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应琛睁开双眼,面对陌生的天花板,他没忘记昨晚发生什么事,就算他想忘,身体的舒畅也提醒他的记忆。
昨晚他是整个失控了,纵欲过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复杂的异样感。
他低眸看着趴睡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她的呼吸很轻,红肿的唇瓣有着被啃咬的痕迹。不只她的唇,雪白的肌肤几乎无一丝完好,全是他粗鲁留下的咬痕。
而她也不遑多让,他身上的咬痕绝对不比她少。
此刻他的分身仍深埋在她体内,男性早上的本能,即使经过一夜激战,还是自然地有了反应。
雷应琛苦笑,知道自己的男性早已挺直,而紧裹着他的花壁是那么紧,窒湿软,让他的呼吸忍不住变重。
“嗯……”宁茵轻哼一声,俏臀微动,连带地也扯动那柔软的美好,紧实的甬,道蓦然一缩澌。
“哦……”雷应琛忍不住呻吟,窄臀控制不住地往上顶弄,一次比一次更用力。
悸动的狂潮吵醒宁茵,她慵懒地睁开迷蒙的眼,唇瓣轻咬,圆臀轻轻挪动,加重他顶弄时摩孪过花间敏感的快意。
雷应琛皱眉,喘息更浓重,手掌抓住臀瓣,用力揉着雪白臀,肉,分身戳刺着,攻击着她最敏感的一点。
“啊……讨厌……”宁茵低低娇吟,经过一夜,彼此的身体早已熟稔,尤其是他,一向知道碰她哪里能惹动她的***,让她的身体整个酥软,柔软溢出更多花蜜。
睁开如水迷离的黑眸,果然是让自己心动的那张黑眸,宁茵随即俯身,唇角勾出一抹妩媚的笑,此时,什么话都不需要说,彼此的气息交缠就是最贴近心里的言语。
于是,她不甘示弱地张嘴含住他胸前的小点,舌尖轻吮慢挑,贝齿一下一下啃着,而小手往下,大胆地挑弄热杵下方,攻击男性最脆弱的地方。
“小东西,昨晚还没喂饱你?”
雷应琛重重喘息,差点忍不住提早在她体内崩溃早,泄,他相信他真这么卸甲,这女人一定会很得意。揉着臀瓣的手掌往下,热杵不断地撞击花心里的嫩肉,手指跟着拈住前端蕊珠按压扭转,刺激着她的***。
长指一边玩弄着核心,一边戳刺着两瓣花唇,跟着热杵***的节奏一下一下刺,入花缝。
他的夹击让她节节败退,小嘴放开男性乳头,放浪地溢出呻吟。
她忍不住抬起上身,身体往后弓,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微抬起圆臀,再猛然往下,热情地吞吐着男性硕长。
“应琛……”
“爱我……用力的爱我……”
再次真切的感觉到两人的爱欲纠缠,宁茵再也无法估计其他,管她是放浪还是怎么样,她都不管了,此时,她就想他要她,狠狠的要她。
雷应琛闻言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这样够不够?”
腰间一挺,他将她的腿分得更好,以至于她那美好吞吐的模样全部落入了两人的眼帘。
宁茵面颊嫣红,唇瓣更是粉嫩得像是三月开的正妖艳的桃花,她伸手突然抚弄着热杵的下方并更用力揉弄,甚至用指尖轻刮过他的脆弱,而这举动则让他的撞击更狂野。
两人的结合处激烈缠斗,爱液不断被热铁挤出,他的下腹全是她的滑腻,每一个吞吐都发出淫,浪的水泽声。
两团嫩乳因她的姿势而高耸,随着撞击而淫,美晃荡,殷红蕊尖在灯光下泛着可人色泽。
他伸手抓住一团酥挺,五指收拢,搓揉饱满乳,肉,大嘴一张,抬起上身含住另一只乳,尖。唇与舌交相玩弄着两团沉甸饱满,下身的攻势也未停,奋力撞击,捏住花核的手指猛然拉扯。
宁茵甩着头,敏感至极的娇胴泛着迷人瑰红,花,壁急速收,缩着,爱液狂涌而至。
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深埋的男性也随即用力几下戳刺,齿尖用力咬住嫩,乳,身体一阵轻颤,男性灼热全数宣泄在她体内……
宁茵急促喘息,无力地倒在他身上,全身软绵绵的,连手指头都满足到不想动了。
老天!好累……
“感觉怎么样……”
男人满足的刮着她的翘臀,嘶哑出性感的嗓音问着她的感受。
“舒服……嗯……很好……”
她真切的回应着自己的感受,只是,眼皮实在是睁不开了,软绵绵的趴在床上的宁茵,像是一条溺水的鱼儿一般,浑身没有了劲。
“鬼丫头……就知道你这么贪吃……”
“瞧你下面这小嘴哟……还吸着我不放呢……”
雷应琛故意这么逗她,边逗她还故意伸手揉捻着她那红肿的花瓣口,明摆着还是不想放过她嘛!
昨晚激战一整夜,其实宁茵都还没恢复体力就被吵醒,然后就做这么激动的运动,她都觉得全身骨头快散了,若不是一次又一次的亲身体验,她绝对不相信雷应琛的床上功夫这么好,而且这么猛……
瞧他平时那么冷静正经,可是做起爱来却像变了一个人,狂野又很敢,就知道他一定是闷***型的人。她抬起头,将下巴靠在他胸口,轻啃着好看的下颚。
“雷先生,一醒来就这么热情,真让人受宠若惊。”宁茵昂着头,抿着红肿的娇唇笑他,***后的嗓音则软得像棉花糖,听在男人的心里感觉极好。
只是,她可还记得昨天她和他还闹有矛盾呢,还有,他受伤了!
呀,他手臂上的伤口,怎么着一到床上就忘记了!
宁茵快速的想要爬起来,“你的手怎么样了?”
“不碍事,血早就没流了……”
雷应琛才不想在这个美好的早上放开她呢!
“你呀,流了那么多血精力也这么旺盛……”
“不打紧,你那里可以滋润我……”
他咬着她的唇,嗓音越来越沙哑,湿润的舌就这样贪婪的又开始在她的耳后打着圈圈,邪恶的动作,惹得宁茵芳心又是一颤。
正文 188醋意十足
“呼!小东西,你好棒、好棒……”
“嗯……嗯……嗯嗯……”
愈来愈快、愈来愈猛的冲刺动作,雷应琛跟着也高声呻吟了起来,刚刚已经解放过一次的身子非常敏感,不断累积的快感让他马上就要达到高,潮的顶端了。
“啊!我快……出来了……”
雷应琛放下宁茵的腿,转而抱住她结实的臀部,他卯足了全劲在她又紧又小的身体内疯狂地冲刺着,摇摆的腰臀在耗尽最终的力气之后,在她的体内深处再度爆发了开来。
“啊……”
宁茵的手脚紧紧地缚住雷应琛的身子,在他高,潮she,出的那一刻,与他同时刻吟叫出属于女性的强烈快感…澌…
当两人再次清醒时,已是中午时分,先清醒过来的是被雷应琛紧拥在怀里的宁茵,不,与其说宁茵是因睡饱而自然清醒,还不如说她是被腹内的馋虫硬生生的给吵醒的。
“额……好饿……”双目半睁的宁茵本能的开口抱怨了一句。
她企图撑起身体想外出找点东西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有只健硕的臂膀似铁箍般的扣在自己腰肢上。
“呃……小琛琛……”身后的男人刚睡醒,饱满的精神让他越发的俊朗和文雅,尤其是唇角的那抹淡淡的笑容,总是给人宠溺的温柔感。
伸手揉着他的脸,随之两人共有的情事一幕幕飞快地掠过她的脑海,让宁茵双颊情不自禁的霞红。
“嗯……”
雷应琛本能的虚应一声,将怀中的人儿益加往自己的怀中搂紧,一想至怀抱着恋人,他无比幸福的面泛微笑。
“放手啦!”
见他还这样抱着自己不动,宁茵酡红着双颊,忍不住想缩进被单下,好藏住自己因为想到两人的情事而燥热不已的面庞,但雷应琛停歇在她腰上的手却仍霸着不放,动都没动一下。
“放手……”她小小声的要求。
“怎么了?”睡意浓浓的嗓音询问,雷应琛幸福地啄吻着宁茵的额。
“……”
看着一脸幸福美满的雷应琛,宁茵竟吐不出只言片语。
她能说什么?
仰望着双目紧闭的雷应琛,即使反应向来慢半拍的她,仍察觉被单下,两具躯体不着一丝半缕的纠缠着。
比起昨日两人没完没了的欢爱,今晨这般暧昧的场景,更让宁茵羞得无地自容,根本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好半晌,不堪肚子的饿虫肆虐,她压下心底的羞怯,故作粗鲁的开口。
“我好饿,放手啦!”
语毕,彷佛事先说好了一般,宁茵的肚子十分配合的发出一阵又一阵饥肠辘辘的咕噜声。
“嘎?”听到这夸张的声音,雷应琛猛地睁开双眼,便对上她控诉的眼神。
总算完全清醒过来的雷应琛笑道:“你饿啦?这也难怪,毕竟我们已经近三十六小时没有下去吃东西了!”
笑谈中,他自然的松开困住她腰肢的手臂,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后,光着身子下床。
“啊!”已经有这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吗?宁茵一阵惊讶,随即便再度羞红了俏脸,“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就……”
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紧盯着他健硕的体魄,随着他移动的步伐而转动。
感受到她灼热的注视,雷应琛得意地回头一笑,而他的笑容再次羞红了宁茵已然红涨不已的双颊,害她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热烫的面颊。
“我怎样?”他明知故问。
“你没穿衣服……”
我是没穿。”雷应琛若无其事的坦然回答,“凭我们现在的关系,没穿衣服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更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
“呃……”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宁茵一时愕然,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最后,还是雷应琛心软,放她一马。
“怎么,你不是饿了吗?怎么还赖在床上?”
“对啊!”宁茵猛然回神,裹着被单,迅速跳下床,“啊!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闻言,雷应琛不觉笑着扬眉,伸手拉开墙壁上的隐藏衣柜,“昨晚你的衣服全在浴室被我撕烂了,这里有几套我备用的衣服,先穿我的应应急吧!”
可恶的行径,宁茵不满的瞪着衣柜内的服饰。
里头挂满了一套套英国纯手工订制的西装。衬衫、领带、皮鞋,乃至于袖扣、领带夹等配件无一不全,就是不见半件休闲的服饰。
“就这些?”
开玩笑,光看两人身材上的差距地也知道,一旦穿上雷应琛的衣服,就像小孩穿大人的衣服,浩浩荡荡的穿着男人的衣服出去,这么丢脸的事,她才不干呢!
雷应琛倒是若无其事地取出一件浅蓝色衬衫套在身上,并顺手拋了件相同色调、款式的衬衫给宁茵。
“我穿这个啊,这太大了吧!”宁茵接过他扔来的衬衫,一脸的愕然。
“对,就这些,有什么不对吗?反正只是暂时应急,你就先忍耐一下。”
“唔……”宁茵郁闷的瞄了眼手上的衬衫,但眼前的状况,不是丢脸就是饿肚子……怎么办?
迫于情势,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套上衣服。
衬衫松垮垮的罩在宁茵的身上,过长的衣袖,即使她折了好几褶还是盖过她的手背,而衣摆更是长至她的膝盖上方,简直就可以当连衣裙穿了。
“天,我这个样子怎么出门见人哪?”低头看着自己的打扮,宁茵不禁嘟嘟嚷嚷的低声抱怨。
站在落地镜面前,雷应琛饶有兴味的盯着她,“不会,很好看呀!别嫌了……喏,这是长裤。”
他已经穿戴整齐,强忍着笑意安慰着她。
还给她长裤穿?臭应琛,一定又是大清早的起来逗她。
她斜眼瞧了眼他手上的长裤,并无意将他手上的长裤接过去。
“怎么?不想那穿了?”
“怎么啦?”宁茵学着他的语气回了一句,并以那种“你没长脑袋”的不屑眼光白了雷应琛一眼。
正文 189要不要
“上次什么事情,我都忘记了!!”既然他道歉了,宁茵也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性格,便随便找了个台阶让彼此都下来。
邢灏眯了眯眼睛,倒也没有强求,突然,目光瞟了身后的包厢一眼,“雷总也在?”
明知故问?
一想到他的妹妹和他一样,居然都是这种霸道的人,宁茵心里又恼了,“还真是拜你们兄妹所赐啊,总是喜欢搅别人的好事!”
“哦?”邢灏伸手爬了爬自己的头,似乎有些意外。
“不想跟你说了……”宁茵转身就要走。
“喂……”他抓住了她。
“放手啊,你想干什么?”宁茵以为眼前的男人又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立即害怕而又警觉的叫了一句澌。
邢灏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宁茵是这种反应,随即就有些尴尬的松了手,并抿出一抹淡淡的笑弧,“对不起,其实……”
“其实什么,有话快说啦……”
宁茵揉着自己的手腕,气鼓鼓的望着他。
邢灏有些别扭,天知道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但是见到周围的确没有多余的闲杂人后,他这才低低沉沉的开口,“其实,我想跟你说,我们能否还能回到刚见面的时候,那种状态……”
宁茵拧起眉头,不解,“为什么?”
“想和你重新做朋友,可能你对我的认识有些误差,我想重新来过……”谁也不知道,这种话,从一个向来自大而心高气傲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是有多别扭,可是,为了扭转自己的形象,和重新建立起在宁茵心中的好感,邢灏低低沉沉的开口了。
宁茵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他,“你这样的人还缺朋友吗?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做朋友?我们之间本来没有什么来往?”
“不是,宁茵,你误会我了,其实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我可以再给彼此一个机会,重新了解一下……”邢灏有些着急了,冷峻的五官竟然紧绷起来,还泛着淡淡的潮红。
宁茵似乎明白了一些,她眯了眯眼睛,忽而一笑,“不用了,了解不了解我们都这样,所以,我该走了……”
“宁——”
咽下话,邢灏看着宁茵匆忙离去,自己竟然内心一片惆怅。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在女人面前变得这么畏手畏脚了,真是该死!!邢灏心里一阵恼意涌了上来,随即便抽出一支烟,快速的抽了好几口,迷蒙的烟雾中,他看着远处紧闭包厢的门,目光黯然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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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太阳已经沉沉落下,厚重的黑幕深深地拉开在天空上,即使看不到闪烁的星子,但大片璀璨的灯火也称得上壮丽,将城市的夜空点亮。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一室的安谧,能在这种时候打电话过来的人,应该是雷应琛电话薄里比较熟悉的人了,只是可惜,抱着宁茵正贪恋被窝的温度的雷应琛,并没有接。
那边的人,彷佛非常了解他般,一直都没有挂断,简洁明快的手机音乐不断地重复,他们像是比耐心般,直到悦耳的接通声响起。
“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低低的笑声,从电波的彼端落入耳膜。
“有什么事?”雷应琛捏着电话,悄然从床上挪起身体。
“甜美的小睡过后,忽然好想你,就打电话了,你开facetime好不好?”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即便是请求,也说得理直气壮,带着稳稳地笃定。
“很晚了。”淡淡的拒绝,听不出喜怒。
“好嘛好嘛。”委屈的声音,不再勉强他打开手机的facetime。
“邢小姐,真的不方便……”
雷应琛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宁茵,她还在熟睡中,便也下意识放缓了声调。
“啊……”
对了,你有没有收到我寄给你的礼物?”
“收到了。”雷应琛掀起眼皮,望了望放在实木桌面上的漂亮瓶子。
“你知道吗,法国真是红酒的王国,除了五大酒庄,其实还有许多小酒坊让人惊喜,上次我尝了这种酒,口感真的很独特,人家一喝到,就立刻想到你,你喝喝看嘛,啊!看我多啰唆,你对红酒的研究比我深太多,我还要……”
雷应琛的眸光闪了闪,没有说话,只是紧抿着唇角。
“好啦,我不说了,我要起来准备开会了……。”急急地一堆话之后,临挂电话前,一声轻若叹息的声音飘来,“我好想你,应琛。”
雷应琛有些不耐的用力挂断了电话,表情淡漠得有些冰冷。
起身,走到那个用红丝带细心地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的酒瓶面前,不是尊贵的酒器,盛的也不是顶级的酒液,可是很别致、很独特。
熟练地打开软木塞,不必嗅闻,也知道年份并不久远,拎着酒瓶慢慢地走到吧台边,排得满满的各式年份的酒,举手,鲜红的酒液汩汩地从瓶口委屈地流泄,一如它的主人之前那委屈的语气一般。红亮的色泽一点一滴地注入干净的水槽之中,空气中漂浮起一股丰富的果香,不是很老练、不是很明快,可是有着特别的魅力。
有时,酒不必饮,就已知优劣,就如有的人,其实从一开始,你就已经了解了。
将酒瓶子塞进垃圾桶内,雷应琛转身重新回到床上,强劲的手臂习惯性的圈在那娇软的身子上时,却感觉到了隐隐的颤抖。
他眉头一皱,便将头顶的壁灯拉亮。
轻轻扳过宁茵的双肩,雷应琛眼眸一暗,他看到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怎么哭了?”心疼的用指腹轻轻擦着她的眼泪,雷应琛温柔的问。
宁茵却扳开了他的手,拒绝他的触碰。
“怎么了?告诉我,嗯?”
雷应琛开始亲吻她,湿润的舌直接舔着她眼角的泪。
“我想回去了,呆在这里看着你整天和别人卿卿我我,我心里难受……”
不想委屈自己,宁茵推开他,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
正文 190刻意的接近
她埋入他的怀里,她哭得哽咽,不知道为什么,被他抱在怀里,那种安全及安心的感觉,让她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想要好好地哭上一场。 似乎在潜意识里,她知道他一定会疼惜她、会安慰她。
她可以在他面前尽情地释放情绪,不必坚强、不必独立,只需要做她自己,被他怜爱就好。
“真的不想和我去国外吗?”凝着她,雷应琛低低地叹息,怀里这个小东西,既柔又弱,抱起来身体也轻盈得似乎没有重量一般,她这么脆弱这般单纯,让他的心隐隐地泛着疼。
有那么一瞬间,雷应琛竟然有了些后悔,他好像不应该将她拉入自己的世界的,她就该单纯地活在自己的小小空间,他应该放开她的,如果他能松开手的话。
将她抱得越来越紧,下巴在她的头顶摩挲着,听着她哭到抽气的声音,真是个傻瓜,连哭泣都那般认真。
“真的不想的话,就算了。”他作势松开手臂,谁知这小妮子却死命地搂着他的脖子,脸蛋蹭入他的颈间,冰冰凉凉的液体浸润上他的皮肤,甚至渗入他的心里。
这样的女孩,如何不让人心折?雷应琛尽管有些无奈,但还是抬起她哭得红通通的脸蛋,望着那挂满水珠儿的浓密羽睫,语气温柔而讨好的问她,“我再问你一次,宁茵,愿意不愿意为了我们的以后去国外生活?”
听着她的话,宁茵咬着唇,定定地望着他,既委屈又无辜,既可怜又可爱,半晌,她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带着哭泣过后的鼻音:“你会不会对我好?澌”
“会。”
“会不会疼我、爱我、宠我?”
“……我会。”
“不要对我冷淡,不要不理我。”
“好。”
“每天陪我看夕阳。”
“好。”
“不许再欺负我,也不要那么粗鲁,你刚刚吻得人家的嘴唇好痛。”嘟着粉嫩的嘴唇,娇娇的抱怨着,嘴边的笑纹却已经慢慢的开始弥漫开来。
雷应琛真的会被她给打败哦!只能无语的看着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妮子,眼睛里还有未干的水气,可是笑容却已然耀眼,甜美娇憨。
“这个,我可不敢保证。”雷应琛扬起嘴角,有些玩味的笑。
“讨厌!”她瞪着他,年轻透亮的眸光里,首次流转着娇媚的光。
“答案。”黑黑的眸望着她,不容逃避。
光滑粉红的脸蛋上,飞上两朵绯艳的云,像小扇子一般的睫毛羞怯地垂了下去,几不可见地轻轻一点头,“……好。”
他想象不到的喜悦,慢慢地漫过心田,像夏日里炎热而干燥的午后那一缕清凉的甘泉,抚平了他长久以来的痛苦与难过。
“茵茵,我的小东西。”他低语着,吻上那芳香的唇,柔情如水,小心翼翼地,像着吻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
宁茵嘤咛着,揽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下彻底地臣服,娇憨无力任他亲吻。
晚风吹过拂起她深蓝的裙摆,如同春未最后的一丝萌动般,真实并且撩人……
真真切切的,宁茵感觉到有种恋爱的感觉,二十三年的人生,从来没有活得这般快乐过,每天睁开眼睛,看到的一切熟悉的事物,都觉得美丽得不可思议。
天空似乎也特别地蓝,一向混浊的空气,呼吸起来都觉得带着一股清新,树木特别地绿、花儿特别地娇,鸟儿的歌声也出奇地悦耳。
就连每天定时回到别墅内,她都可以做得很开心,身边的其他一切,似乎都变成了跳动的音符。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身边有了一个特别的人,世界因他而变得美好起来。
彻底感觉到恋爱甜蜜的她,分分秒秒,都想要跟他在一起,每次偎在他怀里,一起看夕阳的时刻,她都觉得那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他真的做到了那天对她的承诺,宠她、爱她、怜惜她,什么都顺着她,只要她想要的,想做的,他都会答应。
一点点的小事,在所有的人眼里看来,都觉得是平凡无奇的。可是她就是觉得好开心、好快乐,觉得就这样被他搂在怀里天荒地老都是一件幸福得让人想落泪的事情,这样的感觉有没有名字呢?
“茵茵,你最近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小姨陈含挖了一杓海鲜烩饭入嘴,咬着汤匙,认真地望着自己的外甥女。
心,顿了一下,垂下眼眸,宁茵似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她的蕃茄蛋炒饭,“哪里不一样,还不是跟以前一样。”
她撒谎了,她竟然对自己的小姨说了谎话,心虚还有内疚淹没了她,随即,宁茵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有被噎住的感觉。
陈含静静地吃着她的鳗鱼饭,没有插话,即便是最普通最平民化的食物,她吃饭的礼仪好到可以去参加国宴一般,优雅自如。
“茵茵,你真的很不擅长骗人。”陈含从包包里摸出一面小镜子,“你看看自己的脸。”
宁茵一抬头,便看见了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有几分陌生的脸蛋。弯弯的眉毛,是她所熟悉的,像水一般的眼眸,是她所陌生的,虽然没有经验,她都可以看出来,那一汪水眸之中饱含着满满的柔媚,娇得醉人。
小小圆润的鼻子,她很熟悉,只是那嘴唇,那鲜艳的红泽的嘴唇,竟然比花店里最鲜艳最动人的玫瑰花瓣还要嫩,小小巧巧,噙着春色。
这是她的脸吗?绯红的脸颊,羞涩的芙颜,桃花满面,眼里的喜悦,她想骗谁?
“啊!”羞涩地低呼一声,连忙挡开那个将她的一切秘密都揭开的镜子,拿着勺子不断地乱无章法地在饭里戳着,“小姨……”
陈含坏笑地望着那个不会掩饰的丫头,真是的,这么多年就看着她长大,对于宁茵这个单纯的家伙,她有多了解,还想骗她?
“你是不是和应琛和好了?”那种红粉绯绯的样子,她陈含一眼就能望穿。
正文 191萝莉诱 惑
晚上雷应琛回来,两人一同去酒店楼顶的餐厅吃了饭,为了避免打扰,雷应琛索性包下了全餐厅,并安排保镖在外面候着。
餐厅可以俯瞰所有景色,玻璃窗上星光闪烁,这个夜晚,偎依在自己爱的男人的怀里,感觉着时光从指缝间悠然滑过,这种惬意的感觉,只有恋爱中的人才可以感觉得到。
修长的手指轻松的扣着皇家骨瓷杯的杯沿,里面荡漾着的美酒缓缓映出两人热吻的脸。
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终于给了彼此喘息的机会,雷应琛一低头,抿了一口酒,直接再次低头,将嘴里的美酒如数的喂进了宁茵的嘴里。
“唔……讨厌……”
“你又欺负我……”
“喜欢这里的夜景吗?”雷应琛看着怀里娇羞的女人,两人窝在餐厅视线极好的沙发上,前面白色的瓷桌上摆满了美食,眼前则是一片璀璨的星空,美得有些过分浪漫了。
“嗯啦,好喜欢……澌”
宁茵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蹭了蹭,总想和他贴得更近一些。
“其实最重要的是,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到很幸福……”
她由衷的开口,顺便昂起小脸,狡黠一笑,咬住了他的下颚。
“你个小馋猫……”
嗓音好低,性感到让人有些心醉,“是不是想要了?等下回酒店好好喂饱你……”
“才不是呢,就是想咬你一下,我是属狗的……”
宁茵眨了眨眼眸,笑得甜蜜。
雷应琛揉了揉她的头,低叹,“我这口味真是重,怎么喜欢上这一只小狗了……”
“谁知道……”
两人一番嘴皮子较量后,宁茵突然问,“我妹的事情解决了吗?”
“废话,你相信我的能力?”
“真的?”宁茵惊喜出声。
“嗯,下周直接去教务处办手续,另外有几位在国外有影响力的教授也会为宁汐写了推荐信,下周让她直接过去来就可以了……”
“哇,太好了……”
宁茵兴奋得不顾形象的猛地扑进了他怀里,娇娇软软的身子就这样贴在他身上,对着他的唇,她兴奋得狠狠的亲了一口。
“犒劳你的,你太厉害了……”跟个孩子一样的开心,眼里还有崇拜的光,哪个男人都低不住这软玉温香的亲昵和崇拜,顿时,男性的骄傲油然升起,雷应琛扬起拽拽的嘴角,得意道,“不会就这奖励吧,不够啊……”
“那你想要怎么样嘛!人家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亲你,已经是很大福利了哦!”
“这里有很多人吗?”他怎么不觉得啊!雷应琛作势回头,一看,只有几位侍应生恭敬的站在身后嘛,更何况,他们沙发这么高,人家根本都看不见。
宁茵眯着眼角温柔的笑,伸手又不安分的对他那张俊脸又揉又捏。
雷应琛一低头,咬住了她的耳朵,“等下回酒店了,好好伺候哥……”
“伺候你……啊……我不懂啊……”
宁茵故意装无辜,雷应琛邪魅一笑,伸手就将手指探入她的裙摆内,宁茵慌乱的溢出一声轻呼,没想到雷应琛却强制搂紧她,不让她动,并附在她耳边说出一句极为让人脸红的话。
“你流氓啊……重口味……”
“我才不要……”
宁茵脸都红了,一颗心都扑通的跳个不停。
“为什么不要,我觉得你挺喜欢的嘛!”
“我哪有!!!”
宁茵急了,她在那方面,从来很少这么主动嘛,他居然要,要用那种姿势……
“行,那换我主动,这总成吧……”
雷应琛没办法,只好暂时哄着她,不过,他才不相信,等下见真功夫的时候,她还能逃得掉呢。
诡异的笑纹其实也特别的温柔,在这个无人打搅的夜里,两人从餐厅出来后,就从电梯内一路热吻到了套房内,最后,双双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只是可惜,美妙的铃声则在这个夜晚不那么配合的响起。
被单下伸出一只小手,奋力的朝外抓着。
“呜呜……”
“电话来了……”
“哪个兔崽子这个时候打来的……”
“你先出来……”
“我想接个电话……”
“这么不专心,那是我做得还不够了……”
“额……”一阵***的吟哦声从被窝里缓缓溢出,原本要抓电话的小手也情不自禁勾住了男人被汗水染湿的脖子。
一番疯狂后,两人终于精疲力尽的拥抱在一起,纷纷喘着粗重的气息。
宁茵挪了挪自己发酸的腿,滚着被单来到床边,抓起电话一看,随即惊了一声,“哎呀,是羽心打来的,都打了十几个了……”
“是吗?你怎么不接,快打过去问问,她怎么了?”雷应琛一听,急忙答。
宁茵随即朝他翻了个白眼,边打边不满道,“还问我怎么不接了,明明是刚才你拽着我不让我接……”
“啊……我有吗?”雷应琛摸了摸自己的头,笑得好不得意。
宁茵懒得理他,抓着被单裹着身子快速的从床上滑下来,“羽心,是我呀!”
“宁茵,我难过死了,该死的甄烈真的出轨了……”
“啊……怎么可以这样,羽心你先别哭,把事情跟哦说清楚……”
坐在床上的雷应琛本来有了睡意,一听到宁茵慌张的话,立即就来了精神,撑起强劲的手臂,他就靠在床头定定的看着正在安慰好友的小女人。
这通电话几乎都打了一个小时了!雷应琛都快睡着了,不过周围突然变得沉默和安静时,雷应琛这才忍住困意缓缓的掀开眼皮,一看,宁茵正坐在地上发呆呢。
“怎么了,我的小心肝……”他坐了起来,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抱了起来。
一看,嘿,这小东西眼睛都红了。
“怎么了,怎么了,跟我说说,谁欺负你了?”雷应琛一看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立即就捧着她的脸,心疼万分的问。
哪知道宁茵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并委屈道,“甄烈真的出,轨了,和医院的一个小助理厮混在一起,现在羽心伤心死了……”
正文 192被崇拜的感觉
他还是想抱抱眼前这副柔软的身躯……因为刚洗完澡,她白皙的肌肤上透着诱人的粉红,水珠不经意地滑落,显示着皮肤的滑嫩……
光是这么看着,他的身体就有了最直接的反应。
“你、你要不要去洗?”宁汐结结巴巴地问。
她突然觉得……他们的进展会不会太快了点?她可以临阵脱逃吗?可是她一定要接近他,如果错过这一次,也许就再也得不到他的注视了……
“可以不要吗?”邢灏用独有的纯男性眼光打量着她,说实话,很想就这么要了她。
可宁汐还是不动如山,没有响应。
他把她的沉默当作应允,招招手要她过来自己的身前。
“过来。澌”
“喔……”尽管再犹豫,她还是移动了双脚。
她立定在他眼前的时候,两个人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她是因为紧张,他则是因为惊艳。
他讶异着原先孩子气的苹果脸会在洗澡后呈现如此可口的状态──红扑扑的脸颊加上鲜艳欲滴的桃唇,这让邢灏倒是越来越肯定自己的眼光了!
果然,她看起来小归小,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他勾起满意的一笑,双手扣上她的织腰,轻轻一扯让她跌坐在床上,率先给她一个火辣辣的热吻。
“唔……”她先是惊讶,然后缓缓闭上眼,迎接他唇舌的攻占。
不过,在他压着她时,突然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正磕着自己的腿,邢灏低头一看,伸手将那个东西拿出来,原来是宁汐的钱包,而钱包里面透明隔层里的身份证倒是让邢灏的理智立即收了回来。
“你叫宁汐……”他低沉着嗓音问。
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有些闪烁的不敢看他的表情,邢灏用格外复杂的目光盯着宁汐的脸,随即语气一沉,“宁茵是你什么人?”
“宁茵?”宁汐一听对方竟然还知道自己二姐的名字,立即就有些紧张起来。
此时的邢灏,已经从床上起来了,他表情有些冷,让宁汐一下就有了怯意。
“她……她是我姐姐……”
浓挺的眉皱起,又松开,邢灏饶有兴味的盯着囧得一脸红晕的宁汐,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请你……请你不要你告诉我姐姐……如果你认识她的话……”
“对,我不想出国读书了,我想尽快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我想狠狠的打击和报复那些伤害过我的人……”
还没想到,这娇小的女孩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她原本清澈的眸光里突然布满了仇恨,倒是让邢灏有几分欣赏。
“行,拿着我的名片直接去找华盛娱乐的邢总,你很快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话音一落,邢灏便开始优雅的穿衣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宁汐,听着他的话,宁汐心里升起前所未有的希望和兴奋,不过,她还是很认真的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边系着袖扣的邢灏突然转过身来,眼里有邪肆的光,“你现在不需要知道答案,你只需要在你大红大紫时懂得回报我即可……”
酒店的套房内,原本暧昧的气息随着男人的离去而消散不见,唯独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孩还兴奋的坐在那里,手里捏着那张烫着金边的名片,宛若抓到了生命中的救命草一样,抑制不住的欣喜让宁汐眼里好胜的光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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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快就亮了,g市的花园酒店内,早早赶来的雷应琛和宁茵终于见到了一脸憔悴的甘羽心。
“怎么回事,你怎么这样了?”宁茵一见她这状态,立即关切的问。
甘羽心一见到好友,又感动又委屈,一下抱着宁茵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在一旁的雷应琛开了大半夜的车,已经困得不行了,随即低声道,“那个……你们先聊聊……我去沙发上眯一会儿……”
“去吧……去吧……”宁茵巴不得他走开呢。
对甘羽心一番开导后,宁茵这才明白是甄烈救了那个助理,那个助理每天就在医院照顾他,两人的关系被外人传得神乎其神,就是这样,甄烈对自己妻子也没有半点的解释,甚至也不拒绝那个女孩的照顾,这让甘羽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好了,好了,事情还不算严重,你现在先打扮一下,等下我们三个一起去看甄烈……”
宁茵将甘羽心拉到浴室内,又丢了一包化妆品给她,让她打扮得好好的出来。
甘羽心对感情这事是一片空白,现在面对比她好不了多少的宁茵,也算是言听计从,乖乖的抽泣着去了浴室。
雷应琛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这可恶的男人,要不要连睡觉的姿势也这么优雅迷人嘛!
不过宁茵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来欣赏他的睡姿,见甘羽心化妆完抱着衣服进去换衣服时,她开始恶作剧一般的乱揉着雷应琛的脸。
“宝贝……让我再眯一下吧……”
“不要啦,我们要陪羽心去医院了……”
“你们去就可以了,这是你们女人的事情……”
“不要啦不要啦,你和我一起去吧,甄烈可是你的好兄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应该去慰问一下吧!”
强行扳开某人的眼睛,看着深邃的黑眼珠子在那转来转去,宁茵眯着眼睛得意的扬起了嘴角。
“咳……”
雷应琛抓着她的手只好起来,“宝贝,你肯定不知道,其实烈最不喜欢别人问他的隐私,如果他不愿意说的事情,是天皇老子来了,肯定也不会说的,所以……”
“所以就不去了吗?”
宁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雷应琛抿了抿嘴角,立即站了起来,“去啊,必须得去啊,我女人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兄弟先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