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的内壁涌出大量湿,热的黏液,润,滑着男人的阳,刚,让他的律动更加狂野流畅。
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承受地弓起身子,挺起柔软的腰肢,却更将自己柔软的胸脯送到男人面前。
随着对方激烈的律动,两团浑圆的丰满为之上下抖动,荡开一***雪浪,更加刺激着男人的***。
江野琛倒吸一口气,低下头,用嘴攫住其中一朵在顶端绽放红梅的雪浪,用力吮,吸起来。
“啊……啊啊……”宁茵睁大眼睛,双唇剧烈颤抖。
从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阵麻痹。那绵软被男人温热的唇舌吮,吸挑,逗,润泽的敏感又感受着热铁的不断侵入,双重的刺激让她连连发出哀叫。
“好棒……”
她坦诚的反应让他愉悦极了,他一手勒紧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大腿,更大程度地暴露出美丽的娇嫩,然后一鼓作气,激烈抽,插着让他***的身子。
“太快了……啊……琛……好热……我好热……”
她忍不住用滑腻的大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部,谁知这么一夹,更加感受到在体内律动的火热磨蹭着敏感,惹来她阵阵轻颤。
“夹得这么紧,真的有这么舒服吗?”江野琛轻笑道,着迷地凝视着她迷乱的表情。
此刻的她,就像一朵在最美时分绽放的玫瑰,吞吐出最艳丽娇媚的花香。
因情,欲的刺激,她雪白的肌肤微微泛红,染上淡淡一层樱色,雪白的两团浑圆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连带着乳,尖的两朵红梅亦颤抖不已。
他每挺入一下,殷红的果子就忠实地颤动一下,艳丽的红映衬着如雪的肌肤,有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她身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纵流在白玉般的胴,体上,随着灯光的照映,汗水闪着晶莹的光泽,时隐时现,让她看起来就像个魅惑人心的小魔女。
“你真的好美,美得我好想一口把你吞下去。”江野琛的呼吸变得粗重。
“啊……琛……嗯嗯……”被***染红的俏脸呈现惊人的妩媚,水眸因快感而盈盈含泪,雾气氤氲。
“来,坐到我腰上。”就着两人依旧结,合的姿势,江野琛把宁茵拦腰抱起。
“啊……”宁茵娇吟着。
因体,位的改变,男人的热,铁更深地刺入她的身体里,她浑身一阵悸颤,忍不住伸出雪白的双臂,牢牢缠上男人的脖子。
“会痛吗?”江野琛用五官深刻的脸庞轻轻蹭了蹭她红得发烫的脸蛋。
“还好……”
宁茵轻轻摇了摇头,咬紧下唇,羞得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自己此刻露骨的姿势让她头晕目眩,她双,腿大,张,身体涨塞着他的硕大。
两人上半身紧紧贴合,她胸前的两团雪,乳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古铜色的健硕胸肌,衬着两团绵软雪白,画面十足诱人。
“只是还好?还是棒得不得了?”
江野琛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不急着抽,送,只是让自己的欲,望浸,淫在她的美好里,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水眸,张嘴吻住那两片***的小嘴。
宁茵哪里忍受得住他这样凶猛却又温柔的进攻,翛然发出一声嘤咛,乖乖地迎入男人温热的舌头。
两片柔软的唇舌立即饥渴地交缠,互相吮,吸着、汲取着,温柔缠绵的气息笼罩住两人,胸口渐渐热了起来。
深及灵魂的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
江野琛缓缓放开宁茵,她粉色的唇瓣已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晶莹的唾液染在诱人的红唇上,动人心弦。
源源不断的爱意自宁茵心间涌出,眼前的男人的脸已经和自己梦想中的那张脸紧紧的融合在一起,也许是曾经的爱人有心,所以才会让她再次遇到这个和他一样有着深刻魅力和温柔的男子,更庆幸的是,他亦和她一样,有着一颗想要温暖保护她的心。
够了,一切都够了!
现在的情景简直就像在作梦一样!
长久以来失去应琛的失落,难过,甚至是悲痛,还有那些个日日夜夜寂寞的等待,以及见到这个给她重生力量的男人,这一刻,所有隐忍的痛苦挣扎,放佛全部在此时得到了补偿。激情过后,宁茵倦怠的依靠在江野琛的胸口,不知不觉眼角已经蓄满了热泪。
“胸口……好疼……”
“是我动作太粗鲁了吗?”江野琛温柔地吻着她柔嫩的脸颊,用手指将她的湿发撩到耳后。
“不是。只是看着你,胸口就会隐隐作疼……”宁茵轻声说道,脸蛋红红的。
真的好喜欢他,好喜欢,喜欢得就像是婴婴一样的就想要粘着他。
江野琛温柔地笑了,“那是因为你太喜欢我了,所以胸口才会疼。”
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他俯下头,吮,吸着她雪白而柔软的胸脯。
“啊……”宁茵轻轻叫了一声。
“还会疼吗?”江野琛恶劣地用舌尖挑,逗着她的乳,尖。
“啊……不……不要这样……”宁茵连连娇喘。
像是没玩够似的,江野琛又抬起头,吮上她修长的颈项,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一只手按在她雪白的椒乳上,轻轻揉搓爱,抚起来,同时挺动腰部,开始了由浅到深的抽,插。
“啊……你怎么又来了……”
宁茵忍不住仰起脖子,张开失控的小嘴,尖细的呻吟发出一个亢奋高音,充满了性感的喜悦。
江野琛又一个挺,送,自下而上,让自己的热,铁深深送入她娇嫩的花心。
“呀……”宁茵再次尖叫,身体下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猛地向上耸动。
“这一回是要你补偿我的,上次好不容易带个女人回来,结果却被你破坏了……”江野琛邪笑着。
早已被***迷醉得有些混沌的宁茵模模糊糊的听着他的话,想起了那一幕。
“不要……不来了……”
“为什么……”
“你上次和别的女人那个了……”
“放屁,老子正要做的时候你扔了一只鞋过来了……”
江野琛听罢,挺腰深深一刺,宁茵张嘴颤抖着,什么反驳的话都没有了。
她雪白的椒,乳狠狠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肿,胀的花,蕾摩擦着男人硬,如岩石的胸,肌,抵在他小小的男性乳,尖上,一阵快感的电流从乳,尖上传来,电得大脑一阵麻痹。
“嗯……啊啊……好棒……唔……”
不管了,什么都管不着了。
什么女人,什么有没有做的,此时的两人,都无暇顾及了。
强烈的渴望拥有彼此的快感冲击着两人的思绪,宁茵睁大眼睛,失控地尖叫起来,收紧了搂在江野琛脖子上的手臂,紧紧夹住缠着他腰际的双腿,好更深地感受这种快感。
她的媚态,让精力旺盛的江野琛也几乎把持不住,双手狠狠抓住她的翘臀,几乎掐入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臀肉中,然后,又深又狠地向上抽,送。
“唔……嗯……太深了……啊……”
他坚,硬的男性,像是永不知疲倦似的,激烈地贯穿她的水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猛蹭,每次向上耸动,殷红的乳,尖就摩擦着他的……
无数道火花,自两,具,交,缠的躯,体上迸发,激情像潮水一样席卷了他们。
“好热……啊……好热……”宁茵挺起柔软的腰身,双腿交叉,紧紧夹住体内的热铁。
他好大、好热,她觉得自己快被贯穿了。
“舒服吗?”
宁茵喘着气,如水般湿热的敏感异常温润,紧裹着他的火热,还不断收缩,蠕,动,把它深深往里吸,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融化在***的***中了。
“啊……”
江野琛强壮的手臂箝住宁茵的纤细腰肢,猛地向上托起,再重重放下,他的硕大留在她的敏感处,几乎抽出,然后再一口气全根没入。
如此大起大落的抽,插,更加速彼此间的摩,擦快感,他的动作愈发激烈,整个房间都响着“啪啪”作响的淫,荡水声。
“啊……啊啊……不要了……啊……”
宁茵再也忍不住,嘤嘤哀泣着摇头,惊人的快感难以抵挡,让她眼前发黑,几欲晕倒。
夜越来越深沉,雨幕也遮挡住了窗外所有的灯光,唯有暧昧旖旎的卧室内,那灼热的雄性还在掠夺着她的一切,搅得她天翻地覆,哀哀呻吟,嘴角缓缓流出情动津液。
江野琛凑上去吸住这些香津,然后倾身再度把她放到床上,稍微调整了一下,继续高频率进出。
“我爱你……”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力掰开她的敏感,看着早已盈满的透明爱,液缓缓溢了出来,一滴滴流到两人结,合的部分,渗入身下的床单……
甜蜜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回答我啊!”江野琛坏心眼地重重攻击花心深处的脆弱点。
“啊……”宁茵倏地睁大眼睛,“那里……那里不要啊……慢一点……啊……我受不了了……”
“我还没听到你说呢!说啊……”
“不要……不要……”她哭泣着摇头,湿湿的黑发黏在脸颊上,看起来既妖媚又清纯。
“要的,我要亲口听你说。”
“不要逼我……啊……野琛……那里……唔……”宁茵拼命的摇头。
“说啊!快说……”
“我……我也爱你……啊……”终于躲不过男人的执拗,她吐出最禁忌的字眼。
“乖,我爱你。”江野琛露出满意的笑容。
“啊啊……嗯……野琛……救我……救我……”
被江野琛惊人的体力和持久的攻击弄得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一个扑天的热浪冲来,宁茵惊叫一声,身体阵阵剧烈收缩着,将他的热铁夹,得死,紧。
“宝贝,我也快到了……”
耳畔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蠕,动的内壁承受着最后一次疯,狂的抽,送,突然,一股热,流,喷,洒进来,早已敏感到极点的娇嫩,再次不可抑制地悸颤起来……
“啊啊……啊……”
嘶吼声,喘息声,他们相拥着,双双攀上了高,潮。
在道道耀眼的白光中,精疲力尽的宁茵短促地叫了一声,就在江野琛怀中昏睡过去。
江野琛爱怜地拥紧她,俊美的脸上露出性感迷人的笑意。他们终于,再一次要重新开始了吧!
这一次,终于把这朵差点错过的美丽花朵牢牢抓在手中,他再也不会放开她。
宁茵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江野琛身上,他的男性仍停留在她体内,微微抖动。
敏感的内壁感觉到滚烫灼热的存在,每抖一下,她的身子便止不住颤动一次。
如此水乳交融,激烈缠绵的性,爱,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激烈,难道……是因为对象是江野琛的缘故?
看着他性感英俊的脸庞,默默体会着内心惊涛骇浪般的感情,宁茵久久说不出话来,只想抱着他,就这样抱着他。
爱,早在心海萌芽绽发,即使她拼尽全力抵挡,恐怕这一次,是再也抵挡不住了!
绯红的桃腮被男人轻抚着,温柔的手指爱怜横溢,宁茵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鼻子一酸,垂下头去。
“怎么了?”江野琛嗓音都沙哑了。
她的下巴被男人轻轻拾起,对上他深邃似海的眼眸。
“没什么……”宁茵只能摇头。再用力摇头。
“小傻瓜,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记住,把你自己交给我就行了。”
江野琛温柔地吻她,并体贴地替她清理干净。
有了第一次,就必然有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
自那以后,随着婴婴身体的好转,两人在一起晚上做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江家的花园内,无人去的顶楼、江野琛的书房,依旧浴室内,几乎都留下了他们相爱的证据。
这是不对的!
宁茵明明知道,却无力阻挡男人的进攻,更无法熄灭他的热情。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到底什么时候,他才会彻底对她的身体厌倦?
她不可以期待太多,越期待,将来受伤便越深!
宁茵一遍遍告诫自己,一遍遍想着念着,害怕自己这次似乎又要深深的陷了进去了。
然而,她也很清楚,爱情早就已经埋进了她的心里!
温柔、暴烈、不可抵抗,一如当初擅自闯入她生命的他——
**************************************************************
清晨,孟家别墅。
虫鸟在花园里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阳光穿透树梢,悄悄投射在柔软大床上熟睡的女子脸上。
姣美的面容仍残留着昨晚疯狂的激情,令她看上去略显疲惫,眼角眉梢却透出比以前更成熟的美艳。
‘嗯……’
宁茵鼻间轻哼,身子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缓缓睁开眼睛。
枕边依然留有男人的气息,但床单已是一片微凉,看来江野琛很早就去上班了。
自从两人发生关系后,江野琛便以婴婴的喜好为由,屡次提出要她住进他别墅的要求,但都被她拒绝了。
她不想两人进展得如此迅速,因为再住进来,她害怕有一天还会重复着再搬出去的可能!
如果有机会,她希望是住进来后,她已经是江家的女主人,永远,永远都不搬出去了。
江野琛轻笑,说她真的越来越难以捉摸,但宁茵只是回以温柔的微笑,如此爱一个人,就让自己好好的自私一回吧!
只是,宁茵也发现自己越来越眷恋他的体温,要是再这样放任下去……
此时的她不敢再想下去,起身梳洗,下了楼。
厨房传来早餐的香味,管家林嫂迎了上来。
“宁小姐,你起来了。先生吩咐我们给你准备好早餐,快来用餐吧。”
“谢谢。”
江野琛特地吩咐的?宁茵心中顿时涌过一道暖流。
“对了,林嫂,最近婴婴上学的情况都很好吧!”
“宁小姐,你放心了,我们先生啊,真的把婴婴当成自己的心肝宝贝一样疼,特意让自己的司机和保镖每天负责接送她……”
林嫂笑眯眯的说,其实,她早已将宁茵当成这里的女主人对待了,只是碍于主人都没有直接跟他们佣人说,所以她们也只能见机行事,好生的伺候着这未来的女主人了。
宁茵害羞的笑了笑了,正当她坐下要用餐时,别墅突然闯入一位不速之客,一开口便气势汹汹。
“宁小姐,这位小姐硬是要进来……”保安慌慌张张的跟在女人身后。
“我怎么不能进来了,这是琛哥的家,我怎么不能进来了……”女人趾高气昂的样子,让宁茵皱起了眉头。
来人是一位穿着宝蓝色洋装的女人,她身材苗条,容貌艳丽,香气袭人,却是气势凌厉,来者不善。
“你是宁茵吧!”见到宁茵,女人傲慢的抬起了头。
“我是……”宁茵缓缓站起。
那女子绕着她打转,不客气的眼光将她从头打量到脚,仿佛她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就是你把琛哥迷得神魂颠倒?哼,琛哥的品味未免也太差了。”终于看完后,她冷哼一声。
“请问你是……”
被人如此不客气地评估打量,宁茵虽然内心有些生气,但表面上仍保持着礼貌。
“我是琛哥的未婚妻!”对方说的越来越理直气壮。
“未婚妻?”
江野琛的情人她倒是见过不少,这回还冒出一个未婚妻来了,那真是可笑了。
“怎么,很吃惊吗?我就知道琛哥不会告诉你。”女人冷哼一声,“我父亲是日本桥杉集团的总裁,和琛哥的爸爸是旧识。我们两家关系匪浅,又都出身世家,我和野琛的关系很早由两位老人家定下来了。”
前来的女人的确是日本娱乐业大佬的女儿,桥杉集团总裁的千金,桥本千雪,此时的桥本千雪,看着宁茵错愕的表情,忍不住傲然一笑。
“我是江野琛的未婚妻,是大家都知道的事。看你这么吃惊,琛哥一定什么都没告诉你吧。我知道你和琛哥的关系,琛哥生性风流,总是喜欢拈花惹草,这么久以来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我知道,最终他一定会回到我身边,只有我会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荒唐,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宁茵还以为等待自己的是安稳的幸福,但是,她的梦,不,她这些天累计起来的美好的感觉,竟然在这个女人面前,一一轰倒!
宁茵觉得自己摇摇欲坠,眼前这位气质俱佳的小姐说的每个字都在她脑中嗡嗡作响,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今天我来提醒你,也是为你好。野琛和你只是玩玩而已……你长得不怎么样,年纪又比他大,用脚趾头想就知道,野琛怎么可能和你当真?对了,你还有个拖油瓶吧,拜托,真的别做梦了,以野琛这么优秀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对你只是新鲜好玩而已,等他玩腻了,自然就会离开你。可等到被他抛弃,你才醒悟就太晚了……宁小姐,你不如现在主动离开他。只要你肯离开,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桥本千雪冷冷地说。
宁茵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头像刀割般疼痛难当,全身都在发抖……
“这位小姐,这是我和江野琛之间的事,应该由我和他自己解决。”
乍听这句话,这位桥本千雪小姐柳眉一拧,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我会亲自去问他,如果你说的是真,你真是他的未婚妻……不必你上门,我自然会离开他。”
“我怎么能相信你?说不定你就是想狠狠敲诈我们家野琛一笔,才舍不得离开!”
“我不是这种人。”
“你说你不是,我就要相信?”桥本千雪冷哼一声,高跟鞋一转,“反正今天我只是好意来提醒你,不离开他,到时损失的是你。我看琛哥过不了多久就会甩掉你,回到我身边,到了那一天你可别哭啊。”
对宁茵留下一个轻蔑的笑容,桥本千雪便踩着高跟鞋,傲气凌人地走出门外去了。
宁茵跌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
江野琛在自己的办公室走来踱去,犹如一头困兽。
足足三天,宁茵都以各种借口避不见面,打手机不通,彻底的搬出了江家不说,就连他上门找人也不在……
可恶!
她明明已经成了他的人,可为什么她的心仍遥在天边,不可捉摸?
他本以为,她对他已经完全敞开了心房。
虽然她嘴上总是说不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反应了对他的渴望。
他对自己一向有信心,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更确定宁茵是喜欢他的,否则她不会如此忘情投入。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有他!
那她到底为什么突然对他避而不见?是他无意中说错话得罪了她?还是有其他原因……
“总裁,桥本小姐来访。”突然,桌上内线传来秘书甜美的声音。
“我没空。”江野琛没好气地回答。
“哟,连见自己的未婚妻都没空?”桥本千雪迳自推开门走了进来。
“对不起,总裁,桥本小姐硬要闯进来,我拦不住。”秘书急急追在她身后。
“你出去吧。”江野琛皱了皱眉。
“是。”秘书退了出去。
“亲爱的,看到我怎么脸色这么可怕?”桥本千雪笑嘻嘻地走到他身边,一伸手就要绕上他的脖子。
江野琛动作敏捷地退后一步,避开她的动作。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怎么不能来?”
“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你是我的未婚妻。”江野琛眸色一冷,神情更加摄人。
“可是,我明明记得你父亲和我父亲都答应了。”
“那是他们一相情愿。”
都什么年代了,那个江野郎还给他的儿子订娃娃亲?一想到这里,江野琛就想呕血。
的确,江野郎和眼前这位桥本千雪的父亲是挚友,在日本的时候,他耳闻过这件事,而这位桥本千雪他也见过几次,当时以为是江野郎年轻时候说的胡话,江野琛根本没在意,更何况,他江野琛要什么女人,哪里轮到别人做主?
所谓的“未婚妻”,也只是桥本家一相情愿的说法而已,他从来没有承认过。
“难道你一点也不喜欢我?”桥本千雪垮下脸,眼泪盈盈地看着他。
自小她就知道,她有个未婚夫,开始,她不以为然,但自从那次在日本,他竟然踢掉了自己父亲,而凶狠的一脸蚕食了好几家日本本地的大企业,从此,桥本千雪就对这未来的丈夫,心中那泛出的爱慕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在日本苦等好几年,是因为父亲病重,她不得不照顾家族企业,而暗中,她更是调查他在国内的一切,直到她的父亲在上周前去世,桥本千雪这才动身从东京来到这里,找江野琛。
“不喜欢,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江野琛说得很冷淡。
桥本千雪皱起了眉头,眼泪哗哗落下,她知道,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换了这么多,现在又迷上那个叫宁茵的女人,可为什么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
“对不起,我不会因为他们的玩笑话而承认你的身份!”江野琛看着她,眼神是不容怀疑的坚定。
桥本千雪叹了一口气,看着他,“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那就吻我。”
“吻你?”江野琛怔了怔,他有一瞬间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哪里不正常了!
简直是有病!
“对,我只希望得到你的一个吻。只要你肯给我一个吻,以后我再也不会来纠缠你。”桥本千雪闭上眼睛。
“不可能的!”江野琛依旧立场格外的坚决。
桥本千雪突然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她突然泣声道,“爸爸刚过世,我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如果你遵守我们的婚约,我的桥杉集团也会是你的!”
“桥本小姐,你认为我江野琛是这种人?”江野琛突然冷笑,虽然,她父亲的过世,这种悲痛的事情,他不该再次打击她,但是,对于别的女人,他现在真的连纠缠的兴趣都没有了。
“野琛……我……我……”
“你就吻我一下,吻了我我马上就走……”桥本千雪已经凑了过来。
江野琛还因为找不到宁茵而一直心烦意乱呢,这会儿被这个女人一闹,他只想早点打发她走人。想到只要吻了她,就可以省去不少烦恼,江野琛便上前一步,象征性地亲了亲她的唇,谁知这个桥本千雪却死命抱紧他,张开嘴和他紧紧纠缠起来。
此时若有第三者无意撞见,看到他们吻得如此难舍难分,必会以为他们是对心心相印的爱侣。
“桥本千雪,你太过分子!”
江野琛毕竟是男人,力气大,回神后立即推开她,还一脸厌恶地用手背擦了擦嘴。
看来他对她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眼眸一黯,桥本千雪勇敢地接受了这个打击,一仰头,仍是一脸如花笑靥。
“那……再见了。”
一吻后,便不再纠缠。
桥本千雪说到做到,转过头,迈开脚步,却在转头的瞬间,热泪夺眶而出。
她猛地打开门,却对上宁茵那张清丽的脸庞,两人四目相对,都怔住了。
“宁茵?”桥本千雪忍不住轻呼出声。
“宁茵——”江野琛一震,大叫一声。
这叫声震醒了宁茵,她一秒都没有犹豫,就掉头向外面跑去。
“该死!”江野琛咒骂一声,一把推开桥本千雪,立即追向她的背影。
宁茵冲到电梯口,拼命按着电梯,男人就在不远的走廊边叫着她的名字边追过来……
快一点!
宁茵焦急地跺着脚,终于,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她逃也似地冲进去,按下一楼按钮。
“等一下!”
江野琛扑过来,却仍是追赶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宁茵那张震惊而悲伤的脸庞被缓缓合拢的门遮住……
她一定是误会了!
江野琛没有一秒迟疑,立即朝楼梯间冲去。
见江野琛没有赶上,宁茵缓缓吁了一口气,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双腿虚软无力,根本支撑不住自己。
靠着电梯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宁茵捂住自己的脸,手掌心顿时传来液体滚烫的触觉。
她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来找他,想听听他的解释,但她却亲眼目睹了两人热情接吻的一幕……
原来,那个桥本千雪说的都是真的,她只是他玩玩的对象而已,他,他是有未婚妻的男人!
这对宁茵来说,是最绝望的打击!
因为,她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折磨了!
*****************************************
..
正文 你根本一开始……就吃定了我
一直对这段感情表现得患得患失,宁茵以为是自己敏感了,但是却得知背叛后,仍是尝到了胸口欲裂的痛楚滋味……
把手按在胸口,宁茵觉得自己真的受伤了,伤得很深、很重,超乎她的想像。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爱他这么深……
仿佛等待了一个世纪这么长,电梯门终于开了,宁茵苍白着脸,才跨出一步,就突然被人揪住手臂。
“宁茵……棼”
江野琛跑得大汗淋漓、气喘如牛——从十六楼直奔到一楼,可不是闹着玩的。
宁茵浑身剧震,看着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眼眸瞬间湿润。
“宁茵,你误会了,我和那个女人根本不是那样,听我解释……”江野琛仍喘着气瘩。
“没什么好解释的。”宁茵垂下眼睑,甩开他的手,背对着他,努力隐忍着那要泛出的热泪,她咬着双唇,一字一顿的说,“反正彼此都不是认真的,你当然可以喜欢别的女人。”
“谁说我不是认真的?我对你当然是认真的!”江野琛生气了,也不顾这大厦下面的员工进进出出的,他拽着宁茵的胳膊大声吼道。
一楼正是大厦的入口,来来往往都是楼上江野琛公司的员工,不少人对自家总裁和总裁身边的女人投以好奇的目光——当然,他们不敢多看,瞥一眼便快步走开。
但宁茵根本不想在这里闹,加上她生性害羞,在大家看是无意却又有意瞟向他们的目光中,她不禁飞红了脸,“江野琛,请你不要这么大声,大家都在看我们。”
“谁敢看?”江野琛瞪了四周一眼,目光如剑,被扫到的人,个个吓得噤若寒蝉。
见此,他反而更加放肆起来,抬高了声调,“你是我的老婆,他们迟早有一天都会知道的!”
“你未来的老婆不是那位大家闺秀桥本千雪小姐吗?”宁茵禁不住眼神一黯。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要骗她?难道他以为她就是这么好骗的吗?
“她啊,我根本只和她见过一次面,的确,我们是有婚约,但那都是上一辈家长的随便瞎说的,我根本就不当它是回事儿,而且那个女刚才她要我吻她,说吻了她之后,她就不会再来纠缠我,所以我才会吻她……没想到正好被你看到。”
“江野琛,我不会相信你的话的,如果有个女人说要和你上床,上床后再也不会来纠缠你,那你是不是还要和人家上床?”宁茵一听江野琛那荒唐的理由也火了,蓄着满眼的泪咄咄质问道。
“这是哪跟哪啊,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江野琛有些气急败坏了,觉得女人在某些方面的思维,他真的无法理解。
“没错,野琛说的都是真的。但是宁小姐你延伸出来的猜测性的话题如果是针对我的话,我觉得那是一种侮辱……”桥本千雪笑嘻嘻的,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一看到她,江野琛便忍不住咬牙切齿,这个女人,居然还不走,那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我知道我错了。”桥本千雪盯着江野琛那杀人的目光,不好意思地吐吐舌。
现代女性,拿得起放得下,她是很想破坏他们的感情,把江野琛占为已有,但她知道,不管她再怎么努力,江野琛的心仍是牢牢系在眼前这个看上去格外平凡的女人的身上,想她堂堂一国际公司总裁的千金,现任桥杉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又何必放下身段来搅这淌浑水呢?
“对不起…我上次告诉你的都是假话。”桥本千雪不卑不亢的走到宁茵面前,语气也是拿捏得非常的好。
只是,她可以感觉到从背后射来江野琛想杀人的目光——
这个女人竟敢趁他不在的时候去找宁茵?江野琛死死瞪着眼前的桥本千雪,眼里的光芒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都是假的?”宁茵一怔。
“嗯。我和野琛虽然有婚约,他爸爸和我爸爸都恨不得能结成亲家,我也的确很喜欢野琛,可是他的心却不在我身上,因为这几年,他就算知道有我这样一个挂名的未婚妻,但是他也没有主动来找过我!”桥本千雪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看到他这么担心你,我才终于醒悟。原来这一次他是认真的,不像以前只是玩玩而已……所以,宁茵小姐,请你要好好珍惜他,多相信他一点。”
她说的都是真的?
宁茵顿时有一种明明已经坠到深海,却在瞬间被人突然打捞起来的感觉。
她转头看向江野琛,两人四目相对,他的眼眸温柔横溢却又带着一丝埋怨,似在怨她对他的不信任。
宁茵脸一红,惭愧地垂下眼睑。
“好了,我只负责澄清,剩下的话由野琛来告诉你吧。”桥本千雪很优雅的道别,很快就走人了。
她出了大厦的门口,决定找在日本认识的中国好友好好的喝上一杯,因为,她内心还是很难过,需要发泄一下。
于是,坐在车里的桥本千雪很快就打了电话过去,“喂,晓珠?”
“你是?”对方显然还没有听出她的声音,语气淡淡的问。
“我是桥本千雪……”
“桥本……桥本千雪……亲爱的……你终于肯联系我了……”一阵惊呼过后,电话里的女人尖叫起来了。
“有空陪我吃饭吗?我很饿……”
桥本千雪温柔的问,电话里的韩晓珠立即答应,“成,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来找你……”
“我在……”桥本千雪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路牌,缓缓的报出了自己的地址。
*********************
大厦内,中央空调还在冷飕飕的朝脖子里灌着强烈的冷风,好冷……
洁净的玻璃门上,倒影出还在僵持中的两抹黑影,大厦里,已经严谨有人出入了,所以,只剩下了宁茵和江野琛还站在这里。
十分钟过去了,宁茵沉默已经十分钟了。
江野琛着急,“到现在你还怀疑什么?”他忍不住用力的握住她的手,从他大掌中,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力。
“对不起。”宁茵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三个字,说完,她低下头去。
“只是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不管我怎么对你,你还是要顾忌那么多,甚至经不起一点挑拨,一有风吹草动就怀疑我的诚心……我真是太伤心了。”
宁茵不由得抬起头,深深看着他闪烁着动人神采的深邃眼眸,似乎有些不能接受江野琛突然而来的斥责。
“对不起。”除了这句,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我爱你,你呢?”江野琛深深看着她。
这次再无法逃避了!
宁茵咬了咬下唇,毅然抬起头,目光闪烁的盯着他那张期待的俊脸,“我真的可以不顾一切的爱你吗?”
“当然!”江野琛肯定的答,唇边挂着拽拽的微笑,“别告诉我,我可比不上那个邢灏!!”
宁茵秀气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问,“我们两个的事情,关邢灏什么事啊!”
“我这不是吃醋嘛!”江野琛承认自己的心有些酸酸的,抓着她的手,顺势将她揽到了怀里。
“爱不爱我嘛!给我颗定心丸吃,让我觉得我非你莫属,不再属于任何女人?嗯?”反正这里也没有了人,江野琛越发的变得厚颜无耻起来。
宁茵想笑却又只能忍住,只好故意讪讪的说,“难道你还想属于其他的女人吗?”
“当然不想,但是我想知道你爱不爱我,说出来,说出来嘛……”江野琛不停的哄着她,宁茵被他弄得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
“说出来……”
“不说,我已经表示了……”
“你不说的话,我把你压到玻璃门上去……你懂的……”
“江野琛!!”
“说嘛,爱不爱?”
“额……”
“爱不爱……”
“嗯!”
“爱不爱?再不说我要强吻你了……”
“爱……”
“太好了!”江野琛终于听到了这个字,他几乎是欣喜若狂的一把抱起她,开心地转了个圈。
“喂……”
宁茵在他怀里不安地挣扎着,仍十分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下的亲密行为。
“不过今天你这么轻易就误会我,我非要好好惩罚你不可!”江野琛微微笑着,眼中又出现了她所熟悉的***火苗。
“什么样的惩罚?”宁茵心一紧,忍不住有些害怕。
“这个嘛……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江野琛的嘴角缓缓上扬,勾出一抹慑魂夺魄的弧度……
************************
柔美的灯光映照出床上纠缠的一对男女,他们都身无寸缕,赤,裸一如初生婴儿。
男人有着健硕的肌肉,结实的背部,随动作而突显出有力的肌理,而躺在他身下的女子肤白胜雪、柔美娇嫩,像一块上好的美玉,散发着淡淡莹光。
突然,‘砰’地一声,什么东西被打开,空气中顿时传来红酒浓醇的香味。
“这瓶可是珍藏了三十年的红酒,你一定要好好品尝它的滋味才行。”江野琛饮了一口酒,并不咽下,只是含在嘴里,然后将它喂哺到宁茵口中。
“呜……怎么又……又来酒了……”
滚烫的唇立即就堵住了宁茵的嘴,将她还没有说完的话全部给吞了进去,而浓烈的美酒很快就如数灌入宁茵喉中,香香的、凉凉的,她的小腹顿时燃起一道暗火。
“啊……”
突然,醇香扑鼻的酒液自颈间流下,原来是江野琛恶意地倒了一点在她身上,顺着液体流过之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缓缓辗转吸,吮起来。
暗红色的酒液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说不出的娇美诱人。
宁茵修长的头颈仰着动人的弧度,浑圆的绵,乳微微颤动,红酒调皮地滑过她绵峰上的两颗粉色小樱桃,朝平坦的小腹流去。
更有一、两道酒液十分暧昧地一路向下,滑进了她私密的花园……
“啊……”感觉到下身凉凉的,宁茵忍不住惊叫起来。
沿着酒液所到之处,江野琛一处处舔着,像品尝大餐般品,尝着她。
她的味道可口极了!
宁茵身上清淡的香味和酒的醇香混在一起,江野琛又吮又吸,还以牙齿轻咬,逗弄着已然挺立的粉色樱桃。
“啊……不要……”
快感阵阵传来,宁茵只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