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两人缓缓走在正中的红地毯上,当所有人看清楚站在江野琛身旁的女人是谁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宴客厅顿时扬起各种细细密密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的点燃了宴客厅的气氛。
而站在角落边上的慕西楠,看着江野琛领着宁茵过来,握着酒杯的手徒然顿了顿,暗沉的眸底掠过一丝讶异,一丝不解。
独自想了好一会儿,慕西楠隐隐明白了什么,正要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时候,身旁的助理却开口了,“慕总,原来是江野琛暗中吸纳了我们雷氏的股票!”
慕西楠一听助理的话,非常的不悦,冷冷的瞥了眼自己的助理,低声斥了一句,“废话是现在让你说的吗?”
“额……对不起,慕总……”助理忙道歉,低着头站在了慕西楠的身后。
再望着前方时,慕西楠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暗沉的眸子一刻不动的盯着那走上前台的身影。
宁茵会出现在这里确实在所有人的预料之外,而且她还是以雷氏新任总裁女伴的身份,足够让在场芳心期许的那群女人嫉妒羡慕恨了!
人群的正前方,在江野琛上台前,宁茵缓缓松了手,转身站到一边,前来参加宴会的雷氏企业的所有中高层的员工,纷纷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宁茵,宁茵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微微昂起头,自信而安静的望着正缓缓上台的江野琛。
江野琛在所有注目的目光中,优雅的点了点头,走上台,颀长的身影年轻的面容,举手投足间尊贵的气质,似乎不论走到哪里,都是全场注目的焦点,即便他今天领了女伴过来,场内不少男人带过来的女伴也都纷纷朝台上的男人偷去暧昧的目光,不可否认,今天晚上的江野琛,足够配得上“天之骄子”四字!
“感谢大家来参加雷氏实业的宴会,很高兴和大家共襄盛举,只是,在这里,我要宣布的第一件事便是,“雷氏实业”将会改名“雷氏国际”,第二件事就是,我并不打算担任雷氏国际总裁一职,我会将把这个对我极具特殊意义的位置,委托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那就是宁茵小姐!”
“什么……”宁茵的笑容急促的褪去,她没有听错吧,江野琛到底在搞什么,居然将雷氏的位置让给她。
相比位置错愕的人也不是宁茵一人,当江野琛的话一落时,大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宁茵的身上。
宁茵双唇嗫嚅着,几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和台上的江野琛四目相对时,只见江野琛偏着头,他柔柔的看着台下朝自己看来的小女人,清俊的脸上掠过淡淡的宠溺和温柔,恰是如此,场内顿时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不知道是谁率先鼓掌的,很快,就掌声如雷,毕竟,在新任的老板面前,他的话,就是命令,而大家都不会在这个时候不给他这个面子。
仓促间,宁茵不知道该说什么,江野琛随之步伐优雅的走了下来,轻轻捏住了她的手。
“开心吗?”他柔柔的问。
“江野琛,你到底在搞什么,我怎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就是,我把雷氏买下来了,送给你,这份礼物开心吗?”
“你……你是不是疯了……”宁茵细声道,真的不知道江野琛在搞什么,她完全懵住了。
“嘘……”江野琛别过头去,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咬着宁茵的耳朵哑声道,“我知道,雷氏本该属于婴婴的爸爸,现在,我替婴婴的爸爸买下来雷氏,送给你,就当是为婴婴的爸爸圆个心愿,不好吗?”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宁茵身体有些僵硬的感受着耳边缓缓呼出的热气,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野琛,你的心意我了解,只是,只是这么大一个公司交给我,我怎么能打理好呀……”
“傻瓜,玩玩嘛,有人帮你打理的,只要雷氏日后总裁的名字是你宁茵就可以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江野琛邪笑着,低头,蹭大家不注意时,又偷偷的亲了一下宁茵,这才噙着淡淡的微笑放开了她。
宁茵在他怀里面颊酡红,一颗心更是砰砰的跳个不停。
当以前因为和雷峻闹离婚,因为和雷应琛闹绯闻而给过宁茵白眼的那些所谓的雷家的远方亲戚和股东纷纷走了过来,举杯祝贺,他们的眼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嘲弄甚至是鄙夷,有的只是掐媚的讨好和尊敬。
对他们来说,这个女人,是怎么走到这个男人身边,站在雷家最高位置,他们都不会去想了,重要的是,如今,她才是领导,才是雷家的老大,她才是他们需要讨好的重要人物。
一杯又一杯的美酒,觥筹交错间,宁茵深深吸了口气,她扬唇轻笑了声,璀璨的琉璃眸底已然没了刚刚的紧张和怯弱,回头,她冲着江野琛温柔的笑了笑,她懂,他给的温暖,是想让她好好的,自信的,骄傲的站在曾经为之跌倒过的地方。
“野琛,有些东西已经成为过去,而我,要把未来的路走得更好,你觉得呢?”
听着她这话,江野琛点了点头,半笑着偏头看着她,暗沉的眸光温柔而深邃,“拿得起放的下的姑娘最讨人喜欢!而你的未来,不止是有你一个人,还有我,不是吗?”
当慕西楠从人群中快速离开时,正巧被宁茵看到,她欲叫他,但还是止住了,此时的她,灯光下,长长的裙摆在地上卷成漂亮的弧度,即便只是一身不那么性感的礼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沉静的气质,也足够压住在场众多美艳性感的名媛嫩模。
在江野琛看来,此时的宁茵,她那略显凉薄的气质,沉静之中带着让男人情动的温婉,所以这一身优雅的希腊女神礼服很适合她,完美的衬着她不易外露的宁和美。
这样的她,不用性感也能征服男人。
也是为此,他渐渐感觉到了周遭不少男人投射过来的目光,带着几分欣赏,几分暧昧,却没有人敢上前。
他凝着和人礼貌交谈的她,唇角抿了抿,很满意。
*************************
更新完啦……
..
正文 今晚我醉了
从宴会出来后,宁茵有些微醺,不,应该说是已经有了醉意了,不止是因为喝了美酒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她的心有种醉掉的感觉。
“你醉了……”在车里,宁茵慵懒的靠在江野琛的身上,看着他魔魅般的俊脸,她突然格格的笑出声来。
“我没有醉,我只是很开心,野琛,你是婴婴的爸爸派来照顾我们母女俩的吗?”伸手,轻抚着他完美的脸部线条,宁茵眼眸里含着浓烈的情意。
江野琛挑了挑眉,哑声低喃了一句,“如果你愿意,把我当成婴婴的爸爸也可以……”
“才不要……”宁茵转身推开他,却被他下意识圈得更紧榕。
“阿雄,直接开车去酒店!”
江野琛随之吩咐了一句,宁茵听到,怪异的看着他,“为什么回酒店,我们不应该回家吗?”
“回酒店……”江野琛暧昧的咬了咬他的耳垂悫。
“我觉得你今天看起来特别漂亮。”
昏暗的车厢内,听着他呢喃的情话,宁茵的心漏跳了一拍,脸颊酡红的盯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饱含着深意,“那你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江野琛的气息越来越灼热。
车子几乎是刷的一下就停在了酒店的门口,宁茵摇摇晃晃的下车来,江野琛见状,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喂,我可以自己走啦……”
“不可以,我怕你会撞到别人的身上去!”
江野琛眼里闪烁出暧昧的光,很快,电梯直线上升,江野琛直接刷好了早已预订好了的房间门时,立即就抱着宁茵滚在了床上。
“喂……洗澡……洗澡啦……”宁茵喘息出声,伸手抵着他。
“好……”江野琛狠狠的吸住她的嘴唇,这才不情愿的起来了。
十分钟后,江野琛赤,裸着身体从浴室出来,宁茵斜斜的站在落地窗旁边,看着他,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过来一点,我想仔细看看你。”哑声,他朝她招了招手。
宁茵依言照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忽地惊呼了声,整个人冷不防地被他拉坐到腿上,他凑首在她的耳边,高挺的鼻梁在她的颈窝厮磨着。
“你闻起来好甜。”
“有……有吗?”她低头嗅了嗅自己,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他所说的甜味。
“甜得让人好想吃了你。”
夜深沉,江野琛的声音也更沉,充满着沙哑的性感,只见他不断地以鼻尖与唇舌在她的脸畔颈边探索着,似乎正在考虑着从哪个地方开始尝起。
宁茵在他怀里扭捏着,很小声地喃喃自语道:“男人发情的时候说的话都那么奇怪吗?”
江野琛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诡谲的微笑,大掌缓缓地往下探抚,在她敏感的腰侧蹭了几下,立刻感觉到她的身子变得僵硬。
接着,他就像在解剖青蛙般,缓慢地将她的礼服的拉链拉开,褪到娇乳之上,看见她如凝脂般的双乳被包覆在裸色的胸贴之中,他扯开了那层单薄的胸贴,两抹如樱花花瓣般的嫩蕊硬是被挤得弹跳出来。
“不……”此刻的宁茵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决定,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实验动物,被他灼热的目光注视着所有的反应。
“喂,今天是危险期,等等……”
来不及了,江野琛含住了其中一只嫩蕊,一阵吸,吮之后,以舌尖抵住她最敏感的顶端,以舌蕾轻刮着那集中了无数敏感神经的地方,立刻就引起她痉,挛般的扭动挣扎,似乎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刺激。
“唔……”宁茵轻喃出声。
他大掌拧握住她腴白的酥胸,以食指的指尖揉弄着她樱色的嫩蕊,黑眸邪气地瞅着她越来越嫣红的脸蛋,唇畔的笑意不禁更加炽然。
“野琛……”她困难地发出声音,心里有一种他是存心要这样玩弄她的感觉,不过,真的好舒服……
一阵阵酥麻的***动不断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燃出,她夹,紧了双腿,无法克制那种感觉往腿心蔓延而去。
“怎么?有感觉吗?”江野琛戏谑的挑起眉头,大掌往下游移。
“你说呢……你简直是魔鬼……”
“对,魔鬼,就想拉着你一起沉沦……”
边说着,江野琛然后缓慢地来到她的双,腿之间,指尖在她那暧昧的三角地带滑动,“今天,我特别想好好的爱爱你!”
“为什么……”话才出口,宁茵就感觉到浑身一阵颤抖,仿佛有被电流击中的快感惹得她全身都快要抽,搐了。
“没有为什么,就是心情好!”江野琛邪笑着,伸手探到一抹湿意,便知道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因为洗澡后没有穿衣服,江野琛的***根源早已在那昂扬着,猛地,俯下长身抵住她的水嫩,缓缓地将自己埋进她那狭窄的花缝之中,直至尽根而入。
“野琛……”
“你……你好大……”
“是嘛,被你开发了的……”
“我?”宁茵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江野琛怜爱地瞅了她一眼,开始缓,慢地律,动,渐渐地,速度开始不受到控制,他一次次地贯,穿着她,令她不由得开始呻吟不止。
他吻住了她的唇,硬,实的昂扬慢慢地抽出,待只剩一小段还埋在她的身体之内,立即地,他将自己深深地挺入,惹得身下的女人发来一阵阵的喘息和呻吟。
他又再度挺进,每一次都深入她的最深处,仿佛不将她给逼至疯狂崩溃,他不甘心似的。
“唔……不要……”娇弱的呻吟忍不住从宁茵的喉咙夺出,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变得好敏感,他的每一次辗转厮磨都像是挠进她心坎里似的,酥麻的快感几乎教她快要晕厥过去。
“我的茵茵,你尝起来的感觉真好。”他大掌拧紧了她蜜桃似的粉臀,让她深吞着他的火热。
其实,宁茵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这才是***的真面目,它是如此地疯狂,并且张牙舞爪,仿佛要将她撕毁成碎片,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让她再也不能思考,她不断地喘息,快要低哭了起来。
正文 不会离开你
这几日,s城头条新闻莫过于雷氏信任ceo在日本失踪的消息,当宁茵得知这个消息时,她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江野琛只是说去日本出差一周的,怎么会突然出了这个事情的。
她开始去找江野琛,但江野琛的确是联系不上,正好在公司的时候碰到江野琛的保镖阿雄,宁茵一下就抓着他不放了。
“阿雄,你不是一直陪在野琛的身边吗?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宁小姐……”阿雄的目光沉了沉,看得出来,宁茵很为江野琛担忧榕。
“你说话呀,你不陪在野琛身边,你呆在国内干什么?”
宁茵急了,心里空荡荡的,没有得到江野琛的消息,她的心都慌得厉害。
阿雄有些抱歉,“对不起,宁小姐,老板这次去日本只带了直本过去,他让我呆在国内好好照顾你和婴婴小姐!悫”
“这是什么逻辑,你知道吗?你老板有可能出事了!”宁茵抓起一叠报纸塞在阿雄的怀里,阿雄展开一看,顿时鹰隼的黑眸惊得一缩。
哗啦一下,他把报纸收了起来,语气坚决的说,“不可能的,老板不可能出事的!”
“阿雄,我也想了解事实的真相,你和你老板都在日本呆过,这次,你带我去日本找他,好不好?”
宁茵转念说出自己的目的,一双如水的美眸定定的盯着他。
阿雄犹疑,“宁小姐,这不好吧,老板说了,让我在国内好好的照顾你们的……”
“阿雄,你怎么脑子这么不开窍呢,现在是出了问题,你老板出事了,我们还呆在国内做什么啊,还呆得下去吗?”宁茵真是急了,她就知道阿雄只听江野琛一个人的话,但是现在,情况已经紧迫到让她不得不去日本的地步了,她要去找江野琛,哪怕,现在是没有半点头绪。
被宁茵一训斥,阿雄也觉得有道理,“行,那我联系那边的同事,我带你过去!”
“这还差不多……”宁茵总算松了口气。
随之,她很快就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又将婴婴托给家里的林嫂照顾,这才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和阿雄一起去了日本。
**********************
东京,灯火辉煌,古典和现代相融合的城市,处处璀璨繁华。
广场上早早亮起了灯,不少游客和当地的居民集聚在这里,穿着和服的娇俏女子在人群中穿过,喝着手风琴声和商店里传来的歌声,此起彼伏,勾勒着这个喧嚣的夜晚。
有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穿梭在人群里,总算在偏僻的角落里找着了静坐的男人,加快步伐跑了过去。
“老板!”站在一边,男人轻唤了江野琛一声,却没得到他的回应。
男人轻扯了扯嘴角,他识趣的退到椅子后,安静的当个隐形人。
勾着嘴角,江野琛眸光里泛出一抹复杂,回神过来,他淡淡的朝侧的男人开口:“说吧!”
“阿雄回来了,据说还带来一位姓宁的小姐……”
“宁茵?”原本复杂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江野琛回头,瞪了男人一眼。
“是!”见老板的脸色很难看,男人以为自己说的话挑错了时间,男人忙轻应了声,扯开话题:“老板,还有,您让我查的资料已经查好了,江野郎确实和那些人有联系,而且在直本出发前,江野郎的前任秘书还亲自去见过蛟龙会的老大!”
“是他在船上做的手脚我已经猜到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江野郎出手就想要将我置于死地!”
江野琛的语气格外的淡,目前,他并非不知道幕后凶手是谁,只是,他最关心的,是这个江野郎如此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去吧,去把阿雄和宁小姐先接到饭店来,我要见他们!”
昏暗的光晕下,江野琛敛去脸颊的那抹忧虑,淡淡的吩咐!
“是,老板,我立即去!”
“小心点!”
“知道了,老板!”
来去匆匆,只是眨眼的间隙,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喧闹的空气里,仿佛没有来过一般。
难得的晴天,在阿雄去打听江野琛的消息时,宁茵安静的在东京饭店的门口等着,目光焦急的在来回的车辆上穿梭着。
其实一直很想来日本玩,但是,真正到了这里,宁茵半分的心思都没有,她只想知道江野琛的消息,只想知道他的消息。
风吹乱她乌黑的长发,裙角也随之摆动,扰乱她原本平稳的心跳,而胸口的每一声敲击,似乎都因阿雄即将要带来的消息而律动,她期待着,很期待。
终于,左后方缓缓驶来一部轿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车门啪的一声开启,从车里下来一个男子,身形有些敦实,不高,一双眼睛闪烁着火热的光,“宁小姐!”
开口,竟然是中文!
宁茵一惊,急切的问,“你是?”
“我是阿雄让我来接你的!”对方还比较懂礼貌。
“阿雄……”宁茵欣喜不已,一定是阿雄知道了江野琛的消息,所以派人来接她的,于是,她立即点头,上了车。
只是,车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唔……唔……唔……”宁茵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块布捂住口。
怎么会这样?不是阿雄的人,阿雄不会这样对她的,宁茵她本能地挣扎,但身体却因为吸入布上的湿润而渐渐无力……
“既然送上门来了,我就让你一起死!”
意识模糊之间,宁茵依稀听见耳边传来男人狠戾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宁茵重新拾回一丝感觉时,也隐约意识到自己身处在一个无人的暗室。
这里是哪里?在她还无力睁开眼眼看清楚用围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朝她调来。
“啊!”陡地,一桶冷水泼在身上,淋得她顿时清醒过来。
“醒了?”说话的人丢掉水桶,站在她面前。
是刚刚在车上说话的男人!!!
正文 这是求婚吗?
忘了是怎么走出弹痕遍布的废工厂、忘了已经穿越多少狭小的巷子……此刻,宁茵只知道她正坐在江野琛的车上,安心的望着他专注于驾驶上的俊挺侧脸。
她拉紧被在身上的黑色衬衫,但见车窗外的景致由热闹的市区变成滨海公路。
她没问他们要去哪里,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知道会去哪里,因为有他在身边,就算到马路的尽头,也无所谓。
只是很突然的,江野琛把车停在路边。
“野琛……怎么了?”宁茵困惑地看向他,清澈的眸光里氤氲起淡淡的水雾榕。
“对不起,我又让你受伤了……”江野琛突然凝着眉,声音粗噶。
“啊?”宁茵不解的张大眼睛看着他,听懂他的焦虑和愧疚后,她忙浮出一丝淡然无畏的微笑,“没事,没事,不过……”
“不过你这个小东西让我担心死了……悫”
看见他皱起眉咕哝一句,在宁茵还没会意之前,便感觉他倾身靠近她。
“不——”当宁茵发觉了他的意图,随即伸手阻挡他的吻。
“我好像感冒了……”她不只是怕病菌会传染给他,她湿答答的全身也还没完全干呢!
“无所谓!”江野琛却一秒都有不愿等待,强行占据她的唇瓣。“整整十天十一个小时又二十分钟!我们分开这么久,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沙哑的话拨打着宁茵的心弦,直到吻得她快不能呼吸了,江野琛才暂时松开她。
“野琛……”
“我差点见不到你了……”一想那日差点他上了那条船,他的心还颤抖得厉害。
第一次,第一次有了更为强烈的眷恋,所以对身边的危险,也第一次有了深刻的惧意。
不是害怕一个人会死去,而是害怕,他死去后,会有谁,呆在他的女人身边,代替他照顾着她。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结果,江野琛竟然为自己如今做的事情,有了一丝莫名的怯意。
眯着狭长的眼眸,他的一双大手探着她半湿的发,捧着她的脸不住地亲吻,仿佛怎么也吻不够似的。
“野琛……不会的……不会……”宁茵似乎感觉到他突然流露出来的脆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由得轻叹出声,而此时,感觉到他热切索求的后唇舌又重新缠绕在她的唇上。
晕眩,浑身轻飘飘、软呼呼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身体所涌现的奇怪反应,与之前跟江野琛在一起时已先全不一样了。
“茵茵,嫁给我,好好的呆在我的身边……”
突然,江野琛眼眸深邃的盯着她微红的脸庞,伸手捏住她细致的下巴,让她的双瞳只映着他的身影。
虽然知道,如今的他身处危险之中,虽然他知道,理智应该让自己放开她,但是,他真的无法忍受,那种会离开她的感觉,他害怕,所以,他要好好的爱她,给她名正言顺的名分,让她做他的妻子。
“额……野琛……你说什么?”宁茵心口一颤,声音都快被融化在他柔情四溢的眼眸里了。
“傻瓜……”江野琛低头啄了啄她的双手。
“嫁给我,等这次回去后,就嫁给我,好吗?”
“啊……”宁茵这才恍然大悟。
她还是呆愣了一会儿,江野琛看着她神色一下变得淡漠起来,忍不住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啊?你不答应啊……”
宁茵忽然扬眉,狡黠的弯起了眉眼,揉着他俊魅的脸,她哑声道,“这是求婚吗?!”
江野琛没有丝毫的迟疑,然后点头,他那既霸道,又隐约透露着不安的表情,令宁茵不由自主的伸出双臂环住他的颈项,“为什么这么突然……”
“我不想听到否定的答案!”江野琛的两只手紧握住环在他肩上的纤细臂膀,忍不住打断她的话,似乎生怕她要离开他一样。
“不是否定……”凝照着他热切的深邃眸子,宁茵想告诉他自己更明确的心意。“我愿意……野琛……我愿意跟你走……我愿意嫁给你!”
江野琛全身皆为之震撼,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我爱你……”宁茵俯身,在他耳边呢喃。
“什么?”虽是低哑浓重的鼻音,却恍如天籁般飘进他的耳里,江野琛因内心的喜悦而紧张,身上的每一根寒毛皆因她的话语而兴奋地站立,“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第一次看见江野琛流露出这样,竟然有些手足无措的滑稽模样,宁茵不由得笑了出来,而那娇俏的绝美容颜不禁令江野琛看痴了。
这不是梦吧?似乎想得到进一步的确定,他立刻吻住她,紧拥着娇躯的双臂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回到东京后,因为有宁茵在,江野琛几乎好不犹豫的结束了在东京的行程,在江野琛的部署下,他特意避开了江野郎的耳目,然后带着宁茵等着天黑以后乘渔船出港口,中途再由已买通的大陆渔民接应,辗转至香港。
“累吗?”
江野琛并没有回国,本来最终的目的地是转机去法国,但低头看着靠在他肩上的宁茵因吃了感冒药,而频频打呵欠,还得勉强自己打起精神的模样,他不禁感到心疼。
“我们在香港休息一下吧?”他决定要在当地多停留两天,好让她休养。
于是,他带她住进中环的一间酒店,趁她熟睡的时候,外出处理机票、旅行的相关事务与搜集讯息。
日本那方面,江野郎释放出来的消息让他得知,然来,那只心狠手辣的老狐狸放出的要抓他的风声仍然很紧,他对这些没有多大在意,因为晾他的爪牙也触不到香港和国内。
送宁茵回酒店后,江野琛还特意去“墨”集团见了辛迪墨,两人聊了一下午后,他心里担忧宁茵的身体,便婉拒了辛迪墨的盛情邀请,匆匆的回到了酒店。
在回到酒店的房间,看见已经睡醒的宁茵正趴在茶几前忙碌着的可爱模样,站在门口的江野琛才真切的感觉到,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心中所烦恼的一切便自然地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正文 被撕碎的夜
“好呀!好呀!”宁茵高兴得直拍手。
江野琛微冷,嘴角故意不悦的抿了抿,他忍不住想捉弄她,“还来真的啊,那既然你想要他的资料的话,今晚就好好的伺候我吧!”
“喂……”
“我还是病人啦……”
“我看你今天不吃东西精神都很好,我还是检查一下,你的病到底好了没有……”邪笑着,江野琛长手长脚地将她的娇躯压在床上、解开她睡袍上的腰带,顺手把沾了千岛酱汁的小黄瓜片放在她裸露的酥胸上榕。
“不可以!你这大色狼……唔……”左右浑圆上的粉红蓓蕾上各贴了一块小黄瓜,让宁茵几乎立刻联想到某些色,情的画面,她想抗拒,却又被胸前滑滑痒痒的舔,舐感觉弄得娇喘连连。
凝视着面前娇媚急喘的人儿,江野琛笑了笑,随即将蓓蕾上的薄片舔入嘴中,一只手也顺势扯去碍眼的袍子,因害羞而全身泛红的她宛如一朵初开的粉莲……
“你爱不爱我呢?小茵茵……”欲,望逐渐攀升的江野琛动情地搂紧她,直到现在,他仍不敢相信……她真的愿意嫁给他了…悫…
“爱……我爱你……”从吻着她的唇舌缝隙之间,宁茵勾着他的脖子轻吐爱意。
“比婴婴的爸爸还爱?”
眼前这个江野琛是在吃醋吗?宁茵睁开眼,好笑地盯着他。
“嗯……应琛……你还是无法替代他……”听到宁茵的话,江野琛起初硬是愣了一下,随即用力吻住她。
他的每一个吻、每一个抚摸,都得到了她羞怯的回应。她真的爱他!不再只是他的依恋,不再只有她不断的抗拒了,原来,爱一个人与被人所爱,是这么美好的事。
胸口间像有一股暖烘烘的东西从江野琛的心田流过,这就是幸福的感受吗?虽然他从没体验过这两个字,但他能肯定。此刻眩晕、快乐的感觉应该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俯身,他捧着她的脸,深邃的眸光安静的盯着她的脸,他的声音似乎因为些许的不安而在空气中颤抖。
“不……不记得了……或许……或许是那次……你让我去见雷峻的那次……”他的大手徐缓的在她身上撩拨着,逗得她连思考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呢……野琛……你爱不爱我……还是……还是……”对他,她也有相同的疑问。
但话才说,宁茵就忍不住痛楚的皱起了眉头,嘤咛出一声的不满,“哎……好痛……”
“不相信我,这是给你的惩罚!”江野琛一低头,不仅回避着宁茵的问题,更忽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雪白的皮肤立即浮现一排齿痕。
“说呀……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宁茵不依,非要问个究竟。
江野琛没有办法,只好哑声缓缓道来,“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了。”定定的凝视着她,他的语气充满热烈的爱慕。
“你一定不会知道你有多么善良、多么温暧,让我舍不得离开。而且,一直以来……我等的就是你!”
“真的……”宁茵喘息着,感觉到江野琛的手指在她的私密处进出而忍不住屈起膝,“那……以后……不能……再去找其他的女人……”
“你在嫉妒?”像发现新大陆般,江野琛眼光灼灼的追问:“看着我……你在嫉妒吗?
“是的,是的……我嫉妒!”宁茵根本无法回避他热情的视线,涨红脸的她只好承认。
“我只要你。”江野琛深情一笑,对怀中的人儿起誓。
他抽出手指,改用双手撑,开地柔软的核瓣,将昂然的火热缓慢而又深深地送,入她窄小而紧,窒的柔软里。
“咯…”进入的不适令宁茵倒抽一口气,但耳边的热情低喃却足以消解她所有的不安。
“野琛……我也只要你……”她轻叹一声,呢喃回应,白细的臂膀绕上他的背,紧拥着他,随着他的节奏而摆动……
***
其实宁茵一直不知道,江野琛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来法国,她没有来过法国,在这远离市区的一栋庄园里,住着温暖的木屋,感受着这里秋天的凉爽,难得放松的只和他单独呆在一起,日子很惬意。
白天,江野琛几乎都不在,他像是有好多的事情要忙,宁茵从来都不知道,他的生意在法国还有,但是,隐约间,宁茵又觉得他好像不是在忙生意,这种感觉,让她有着手不出的忐忑感。
一个人在庄园时,她会想到那个可怕的江野郎,每每想到作为亲身父亲的他,居然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毒手,她便还是心有余悸。
木门嘎的一声开启,颀长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正独自窝在木屋里的沙发上的宁茵抬起头一看,随即惊呼出声,“野琛,你回来了……”
赤着脚踩在绵软的地毯上,宁茵立刻迎上前,情不自禁地抱住他,一天没有见面了,她好想他。
虽然很想知道他最近都在做什么,但是,他若是不说,她也不会开口问,因为,她想,她是相信他的。
江野琛被她抱了个满怀,邪邪一笑。误会了她的意思,“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用单手搂紧她的纤腰,很自然的在地粉嫩的胸口上用力一啄。
“不,不是啦!”怎么老是喜欢说到那个话题上,宁茵她倏地涨红脸,推开他,“我有话想说……”
“哦?”江野琛故意流露出有些惋惜的表情,松开了她,随即随即坐上椅子,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的脸。
“我在你身边……会不会让你觉得很麻烦?”宁茵深吸一口气,试着表达出这几天心中所想的,“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你最近应该不是忙工作,如果你因为别的事情想要做,因为我在这里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先回去的,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在这里,你在忙,而我却像是在度假,什么都为你做不了,我很过意不去……”
正文 只是动了胎气而已
夜里,宁茵辗转反复着,怎么也睡不好。
江野琛也许是太疲倦了,早已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凝着他安静的睡颜,宁茵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上午的时候,江野琛突然来电话告诉她,他想抽下时间去拜访下宁茵的父母,当时,宁茵就呆住了。
“怎么了?”江野琛似乎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忙在电话那头问。
“没怎么?我就是觉得有些突然!樯”
其实,宁茵一直没有告诉江野琛,这些年来,因为当年和雷应琛私奔的事情,宁家已经不愿意接受她这个女儿了,不管后来她做了多少的事情,爸爸妈妈均是不愿意见她。
这是宁茵心中最愧疚的难言之隐,她对外人说不出口,如今被江野琛提出来,她心里莫名的是一阵忐忑。
以至于一直到晚上,要睡觉了,她还是为这个事情闹心着劲。
一直偷偷的有寄钱给母亲,但是家里的钱好像都没有用她的,这更让她难受,回国后回家过几趟,却总是吃了闭门羹,后来索性爸妈也搬了房子,对她这个女儿完全的避而不见了。
宁茵伤心难过,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就为这事一晚上没有睡着,早起帮江野琛和婴婴准备早餐的时候,宁茵还是顶着两个黑眼圈的。
江野琛在餐厅里接了个电话,回头就叫住了宁茵。
“茵茵……”
“嗯……”
“今天上午陪唐唐的女朋友逛下街吧,她一个小女孩,好像对这里不熟,听说整天闷在家里,快发霉了!”
“啊?小女朋友啊,唐唐的女朋友多大啊……”
“据说比他小十岁,比你小五岁!”
江野琛切着吐司,扬起嘴角淡淡的笑。
“啊……”
“这么小啊,天啦,一对比,我才发现我老了!”宁茵叫嚷着,但江野琛却笑得厉害。
“你在笑我?”宁茵鼓了他一眼。
“这有什么好比的,御卓唐这小子第一次正式承认的女朋友,这么小,真的让我也有些意外,你今天先陪陪她,晚上我们四个人吃饭,大家见个面!”
“好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逛街我最在行了!”
宁茵乐意有人陪自己,也懒得去管到底是谁陪谁了,她在S城就两个好朋友,羽心去世多年不说,连最亲近的姐妹玫瑰也随着老公去了部队,一年也才回来那么一两次,简直让宁茵望穿秋水了。
出门时,江野琛开车送宁茵到S城最大的商场门口,刚好,御卓唐也到了,只见他格外绅士的打开了车门,然后扶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下车了。
江野琛和宁茵双双对视了一眼,这才跳下车来。
宁茵一看御卓唐的女朋友,可真是小啊,完全是一未成年少女,按照江野琛的话说,御卓唐就是一头啃嫩草的老牛,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了。
见到江野琛和宁茵,女孩有些怯意,一双大大的眼睛打量着两人,嘴角却挂着羞涩的微笑。
御卓唐有些尴尬,揽过女孩的肩膀,将她交给宁茵,“宁茵,今天帮我多陪陪我妞,她比较怕生,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
“哎哟,估计是被你拐卖到这里来的吧!”宁茵轻笑出声,伸手热情的捏着女孩的手,热络的说,“我叫宁茵,以后就跟着我一起玩吧,我在家也没有事情!”
“嗯,叫她茵姐吧,以后她罩着你!”江野琛开口,故意揶揄宁茵。
宁茵白了他一眼,“还是不要了,就叫我宁茵吧,别叫姐,本来我就比你大,我可不想和你有代沟啊!”
女孩吃吃的笑着,一双清澈的眸子写满着无辜的天真,只见她目光柔柔的望了一眼御卓唐后,这才开口,“宁茵,我叫蒋郁恩,你就叫我恩恩吧!”
“恩恩,真好听的名字,走吧,今天我陪你好好的逛一逛……”
宁茵勾住蒋郁恩的胳膊,朝御卓唐飞了个眼神,“别担心啊,唐唐,我会照顾好你小妞的……”
“谢了……”御卓唐温柔的开口,凝着蒋郁恩的背影,眼神里流淌着的是藏不住的爱意。
江野琛见到,一拳砸了过去,“小样,妞不错啊,看上去挺单纯的!”
“就是太单纯了,就一直想着要好好的保护她……”
“哎呀,妈呀,肉麻啊!”江野琛做了个全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的激动样,直接推开了御卓唐,自己潇洒的滑进了车里。
御卓唐嘿嘿的笑,挥手致意,“晚上吃饭见!”
“走咧!”
喇叭一暗,两辆跑车就朝两条不同的道路驶去。
*****************
“就是这一家。”蒋郁恩拉着宁茵走向一家气派的珠宝店,“上回我就是在这家店看到那只戒指的。”
蒋郁恩得知御卓唐的妈妈五十大寿要到了,特意想买个首饰给她,宁茵听到,觉得这个女孩真不错,但是孝顺这一点,就格外的有心了,看来,御卓唐的眼光还不错的!
“恩恩,你真有心了,相信唐唐知道后会很感动的!”
“我就是怕他会多想,所以我故意没有告诉他!”郁恩狡黠一笑。
“欢迎光临!”精致的玻璃门一开,穿着制服的服务人员马上就迎上来。
“哇,好多客人!”郁恩略略张望了下,只见店内竟然有七、几位穿着都很不错的客人,于是,她吐吐舌,“这里的有钱人真多!”
宁茵轻笑了声,“来这里的不见得就是有钱人,至少我们两个就不是!”
她们自顾目的谈笑,完全没发现在后方有人在看她们。
“老公,你看……”女人场起手上硕大的钻戒,正要问丈夫意见时,却看见自己丈夫正望着某处发呆。
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满腔的炉火顿时熊熊燃起,女人咬咬牙,放下钻戒,起身走向宁茵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