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琛眯着眼睛笑,神情愉悦而放松的靠在软椅上,目光直直的望着前方。
宁茵歪了歪头,偷偷的打量着他的侧脸,一抹熟悉感幽然升起,对眼前的男人,她心里的疑惑,似乎越来越多了。
去宴会厅的路上,宁茵特意没有问到底是不是和雷氏的高层吃饭,因为,她不想在江野琛面前表现得太过急切。
直到江野琛的助理阮秋林出现在宴会厅的那一刻,宁茵才知道,江野琛还安排了另外的事情。
“江总,这是你要的名片!”
看着宁茵打扮优雅的和江野琛下了车,两人这般相衬的出现在大堂内,阮秋林眼里的嫉妒越来越深了。
她将江野琛要的东西适时送到了江野琛面前,江野琛微笑着点了点头,但顺手,看都没有看,就直接交给了一旁的宁茵。
“送给你的,你看喜欢吗?”他语气变得很柔。
宁茵以为又是钻石什么的,但没有想到,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叠烫着金边的名片,而上面写着的自己的名字后面,居然还标示了“副总裁”三个字。
宁茵看着这发烫的名片,几乎是目瞪口呆!
江野琛眯起狭长的眸子,眸光清澈而坚定的凝着她,并朝她点了点头。
“这是你现在代表我们公司要去谈业务所必须具备的身份,有了这个身份,对方才会正视你,甚至是惧怕你,所以,不要太惊讶,将名片放好!”
江野琛边低声说边取出三五张名片,体贴的替宁茵放在了她的手包内。
这一刻,宁茵的眼眶里顿时涌出了热泪。
他知道自己是要见谁,他一定知道,不然,他不会细心安排到这个地步。
无法言说自己内心的感谢,宁茵张了张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野琛微微一笑,俯身,靠在她的耳边,呢喃了一句,“千万别让眼泪掉下来,今天你的妆容太美了,不要轻易的破坏掉!”
正文 想和你尝试一次
“和睦国际医疗集团”总部办公楼内——
“慕先生,司机已经接到林小姐,再五分钟就可以到楼下。 ”
“知道了。”刚从办公室出来的男人眉心挑了挑。
想到林霜这些天来欲言又止的模样,男人的心情总有些浮躁。
因为他担心事情有变,所以婚前这阵子,他只能一再找时间试着安抚她的情绪。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那么早结婚。只是,遵从父亲的意思结婚,却是他目前可以攀往高处的支点。
他希望在结婚前,那位姓林的小姐都不要给他找麻烦。
毕竟,他都不计较她过往的情事,不但愿意娶她,也愿意接受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她就不该再不知好歹,给他制造麻烦。她该要感谢他的,慕冷昭唇扬冷意地想澌。
这时,内线电话响起。
示意助理接听,慕冷昭即自行走出办公室,才转身往专用电梯走没几步路,迎面而来的陌生女子,教慕冷昭顿时一愣。
他不知道在自己的地盘上,竟还有这样出色的女人存在,而静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子,让他有种好心情。
那一双澄亮大眼,就似藏不住任何秘密般,一再引人想加以窥视;而秀挺鼻梁下,那显得丰润而引人遐思的红唇,也似一道惑诱人心的符咒般,一再地蚕食着他的自制力,也舒缓了他向来紧绷的心情。
直视她清如水般的黑色瞳眸,他再也无法控制住心底深处,那股想紧睨她的一种深沉***。
没有冷漠的神韵,没有轻浮的举止,眼前的陌生女子,有着自成一格的恬淡气质与优雅。
不能说她典雅高贵,但她有着吸引他的淡然表情;没有一般富家千金的大方举止,却有着如同清清凉风般的自然神采。
只是,他从不知道自己竟比门上名牌更显渺小,慕冷昭唇角讽扬。
“总裁请人送重要文件来给您。”听完电话,助理即走出办公室。
被打断思绪的慕冷昭,转头冷看突然出现的助理一眼。
“文件?”
冷寂走道上突然出现的声音,引起甘羽心的注意,因而循声向前望去。
顿地,她愕然止住脚步。
在那短发全数往后梳理,而露出的宽高前额下,是一张森冷如冰的俊酷颜容。
黑色的眼、微拧的眉、直挺的鼻、略薄的唇,还有那散自他全身,一股令人无法漠视的独特魅力,与微讽带讥的冷笑神情,都在在教甘羽心看得心口一惊,不自觉的,她向后退了一步。
原以为集团里的其他高层已够出色,没想到,这眼前的男人,竟似黑暗中忽而亮起的光芒,教她心神一震。
见到她愕然睁大的眼与微张的唇,慕冷昭有种想笑的好心情。只是,发觉自己已然改变的沉闷心情,他更显意外而紧凝着她。
近看之下,那显得水嫩而晶莹剔透的白皙肌肤,就如雪凝般细致而粉嫩。看似滑细的绝美触感,唤醒了他所有的感官意识。在这一刻,他的心,深切渴望着能轻抚眼中所见到的白皙与绝美。
“你是谁?”低沉的嗓音,犹如一道凉风,拂过她的脸庞。
“我……”发觉自己失态,涩赧红晕染上她的脸庞。“我是慕总送文件来给冷昭先生的,不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里?”
慕冷昭挑起眉,研究着她的表情。因为,她似乎真不知道,自己就是她所要找的人。
“交给我吧。”一旁的助理,朝她伸出手。
“我是慕先生的助理。”他看她一眼,淡淡的说。
“那麻烦你了。”一递出手中文件袋,甘羽心的视线又回到一旁的男人身上。
她发现,虽然他胸前并没有任何识别证件,但——
那自他身上所释出的强者气势,却教她明白他该是一个事业至上、对未来有极大企图心的男人;也了解到她自身环境,与他的阶层—格格不入。
微抿了唇,甘羽心朝两人一笑,随即摆手离去。
见她转身离去,慕冷昭突然抬起手,想开口唤住她。
只是,那停于半空中的手,却又倏地握拳放下。
因为,他似乎没有出声唤住她的理由。
他就要结婚了,更没有理由在婚礼前为自己找麻烦。
虽然,他不是个君子、圣人,但却也懂得尊重婚姻。
所以,只要那个女人从此安分跟在他身边,也做好慕家长媳本分,那他就绝对会是个好丈夫。
只是,如果她的心里,还一直放不下那个甄烈,那他……
黑沉的眼,忽地直视正要进入电梯的窈窕身影,抿紧的唇,突地扬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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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心,下班了……”
办公室内,有人在好大声的提醒着甘羽心。
“嗯,知道了,马上就好了!”
一番收拾后,甘羽心快速的抓起自己的包包,看了看时间,清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忧虑。
时间来不及了,她得赶紧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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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刚好碰上堵车,坐在车内的宁茵看了看时间,内心也有些着急。
电话适时响起,她按下接听键,“野琛……”
“堵车的话,你不要着急,安全第一,我等你……”
温柔的嗓音总是这样的体贴,宁茵听着,眉眼忍不住扬起,“江野琛先生,你都是这样神通广大吗?坐在餐厅里看风景也可以知道我这边在堵车?”
开着玩笑的话一下纾解了车内的急躁和紧张,宁茵的嗓音也情不自禁的变得柔软起来。
“我向来都很神通广大!”江野琛自信满满的答。
“嗯,见识到了!”宁茵肯定了他,今天见雷峻这件事来说,他的安排,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给了她足够大的面子和气场,教她如何能不相信他的神通广大?
“等你——”低低沉沉的嗓音抑制不住想快点见到她的渴望,听得宁茵心头微微一乱。
“嗯!”
她温柔的应了一声,情不自禁间,语气也变得格外的柔软起来。
只是可惜,堵车堵得人越发的烦躁起来,赶到餐厅时,提前过来的江野琛足足在那坐了两个小时了。
正文 218舍弃求婚为他庆生
自从那晚宁茵再次拒绝了江野琛之后,她竟然很少在江家看到他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避开她。
“管家,江先生最近都在忙吗?”
终于忍不住,宁茵故作淡然的问了管家一句。
“先生最近工作一直很忙,所以说不回家!”
工作忙?好像在公司里,宁茵也没有见到过他,真是奇怪,就这样走了,还将公司的事情交给她这个突然空降的“副总裁”他是不知道,她肩上的压力有多大,幸好他的团队对业务精湛熟练,可以帮到她,不然,管理这么大一个公司,对宁茵来说,真的很头疼。
起初,那个头衔,以为只是去见雷峻时所准备的,没想到,竟然后面公司还发了公告出来,她真的成为了“亚洲国际造船公司”的副总裁!
哎!
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宁茵望着眼前洁净优雅的钢琴,想象着他修长的指尖在琴键上飞舞的情景,竟然有些出神了澌。
“妈咪,你在想什么呢?”穿着嫩黄色公主裙的婴婴突然出现在宁茵身边,宁茵晃过神来,一把搂过自己的小宝贝,在她脸上亲了亲。
“妈咪没有想什么呀,刚才婴婴在花园里玩得开心吗?”
“开心,妈咪,只是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爹地呢,我真的好想他哦!”
婴婴昂着小脸,如黑葡萄般灿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期待,宁茵看着,心里微微揪了揪。
眼眸暗下来,宁茵神色黯然的低喃了一句,“那怎么办呢?”
婴婴的小脑袋瓜子转了转,突然就将手中的手机举到宁茵眼前晃了晃。
“妈咪,你要是不好意思打电话给爹地的话,就让我来打吧!”
说完,婴婴就拿着宁茵的手机快速的拨了起来。
“喂,婴婴,你要打谁的电话!”
“我打爹地的呀,爹地这么久都没来看我们,我好想他哦!”
“手机先给妈咪!”
“不要,我现在就要打电话给爹地……”
婴婴委屈的撅着嘴,抓着宁茵的手机躲开了,宁茵没办法,只好追了上去,没想到,电话居然给她打通了。
“爹地,我想你,你现在在哪里……”
“爹地,你生病了吗?”
“爹地……”
突然,小家伙“哇……”的一下就哭了起来,然后泪眼婆娑的将电话递给宁茵,宁茵吓坏了,立即抱住她,“怎么了,宝贝,为什么哭,快告诉妈咪!”
“妈咪,爹地生病了,好严重……”
婴婴哽咽着说,将冰冰凉凉的小脸蛋贴在宁茵的脸上,哭得难过得不得了。
宁茵看着被拨通的电话,是邢灏的。
她没有办法,只好对着电话里的人问了一句,“你怎么了?婴婴说你生病了,现在哭得好厉害!”
“这小丫头,还真会心疼人,我没事,只是嗓子发炎了,有些咳嗽……”邢灏在那边低低的说着,没想到,刚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
宁茵微微拧起眉头,还没说话,婴婴又将电话拿过去了,“爹地,我要去看你,爹地,我想你了……”
“乖……”电话那端的男人的嗓音有些艰涩。
“爹地现在生病了,不能见婴婴,不然会传染给婴婴的……”
“不要,不要……”
“妈咪,我要见爹地,妈咪……”
婴婴不依,非要见邢灏,宁茵只好哄着她,“爹地现在生病了,不能过来,婴婴你不要闹好不好?”
“妈咪,爹地病了,我们才要去看他,不去看他,婴婴会一直哭,一直哭……”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像谁,脾气固执得不得了。
说回来,这也是被邢灏给宠坏了的,在过去的几年里,只要婴婴有要求,不管是上天入地,,他都可以弄给她。
“你说怎么办?”宁茵无奈的问邢灏。
“女孩子哭多了眼睛肿了不好看,我现在开车过去吧,刚好今天周末,我带你们出去逛逛……”
宁茵沉默,在一旁的婴婴听着话筒里爹地要过来的话,立即欢喜得咯咯的笑了起来,宁茵没办法,只好刮了刮她的鼻子,低声无奈道,“你个机灵鬼……”
待邢灏的车来到江家别墅的门口后,宁茵特意跟老太太交代了一声,便带着婴婴上了车。
一到车上,小家伙整个人都腻在邢灏的怀里,向来冷酷而严肃的邢灏见到她,也是喜欢得不得了,眉梢眼角处全是前所未有的宠溺。
而每每看到这样的场景,宁茵的心总是感觉到特别的空。
她眨了眨眼,将头别像一旁,试图看着车窗外。
“今天我带你们去游乐场玩吧,天天呆在家里,婴婴估计也闷坏了……”
询问着宁茵的意见,邢灏眯着眸子盯着宁茵。
宁茵这才回过头来,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这么客气,让邢灏微微一愣,两人目光对撞,宁茵抿起唇角,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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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称是全亚洲最大、最豪华的pubabkingpub,今晚特别不一样。
虽然今天不对外营业,但却比往常来了更多的人,气氛更加的热闹,音乐也特别的震耳,因为今天晚上是kingpub幕后最大投资者江野琛三十岁的生日,道上的兄弟都齐聚一堂为他庆生。
虽然整间pub为庆生场地,所有的酒免费提供,但真正的庆生场地是在里面一间五十平米大的vip包厢里,一般的公司员工及想趁机攀上江家关系的客户及其他的小弟只能在pub内为他庆生,只有接受过江野琛邀请或者有身份地位的贵宾,才能进到vip包厢里,当然还包括这里陪酒的女人。
此时,夜里十一点,kingpub的中间舞池已经陷入尖叫欢呼中,而vip包厢里也热闹滚滚。
今天的主人江野琛,嘴角笑容邪气十足,在亚洲造船业这一块,他就是行业老大,此时的他坐在沙发最中间,围绕在他身边的,左边是美女,右边还是美女。
正文 你是我一个人的
不过,和江野琛吃饭出席活动,不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司,宁茵都习惯坐在他的右边,而此刻他右边正黏着一个年轻的女孩,那个一直望着她笑眯眯的江野琛明知道她会来,却仍然让她坐在他的右边,这举动顿时让性子淡漠的宁茵一下就莫名的冒火了。
她不是没有和他公开出席过一些宴会,只是她向来不怎么喜欢来这种场所,但既然是请她来的,那么事后就别怪她脾气太差。
宁茵不悦地看了眼江野琛身旁像只章鱼紧黏着他的女孩,她一定不是公司里的女孩,否则她见到她来应该会自动离开,因此她只是淡淡的说:“你走开。”
“不要!”蜜蜜虽有点困惑为何眼前这个美女一走进来,大家都盯着她看,但今天晚上琛哥是她的了,要她离开那怎么可能,再说,她虽然长得漂亮,但她蜜蜜长得也不差,而且还比她年轻。
“你说什么?!”她好心给她台阶下,这个女孩居然还敢回瞪她,宁茵的眉头立即恹恹的皱了起来柝。
可恶!她不想与他身边的女人做什么争风吃醋的事,因为她不屑,但她从年轻女孩的眼底看见了对她的挑衅,这让宁茵生气了。
看见宁茵生气,一旁江野琛公司里的女人们莫不抿着唇偷笑,她们没想到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蜜蜜居然会不知道有她们公司副总这号人物,她们等着看蜜蜜的下场,那肯定会死得很惨!!
一旁笑着的人,还有今晚的寿星,但他不是偷笑,而是正大光明的笑胧。
打从她走进来,这个总是不断拒绝他的女人就吸引住他的目光,没有刻意的打扮,就是平常在江家穿的那几套衣服之间的某一套,但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耀眼,他的心情仿佛第一个主动吻她的晚上,那种让为之亢奋的心情。
今晚他为什么执意要找她来,他很清楚她和这里的女人一样,不但不喜欢黏他,更不喜欢和他一起出席公开的场合,但今晚他一定要她来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没有她在的地方,他无法尽兴,今天可是他江野琛的生日呢!
而且,没想到还可以看到她吃醋,说真的,他真的爱死了那张淡漠甚至近乎残忍的脸蛋为他吃醋的可爱模样,那比平日还要更可爱一百倍!
靠在江野琛身上的蜜蜜不但不离开,还故意大大提高了音量喊着,“我说我不要离开,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连她身旁的琛哥都没有开口要她走了,还有刚刚一旁的那些女人都拿她没辙,眼前这个老女人在嚣张个什么劲!
蜜蜜的高分贝,让整间包厢内气氛瞬间凝窒,说话的声音全停了下来,此刻整间包厢内唯一的声音只有喇叭传出来的音乐声。
宁茵定定地看着江野琛身旁跟她呛声的年轻女孩,很明显的,眼前这个女孩是存心跟她杠上了,但是想欺负她宁茵,她想都别想,而且是她先来招惹她的,那么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直本,这里都是些什么人,让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
“是,宁总。”直本随即招来三个小弟走向蜜蜜,三人用力的将蜜蜜自丁磊身上拉开。
宁总?这个女人的身份还是带总的?诧异的看着宁茵,她居然可以命令连他们店长都得尊称为本哥的直本先生?
“不要,放开我!”今晚琛哥是她的,而且琛哥刚刚还称赞她漂亮,“不要,琛哥,你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我要替你庆生……琛哥……”
宁茵在江野琛身边坐下,微怒的水眸对上那一双看好戏的俊眸,四目紧紧地锁住对方,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她一直在叫你,你不心疼吗?”既然是要她来这里看戏的,那宁茵也不客气了,秀眉拧起,轻讽的问。
“怎么?宁总没有来过这种场合?”江野琛故意倾身,邪笑着问。
“怎么会?”宁茵绷直了身体,目光依旧淡漠。
“可宁总你表现出来给我的感觉,要不就是从来没有来过,要不就是嫉妒刚才粘在我身上的女人。”勾起那张令自己血脉偾张的美丽容颜,江野琛心情极好的想给宁茵一个火热的吻。
被他调侃了的宁茵神色终于有些不对劲了,她吃醋,她怎么会吃那个女人的醋?
随即,宁茵不客气的一把将那张靠向自己的俊脸给推开。
开什么玩笑,要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他接吻,他想都别想,她可不像他脸皮厚得可以挡子弹。
“江总,你的下属都在这,请自重!”宁茵带着警告的意味提醒着对自己一脸坏笑的江野琛。
“这么凶?莫非今天我的安排宁总你不满意了?”江野琛越说越痞,最后大手一环抱住了美丽的她,庆生会正式开始。
大家都没有见过,居然这个新来的副总可以在自己老板面前这么嚣张,半点面子不给不说,居然还能这么傲,包厢内的人莫不在心里惊叹着,虽然老板和副总之间的对话没有一般情侣应该有的甜言蜜语,不过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老板不但很在乎她,几乎可说是宠溺她。
心里都有了默契,大家都心知肚明,唯有坐在江野琛身边的宁茵,感受着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总觉得,他像是在挖一个陷阱一样,等着她往下跳一样,这种感觉袭来,宁茵忍不住心口一紧。
今晚的江野琛,太过反常了。
而自己对他的态度,似乎也有些过分的嚣张。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庆生就必须喝酒,江野琛兴致特备高,前来敬酒的下属和贵宾不少,有些人更是直接借花献佛,恭维起坐在他身边的宁茵来。
“宁总刚才真是有气魄,这杯我敬你……”前来敬酒的是江野琛的银行合作伙伴,亚洲银行中国区的执行总裁,宁茵以前见过他,知道他分量不轻,立即就端起了杯子。
但没想到,一只蛮横的手伸了过来,勾起她手上的杯子,动作潇洒的放在自己嘴边,一饮而尽。
“你……你干什么?”看着江野琛夺过自己的酒杯,宁茵闷闷的细声问了一句。“她不能喝酒,我喝醉了,不能开车,等下她也被你们灌醉了,那谁送我回去睡觉?嗯哼?”
江野琛说完,就霸道的将宁茵揽进了自己怀里,灼热的酒气喷在宁茵的脸颊上,她一颗心,没出息的跳到了嗓子眼。
这么暧昧的话,大家一下就懂了,这关系,不言而喻。
“江总,你这么关心宁总,那得喝三杯啊!”
“没问题,你们要敬她的酒,我全部替她喝了!”
霸气的手一挥,江野琛举起杯子,目光傲视着包房内的其他人,嘴角的笑容却是宠溺而邪气的。
宁茵懵然的望着这张完美到足以让所有女人心动的俊脸,肩上搁着的,是她滚烫的手掌,她忍不住眸光闪了闪。
内心弥漫出的复杂情愫,让靠在江野琛怀里的她逐渐变得沉默起来。
“在想什么?”眼睛的余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怀里的小女人,江野琛按住她的手一紧,宁茵便又朝他怀里多靠了靠。
“我……我什么都没有想……”宁茵矢口否认着。
“真的吗?”泛着烟草味的手指勾起她的唇,深邃的眸光逼她面对自己。
“不要这样……”宁茵咬了咬牙,开始伸手揪他的胳膊,试图提醒他不要太过分。
“明明你吃醋了,为什么不承认?”他眼里闪出炙热的光,带着一丝渴望。
宁茵讪讪的移开目光,伸手推他,“才没有,你想多了!”
猛地,他滚烫的唇突然亲上了她的脸,她心口随之一颤,娇软的身体就那样紧绷的坐在他怀里。
呼着灼热的气息,江野琛哑声在她耳边呢喃道,“我发现在你面前做绅士总是容易受伤,容易失败,所以,我打算从今天开始,不再做绅士了……”
宁茵皱眉,迎着他的目光,眼里忽然闪过狡黠好笑的光,“那不做绅士,就做禽兽吗?”
“哈哈……”江野琛心情极好的大笑出声。
“我就怕我禽兽没做好,你骂我禽兽不如……”
他咬住她发烫的耳朵,笑得不可一世。
“额……江野琛……”宁茵真是被他的话彻底的给羞到了,可恶的男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莫非温文尔雅的外表其实是假象?禽兽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啊?那不要啊!
江野琛似乎故意逗她,虽然不让她喝酒,但是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来者不拒的喝着酒,着实让宁茵的心为他情不自禁的担心起来。
“不要为我挡酒了,我自己来吧!”
大家一看就是有意要让自己老板多喝,所以故意借着敬宁茵的酒来起哄闹腾自己的老板。
所幸,江野琛都知道,邪笑着奉陪到底。
“担心我的话,晚上回去就补偿我……”朝宁茵不断的呼着灼热的气息,江野琛哑了声调。
而滚烫的手则是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她的脊背,仿佛带着某种的暗示。
宁茵内心泛滥出格外多的复杂情愫,搅得她的心都彻底的乱了。
一直玩到凌晨三点多,宁茵和江野琛才一起离开了KINGPUB,她开着车载他回到他住的豪华别墅。
这别墅据说是江野琛的父亲之前让人建盖的,后来江野琛竟然直接大手笔的买了过来,鲜少来住的他,这次竟然没有回江家,竟然让宁茵送他来到这里。
扶着微醉的江野琛进了卧室内,宁茵简直是要累趴了。
“小心一点,我开灯,你先睡一下……”
她喘息着想要将江野琛放到床上,没想到,明明喝醉了的男人却突然一把将她按到了墙壁中。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但那双闪着异样光芒的黑眸却格外的清澈透明,随即燃起了灼热的火光,一下就骇到了宁茵。
“你……你不是喝多了吗?”
“谁说的?”
中计了,可恶,她那么吃力的将他扶进来,他居然是装醉?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骗我?”宁茵有些火了。
反正,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脾气真的变得很差。
看到她发怒的小脸,江野琛却乐呵呵的笑了,伸手,他捏了捏她的脸蛋,流里流气的笑,“准备了什么礼物给我,快点拿出来吧!”
借着窗外的月光,宁茵瞟了眼那张笑得跟小孩子没两样的俊脸,说真的,这一刻,她真的有些怀疑他的智商了,“你就那么确定我会买礼物送给你?”
“让我猜猜礼物是什么?”没回答她的问题,江野琛朝她身体暧昧的扫了一眼,唇边泛起一抹邪笑,“一个全,裸的性,感美女。”
听到他不正经的话,宁茵红了脸,好在这么黑,可以掩饰一下,于是,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不是这个啊?那我再猜猜……”江野琛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全部环在了宁茵的腰上,并用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带领着她一直朝床边移去。
“不要猜啦……”
“给你……”
宁茵真的被他这样流里流气的样子给打败了,她扳开他的手,从自己包包里取出一个去酒吧时买好的礼物。
“谢谢!”真的没有想到,还会有礼物,江野琛立即就打开了灯,双手接过她手里的礼物,然后很期待的拆开那里面的包装。
“哇……”他夸张的尖叫了一声。
“谢谢!”原来是一只很Man的手表,“是手表!太棒了,我正好不久前才掉了表,谢谢,我就知道你一直很关心我的。”
其实就是宁茵看到酒吧对面的商场有家表行还没关门,她就立即选了一款手表,但没想到,江野琛竟然表现得这么开心。
看着他雀跃的表情,竟然像是个得到梦寐以求的玩具的孩子一样时,宁茵则有些不好意思了,“知道你什么都不缺,这块表也不是特别的贵,但是是对你生日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喜欢……”
“不,我非常喜欢,来,亲一个。”江野琛立即戴上了手表,转而伸手一把抱住了宁茵,伸长脖子便往那细嫩的粉颊啄了好几下,其实,只要是她送给他的东西,他都喜欢。
感受着他发自内心的热情,宁茵也备受感染,没有推开他。“对了,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江野琛自抽屉里拿出一个长型的扁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如银雪般细腻灿亮的手链,“来,我帮你戴上。”
像银雪般一样漂亮耀眼的手链,令人难以移开视线,上面共有十二条小垂炼,垂炼上有着各种不同造型的图案,让宁茵一见到这条链子就爱上它了。
“你怎么会突然送我这个呢?”看着他看认真的为自己戴着手链,宁茵忍不住问。
“你还说呢!上次让你陪我去日本出差,你却拒绝了我,害我只能带着直本那几个家伙一起去,你都不知道有多无聊呢!公事一谈完,他们全部溜出去玩了,不过我在街上看到这条链子,我就一下想到了你,所以我就买了下来了!”
他很认真的为她戴着手链,而他说出来的话,虽然表达着不满,但宁茵听着,内心却澎湃着,有什么东西开始充盈着自己的内心,让她感动。
这是他第一次送礼物给她,东西虽然不是特别昂贵,但却典雅,令人爱不释手,而更感动的是,他竟然会在异国他乡的时候,心里还会想着她。
泛着一丝红润的瞳眸凝着身旁那张英俊的侧脸,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绅士十足的时候总能让她心慌意乱,流里流气的时候又让她能轻易的失去淑女的气质,而一旦真诚相对的时候,却让她没出息的深受感动。
其实,他提出一起出差,她是故意拒绝的,因为,她不想为两人制造在一起相处的机会。
可似乎,越是想要避开,却越是要莫名的纠缠在一起。
“好了,我就知道戴在你的手上一定会很好看。”
江野琛赞叹的话打断了宁茵的思绪,他温柔的牵起那雪白的小手竟然放在唇边亲了下,然后充满期待的问,“喜欢吗?”
“我……”
这个时候宁茵说不出反话来,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这条链子。
“是不是很感动?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声音越来越哑,最后,江野琛伸手勾起那张娇艳的脸蛋,凝着她泛红的眼眶,他邪笑着说,“说不出话来没关系,吻我就好了。”
这个男人,真的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
“吻一下我嘛……”他讨好的蹭了蹭她。
宁茵眼眸闪过一丝淡淡的暗影,她一定是太过寡情了,面对一个这样优秀这样对自己好的男人,她竟然还没有主动迈出那一步的勇气。
“不肯?”他继续用鼻尖抵她的额头。
“那就换我主动吧……”他邪笑地收紧双手将她揽在怀中。
宁茵仰起小脸,比星辰还要闪亮的眸子里满是迷茫,这一刻,对于眼前的江野琛,她竟然有些惧意。
“茵茵,我的宝贝。”他双手***她黑色的长发中,低喃着含住她的唇,边吻边告诫:“你是我一个人的,是我的,你知道吗?”
“额……”
那种被强烈的爱包围的感觉很震撼,宁茵颤抖着一颗脆弱的心感受着他的舌在自己脸上、颈肩游走。
只是,当窗外的月光若隐若现的拂过江野琛的脸时,完美无瑕,却又格外的陌生,宁茵的心里突然泛出一抹失落感,这种失落感意味着什么,在江野琛的热吻下,她无暇细细分辨……
即使窗外的夜风不断吹拂,也冷却不了逐渐升高的体温。
“宁茵。”江野琛深深地看着她,眸中燃着明显的***。
“你……你先睡觉吧,我该走了……”
都是成年人,宁茵明白他的眼神代表的是什么,却不得不含蓄地提醒他。
“不准走!”
听说她要走,他专制地吻住宁茵柔嫩的颈子,来回滑动挑,逗,褪下她的细肩带,摩挲着她浑圆丰,挺的胸部。
“野琛。”她微喘地提醒他,“不可以……真的……”
怎么又发展到这一步了,宁茵彻底都乱了。
“不!”他简短地回绝,继续在她身上进行挑,逗,“不,我不想再对你绅士了,我现在就要你。”
细肩带一落,她丝绸般光滑的上半身便完全呈现出来,伸手,用力地揉搓她的胸部,仿佛为了宣泄刚才被她拒绝的懊恼,他狠狠地吻着那殷红的蓓蕾,惩罚似的细咬着。
“野琛,不要……我不可以。”她娇喘着想要推开他。
“不许说不要!”江野琛带着酒气将她压在床上,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有些急躁地褪去她的裤子。
“野琛……你别过分……”
“不许拒绝我——”
她的抗拒只会把江野琛惹恼,他粗暴的想要褪去她的内,裤,没想到宁茵却死死的抓着不让他碰。
“宁茵,我等不及了,我想要你……”
“不……”
“为什么不?”
“我能感觉得出,你对我是在乎的!”男人真的火了,因为他实在弄不懂,身下的女人,到底在担忧着什么,多少女人想做他江野琛的女人,为何她却总是抗拒着。
“我……”盯着他猩红的眼眶,宁茵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我生理期……”
她不得不这样拒绝他,江野琛顿时,激昂的热情像是被一头冷水给浇灭,他伸手探了探,最后懊恼的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喘息着粗气,江野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下腹的胀,痛特别的难受,额头都出了汗了。
“如果不是生理期,今晚你会给我吗?”
过了好久好久,他突然无厘头的来了一句。
宁茵不说话,闭着双眼装睡。
夜渐渐深了,没有等到答案的江野琛翻了个身,背对着了宁茵。
低叹了口气,见他似乎是睡着了,宁茵这才悄然掀开了眼皮,和他之前一眼,定定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明天还要早起去接婴婴,但她现在就是睡不着。
“怎么了?为什么在叹气?”
低沉沙哑的声音让宁茵心头为之一震,因为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而且她刚刚明明是很小声很小声的轻叹着气,“我以为你睡了。”
“是睡了,但刚刚又醒来。”江野琛看到她那双漂亮瞳眸里闪烁着一抹像是困惑的神情,“你在想什么?”“我……没事!”连她自己都还想不清她和他这样的纠缠,要怎么办,那么她要怎么跟他谈这件事呢?宁茵决定等自己想清楚了再说。
“有事的,不然你为什么会叹气。”不知怎地,看到那一双总是充满耀眼色彩的明眸此刻却有些黯然,让江野琛迫切想要知道她刚刚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有那种眼神。
“那我现在累了,想睡觉了。”不跟他耍嘴皮了,况且她明天还要早起。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睡!”勾起她的下颚一抬,江野琛想要知道她刚刚在想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她想的事情铁定跟他有关,“你刚刚在想什么?”
看来她若没有回答,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会罢休的,只是,她目前还不想跟他讨论她刚刚想的事,因为她得要先想好自己要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明天下午要开的会,想下个星期我要在股东会上说什么。”宁茵随口掰了个理由。
“是吗?”深幽的黑眸读取着晶眸里的神情,然后紧凝着她,“看起来不太像是在想公事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而且想的事情绝对跟我有关,对不对?”
这双眼睛、这张脸蛋,让他总是有莫名的熟悉感,所以,他觉得,她所有的表情他了若指掌,但唯独刚刚那有些困惑又有些无耐的表情,和一双看起来有些空洞的明眸,这些都是他第一次见到。
此时的宁茵一点也不想再继续跟他说下去,因为尽管今天的他表现得总是有些痞子气,但他一直有着一双很敏锐的眼睛,因此她赶紧闭上双眼,不让他再看出什么。
再说,躺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难保他等下不会做什么,所以还是赶紧睡比较好。
“不说就是默认,你快点说,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宁茵仍闭着眼睛。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没有不敢看你,我只是想睡觉了。”
“宝贝,你这样是不对的喔!你妈妈没有教你,做人不可以说谎的吗?否则你的鼻子会变得很长很长。”
哎,又来了,刚才还以为他够冷静够理智的去睡觉了,没想到一下又开始耍无赖了,这种有些痞子的行迳却总让她拿他没辙!而且还格外难以接受。
见到宁茵仍不理他的紧闭着眼睛,江野琛继续说着,“是不是爱上别的男人了,如果是这样,明天我让人废了他,我看哪个男人会这么不怕死,居然敢喜欢我江野琛的女人……”
“唔!”
什么女人,谁又是他的女人了?
宁茵真的觉得他想多了,睁开双眼手一勾,她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江先生,你真的该睡觉了,喝了那么多酒,不累吗?”
宁茵泛着困意懊恼的说,其实她只是想堵住他的嘴,不想让他说话,但他却将舌头伸了进来,充满色,情的舔着她小手的掌心。
“江野琛……你在做什么……”
突然,她的唇再次被他给堵住了,一只魔手盈握住她一边RU房,邪肆的搓弄着,让她呼吸开始乱了起来心跳瞬间加速。
“既然今晚睡在了我的床上,那以后就别试图想着要离开我了!”浑厚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着,尽管语气很轻,但那一股灼热气息却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刚刚猜她有其他喜欢的男人只是说说而已,因为他彻底的调查过她,这些年,她的感情世界几乎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