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意了,趁慕西楠还在气愤时,宁茵冷笑着说,“当年雷峻为了死活都要跟我离婚,没想到你也是这么薄情的人,雷峻才刚死,你就要我做你的女人,我真为雷峻感到不值得!”
“宁茵!!!”他打断她的话尾,突然霸道而不顾一切的攫住她的红唇,舌头也在同时间窜进她的口腔里任意恣行,与她激烈纠缠。
宁茵简直吓死了,没想到这个基佬竟然会来真的,于是,她全身一震,心慌又惊讶,立即奋力的挣扎起来。
她挣扎的样子反而让慕西楠吻得更深入,也更投入。
她的唇瓣,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诧异,他没有吻过女人!
想归想,但慕西楠显然更投入了。
他火热的舌尖仿佛一条灵活的小蛇不断的游走在她的唇齿间,宁茵真的很讨厌她这样亲吻自己,因为眼前的男人可是一个基佬啊,实在是太恶心了。
最后,她把他的脸险些抓破了,舌头差点咬断了,慕西楠这才摸着自己的下巴邪笑的望着她。
“味道也就这样,我以为当年雷峻喜欢你,是因为你的姿色吸引了他,没想到,也就这般滋味!”
“你……”宁茵气得一颗心都快要炸了。
“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你要提出的条件成交,只要你将你要找的人的资料交给我,我就会帮你找出来的!”
“真的!”虽然眼前的男人刚才的行为是真的很过分,但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还会答应他的要求。
但是,在慕西楠等待着宁茵要将资料交给他时,宁茵还是犹豫了,毕竟,他这么维护雷峻,怎么会轻易帮她找人呢?
于是,她试探的问了一下,“你真的会帮我?”
“我知道你怀疑你情人雷应琛的死是雷峻造成的,我也想找出真凶,还雷峻一个清白,因为我不想要他的人生有任何的污点!”
慕西楠说这话时,眼里的伤痛可一点的不假。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重情义的爱着雷峻。
宁茵的戒心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不过,她还是没有给他其他的资料,只给了一张冲洗出来的照片,照片是一个长相有些猥琐的男人。
慕西楠没怎么细看,就直接收下了。
宁茵也没有再坐到他的车上,刚好有计程车载一对小情侣来海边,宁茵便立即坐上计程车走了。
跑车的后视镜内,慕西楠阴柔的眸光定定的盯着远去的那辆跑车,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弧,让人捉摸不透。
他伸手,突然取下搁在车头上的针孔摄像机,直接取了一根线插到自己的手机上,顿时,刚才在车里宁茵被他强吻的那一幕就出现了。
几分钟的视频很快就过去,手机内又出现雷峻躺在床上的样子。
慕西楠看着,手指都开始颤抖起来,双唇则是嗫嚅着道,“峻,放心,没有人可以再伤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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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茵几乎是带着轻松的心情回到江家的,没想到,沈静秀一看到她,就立即将她拿进房间里,并将一条裙子交到她的手里。
“江妈妈,你这是?”宁茵有些不解。
“小茵啊,野琛来电话了,说已经下飞机了,现在正在回来的高速上,你把这个裙子穿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见他,他看到肯定心情很好的!”
“啊?”宁茵有些尴尬了,撩起裙子一看,款式似乎有些复古。
“江妈妈,这是你专门为我准备的裙子么?”
“不是啦,这是野琛的爸爸当年买来送给我的,我现在就送给你了……”沈静秀边说边将宁茵推到浴室内。
宁茵这才恍然大悟,最近一个月,江野琛不在家,她也没怎么去公司,便在家陪她,沈静秀的病好些越来越严重了,每天就是拉着她江她和江野琛爸爸的事情,整个人就全部活在了过去的回忆里。
哎,真是位可怜的老人!
于是,为了让她开心,宁茵只好乖乖的听了她的话,换上了她当年穿过的裙子。
果然,款式很旧了,但是看上去,还算不错!光是这件举手之劳的事情,就把沈静秀给乐坏了。
知道江野琛要回来了,宁茵的心也格外的惊喜,她决定下厨,好好的做一桌菜,好慰劳慰劳出远差回来的江野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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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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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大不了奉子成婚
车内,电话在手旁震动,江野琛低头看了一眼,见是宁茵打来的,便忙将蓝牙耳机给挂在耳边。
“喂,江先生,你现在到哪里了?”
电话那头柔柔软软的女声听起来,心情似乎格外不错。
“我在高速口,马上要下高速了……”
“真的?那快点回家吧,我们等你吃饭!榻”
难得宁茵竟然这样催自己回家,江野琛忍不住唇角朝上扬起微笑的弧度,“我知道了,在家好好的等我……”
“嗯,哦……不……你开车慢点……不要太着急……”
“行,没问题!憋”
心情一阵愉悦,江野琛还是加快了车速。
回到江家的时候,保姆和佣人都望着江野琛笑,婴婴悦耳的笑声传来,让江野琛的心情格外好了。
他悄然走了进去,最后在厨房里发现了宁茵和婴婴,还有自己母亲沈静秀的背影。
“是这样吗?”
“对的,最好是切成丝,你可知道,我们家野琛嘴巴挺叼的,他一般都不爱吃胡萝卜,之前我都是这样做给他吃,他才会吃的!”
“奶奶,既然叔叔不喜欢吃,就不要强求他吃嘛,婴婴也不喜欢吃胡萝卜哦!”
婴婴听着妈妈和奶奶的对话,觉得格外的不解,宁茵低下头,看了女儿一眼,忍不住轻斥道,“婴婴,你个偏食的小家伙,叔叔是大人了,你以为他会像你一样偏食吗?妈咪告诉你哦,吃胡萝卜眼睛会很漂亮很美,所以婴婴一定要多吃,知道吗?”
“我才不要啦,你们这都是在强迫我和叔叔……”婴婴撅起小嘴,一听到要让她吃胡萝卜,她就不满了。
“婴婴说得对,既然我们都不喜欢吃,就不要强迫我们嘛!”
戏谑的男性嗓音从身后传来,厨房里的三人齐齐回头,尤其是宁茵,她一点都没有想到江野琛竟然提前回来了。
错愕之际,她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低头一看,原来是切胡萝卜的刀忍不住划到了手指,“咝……”她皱了皱眉,忙甩了甩自己的手。
“你回来了?”小心的将自己的手藏在身后,宁茵微笑的望着眼前的江野琛。
“叔叔……”
婴婴刚兴奋的叫江野琛,却被沈静秀一下抱住了,“婴婴,我们去花园里抓下小蝴蝶好不好?”
“好耶!”小家伙兴奋的就这样被沈静秀给带出去了。
剩下宁茵和江野琛两人站在厨房里,对视着彼此突然笑出声来。
江野琛带着温柔的笑意走向宁茵,“原来这样催着我回来,是亲自为我下厨了……”
“我……!”被江野琛看中心事,宁茵忙讪讪的想要掩饰自己的太过加快的心跳。
“不过呢,为了我亲自下厨伤到手可就不好了……”江野琛将她的藏在身后的手抓紧,扬起,一看,果然葱白的食指上划开了一条小小的口子。
上面还有粘稠的血丝不断的涌出,“没事啦,小伤口而已……”宁茵急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她可不是那么娇滴滴的人,更何况做饭,这样应该是常有的事情了。
哪知道江野琛将宁茵要抽回自己的手,便二话不说的将宁茵的手指给放进了自己嘴里,对着伤口轻轻的吸了一口。
“野琛……”宁茵有些无措的看着正认真吸吮着自己手指的江野琛。
江野琛好一会儿才放开了她的手,再看,伤口似乎奇迹般的愈合了。
“好了,你坐着休息吧,我来做……”
“不要了,你刚回来,肯定很累了……”
“听话!”
江野琛语气重了一下,立即将宁茵拉到外面,从柜子里顺便找出一小块创可贴后,便立即帮宁茵将手指头给缠上了。
“喂,不要这么紧张啦,大家都看着在呢!”
保姆佣人都似乎在望着他们笑,宁茵不好意思得脸都红了。
“看就看嘛!”江野琛不以为然的答,然后俯身,亲了亲宁茵的额头,再立刻脱下了西装,挽起袖子直接去了厨房。
宁茵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眼眸里的笑意和温柔悄然溢出。
她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便站在厨房内,看着他忙碌的样子,问东问西的,没想到,江野琛下厨还真的有好几手呢!
“野琛,应琛……”
不知道为何,宁茵竟然念叨出了这两个名字。
再看眼前那抹高大的背影,竟然出奇的像极了之前雷应琛的背影,心口一阵欢喜,宁茵走了上去,突然一下就从背后抱住了江野琛。
江野琛正认真的在炖着砂锅里的牛肉,低头看到宁茵的小手紧紧的环住了自己的腰,他忍不住揶揄了一句,“怎么了,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对我投怀送抱了!”
“才不是……”宁茵哑声道。
“那是什么?”
“野琛,我突然发现你特别像婴婴的爸爸,他也很会做饭……”
“哦?”江野琛皱了皱眉,转过身来,鹰隼的双眸就看到了宁茵眼眶都红了,他低头,哑声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说,我会很难过的……”
“啊……”宁茵瞪大了如水的美眸。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逗你的呢!除非你嫁给我,我才给你权利这样说,你现在还没有嫁给我,所以你这样说我会生气会难过……”
“额……”
反应过来,宁茵闷声道,“好哇,原来你这么小气!”
“那当然,我只宠我的妻子,所以,你最好是快点乖乖的成为我的妻子,告诉你,做我的妻子,福利可不是这一点哦……”
江野琛故意逗他,宁茵也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便揪了一把他的脸,两人在厨房内,都弄得空气都越发的暧昧和甜蜜了。
被躲在门外的沈静秀看到这一幕,她更是乐得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打扰了房间内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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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平常这个时候宁茵早就睡了,今天宁茵死都不肯屈服手睡神的诱惑,手里还定定的捏着几张图纸。
不过,当江野琛从书房出来时,发现她已经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
他走到她的背后,黑眸觑了眼被她压在脸颊下方的设计图,画得还挺有模有样,看来,她是很认真的想要给婴婴添学区房了。
不过,他应该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离开江家!
一抹浅浅淡淡,似乎觉得她挺有趣的笑容泛上江野琛的唇边,他长臂一伸,将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放好。
一个月没碰她,江野琛越发的觉得她的身子好软,明明就那么纤瘦,每一根骨头却都还是包着柔嫩的皮肉,抱在怀里的感觉非常舒服。
将她安置好之后,他脱下衣服,走进浴室里冲了个澡。
而宁茵就是被水声给吵醒的,当她看到自己睡在床上,吓得弹跳起来,急忙寻找最靠近她的闹钟,手忙脚乱地把东西都拨了下来。
“不会吧!不会又是早上九点半了吧?”她哀号着,美丽的小脸苦皱成一团,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说好八点要陪婴婴去做新生入学的体检的,她可不能迟到给耽误了。
“现在才晚上十一点半。”江野琛一走出浴室门口,看到的就是她一副要崩溃的样子。
听见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宁茵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缓缓地转头看他,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浴袍,开襟露出了大半片肌肉结实的胸膛,他似乎没料到她会醒来,所以腰间的系绳只是松松地扎着,随时都可能会松开。
火热的红潮就像在灌水般,从她的胸部、纤颈,慢慢涨上了她的脸颊,一直到她的头顶,她几乎可以感觉自己在冒烟。
他……真的很性感!
她怎么会到现在才发现眼前的男人是真的很阳刚很性感呢?
不,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啊,好有男人的阳刚味道,她从没想到,平常被他裹在白色衬衫里的胸膛,结实的程度半点都不输给杂志上的男模特儿。
“你没事吧?”江野琛眯细黑眸,纳闷地看着她。
这女人的眼神可有些不太对劲。
“没!一点都没!”她用力地摇头,开始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
“睡吧!我看你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说完,他走到床边,替她拉上被子,举动就像是在照顾妹妹的好哥哥。
“不要了,你睡隔壁去,我不要和你睡一起!”
“一个月过去了,你都没有想我?”
“我……”被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心情,宁茵急着反驳,“每天都好忙,哪里有多余的时间!”
一瞬间,他深邃的眼眸颜色变深,染上了***的黯色。
“是吗?没有让你想我,那就是我没有做好,那我就更要好好的补偿你了。”
“额……”
说完,他大掌捧住她的后脑勺,俯唇吻住了她柔嫩的小嘴,当他们四唇相触时,他可以感觉到她害羞地微缩了下,如果不是她的手紧紧地捉住他的浴袍,他会以为她是在害怕。
他的吻越来越深入,灵活的舌尖轻舔着她的上颚,纠缠着她小巧的嫩舌,时而狂烈地索吮,强健有力的臂膀抱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在床上腾空,紧紧地贴靠在他的胸膛上。
“唔……”
宁茵发出细细的嘤咛声,纤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上,感觉自己忽然变得好娇弱,他结实的臂肌仿佛可以轻易将她捏碎一般。
他的吻让她觉得灵魂仿佛会飘起来,但他温热的胸膛却又十足真实,随着他的吻不断加深,她感到一种空虚的麻痒感在心口缭绕,被两人相拥的力道挤压的双乳,乳,尖变得非常敏感。
隔着她如此单薄的睡衣,他说不定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不过,江野琛确实察觉到了,她两颗可爱的小嫩蕊轻抵在他的胸膛上,只差一点点距离,就与他胸前男性的小巧突起激,擦而过。
虽然没有直接碰触到,但光是遐想也足以撩得人心酥痒,恨不得能够早一点直接碰触到彼此。
“野琛,克制一点,今天不行,好像是危险期……”
一想到这个重大的问题,宁茵立即惊呼出声。
“放心!我会注意的,不过,万一怀了,我们就奉子成婚不就得了……”
天,她是疯了吗?如果她还有理智,就应该要坚定地拒绝他的请求——
但她确实是疯了!宁茵咬着嫩唇,轻轻点头。“嗯。”
“真是我的好甜心……”话音未落,他已经吻住她柔嫩的唇瓣,辗转地吮弄着她如花瓣般瑰嫩的唇,他大掌按住了她,不允许她轻举妄动,俯唇从她形状优美的锁骨,用手大力的扯掉她的睡衣,随即,缓缓地吻下她如凝脂般的娇,乳,含住了其中一枚嫩蕊,以舌尖轻点着顶端。
男人忘情的俯首吻住她一只粉嫩的樱蕊,一手玩握住另一只粉嫩,剩下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滑下她平坦依旧的小腹,在她柔嫩的敏感地带稍作逗留,指尖彷佛在她身上画著圈圈。
“啊……”
当他温热的掌心覆住她双,腿,之间的私,处时,宁茵终于忍不住娇吟出声。
他邪恶的长指拨开了她两片娇嫩的花瓣,充满力量的指尖探触到她最敏感的一处,他明明充满了力量,但捻弄著她的力道却是如此轻柔。
她感觉到自己逐渐在他的手里变得湿润,当他将手指彻底的探进去时,她蹙起眉心,感到有些撕扯的疼痛。
为什么?她明明就生过孩子了,怎么可能还……
江野琛的笑容有些邪,轻吻了下她的唇畔,“你真是一个充满意外的可人儿!我原本以为生了孩子的女人会变得不同,没想到除了手感变好一点以外,你依旧紧得像处子。”
“我……”宁茵呼吸困难地倒抽口气,他的手指依旧在她的美好中不断地抽,动,不断泌出的爱,液让他进出得更加滑畅,速度更快。
“不要那么快……”
“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他又追加了一根长指,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身上爱抚挑,逗,似乎不将她逼疯不罢休。
宁茵似乎听见自己身体里的声音,是那么的淫,浪滑腻,渴望著更多火热的碰触。
而江野琛最直接的感觉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教他如此痛苦!
此刻的他,全部感官都被本能***掳获,他的腿间充满了渴,望她的热烫种子,欲首早就绷,硬,昂,扬,恨不得立刻能够将她占为己有,一次次在她甜美的中冲,刺律,动。
他狂浪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修健强壮的身躯一丝不挂地覆盖在她的身上,大掌分开她玉,白的双,腿,充满力量的欲,首在她入口蹭动不前。
他这是故意在折磨她吗?宁茵咬着唇,羞于催促他,但纤细的腰肢却已经忍不住摆动,想让他快点填满自己的空虚。
江野琛侧首轻吻了下她长腿敏感的内侧,在她恍神之际,长腰一挺,亢,挺的男性,昂,扬完完全全地贯满了她。
“啊……”
“爽吧,女人……”
“额……”宁茵抱住他,呢喃出的声音越发魅惑撩人。
“这个月,这里真没想我?”他故意伸手,去撩拨两人紧密结合的一块,非要她逼自己说出真心话。
“额……别按了……”宁茵想要抓出他的手,他却更用力的辗转揉捻起来。
“说嘛!”
“说真话,你这里有没有想我……”
“呜呜……好麻……”
“不想?嗯哼……”
“想……想你……你快一点好不好?”
没办法了,这个男人真的很会***,她完全受不了,只好咬着牙催促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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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们大婚了
对于她类似于抱怨似的催促,江野琛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捆绑在***底端的小圈圈拿掉,重新获得了自由。
他撩起她裙装的下摆,触手探触她的敏感,很满意地发现布料上泛着湿意,原来,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真的很想要我吗……”他邪笑着问。
宁茵喘息着点头,只见江野琛突然长腰一挺,出其不意地贯入她的身体,虽然她并不是足够湿濡,但已经可以顺利接纳他火热的亢,挺,他深深地埋人,一点儿都不剩。
“你怎么可以……榭”
她轻呼了声,不敢置信他已经在自己的体内,才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她措手不及,感觉到他的火热埋在幽径间蠢蠢欲动,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好胀、好热,她心里明白那全都是他!
“放心,你要的所有我都可以满足你。”他在她的耳畔许下了真挚的承诺,缓缓地律动下身,渐渐地加快了速度。
这一个月,他几次想突然回国,但还是忍住了,这次回来,虽然才一个月没有见,但他已经受到了太多的煎熬,再也忍耐不了要她的冲动,他动手扯下她身上剩余的衣物,让两个人彻底裸裎相见,肌肤亲热地熨贴在一起,随着他们的交,合产生了摩擦的快感圻。
“啊……”
宁茵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好乱,装得满满全都是他。
混沌的思绪里她不太明白他那句话里的意思,任由强烈的快感将她往高峰不断推去,从极度的紧绷到解脱,再从解脱的释放转变成另一波更高涨的欢愉。
她紧紧地抱住他,随着他不停地摇晃摆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激擦而变得脆弱不已,全身的肌肤因高,潮而涨红,他随意的轻碰都可以教她战栗,然后,她开始明白了他话里的含意。
她开始在他的怀里哭喊,盲目地祈求着,一会儿要他停,然后她又不要他停,她害怕自己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疯狂的快乐,却又贪婪地想从他身上要到更多,一波更高,涨的快感袭来,她从极致的紧绷中被仁慈释放,一双美眸泛动着泪光,在昏厥之前,在他的怀里窥见了接近死亡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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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宁茵被报纸上的一则新闻所吸引,以至于她连吃早餐的动作都不得不停止下来了。
“怎么了?什么新闻让你这样感兴趣……”江野琛边系着袖扣,边哑声问,顺便还朝报纸上瞟了一眼。
“没……没什么……”放下报纸,宁茵笑了笑,她只是第一时间有些惊讶而已,其实,里面男女主角的事情,也不关她的事情。
江野琛则是拿起报纸,放在手里看了看,随即也念叨出声,“省长千金再嫁,牵手地腾集团副总裁。”
“地腾集团副总裁?”江野琛饶有兴味的望着宁茵,宁茵瘪了瘪嘴,“与我无关啊,你别这样看着我!”
“我以为是邢灏,但应该不是!”江野琛眯着眼睛故意逗她。
“这个肯定不是邢灏啦,这个应该是邢灏的弟弟邢湛!”
“可里面没有写!”
“总之我知道!”
当年因为项目的事情,韩晓珠被邢灏利用,把她和邢湛硬是拉在了一起,丑闻出来后,倒是成全了她和雷应琛,不过现在看来,韩晓珠和这个邢湛,倒是阴差阳错的又在一起了,所谓的缘分,还真是有些奇妙。
“不是邢灏,你应该开心了吧!”
酸酸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宁茵觉得有些好笑。
“喂,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吃醋哦,如果你觉得早餐里面需要加一点醋的话,我现在帮你去拿哦!”宁茵朝江野琛眨了眨眼,便作势要起身。
江野琛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给拉到了自己怀里。
“我的确是巴不得那个邢灏赶紧着结婚,因为,我只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沙哑的嗓音在清晨里听来格外的缠绵,宁茵被迫坐在他的长腿上,赶紧着他炙热的气息,心口就是莫名的一软。
对这个男人,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快要招架不住了,天啦,到底该怎么办?
“你呀,别想太多……”她低声提醒着他,快速的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婴婴的学校离这里挺远的,我还是决定在学校附近找个房子……”
“行!”
“啊,你真的答应了?”
江野琛嘴里嚼着培根卷,冲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我说到就会做到!”
宁茵神色一阵欢喜,忙开心的又给他倒了一杯果汁,“总之,谢谢你了!”
“谢谢你的理解!”
“不客气!”江野琛眯着眼角笑,眼眸深处却有不怀好意的情愫悄然敛住。
“对了,江妈妈的病我觉得还是要定期去医院比较好,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发现她的世界,好像都停留在二十五年前,所以,不可大意……”
“嗯!”听到宁茵关切的提醒,江野琛若有所思的点头,“我会好好的安排医生的,你这段时间招呼好婴婴就可以了!”
完全没有料到江野琛会如此大度,宁茵忍不住开他的玩笑,“你这次倒是挺让我意外的!”
“女人,你可别以为你不住在江家了,就不是我江野琛的女人了,你身上的那些印记总会在某些时刻提醒一下你的……”
“额……怎么又扯到这个问题了!”
宁茵有些害羞了,赶紧站了起来,看了看时间,该去花园里找婴婴带她去学校了。
岂料手又被身后的男人给拉住了,“亲我一下再走……”
“江野琛!”宁茵没有办法,但看到他眼里透出顽皮时,只好作罢,踮起脚尖,她亲吻了一下他的下颚,这才害羞的推开了他,“好啦,时间到了,我不能让婴婴迟到!”
“嗯……去吧!”
目送着司机载着宁茵母女二人离开后,江野琛这才上了楼,去了二楼的书房。
他先联系了沈静秀的治疗医生,了解了沈静秀的情况后,他的脸色有些沉。
原来,沈静秀的老年痴呆症越来越厉害了。
必须去医院接受治疗了,这让江野琛有些头疼,他母亲那个样子,他怎么放心将他一个人放在医院治疗?
好在不好的消息过后,他又等来了另外一个好消息。
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着,江野琛快速的拿起,却听到了格外好的消息,“江先生,你上次让我们公司为你找的那个人,现在已经找到了!”
“真的,人现在在哪里?”
“在南区的乡下,现在这个人已经改了名字,叫刘望东!”
“很好,麻烦先请你的同事帮我继续盯着一下,我立即抽时间过去找他!”
“没问题!”
“嗯,再见!”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江野琛立即打电话去了公司,将下午三点后的预约全部推到了明天。
相信宁茵知道这个消息后,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宁茵送完婴婴去学校后,已经是中午的时间了,准备去看新房子的路上,计程车的广播里总是听到关于韩晓珠和邢湛大婚的消息,她眉头皱了皱,目光沉沉的望着窗外。
当计程车经过花园酒店的门口时,正好有婚车缓缓从对面驶来,豪华加长版的劳斯莱斯上,很快就下来一抹洁白的背影,只是没有过一两分钟,那抹背影就很快被闪光灯给包围了。
“司机,麻烦你停车……”
宁茵着急的让司机停住了车,然后待绿灯亮起时,快速的穿过了马路。
她追到酒店门口时,韩晓珠已经被地腾集团的保镖护着,快速的上了贵宾电梯内。
站在酒店大堂门口,看着巨大的LED屏幕里滚动的播放着韩晓珠和邢湛的婚纱照大片,宁茵驻足良久,当年雷应琛和韩晓珠结婚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
而当年努力凑合她和雷应琛一起的那些兄弟朋友,时至今日,她竟然没有勇气再去见她们。
“宁茵……”一抹醇厚却夹杂着丝丝惊喜的男性嗓音从身后扬起,宁茵一回头,却看着邢灏正站在自己身后。
“嗨……”她讪讪的打了个招呼,牵强的扯出一丝笑容。
“你怎么在这里?”邢灏挥手让身后的保镖离开,随即迈着大步急切的走向宁茵。
“我……我有点事情,在这里办事,现在就要走了……”宁茵回答得有些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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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孙子和爸爸
“既然来了,又何必要走?”邢灏拉住了她。
“邢灏,这是你们家的喜事,我……”宁茵尴尬,她不想这样见着韩晓珠。
“还放不下吗?我也没有想到,我弟弟竟然爱她爱得死去活来……”邢灏自嘲的勾起唇角,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宁茵微愣,她有些意外。
“走吧,陪我进去,你也不是别人……”邢灏似乎言有所指,本来,宁茵之前就和他假扮夫妻,他身边的人都知道,这回让宁茵陪他参加自己弟弟的婚宴,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了,邢灏……榭”
“走吧走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邢灏!”
推脱不过,宁茵竟然被他半搂半拉的直接给带进了婚宴的宴会厅内圻。
宴会厅内,对面的新郎新娘正在等待着司仪,也许是邢灏太过于注目,在场的其他宾客纷纷向他走来,而宁茵则也就这样暴露在大家的视线内。
戴着白纱的新娘子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会在这里看到宁茵。
两人的目光在人群中一相撞,宁茵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算是点头微笑示好。
哪知道韩晓珠则是低头,对她身边的伴娘不知道说了什么,很快,就有穿粉色伴娘礼物的女孩走过来,细声附在宁茵耳边道,“宁小姐,我们家姐姐请你去化妆间,她想有话跟你说……”
“额……”宁茵错愕的抬头,却见韩晓珠正对着自己微笑,那笑容,看上去似乎很友善。
宁茵这才慌乱的点了点头,随着伴娘去了化妆间内。
很快,韩晓珠就出现在门口,几年没见,韩晓珠更加成熟了,但是,白纱下的那张精致的脸却在看到宁茵时一下就变了。
撩起白纱,韩晓珠以极快的速度走向宁茵,宁茵看着她冷着脸而来,惊得立即朝后退了好几步。
“宁茵,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怎么?看到我大婚你现在嫉妒了吗?我告诉你,宁茵,你要是今天来捣乱,我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完全没有想到,韩晓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宁茵尴尬的抽动着嘴角,竟然连解释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你不是呆在国外好好的吗?你这样的女人就是一祸害,当年害得应琛死了不说,还逼得应琛的妈妈也快要疯了,你在雷家造的孽还嫌不够,你现在还真有脸回来啊……”
“什么?”宁茵呆在了那里。
“你说……你说应琛的妈妈疯了?”
“没疯也差不多,现在被送去精神病院治疗了!”
韩晓珠原来还是一点都没有变,性格泼辣,说起的话更是让人无法接受。
宁茵的身体惊得一阵颤抖,她咬着自己的双唇,惊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过去的事情也就算了,今天可是我韩晓珠这一生最幸福的日子,如果你在这里捣乱,我有你好看!”
韩晓珠扔下话,门外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她这才在狠狠瞪了宁茵一眼后就放下了头纱,迈着优雅的步伐朝门口走去。
拉开,房门的那一刻,她回头望了一眼宁茵,宁茵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韩晓珠冷笑了一声,直接对旁边的伴娘说道,“将这扇门给我锁上,仪式结束后再给她打开!”
“是,晓珠姐!”
门被关上后,宁茵这才醒悟过来,立即追上前,用力的敲打着门板,“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快放我出去啊!”
“喂,韩晓珠,你听见没有!”
就算敲门声再大,似乎也没有人回应她了。
宁茵真是后悔死,她还以为韩晓珠已经变好了呢,没想到她却还是老样子!
待新郎新娘入场时,邢灏居然发现宁茵不见了,只怪他刚才被人拉着讲话去了,竟然忽略了她。
对身边的保镖一阵交代后,很快,保镖就退出了内场,直接去帮他找人了。
“邢总,有位宁小姐让我告诉你,她有事先走了……”
“真的?”
邢灏有些不悦,望了韩晓珠的伴娘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伴娘则是勇敢的对上他带着质疑色彩的目光,点了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出外找宁茵的保镖也回来了,均对邢灏摇了摇头。
四个小时过去,仪式都结束了,宾客散去,宁茵这才被人从化妆间放出来,当她奔向婚宴的大厅时,得知邢灏以及韩晓珠一行人竟然已经走了。
咬着牙,她独自站在那,生着闷气。
一摸包包里,竟然手机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宁茵的心便变得更加烦躁起来。
她想找韩晓珠问清楚雷应琛妈妈的状况,可韩晓珠锁住了她,似乎并不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不管了,她只好自己匆匆从酒店离去,找了市区几间有精神科的医院,挨个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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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别墅内,江野琛几乎要把宁茵的电话给打爆了,起初是无人接听,最后是关机,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沉,她竟然还没有回来。
门外突然响起了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江野琛心里一阵欣喜,立即奔了出去。
“老王,怎么是你回来了?”
“先生,是宁小姐电话我让我去接婴婴回来的!”
“那宁茵呢?”
江野琛着急的张望着,老王抱着婴婴下来后,便恭敬的答,“宁小姐说晚上她有事情,让我们不要等她吃饭!”
“她有跟你电话?”
“好像是公用电话打的!”
老王抱着婴婴就去了,江野琛的眉头依旧紧锁,他心里算着去找那人的最后时间,来回也得四个小时,等不下去了,只好现在立即出发。
匆匆回到客厅准备拿车钥匙时,江野琛却看到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娱乐新闻,依旧是今天地腾集团的喜事。
只是,他的目光本来只是匆匆而过,却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镜头内看到了宁茵,她正站在邢灏的身后,似乎还有些害羞。
看着上面显示的时间,刚好是中午十二点,原来,她竟然是去参加邢灏弟弟的婚礼去了。
莫名的,江野琛就觉得有些懊恼,捏在手里的车钥匙也被紧紧挤压进了掌心内,磕得有些发疼,江野琛“啪……”的一下扯下了电视线,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挫败感。
“宁茵,既然我答应你要做到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到!”
他低喃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冲进了夕阳里,跑车快速而嚣张的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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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跑了三家医院,宁茵简直累得两腿都快要拖不动了,但是,她咬牙坚持着,发誓一定要在今天找到雷应琛的妈妈。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晚上九点的时候,她打听到了雷应琛母亲司徒岑所在的医院。
“医生,司徒岑是我的婶婶,我想见下她可以吗?”
“这样啊,可是可以,只是病人的情绪最近很糟糕,如果她有任何异常,你一定要通知医生!”
“嗯嗯……”宁茵立即点了点头。
当护士带着宁茵去了司徒岑的病房时,门一推开,里面就闻到了香火的味道。
宁茵是错愕,但护士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哎,你婶婶每天都在病房里烧香拜佛,我们真的束手无策。”
“她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一旦不给她买这种香火,她就要撞墙自杀……”
听着护士解释的话,宁茵简直是一阵心惊肉跳,她忍不住抑制住心底的那抹难过,悄然朝司徒岑所站着的方向走去。
宁茵以为她一定是思念雷应琛才会导致这样的,看着她越发苍老的背影,宁茵的心几乎都快揪成一团了。
物是人非,却没有想到它会是这么的残忍。
正当宁茵哽声想要叫司徒岑时,却看到手里紧捏着香火的司徒岑在那呢喃——
“我的乖孙子啊,你一定要乖哦,奶奶对不起你,是奶奶杀了你,没关系,奶奶一定会去上面陪你的,我的乖孙子,见到你爸爸了吗?”
“见到你爸爸的话,跟奶奶托个梦啊,奶奶想你爸爸,也想你……”
孙子?爸爸!如果后面是指的雷应琛的话,那前面的孙子又会是谁?宁茵听着司徒岑惭愧的话,无不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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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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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江野琛杀人了
孙子?爸爸!如果后面是指的雷应琛的话,那前面的孙子又会是谁?宁茵听着司徒岑惭愧的话,无不震惊。
"五婶……"当宁茵的手刚落到司徒岑的身上时,没想到,司徒岑突然转过身来,一看到她,起先是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紧接着便是瞳孔一阵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