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不断在脑海里交战,他盯着她,而她则慢慢垂下眸,唇瓣缓缓离开他,香软的娇躯也渐渐退离,抱着他脖子的双手缓缓放下。
来不及思考,他就抓住她的手。
她抬起眼眸,还没开口,唇再次被覆住,这次的吻如狂风暴雨,狂猛地掠夺她的呼吸,有力的手臂横抱起她,转身走进房间内的卧室。
就算这是个陷阱,他还是往下跳了!
关上最里面的那扇门,赤,裸的宁茵立即被压在门上,修长的双腿勾住男人的腰,小嘴开启,舌尖灵活地与对方纠缠,他吻得激烈,而她回应得热情,唇舌缠绕着,尽吞彼此的气息,勾起***热焰。
柔软的小手甚至从他衣衫下摆滑进,摸到他的腹部时,她贪婪的在那摩挲着,一定是她的应琛,因为她的应琛也有这么完美的腹肌。
她继续任性的继续往上摸,结实的肌理让她心口怦怦跳。
雷应琛轻啃她的唇,任她的手在胸口乱摸,唇边勾起弧度,迷人中又透着一丝邪气,“喜欢你摸到的吗?”
“喜欢,而且很爱。”美眸勾着他,舌尖轻舔过他的唇,手指抚过他胸口的乳,头,暧昧又大胆地挑,逗着。
她的动作让他低哼,想擒住顽皮的舌尖,她却突然推开他,收回环住他的双腿,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姿态妖娆地定到沙发前。
正文 181你是我的应琛吗?
“呜啊……”如狂风暴雨般的侵,占让小嘴不断逸出娇吟,宁茵紧皱着眉,疼痛中却又带着一丝麻人的快意,让她无法自已。
身体因他狂猛的进出而更湿润,花液润泽着灼热,让他进入得更顺利,紧窒的身体更紧裹着男性,让雷应琛的欲火更灼烈。
“小东西……这样……喜欢吗?”邪笑浮现在他那帅气逼人的脸颊上,随着身体的往后挪动,退了出来,再用力一个进,入。
“啊啊……”宁茵颤抖的抬起脸,娇,胴因快感而颤抖,身体缩得更紧,要命的将男性绞得更紧。
他唤着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小东西久了没有被进入的紧致花径又敏感又滑腻,他刚刚进去就开始剧烈的吸吮着他收,缩了起来,全部埋在她里面的男人,差点儿憋不住泄了出来。
不过,有套和没套的感觉,区别真他妈的大,雷应琛爽得差点就爆了句粗口。
粗粗喘着气,他将动作停了下来,心疼他,看着她因***而涨得酡红的脸,等待着她适应他……
而该死的小女人,是有多么的渴望啊,估计这药力够猛烈的,感觉着那处温热竟淘气的夹裹了起来,一层层吸着他,想是恨不得他马上缴械投降澌。
雷应琛眸色暗了暗,他低下头,一口含着她粉嫩的耳垂,哑声说。
“放松点儿,再夹就断了……”
“喔,好舒服,应琛……我要……”意乱情迷之中的小女人,死死咬着下唇,也没觉得他的话和自己这话有多么的羞于见人。
不过,只要是她的应琛,她就无所谓,什么都不怕了,说点什么也不奇怪。
听着她唤着自己的名字,且不管是有没有药在两人中间,雷应琛的心随即都变得温柔起来。
目光越来越沉,咬着她的耳垂,他温柔的问,“……小东西,馋坏了吧。”
“要……想要你……呜……”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让他动起来。
一折腾,雷应琛大口喘息着,感觉着她小嘴的吸吮的节奏越来越强,不过十几秒并再也憋不下去了,开始钳着她的腰大力的进出了起来,身体压住她抖动的双腿,逼着她不得不摆出被迫承欢的姿势,一次次承受他强势又凶猛的深入撞击。
一次又一次的来回进出之后,蜜意的水声,身体的拍击声,声声***无比的传入两个人的耳朵里。
被迫压在身下的小人儿,在他这样不可一世的欢爱里,莹润的身体都因此泛上了诱人的粉红色泽,像是一缎上等精致的粉红银缎,滑腻得勾人心魄。
雷应琛则有些情切,抽动和撞击的速度凶猛无比,那火热被她含得格外的爽,进去了就不准备再出来了,憋着许久没有发泄的力气,那凶猛的撞击震动得偌大的床铺都在不停地颤抖。
而这些动作,折着她的双腿来来回回的进出的画面,清晰的映在了旁边的落地镜内,神色迷离的宁茵都可以从镜子上看得清清楚楚。
迷离之间,只见镜面里的人影儿在摇曳着,结合处拼命的紧贴又分开着,她不知道是自己在发抖,还是镜子在颤抖。
进,出,进,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那好久都不曾被触碰过的身体里,被他的火热弄得火辣辣泛着酸,涩,还有胀,说不上来是疼,还是舒服,她只能呻吟,一声一声的呻吟。
“应琛……啊……应琛……啊啊……”
昂着头,颤抖着声音呻吟着,心肝儿随之一颤一颤的,双腿勾着他的劲腰,舒爽之余,她的体力渐渐支撑不住了,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要做多久才会结束。
“啊……应琛,我,我不要了……我要够了……”
微眯着眼睛睨她,雷应琛额头上是汗,健硕的胸前也是汗,不过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两只狼样狠戾的眼睛盯着那处被他进出的小花嘴儿,精神亢奋到了极点,整个人像上了马达一样,速度又快又狠。
“啊……琛……”
“呜……我要死了……舒服……”
“宝贝,爽了吗……喔,真紧,咬死我了……”
“爽……好爽……应琛……你是我的应琛……”
“呜呜……”
嘟嚷着,意志涣散的宁茵又情难自控的嘤嘤哭了起来,舔着她脸颊上的泪,雷应琛哑声道,“别哭……别说话……感受着……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喂饱你……你个折磨我的臭东西……”
“……难受……我不要了……”
“……”
不管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反正雷应琛是真的埋头苦干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翻着花样儿的将她摆成各种容易进入的姿势,折腾得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大汗淋漓。
“应琛……呜……琛……”
醉了,迷了,麻了,酸了,而他比钢铁还硬的火热,还在她的身体里穿梭着。
一次次贯,穿,而她,只能可怜的一次次战栗,被他填满。
“啊……应琛……”
她的嗓子喊哑了,体内完全被他给填得满满的,堵得死死,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不停的摇晃着,尖叫着,呐喊着……
而他每每进入时,还要恶劣的在她最里面又痒又难过的那个点儿上,死死磨蹭几下,非得逼她尖声叫唤才作罢,好几次,都让她差点儿死过去。
爽得太过震撼,她胡乱的去抓他的脸,捂着他的脸,小手一勾,迫切的贴上自己的唇,舌尖探入他的嘴,舔过他的齿,再勾弄着他的舌。
柔软的身体更是紧贴他的身体,随着她小腹的收缩,那美好亦是紧紧吸咬着冲刺的男性。
“你个臭东西……”
她的动作几乎让雷应琛的理智尽失,唇舌粗暴地噙住她,激烈地掠夺她的香甜。
正文 182坏到极致的他
刚才还火辣得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就无辜得要人命了,倒是难得看到她这神情,雷应琛不禁玩味,心里升起一抹愉悦,扣住她的后脑,龙心大悦地亲她。
亲着小嘴,他将她拉起身,就着相连的姿势,让她转了半圈,面对着他跨坐着,而男性一直深埋在她体内,在转动时,也在她的身体里转了半圈,让已经失去力气却又渴望着再来一次的宁茵感到无法言喻的快感。
而一面对他,窄臀突然往上用力一顶,快速地撞击着她身体里的柔软,手指也狎住前端的花珠,在指间旋转扯弄。
“嗯……”娇吟全数被他的唇舌吞噬,小手紧扣着他的肩,她想挪动臀部,可才动一下又赶紧停住,怕他生气。
“我允许你动。”吮着香舌,他邪魅的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不再限制她。
一得到他的同意,昂着一张酡红脸颊的宁茵立即抬起圆臀,在他往上顶弄时跟着往下一挤,两人立即发出愉悦的低吟。
他进得更深猛,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手指用力揉捏红肿的花珠,加深她的快意。
爱液随着两人不断的撞击不断飞洒而出,进出间迸出泽泽水声,煽情的声响加深两人的***,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欲火烧得更灼热澌。
饱满的酥胸因他的撞击而弹跳,他低头含住一只蕊尖,牙齿轻咬啃弄,再以同样的方式含住另一团绵软,将饱满的酥胸吮啃得尽是属于他的痕迹。
她弓起上身,吟哦的喘息出声,挺胸将自己的花蕊更送进他嘴里,紧窒的花径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娇胴顿时泛着一层绯红。
“该死……”不断的挤压弄得雷应琛喘息不已,随即,他身下的灼热撞击得更猛烈,要她在他身下绽放。
“额……我要到了……”
她昂着头,神色迷醉的哑声呼喊着,瞬间,娇躯突然紧绷,小手紧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在肌肤上画下痕迹,身体收缩得更快,丰沛的爱,液从深处涌出,迅速冲刷着仍在体内的男性。
“唔……”
“小东西,你生来就是折磨我的……”
雷应琛咬牙,见她软下身子,无力地倒在他身上,他伸手扣住纤腰,再一个往上撞击,将男性深埋在她体内,这才甘心将早已压抑许久的***解放,与她一起进入***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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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忽隐忽现的从紧密的窗帘处洒落,却又随着风儿隐去,习惯早起的雷应琛伸出手指,轻轻滑过仍在熟睡中粉颊,怀中属于他的人儿美得像是天使。
受到男人***扰,可是疲惫让她不想睁开眼,懒洋洋像只猫儿,把小脸贴在古铜色结实胸肌上厮磨。
雷应琛看着她这般贪睡的模样,唇角忍不住浮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等理智回神,雷应琛就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设计了。
看着趴睡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他回想着昨天的一切,焦躁褪去后,精明的脑子立即发现到疑点。
然后一一联想,顿时明了从一开始就是陷阱——不然,怎么会有陌生的短信发给他?
他看着身上的女人,两人的身体仍赤,裸,而他的***仍深埋在她体内,她脸上仍泛着***后的瑰红,眼睛红肿,有着哭过的痕迹,唇瓣也红艳艳的,一看就知是被狠狠爱过的模样。
黑眸转深,男人***的本能让灼热挺立,充实着她的身体,一早就看到这么撩人的画面,若他冲动点早就又压着她继续了。
可醒来时,他却理智的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诱惑他,而他也被诱惑了,酒精冲散他的理智,而且,他的情绪一直是处于烦躁的。
而这,全是因为她。
两人闹了矛盾,虽然知道一定有些误会,但是该死的小东西竟然不理她,还给他讲一大堆的道理逼他分手,结果他才想明白,她却这么没有出息的又被人下药了。
实在不懂她在想什么,所以他焦躁。
而本来打算离开s城,却突然听说她因为雷峻而受伤,这个时候,他哪里有心思再走,他只好又留下来,不管她是真的要分手还是只是一时的固执,他都舍不得离开她,就算,只能远远的看着她,那也算好的。
要他忍心丢下她,他实在是做不到,她太牵动着他的心,教他怎么忍心再提别离?
莫名又想到昨晚宁茵娇媚的模样,身下的***涨得更大,而她却在这时动了一下,身体微微收缩。
雷应琛皱眉,忍不住往上一顶。
“嗯……”她轻吟一声,身体有感觉地又动一下。
“该死!”雷应琛再也忍不住,翻身压倒她,抬起她的右腿,窄臀往后挪,再用力挤进她的腿间。
花径仍湿润着,灼热进出得极为顺畅,抽撤间勾勒出里面的粘腻的蜜液,灼热进出时不断地摩擦过两片艳红花瓣,带给娇,胴麻痒般的快意。
她轻吟着,将醒未醒地,可身体却自然地回应,双腿自动地勾住他的腰,热情地抬起圆,臀迎合。
他却不让她再睡,伸手握住丰盈,低头用力咬住蕊尖。
“啊!”迷晕中,痛楚让宁茵混沌的思绪终于清楚了一些,可是头已经疼痛得厉害,天其实已经大亮,但是套房落地窗外的阳光全部被旖旎的窗帘给遮住一样,所以,浑浑噩噩的宁茵还以为是在黑夜里。
她眼眸试图睁开,却好无力,感觉到上方的律动,还有身体的充实,她缓缓的咬唇吟哦了一声。
“醒没醒?”轻扯着乳,尖,他用指腹磨压转弄,赤铁在花,径里不断来回进出,撞击着她的柔软。
“额……”似醒非醒之间,她只顾着胡乱的抓着他的背,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热切的贴向她。
雷应琛倒是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多的力气,以前他们晚上做过后,第二天,她一定是毫无力气的会睡到中午的。
正文 183那个男人是不是你
踉踉跄跄的从床上起来,内心极度失落的宁茵将衣服从地毯上拾起时,没想到脚心处却猜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还在悲伤难过中的她感觉到脚心被磕得疼痛,顿时委屈得就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可恶可恶,现在连这点小东西都要欺负她了。
宁茵用手指将地毯上的那颗硬硬的东西扣了出来,气愤的睁眼一看,眼神却一晃,怎么可能,刚才磕自己脚心的居然是一颗袖扣,而这颗袖扣她要有多熟悉就有多熟悉,这是她在雷应琛生日的时候特意给他订的。
全球只有十对这样的钻石袖扣,而她买到的就是最后唯一的一对。
各种念头齐齐冒出宁茵的脑海,她眼眸也随之瞪得越来越大,这是雷应琛的东西,除了他,没有谁会有,至少在中国来说。
一阵莫名其妙的兴奋过后,宁茵便紧紧拽紧了那颗袖扣,捂在掌心,仿佛是心中最爱的珍宝一样。
昨晚疯狂的场景断断续续的浮现在眼前,像是黑白电影一般闪烁的播放着,宁茵秀眉微凝,纤长的睫毛尽管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儿,却依旧不影响她此刻正在深思中的美感澌。
她记得,昨晚她叫着应琛的名字,她好像有听到回应,还有昨晚那萦绕在她四周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还有那冲进她身体里的独有力量,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是她的应琛,一定是她的应琛,可是,为什么,他却不在了?
一种莫名的欣喜涌上心头,宁茵拽紧着手心的那颗袖扣,感觉到它宛若千金般的重量,她咬着牙关,用力的擦去她眼角的泪,仿佛又看到了新的希望,虽然,不能完全肯定昨晚是不是雷应琛,但是,哪怕是有一丝这样的可能,她就应该好好的振作下去。
“怎么样?这一觉睡得够久了吧!”
突然,阴沉的声音从身后扬起,将正陷入思绪中的宁茵给吓了一大跳。
“啊……你怎么在这里?”
一回头,见竟然是雷峻,宁茵惊得立即扯过床上的被子,将自己结结实实的包了起来,手心的那颗袖扣则是小心翼翼的紧握,不敢让雷峻发现。
看着她这样迫不及待而又紧张的样子,雷峻的唇角浮出一抹复杂的微笑,“这么紧张,放心,就算你脱光了在我面前,我对你还是不会有兴趣的!”
“你——”
宁茵被他的话噎得脸颊通红,“雷峻,你很过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晚?难道你不知道吗?不会吧,那个药有那么厉害,居然会让你都不清楚昨晚到底是谁和你上的床?”
“雷峻,你卑鄙,我答应你,只不过是以为你会进行人工受孕,没想到你却是用这样的手段来逼迫我,你这是强,暴我,我要告你……”
“强,暴?好,随便你,只不过你妹妹的所有照片还捏在我手里,若是你现在想反悔的,我会让她连国外都呆不下去,怎么样?”
原形毕露,这就是这个男人的目的,好狠啊!
恨自己对他,总是没有反击的力量,宁茵气得眼眶都红了,好在,好在,紧握在掌心的那枚袖扣提醒着她,暂时,她不能太冲动,不能……
如果,那晚真的过来的男人是应琛,那枚,不管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为之冲动,做出伤害自己和他人的事情来。
冷静,宁茵,你要冷静!!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宁茵昂起泛红的脸,目光依旧倔强的看着正带着笑意满面春风的雷峻。
“算了,我不跟你争了,既然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的,而你,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遵守你的承诺,我会将你逼迫我生孩子的事情全部告诉大家,到时候,大不了两败俱伤,我也不会让你在雷家呆下去!”
雷峻微愣,倒是有些诧异,眼前这软弱得跟个小绵羊一样的女人,居然也会反击了?
“放心了,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遵守承诺的,今天我是来告诉你,昨晚你有可能受孕成功,所以,你这几天最好呆在家里休息,一周后我再带你去做检查!”
雷峻扔下话,就走了,嘴角还泛着得意的笑纹。
宁茵气得身体紧绷成一团,直到那厚重的柚木门重重的被雷峻给关上,她的身体才如一滩软泥一般的滑了下来,跌坐在被单上。
伸手,缓缓展开掌心,看着那枚熟悉的袖扣,尽管已经还染后自己掌心的汗水的味道,但是,她还是可以闻得出那股独属于雷应琛的味道。
“应琛,你就是我活着的希望,希望是你,希望是你,不然……”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低声抽泣着,一个人,呆在空荡的奢华套房内,卸下在雷峻面前的所有伪装,宁茵还是伤心的哭了起来。
*****
气氛优雅香味浓郁的弥漫在空气中的咖啡馆内,宁茵的目光定定的看着杂志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谁,正是雷应琛,鲜少出现在杂志上的他,一下就吸引了来到咖啡厅的宁茵,只见杂志上的雷应琛穿着铁灰色的高级定制西装,却不正式地解开衬衫上的两颗钮扣,服贴的黑发凌乱却有型,无框眼镜让他看来斯文,可雅痞的穿着却又让他多了一丝性感的颓废,好看的唇角勾起,意气风发的模样足以迷倒一竿女人。
他不是一个人上了杂志,宁茵随即又将目光栘开,挪到雷应琛身边的女人上。
平心而论,那是个美女,站在雷应琛身边就像天作之合,而女人看着雷应琛而笑,小手勾着他的臂膀,小鸟依人的甜美模样让人羡慕杂志中的男主角,真的好运。
王子与公主,真是美好的画面。
再将目光移到杂志下方的评语——“好事将近”四个字落入眼瞳。
“啧啧啧……”一只手拿走杂志,美艳的小姨陈含坐到宁茵对面,长腿交叠,纤指翻着杂志内容。
正文 184你还会来拯救我吗?
雷应琛的喉结在翻涌着,眼眸里的复杂好像在挣扎着,盯着宁茵那般渴切知道的眼神,雷应琛突然将倾过去罩住宁茵的身体坐直在沙发上,语气有些淡,他说,“不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宁茵瞪大了无辜的黑眸,内心有根一直紧紧绷着的心弦就这样差点就断掉了。
迎着她氤氲着泪光的眼眸,雷应琛点头,“时间不多了,我晚上还有些事情,我得先走了!”
“雷应琛,你给我站住!!”低声喝住正欲起身要离开的雷应琛,宁茵快速站了起来。
“如果那天晚上那个男人不是你,为什么我给你买的袖扣会掉在那里?”手掌心一摊开,那枚闪耀着奢迷光环的袖扣就这样出现在雷应琛的视线内。
深邃的黑眸微微收了收,雷应琛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枚袖扣,随即将目光落在宁茵的脸上,“你想表达什么呢?”
“我不想表达什么?我就问个事实,那晚上是不是你?”
“对你来说,这很重要吗?澌”
“你到底说不说?”
“不是我!”
雷应琛坚决否认,看着宁茵眼里的光芒渐渐散去,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微微抽了抽。
不过,为了两人还能有机会重新在一起,眼前,也只能如此了。
宁茵愤然收紧拳头,当着雷应琛的面,她一脚踢开垃圾桶,直接将那枚袖扣扔了进去。
“既然我自己千挑万选的袖扣也没有人珍惜,那不如丢了算了!”昂着胸,她趾高气昂的盯着雷应琛,给他一记孑然的表情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小妮子,倒是现在浑身长满刺了?
雷应琛爬了爬自己的短发,有些无辜而又无奈的露出一丝微笑。
宋磊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邪笑着问,“怎么了?和她吵架了,怎么不去追回来?”
“没事,小丫头闹小孩子脾气,过几天就会没事了!”在自己好友面前,雷应琛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感觉,宠溺的解释,也让站在宋磊身后的陈含放心下来。
“应琛,女孩子嘛还是要哄哄的,其实,茵茵在你没来之前,也说了,她现在可是决定会相信你的,因为她已经体会到了彼此不能信任的痛苦,她难受,无措,最后自己也算是在混沌中想透彻了,还是选择轻松的面对一切!选择相信你!”
“真的?”雷应琛其实心里还在惦记着之前的那些事情,他不该冲她发那么大的脾气的,也不该凶他,后来,又接连着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他几乎都没有机会去道歉,甚至是哄回她。
陈含暧昧的眨了眨眼睛,温柔的笑着问,“那现在你去追她,还愿意吗?”
雷应琛微愣,原来她的用意如此,不过,现在去追她,还来得及吗?
内心一番思索后,雷应琛却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下次吧,总会有机会的!”
“哎,你们男人呀,总是不太善于会把握住机会,到底是对自己太有信心呢,还是真的不在乎别人呢!”
陈含叹息着走开,弄得雷应琛很尴尬,他只好讪讪的解释道,“陈小姐,谢谢你的提点,我会尽全力的!”
“我管不着你们啰……”陈含朝身后挥了挥手,自己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后走去。
雷应琛尴尬的看着宋磊,最后两人没办法的,只能相视一笑。
离开了咖啡馆的宁茵还是气恼不已,只得打电话给自己的好姐妹羽心。
没想到电话刚接通,羽心就在电话那边哭个不停,“宁茵,我被伤害了……”
“啊……还有人能伤害到你呀?”
宁茵一听,急忙找了个地方坐下,好认真的问。
“嗯,你不知道那个甄烈真的很过分,这次他被调去c市做灾后救援工作,没想到他为了救自己的女助理,居然把自己的脚给压在了石头里了……”
“真的假的?”宁茵一听这爆炸的消息,立即忘记了自己还有话要跟她说了。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宁茵赶紧着急的问。
“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一直联系不到他……”
“你快点去那边看他呀,你这样担心也没有用?”
“我才不去——”
“为什么?”
“宁茵,你说,他是不是爱上他那个助理了?不然他为什么为了救别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现在我们医院传这事传得很厉害,我都已经两天不敢去医院了……”
“啊————”
宁茵几乎也懵了,这是哪里跟哪里呀!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在听呢,可是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哦,我觉得你暂时还是不要先乱想,你先过去看看,毕竟你们是夫妻,万一他真的有事,你这身份也是迟早要暴露的呀?”
坐在街边的宁茵耐着性子安慰着甘羽心,总算苦口婆心的将她劝动了,决定去看一下甄烈。
“宁茵,你陪我去吧,我还是不想一个人面对他?”
“为什么?他是你老公又不是我老公?”
“……”
“好啦好啦,快快收拾行李早点过去吧,省得你自己在家里一个人哭!”
“呜呜,好吧!”
宁茵微微松了一口气,以为甘羽心挂了电话,没想到她又扔了一枚重磅炸弹过来了,“我忘记告诉你了,玫瑰把你那部队的叔叔给甩了,现在和国外一个男模热恋上了……”
轰——
果然是彻底被惊了一把,可怜她那个尔辰叔叔啊,都还没谈过恋爱,以为这会是来真的了,没想到还被人甩了!
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了,宁茵坐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的世界,忽而微微叹息着。
以为只有自己在面对感情有烦恼呢,没想到其他人也有,想着大家都有自己的烦恼,宁茵也不好意思再给其他人打电话了,还是自我消化,自我解决吧!
眨了眨眼睛,宁茵觉得自己的心也渐渐的变得平静了一些,她和雷应琛之间的事情,从最初的迷茫到现在的冷静,她都觉得自己变得快不像自己了。
正文 185来见他是想他了
推开别墅的雕花铁门,宁茵熟稔地走进屋子,转个弯,准备走向大厅。
“少奶奶,你来了呀?”一名中年妇人刚好端着菜从厨房走出。
“清姨。”宁茵笑着打招呼,伸手要帮忙。“我帮你拿。”
“不用不用。”清姨避过她的手。“你来的正好,要开饭了,你帮我到楼上叫先生下来就行了。”
啊?宁茵来不及拒绝,清姨就跨步离开了,离去前还丢下一句,“麻烦你啦!”
不!她没答应呀!又要她去叫雷峻,她现在可是讨厌死他了!
张了张嘴,宁茵无言地看着清姨离去的身影,再看了看左侧的楼梯,只能无奈地往楼上走去。
这是他和医生谈话后的第二天,也就是那三天中的第二天,一步一步迈向家里的那扇紧闭的卧室的门,宁茵的双脚宛若像是灌铅了般沉重澌。
这两天,雷峻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他话很少,整个人沉默少言,那张脸也很少有情绪起伏,就是一脸平静,让宁茵暗中觉得奇怪不已。
来到他房门前,宁茵伸手敲门。“喂,雷峻,叫你下去吃饭。”等了一会儿,里头却没回应。
她皱了下眉,再敲门。“雷峻!”一样没回,最后她干脆自己打开,房门,走进房间。
“雷……”
房里的浴室门正好打开,雷峻走出浴室,身上只穿着白色长裤,肩膀披着毛巾,头发泛看湿意,赤,裸的上身也散发着沐浴后的热气。
看到她,他停住脚步,黑眸定定凝视。
虽然隔着几步距离,可宁茵还是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皂香,她眼也不眨,完全没有女人的害臊。
一双美眸很大方地盯着他泛着水珠的赤,裸胸膛,再往下,看到性感的腹肌,长裤是松垮的,她看到他的腰际旁有着一圈咬痕。
他的皮肤黝黑,那牙痕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只是刚好他站的角度让她瞄到。
宁茵看着那咬痕,那些的牙痕看得出来是女人咬的,还落在那种地方,真是暧昧!
她移开目光,眸色未变,音调是面对他时才有的那一贯的懒散,“中饭煮好了。”
“嗯!”他轻应,垂眸拿着毛巾擦了下头发,再转身拿起椅上的衣服准备穿上。
两个人真是到了没话可讲的地步了,也好!
宁茵撇了下唇,转身离开,关上门前,刚好看到他背对着她套上t恤,背胛上的肌理结实精壮,阳光照射着,看起来很秀色可餐。
这男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他有一副很养眼的身材。
只是可惜,这幅皮囊下的心则是真的让人不敢恭维。
在饭桌上,宁茵始终皱着眉头,似乎对着眼前可口的饭菜兴致缺缺。
“少奶奶,怎么不吃点东西?是不是我做的东西不和你胃口?”
清姨见宁茵什么都没吃,忍不住关切的问,雷峻闻言,这才抬起头,目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我这几天肠胃炎,吃不下东西!”宁茵干脆搁下筷子,幽幽的说。
”哎呀,原来是有肠胃炎,那你吃药没有?早知道这样,我就该给你做点清淡的菜!“
”没事的,清姨,别往心里去!“
宁茵微笑的解释着,雷峻的眉头始终皱了皱,没有说话,只是在清姨离开餐桌上,再次瞟了一下宁茵。
“这几天人没劲,什么药都不想吃,也不适合怀孕……”
她故意这样说,试探探出雷峻的一些话。
“就你这天天不吃东西还会得肠胃炎?”
一句话,噎得宁茵差点摔筷子走人了。
“明天去医院打一针,回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冷峻的脸依旧是面无表情。
宁茵听到他的话,差点给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那一天,是有所期待的,却又让宁茵有些害怕,她知道,就算自己吃了肠胃炎的药,哪怕是病得快死了,相信雷峻也不会收手的。
为此,宁茵忽然想起一句悲伤的话,当一个男人不再爱它的女人,她哭闹是错,静默也是错,活着呼吸是错,死了都是错.
虽然有些悲哀,但对于女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呢?
就因为心中有那么一丝对雷应琛的盼念,宁茵呆在家里想了一天后,还是决定去医院一趟。
只是躺在病床上,看着头顶那么清冷的灯光时,她的心还是揪了揪。
脑袋里纠缠着的,无非就是那日她质问雷应琛时,他给她的态度。
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莫非因为自己那次的决然,他便开始叛逆的和她玩冷战,他是存心要逼她、轰她走。可她就是不如他的意,因为他说过,那是他们共同的家,他没有赶人的权利。
不过,她是真的没有和他斗气的心力,也会因他一次次回避而受伤的,她强打起精神,就是为了给自己信心,她相信那一晚的男人,绝对会是雷应琛,而他总会理解她矛盾的心情,她相信他不是真的想要否认。
曾说过不会离开她的人是他,如今却死不承认的人也是他,她接受不了,她不相信这是他的本意。
除非他讨厌她,明明白白地让她知道,她已经失去了“大嫂”这个身份后盾,他也就可以像对其他女人那样对她反感。
他确实曾如他所言那样爱她,可结果她悬着的心被他看成是一种拒绝,再加上从前她亦做过很多没大脑的事,这些合起来就形成了他的厌倦,不想再和她磨下去,觉得她不值得爱了?
她想尽办法要告诉他,她正在思考他的事,每天、每夜、每时、每刻想的都是他,所以再给她一些时间,可他都不给她诉说的机会,只会躲着她,连时间都不留给她,就断然地认为她不可能接受,既然在他心中她是如此顽固的人,当初又为什么要让她知道他的感情?
干脆他强要了她,再不说一句、一走了之,那样还简单些,她就没有为他犹豫的理由了。
越想越悲哀,好像只有她在一头热似的,这段日子以来,他也一直是抱着与此相似的心情吗?
正文 186今晚会有小天使吗?(甜蜜蜜)
皱了皱眉,雷应琛忽然倾身向前,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故意咬着她的耳垂坏坏的问,“怎么?明天晚上是想约我?不用等到明天,现在,现在我就有时间……”
“不要这样……”
一见面就又搂又抱的,他到底想干什么嘛!宁茵红着脸,一把推开雷应琛。
雷应琛唇角边还泛着饶有兴味的微笑,盯着她,看着她那么窘迫的擦着自己的嘴,他故意坏坏的问,“好吧,明天晚上想约我的话,我可能会没有时间,但是,今晚上,我绝对有时间陪你,怎么样?”
“既然没有时间就算了,当我没说过!”宁茵心掩饰不住的有些失落,但还是忍住了,她讪讪的退了好几步,准备走,却被雷应琛再次拉住。
“这么快就要走了?”
“不然呢?”
“等等,我带你去吃晚餐?澌”
“不需要了!”
既然都已经拒绝了她,那还有什么好吃饭的,宁茵闷闷的想,任性的转身,快速的出了他的办公室。
“茵茵——”
雷应琛情急之下快速的追了下去,却没有看到一直呆在外面办公室内的王素儿见状站了起来,然后看着自己拍下的照片,唇角浮出了得意的微笑。
只可惜,宁茵快速的下楼去了,就连雷应琛也没有追上,他只好急切的跑楼梯,却还是在追到楼下大堂时,被保安告知,宁小姐已经拦了计程车离开了。
站在马路边看着来来往往计程车的雷应琛,唇角边的笑容渐渐敛去,有些失落。
一夜很烦躁的过去,雷应琛早上起来时,竟然这么快就又收到了那晚上发给他的陌生短信。
“同酒店同房间,晚上十点好事等你……”
短短几个字,却是信息量极大,雷应琛捏着手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下就想到了宁茵问自己的话,原来,她过来,是想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会不会出现的,真是笨到家的小东西,有这样直接的吗?
收起手机,雷应琛嘴角边挂着满意的微笑,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直觉告诉他,对方应该对他没有多少的恶意。
只是,既然没有恶意,那到底又什么将宁茵送到他床上呢?真是不可思议!
虽然想着,晚上的事情一定对宁茵来说,是一个大大的惊喜,但雷应琛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晚上七点,雷应琛为了知道到底是宁茵自己去酒店还是会有人再次将她迷醉送到酒店,所以,他特意提早了三个小时到达酒店,想要将对方摸个一清二楚。
“请随我来,先生。”侍者小心的挡着电梯的门,带着他准备搭乘电梯上楼。
电梯门一开,两人走了进去,在两扇白金色的铜门刚要阖上时,一个娇软的女音插了进来。
“对不起,请稍等一下。”那是让雷应琛绝对不会错认的声音,是宁茵甜美的嗓音,尽管她的声音很小,但声音本身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雷应琛没想到会这么刚好,就在电梯里让他遇见了宁茵,一时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他说过,今晚他没有时间的,却和她在酒店里撞个正着?
宁茵淡漠的表情,让雷应琛却呆愣住了。她喊他什么?先生?像两人并不认识般地,以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雷应琛怕小妮子又多想了,只好在身后故意扬起声调闷闷的问了一句,“会议几点结束,我晚点还要赶飞机!”
“会议?”侍者脑袋显然不够灵活,亦没有看到雷应琛使过来的眼色。
一直走在前面的宁茵的脚步依旧没有放慢速度,但是,他们二人在寂静走廊上的对话还是让她听得一清二楚。
小手紧了紧,她忍不住在心里咬牙说着狠话,臭人,还在这里装,我就不相信等下那个男人不会是你!
距离是宁茵拉开的,她拐弯走进了另一条走廊,没有看到她的背影了,雷应琛突然靠在墙壁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转眼间,雷应琛就用自己的证件另外开了隔壁一间房,特意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正当他准备刮掉脸上的胡子时,一个怪异的想法跃进他的脑中,最近蓄起了胡子,于是,他留下了脸上的胡子。
换好衣服,他审视着镜中的自己,一样俊美倜傥的容貌被胡子遮去了大半,看着镜中炯炯有神的黑眸,他想了下,决定去隔壁还没有打烊的眼镜行配副碧绿色的隐形眼镜。
没错,他要以另一个崭新的外貌去见宁茵,虽然这有些荒唐搞笑,但至少也不会让自己那么尴尬吧!
他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眼镜行,配了一副碧绿色的隐形眼镜,眼珠的颜色一改变,让雷应琛的外貌更是大大的不同,而随着他额头和脑后的发被发带束在了脑后,此时的雷应琛,造型有些夸张得像是个束着黑色头发配着绿色眼珠的海盗般,增加了一股神秘诡邪的味道。
正文 187“成熟”的男女关系
疲累,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