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江野琛点头,鲜少,管家会来这栋主客房连在一起的楼层。
“先生,有位先生在外面说要找自己的太太……”
“太太?”江野琛皱了眉头,下意识朝宁茵的房间望去。
“据说是宁小姐!”
管家老老实实的答,江野琛这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原本,这位宁茵小姐带着一个孩子就让他好奇的了,这下还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自己的丈夫,他可是一直以为她是单亲妈妈来的。
一种无法名状的无名火从江野琛心中缓缓升起,让他英俊的脸也腾升起了怒火,他生气了,不,是有些微怒了。
扬起手臂,示意管家先下去,江野琛这才回过头去,却撞上宁茵清澈如水般的黑眸,她正定定的站在他身后,相信刚才管家的话,她也听得格外的清楚了。
“你为什么骗我?”江野琛语气冷冷的问,目光更是有种浓烈的厌恶之情氤氲在其中。
宁茵不解的看着他,反问,“江先生,我有什么事情骗了你?”
“你居然有了丈夫,可我以为你只是一个可怜需要别人帮助的单亲妈妈!”江野琛肯定的答,言语间的不满越来越浓烈。
听见他的话,宁茵不由得哑然失笑,“江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我骗你,我有没有丈夫,是我的私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告诉你这些,你知道了这些,是因为请求我陪伴你的母亲所以我才告诉你的,别说是骗了,就算我不告诉你,也是情理之中啊,更何况,我是不是单亲妈妈,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正文 我愿意
一直在车外等待着宁茵是否会走的江野琛在车外站了很久,月色将他的身影也拉得越发的颀长,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一瞬间,他竟然有些不舍得他走。
该死!
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他尴尬的移开强烈注视的目光,脑海里想着自己患病的母亲,若是真的知道宁茵要走的话,那会是多么的难过。
他用这个理由安慰着自己,安抚着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一个小时过去,宁茵终于从车里出来,与此同时,江野琛脸上出现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只是面对车内男人隐隐射来的深沉目光,他张狂的扬起嘴角,露出一丝桀骜的笑容。
不知道她和她的先生谈了什么,她好像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开心。
莫非,他们夫妻二人吵架了澌?
宁茵绕过他,一言不发径直朝前走去。
车后是跑车发动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下。
江野琛见车已离开,忙追了上去,虽尴尬,却还是礼貌的问,”宁小姐,希望我没有造成你们之间的困扰……“
宁茵不做声,闷着性子朝楼上走去。
“宁小姐,你可不可以跟我谈一谈……”
江野琛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宁茵的手。
宁茵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的盯着他,甩开他的手,她恹恹的问,“谈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额……”顿了顿,江野琛眼里闪过一丝亮光,随即性感的唇带着一丝傲慢扬了扬,“我想和你谈下关于你的报酬?”
报酬?宁茵好笑的昂着头,定定的望着他。
江野琛鲜少对一个女孩子这样主动,他其实想多了解她一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好像很讨厌自己的样子,他又不知道该如何牵引出话题了,只好又转到了报酬这上面。
“你在这里也呆了十五天了,一天一万美金的酬劳,可以吗?”
江野琛问得很自然,对他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根本不是问题,他相信,他开出来的报酬绝对要多过宁茵在外面找的工作。
“一万美金啊?”宁茵越听越觉得搞笑了。
“不够?”江野琛眯了眯眼睛,随即加重了语气,“那十万怎么样?”
“十万啊!”宁茵故意扬起了声调。
“一百万如何?”
江野琛继续问,眼里的傲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有些鄙夷,果然,他以为她是多么与众不同呢,原来她也是看钱来决定的。
“一百万一天,陪着我母亲?”
他带着肯定的色彩问,宁茵听着,却笑了,“江先生,你这种拿钱砸人的作风让我很不习惯,如果你一直都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江野琛没想到自己的要求又被她给断然拒绝掉,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宁茵低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清亮的眸子里闪过淡淡的哀愁,转瞬即逝,好不容易让江野琛捕捉到,却又一会儿不见了。
这让江野琛对她来说,是越来越好奇了。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若是不需要钱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她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的好意呢?
若不为钱,那她又因为什么答应陪伴他的母亲呢?
“喂……”
江野琛追了上去,拦在了宁茵面前。
“让开……”宁茵无力和他辩解什么,只想回客房,好好睡一觉先。
“宁小姐,那你是否答应继续留在这里陪伴我的母亲,她很需要你!”
江野琛换了种态度,恳切的问。
“对不起,我明天早上会跟江妈妈说清楚,我在这里,真的不太方便!”
宁茵幽幽的说,眼里有些倔强,教人不敢忽视。
宁茵不说话,“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与别人无关!”
“宁小姐——”
“砰——”的一声,宁茵将房间的门都关了,江野琛正欲叫她,却吃了个闭门羹,只好尴尬的站在门外,试图敲门,但一想到她的态度,他最终还是讪讪的收回了扬起的手臂。
第二天清早,宁茵开始收拾着婴婴的东西,然后准备去找江妈妈告别。
没想到刚下楼来时,却听到楼道下方传来低沉的男性嗓音。
“雷氏总裁雷峻?”
“这个名字我一点都不熟悉,抱歉,我才回国,请问你找我有何事?”
“对于贵方合约出现的违约行为,我已经交由我的律师团处理,如今我正在忙私事,抱歉,我无法接受你的邀约!”
傲慢的男性嗓音带着独有的优越感,让宁茵听着,心里悄然一紧,雷氏总裁,那就是雷峻了,好奇怪,怎么他会打电话给江野琛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宁茵循声朝楼道下方走去。
悄然靠近江野琛时,宁茵再次听到他傲慢的话传来,“不,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见你,具体时间我让秘书再通知你!”
说完,不管对方有没有话再说,江野琛就撂下了电话。
一转过身来,就看到宁茵站在自己身后,江野琛大感惊讶,却发现她正在狐疑的打量着自己,他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些诧异的问,“怎么了?宁小姐,我今天有让你好奇了?”
“不……”宁茵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江野琛更疑惑了。
“江先生,请问你和雷氏的雷峻有认识?”
宁茵语气自然的问,却还是让江野琛微微挑起了眉头,“你很好奇这个?”
“有一点,我和雷氏总裁是旧识!”
“原来如此,那我不妨告诉你,雷氏和我们企业的合约出了问题,现在这个雷峻想方设法要见我,我暂时还没有时间安排出来见他!”
江野琛说得云淡风轻,对于这样的合作伙伴,一旦违背了两间公司之间的契约精神,江野琛从来不会花过多的时间去了解,因为,他身后强大的律师团就可以为他解除这些。
听到他的话,竟然没有想到的是,在国内发展得风生水起常年被财经杂志追捧的商业奇才雷峻,竟然会和江野琛的公司扯上关系,而且还好像是有求于眼前的江野琛?
正文 我要为你报仇
早起,因为沈静秀想让她和婴婴都陪她过这个周末,所以,特意让宁茵不要送婴婴去上钢琴课。
沈静秀的房间内,奢华的太妃椅上,优雅的沈静秀正手里拿着一本《圣经》,语气轻柔的朗读着里面的诗篇,而歪着脑袋靠在她怀里的小人儿则是睁大着亮亮的眼睛,正听得出神。
当江野琛踏进房间时,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被这样一幅画面所吸引,温柔慈爱的母亲,可爱玲珑的孩子,一种难言的幸福感悄然从心底弥漫开来。
这一定是宁茵带来的孩子了,长得粉雕玉琢,很是可爱,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及了她的妈妈,仿佛会说话一样!
也怪自己最近总是太忙,连宁茵将她的孩子接回来住在了江家,他都还没有来记得来看这个可爱的孩子。
优雅的脚步声悄然而近,当江野琛的脸出现在沈静秀的视线内时,他已经好奇的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怀里可爱的小人儿。
真好玩,嫩嫩的皮肤像牛奶一般的丝滑。
江野琛忍不住唇角浮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怀里的婴婴抬起头,目光无辜的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居然没有丝毫的怯意,他打量着她,她也好奇的望着他澌。
还是沈静秀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她温柔的笑,“婴婴,这是你爹地哦!”
“爹地……”
婴婴歪着脑袋,打量着眼前的江野琛,其实嘛,他虽然和爹地长得一样帅,但他也不是她的爹地呀!
于是,她撅起小嘴巴,无辜的说,“奶奶,我的爹地不是他啦——”
“哦……不是他,那是谁?”沈静秀故意问。
婴婴眼眸一眯,闪出一片灿亮的光,“我爹地比他长得还要酷呢,他只能算是我的叔叔,我爹地去曼哈顿替我拿玩具了,等他回来了,你们就知道我爹地长什么样了啊?”
“哈哈哈……”听着她的话,江野琛竟然心情大好的笑出声来。
沈静秀忍不住横了自己儿子一样,“还笑呢,你看婴婴都不认你这个爹地了,你还笑得出来哦!”
“妈——小孩子,她开心就好,没关心!”江野琛安抚着自己母亲,希望她不要太过认真。
不过,对这个小女孩的好奇和喜欢,竟然像是与之俱来的一样,江野琛索性搬来凳子坐在她们面前,温柔的朝婴婴伸出双手,“可爱的小家伙,可以让我抱抱你吗?”
婴婴看着他,摇了摇头,双手勾着沈静秀的脖子,有些不愿意。
“来嘛——”江野琛逗她,“叔叔这里有好玩的哦!”
“不要啦!”
“我喜欢奶奶抱我!”
对这个叔叔,婴婴虽然好奇,但不代表她也会对他很亲近哦!
江野琛做了个受伤的表情,随即便柔声问,“那叔叔想知道,为什么妈咪叫茵茵,你也叫茵茵呢!”
“我才不叫茵茵!我叫婴婴,婴儿的婴啦!”小家伙很认真的解释你,听得江野琛又是一真错愕,挑眉,他继续道,“哦?那叔叔很好奇哦,你的全名叫什么呢?”
“我就叫婴婴,我妈咪说,我的全名要留给我爹地来取,因为我爹地取的名字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名字!”
婴婴煞有介事的说,眼里有渴切的光芒。
江野琛越来越觉得好奇了,“可是你的爹地为什么现在还不给你取呢?”
“哎呀,你好烦啦,问我这么多!”
“我还是告诉你吧,其实我有两个爹地,一个爹地去了曼哈顿,一个爹地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妈咪说,要等另外一个爹地回来给我取名字,第一个爹地取的名字不算!”
相比于同龄的小朋友,婴婴的口齿表达能力已经很强了,可听在江野琛的耳朵里,却还是一愣一愣的。
“抱歉,叔叔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耶!”
“叔叔你不明白就算了,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的!”
婴婴说完,竟然伸出手,学着平常宁茵揉她脑袋的样子,她竟然伸手想要去揉江野琛的头,没想到被宁茵看到了,她急急的奔了过去,低低的说了一句,“婴婴,不能对叔叔这么没礼貌哦?”
“哦……”见被妈咪知道了,婴婴立即朝江野琛吐了吐舌头,作出害羞状。
江野琛心情特别好,并不觉得婴婴对他的亲近是没礼貌的行为,相反,他突然轻轻捏着她白嫩嫩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温热的唇瓣触到她柔柔的小手,有一瞬间,江野琛的心像是被钻进了一只小猫爪子一样,挠得他心里格外的有些舒服。
“小孩子保持她的天真可爱就可以了,不需要这么认真的要求她……”
江野琛和宁茵从沈静秀的房间里出来时,江野琛突然低低的说了这么一句。
宁茵当下就愣住了,她皱着眉头,狐疑的望着眼前还在温柔微笑的男人——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虽然我没有孩子,但是如果我有这么一个女儿,我一定会宠她像个小公主,一直保持着她的天真可爱,不需要用世俗的标准来要求她……”
江野琛继续道,却没想到宁茵盯着他的目光越来越沉。
他有些尴尬的爬了爬自己的头,“看来你可能不认同我的说话!”
“不,江先生的育儿理念,其实我也很认同!”收回刚才的怔松,宁茵浮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我的理念浅薄,应该只有有了孩子时才会知道!”江野琛谦虚的说。
宁茵便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并肩朝楼下走去,敏感的江野琛似乎感觉到了宁茵有些异样,故意将步子迈得很慢,果然,回头一看时,宁茵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像是有很多的心事一样。
“你有事情要跟我说吗?”江野琛一回头,宁茵便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胸肌上。
下意识的,江野琛的双手就圈在了她的腰上,四目相撞,宁茵如水的美眸里突然看到了自己如此清晰的倒影,心神一晃,她眨了眨眼,推开了江野琛。
正文 情难自禁
从雷应琛的墓碑处出来时,宁茵接到电话,是久违的甄烈,两人起初有约好一起过来看应琛和羽心,但甄烈会晚到一个小时。
宁茵便准备去羽心墓碑那等甄烈,头顶的雨有些大了,让撑着伞的宁茵感觉有些吃力。
只是,找到羽心的墓碑时,她却看到一抹高挑的身影正站在她的墓碑前。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会是谁来看羽心呢!
玫瑰已经去部队生活了,估计也不会常来这里,还是羽心其他的朋友或者是同事?带着这样的疑问,宁茵悄步来到那名女子的身后。
站了一会儿,也没有打扰到她,很快,女子就放下手中的花束,转过身来。
黑伞下的女子,有着干练的短发,戴着墨黑的眼睛,还有偌大的黑色口罩,几乎将她整张脸都遮住了,让人一点都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见到宁茵站在自己身后,女子悄然朝后一退,似乎被吓到了澌。
宁茵生怕自己吓到了她,立即温柔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希望没有打扰到你,请问你是羽心的同事吗?“
戴着墨黑眼镜的女子,隔着镜片打量了一下宁茵,很快就一言不发的冲进了雨幕中。
“喂……”宁茵追了上去。
女子走得飞快,几乎像是在跑,宁茵没办法,只好站在那里,无奈的看着她离去,本来,见她是羽心的朋友,她还想和她聊聊的,但是,没想到她却离开得这么匆忙,这让宁茵诧异不已。
很快,甄烈就过来了,好几年没有见到的甄烈,表情更加冷酷和严肃了,听説,他办了一家医疗连锁机构,算是国内有名的私家医院,几乎网络了全世界顶尖的医生,而他,也由手术台前转移到了管理层,自己做起了老板!
只是,看到宁茵的第一句话,甄烈就是惭愧的对她道歉,“宁茵,我没有照顾好你的好朋友,抱歉!”
“哎……”
伊人已逝,再多的愧疚也挽回不了曾经的那条鲜活的生命!
宁茵温柔的安抚着情绪有些低落的甄烈,“别难过了,羽心的离开也是意外,这么多年,你的自责已经够多了!”
甄烈听到,只是自嘲的勾了勾唇角,也许,所有人都认为,羽心的离开是因为飞机的失事,可是,只有他才明白,她才是那个来去无影踪的刽子手!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深深的凝望着眼前的墓碑。
曾经的一幕幕,欢快的,悲伤的,忧愁的,伤痛的,热血的往事,仿佛是旧电影的片段从宁茵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和羽心都一样,是那么倔强而固执的女孩,为了追求自己所爱,总是不惜付出一切,只是好可惜,天意弄人,总是要给予这些带着热血追求着幸福的女人们那么多的磨难。
眨了眨眼帘,有颗晶莹的泪珠从宁茵的眼角处滑落,和着脚下的雨水,混进了地上的泥土里。
一辆黑色的跑车安静的停在墓园外很久了,直到宁茵和甄烈双双从慕园外出来时,车内的男人这才滑着修长的腿撑着伞出了车门。
“宁茵——”
黑色的风衣衬得邢灏越发冷峻和霸气,但对于眼前的女人,尽管形象如此,他还是微微露出了一丝温柔的微笑。
“你来了?”宁茵语气轻柔的对他打招呼。
邢灏点头,“我特意来接你的!”
没有问他为什么会来,为什么会知道她在这里,这些,对现在的宁茵来说,都是不需要花精力去了解的事情。
“宁茵,他是?”甄烈盯着邢灏,有些诧异的问。
宁茵淡淡的笑了笑,并朝他摆了摆手,“烈,改天我们一起喝茶,我再告诉你他是谁,现在我要回去了,再见!”
利落,不,甚至是有种前所未见的洒脱,已经让甄烈对眼前的宁茵有了全新的认识。
于是,他笑了笑,送宁茵上了邢灏的车。
宁茵朝他招了招手,邢灏安稳的开着车,划开雨幕,车子很快就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你还是来看他了?”车内,邢灏打破了彼此的沉静。
宁茵眯着眼睛笑了笑,语气温柔得让人心疼,“想他太久,今天才有勇气回来见他,我真是够懦弱的了!”
邢灏抿了抿唇角,不说话。
“说考虑两天,现在时间到了,考虑得怎么样,跟我回邢家吧!”尽管在专注的开着车,但是邢灏依旧不忘问宁茵这个严肃的问题。
宁茵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坚决,“考虑好了!”
“嗯?”邢灏心头微微一紧。
“邢灏,我不回去了,回邢家我不适合!”
宁茵说得很平淡,听不出有多余的情绪流露出来,可就是这样稀松平常的一句,却让邢灏莫名感到窝火。
他猛地刹住了车,高大的身影倾斜过来,罩住了宁茵娇小的身影。
“是因为他,那个江野琛?你回来才遇到他,你就喜欢上他了?”
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咄咄逼问她,这么多年,他心甘情愿的呆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他不甘,那个江野琛凭什么,才见她几面,竟然就可以俘获她的芳心。
盯着邢灏紧绷的酷脸,宁茵清澈的瞳孔在微微收缩着。
她用格外怪异和陌生的目光盯着他,让邢灏感觉到,内心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一样,有些发疼。
别过脸去,宁茵依旧语气平淡,“与江先生无关,我不爱任何男人,失去了他,我不想再接受别的男人!”
“可你不可能这样一辈子都这样,他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你这样生活在过去,是自欺欺人!”邢灏似乎真的被激怒了,语气也变得冲了起来。
宁茵听到,突然凄厉的冲他吼了一句,“他没有离开我,我还能感觉得到,他就在我身边,如果他是真的离开了我,但我也不能就让他这样离开我……”
“那你想干什么,你能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哼……“
歇斯底里过后,宁茵冷笑了一声,“我想干什么?我要为他报仇,我要为我的应琛报仇,我不会任由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下面,哪怕是付出我的全部,我也要为他报仇!”
正文 欲念破栏而出
江野琛重重的将宁茵给压在了墙壁上,抵着她的额头,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吸,吮着她甘甜的香舌,欲罢不能,甘之如饴……
目光从她娇媚的身子上流转而过时,江野琛忍不住低喃出声,“好美……”
她的肌肤雪白滑嫩,娇小身材,小巧却挺立的乳,房尤其令他舍不得移开目光;粉红色的rujian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宛如两朵娇美的小花蕊般,纤细的柳腰似乎一手就可以握住,隐藏在雪白修长玉腿间的秘密花园,更是撩起他的熊熊欲火。
宁茵的目光偷偷地瞄向对自己一脸迷恋的江野琛,却被他眼中的强烈迷恋震撼住,她立刻羞怯的闭上双眼。
这些年来,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过,如今竟然无法反抗的让他瞧遍全身,令她浑身燥热得似火烧灼。
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失守在这个男人的暧昧之下,宁茵心口一酸,委屈地落下泪来。
“好美的身子,这么诱人,让我看到,就想好好的疼爱你。”
“唔……唔……澌”
宁茵无助的闷喊出声,“野……野琛……不可以……”
江野琛邪魅一笑,转瞬之际,就将她腾空抱起,两人随即压在了床上。
“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他的唇热切的吻住她的,舌尖轻佻且狂烈的侵犯着她甜蜜的樱唇。
“嗯……嗯……嗯……”被他压着,她想要抗拒,却又使不上力。
江野琛着迷的吻着她,从她身上传出的阵阵迷人幽香,将他的渴望撩拨至极限。
“嗯……嗯……嗯……”
隐藏在身体内的***差点被点燃,宁茵都忍不住不由自主的娇吟着。
拉暗了灯光,江野琛唇游移到她的酥胸前,“好美!这么白嫩、光滑,真是秀色可餐的小东西……”
他紧紧地盯着她挺立的小乳,尖,着迷的张开口含住它,另一手则揉捏着另一边。
宁茵本能的感到全身痒痒又麻麻,除了应琛,她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子碰触过,可尽管自己内心一直想为应琛而坚守着,但他的抚弄令她感到一种令人颤动的舒服快感。
而此时的江野琛,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么多年来,他几乎是清心寡欲的生活着,没有一个女人,会这么热切的勾,引着他久睡的***,而此时,他的***因宁茵而苏醒,强烈的欲念破栏而出。
他本来想温柔的对待她,但是她可爱又不淫,荡的娇吟声反而令他深深地陷入***中,难以自拔。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烈,贪婪的吸,吮、轻啃着她柔嫩的小红莓,令宁茵既痛却又感到兴奋。
“嗯……嗯……”
什么时候起,反抗已经无效,改为了战栗地发出***又诱人的娇吟。
他另一手也用力的揉捏着她的酥胸,并在她的胸间来回游移,让她的小红莓因为他的揉捏而更显挺,立,并沾满了他的津,液。
“小东西,睁开眼看着我!”强势的扳过她的脸,他霸道的命令着她。
可宁茵却紧闭双眼,眼角还闪着泪光,一见到她落泪,江野琛赶紧伸出手温柔的摸着她的脸。
“别哭,我会好好疼你的!”他是真心想要疼爱她的,心中弥漫出的感觉让他都有些震撼,这种感觉,是对她有种舍不得的怜爱心情。
骗人!她才不会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
疼她就是这样子的疼法吗?太过分了!宁茵又满心委屈地流下眼泪。
见状,江野琛一边热切的吻着她的樱唇,一边在她细致的娇躯不停抚摸着,无一处遗漏。
宁茵觉得全身如被火燃烧般,战栗的感觉窜至四肢百骸。
“嗯……”她深深地喘息着,很难忽视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所引起的强烈感觉。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要很讨厌别的男人对她的碰触的,可现在为什么,怎么反而会觉得好舒服得想要大叫呢?
羞愧的她咬着牙承受着一***难受却又舒服的快感,指尖更是死死的掐进了自己汗湿的掌心内。
黑暗中的江野琛,笑容更加邪气和放纵,邪肆地玩弄着她柔美雪嫩的酥胸,他着迷地道:“女人,你是天生来勾,引我的吗?为什么我会对你这么着迷?!”
“嗯……嗯……”
不要!不要!泪流满面,可却又忍不住渴望他那恍若只有在梦中才能感觉到的触碰,内心的挣扎,让宁茵尝到了前所未有的苦涩。
“真是好可爱!”
他低头含住她粉红色的小红莓,贪婪的吸,吮着,一只手也缓缓地游移至她的双腿间……
“嗯……嗯……”宁茵只能无力的咬住下唇,承受这种令人羞怯的碰触。
她不可以这样子,这样的行为好象个***女人,她不喜欢除了应琛之外的别的男人这样碰触她。
宁茵在心中坚定的告诉自己,企图拉回逐渐涣散的意念。
“小东西,你真是迷人,身体这么敏感,令人***!”他迅速的将她的双腿分开,让那神秘的美好一一呈现在他的面前。
“我想要你!”
“不要……不要!求求你!”
宁茵彻底清醒过来,挣扎着,苦苦哀求他。
此时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他强壮又结实的身材,以及膨胀、变,硬的火热,都令宁茵感到非常的害怕和恐慌。
“不要……求……求求你……”她害怕的流下泪来。
江野琛以为是害怕身体会疼痛,忙亲吻着她带泪的脸蛋安抚着她激烈的情绪,“宝贝,我会小心一点的……”
“不要……”突然,她哭得更大声。
她身上迷人的幽香及口中逸出的娇吟,早已让他体内的欲火快要爆发,他已经忍不住了,此时的他。他一定要占有她才能满足。
“宝贝,来不及了……”
他低吼一声,他将自已的巨大抵着她的腿间。
宁茵突然像是发疯了一样,拱起身子,抓着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了起来。
“呼……”正被***冲击着自己身体的江野琛终于感到了一丝疼痛,身体重重的压在了她娇媚的身子上。
正文 追妻计划的开始
偌大的办公室内,穿着丝质衬衫的江野琛坐在深色牛皮沙发上,他的五官深邃,俊秀的面容略偏阴柔,但那双炯炯有神的锐利黑眸,让他增添了一份男子气概。
散落在桌上的,是一叠女性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子或忧伤或开心,江野琛有意无意的随手拨弄着,活像是古代皇帝甄选后宫时的情景,直到一张清丽的容颜映入眼帘,让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心,瞬间起了阵阵波澜。
“这就是你查到的所有照片?”他指着照片上的女人,问着始终站在一旁的助理直本。
助理推了推鼻梁上薄薄的眼镜,看着照片中的女人,恭敬的答,“是的,江总,这些都是你要的所有照片,我找了好几家侦探社挖了好几年的旧新闻,才找到这些照片的!”
江野琛俊眉微挑。
“我知道了!”江野琛随口应道,倏地起身。
“江总,那还要不要查下去!”
“不用了,到此为止!”江野琛扔下话,随即转身走出办公室,徒留下助理一个人澌。
第一天在办公室内!
宁茵扛起一箱刚送来的文具,吃力的踏进办公室。
清丽的容颜上,此刻显得狰狞不堪,她脸上的汗水像是水龙头一样停不住,看着坐在座位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同事,她一点也不指望她们会伸出援手。
第一天来这里上班,就被江野琛的专务助理阮秋林指使着干活,这个女人,宁茵一看,她就是在妒忌她,为上次江野琛母亲的事情。
这天的工作内容和小妹差不多,接听电话、递茶、跑文件,甚至连订文具和搬货都交给她,这在以前,她绝对想都没想过自己会做这些工作。
只是为了能好好的在江野琛的公司呆下去,就算再遭人嫉妒,再怎么辛苦,她也得咬牙撑下去,现在的她,力气比几年前的她大多了,身体也很健康,算是意外的收获吧!
“茵姐,你真的很强哦!一个人居然扛得动这一箱!”另一个和宁茵同期进来的实习生,一脸崇拜的看着她。
宁茵将文具放在地上,扬手拭去满头的汗水,一张白皙小脸因使劲而红通通的,看来更添俏丽。
“这也没什么,其实也没那么重嘛!你要不要试试?”宁茵笑问道。
”会的,你只是欠缺练习,多搬几次就会习惯了。”想当初她还不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女子,经过这几年来的锻炼,现在可没什么难得倒她。
“这种事谁要练习呀?快中午了,要不要一块吃饭!”作为公司的实习生,小林也不认识其他的人,于是,她就是专程来找宁茵吃饭的。
看着墙上的时钟,此时正指着十二点的位置,经小林这么一说,宁茵还觉得真的饿了,以前上班她平时她都自己带便当,随便吃吃能混一餐是一餐,不过今天在江家出来,她刚好没带便当,偶尔和同事出去吃个饭,想想,也还好!
“好啊!今天要吃什么?”
“附近有间排骨饭很好吃,不如去吃那个吧?”小林飞快提议。
“好啊!我没意见。”宁茵笑着说道。
两人达成共识后,正准备要离开办公室,突然,一阵刺鼻的香水味迎面而来,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一脸铁青的怒视着她们,原本长得就不怎样的脸,此时更显狰狞。
“宁茵,你看你干了什么好事!”阮秋林气急败坏的将一份公文丢在她脸上。
宁茵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白嫩的脸颊因此红了一片。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文件,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浑身冒火的女人。
“阮经理,请问这份文件怎么了吗?”宁茵语气淡然,一点也不惊慌。
谁都知道阮秋林是江野琛最得力的三名秘书之一,平日江野琛不在,她在公司,就相当于江野琛的发言人一样,大到外面的客户预约他吃饭,小到茶水间的卫生,她都要一一过问。
在办公室内,平时对待同事都是颐指气使,稍不如她意的,她就毫不留情的当众怒骂,让她看不顺眼的,她就想方设法的逼走对方。
宁茵刚来,算是平时和她最没有利害关系的人,就连这样也能惹上这个情绪化的妖女,也算是奇葩了。
不过,当真是什么原因,宁茵想,自己还是知道的!
“你还问我怎么了?”阮秋林恼火的捡起地上的文件,直接打开,指着上头的日期。
“这份标案有多重要你知道吗?上头说要我们明天将标单送出去,让你好好的打印一份给我,你却给我这样的,若不是我及时发现,这上亿的损失,你负担得起吗?”
“阮经理,这份文件,我根本没有接触过,你交给我打印的,并不是这么一份重要的文件!”宁茵见并不是自己上午打印的那份文件,对阮秋林的不实指控感到不悦。
她对自己的工作一向负责,可眼前这个阮秋林的无的放矢让她不由得有些恼火,如果是她的失误,她会勇于承认,。
但这份文件她的确都没有见到过,再说了,这么重要的文件,怎么会放心交给她今天才来上班的新人?
也不知道是谁弄错了,现在竟然还将过错全归咎在她身上,未免太过分了。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刚才放在我桌上,你做错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强辩,这件事我一定要禀报江总!”
阮秋林拉不下脸,就算是她自己的错,她也不会承认。
反正她在公司一向呼风唤雨,就连江野琛有时候都听她的,就算宁茵说的是事实,那又如何?
“我说的是事实,如果阮经理想去告诉江总,那就去吧!”宁茵恼火的瞪视着她,就算被开除,她也要捍卫自己的尊严。
虽然她很需要这份工作,但她的自尊不容许她认错低头。
正文 给她全新的身份见雷峻(必看)
早起时,佣人敲了敲宁茵房间的门。
“宁小姐,先生说晚上有重要的晚宴,让我将这个送给你!”
佣人手里提着礼盒,说是一大早店铺的经理送过来的。
宁茵还穿着睡衣,有些惊讶的接过,重要的晚宴?她好像没有听江野琛说过呢?
于是,她下意识看了时间,星期五?莫非今晚的宴会是要和雷氏的高层吃饭?宁茵的心一阵狂热涌来,捏着礼盒袋子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拆开礼盒一看,原来是一套珠宝和一条宝蓝色的小礼服,款式端庄优雅,大方得体,不错,的确是很适合如今做了妈妈的她。
只是,这衣服上的吊牌却让她的眸光眯了眯。
“三宅一生?澌”
不可能,怎么他也会知道自己曾经一度很喜欢这个品牌的衣服?
宁茵的心神晃了晃,莫名的,越来越觉得江野琛似乎有些太过于了解自己,不过,想了想,他是日本的企业家,钟爱自己的民族品牌,或许也能说得过去。
咳,宁茵啊宁茵,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总是什么事情都会联想到江野琛对自己的态度,你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番自我挣扎后,宁茵甩开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混乱思想,快速的换了衣服,又给自己化了个清新的妆容。
下楼的那一刻,江野琛竟然穿了一套白色的燕尾服正在楼下等着,见到彼此的一刻,两人的眼眸里都悄然滑过一丝惊艳的光芒。
“你今天很漂亮!”
江野琛由衷的赞美眼前的女人,甚至对自己的品味和替她挑选的珠宝表现得有些得意。
宁茵则是不好意思的低了抵头,伸手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裙摆。
“真的很漂亮,自信一点!”江野琛似乎看出她的羞涩,忙鼓励道。
宁茵这才抬起头,眸光自信的对他一笑,“谢谢你,真不知道如何报答你!”
“不需要,这都是我应该为你做的!”江野琛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姿势,格外的尊重眼前的宁茵。
跑车载着宁茵很快就离开了江家的别墅,车内,江野琛的目光始终有意无意的落在宁茵的身上,而宁茵则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目光愣愣的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教人猜不出,她的情绪到底怎么样?
“对了,前几天工作的感觉怎么样?”
江野琛打破两人的沉默,关切的问。
宁茵缓缓回过头来,秀眉微微拧了拧,原本她直接要去项目部的,但是被那个可恶的阮经理却抓着干了三天苦力,虽然宁茵心里不满那个女人,但她毕竟是江野琛得力的助理,所以,她也不便多发表自己的意见,于是,她随意的笑了笑,“挺好的,熟悉了公司很多的事情,只是不愧是日企,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苛刻的!”
带着玩笑的话,一下就让江野琛认真起来,他肯定了宁茵的话,点了点头。
“作为日资企业,的确不可能像是国内的某些国企一样……”
江野琛话还没说完,宁茵就急切的打断了他的话,“江先生,虽然打断你的话有些不礼貌,但是,我真的不愿意听到从你嘴里攻击我们国家企业的话……”
“抱歉,我没有恶意,更没有民族仇视的意思,其实,我并不是日本人……”
江野琛没想到自己无意的一句话,却让宁茵误会了,也能理解,很多的中国人都不愿意听到日本人瞧不起本地企业的话,所以,他急切的解释了自己的身份。
“啊……”只是,宁茵却有些诧异了。
“你不是日本人?”她再次问了一句!
“对!”江野琛肯定的答。
宁茵打量着他,平日看他优雅得体,做事严谨,很多做事的风格都和日本人相似,但没有想到,他竟然不是日本人。
“你很好奇吧,如果你对我好奇的话,改天找个时间,我可以好好的将我的过去告诉你……”
高大的身体缓缓倾近,那张俊魅非凡的脸在宁茵清澈的瞳孔里越来越深,宁茵仓皇的低下头,急急的解释,“我……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