,我这不是受罪吗?”
“甄烈还真好玩!”
“好玩?我真是看到他就烦了,好在他最近又出差了,我终于可以清净一点时间了,在家里对着他那张冰山脸,我真的很无语!”
“没关系啦,反正夫妻小打小闹是正常的,我看你也挺享受的嘛,脸色红润,看上去也像是坠入爱河中的女人哦!”宁茵故意笑话她,没想到一向冷清傲慢的甘医生面颊竟然泛出了一抹难见的红晕。
被宁茵带着笑意的目光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甘羽心急忙摆手否认,“才没有,才没有,我才不会爱上他那块闷***石头,你可别瞎说!”
“这么紧张……嗯哼……真的没有爱上他吗?”宁茵看她这么着急,故意逗她。
“没有没有啦!我们只是协议夫妻,哪里会来那套真的……”
甘羽心自己说着说着,就没有多少底气了,蓦然想起那个夜晚,他们第一次在房间内纠缠的情景,他好用力的拥抱着自己,还有他迫切的吻总是带着让人窒息的力量,她就有些恍惚,他们之间只是假婚而已,为什么她却因此有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愫?
“我真是笨蛋,怎么光顾着说自己的事情了?你怎么样了?那份声明真的是你发的吗?”
甘羽心也看到那天的报纸内容了,简直吓了一大跳,她还在担心着,这和应琛的事情被曝光了,这柔弱的小女人该怎么承受这打击啊,没想到,今天一看,她状态虽然不佳,但是精神好像还不错呢!
听到问此事,宁茵只是淡淡一笑,低头,纤细的手指捏着吸管轻轻的转动着杯中的柠檬片,眉角一扬,她肯定的答,“是我发的声明,我觉得我和他不能在纠缠下去了!”
“啊——”甘羽心一阵错愕,她可不相信,才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立即就能从这该死的爱里抽离出来呢!
“真的假的,应琛知道吗?”
“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
从那天吵架过后,宁茵再也没有主动联系雷应琛,当然,他也是,或许,他们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卑微骄傲,有相互在一起的坚定信心,却没有势如破竹般的勇气。
苦笑,这种茫然而失落的苦涩,只有自己懂。
“你们吵架了?”
“算是!”
“不就是吵架吗?至于弄成这样吗?我和烈也经常吵架,几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我们见面还是说话啊,什么的!”
甘羽心试图做和事佬,但宁茵却用幽幽的笑容回绝了她,“不一样的,我和他从来没有吵过架,这次是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我们之间只是被彼此的热情给迷惑着,就像是生活在梦里的两个人,双脚始终浮在云端,一旦有狂风暴雨袭来,就会不堪一击的破裂!”
“太深奥了,不懂!”甘羽心摇了摇头。
宁茵笑了笑,“别担心我,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你这样,有个人会很伤心的哦!”
甘羽心没办法了,因为眼角的余光已经瞟到了那抹高大的黑影已经晃过来了,看来,那呆在门外的男人是终究忍不住要见她了。
“啊?”宁茵错愕的抬头,没有看到甘羽心了,她的目光焦急的寻找着,没想到,一股熟悉的清咧气息袭来,那抹刻入骨髓的熟悉让她都不敢朝那方向看,就想着,快点逃离这里。
她慌乱的朝门口所在的方向急切的走去,却没想到,自己纤细的手腕还是给人捏住了。
那扣住她手腕的大手很用力,手掌的温度透过彼此接触的皮肤一下就渗透进了宁茵的心内。
是雷应琛,除了她还会是谁?
可恶的羽心,讨厌鬼,居然出卖她!
没有说话,宁茵别过头去,始终没有回头看。
“这个世界上,能击溃我的,没有别人,只有你!”
正文 177重回过去
一夜辗转难安,直到天亮,宁茵醒来时,特意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雷峻竟然准时出现在别墅里,约好去见从国外回来的海归妇产科医生,所以,时间到了,必须去。
车上,宁茵没有说话,目光沉静的盯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轻柔的微风拂起她脸颊周围的长发,温暖的阳光从树枝的枝桠上倾斜而下,洒过一大片的光晕,浅浅柔柔之间,她莹润的几乎在阳光的晕染下,越发的白皙剔透。
雷峻看着她这般恬静的样子,难得她这么温顺的听成自己的话,他忽然勾唇淡淡笑了笑,腾出一只开车的手,突然间捏了过来。
宁茵随即皱起眉头,灵巧的躲过他要捏住自己的手,目光依旧落在车窗外。
雷峻有些尴尬,但还是微笑道,“别紧张,你这段时间的状态都还不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宁茵依旧不说话,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她到底在想念着什么。
末了,雷峻又开口,“等生下孩子的那一刻,你就有了自由,目前,我已经将名下所有的房产都登记在律师行里了,你不需要担心这些……澌”
宁茵听到,眉头微微皱起,突然转过脸来,答非所问的问他,“如果我怀孕了,你可以陪我在国外呆到生孩子吗?”
只觉得宁茵最近有些反常,起先竟然主动开口留他在别墅,没想到现在还提出这样的要求,雷峻怔了怔,这才漫不经心道,“刚进董事会,还有好多的事情要走,哪里能走开那么长时间,如果你想在国外养胎的话,我可以送你过去住!”
“既然你都不想去,那我也算了,一个人去也没意思!”宁茵努了努嘴,竟然对着雷峻笑了笑。
一瞬间,雷峻的目光竟然有些恍惚,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宁茵会有这么对待自己的一天,他以为,他们之间都会是冷淡而陌生的,而现在,最近两人之间的微妙变化,却让他有些意外。
“小心啦——”
突然,宁茵的身体倾斜了过来,几乎是半倒在了雷峻的身上,原来拐弯处出现一辆失控的车,而雷峻光看着宁茵去了,竟然没有发现,好在宁茵直接将方向盘打了过来,两人终于躲过一劫。
当车子终于冲向一侧擦过旁边的广告墙而停下时,雷峻算是虚惊一场,只是,旁边的宁茵却因为身体本能的想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不偏不倚的撞在了车门上。
“宁茵————”
雷峻摇晃着她的胳膊,吓得脸色都变了。
“宁茵——你醒醒——”
宁茵的额头出了血,有血丝从发际线里渗出,雷峻心口一惊,立即解开她的安全带,拦腰将宁茵快速的抱了起来。
拦了一辆计程车,雷峻抱着宁茵急切的赶往医院。
迷糊中,宁茵的手还抓着雷峻的衣袖,一直到医院时,雷峻这才发现。
看着宁茵被送进抢救室,雷峻的一颗心没来由的绷得好紧,就连慕西楠的电话来了几次,他都没有狠心将电话挂掉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十点整,被送进抢救室的宁茵终于被推了出来。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
“没事,暂时只发现有皮外伤,已经包扎了,脑部没有发现有淤血,至于有没有后遗症,还是等她醒来后再详细的检查一下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雷峻感激的捏着医生的手,凝着病床上的宁茵,他真的无法想象,如果刚才没有她用力的扳着他的方向盘,或许现在,他整个人就被车轮辗压在地上了。
再一次的悲剧若是重演,雷峻的心揪得发慌。
那种经历过车祸的痛和后遗症的折磨,他真的已经受够了。
坐在病床旁边,雷峻目光沉了沉,忽然才想起慕西楠打过来的几个电话,连忙去了洗手间,拨通了慕西楠的电话。
“你找我?”
“峻,为什么不接电话?”
“和她在医院做检查!”
“雷峻,我不会同意你的这种荒唐的行为的,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有很多种办法,人工受孕,去美国做人工受孕就可以了!”
“行了,这事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爱我,你就照我说的做!”
“你他妈混账————”
“够了,不要闹了,今天她为了救我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你给老子消停一点!”
这事雷峻第一次因为宁茵的事情对慕西楠发火,电话那端的慕西楠一下就沉默了,很快,电话那端就传来一阵忙音。
雷峻心里也烦闷,觉得慕西楠越来越更个女人一样简直是太罗嗦了,他懒得再做其他的解释,立即就将电话给关机了。
出了洗手间时,他目光一抬,竟然就看到了宁茵,正睁着无辜的黑眸定定的望着自己。
他被望得内心一阵心虚,站在那,只能尴尬的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犹豫了几秒钟,这才讪讪的开口,“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我没事,只是头有些痛……”
宁茵试图坐起来,却被雷峻按住不让她动。
“乖乖躺着,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可是我们今天约了医生要做检查的,不能失约!”
宁茵急切的说,那表情,极为认真,雷峻眸光沉了沉,还是没有松开按住她肩膀的手,“没事的,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医生那边——”
“嗯?”宁茵眼眸充满渴望的望着他。
雷峻盯着她的脸,眼眸像是在探究着什么,忽然,他薄唇一勾,开口道,“我让医生过这边来给你做检查——”
“哦——”宁茵原本充满期待的目光陡然黯淡下去,好在她用极快的速度低下了头,才没有让雷峻看到自己眼里的失落。
她以为,雷峻会因此放弃的,毕竟,她做了很大的冒险,将自己的头重重的撞在了车门上,为的就是想要躲避这次检查。
但是,雷峻却依旧没有放弃,这让宁茵心里莫名又多了几分的急躁。
雷峻出去接那位妇产科医生时,宁茵暗自捂了捂自己的胸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
正文 178我爱的男人
雷应琛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是在老爷子生病进医院后的第十天。
病房旁边的vip室内聚集的都是雷家的人,宁茵也来了,她坐在最角落的沙发里,因为和雷应琛的绯闻被曝光,她沉默的坐在那里,感受到其他人注目的目光,她有些心虚的不敢抬眼,好在雷峻在旁边,才可以稍微掩饰掉自己的一些不安。
司徒岑一直在望着宁茵,那种眼神,仿佛要将她给生吞入腹一样,宁茵感受到,快速的移开目光,害怕看到她。
雷应琛进来了,周围的空气随之一紧,大家所有人的目光都随之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直坐在最中间的老太太还是开口了,“应琛,你回来了?”
“嗯,奶奶,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应琛挤出一抹微笑,看上去极为勉强。
宁茵一听到他的声音,那颗脆弱的心就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借着前面二伯身体的遮挡,她才偷偷的掀起眼皮,只看到雷应琛挺拔的背影,这一看,不要紧,她的眼眶就差点湿润了。
宁茵,你要忍住,忍住澌!
她应该为之开心的,因为雷应琛最终还是没有离开。
一双精明的眸子始终逮着宁茵就不放了,当看到她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停留在自己身上时,司徒岑的心里,那可是叫气啊!
“你爷爷这回被你气得不清,晓珠的事情,我已经跟你岳父沟通过了,你抽个时间回去将晓珠接回来吧……”
“还接回来?”雷应琛显然不答应。
老太太银眉一挑,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不愿意了?这件事明显的是地腾集团惹出来的,是陷阱,要破坏你们夫妻的陷阱,你们不能就这样中了人家的奸计!”
“奶奶,她已经出轨了,我不可能再要她!”应琛坚决的说,看得出来,他的决心很大,让周遭其他人的心都跟着他的话为之一紧。
“混账,你本来就对晓珠不好,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门婚事,全城都知道了,不是说离婚就可以离婚的!”
马上有个要做省长的岳父,怎么这小子还不开窍?老太太真是快要给他气死了!
雷应琛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只是闷着抽烟。
老太太唇角抖了抖,目光又落在了宁茵的身上,宁茵低着头,不敢多对视,生怕将她和雷应琛的事情提了出来。
但是老太太却是明显有话要说,“还有你和你嫂子的事情,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我们雷家的名声,差点就全部给你们毁掉了!”
大家齐齐又将异样的目光落在了宁茵和雷应琛身上,要知道,韩晓珠的出轨是被蓄意陷害的话,那宁茵和雷应琛的绯闻,则是让大家更为大跌眼镜了。
宁茵低着头,被大家的目光盯得额头都沁出了冷汗。
“奶奶,不是都说明白了吗?之前我在美国治疗的时候,就有媒体拍到应琛带宁茵去医院探望我的情景,后来那些照片不知道为什么传到了国内,就被那些肇事者添油加醋的登了出来,真是很过分!”
雷峻徐徐的开口,说话间,还不忘将手搭在自己老婆的身上,言下之意,是绝对的维护自己老婆的。
宁茵紧张的靠着雷峻,迎着老太太的犀利的目光,她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否认了这一切。
“奶奶,外面的媒体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捕风捉影,我和应琛的那些照片————”
望着雷应琛深邃的目光,里面写满了受伤,宁茵的身影渐渐的低了下去,她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
他那种受伤,是无法言说的伤害。
她知道,他一定会很痛,很痛!
这种痛,她是深有感受的。
“奶奶,我和峻准备要孩子了,所以,那些传言,我们也不理会了,所以,您也别放在心里,影响了自个儿的心情!”
话锋一转,宁茵的语气更绝了。
准备要孩子了?看着她淡泊的笑容,雷应琛被这句话给彻底击溃,他坐在那里,浑身僵硬如一只蛰伏的兽,隐忍着,疼痛着,却又始终坚守着。
宁茵说完,还不忘抬头望了雷峻一眼,雷峻正巧低头,眉目间流露出淡淡的温情,两人相视一笑。
好一对恩爱的夫妻,真是让人艳羡不已,雷应琛目光里的光却是悄然黯淡下去,他唇角紧抿,神色僵硬的坐在那里,没有人知道此时他心里的苦涩,但是,那种过分的沉默,还是让作为母亲的司徒岑看在眼里,疼在了心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宁茵的话而又看到了新的希望,本来神色肃穆的老太太表情这下立即就缓和了一些。
“这些媒体真的是很无聊,弄得我最近心情也很差,不过,宁茵,雷峻,你们没受影响就好,你爷爷最近身体也不太好,要是知道你们准备要宝宝了,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嗯,奶奶,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努力的!”
一番闲聊后,大家相继的散去,雷应琛几乎是用极快的速度走在了其他人的前面,他看上去,像是迫不及待的要逃离一样,宁茵眼睛的余光追寻着他的背影,看得心里一阵难受。
逮到无人的机会,司徒岑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将他拉到了医院走廊后的安全通道内。
“应琛——”
“妈,有事?”
雷应琛语气淡淡的问,司徒岑看着自己儿子,眼眶一下就湿润了,作为女人,她不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和宁茵之间,她最乐于见到的就是他们的分开,但是,真正到了宁茵死不承认自己儿子的这个阶段,司徒岑的心又为雷应琛感觉到了难过,尤其是看着好端端的一个儿子,本来是这么优秀的天子骄子,却被折磨得这么颓废时,她心里的怨气,则是怎么也无法平复。
“应琛——我的乖儿子——”司徒岑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儿子的脸,感觉到他真的瘦了不少,她的眼泪都落了下来。
雷应琛淡淡一笑,捏住了自己母亲的手,“没事的,妈,别担心我!”
正文 179想不想见你女人被下药的样子
s城某高档私人会所,门外传来了低沉的争吵声,随即,便传来一阵玻璃渣子落下的碎声响。
“你到底要干什么?现在有很多种方法怀孕,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
“这是我的决定,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我不会做,我说过,我这辈子都不想碰女人!”
“就连你跟我分手,你也不碰!”
“老子说到做到!”
“好!今晚花园酒店1028号房间,你不去也得去,不然,你不去,后果自负!”
撂下狠话,雷峻黑着脸夺门而出澌。
慕西楠气得唇角哆嗦着,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黑暗中的慕西楠,很快就恢复了理智,目前,这三个人的游戏中,他最需要解决的就是雷峻身边的那个有名无实的妻子,不过说是有名无实,谁又知道他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到底会不会发生一些什么呢?
强迫自己冷静后,慕西楠静静的想了很长的时间,眼看着始终已经指向下午五点了,他才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妥协的拨通了雷峻的电话。
“想好了?”雷峻在电话那头低沉的问。
慕西楠眯了眯眼眸,哑声问,“是不是只要让她怀上孩子,你就可以和我出国了,永不回来!”
“我不会骗你……”声音越来越低沉,慕西楠深深吸了一口气,妖孽般撩人的眸子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他随即道,“好,我晚上过去!”
“抓住机会,医生说她最佳受孕的时机就是这两天!”
雷峻淡淡的交代着,慕西楠听在心里,则是格外的不是滋味,但是为了能帮他坐上雷家掌门的位置,慕西楠也只能忍了。
不过,要他就此真正的妥协,那是不可能的。
晚上夜幕落下时,慕西楠特意洗漱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这才自己开着车去了雷峻预先订好的酒店。
…………
别墅内,宁茵正坐在电脑前很认真的看着人工受孕的有关消息,以为是很恐怖的一件事,但是查了资料后,才发现现在的科学发达到其实人工受孕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一件事。
长吁一口气后,宁茵算了算日子,若是要怀上宝宝,至少也要一年的时间吧,而这一年,会发生什么?她真的感到有些迷茫,而一想着,自己的腹中竟然会孕育一个别人的孩子,她的心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在想什么?”
还没来得及关掉电脑上的页面,低沉的嗓音就在自己身后响起,宁茵有些慌乱的站了起来,看到雷峻正站在自己身后,“你怎么回来了?”
宁茵不解的看着他,不太明白他这么说是因为什么,“也不急于这一两天吧,我们还没有找医生呢,至少医院也要联系好吧,而且我出国的护照好像也快要过期了,还没有重新办理!”
宁茵解释着,没想到雷峻却用格外怪异的目光打量着她,宁茵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突然有些紧张起来,”这么看着我是为什么?“
足足看了宁茵两分钟之久,雷峻这才收回目光,嘴角依旧噙着淡淡的微笑,“没什么,你说的这些我已经在准备了,对了,晚餐我们吃什么?”
“晚餐阿姨已经做好了,只是我没有胃口,不太想吃!”宁茵摇了摇头,又坐了下来,黯然神伤的模样让雷峻看到,心里多了几丝的疑惑。
“你不是不愿意了吧?”他语气有些冷凝的问。
“怎么会?不是说好的交易吗?”宁茵抬头,轻笑着,嘴角的笑纹有几分嘲讽。
雷峻讪讪的勾了勾唇角,起身,自己独自去了二楼的卧室。
“你背着我偷偷的将医生开的叶酸换成了维生素?对吗?”雷峻将瓶子里的药丸如数的倒在了光洁的餐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一颗,直接送到了自己嘴里,嚼了嚼,看着宁茵灰白的脸色,他轻笑着说,“酸酸甜甜的,的确是维生素e的味道!”
“我……我……”宁茵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没想到自己一直很隐秘的小动作,竟然被他给发现了,这下,他一定知道自己实在敷衍他了,怎么办?该怎么办?
如果还让雷峻知道自己根本不想怀孕的话,那不知道这个可恶的男人又会使出什么样的花招来折磨她和应琛了!
看着宁茵一副着急的样子,雷峻竟然没有发怒,只是淡声道,“不过你换了也没关系,我现在给你买了一盒新的,你现在吃一颗下去吧!”
“其实……其实吃一颗也没有用……”
“要不……等我们联系好了医院……准备做人工受孕的手术的时候……我再好好的吃一段时间吧……”
宁茵推迟着,却看着雷峻眼里的光越来越清冷,忽而,他邪肆一笑,”怎么?这么紧张,你是在害怕我?“
”我……我怎么会呢?“
说不害怕是真的,眼前的雷峻,越表现出亲和的一面,却越让宁茵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那种隐隐从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冷意,教她无所适从,甚至想要快点逃离。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宁茵咬了咬唇瓣,昂着泛红的脸颊勇敢的对上雷峻的目光。
忽然,他伸出了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傻瓜,为什么要这么害怕,我说过会和你离婚,就一定不会再伤害你了,所以,乖乖的将这颗叶酸吃下去,这种东西,吃一颗的确没有那么快的效果,但是你已经将我给你开的药断掉很久了,再不吃,万一真的要手术的时候,没有成功,受伤害的只有你自己!”
听雷峻讲得好像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尽管宁茵的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但她还是咬下牙关,接过那颗药丸来。
正文 180想不出标题,直接看内容吧!
当雷应琛看到宁茵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会是那个单纯而又害羞的女孩?
只见她的衣服悉数被脱下,光裸着上身体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昏暗的光线打在她玲珑的身姿上,完全看上去,就是一勾人心魄的***。
似乎敏感的嗅到了男人的气息,宁茵缓缓的抬起眼皮,模模糊糊的看到一抹黑影,她突然吓得尖叫了一声,自己抱着胸蜷缩在墙角里。
雷应琛眼眸里布满了心疼,迈着沉重的步伐,他一步一步的走进她,眼眸里所有的光被她的身影所占据。
“不要过来……”
“不要……”
有力的大手突然拧起她的胳膊,雷应琛强迫的将宁茵从地上拧了起来澌。
他喉咙发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会以这样狼狈的形式出现在这里,一定是雷峻,一定是他!
瞬间,雷应琛的眼眸刷的一下跳出无数的火焰,他咬着牙关,隐忍着自己的愤怒,却没想到情不自禁的加深了自己手掌的力量。
“滚开……”
宁茵昂着一张酡红的脸,眯着双眸,张嘴抵抗着眼前的男人。
她不要生孩子,不要……
“宁茵,是我……”
“不要碰我……”
“我不要生孩子……不要……呜呜呜……”
宁茵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她知道自己身体已经被药物所迷醉,这种燥热难耐的感觉让她嗅到了那熟悉的男人味时,真的很想,很想就这样贴上去。
但是,她不能,不能因此迷失自己……
“你到底怎么了?是谁?是谁这样对你?”
雷应琛火了,语气有些颤抖的问。
“我不要生孩子……不要……”
宁茵断断续续的念叨着,发现自己越是抵抗着那些药性,就越是难受得厉害,模糊中,她的脸被强迫抬起来。
“看着我,我是谁?”
雷应琛低喝着,强迫要她清醒过来。
“应……应琛……是你吗?”
她呆呆的望着他,眼里含着热泪,可怎么又会是她,他们已经吵架好久了,说好了要分手的,她怎么还会看到他,一定是自己的幻觉,一定是的。
“不要碰我……放开我……”
“你这个人渣……”
宁茵突然清晰变得激烈起来,猛地挣脱开雷应琛的手,用力的推着他,自己难受得就朝坚硬的墙壁撞去。
“宁茵!!”一声心痛的低喝,他将她紧紧的拽进了怀里。
她还没有任何的反应,雷应琛立即粗暴地吻住她的嘴,手掌把住她的后脑,火热的舌尖狂猖地进入檀口。
或许她是故意要激他反应,可他还是无法克制,或者该说他也想亲她,而且……
舌尖舔过香舌,吮着小嘴里的甜美,听到她轻轻的低喘,诚实又热情的反应足以激起男人的卓越感。
他舔吮着柔软小舌,一口一口吞噬她的气息,让她在他怀里娇软,在他亲吻下低吟,吞吐出只适合他的气息。
内心的燥热被稍微缓解了一些的宁茵突然像是醒悟过来一样,轻喘着离开他,两人的唇暂且分开,却仍贴近,彼此的呼息皆混乱而灼热。
她瞅着他,美眸因方才的亲吻而盈着一层水光,脸颊也微红,唇瓣因他的吻而微红水嫩。
而他的眼神火热,散发着纯男人的***,只是他仍压抑着,理智叫他该放开她了;可怀里的女人却还不放过他。
“你是我的应琛吗?”她伸手,眯着双眸无力的凝视着他,伸手却轻触着他脸部的轮廓。
如果是他,真的是他,那真的太好了!
可是,会吗?
没有回应,闭上颤抖的双睫,伸出粉舌,她轻舔过他的唇,娇柔的声音因吻而微哑,却更是诱人。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他怎么会来?”
只有在梦中,她才能完全的属于他,他给她的,全是如梦一般的美好,她沉溺着,不想让自己醒来。
只有她的应琛,才会这样深情辗转的亲吻着她,只有他的气息,才会让她的心颤抖得厉害。
是他吗?
雷应琛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她眼角的泪花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定定的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而她则挑,逗地轻咬他的唇。
他知道,她一定是难受极了,隐忍着渴望,她或许还不知道眼前的自己是她真正所需要的男人,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挑,逗他、诱惑他。
他知道,也很明白。
他可以拒绝,也该拒绝,因为一想到她被下药后或许对谁都可以这样,,他的心就发疼,而这,陌生的短信,被药物迷醉后的宁茵,发生到这地步已经出乎他意料了,他该停住了,这个陷阱太过危险,他不能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