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茵火了,瞪了他一眼。
说明白点,她和江野琛这个男人,在床上做那件事的时候的确很契合,但是,一下床,他们现在的状态绝对是火山撞地球,各自都会爆发。
在江野琛一张俊脸郁闷得紧绷起来的时候,宁茵抓着自己的包包也不想整理自己了,立即就出了门。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江野琛低低的咒了一句,不得不快点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邢灏约她见面的低点,不是在别处,就是一间环境幽静的咖啡馆内。
和他见面,她会放一百二十个心,因为,他从来不会越矩冒犯她。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事,我也刚到!”
邢灏依旧是那么贵气十足,周身散发出来的霸气不管出于何处都让人无法忽视。
“给你点了杯咖啡……”
“谢谢……”
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宁茵的穿着,依旧她的表情,邢灏的目光有些复杂。
宁茵被他看得不自在,忙切入正题。
“对了,你说那个慕西楠和雷峻的关系复杂,他们还会和雷应琛的死有关,你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我说那个慕西楠是雷峻藏在暗处的情人,你相信吗?”
情……情人?
她没有听错吧,他们可都是男人。
似乎看出了宁茵的困惑,邢灏抿了抿唇角,不屑道,“他们本来就是基佬……”
额~~~~~~~~~~~!
基,基佬!!!!
莫非雷峻有这嗜好,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内心除了惊讶震惊之外,宁茵的心,无比为过去的自己感到悲哀,既然他喜欢男人,那对她的纠缠又是为什么,那些她失去了的最美好的时光,又找谁可以弥补得回来?
*************
正文 今天做一次小家伙的爹地
从邢灏那里回来后,宁茵一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以至于卧室里进来了其他的人,她都没有发觉。
江野琛一双深邃的眸子一直定定的盯着宁茵的侧脸,真的搞不懂这个女人自从回来后为什么就是一副这样的表情。
“喂……”
江野琛拍了拍宁茵的肩膀,突然就将宁茵给吓了一大跳。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警惕的盯着江野琛,宁茵不满道,“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的?”
“你的门本来就没有关,而且我也敲了两下你没反应所以我就进来了!”
江野琛不以为然的答,宁茵讪讪的拧了拧眉,转身坐到了床上,“好吧,那你可以出去了,我要睡觉了……”
“你和他发生什么事情了?”江野琛很不满意宁茵这个态度还。
“和谁?”宁茵还没反应过来。
“除了你那个邢灏,还有谁啦?”
宁茵格外受不了江野琛总是用这样的语气提着邢灏,她皱了皱眉,盯着江野琛缓缓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江野琛眼眸一暗,倾身上前,一下就扣住了宁茵的下颚,逼迫她好好的面对自己,“宁茵,我到底有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宁茵倔强的别过头去,表情有些倦意,“可以不要谈这些事情吗?我有些累了……”
“你……”悻悻的松了手,江野琛气得立即转身就出门了。
靠在床上的宁茵则是双目空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她的耳边,响起的全是邢灏说的那番话,那个新上位的慕西楠是雷峻的情人,而雷家爆出他死亡的消息,应该只是为了保护并没有死去的雷峻。
既然是这样,那肯定就能挖成雷应琛去世的真相了。
眼睫闪了闪,一道黑影又笼罩过来了,宁茵低头一看,江野琛穿着贴身的棉质睡衣直接站在了她面前,结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看上去还是那么慵懒而迷人。
“看你状态不太好,特意给你冲了一杯牛奶,你喝了好好睡一觉吧……”
江野琛将手里的牛奶放在宁茵面前,宁茵淡淡的应了一句,“谢谢了……”
以为男人放下了牛奶就要走了,没想到他却邪气的凑了过来,哑声道,“要是晚上睡不着的话,我就陪你,如何?”
“不要啦……”宁茵推了他一把,被他那邪气的坏笑弄得耳根一阵发烫。
简直就是一条饿狼,她才不想引狼入室呢!
江野琛玩味的收回了目光,理所当然的答,“那也行,让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毕竟这几次,你的确是累坏了……”
“江野琛!!!”宁茵瞪着他。
江野琛嘿嘿笑了好几声,则才翘着嘴角朝外面走了,走前,顺便在关门的时候还来了一句,“晚上如果睡不着的话,我不介意你到对面来找我,我房间的门不会上锁哦……”
“你可以走了……”
终于将江野琛送走后,宁茵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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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江野琛的公司,毕竟雷氏的案子,她很有兴趣再跟下去。
但是那天跟江野琛已经说过话了,说她不会再呆在公司,这一下,宁茵连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一直在家里坐到了中午,午饭后,江野琛的保镖阿雄开了车过来。
见到宁茵,他依旧恭敬而有态度,“宁总,老板让你去公司开个紧急会议……”
“什么会议,我已经不去公司了!”
宁茵试探的问。
“听说是关于雷氏的!”阿雄照着江野琛交代的话缓缓转述给宁茵。
果然,一听是雷氏的事情,宁茵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就钻进了车内。
去了办公室后,江野琛不在,项目部的主任告诉宁茵,说一点会有个重要的人物要来公司,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风头最盛的雷氏新闻发言人,雷峻的情人,慕西楠。
宁茵一听,心没来由的一揪。
她要见到那个男人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的情敌竟然是个男人,的确有些好笑。
挨到一点时,那人准时来了,身后跟着两名保镖。
宁茵打量着他,栗色的长发简单的束在脑后,阴柔的五官比女人还要妖媚,给人致命的视觉冲击感,而微微挑起的眉尾处,则是有隐隐的冷意透出。
这就是雷峻一直保护在背后的男人?
果然,有些与众不同。
“宁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慕西楠直接坐了下来,语气低沉而不疾不徐。
“又见面?”宁茵皱起眉头,拼命的在脑海里搜寻着有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但发现,她拼命的想,还是想不起来他们是否见过面。
“抱歉,我实在想不起来见过你!”
“没问题,我见过你就可以了!”
慕西楠翘起二郎腿,直接朝身后的男人勾了勾手指。
男人很快从公文包里递出一叠文件给他,宁茵都还在错愕中,她想,对于雷氏的事情,如果他来开口求她放弃官司的话,她就一定要提出交换的条件,这个条件就是要知道雷应琛当年的死,到底是否真的死于空难。
哪知道,这个慕西楠似乎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宁小姐,你先看看这个吧……”
他将一叠资料扔在了宁茵的办公桌上,宁茵低头拾起,缓缓展开一页。
开头是关于江野琛的个人简介,宁茵着实想不通,他为什么给她看有关于江野琛的资料。
“听说你们江总将雷氏的案子交给你在处理,今天来,我就是要和你做个买卖?”
“买卖?”
“雷峻刚去世,我不希望他的名誉受到任何的损害,一点都不能有……”
慕西楠眼眸一暗,有邪光溢出。
宁茵本能的身体一绷,“可雷峻在做这起工程的时候使用的非法手段让我我们公司遭受了重大的损失,我们必须要保护自己的权益,慕先生,如果你今天来是想让我放弃这起官司的话,我告诉你,我们没有任何商谈的余地了!”
“是吗?”慕西楠玩味的笑。“宁小姐,我知道你是江野琛的情妇,但是,你可能还不太知道,你的这位金主过去是干什么的……”
什么,居然说她是江野琛的情妇,可恶的男人,宁茵一下就冷了脸,紧绷着娇小的身体坐在那里,真想,将手里的文件砸向那张笑得妖孽的脸。
“你的情人江……”
“慕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如果你再这样侮辱我,我会报警的!”
“哦……没问题……”
慕西楠依旧是玩味的微笑,“那我说,你们江总,四年前在泰国金三角一带,进行过走私和贩毒,因为背叛了他的老大,他才有今天的成就,如果我将这些资料放给黑道上的人,他不仅会被黑道追杀,而且,我相信,警察很快也会找上门……”
“什么——”一席话,听的宁茵目瞪口呆。
“不可能,慕先生,请你不要随便说这些没有证据的事情……”
“证据啊!”修长的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慕西楠忽然勾唇一笑,“如果你能打听谁是泰国金三角一带的洪帮话事人,那你就应该知道,我到底是否有没有江野琛走私贩毒的证据了!”
“慕先生,我没有这么多时间听你说废话,我们现在谈论的是官司的事情,而不是什么走私贩毒的事情,请你分清楚主次!”
“宁小姐,别着急嘛!这事情就是这样简单,你放弃这起官司,我保证让你的情人安安稳稳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这样不是更好吗!”
“我不会听你在这里瞎说,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谈下去了,请你立即离开!”
宁茵愤怒的站了起来,立即拨通了内线电话,很快,助理小林就进来送客。
慕西楠表情依旧是那么轻松,看着宁茵抗拒的表情,他倒也没有多要求,只是最后在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江野琛的命就捏在你手里了,宁小姐……”
清澈的眸子悄然一阵紧缩,盯着慕西楠拽拽出去的背影,她紧咬着唇,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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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的宁茵,立即去了江野琛的办公室,办公室内,江野琛不在,江野琛的秘书直本告诉她,江野琛早起就去接待英国回来的朋友了。
“直本,你帮我打电话给江总,问下他的地址,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找他!”
直本听到宁茵的话,显得有些为难,犹豫着竟然不打电话。
宁茵急了,“直本,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抱歉,宁总,江总这次见朋友是他的私事,可能他不希望被打扰!”
“是女性朋友?”宁茵凭着自己的直觉问了一句。
直本没有回答,更没有否认,看来,江野琛是去见他的某位红颜知己了。
宁茵也没有办法,只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直本,直本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嘴角的肌肉抖了抖,“宁总,还……还有事情吗?”
“直本,你和江总是否曾经在泰国呆过一段时间?”
“泰国?”直本显得有些错愕,“没有啊,我跟在江总的身边时,是在两年前的日本!”
“哦……”
宁茵坐在沙发上,眼眸闪过一丝黯然,“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江野琛的办公室内,不论是装潢还是设计,无不透出一个年轻人的品味和追求,宁茵的手,轻轻抚过江野琛用过的桌椅,这样一个光芒万丈的年轻人,宁茵实在是无法想象,他会和黑道联系在一起。
脑袋一下就乱了,前所未有的乱,所有的事情交织在一起,让宁茵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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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这个故事你已经讲了五遍了哦……”
脆脆的嗓音带着一丝困意从宁茵的书本下传来,婴婴露出了一颗小脑袋,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定定的望着宁茵。
“额……真的吗?”宁茵忙安慰着自己的女儿。
刚才她不小心走神了,没想到给宝贝女儿讲睡前故事竟然没有翻页?
“妈咪,你是不是有心事哦?最近妈咪陪婴婴的时间好少了……”
小小的身板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软软的靠在了宁茵的怀里,宁茵的心,一下就变得格外的柔软了,轻抚着女儿柔柔的头发,她温柔的答,“妈咪最近有些事情忙,疏忽了婴婴,婴婴不要生气哦!”
“婴婴才不会生气呢,只是妈咪啊……”
“嗯?”
宁茵低头看着女儿湛亮的黑眼眸,微笑着,但是,很快,婴婴的话就让她的笑容在瞬间散去了。
“妈咪,今天小胖说我是没有爹地的孩子,我很生气,就把他的脸给抓破了,结果,老师批评了我们……”
婴婴还有些怯意的望着宁茵,生怕宁茵会说自己,因为妈咪说过,小孩子不能撒谎,做了错事要及时告诉妈咪。
所以,这件事在婴婴心里憋了好几天了,她再不说,万一被妈咪知道了,那就要怕怕啰……
没想到,妈咪好像并没有生气,反而眼睛湿湿的。
“妈咪……婴婴错了,再也不会在学校里抓小胖的脸了……”
嫩白的小手在宁茵的脸上胡乱的蹭着,宁茵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是低头更用力的抱紧了自己女儿的小小身子。
“婴婴怎么会没有爹地呢,婴婴的爹地很快就回来了,所以下次有小朋友这样说的时候,婴婴就不要生气了哦,更不能抓小朋友的脸,知道吗?”
“嗯……”
关于婴婴亲生爹地的事情,迟早是要告诉她的,只是,宁茵实在不想让年幼的女儿接受这样残忍的事实。
婴婴在宁茵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宁茵则是眼眶都红了,这一刻,她想雷应琛在她身边,好想,好想!
眼泪打湿了整张脸,顺着清秀的脸颊缓缓地朝下滴,一下就将领口湿透了,蚀骨的凉意一下就渗进了心底那最脆弱的块,悄然紧缩,宁茵再次感到了五年前的那种疼痛和无助的感觉。
窗外有月光从窗棱处挤了好几束进来,斜斜的洒在洁白的墙壁上,斑驳出一抹黯然的阴影。原本想安抚好婴婴睡觉后,还准备等江野琛回来的,毕竟,她有很多的事情要问他,但或许是太累,她在想象着有雷应琛在身边的美好梦境里,竟然睡着了。
“奶奶,你看我的裙子漂亮吗?”
客厅里,早起的婴婴格外的精神,穿着新买的裙子在那蹦跶着,早起沈静秀从房里出来,小家伙立即就扑了过去,捏着裙摆转了好几个圈圈,就是想得到奶奶的赞美。
“我的乖孙女怎么看都好看……”
最近,沈静秀的状况似乎有些好转了,就算宁茵不陪在她身边,她也可以**自己做一些事情了,这点,让宁茵还是很欣慰的。
“奶奶,我爱你……”
小家伙踮起脚尖,一下就亲吻住了奶奶的脸蛋,逗得旁边的保姆和佣人纷纷捂着嘴笑了起来。
“好了,婴婴,我们该上学了……”宁茵拿着她的小书包,在催她。
今天是她幼稚园的毕业典礼,老师特意打电话来,要家长出席,所以宁茵早早就起来了,打扮得格外的漂亮还特意为了配合婴婴的粉色公主裙给自己也搭配了一条粉色裸肩的蕾丝小洋装。
“可是,妈咪,今天别的小朋友的爹地也要去哦……”出门的时候,婴婴抓着宁茵的手晃了晃。
宁茵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迎面过来一抹黑影,在她们面前定住。
“妈咪,没关系的,只要妈咪去了婴婴也会开心的,因为我的妈咪比他们的妈咪都要漂亮……”
知道宁茵是有些不开心了,婴婴立即乖巧的哄着她。
宁茵心一酸,知道女儿的懂事,忙蹲下来一把抱起她,“我的婴婴真乖,今天就妈咪陪你去,婴婴一定要开心哦!”
“嗯啦……”婴婴乖巧的点头。
宁茵刚抬头准备朝前走,却发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正微笑的站在自己面前。
她用格外淡然的目光扫了眼前的江野琛一眼,脸色有些疲倦,淡蓝色罗马格纹的衬衫有些皱褶,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应该是来自女人的香水。
“早!”江野琛跟她打招呼。
宁茵的目光落在他的肩上,肩膀上散落了一根长发,正挂在肩头。
忽而,她淡淡的一笑,“早啊!”
打完招呼,她抱着婴婴低头就朝外走去。
江野琛回头,看着晨光里她们母女的倒影,那一抹柔软的粉色,始终牵动着他的眸光。
随即,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司机的电话。
“老刘啊,你开车到门口的时候等我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去!”
挂断电话后,江野琛立即冲进了别墅内。
“喂,野琛啊,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喂……”
看着自己儿子冲了进来,那么急切,正在餐厅内悠闲的喝着燕窝的沈静秀立即站了起来,昂着头试图叫住朝楼上奔去的江野琛。
“妈,我马上要出去一下,晚点回来陪你!”
“好吧,你这臭小子,算你还记得我!”
宁茵带着婴婴坐进了车内,却见司机一直没有开车,忙提醒了一句,“刘伯伯,可以开车了!”
司机老刘这才回头,则是恭敬的答,“宁小姐,老板刚才说让我等他一下!”
“等他?”宁茵下意识朝车窗外望去,这个江野琛到底在干什么!
十五分钟后,眼看着上学都快要迟到了,宁茵有些急了,刚开口准备催一下司机的,车门刷的一下就被推开了,江野琛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她错愕的视线内。
眯着狭长的眸子,嘴角勾出一抹温柔迷人的微笑,江野琛利落的滑进车里,坐到宁茵的身边时,那独属于他的淡淡薄荷味传来,宁茵忙抱着婴婴朝旁边挪了挪。
“今天江叔叔就当一次婴婴的爹地,陪婴婴去学校,好不好?”
他一上车,就开始逗宁茵怀里的婴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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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脏,别碰我
“今天江叔叔就当一次婴婴的爹地,陪婴婴去学校,好不好?”
他一上车,就开始逗宁茵怀里的婴婴。
哪知道江野琛的一番好心却换来婴婴的不满,小家伙撅着嘴唇郁闷的嘀咕了一句,“可你是叔叔嘛,又不是我的爹地……”
江野琛皱了皱眉头,依旧好心情的哄她,“假装一下嘛,婴婴小妞给我一个机会呗……”
“可是……”
婴婴犹豫着,她抬起头去看宁茵,宁茵正别过脸去看车窗外,婴婴于是转了转机灵的眼珠子,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江野琛凑过来的脸,柔声安慰道,“好吧,江叔叔,我可以答应你哦,但是等下到了学校你别伤心哦!”
“伤心?”江野琛微愣,随即自负的说,“怎么会,叔叔像是那么心理不强大的男人嘛!”
“嘻嘻,那就好吧!澌”
江野琛心情好,便直接将宁茵怀里的婴婴给抱了过来,小家伙也没有拒绝,于是,抱好婴婴之后,江野琛便用手肘抵了抵身边的女人。
“喂,怎么了,心情不好?”
他看出宁茵眼里的心事重重!
“没有!”宁茵淡淡的答。
“还没有,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怎么会瞒得过我!”江野琛刻意压低着声音道。
在他怀里的婴婴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一下就在江野琛话里昂起了头,眨着眼睛有板有眼的说,“江叔叔,我告诉你吧,我妈咪不开心是因为想念我爹地了,昨晚她还偷偷的哭了呢!”
“啊……”原来是这个原因,这一下,江野琛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冲着婴婴抽了抽嘴角。
“真的假的?”回头,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宁茵的耳后,哑声问。
宁茵却恹恹的又朝外面挪了挪,似乎要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你坐远一点行吗?一身的香水味熏死人了!”
“哦?有吗?”江野琛低头,故意用鼻子吸气嗅了嗅。
“这明明是男人味嘛!”
他调戏她,宁茵瞪了他一眼,索性不理他了。
车子一路平稳的去了婴婴所在的幼稚园,没想到一辆黑色的路虎车从后面刷的一下开了过来,抢在了江野琛的前面停了下来。
宁茵下车时,只觉得前面那辆车格外的眼熟,还没等她细看,就见到车里下来一个男人,休闲的酒红色夹克,黑色的长裤下两条腿修长而高挑,光洁的皮鞋,再看那张脸,是冷酷中不泛温柔,宁茵脑袋“嗡……”了一下,怎么是邢灏!
“爹地爹地……”
当江野琛抱着婴婴出来时,婴婴一眼就看到了朝她走来的邢灏,她兴奋的挥舞着小手大叫。
当下,江野琛就愣在那里。
邢灏看到江野琛出来,眼里顿时闪过一丝诧异,不过,他很快就微微一笑,从和他一样错愕的江野琛手里一下就接过婴婴,并在她脸上亲了亲。
“爹地,你没有迟到哦!”
“爹地怎么会迟到呢!”
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江野琛尴尬得不行了,一张俊脸紧绷得有些骇人,婴婴回头,安慰着他,“江叔叔,别伤心哦,你在车里答应我的!”
“婴婴!”看着调皮的女儿这样,宁茵实在是忍不住了。
“妈咪,是我打电话给爹地的,你明明那么想爹地,你怎么不给他打电话呀,今天,我要爹地和妈咪一起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婴婴见宁茵生气了,半开心又半讨好的说。
宁茵也没有办法,这边邢灏突然就揽住了她的肩膀,语气淡然道,“我们进去吧!”
宁茵没办法,目光在江野琛身上扫了一眼,这边江野琛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江叔叔,再见,谢谢你送我来哦!”
“额……婴婴再见!”
江野琛机械般的招了招手,站在门口,就这样看着邢灏单手揽着宁茵另外一只手又抱着婴婴一起进了学校内。
内心的郁闷一瞬间翻江倒海的涌来,他站在那里,浑身都觉得不是个滋味,最后,只好钻进车内,车子刷的一下就溜出了好远。
这天晚上,宁茵带着婴婴并没有回江家!
江野琛坐在书房内,金色的钢笔在指尖转了转,想起早上的那一幕,他的心还是憋屈得慌。
紧接着一个星期,宁茵都没有回来。
办公室内的江野琛开完回来,却没有想到,会在走廊里意外的看到宁茵正站在那里,她身后跟着律师,行色匆匆的推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敲了敲宁茵秘书室的门,宁茵的助理一见老板竟然站在门外,很少见到江野琛的小林一见老板这么有型,立即就红了脸,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了……
“老……老板……”
“你是宁茵的助理?”
“是……”
“告诉宁茵,十分钟后来我办公室开会!”
他扔下话,直接就走了,剩下小林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望着江野琛的背影好一会儿,这才急急忙忙的奔去宁茵的办公室。
“宁总,老板刚来了,让你十分钟后去他的办公室!”
宁茵眼眸眯了眯,淡声道,“知道了!”
“你们先看下这些文件,看下到底有没有胜诉的机会,回头我开完会了我们在讨论一下!”
宁茵将有关雷氏案子的材料交给律师后,这才起身,去了江野琛的办公室。
一进他办公室,江野琛那双冷厉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宁茵。
“这几天没回来都哪里去了?”
话一出口,就让宁茵拧起了眉头,一副完全不能理解的表情对着江野琛。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
猛地,江野琛就冲了上来,一把扳过宁茵的肩膀,对她面对自己时的这幅冰冷的态度,江野琛几乎都要抓狂了,“宁茵,既然我们做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难道你带着孩子去哪里,我问都不能问一下吗?”
他压抑着的声音,显示着他真的很在意,甚至还有些愤怒。
应该感动的,毕竟有个这个优秀的男人好像是真的很在乎自己,可是宁茵却偏偏感动不起来,她眨着一双泛着薄薄水雾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顿的说,“江总,在乎你的女人真的很多,你何必纠结于我一个!”
正文 叫我的名字
江野琛就这样在门口盯着宁茵,眼里有挑衅的意味。
宁茵尴尬得要死,她才跟他说过,她不会搭理他,这边好不容易想从沈静秀的嘴里探一点有关于江野琛过去的消息,没想到一下就被他给逮个正着。
正在宁茵踌躇着不该如何是好时,沈静秀一下就抓住了宁茵的手,直接将她给拉到了江野琛的身边,“臭小子,你总算回来了,你媳妇现在在这里,你给我好好的哄下她,要是你再让她生气把她气走了,我可和你没完!”
“妈——”
江野琛对于自己母亲的固执,似乎也有些无奈。
沈静秀才懒得理他呢,她随即笑眯眯的安抚着宁茵,“小茵你乖啊,只要他欺负了你,你就跟妈说……”
哎,一声低叹,宁茵也没有办法。
一双大手霸道的环住了宁茵纤细的腰肢,宁茵心口一紧,忙警惕的问,“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就想问你,你为什么不搭理我?”江野琛咄咄的问,语气很自负。
宁茵轻笑了一声,“江先生,你每天身边的女人不少,你没必要花心思放在我身上,因为我对你真的不感兴趣!”
“是吗?不感兴趣?”江野琛故意挑眉,目光暧昧的朝她起伏的胸口扫了一眼。
“你想干什么?”不怀好意的目光一下就让宁茵变得紧张起来,她急切的开始挣扎起来,想要努力的推开他。
但江野琛似乎并不打算放手,猛地,他拦腰将她给抱了起来。
“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和你谈情说爱!”
“你……”
“我对你没兴趣!”
“等会儿你就有兴趣了!”
一脚踢开了自己卧室的门,江野琛猛地又是一脚朝后一勾,他卧室的门很快就关上了。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想干你!”
邪笑着,宁茵直接被他给抛在了床上。
可恶的男人,这么用力,摔得她的胳膊都疼死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宁茵揉着自己的手腕,火大的吼了一句,只是,当她看清楚眼前的江野琛在做什么时,她清澈的瞳孔顿时一阵激烈的收缩起来。
要命了,这男人居然在大白天的脱衣服?
没错,江野琛正对着宁茵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开始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
“喂,你别乱来啊!”宁茵开始朝床尾爬去,没想到两腿随即就被江野琛给捉住了,她整个人直接就被江野琛给拖了回来。
重重的将她压在床上后,他那邪恶的手已经轻抚住了她柔嫩的脸颊,然后,双腿一勾,直接压着她,完全的密不透风了。
宁茵吓了一跳,推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一层衬衫,眼前的男人的体温高得惊人,几乎让她有炙灼的感觉。
“放开我……”
她微薄的力道根本无法和强硕的男人相抗衡,被他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而她的挣扎只会换来江野琛戏谑的笑意,苍白无力。
“我不打算放开你。”江野琛邪笑,看着她的眼睛,“既然你可以和邢灏在一起,为什么不能接受我,难道我江野琛比不上邢灏那家伙!”
“够了!”她真的不想听这样对比的话了。
并不为宁茵的愤怒所动,江野琛一点一点的凑近她,离她的红唇已经很近很近了。
“宁茵,我告诉你,只有我可以选择要你还是不要你,你不要给我瞎折腾,因为惹上我,你没有办法逃脱!”
宁茵蓦地睁大眼睛,满眼都是仓皇的水意,这种慌乱不是假装出来的。
盯着她这样的表情,江野琛的笑容微微敛了敛,内心一动,“放心,平日我虽然会对你霸道一点,但在床上,我是肯定会满足你的……”
“我会尽量温柔,不会让你难过。”
“不要……”宁茵的手依旧挡在男人的胸膛前,眼角挂着一串泪花,欲坠不坠,让她看上去更显动人。
“你已别无选择。”江野琛沉下脸来,“我江野琛要得到你,没有任何男人能阻挡,而且我要你,你能拒绝……”
他的口吻充满了不容别人违抗的霸道,还有满满的、笃定天下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的自信。
他的确有这个自信,因为他的确让人难以拒绝。
被这么宽厚的胸膛紧紧拥抱着,被这么炽热的眼神深深注视着,被他以这么自信的口吻说着“我要你,难道你要拒绝?”这样的男人,的确让人说不出拒绝的字眼!
可是,宁茵再也不想经历这样的感情了,她害怕自己深陷,因为她无法做到坦荡的接受,于是,她一言不发的转过头,掩饰住眼眸中受伤的神色。
对于他的无理要求,她没有办法反抗,最后总是只能任他对她予取予求。
眼眶在眼泪中打转,宁茵几乎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一字一顿的说,“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江野琛心里一动,还没反应过来,宁茵继续说道,“但你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钱吗?他江野琛多得去了。
“我要你帮婴婴的爸爸报仇……”
“婴婴的爸爸?”江野琛彻底的错愕了。
宁茵漆黑的眼珠子幽幽的盯着他,眼里闪过浓烈的仇恨,“婴婴爸爸的死,是雷峻造成的,但是我一直找不到证据可以告他,雷家说他是空难而死,但是我不相信,我死都不会相信!”
江野琛一直皱着眉,似乎很诧异看到这样的宁茵,被仇恨掩盖着她的本来的面目,他真的很惊讶。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他感觉到有冰冷的泪湿透了他的手指,哑声,他带着戏谑的语气感叹了一句,“可是女人并不适合做报仇这件事,既然人已经去世了,应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不可能,如果不能查出真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我对不起婴婴的爸爸……”
正文 等成为我妻子的那一天
"野……野琛……不要了……"被他这般舔弄着,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快感,自乳,尖窜入脑髓,宁茵几乎块要崩溃了,之前不知道自己身体会这么敏感,但这几次,被他随便一弄,她就有些受不了,已承受不起如此强烈的刺激。
"这只是刚开始,你就已经受不了了?"
江野琛苦笑,明明是个魅到骨子里的女人,但她生涩纯情的反应,总给他一种大灰狼逗弄小白兔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却不坏。
带着莫名的好心情,江野琛大发善心,暂且放她一马,先放开她的绵,乳,大掌一转,由腿,根探,入神秘的芳草之地。
"啊……"才摆脱刚才那种难堪又刺,激的抚,摸,原想可以松一口气,没料到,更脆弱敏感的地方再次落入男人的魔爪,宁茵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正好夹住了男人的手指槎。
"你把我的手夹得这么紧,我是否可以认为,你是在热情地邀请我呢?"江野琛凑到她耳畔低语,强而有力的手掌往里一探,很邪恶!
"不是……"宁茵红着脸,拼命摇头。
"可是我喜欢你的热情。荣"
没有了底,裤的阻碍,他的手掌长,驱直入,轻轻一按,便按到了饱满微鼓的花苞处,轻轻摩挲着隐藏在花苞中心的小小花核……
"啊……不要了……野琛……"宁茵睁大了眼睛,几乎是啜泣地哀求起男人。
但男人却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别怕,我只是在教你如何才能快乐。"
"不要怕,放轻松一点。"江野琛一边轻吻着宁茵的脸颊,一边抚摸她修长的腿部,试图让她松弛下来。
他的长指在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声响,她羞得直想捂住耳朵,钻到地洞里,把自己完全埋起来。
"不要了…好不好……"宁茵含泪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必要的过程,要不然你这里太紧,等会插,入时,我们两个都会很难过。"
露骨的话,让她的脸颊又是一片晕红。
"舒服吗?"
男人在她耳畔吐息,修长的手指加快了频率,发出连续出入的水泽声。
"好怪……好奇怪……我……唔……"宁茵拼命摇着头,她的身体这会儿变得好热、好烫,脑子一片混乱……
"那就是舒服的感觉。"江野琛笑道,她的清纯和娇羞让他食指大动,真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整个人吞入肚中。
再也无法忍受住,他把她压在身下,黑眸氤氲,温热的气息扫上她的雪肌玉肤。
"我要你……只要你……你个小妖精……"
温柔过后,他粗糙的双掌在她的身上抚摸,他的唇印上她的唇,像干柴遇上烈火,吻得炽烈,吻得狂野,吻得激切,吻得霸悍。
他吻她滑嫩的颈项留下一个个湿濡的痕迹,然后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像个贪婪的小孩般不停的吸,吮着。
她嘤咛着,体内像正在被开发般,不断淌出热,液。
宁茵几乎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野琛……"
"我在这里,正在忙,忙着好好爱你。"他汗水淋漓,嘴角扬起性感的弧度。
"额……"被他炙热痴迷的目光所迷惑,宁茵勾着他的脖子哑声问,"我……我可以做什么吗?"
他颇为得意的坏笑,蹭着她的乳,尖,"好香……小茵,你什么都不要动,只要感受就好……我会好好服侍你。"
他轻轻吻一下她的小嘴,她意犹未尽,迎向他,吻住他的唇。
他退开,"你迫不及待了?不行哦,长夜漫漫,我们要慢慢来,急不得的。"
"我会空虚……"她小腹一紧,春潮渗出双,腿之间,湿热的爱,液从大腿内侧流了出来,盯着他,她委屈的答。
"这样呢?"他让自己的一条大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磨蹭着她,他的男性火热正好抵住她张,开的腿间,前端还沾染上她透,明的爱,液。
她分泌唾液,喘息着,扭动下身,腿间受到刺,激泌,流出更多暖液。
"不是只要很湿很湿了,男人就可以进来吗?"
江野琛听到,忍不住失笑,"谁告诉你的?"
"书上写的。"
"你都看限制级的哟!"
"偶尔看爱情小说,小说里叙述的,难道不是吗?"
"是这样子没错。"
突然,他将她的两腿抬高,让她一时失去平衡。
"呀……你要做什么?"
"做让你高兴的事!"他邪魅的眼里充满了淫,欲。
她的秘花对着他开放,他深深嗅一口,"这是你的味道,我会深深的记住的。"
"不要……不要说了……"
"好,我不说了。"
他用唇舌吻住她的私密花园,她全身战栗。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