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谁会相信,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要什么女人不可以?居然还会因为自己是基,督徒而禁欲了?
“知道你不信,不过没关系,你知道知道我为你打破我的禁忌就可以了……”他声线粗重的说,目光越发的炙热撩人,手下更是没有规矩的揉抚着。
“唔……不要……”
他的手经过之处都带着炙热的火焰,紧绷着身子再次被他压在床上的宁茵清楚的感觉到身体里的热血在不受控制的翻腾,她跟他一样血,脉,愤张,她的神经末梢更感觉到他一路上移的长指已经来到大,腿,内,侧细细的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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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还没完,你们会吐血吗?啊哈哈哈……天热了,貌似太多了点哈……
正文 我没有说过我不坏啊?
“不行!”她低叫一声。
“不要怕,也不要说话。”深邃的眼眸似乎可以望进她的灵魂深处,江野琛牵扯着薄唇带着命令道。
他的手指带着魔力,带着电流,抚弄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点,让她快要无法忍受了……
她竟然有股冲动,想要叫他的手直接往她那里去算了,省得这么折磨她了!
天,让她昏了吧!她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怎么被他开发后就变得无比热情了楫?
她一定是疯了!
江野琛似乎看懂了她的渴望,嗓音因为***而低沉,并带着一丝笑意轻声问,“你希望我的手摸你哪里?”
“没有……”宁茵咬着嘴唇,坚决拒绝承认,怕他知道后取笑谄。
“没有吗?你不想要我摸你吗?”
这个时候了,这个份上了,他才不相信!
虽然平日里看上去她总是那么让人琢磨不透,但这个时候,这张涨得红晕的小脸却是完全都隐藏不了情绪,那双明明渴望着他的眸子不会说谎,她的眼已经迷蒙,神情变得妩媚,她自己可能没发现,但他全部都看得一清二楚,没有遗漏!
“不想!”宁茵坚决的闭着眼,摇了摇头。
“说谎!”江野琛邪笑的纠正她的观点,“我要惩罚你!”
宁茵这才掀开眼皮,有些无辜的望着他。
突然,正压在宁茵身上的江野琛忽然起身了,他迈着优雅的步子朝酒柜的方向走去。
启开一瓶红酒,他直接提了过来。
“你想做什么?”莫非要喝酒?她可是不胜酒力啊!
江野琛邪笑着答,“让你体会一下被惩罚的感觉……”
“看……是不是很***……”他故意倾身,笑得好坏。
“额……”
宁茵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就看到他的身体半跪了过来,而她的双腿则全部被他给顶开了,直愣愣的敞开着,露在了他的眼前。
“不要……”宁茵羞愧得要死,想快速遮住自己。
“放松点,我们玩点新的花样……”
男人的嗓音越发的艰涩,只因那水淋淋的美好实在是太勾人心魄,他的呼吸都变得浑浊起来。
“别……”
“额……”
一阵冰凉的感觉袭来,该死的江野琛,居然用瓶口在抵着她那里……
宁茵羞得面颊通红,但不得不否认的是,她身体里的那抹燥热竟然被那瓶口的冰凉一下就给缓解了,好奇怪的触感……
“很不错吧……”江野琛噙着玩味的笑,挺得意的。
“江野琛,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宁茵喘息的抱怨着,江野琛却也不答话,直接将瓶口一歪,顿时,冰冷的酒瓶就刺进了她的身体内。
“啊……”
宁茵几乎是惊叫了一声,而这边,江野琛的眸光已经猩红得有些冒出了血丝,太过诡异的场景了,看着她那娇嫩的花瓣死死的咬住瓶颈,他几乎在想象,她那张鲜美的小嘴在吃住他时,会是怎么一番***的美景。
性感的唇角不自在的翻滚着,江野琛的眸光越来越深。
“爽吗?”他问。
“额……”
宁茵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她只能绷紧着身子蜷缩在那里。
江野琛不疾不徐的动手,目光却是直勾勾的盯着那一方妖媚,缓缓邪笑着。
他抬手,将里面的美酒突然给灌了进去。
“染上酒汁的这张小嘴应该吃起来会更有意思……”
他赞叹着自己的杰作,猛地将瓶口又全部给抽了出来,被折磨了一番的脆弱花朵正在那颤抖的一张一合着,而那秘密的桃源深处,却有樱红的酒汁缓缓的流出来,染了一床单的樱红,开成了最妖艳的花朵。
宁茵昂着头,只能不停的喘息着。
而没有办法的抗拒的是,男人渴望的眼神已经越来越冒火,只见一个低头,江野琛已经将酒瓶扔在了一旁,他自己则是贪婪的吸,吮起那泛着醇香酒液的娇媚花瓣来。
灵巧的舌一点一点的刷着,贪婪的只觉得不够,又狠狠的刺了进去,卷起那可爱的一点狠狠的吸了一口。
“啊……”宁茵感觉着那里传来的悸动,忍不住颤抖的娇,吟了一声,随即,因为全身的震撼,她的身体宛如被电击过一样,连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了。
一番很负责任的付出,终于换来身上女人的高,潮频频,当身体再也抗拒不住,一股暖流急切而下时,男人竟然张嘴,用力的舔,舐着……
宁茵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此时心中的感受,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竟然可以为她这样……
是感动,是喜悦,还是彻底的被征服,她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种了。
看着他性感的嘴角还流着亮晶晶的东西,就那样很享受很满足的望着自己微笑,宁茵再也忍受不住,撑起自己绵软的身体,扑进了他的怀里。
“哟……投怀送抱啦……”某人很享受的展开双手,将她拥进了怀里。
“不要说话,什么都不要说……”宁茵突然伸手,板正他的脸,然后重重的堵住了他的唇。
这样一个男人,在这一刻,倾情为她的快乐而委屈着自己,她无言再说什么,只能借助这个游戏的幌子,回应他在这方面的体贴和细心。
难得这个小女人这么热情,江野琛正求之不得。
不过,他可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抓住机会,他立即咬着她的唇瓣说,“一个吻可不够……”
轻,佻的眼神出卖了他的炙热渴望,他依旧邪笑着。
“那你想要怎么样?”宁茵问!
“我要惩罚你……爱,抚我!”
宁茵微微愕然,脸蛋晕红,急忙摇了摇头,“我不会!”
“你会的……”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耳边听起来极性感,极富蛊惑力。
“我真的不会……”
她会,但是只会对一个男人如此!
所以,在面对这个男人时,宁茵真的放不开!
“我可以再示范一次,你要学起来。”
“我……”容不得她说不,江野琛已经有了暧昧煽,情的动作。
江野琛温热的唇直接吮,吻她胸前的浑,圆,来回舔,洗着她的乳,尖,还不时斜觎着她,宁茵的视线下移,不小心与他的对上了,小脸瞬间腓艳无比。
“感觉怎么样?”
“麻麻的、痒痒的……”
“舒不舒服?”
“嗯……哦!”
他突然重力一吮,让她的上身弓了起来,小嘴也吟哦出声。
手下更没闲着,他打开她的大,腿,用长指轻轻刷过她泌出甜美爱液的柔滑花瓣。
宁茵重重一颤,浑身发烫。
他低下头用唇舌膜拜她的柔美的身体,在她敏感的私密花园里尽情吮,舔,她激烈的弓起下身,模样疯狂渴爱,两手在半空中握拳,想要推开他,又希望他继续,最后双手往后放倒在头颅两旁,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嗯……啊……”
她不断的娇喘着,两腿无助的夹住他的头,双手紧紧握拳,觉得自己快要被逼向疯狂的边缘。
“应琛……不要了……”
他这样玩她,太刺激了,她会疯掉的!
又听到那个该死的名字,江野琛真的有些怒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哑声问,“我这样舔你,你舒服吗?”
“我不知道…”她困难的开口,呼吸不稳,“我的心跳得好快……”
他甩指腹揉弄着她的花瓣,“这样呢?喜欢吗?”
“我…”
“我喜欢听实话,你骗我,我会继续欺负你。”
“你……好坏……”宁茵语音破碎的控诉。
他露齿一笑,“我从没说过我不坏。”
“我就教到这里,换你表现了。”
他起身褪去全身衣物,然后躺在床上,两手枕在脑后。
宁茵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眨眨眼,再眨眨眼,有点不知所措。
“不要再说你不会,照我刚才对你做的那样,你让我快活,我就会满足你。”
邪笑着,他可是有自己的目的,就是要从现在开始训练她,要将她的纯白努力染成那抹勾人的黄色,让她学会更多调,情方式,造福以后的他。
宁茵一低头,直接触视他骇人昂扬又生气蓬勃的男性,巨,物,小脸涨红。
“快点!”他拉她的头,有些迫不及待。
“吻我这里。”他咬牙指示道。
这小女人,有逼疯他的能耐!
“快点。”见宁茵似乎还在犹豫,他再一次不耐烦的催促道,要知道,他身体真的绷紧得快要爆发了,真想直接就扑倒她算了,省得在这里磨叽,简直是虐待自己。
宁茵望了他一眼,还是没有照他的话去做!
低头,她闭上了双眼,轻吻着他刚毅的五官,柔柔的吻像羽毛般轻触一下即离开,缓缓下移,很快,她就吻住了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胸前挺实的小豆子,用唇封住,舌瓣舔洗一番。
“嗯…”男人享受的低吟一声,满脸舒畅。
宁茵因他低沉的嗓音而停下了动作,她用格外痴迷的目光盯着正在享受中的男人,这幅模样,不是她的应琛,又是谁!
“宝贝,不要停下来……”
“应琛……我会让你快乐,你不要着急……”她睁着泛着水雾的黑眸,有些不知所措的安慰着正在被***煎熬的男人。
“额……”还是将她当成了那个男人,江野琛额头上布满了三条黑线,不过,这个点上,就当成那个人的替身,那他也甘愿了。
宁茵真是说到做到,继续吮吻着他胸前小豆,左边吮完换右边,毫不厚此薄彼。
偶尔,她恶作剧般的轻咬了一口,听见他的呻,吟声再度传来,伴随着重喘一声,“不要咬得那么大力!要轻轻的…”
于是,她便乖乖的放慢了节奏,一点一点的,轻一下,再刷一下……
他的粗喘声是她的战利品!
轻柔的吻一点一点的向下,直视着他的昂扬,发现到它竟然在腿,间跳,跃着,她伸手握住,感受到强烈的生命力,眼眶彻底湿润了。
“不要一直握着不动。”他咬牙低喘。
宁茵想都没想,低头,猛地含住那火热,眼神瞥向他。
他闭上眼,一脸舒爽。
“宝贝,你的小嘴真甜……”
话一说完,他已经无法忍受这种细致的折磨,直接将她拉了起来,抬高她的臀,让她自己坐在自己的腰上。
“额……”长发垂下,春光若隐若现。
江野琛邪笑着,扶住滚烫猛地挺身。
宁茵一阵哆嗦,忍不住娇喘出声。
紧接着,江野琛便疯狂而狂野的抽,刺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像要带走她的灵魂,每一次退出,都引出她热情的滑腻。
他的速度愈来愈快,她因激情摆动起伏的酥,胸晃出诱人的弧度,上半身有着轻汗,麝香似的体香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让他一闻到就上瘾,觉得自己宛如吃了禁药,要不够她!
她娇,喘着,彤晕明显,媚入骨髓。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让她的身子不停震动着,好像要晕船般,天旋地转!
“太…太快了!”她有点招架不住了。
“还有更快的!”
他不停的上顶着她,让她的全身都乏力了,两手一摊,整个人躺在他身上。
他紧紧握住她的腰肢不放,虽然她躺在他身上,他依然律,动得频繁。
“你真轻,而这里……!”他的手指轻捻着着甜蜜,哑声艰涩的说。
“真是天生来勾,引男人的……”
“额……”她已经不知道是如何回答,敏感的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愈来愈急,愈来愈喘……
宁茵终于因为赶不上他的节奏而激动得哭喊出来,而他,也把她推上了高峰!
热浪似的高,潮,再次疯狂的将她拱上了天堂……
他……再度淋漓尽致的在她体内洒下热烫的种子!
激情过后,宁茵躺在床上,双眼都无力掀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茵迷迷糊糊的似乎闻到了骨头汤的香味。
很快,胃一阵瑟缩,她发现自己竟然两天一夜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了,真的好饿。
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抹高大的身影,刺身***,秀色可餐,却在她眼前忙碌着。
“你醒了,来迟点东西吧……”
江野琛让服务员送了餐点上来,特意还叮嘱给她做了长寿面。
“为什么是面条?”宁茵裹了他的衬衫坐了起来,抓了抓自己的长发,看着那超级大的一碗面,表情有些怪异。
“昨天你生日,本来约好了想请你吃饭,没想到却没有找到这个机会!”
江野琛挑起面条,吹了吹,蹭到了宁茵的嘴边。
他的目光,好灼热,似乎还在闪烁着暖暖的温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可以用这样的目光盯着她。
宁茵虽然恍然大悟,但还是别过头去,自己站了起来,低低的说,“都这么大的人了,哪里还要过生日……”
“怎么会?生日必须过!”江野琛霸道的拉过她,强迫的将她按在自己的身上。
宁茵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很认真的吹着长长一串的面条,然后小心翼翼的递在她的嘴边。
“来,我喂你,张嘴……”男人温柔的低哄着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宁茵则是定定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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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骇,接下来我再也不告诉你们有没有了……哈哈……
正文 我和你玩完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宁茵则是定定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需要原因吗?”男人昂着一张帅气到人神共愤的脸,在她面前邪笑。
纤密的长睫闪了闪,宁茵眼帘掠过一抹淡淡的暗影,江野琛将面条放在她嘴边蹭了蹭,哑声轻哄道,“乖,张嘴……”
“还没刷牙呢……”宁茵有些受不了他这样。
“不要紧,我不嫌弃你……柩”
宁茵瞪他,他继续说,“来嘛,看在我的一片苦心上,让我喂你吃几口长寿面……”
心的某一方悄然一软,如水的眸子眨了眨,宁茵低头,张嘴乖乖的将他递来的面条吃进嘴里,嚼了嚼,味道清淡,却似乎别有韵味。
“你吃饭的样子真可爱!”他低低的笑着,突然昂长了脖子,对着宁茵的脸蛋猝不及防的亲了好大一口哪。
“额……”
“可不可以正经一点嘛!”
宁茵摸了摸自己的脸,假装生气,其实一颗心却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亲吻跳得厉害。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当然是想亲你就亲你……”江野琛不以为然的说。
“谁说我是你女人了,说好了的,只是玩玩而已,江先生,你真的不必要当真……”
宁茵推开他的手,直接站起来,抱着衣服去了头也不回的去了浴室。
江野琛手里还端着那碗面条,盯着她急速钻进浴室的背影,玩味的勾起唇角,低头张嘴,他自己扒了两口面,这才走到浴室外,敲打着玻璃窗,邪笑着调戏里面的女人,“喂,别害羞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总不能真说玩吧,我认真的……”
宁茵洗完出来,门一来开,就将一条大大的浴巾塞进了他怀里,“认真你个头!”
“喂,你不是吧,这么残忍,我会很伤心的……”某男又蹭蹭的上前,环住正在吹头发的宁茵,双手抚住她的纤腰,在那不断的摩挲着。
“让开让开……”宁茵抵了他一把。
江野琛这才嘿嘿的笑着松开了双手,但还没完,他一下夺过她手里的电吹风,然后拉着她就将她按坐在沙发上,并漫不经心的说,“以后这种事情就由我代劳吧!”
“不要啦,我不习惯……”
见宁茵总是想着办法要和自己将距离拉开,江野琛忽然眼眸一暗,按住她的双肩,逼她面对自己,并语气沉沉的问她,“宁茵,你到底是真不习惯我,还是想要逃避我……”
“额……”宁茵一笑,推开他,“江先生,你可真想多了,都不是!”
“都不是?”江野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眸光闪了闪,“莫非,你是害怕你爱上我?”
“毕竟我这么优秀,想要做我女人的女人可是多得去了……”
宁茵一窘,目光忙讪讪的移开,“既然这样,那你也不用纠结我一个嘛!”
“喂……”
宁茵拿着自己的包包准备出门,手刚落到门把手上,江野琛就在后面喊了一句,“喂,给你机会啦!”
宁茵回头,用格外怪异的目光盯着他,然后,走了!
江野琛呼了一口气,不过,尽管在这一刻还是深受了某些打击,但是,他眼里猎艳的光芒可还是有增无减,反而变得更加浓烈起来。
有意思,还真是很有意思,这是他江野琛遇到的第一个竟然会这样冷漠对待他的女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宁茵则是定定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需要原因吗?”男人昂着一张帅气到人神共愤的脸,在她面前邪笑。
纤密的长睫闪了闪,宁茵眼帘掠过一抹淡淡的暗影,江野琛将面条放在她嘴边蹭了蹭,哑声轻哄道,“乖,张嘴……”
“还没刷牙呢……”宁茵有些受不了他这样。
“不要紧,我不嫌弃你……”
宁茵瞪他,他继续说,“来嘛,看在我的一片苦心上,让我喂你吃几口长寿面……”
心的某一方悄然一软,如水的眸子眨了眨,宁茵低头,张嘴乖乖的将他递来的面条吃进嘴里,嚼了嚼,味道清淡,却似乎别有韵味。
“你吃饭的样子真可爱!”他低低的笑着,突然昂长了脖子,对着宁茵的脸蛋猝不及防的亲了好大一口。
“额……”
“可不可以正经一点嘛!”
宁茵摸了摸自己的脸,假装生气,其实一颗心却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亲吻跳得厉害。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当然是想亲你就亲你……”江野琛不以为然的说。
“谁说我是你女人了,说好了的,只是玩玩而已,江先生,你真的不必要当真……”
宁茵推开他的手,直接站起来,抱着衣服去了头也不回的去了浴室。
江野琛手里还端着那碗面条,盯着她急速钻进浴室的背影,玩味的勾起唇角,低头张嘴,他自己扒了两口面,这才走到浴室外,敲打着玻璃窗,邪笑着调戏里面的女人,“喂,别害羞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总不能真说玩吧,我认真的……”
宁茵洗完出来,门一来开,就将一条大大的浴巾塞进了他怀里,“认真你个头!”
“喂,你不是吧,这么残忍,我会很伤心的……”某男又蹭蹭的上前,环住正在吹头发的宁茵,双手抚住她的纤腰,在那不断的摩挲着。
“让开让开……”宁茵抵了他一把。
江野琛这才嘿嘿的笑着松开了双手,但还没完,他一下夺过她手里的电吹风,然后拉着她就将她按坐在沙发上,并漫不经心的说,“以后这种事情就由我代劳吧!”
“不要啦,我不习惯……”
见宁茵总是想着办法要和自己将距离拉开,江野琛忽然眼眸一暗,按住她的双肩,逼她面对自己,并语气沉沉的问她,“宁茵,你到底是真不习惯我,还是想要逃避我……”
“额……”宁茵一笑,推开他,“江先生,你可真想多了,都不是!”
“都不是?”江野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眸光闪了闪,“莫非,你是害怕你爱上我?”
“毕竟我这么优秀,想要做我女人的女人可是多得去了……”
宁茵一窘,目光忙讪讪的移开,“既然这样,那你也不用纠结我一个嘛!”
“喂……”
宁茵拿着自己的包包准备出门,手刚落到门把手上,江野琛就在后面喊了一句,“喂,给你机会啦!”
宁茵回头,用格外怪异的目光盯着他,然后,走了!
江野琛呼了一口气,不过,尽管在这一刻还是深受了某些打击,但是,他眼里猎艳的光芒可还是有增无减,反而变得更加浓烈起来。
有意思,还真是很有意思,这是他江野琛遇到的第一个竟然会这样冷漠对待他的女人。
宁茵一出酒店的门,只觉得两天两夜,宛如隔世。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她竟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还是包包里的电话铃声提醒了她,她快速的翻出包包,原来是她的小宝贝打来的,一听到小宝贝的声音,她的嗓音就变得柔软了许多,“宝贝女儿,妈妈好想你哦!”
“妈咪,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婴婴好想你……”
“妈妈……”回头逆着阳光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店,宁茵脸颊有些烫红,“妈妈这两天在外面出差哦……”
“真的吗?那妈咪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妈咪等下就回来了……”
“耶!好耶,我马上就可以见到妈咪了……”
“乖……”
挂了电话后,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将宁茵吓了一大跳。
“骗婴婴的妈咪可不是好妈咪……”
江野琛已经站在了她身后,高大的身影站在刺目的阳光里,邪肆的笑容越来越深,宁茵忍不住朝他白了一眼,“不要你管……”
江野琛嘴角牵扯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伸手掂了掂手里的车钥匙,哑声提醒她,“坐我的车吧,这里不好打车……”
“不要……”还敢坐他的车啊,一想到在车里那一番疯狂的行为,宁茵就面红耳赤了。
她急切的站在路边招手,还说没有车来呢,宁茵一下就拦到了计程车,头也不回的钻进车里了。
江野琛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依旧微笑着,只是表情,却是有些诡异。
见到婴婴,小家伙粘她粘得不行了,像只小袋鼠一样,趴在她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
“妈咪,我在幼稚园里画的画得到老师的表扬了哦……”
“是吗?那婴婴给妈妈看一下好不好?”
“嗯……”
小家伙这才从宁茵的身上爬了下来,小身板快速的朝自己的书包旁边跑去,将里面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画纸给拿了出来。
“妈咪,你看,这是我画的爹地……”
“额……”
宁茵定眼一看,皱起了眉头,“婴婴,爹地周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鸟呀……”
“妈咪,这才不是小鸟呢,这是天使,有很多的天使在爹地的身边……”
“啰……你看……这些都是……”
奶白的小手指在画纸上指了指,果然,细看之下,的确有几分像是小天使的感觉,有隐约的笑脸,还有简洁的翅膀。
“宝贝,你为什么会画这个呢?”
“妈咪你不是告诉过婴婴吗?爹地在很远的地方,只有小天使陪着他,所以我想爹地了,就画了好多的小天使陪着爹地,希望爹地不要一个人……”
“婴婴……”
宁茵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捏着画纸的手悄然紧了紧。
“妈咪,你还是带我去找爹地吧,我不想住在江叔叔家了,这里没有爹地,一点都不好玩……”
摇晃着宁茵的衣角,小家伙灿亮的眸子里尽是热切的期待。
一声叹息,宁茵咽下心中的苦涩,她知道,婴婴画中的爹地一定是指的雷应琛,而她要去找的爹地,肯定就是邢灏了。
晚上,抱着婴婴,宁茵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孩子越来越大了,也懂事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自己过去的这段感情,甚至有关于雷应琛的一切,她竟然有些怯懦,没有勇气将真实的情况告诉她的宝贝女儿。
一夜无眠,就这样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直到公司项目部的主任打来电话,说是雷氏实业现在的新闻发言人找到了新的证据,并请了新的律师团,将要重新考虑那起受贿的案子。
听到这件事,宁茵心里咯噔的响了一下,她急速的去了公司,打开电脑一查,雷氏的新闻发言人看上去很年轻,长着一张阴柔而妖孽的脸,但是,眼眸里透出来的冷意却似乎可以透过电脑的屏幕直射人心。
这个男人会是谁,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眼熟?
“宁总,你看一下对方的资料吧,我全部找过来了,还有最近几天新闻媒体有关于雷氏总裁雷峻的报道……”
助理小林过来,将宁茵要找的东西全部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宁茵执起手中的报纸一看,雷氏实业新闻发言人——慕西楠?
慕西楠?这完全是一个看似和雷家不会有任何瓜葛的人物,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人来?
宁茵紧锁着眉头,又看到了关于雷峻的消息,这下,她彻底震惊了,手一抖,眼眸也陡然睁得了老大,什么?居然说雷峻死了?
“雷氏新闻发言人正式宣布前任总裁雷峻在医院因枪伤抢救无效而去世………………”
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宁茵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雷峻怎么会死,他那么强大,那么自负,为了得到自己所要的一切,他甚至不惜付出一切,那么自私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舍得就这样死去……
“叮咚……”的门铃声响起,很快,宁茵办公室的门就开了,江野琛面色凝重的站在快步进来。
“宁茵——”他才开口。
没想到宁茵立即就站了起来,有些歇斯底里的将所有的报纸都砸在了江野琛的身上。
“江野琛,这是你做的好事,现在人死了,他被你害死了……”
凄厉的声音带着一丝孑然的痛楚,宁茵的脸色骇得有些吓人,一点都不像是之前那个恬静温柔的女子了,她的双目犀利而冰冷,甚至有些江野琛无法了解的痛楚在那流转其中。
“宁茵……”报纸杂志在江野琛怀里刷刷的落了下来,他站在那,嘴角勾了勾,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陷入抓狂边缘的宁茵。
“江野琛,我和你关系没有那么熟,谁让你自作主张去试探雷峻了,谁让你背着我去调查这些事情了,好啊,现在人死了,你说该怎么办?你说啊!!”
冲上来,宁茵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门外有员工在那鬼鬼祟祟的偷看,江野琛一个眼神斜了过去,直接吼了一句,“看什么看,不想干活的都给我滚回去……”
大家随即吓得立即散了,宁茵的助理小林更是战战兢兢的快速替他们将门给关上了。
“宁茵,你到底怎么了?我说过,雷峻受伤,那是意外,谁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开枪打他……”
江野琛压低着声音解释着,可宁茵却怎么也听不进去,“如果不是你接近那个女人,不是你故意去诱惑那个女人,她会为了你背叛雷峻吗?”
面对宁茵的质问,江野琛抿紧着唇角,目光幽暗幽暗的,“那你的意思是,该被那个女人打死的是我?”
阴鸷的气息拂过宁茵的脸蛋,他固执的盯着她的双眼,看到了她透亮的眸子在一阵紧缩,“是不是?是不是觉得该死的是我,而不是你的前夫?”
摇晃着宁茵的肩膀,江野琛的态度也变得格外的差了起来。
宁茵咬着唇瓣,眼眶也变得猩红了。
面对江野琛的质问,宁茵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既然雷峻玩完了,那我和你也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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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在明天……
正文 满足你是我的责任(肥美)
面对江野琛的质问,宁茵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既然雷峻玩完了,那我和你也玩完了……”
“你——”心口的那块嫩肉悄然一紧,江野琛完全没有想到,宁茵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皱着眉头,再次问,“宁茵,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玩完了的意思啊,不懂吗?不懂我就用行动告诉你吧!”
说完,她重重的推开了抓着自己肩膀的江野琛,然后用极快的速度收拾着办公室里的东西。
看到那盒名片,还是江野琛让人送给自己的,她随之拧了起来,一笑,转身塞到了江野琛的手里,“谢谢你的副总裁的职位,让我的确虚荣了好多天……棂”
“你要离开?”冷淡的声音里有隐忍的愤怒,江野琛还在忍。
“我会带婴婴离开……”宁茵面无表情的答。
“既然没有想过要呆在我身边,那两天两夜我们又算什么!凹”
真的火了,他几乎是颤抖着低沉的嗓音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字一顿的问眼前的女人。
宁茵掀起眼皮瞥着他,忽然莞尔一笑,“江先生,看你平常也很能玩的嘛,怎么现在还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那两天两夜只是我随便玩玩而已,请你千万别当真,因为,我真的不想对你负责任!”
“女人,你给再说一遍……”一只大手突然扣住了宁茵的双腮,阴沉的眸子锁住她的脸,逼她改变主意。
宁茵倔强的迎上他的目光,不肯妥协。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油然升起,江野琛眼眸一暗,猛地用唇堵住了她的双唇。
他的牙齿愤怒的啃噬着她的唇瓣,咬得发疼,宁茵皱着眉头用力的推他,他却强势的将她按倒在办公桌上。
“唔……”
“放……放开我……”
她一开口挣扎,江野琛就强势的将自己的舌喂进了她的嘴里,宁茵拱起双腿死命的踢,可江野琛的力气更大,一下就将她的衬衫给撕碎了。
看着他那嗜血的黑眸,宁茵背脊升起一阵强烈寒颤……
“不要……混蛋……”
“你没路可退了……”江野琛轻轻扯弄唇角,充满讥讽。
全是透明的玻璃门,这是他江野琛的公司,在他的地盘上,她就像是误入蜘蛛网、无处逃躲的可怜小蝴蝶。
“江野琛,你这个疯子……”
“我记得你前几天可不是这样叫我的,你放浪的叫我好好的爱你……”
完全无视她那楚楚可怜,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全身抖动个不停的样子,江野琛眼里全是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既然是在玩他的话,那他就会用他的手段告诉她,跟他玩,到底会是怎么样。
猛地,宁茵还没回过神来,她的身体就直接被他扳了过来,“砰……”的一声,她的膝盖撞到了结实的办公桌的棱角上,顿时,宁茵痛得全身一阵瑟缩,呜咽了一声。
撤掉她裤子的扣子,他直接将那笔挺的长裤给退到了大腿下,看着她那浑圆而翘臀的臀部,江野琛的理智早已消失殆尽。
“是想玩吗?宁茵,我告诉你,既然我可以对你百依百顺,那我也同样能让你痛不欲生……”
他不会让她离开他,哪怕这颗心都不属于他,他也不在乎!
她是他的──
这想法疯狂的生根、冒芽、茁壮……
“江野琛——”
“唔——”
毫无前戏,他的巨大就这样生生的刺进了她的身体内,宁茵痛苦的皱着小脸,双手死死的抓着办公桌的边沿,身体一紧,那种被撕裂的痛几乎可以杀了她。
拼命的想要挣脱他,甚至不惜并拢双腿想要将他逼出去,但她未能得逞,反被困在办公桌上,他的膝盖紧紧压住她的双腿。
他喷进她嘴里的气息又狂又烫,宁茵痛苦地闭上眼眸,两行珠泪缓缓而下。
扣住她的后脑勺,江野琛死死堵住她的唇,他的吻让她无法承受,她狠狠地咬他的唇,直到尝到血丝。
他没有停止这个吻,反而更加蛮横、狂野地加重力道,吻得她连呼吸都困难,几乎要被夺走了空气。
这一刻,宁茵几乎都快要窒息了……
她张开迷蒙的眼,跌进了他张开的黑眸里,彷佛看到了来自地狱里的青黑色火焰。
那一瞬间,她彷若看到了这个男人,已经变身成为了地狱里的魔鬼,他眼里的征服欲和愤怒几乎可以将人凌迟至死!
只是,她真的快要不能喘气了,整张脸都憋得红通通的!
在最后关头,男人还是心一软,松开她的唇舌。
宁茵抓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喘息,一个呛咳,难受得要命。
江野琛凛笑地拭去唇畔的血迹,一双狩猎般的鹰眸紧紧盯住她,俊冷的男性脸庞又邪恶又神秘,嘲谑般地勾了勾唇角。
伸手,他摩挲着她挺翘的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雹,打得她全身都是无形的伤。
“再反抗的话,我不介意让外面所有人都看到你在我身下求饶的样子……”
“不……”宁茵哀幽怨恨的声音夹杂着哭意。
“不要装可怜,刚才的你可是一副老手的样子,现在我告诉你,你这副无辜的模样骗不了我。”他一字一句的张嘴,嘴角的话毫无温度。
一瞬间,宁茵屏住了气息,脚底升起重重的寒意。
他腰猛地一顶,宁茵身体又被迫撞向冰冷的桌子,随即,她痛苦的呜咽出声。
江野琛邪笑,他可是没有忘记,那个在他身下变得疯狂了的样子。
于是,他的身体突然撤了回来,宁茵身体一软,抓着桌子的边沿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
很快,办公室就变得黯淡了。
原来是江野琛将所有的窗帘都关上了,他直接将她拖向宽大的沙发上,宁茵本能的慌乱地挣扎扭动:心都碎了。
“不……我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本是性感的唇却浮出凉薄的微笑,猛地,他的声音就像是令人胆寒的魔音缓缓爬进宁茵的耳膜内,“你会要的……因为我的技术我的热情会满足你这***到骨子里的身子……”
“不……我不要……我不要……”宁茵一个劲的摇晃着脑袋,她的眼里终于迸出了伤心欲绝的泪水。他不能这样子对她!他不能这样贱踏她的自尊心!
他更不能毫无理由地夺走她的身子!
“既然你拒绝我的心意,那我只能采取这种手段了,宁茵,告诉你,没有一个女人敢玩我!”他的理智己被熊熊烈火焚烧殆尽,说出来的话,似乎也再也没有多余的温度。
“不……”她哭得梨花带雨。“不要这样……不……”
“为什么不?”江野琛燃烧着***的锐眸忽地变得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