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还是来了,而奇怪的是,她的内心异常的平静,内心更是没有半点的恐慌和害怕。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清脆作响,周围寂静得似乎都可以听到风儿吹过裤管的声音,宁茵并没有走得很快,她只是一步一步的朝雷应琛的墓碑的方向走去。
冰冷的石碑上,被染了些许的灰尘,宁茵直接抽出纸巾,很认真的擦了个干净。
偌大的墓园里,只有那么一个女人,独自坐在那里,夜风撩起了她的长发,她的眼虽灿若星子,但却泛满了盈盈的泪珠儿。
她在那,一会儿哭,一会儿在那里笑。
最后,是放纵的失声痛哭。
她哭,是因为,对她此生的挚爱,永远都没有了那最后弥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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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茵是很晚才回到江家的,婴婴在林嫂的看护下,已经香香的睡着了,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快十二点了,她冲了个澡,便一头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但是,在床上只是短暂的半睡半醒的躺了接近一个小时后,宁茵还是睡不着!
她打开,房门,想要到楼下冲泡一杯温牛奶来帮助睡眠。
一定是最近情绪压力太大,以至于她的失眠,越来越严重了。
当宁茵打开走廊的壁灯,一步一步走向楼梯时,她忽然好像听到了很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柔软魅惑得像是只发情的小猫儿在呜咽,这一定是属于女人的。
家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呢,宁茵头大了,一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她感到疑惑又好奇,不由得往声浪的方向走去。
只是,那个声音不是从江野琛的房间里透出来的吗?
他的门是虚掩着的,似乎并没有完全关好,难怪会有声音传出来。
宁茵低下头,皱着眉从门缝里望了一眼,看得不真切,她便伸手抵了抵门。
门很重,不用大点的力气似乎根本就推不开。
于是,她索性大力的推了一下,啊!不好,太大力了。
一时有些紧张,她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门被整个推开了!
而这一刻,宁茵几乎是呆住了,她被里头的景象给震慑住了。
大床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一双玉腿勾住男人的劲腰,男人也是全身赤,裸,他正努力的动作着……
很显然的,他们两人正在翻云覆雨,而她,差点打断了这两个人的好事!
"有人在看。"一脸浓妆艳抹的妖娆女人伸出擦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一下男人的肩,往他的背后指去。
男人轻轻回头,宁茵终于看清楚了,这个男人,不是谁,居然是江野琛!!!
此时的江野琛偏过头来瞄了眼不知所措宁茵的一眼,眼神邪得过火。
顿时,宁茵一张小脸立刻窘红得像要烧起来似的。
只见江野换车呢勾勾唇,轻笑,”没关系,让她看,反正她又不是不懂……"
女人娇笑着,"你哟……啊……"
江野琛邪笑着,伸手揉捻着女人的胸,让女人的浪吟逸出口中,然后他突然一顿,眯起眼望了一眼宁茵,似笑非笑。
宁茵顿时心跳如擂鼓,大力的跳跃着,也莫名地揪痛着,痛得好难受。
"对不起!"冒冒失失的她急促的关上房门,只想快点杜绝一切不该听到的声音。
可是,脑海里两个赤,裸的男女在床上打滚的那一幕就这么清晰的刻在她的脑海里了。
她感到痛彻心肺!
她觉得自己无法接受。
她背对着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哭?
里头忽高忽低的女人的呻吟不受控制的闯进她的耳膜内,她知道自己不该再待在这里。
只是,一口闷气让她不吐不快,不说出这句话她会心里难受。
她突然把门打开,大声吼叫一声:"江野琛,你这个人渣……"
床上的两人愣住,宁茵突然又脱下了自己的拖鞋,狠狠的扔在了那张大床上,随即,便砰的一声关上了他房间的门。
"琛哥,她是谁嘛!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你给我闭嘴!"
兴致全部被这突然闯进来的女人给打断了,江野琛悻悻的从床上起来,抽出一条毛巾围住了自己的小腹,直接去了浴室。
床上的女人根本还没有被满足,她忍不住在那娇声道,"琛哥,怎么了?别因为那个疯女人而扫了你的兴致,好不好?"
见浴室的门也没有关,女人大胆的溜了进去,正想给江野琛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反手就被江野琛给按在了滑腻的墙壁上了。
"警告你,今晚你少给我废话,不然我现在就叫人拖你下山去……"
"琛……琛哥……我怎么得罪你了!"
"你没有得罪我,只是本人现在的心情非常不爽,所以警告你,你不要再激怒我!"
宁茵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坐在床上,揽着被单,心中百味杂陈。
她怎么会轻信了慕西楠的话,救出了江野琛这个无耻的男人。
一时之间,宁茵几乎是愤恨难平。
他根本就不值得托付,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猛地,她又回想起那比看限制级影片更加刺激惊异的一幕。
她的心顿时又涩又苦,连泪水也不争气的滑落了下来。
她怎么会哭了呢?
其实除了为应琛的离开而哭,现在做了妈妈的她,已经很少哭了,但是怎么会再次为这个不值得的男人又落下了眼泪呢?
而这泪水,竟然会酸楚得让她难以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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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夜深人静时,房里竟然还有微弱的女声在轻轻喘息着,犹如一只美丽粉蝶被蜘蛛网给缠住,呜咽着,挣扎着,却只是动弹不得。
"呜……不……"
仔细一听,床上的女人整双眸紧闭,嫣红的嘴唇更是轻逸出微弱的哭泣声,原来,她正陷入梦境里进退两难。
月光倾泻而下,映出她娇俏的小脸,娟秀的柳眉轻轻皱起,表情为难又带点羞涩,彷佛这个梦让她难以敌齿,也难以挣脱。
"好好感受就好。"突然,有性感的男性嗓音传来,那低醇的嗓音,那熟悉而又性感的唇形,在她的梦里真实呈现。
一只大掌带着炙热烫人的温度撩弄着她的颈项,指尖轻轻缓缓的碰触像是不经意似地,却让她紧张得快要忘了呼吸。
他的手指撩开她的衣领,伸进她的胸口,抚揉她柔软丰盈的胸部。
正在睡梦中的宁茵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你……"
"嘘!我的女人在床上不用多话。"
男人邪肆的笑容挂在脸上,微微眯起眼闪动着灼亮的欲光。
"应琛……"
"你太多话了。"他头一低,唇欺上她的,先是轻舔,接着嬉弄她的香唇,钻进她的嘴里找到调皮的粉舌,逗弄着她,欣赏着她欲拒还迎的反应。
他的味道,融化在她的嘴里。
她的唾沫,与他的唇舌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子颤抖,被他的热力所烫的身躯快要化为一摊春水。
他的大手迫不及待的爬上她的娇躯,将她扒得一丝不挂。
他的唇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鼻尖,她的眉毛,她的耳窝,然后轻嗅着她的发香,缓缓咬住一方耳垂。
"嗯……"难耐的轻吟出声,宁茵只觉得这个梦好美,一定是今天,今天她太想应琛了,所以,他才会感知到,就这样到她的梦里来了吧!
"你会喜欢我给你的感觉的……"雷应琛在她耳畔呵着热气,故作慵懒的轻声道。
宁茵感到痒麻难耐,不禁脖子一缩,虽然有心要躲避他的挑勾技巧,但她的小手还是情不自禁的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他两手攫住两方浑圆,恣意的抚弄下,她的一双蓓蕾很快就尖,挺了。
"我的小茵茵真是敏感!"男人低叹出声,语气宠溺而温柔。
..
正文 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
低头,宁茵忽然看到自己尖,挺的乳,尖在他的抚摸下呈现玫瑰的色泽,羞不可当。
她扭动着身子,有些退怯,"应琛,我们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是我们的家呀……"男人的热气滑过她的耳畔,带着某些安定人心的力量。
说完,他便捉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向他,然后用双膝压制住她。
"我怕有人来……"她的心还在没有安全感的状态,害怕会有人来榍。
"不会的……"
她惊呼,他用唇封缄。
她扭动,他用身子压住督。
他的大掌往她细致光滑的大腿处移动,指头直接碰触她娇嫩的神秘外围。
她浑身随之一颤,而眼前的男人,则是邪魅一笑,笑容依旧那么美好而温暖。
他的长指在她腿间的秘密花丛里来来回回、徘徊流连,粗糙微砺的指腹轻轻摩掌着她娇嫩敏感的花瓣,让她泌出动情的花津。
"不要……不要……"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给吓到了。
"小茵茵,你不想我吗?"
"想……想……应琛……我好想你……"
她急急的承认,秀丽的双颊犹如两团烈火在燃烧,小嘴吐着热气,布满嫣红的身子性感撩人。
"躺在我身下的你,真美!"他赞叹着,激情像电光石火般迅速燎原。
"我会好好的疼你的……"
雷应琛突然强势的分开了她的双腿,并要求她两腿勾住他的劲腰。
宁茵渐渐的忘记了挣扎,因为她也好想要他,于是,她顺从的勾出了她的腰,让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呈现在他灼热的目光中。
当他劲腰一挺,坚硬生生的刺进了她的身体内时,宁茵突然尖叫出声。
"不……啊啊啊……"猛地,她惊坐起身。
梦……一场梦……
一场春梦……
不!是一场噩梦!
坐在床上的宁茵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梦到这么逼真的戏码,而且,太过逼真了,逼真得让她心跳加快,全身颤悸。
她不由得摸摸额头,发现自己流了好多汗,身子也汗湿了。
宁茵喘息着,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下,只是,当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闹钟上时,她却看到,原来竟然是早上四点不到。
她一定是被那个江野琛刺激到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吧,真是可恶!
"宁茵,你大半夜还要不要人睡觉了?"突然,门板被大力而急促的敲响着,弄得宁茵心口又是一惊。
这个江野琛,她在房间里面干什么关他什么事情,不是带了个女人回来了吗?还有闲工夫来找她?
只是,此时的宁茵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棉质上衣已经湿透,整个贴在身上,里头的胸衣若隐若现,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让自己这副样子被那个色狼江看到。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宁茵没办法,只好对着门喊了一句,"我没事!"
可江野琛似乎不信,他在门口低声要求着,"那你把门打开!"
"我要睡了,不想下床!"宁茵故意这么回答。
门口毫无动静,一会儿,江野琛离开的脚步声响起。
宁茵这才起身,她需要冲个澡,换下一身的汗湿,才有办法睡个舒服的觉。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去而复返,拿着备份钥匙不顾她的个人隐私,擅自把门打开。
她正在拿衣橱里的衣服,看到他冲进来,直接把衣服放在胸前护卫着自己。
他居然只穿一件睡裤就跑进来了……
顿时,宁茵的额头上浮现出了三条黑线。
"你真的没事?"带着疑惑的口气,江野琛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有些慌乱的宁茵。
"江野琛,你到底在搞什么,我已经说我没事了,你为什么还要把门打开?"
如果说之前江野琛的霸道作风可以让她觉得有种安全感的话,但现在,此时此刻,宁茵非常不喜欢她这种自负的行为。
"你刚才为什么大叫?"江野琛不管不顾的走了过来。
宁茵忙退了一步,吞吞吐吐的答,"我……我做了个噩梦而已……"
"什么样的噩梦?"江野琛步步逼近。
"不要在过来了……"宁茵抵抗的看着他,警惕的护着自己的胸。
江野琛深邃的眸子似乎察觉到她的抵抗,心一突,轻咳一声。
"没事就好,有事千万不要在这里有事"说完,他邪气的看她一眼,"我回去抱我的女人了!"
"色鬼!"宁茵忍不住咒诅了一句。
江野琛本来要走的,听到这两个字,他翘起嘴角,邪气的问,"莫非你这娇嫩的身子也在渴求我了,如果是,我不介意来个双飞?"
一听到他提出这样无耻的要求,宁茵马上把自己抱得紧紧的,不露丝毫春光,然而,在他的视线扫过时,还是忍不住战栗。
江野琛邪恶的说道:"可惜啊,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
他说着违心的话,在警局里呆的那个月里,他做梦都想要她,但是,他现在却只能忍着不去碰她。
听到江野琛无耻之极的话,宁茵脸色一变,抓着枕头就朝她扔了过去,"出去啊,混蛋!"
江野琛吹了个口哨,这才在扫了她一眼后出去了。
回到房间内的江野琛心口莫名的闷得慌,而原本还留在他房间的女人间他终于回来了,便扑了上去,她抚摸着他赤,裸的胸膛,动作显得有些急切和粗鲁,弄得江野琛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女人在他身上扭腰摆臀,自己揉搓着丰满的上围,妖娆的眼神望着他,渴望被他抚摸。
而江野琛则是冷眼旁观,肿,胀的男,根明明欲求不满,但对她却突然提不起劲。
"算了,你走吧!"他开口,语气有些颓然,弯腰,找了件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女人愣了一下,低头不解的看着他裤子里鼓起的一块,明明今晚,他一直很有感觉的,但为什么,他总是不愿意要她?
"琛哥,我还没让你舒服呢,我……"
女人的手如灵巧的蛇一般,开始探进江野琛的裤子里,江野琛浓眉一皱,直接拧起了她的手。
"出去。"他邪眸里带着不容忽略的权威。
女人被他吼得战战兢兢的,"琛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要人家出去呢!"
她的嗓音让他的眉头没有那么紧皱,但见到她那张脸后,又让他恢复没得反驳的冷漠邪佞。
"要我把你整个人丢出去吗?」他看着她,眼神邪得令人发毛。
女人吓了一大跳,对他充满慌惧,"我……我马上走……"
"直接滚出去!"
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站起身,不在乎全身赤,裸的自己连昂扬的男性也高挺着,打开门,把她的人踢出去,再把她的衣服往外抛去,最后重重的关上门。
宁茵看着落魄狼狈、一脸不敢相信的赤,裸女人在走廊上找着自己的衣物,她真的同情她。
今晚这个江野琛像是神经病一样,居然带了个女人回来不说,还让这个女人一直在他的房间里浪叫,真是吵死人,不过,现在看到这一幕,她真是越来越好奇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于是,反正也睡不着的宁茵索性搬来一把椅子坐在走廊上等着看即将要上演的好戏。
看到这个女人被轰出来,莫名的,她心里竟然涌出一股子畅快的感觉。
这个江野琛,从认识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在女人堆里吃香,但偏偏他却又无情得狠,从来没有见过他真正留情过哪个女人,反而是那些个女人,总是会不断的粘上他,说回来,也是那些有身材没脑子的女人将他给惯坏了的,害得他如今这么风流自负不说,还格外的自信。
"谁要你看了?臭女人!"衣衫不整的女人看到坐在最角落房门外的她,讶异的惊嚷大吼,想起刚才的好事被宁茵打断,女人眼里的目光仿佛可以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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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下午还有一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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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亲自毁掉了那些美好
"谁要你看了?臭女人!"衣衫不整的女人看到坐在最角落房门外的她,讶异的惊嚷大吼,想起刚才的好事被宁茵打断,女人眼里的目光仿佛可以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宁茵知道她窘不想跟她计较,反正好戏也看完了,女人狼狈的模样她也看到了,她耸耸肩,打算把椅子拿进房内。
没想到女人却走过来拉住她的手,"你怎么在这里?你也是琛哥的女人?"
"我不是他的女人!"宁茵生气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会住在他家里!"女人不满的问榍。
"你管得着吗?"宁茵瞪了她一眼,尤其看到她两坨大胸时,更是莫名的火大。
她嫉妒啊,嫉妒大胸的女人缠着那个可恶的江野琛!!
"砰……"的一声,宁茵直接将女人关在了门外,既然好戏看完了,那她就可以彻底的睡个好觉了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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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宁茵早早起来,一早就开始忙着婴婴的早餐,而昨晚那个吵了一夜的男人,有些精神不振的下楼来。
"江叔叔,你回来啦……"
婴婴一看到他,居然就这样当着宁茵的面朝他扑了过去,宁茵一愣,随即试图将她给抓回来。
"小婴婴,想不想叔叔呀?"江野琛看到了宁茵生气的表情,特意将婴婴抱起来。
"想呀,叔叔,你最近都去哪里了呀?"
婴婴搂着江野琛的脖子,问得格外的认真。
宁茵想都没想,直接奔过去,一把拉过她的手,强行要将她抱了下来,"婴婴,你现在在做什么,不是答应了妈咪要好好的吃饭吗?"
"妈咪,我就是想让江叔叔抱下我而已!"婴婴委屈的撅起可爱的小嘴巴,格外的委屈。
宁茵第一次发脾气,声音很大,"婴婴,你怎么这么不听妈咪的话,叔叔不是我们什么人,你这样很不礼貌,你知道吗?"
"妈咪,你的样子好凶哦……"婴婴见一向温柔的宁茵发火了,便怯怯的朝她吐了吐舌头。
"下来——"宁茵又吼了一句。
站在那的江野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的火气是来自于自己,眼看着家里佣人都在朝这望着,他只好低声道,"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别吓着孩子了……"
"江先生,请收起你那泛滥的好心吧!"宁茵白了他一眼,直接抱起婴婴走向了餐厅。
江野琛眉头皱了一下,在一旁的林嫂细声道,"先生,该吃早点了!"
"嗯!"他抿了抿唇,便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婴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惹了宁茵了,抬头怯怯的看着宁茵,看着她眼眶泛红了,便细声细气的说,"妈咪,婴婴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知道了!"宁茵声音有些涩。
"可是,妈咪,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走,我想住在这里,这里有大大的花园玩,还有林奶奶陪我……"
突然,婴婴拉着宁茵的一角,扯了扯。
江野琛坐下,正低头切着吐司,一听婴婴的话,随即抬起了头。
宁茵眼睛的余光看到他在看自己,便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低声对婴婴说道,"婴婴,妈咪跟你说过,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我们要回去,知道吗?"
"妈咪,我不想回去,我……"婴婴还想说什么,但一看到宁茵严厉的眼神,她便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自己默默的喝着牛奶。
在一旁的江野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宁茵要走是因为他?
于是,他假意咳嗽了好几下,哪知道婴婴一听到他咳嗽就立即从位置上爬了下来,在客厅的玄关处不知道找着什么。
宁茵正欲走过去,就看到婴婴手里拿个药盒子走了过来。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宁茵看到,婴婴竟然走到了江野琛身边,"江叔叔,你咳嗽的话就吃我这个药哦,我吃过的,不苦,也不咳嗽了……"
小女孩一双乌黑湛亮的眸子格外的清澈,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在她肉肉的小手将药盒子送过来时,江野琛的眼眸忍不住暗了暗。
低头,江野琛伸手接了过来,并低低的说了一句,"谢谢婴婴的关系,如果婴婴不想和妈咪走的话,就一直住在叔叔家,好不好?"
"不好了……"婴婴摇了摇头,眼里有着与她年纪并不相称的懂事,"妈咪说了,这里不是我和婴婴的家!"
"谁说的!"江野琛眉头一挑,不满了。
"妈咪说的,我也知道,这里不是我和妈咪的家,而且妈咪也说过,叔叔家里以后会有阿姨住进来,我们住在这里不方便……"
什么?江野琛听到婴婴的话,真的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宁茵,到底都教小家伙什么了?
江野琛忍不住抬起眼皮去看宁茵,宁茵的眼眶一直是湿润的,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她快速的起身了,一个人朝楼上走去了。
江野琛抱起婴婴,在她脸上亲了亲,说实话,这段时间,因为有她们母子在这里,这偌大的别墅内,似乎才有了一丝家的味道,如今沈静秀被接回日本了,如果再少了她们母女俩,江野琛想,这别墅,只怕是更加寂寞了吧!
"婴婴,你喜欢叔叔吗?"
"以前不喜欢,觉得叔叔很烦人,总是喜欢和我抢妈咪……"
"哦?原来你以前不喜欢我呀,那叔叔好伤心哦!"
"叔叔,你别伤心了哦,婴婴现在喜欢了你哦!"
"真的吗?为什么又喜欢叔叔了呢?"
"因为叔叔对婴婴很好呀,所以婴婴觉得叔叔不是坏人,而且叔叔长得这么帅,婴婴很喜欢长得帅帅的叔叔哦!"
"啊?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江野琛听着,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泛酸,像这么小的孩子,应该是多么天真烂漫的,但是,却因为到处颠簸流离的生活,似乎,她也有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了。
陪婴婴在餐厅吃完早点后,江野琛亲自冲了一杯牛奶去了楼上。
卧室内,门也没有关,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站在门口的江野琛,看着沙发上那抹颤抖着的背影,眼眸闪过一丝无法察觉的心疼。
"婴婴说你早上什么都没有吃,你把牛奶喝了吧!"
"收起你的关心,江野琛,我现在很讨厌你!"
宁茵站起来,红着眼睛愤怒的抵抗的盯着他。
江野琛抿了抿唇,眼眸深邃的扫过她的脸,只是问,"要准备带婴婴离开了?"
"不然呢,难道我住在这里,就是被你羞辱的吗?"
"我没有羞辱你!"
江野琛否认,宁茵却笑了,她感觉到,心口那方最柔软的一块,正在那一张一收的疼痛着。
"江野琛,你明知道我对你怎么样,可你呢,你却带了个女人回来,这不是对我的羞辱,这是什么?"宁茵再也忍不住了,昨晚的那口气,她以为她已经释怀了,以为只要一走了之就可以忘记了,但是,不可能的,她发现她一看到他,她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昨晚发生的那一幕,她心痛得连呼吸都快要没有了。
江野琛眼眸里的光很暗,暗得让人觉得有些陌生。
"逢场做戏,你以为还有什么?"
"逢场做戏?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吧!江野琛,如果你讨厌见到我,我可以走,但是,你却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你让我觉得我对你,是根本不值得的!而且,你已经亲自毁掉了你在我心中曾经所拥有的一切!"
江野琛唇角抽了抽,没有说话,只是很安静的盯着她的脸,似乎在等宁茵发泄完。
他的沉默,让宁茵的心越来越空,既然,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无动于衷,那她对他,还有什么好期盼的!
苦笑,苦笑自己的荒唐,竟然做了妈妈的人了,还像以前一样,会为一个男人这样放低自己。
硬是把要涌出的热烈给逼了回去,宁茵倔强的挺起了脊背,望着他深邃暗沉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本来,我们也只是口头的契约关系,好了,现在既然你已经想要结束,那我答应你,我会带婴婴离开这里!"
江野琛眉头还是皱了一下,但说出来的话,则彻底的让两人的关系降至冰点。
"行吧,你以后需要我的帮助的话,你尽可以开口!"薄唇微启,言语没有多少的温度。
宁茵笑了一下,转过身去,快速的开始收拾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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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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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妈咪很想你
江野琛的办公室,大伙儿都忙得热火朝天,直本进来,连门也没有敲,直接急切的走到了江野琛的身边。
"麻烦大家先出去一下……"直本一开口,其他人便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立即出去了。
江野琛也没有抬头,对于直本的行为,他没有加以阻止。
待其他闲杂人等都出去后,直本这才压低着声音道,"老板,宁总已经在外面找好房子了!"
"安全吗?"江野琛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问棼。
"虽然租金比较廉价,也是市区比较老的小区,但我亲自去考察过,很安全,房子是地腾旗下早年开发的楼盘!"
"她去找邢灏了?"江野琛这才抬头,眉头皱了一下,语气里有些酸意。
直本当然知道老板在乎的是什么,忙解释道,"只是楼盘属于地腾集团的而已,这些头,一直在宁总身后照顾她们母子的兄弟说,她没有去找邢灏,搬家完后,她就开始去找工作了!广"
"这个笨女人!"江野琛忍不住闷声低喝了一句。
"那孩子呢,婴婴怎么样?"
"她已经入学了,没有受到搬家的影响!"直本如实的答。
"那还行,记得帮我选份重点的礼送给婴婴学校的校长,说我们集团下个学期有意对他们学校捐一笔善款,希望能救助学校更多的贫苦学生……"
"老板,你上个月才捐了钱的……"
"上个月婴婴没上学,宁茵又找不到关系,我只好这样,不然你以为就她那能力能让孩子上到市区最好的学校?"江野琛皱着眉头,郁闷的反问。
直本当下恍然大悟,"还是老板考虑得周到!"
"那你快去做吧,希望这次捐的善款,能让婴婴的老师多照顾她一点,这孩子,小小年纪,心却格外的敏感,她要是在学校生活得不开心,那不得要了她妈妈的命啊……"
"嘿嘿……"听到江野琛似感叹又是担忧的话,直本直接笑出声来。
江野琛掀起眼皮,冷了他一眼,"你小子笑什么?"
"老板,你明明这么关心宁总和婴婴小姐,为什么还要让她们离开江家嘛!"
"你小子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你懂什么?"江野琛横了他一眼,这个直本,就仗着和他当年从泰国金三角杀出来的交情,现在倒是越来越放肆了,竟然连他的私事也感这样问了,不过,江野琛也不会怪他,虽然他只是自己的秘书,但是,凭借他们过往的交情,他们在心底早已将对方当做兄弟一样看待了。
"我关心老板的大事而已!"直本讪讪的开口,温文尔雅的俊脸上竟然泛过一抹不该有的淡淡红光。
"得了得了,我得关心你的大事才对,有好的女孩子,喜欢的,就去追,现在依你在我身边的地位,不能委屈了自己!"
"老板,目前直本没有这个心,还想将重心放在工作上,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的照顾着宁总母女的,这样,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算你小子还机灵!"江野琛扔了一支烟过去给他,直本接住,却没有点燃,只是恭敬的替他将香烟点上了。
"最近雷氏有什么动作?"
凝着落地窗外的几处S城的显著城市地标,江野琛语气淡淡的问。
"一切照旧,但是自从雷峻出了事后,雷氏就很混乱,很多老股东根本就不买慕西楠的帐,若不是这个慕西楠的手段狠戾,只怕他早就被那些老董事给推下台了!"
江野琛听到,唇角突然勾出一抹邪笑,修长的手指捏着香烟,缓缓吐出一口白色的烟圈。
"让他好好的玩吧,也玩不了多久了,继续吸纳雷氏的股票,明天等我的消息一出,雷氏的股价必定大跌,到时候我们低价如数吸纳,雷氏老股东面前,继续让人游说他们,不管出多高的价格,务必要把他们手上的股权给买回来!"
"是,老板,我会立即吩咐下去!"
直本的话音一落,江野琛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直本快速的接了过去,没想到一听,他立即急促的说,"老板,消息来了,在G市抓到了阿东的凶手?"
"当真!!"江野琛一听,立即掐掉了烟蒂。
"千真万确!"
"警察到了吗?没到,是我们的人找到的!"
"好,我就怕他不出现……"江野琛立即拉起旁边的外套,带着直本匆匆的出了门。
马不停蹄的,江野琛开着车直接去了G市,终于在凌晨四点的时候,见到了杀死阿东的凶手。
房间内的光线并不明朗,男人手脚被绑在里面,阿雄守在门口,一见江野琛和直本过来,立即恭敬的欠了欠身体,"老板,人抓到了!"
"嗯!"江野琛面色深沉,深邃的眸子里闪过阴郁的光。
门被重重的踢开,里面的男人被吓了一跳,他个子并不高,一见到有人进来,脸上的惊恐便更加浓烈了。
阿雄让人搬来椅子,江野琛就坐在了暗处,旁边窗户外倾斜出来的路灯的余光若隐若现的打在他那张冷酷的脸上,忽明忽暗间,多了几丝肃杀之气。
"说吧,到底为什么杀了阿东……"江野琛嘴角含着香烟,嗓音沙哑的问了一句。
"我……我没有杀他……"男人哆嗦着,惊恐的目光扫过这里所有男人的脸,他们个个气势嚣张,看上去,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善类。
"说实话,我们老板没有那么都耐心听你说废话!"阿雄上前,一脚踢在男人的胸腔上。
男人猛地一阵剧烈的咳嗽着,脸色灰白的睁着双眼望着坐在暗处的江野琛。
"老……老板……人真不是我杀的……"
男人还在坚持着,要知道他可也是拿了人家的钱才办事的,所以,他绝对不会背叛别人的。
江野琛眸光眯了眯,淡声开口,"谁让你嫁祸给我的,时间还算得这么准?你说,你还有哪些同伙?"
"老板,你在说什么呢,我真的听不懂!"
男人牵强的扯出一丝笑容,想要讨好这里的人。
江野琛缓缓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眸光眯了眯,随即,他的目光转向阿雄,"不说的话,先剁掉他的小手指!"
"是,老板!"阿雄朝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很快,男人的手就被捉住了。
"啊——"黑暗潮湿的房子里,顿时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说不说……"血琳琳的手指被扔在了男人面前,男人痛得嘴唇发白,嘴角不停的哆嗦着,不,他不是痛,他是被吓死了。
"我……我不是有意要杀阿东的!"男人这才开口,额头上全是汗,而断指的痛,已经让他感觉到快要麻木了。
"说重点!"阿雄语气冲了起来。
"我……我是别人给了钱我的……"
"各位老板,请你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阿东会死,他们只要我把阿东的尸体放好在窗台上,然后有人上来了,就将阿东身上绑着的线剪断的……"
"那阿东是谁杀的?"江野琛慢悠悠的问,目光阴狠,闪烁着寒冷的光。
男人摇头,不停的摇头,"老板,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