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不要了……野琛……"
"你真的不要?"他停下所有动作。
"我不知道……呜呜……野琛,你知道对不对?你帮我。"
"你渴望我,就像我渴望你一样。"
"你会给我吗?解除我的痛苦……"
"我会!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在你身边!"他的眼神深邃黝合,低沉的嗓音浓醇似酒。
"野琛……我想要,好难受……帮我……"一切都变了,宁茵哀求着,胸部剧烈起伏。
"说要我进入你的身体里。"
"我要你进入我的身体……我要你……"她大张双,腿,圈紧他的颈子,把他勾向自己不断流出爱,液的神秘处。
宁茵酡红双腮。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淫没,荡的动作,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露,骨放,荡的言语,却在遇见他后变得完全不一样,被爱,欲激起了狂野热情的另一面,让她都需要重新认识这样子的自己。
"你够湿了……我也快爆炸了……"他充满歉意,"感受我……好好的感受我……"
她点点头,他做好动作,她就圈住了他的腰身。
他势如破竹的直接冲进她的体内……
******************
浴室内,浴室。
水气缭绕,偌大的落地镜内出现了两抹身影,江野琛把虚软无力的宁茵抱进来淋浴。
两人赤,身***,莲蓬头的温热水液不断的洒在两人身上。
"我好酸……站不起来……"宁茵只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频频发颤,她控制不住。
"我帮你洗……"江野琛体贴她,抱着她一起缓缓坐进了浴缸里,他让宁茵坐在他的身上,他的双手则在她身上游走,帮她揉捏按摩着,想要她更舒服一点!
"相信吗?我只会对一个女人这样?"
"不相信!"
"真的不相信?"江野琛坏笑,手指故意蹭到蕊珠,揉搓。
宁茵刹那间全身惊栗,颤抖。
"我还想再要你。"
"我好累,你节制一点,好不好?"宁茵回头,无力的看了他一眼。
男人眼里还闪烁着耀眼的火花,可一点都不像是个会节制的主。
"我想多爱你一下,你忍心拒绝我?"
"明天还要上班呢!"
"明天请假一天,奸不好?"
"嗯……"
犹豫了一下,宁茵还是点头了。
闻声,江野琛的牙齿便在她的肩膀上细细的啃噬起来。
"宁茵……"
"额……"
"我是真的想知道我的过去吗?"他突然问,嗓音依旧那么迷醉。
"我想,但是你愿意告诉我吗?"她轻声呢喃,柔声诱人。
滚烫的舌滑过她的颈项,最后来到她敏感的耳垂后时,他哑声道,"我会找机会告诉你,但必须是你正式成为我妻子的那一天……"
"妻……妻子……"宁茵心口一颤,明眸刹那间瞪得老大。
******************************************
稍后还有一更
正文 想看我就光明正大的看嘛
一个月后,正当宁茵对于雷峻的生死查不出任何消息,而关于江野琛的过去,不论她怎么打听都无法知道半分时,她真的有些泄气了。
办公室内,宁茵正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发呆,门被推开了,一道黑影罩了过来,她眼睛的余光瞟到,情急之下立即就关了电脑页面的窗口。
“怎么,背着我在偷偷的看别的男人?”
不正经的话传来,江野琛高大的身体已经挤到了她的办公椅上。
“才不是……槎”
宁茵慌乱的掩饰着自己的情绪,没想到江野琛却凑了过来,故意在她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没有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宁茵瞪了他一眼荣。
江野琛复杂的笑,伸手拿过桌上宁茵的杯子,朝她眨了眨眼睛,“好渴,帮我去茶水间泡杯茶来吧……”
“你不嫌弃啊!”宁茵故意问,这男人是脸皮越来越厚了,居然还来办公室和她公用一个杯子。
“你那里我都吃过,我还嫌弃啥……”江野琛色情的舔了舔的耳朵,宁茵浑身一颤,急忙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这在办公室呢,控制一点啊!”她真是受够他了。
这一个月,自从她答应做他的女人后,他几乎是如饿狼一般,隔不了一个晚上就弄得她死去活来,简直要命了,精力太大了,导致宁茵看到他后都巴不得立即躲开。
看着她仓皇的逃离了自己的办公室,江野琛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修长的手指在电脑的键盘一按,顿时,关掉的页面就被弹出来了。
他那双桃花般狭长的眸子立即就得弯成了得意的弧度,跟着一看,内心更是一喜。
还真以为她是在偷看别的男人呢?没想到她刚才赶紧关掉的页面是自己最近一期早上才出来的财经访谈。
这小女人,还越来越口是心非了!
宁茵端着茶水进来,一看江野琛正饶有兴致的盯着他本人的访谈看,她脸颊一阵发烫。
“怎么样?本人上镜帅吧!”
“这么自信啊?”
宁茵将热茶递到他旁边,江野琛边一把拉过她,故意在她耳边再次呼着热气,“想见我就来我办公室嘛,我可以脱光给你好好的看一下,省得你在这里盯着电脑望梅止渴……”
“什么?这位江先生,请你不要过分的自恋,好不好?”宁茵抬起手肘,狠狠的抵了他一把。
江野琛嘿嘿的笑,伸手将她娇小的身子顺势的圈在了怀里。
“好啦,不逗你了,听说你雷氏最近有新动作,找到新的证据了?”
“你现在知道的都是晚间新闻了,一个月前,慕西楠来见我的时候就说过这件事了……”宁茵无奈的提醒他。
“哦?”江野琛皱了皱眉头。
不过,一说到这个话题,宁茵的心猛地沉了沉,她突然转过身去,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一脸轻松得意的江野琛。
“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五年前的你在哪里,是在日本?还是在中国?或者是在其他的国家?”
“哦?这么好奇啊?成,你现在做我老婆,我马上告诉你!”
江野琛依旧是一派轻松自得的样子,看得宁茵都急了,每次问他这个话题,他总是避而不答,甚至找出这样荒唐的理由来搪塞她,有意思吗?
“江野琛,我真的不是跟你在开玩笑的!”
宁茵抓着他的领带,语气变得狠切来。
江野琛耸了耸肩,“我也是认真的……”
“算了,被你打败了!”宁茵只好松手,这个话题再谈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江野琛根本不会对她多说有关于五年前的半个字。
看着她一张失落的小脸,江野琛忙朝她脸颊偷了个香吻。
“说回来,雷氏的案子要是很辛苦的话,就算了,给律师去处理吧,不管怎么样,这案子肯定是我们胜诉的……”
“额……”宁茵声线淡了一些。
其实只是想用这个案子接近雷峻而已,但没想到雷峻这么快就没消息了。
哎,忽而,她叹息了一声。
江野琛忙揉了揉她的头,“好了,别愁了,在我身边你的愁可是会严重打击我的自信的!”
“好啦,我没有愁呢,你那边呢,雷峻那边有消息吗?”
“啊……”
江野琛一下就错愕了,给了她一个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
宁茵一听就急了,“你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承诺了吧,说好你要帮我找证据的!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她可是将给应琛找真相的希望全部寄托在眼前男人的身上,他这样一幅错愕的表情望着自己,该不会真的忘记了吧,那她可真是欲哭无泪了啊!
“江野琛,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宁茵声音都有泣音了,急得都快哭了。
忽然,江野琛暧昧的朝她眨了眨眼睛,弄得宁茵更是不明所以了。
“你现在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你……”
一阵窃喜,宁茵想都不想,勾着他的脖子就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快说,有什么进展?”
“你的前夫!嗯!”
宁茵一个不满的眼神杀了过来,江野琛收到,立即邪笑着改嘴了,“那位姓雷的先生,也就是雷峻,原来现在被送去了美国,正在那里秘密养伤!”
“真的,原来他还没有死!”
宁茵一阵欣喜,没死,没死就好了,没死的话,就可以从他身上找出雷应琛遇害的线索了。
江野琛看着她这么开心,心里顿时别提多酸了,他讪讪的勾了勾唇,不满道,“他以前那么对你,你还这样关心他啊?”
“啊?他以前对我?”宁茵愣愣的看着江野琛。
“好哇,你个江野琛,你又在偷偷的打听我的过去,是不是?”一提到过去的事情,宁茵的心里格外的紧张和激动。
江野琛做了个不以为然的表情,“彼此彼此啦,你不也想方设法知道我的过去吗?”
“我……我那是……我那是为你……”
咳,也不晓得那个慕西楠说的话是真是假,宁茵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算了,索性不说了。
“好了好了,别较真了,我是因为现在要帮你查婴婴爸爸遇害的事情,所以才了解了你们三人的过去的……”
江野琛虽然说得很淡然,但眼神里还是有醋意在那翻腾。
宁茵闷闷的坐在那里,不吱声。
“不提过去了,总之,你要的真相我一定会带你找到,订了下周去美国的机票,会有人带我们去见雷峻!”
“真的!!!”宁茵这下是彻底的兴奋了,在他身上扭动着身体,却不晓得,自己这无辜的动作,撩得某人心痒痒的。
“对你好吧!”江野琛凑了过来,一只手悄然的探进了宁茵的衬衣内。
“嗯,还行吧,算是信守承诺!”
“是吗?那是不是要奖励我一下……”
邪恶的大手突然罩住了宁茵的胸,宁茵随即惊呼了一声,天啦,这是白天的办公室啊!
粗重的气息呼过她的脸蛋,宁茵红着脸死命的抓着他的魔爪。
“好了,别闹了……”
“来嘛,奖励一个……”
“不要,晚上再说……”
“等不及了,硬了!”
“额!”宁茵满头黑线。
江野琛邪笑着已经抓着她的小手朝他小腹下探去,“你摸摸,是不是硬了……”
宁茵崩溃!
“那你快回办公室吧!”
“快,帮我安抚一下它……”男人边说着边拉她套裙下的丝袜。
“喂,真的不可以……”
“我说可以就可以……”
伸手,江野琛按下办公桌上的按钮,顿时,落地窗和玻璃门全被不透风的窗帘给遮住了。
邪笑,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解开了皮带。
“宝贝,帮我握住它,弄几下……”
“额……江野琛……你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敢说我们做的时候你不爽?”
“你……”
哗啦一声,宁茵的套裙已经被他给大力的扯了下来,紧接着,他直接将她抱了起来,顿时,宁茵尖叫了一声,“不要啊,这椅子会垮的!”
“没那么水啦,坐我身上……”江野琛喘息着诱导着她。
“呃……”
正文 你还在怀疑我?
"都这个点了,你觉得我还能停得下来吗?"
江野琛咬着她的耳朵,哑声低吼着。
宁茵浑身都揪得紧紧的,感觉着自己的身体被他用力抛起又重重的压下,两人的紧密处传来的那种***的感觉很快就让她吟哦出声来。
……
"小姐,你不能进去!槎"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们江总……"
"小姐,你真的不能进去,你没有预约……"
江野琛的办公室外,似乎传来了争吵声荣。
刚经历过一波高,潮的宁茵软在江野琛的怀里,还在微微的喘息着。
这边江野琛已经缓过神来,听到外面女人的声音,他眉头微微皱起,抱着宁茵坐到沙发上后,他立即给宁茵套上衣服。
"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趟办公室很快就回来……"
"额……"
宁茵勉强站起身体,却发现大腿处有一股热流汹涌而下,江野琛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直勾勾的盯了一下,他便暧昧的眨了眨眼。
"晚上再来一次……"
"快去吧!"宁茵红着脸催促他。
江野琛这才不舍的离开了这香艳撩人的办公室,一出门,果然看到是她来了。
"野琛……"见到眼前的人,女人立即上前,妩媚的脸颊上闪烁出一丝的焦急。
"你进来……"江野琛直接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斜对面的门微微敞开着,宁茵的目光刚好看到这一幕,她忍不住心口一紧,手指深深的掐进了自己的指缝内。
额,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只有一个女人?
只是这种刚在她办公室里和他云雨后,又怀里揽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感觉,着实让宁茵心里格外的难受。
也罢,不想了,本来他们之间,说白了也只是一种交易而已。
一进办公室的门,江野琛立即关上了所有的窗户。
"怎么回事?"
"野琛,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最近几间夜总会总是有警察突然来查,所以二哥让我来问你,你这里有没有收到什么风声?"
女人的话让江野琛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冷峻起来,深邃的眸光瞬间闪烁出一抹寒光,"你说什么?有警察查?"
他上半年投资的几间夜总会生意一向不错,而且手续齐全,里面经营更是正规,江野琛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警察上门来查。
"怎么办?"女人显得格外焦急。
"先别自乱了阵脚,我了解一下再说!"江野琛按住女人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
女人这才点了点头,两人在办公室里呆了好一阵,外面的同事都窃窃私语着,直到中午时分,女人才从江野琛的办公室风***的离去。
如今的江野琛,虽然是造船公司的大老板,但涉足的实业早就不止是造船这一块了,物流,娱乐,餐饮,他在回国的这短短一段时间内,在这些领域内疯狂投资,别人只看到的是他的野心,实则,他是在逐步将自己大部分的事业漂白。
但是据他了解,他最近经营的几家酒店,夜总会跟赌场,最近,不知是谁在作怪,居然有秘密消息传到警方耳边,查了他的地盘不说,还让他的地下化经营一家一家的收起来,弄得人心惶惶,鸡飞狗跳。
江野琛一直查不出是谁做的,而他的几名亲信都一致认为是宁茵,因为宁茵的出现,江野琛得罪了雷氏不说,似乎还和邢灏的地腾集团下的夜总会和酒店关系微妙。
有手下建议他该拿宁茵来开刀,并把消息传给邢灏,让他安分些。
江野琛忍不住蹙眉。
是宁茵吗?她有这么神通广大吗?
处罚宁茵?他绝对下不了手!
在事情尚未明朗化前,江野琛对于所有的臆测统统不采信。
他交代下属,希望底下成员能够同心协力,一起把吃里扒外的罪魁祸首给揪出来。
这段时间,他进出警局数次,脸上莫测高深,从不透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加上他聘请的律师团会为他辩论,他底下也有自愿背黑锅的代罪羔羊,任何罪罚都算不到他身上来。
但是,江野琛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原本是说好了要带她去美国的江野琛,这段时间竟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自从那日,那个女人去办公室找他之后,江野琛都不知道在做什么,不仅很少看到他呆在公司,更让宁茵琢磨不透的是,这几天,她被江野琛带到离市区很远的酒店,外面居然还有有保镖守着,她根本出不去。
这突然起来的变化让宁茵的心一阵忐忑,如果没出什么事情,江野琛是绝对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龙胜天像是从人间蒸发般,突然间不见了踪影。
宁茵就像是被豢养的宠物般,每天三餐有服务生送到房间,就连洗澡这样的事情似乎都有服务生记录下来,而且她身边呆着的服务生各个都不开口说话,气氛诡异得让人觉得可怕。
莫名其妙的日子,让宁茵觉得自己度日如年,因为无法得知江野琛的消息,她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她只能耐心的等待江野琛的出现,毕竟,这突如其来的一切都是江野琛安排的,宁茵只有找到他了,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扳着手指数着日子,发现已经又过了一个礼拜,却还是没有见到江野琛。
他是故意的吗?
故意避开她,不跟她碰面吗?
好,他不来找她,换她去找他!
已经有半个月没见到宁茵了,甚至还不让她见到婴婴,宁茵实在是不想再傻傻的等下去,这天,她在用完早餐、服务员退下时,也跟着偷偷的溜出去。
"阿雄……"
真没想到,江野琛的贴身保镖也会在这。
"宁总,暂时还是请你呆回房间去吧!"
"阿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老板呢,他去哪里了,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抱歉,我也不明白,我只是执行老板的话而已!"
"宁总,请你进去吧!"
"我不要!"
"我要去找江野琛!"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宁茵有些急了。
"宁总……"
扬手,阿雄突然出手,宁茵只觉得后肩一麻,瞬间,她就晕了过去。
晚上,宁茵睡在酒店的床上,她只觉得肩膀酸痛极了。
缓缓睁开双眼时,她看到的,还是一片熟悉的天花板。
心里顿时就泄气了,再把她关在这里,她真的无法忍受了。
掀开被子,她正准备起床,却看到沙发上有一黑影,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竟然是江野琛。
他像是睡着了,头靠在沙发上,喉结翻动着,正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宁茵眼里顿时就闪出一抹亮光,这个男人,他终于肯来了吗?
也懒得管他到底睡了多久了,宁茵立即就上前,一把摇晃着江野琛的手,急切的问,"喂,江野琛,你给我醒醒……"
"额……"江野琛本身很警觉,一下就醒了,他立即挣开了双眼,看着一脸纳闷的宁茵,他忽而扬起唇角,笑得格外的温柔。
"你醒了……"拉过宁茵的手,他顺势将宁茵搂在怀里。
宁茵却推开他,目光里有咄咄逼人的气焰,"江野琛,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突然骗我来酒店,又把我关在酒店这么久?"
"额……"江野琛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脸上的倦怠显示出他很疲倦。
"你说呀!"宁茵急了。
"是这样的……"江野琛顿了顿,"因为我前段时间出国了一趟,但是呢,我不放心你,所以我让人在这里照顾你!"
"这还是照顾啊,这分明是软禁,江野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宁茵才不会信,她又不是无知的少女,随便说句这样的谎言她就会相信了?
"是真的……"江野琛目光有些闪烁。
"好,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你没有事情瞒着我,你把我关在这里就是所谓的关心?"宁茵生气了,语气很冲很不耐烦。
江野琛勾唇讪讪的笑了笑,轻轻捏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突然温柔的啄了啄,并哑声道,"虽然你答应做我的女人,但是我内心总是没有安全感,我害怕我不在的时候你会去找邢灏,所以,我只能这样做了!"
"你……"宁茵真是气得快要失去语言了。
"江野琛,你怎么这么幼稚!"难道就害怕她去见别人,所以就将她软禁在这里吗?这是什么变态的想法嘛!
真没想到,看他平日冷峻威严,其实却是这么不成熟?
宁茵闷闷的转过身去,不想和他说话了。
"连婴婴都不让我见,你这根本不是为我好,你这是非常自私的行为!"
"嗯,我错了……"
"唔……你想干什么,别压着我……"
可恶的男人,一回来就这样,真是太过分了。
宁茵吃力的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想逃避着他这般霸道的气息。
江野琛不对劲,绝对的不对劲,但具体是哪一方面,宁茵却是怎么也猜不透。
以为自己可以很了解他,但是这一刻,面对他一言不发的掠夺,宁茵的心一下就紧了,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
地腾集团的办公室内,几名得力干将正在办公室内焦急的等待着。
"邢总来了……"
有人轻呼了一声,很快,门口处就出现了一抹高大的黑影,邢灏穿着笔挺的西装,神色肃穆的扫了大家一眼。
"大家先出去,有关公司的事情要汇报的话直接去找你们副总,赵叔留下!"
"是!"公司各高管一听老板这样发话了,都只好退了下去。
邢灏坐回到沙发上,挑起眉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赵叔。
"赵叔,你这么着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灏,最近风声很紧,听说江野琛最近投资的几间夜总会都被查了,我们是不是也要?"
邢灏伸手一摆,嘴角勾出一抹邪笑,"急什么,查的是他江野琛,又不是我邢灏,就这事?"
"还有一件事……"
赵叔突然压低了声音,然后将一个小巧的硬盘递给了邢灏。
"这是什么?"邢灏挑眉问,并没有接。
赵叔便将硬盘插好,很快,电脑内就出现一段视频。
"慕西楠?宁茵?"一见到宁茵竟然会和慕西楠见面,邢灏立即就站了起来。
"是他们,听说他们之前一共见过两面,这是第三次见面!"
"有点意思,看来雷峻这个基佬还在想给雷峻翻身,所以不惜亲自去找宁茵了,我看这目的,无非就想让宁茵去找江野琛撤销对雷氏的诉讼了……"
"应该没错,但据我们打探回来的消息说,那个江野琛派了很多人打探有关雷峻的消息,听说雷峻被秘密送往美国养病……"
"这个消息江野琛知道不知道?"
"连我们都知道了,江野琛只怕找就安排会去找他了……"赵叔说得理所当然。
邢灏闻言,便点了点头。
"行,将这个消息立即传给慕西楠,我想看到有好戏上演……"
"我正是这样想的!"赵叔点了点头,炯炯有神的目光里有精明的色彩。
***************************
宁茵终于从酒店出来了,见到刺眼的阳光时,她似乎还有些不适应。
坐回到江野琛的车里后,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江野琛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嗓音柔软。
"在这里呆这么久,也不知道婴婴怎么样了?"
"放心,婴婴一直和奶奶在一起,我说你出差了,所以她每天过得都很开心!"
"好吧,那你先带我去见她一下吧!"
江野琛提出要带宁茵去美国,而且就是今天晚上的航班,虽然这很急,但想来也似乎理所当然的,因为之前他们就决定最快的速度去美国找雷峻,中间被莫名其妙的在酒店内关了好多天,现在想来,其实也只是推迟了一下去美国的时间而已。
"见婴婴啊……"江野琛开车的速度降了下来,他似乎有些不太情愿。
最近的江野琛,不管是行为还是什么,真是太让人意外了,宁茵敏感的一下就觉察出了他的异样,心口随之一紧,生怕是婴婴出事了,立即抓着他的手问。
"是不是婴婴出事了?"
"不是,只是,你今天恐怕见不到婴婴了……"
"什么?"一听这话,宁茵眼眶都红了。
"别紧张,我只是想告诉你,婴婴现在和奶奶在日本过暑假,暑假过后他们就会回来了!"
江野琛漫不经心的答,没想到却惹来宁茵的盛怒,"江野琛,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婴婴去日本这么大的事情你事先都不告诉我?"
江野琛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理亏。
"你倒是说话啊,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事情,江野琛,我告诉你,要是婴婴有任何不测,我跟你没完!"
突然,车子一下就刹住了。
江野琛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熠熠的盯着宁茵,"我对婴婴和你怎么样?你还在怀疑我?我会伤害你们?"
***********************************************
今天居然要更新两万字,才看到推荐的,现在是第一更,接下来还有一万五,大家一定要等哦!
..
正文 坠机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死!
“我……我……”宁茵喃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茵,既然你选择将你的秘密告诉了我,我就有责任来保护你们母子俩,不管以后我们怎么样,现在至少你是我的女人,我用我的方式保护你们,希望你不要多想!”
江野琛郑重其事的开口,听得宁茵心里却其实一点底都没有。
“江野琛,你只让我感觉到奇怪!”
她肯定的说,毫不掩饰自己此刻对他的想法槎。
江野琛眸光闪了闪,转过身去,重新发动了引擎。
“不谈这事了,总之婴婴很好,你不要担心,现在我们要马上去机场!”
没有准备任何的行李,甚至江野琛几乎都不给她再多问的机会,宁茵就被他一路载着去了机场荣。
预订好的航班还有两个小时起飞,江野琛将护照和机票交到宁茵的手里时,阿雄紧跟而来,给宁茵准备的行李箱放在了她身边。
宁茵诧异的望了一眼,如水的美眸里写满了对江野琛的疑惑。
“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雷峻所在的医院我也已经给你打点好了,你去了可以直接去找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去?
宁茵紧凝着秀眉,盯着江野琛,他给自己交代完后,就神色有些焦急的在看手腕上的手表。
要她一个人走吗?是真的吗?宁茵望着人来人往的机场,而且还是五年前和应琛分别的那个熟悉的登机口,她的心突然一阵慌乱,惊得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江野琛掀起眼皮,看着宁茵,她脸上有些慌乱,“野琛,你不和我一起去,你让我一个人去?”
“这毕竟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或许你去解决比较好,我能做的只能是这个了!”
大手按住她的小手,将掌心的力量与温暖的传递给她。
宁茵心里虽然很失落,毕竟,她一直是以为江野琛要和她一起去的,但没想到的是,江野琛竟然让自己一个人去。
不过,也罢了,的确,这是她要解决的事情而已,他该做的已经做了。
“好吧,还是谢谢你,婴婴那边,希望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生气归生气,她还没到那么没有理智的地步。
“放心吧!”
伸手,他突然拥住了她,呼吸着她长发间散发出的淡淡馨香,江野琛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哑声道,“希望你解决好这件事后,会有一个重新的开始……”
“呃……”宁茵不知道该怎么答,只是手指捏着机票,好用力。
夹带着淡淡愁绪的离别被突然到来的直本给打断了,直本跑得气喘吁吁而来,站在江野琛身边,神色焦躁。
“老板,有事情……”
宁茵听到,立即害羞的推开了江野琛,江野琛也这才松了手,转身将红着脸的宁茵拦在身后,目光深邃的盯着眼前的直本,“什么事情?”
直本朝他使了个眼色,江野琛明白,便立即和他走到了一处僻静处。
宁茵一直远远的看着他们,她的目光始终紧盯着那张时而紧绷时而肃穆的俊脸,不知道他们在讲些什么。
很快,江野琛就回来了,一把拉过宁茵手中的机票,给撕了。
“野琛,你这是?”
宁茵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急忙拉着他问,江野琛看了她一眼,哑声道,“航班出了故障,我带你坐私人飞机先去另外一个城市……”
“啊……那我们不去美国了?”
“去啊!只是中间要转一次机而已!”
拉着宁茵的江野琛突然回头,给了她一个邪气的微笑。
宁茵真觉得自己搞不懂他。
走到机场的另外一处停机坪的顶楼,一架私人的飞机近在眼前,而且随时准备升空高飞。
江野琛先上飞机,然后拉着宁茵一起上机。
“你也去?”宁茵迫不及待的问。
“临时改变主意了,不行吗?”江野琛拉着宁茵坐好后,故意对她暧昧的笑。
宁茵心头莫名一暖,只记得这份感动,却没有注意到江野琛微笑背后的那抹淡淡的担忧。
很快,机舱门关上,江野琛抓起对讲机跟驾驶舱的人对话,“出发。”
宁茵还是头一次坐私人飞机,她握紧江野琛的手,手心紧张得微微沁汗。
“你会一直送我到美国吗?”她的眼神迷惘而柔弱,甚至可以一览无遗她的依依不舍。
江野琛有些不愿克制陡升的冲动,待飞机平稳上天后,他突然狂野的封住她的唇瓣,汲吮着她口内的甘甜,还恣意的与她的香舌交缠嬉闹。
还是第一次在这么高的云上接吻,宁茵只能羞怯而温顺的任由他子取予求,心思跟着他的节奏狂荡,她明白自己是深深的陷入了,而且不愿意抽离。
吻后,江野琛粗喘着,火热的黑眸凝注在她完美无瑕的脸上,他沙哑着声音告诉她,“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我是在这边还有事情要办,但我发现我害怕丢下你一人,我不会再犯一样的错,把你一个人留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
他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来觊觎她,甚至伤害她。
他会随时随地,在他的视线内把宁茵给保护得滴水不漏。
除非,有人想要要正面跟他挑战,而他,将会认真迎战!
宁茵完全没有想到,之前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江野琛,会突然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深情缓缓的话,她目光里还氤氲着淡淡的水雾,就这样对着江野琛,有疑惑,也有不加掩饰的感动。
****************
而此时的江野琛,目光则是一直是很警觉的。
刚才直本告诉他,说慕西楠知道他要带宁茵去找雷峻后,会有所行动,但直觉告诉他,这趟去美国的行程,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边简单,尤其是,当直本再告诉他去美国的这趟航班由于故障会临时更改起飞的时间后,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直觉。
而这些,没有告诉宁茵,是不想她担心,于是,他连一个理由都没有说,就决定带她坐直升机并转机去美国。
这样,至少可以避开某些人的耳目。
但是,让江野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直觉没有告诉他,危险就在这架直升机上。
飞机似乎遭到不知名的破坏,一开始时没有感觉,但却需要中途迫降。
飞机晃了又晃,宁茵心脏狂跳,脸色灰白。
接着,轻晃变成了剧烈摇晃,摇晃得宁茵的头都晕了,也忍不住把胃里尚未消化的食物全数吐了出来。
江野琛急切的呼叫驾驶舱的驾驶,却得不到回应。
这架飞机果然被动过手脚了,而飞机驾驶极有可能已经凶多吉少,奄奄一息!
“糟了!”江野琛脸色铁青,当机立断的取出跳伞装备,要宁茵穿上一件厚重的连身衣。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危险状况的宁茵简直要吓呆了,她颤抖唇瓣死死的抓着椅背,哑声道,“我……我不会穿……”
江野琛一边耐心的教她,一边先穿好自己的,再帮她穿。
宁茵刚穿上救命的装备,便觉得身子突然变得更重,身上的衣物也像石块般压得她无法轻盈的走路。
“飞机快要失去平衡,可能会坠机,我们要先逃出去再等人救援……”江野琛浓眉紧蹙,但还是冷静的陈述给宁茵听,生怕自己的慌乱会让身边的女人更加感到恐慌和害怕。
一听到要坠机两个字,宁茵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她一脸惊愣,她双腿虚软,正睁大双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