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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雪落微扬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3:12

宁茵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抓着江野琛的手感激不已。

“谢谢你的理解!”江野琛反手,将她的十指紧扣在掌心。

晚上,两人回去,宁茵不知道是不是累了,情绪一直不高。

打开大门后,她正准备进屋,身后跟着江野琛,一进门,随即转身关上门,没想到壮硕的身躯又贴了上来。

“老婆,你好香……”

撒娇的语调带着浓烈***,灼热的唇瓣开始印上她的颈子,双手更是急于解开衬衫扣子,寻找让他爱不释手的丰,乳。

“嗯……你这里变得好大,摸起来好舒服……”

忍住快三个月没有碰她,没想到宁茵的胸部何时变得那么大?摸起来也更柔软,还有那柔滑如凝脂般的皮肤,好棒……江野琛因这美丽的新发现狂喜不已,饱,胀的***一下子冲到最高点。

***夹杂着醋意的情绪催化让江野琛的意识更加混沌不明,只记得和宁茵没有怀孕还在热恋时,两人回到家总是迫不及待投入对方的怀抱,就在玄关缠绵起来,甚至等不及回到房间。

好久没有这种激狂的感觉,他只想抓住令他血脉喷张的时刻,根本无心思考怀中的娇躯和味道对现在来说,是不是不合适的。

“野琛,不要这样……现在不可以的……”他的手指像是火苗,在她身上点燃熊熊欲火,宁茵感觉着,双腿都快软了。

其实,她也很需要他,尤其是怀孕的身体格外的敏感,但是理智告诉她,他们不能这么下去。

江野琛对宁茵的抗拒充耳不闻,热切的大掌已经探入窄裙之中,手指隔着底,裤猛烈揉拧凹陷的幽谷,那儿开始沁出阵阵湿意。“宝贝,你变得好敏感、好湿……”

以往他总是费尽心力挑,逗她,她才慢慢热起来,怎么今晚特别热情,稍稍碰触就湿意盎然?

“嗯啊……不要……啊……”身子敏感的宁茵,怎经得起男人这般狂肆的侵袭?更何况她也是那么渴望他……

她觉得全身就要融化,双腿虚软得站不住脚,只能紧靠着玄关桌子以免跌倒,殊不知微翘的娇臀像颗成熟的蜜桃,更方便男人摘取。

江野琛顺势撩高宁茵的窄裙,样式保守的内,裤一下子就被扯到膝盖。

“嗯……嗯……野琛……住手……”意识到下身的光裸,宁茵急着想拉回内,裤,却被压制而无力动弹。

..

正文 这是一个圈套

这一刻,***和理智的交战令她迷惘不已……

宁茵闭着双眼,任由手指探索那一方被春雨润泽后的秘密花园。

而江野琛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了,咬着她的耳朵哑声道,“宝贝,你好湿……这里好软……把腿再开一点……你今晚好敏感,像只小白兔般羞怯,我喜欢这样的你……”

他爱极了宁茵装害羞的小把戏,让他重新燃起两人第一次做,爱时的热情,恨不得将身前令他着迷的娇躯一辈子锁在怀里,融入骨血之中。

沙哑的声调在耳畔呢喃着亲匿爱语,宁茵突然感动得想哭,仅存的理智霎时瓦解榛。

此时的她一心只想腻在他强壮臂膀中,听他一声声唤着宝贝,她的心也彻底的软了。

“宝贝,我已经为你疯狂了……”早已热切的硬,挺隔着西装裤不断顶进微开的臀,沟间,柔软的布料摩擦着红滟的幽壑,激起更多蜜液,随着柔嫩的大腿内侧直泄而下。

“啊嗯……啊……琛……”宁茵早已化为一滩水,只能趴在桌上无力吟喘业。

“宝贝,我好爱你,你爱我吗?”压抑着的渴望前所未的漫天袭来,江野琛从不知道自己对宁茵如此眷恋,他发誓这辈子都不放开她。

毫无保留的爱意声声柔入她的心,宁茵不禁哽咽出声。“爱你……我好爱你……爱你好久好久了……”

“宝贝,别哭……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触摸到她脸上的湿意,江野琛心疼他,心底不禁泛起阵阵怜惜,也更急切地想重温往日的激情。“我要你!我等不及了……”

释放再也按捺不住的热源,先是在温热潮湿的秘密幽谷中来回摩,擦,所制造的火花早已烧灼得她莺啼不断。“嗯啊……好热……啊……野琛……我爱你……啊……”

阵阵泛流而下的蜜露沾满了那火热的前端,善存一点理智的江野琛立即将她给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倒在床上。

“宝贝,现在离三个月只有一天的时间了,可我已经等不了了,我小心一点爱你……”

江野琛吐着混乱的气息,在她耳边安慰着她,宁茵抓着他的衣领,只好双眼迷离的点头。

她也好想他,知道他这几个月隐忍的辛苦,所以,她也好想要。

缓缓的挤了进去后,江野琛粗噶的嘶哑了一声,只停顿了一秒钟,几乎快被紧,缩的花道压迫得狂泄而出,还是这般这般紧窒***的滋味。

他试着退出,再渐渐的辗转深入,只为给她最安全的完美感觉。一点一点的试探,终于变得节奏快了起来,宁茵终于一下就达到了顶峰,娇软的身体如水的融化在他的怀里。

江野琛也没有打耐力仗,直接掐着她的腰,在感受着她的紧致时,放纵自己的将所有火热全被送给了怀里最爱的女人!

…………

宁茵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会遇见桥本千雪这个女人。

太子私人会所的女宾部内,桥本千雪奢华的皮草披在肩上,相比宁茵只穿着条纹的针织衫,更显贵气了许多。

宁茵坐下后,两个女人目光相撞,都有些不甘示弱的气场在悄然流转其中。

“桥本小姐,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宁茵掀起眼皮,淡淡的说。

桥本千雪不急不缓的开口,“宁小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三年前江野琛为了取得我爸爸的帮助,特意和我爸爸签订了一份私密协议,这份协议目前,我爸爸生前的律师已经连通他的遗嘱一起给我了!”

“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影响吗?”宁茵有些不解,带着好笑的语气问。

桥本千雪眼眸暗了暗,换换从自己包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并用叹息的语气道,“连我也想不到,自恃清高的江野琛居然也会签署这样的协议,他承诺我的父亲,如果我的父亲出手相助他,他就会承诺一定会娶我,并且照顾我一生一世……”

说完,桥本千雪便将那份文件递到了宁茵面前,“你自己看看吧,我并没有欺骗你!”

宁茵没有所动,“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相信他娶我是真心的!”

“但是作为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男人,你也值得托付终身吗?而且,如果我这份协议公布,那江野琛的名义也不只是损失一点点了……”

桥本千雪眼眸深处泛出冰雪之光,看的宁茵心口本能的一惊。

“看一下吧!看看你爱着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桥本千雪挑起眉头,语气变得讥讽起来。

宁茵听罢,秀气的黛眉皱了一下,然后伸手将文件重新推了过去,“抱歉,我不需要看这个,嫁给她,是我和他的事情,与任何人,任何事情无关!”

桥本千雪没想到宁茵这么固执,眼见着宁茵立即站了起来,还准备要走。

她很快就厉声道,“对于江野琛这种背信弃义的男人,我不会再和你争,但是,他既然和我的父亲有签署这份协议,我就一定要他遵守合约精神!”

刚刚站起来的宁茵,身体微微僵了僵,但最终,她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桥本千雪坐在那里,看着宁茵远去的背影,眉头深皱,身后,有淡淡的香水味袭来,桥本千雪回头看了一眼,韩晓珠已经微笑的坐在了她旁边。

“怎么样?和她聊得?”韩晓珠关切的问,桥本千雪却是一笑,“她好像不为所动!”

“她嘛,当然是仗着现在被那个男人宠着,所以才恃宠而骄呀,千雪,你可千万别气馁,既然她这里不行的话,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江野琛对质?”韩晓珠抿着咖啡,不知道为什么,这宁茵现在找的男人,居然是自己好友的未婚夫,而自己对那个男人,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以至于现在她虽然作为旁观者,但对他们三人的感情纠葛,似乎也特别的上心。

************

回家后的宁茵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就连江野琛再次约她去看酒店去试婚纱,她也似乎都没有多少兴趣。

而每天晚上回来后,江野琛再也没有在客厅里看到那个等待他的娇小身影,他心里虽然感觉有些欣慰,毕竟,宁茵终于肯为自己着想了一

些了,以往等待他回来,他总是很心疼她。

只是,几天过去后,随着两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江野琛总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是不习惯,那个总是在他一回来就对着她撒娇的小

女人,现在的态度,似乎变得有些冷淡了。

“宁茵,麻烦拿条浴巾给我……”

浴室里,江野琛正在想着宁茵这几天的变化,回头一看,浴室里的干燥浴巾都给打湿了,于是,他冲着门后叫了一声。

很快,一只小手推开了门,浴巾送了进来。

江野琛伸手,将宁茵就给拉了进去。

宁茵有些懊恼,尤其是看到他居然穿着浴袍时、,她忍不住嘀咕道,“不是有浴袍吗?为什么还要我拿浴巾给你!”

“想让你为我服务一下不好吗?”江野琛温柔的揉着她的背脊,嗓音极尽缠绵。

宁茵却低着头,推开了他,“你真的有些无聊!”

然后,她就自顾自的出了浴室的门,剩下江野琛独自站在那,有些惆怅。

出了浴室时,宁茵正在铺干净的床单,看着她的背影,江野琛的嘴角笑容就情不自禁的扬起。

他悄然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揽在自己怀里,并在她耳边不断的啄了啄。

“这几天怎么了,为什么对我这么不热情!”

“最近反应比较难受,所以对其他的事情兴趣不大!”

宁茵自己滑进被窝里,淡淡的答,江野琛坐下,表情是明显的不相信,“真的是这样?”

“是真的,你不要多想,如果这几天我有忽略你的话!”

宁茵笑了笑,可江野琛看着她却直摇头,“你连笑都这么勉强,说吧,有什么心事!”

“真的没有!”

“真的!”宁茵矢口否认。

江野琛嘴角玩味的勾起,倾身逼近她,“不说的话,今晚就伺候我!”

“不要啦,真的累……”宁茵抵抗着,熬不过他执拗的眼神,她只好眨了眨眼,说出了一个理由。

“婴婴总是担心我们生下这个孩子后会对她不好,所以我心里也很难受!”

“就这啊!我的小公主还真是够敏感的!”江野琛愉悦的笑了起来。

顺势,他上了床将宁茵拥在怀里,“我不会让婴婴有这方面的顾虑的,昨天我去他们学校了,老师说下周会有亲子课,我已经答应老师不管怎么样都会陪婴婴参加的!”

“有这事?老师怎么没有通知我?”宁茵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江野琛得意起来,“这些事情我当然要放在心上了,婴婴这个时候的成长不能忽略,而且你专心养胎就是,婴婴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定定的看着江野琛自信坚定的眼神,宁茵忽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还在纠结什么呢?

靠在江野琛温暖的胸膛里,她虽然知道自己最近反常的原因,但不得不说的是,那个桥本千雪的确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有些事情,越是想要不去在乎,但似乎,搁在心里久了,就越难受了。

***************

几天过去,日子过得平平静静,不起丝毫涟漪,那个桥本千雪也没有再来找过宁茵。

日子安静得有些过分,宁茵每天散步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忽似很空很空,空到什么都懒得去想,一忽又似很满很满,满得千头万绪从眼前

一起飞过,又快又凌乱,让人什么也抓不到,平白惹得一肚子心烦意乱。

这天她刚从花园里散步回来,她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迟疑着接通,电话竟然是宁汐打来。想着那次姐妹的吵架,宁茵心里还有些气

,但电话里的宁汐语气有些沉重,沙哑着嗓音叫她二姐,宁茵的心一下就软了,顿时什么怨言也没有了、

冲着这一点,宁茵在电话里的声音热情起来了,“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这几天怎么样了?”

宁汐语气也愉悦,在另一边脆生生的笑,“我的花店最近开始有在做一个慈善项目,忙了几天今天空闲下来了,所以想约你出来喝茶,姐

,等下我关店了要不要出来一起坐一会儿?”

宁茵立刻答好,她觉得自己无法拒绝妹妹的要求。

想必一定是宁汐两口子和好了,这回好了便找她这个姐姐出来坐坐了,宁茵心里也开心,如果宁汐这丫头知道自己错了的话,那她也还是

要好好的教育下她!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宁汐约自己见面的场合居然是家夜总会下面的会所,这类热闹的场合,宁茵一般都不怎么进去的,但这次,她进了门

径直往预定包间走。到了房间,她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沙发上正等着自己的宁汐。

宁汐一见到她便热烈的拥抱在一起,也给她叫了喝的,两人坐下来一边喝一边聊天。

宁茵问:“你老公身体怎么样了?”

宁汐现出愁容,“已经好了,不过,他知道我误会你后,把我教育了一顿,姐,真的对不起你,你看我,我都晕了,每天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茵见她语气诚挚又肯知错,心存感动,便赠予她鼓励,“傻丫头,姐姐是你的亲人,不管怎么样只会对你好,不会对你差的,你呀,年纪还小,还不知道怎么照顾你的家庭,以后要多用点心,知道吗?!”

听到宁茵说的话,宁汐脸上浮现过几抹挣扎神色,咬咬牙后开口,“知道了,姐,只要你不再怪我就好!”。

“怎么会怪你,过去的事情过去就算了,我们都不要再想了!”宁茵捏紧她的手,才发现宁汐的掌心都出汗了,她没有细想,只是看着温柔的看着宁汐。、

宁汐顿一顿,她看着宁茵,眼底竟闪出几许内疚光色,“姐,我……”她欲言又止。

宁茵奇怪她的反应,刚要仔细询问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

许多人鱼贯而入,进来人都身穿制服,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开,“临检!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嗑,药藏。毒,现在你们都靠边站着,我们要检查一下你们有没有携带违。禁物!”

宁茵起初是诧异,忙站了起来,走到为首穿着制服的那人面前,“警官,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是两姐妹在这里聊天呢!”

“我说了是临检,你们是谁我们暂时不关心!”

男人声音洪亮的说,宁茵无奈,回头看了自己的妹妹,正准备安慰她不要害怕时,却见宁汐眼神闪躲,脸色惨白得似失血过多一样。她脑子飞快旋转,心头泛起一股凉意。

正在宁茵怀疑着某些事情时,耳边听得那中年警察突然大声的叫:“这是谁的包?谁的?”

宁茵抬眼去看,那人一只手提着她的包,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个小小透明袋,里面盛着五颜六色的药丸和更小一包白色粉末。那警官脸上尽是一副“终于让我逮到你”的狰狞表情。

旁边有年轻警员问:“老大,是不是要把她们带回局子里细细调查?”

宁茵听到,眉头拧起,她向宁汐看过去,宁汐却抿紧嘴唇低着头不看她——亦或是不敢看她吧。

一瞬间,宁茵心境一片通明。

这一切,从头到尾,原来不过是早已提前下好的一个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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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到这里,换了新电脑,因为不是熟悉的键盘还不太熟练,所以打字有些慢,抱歉呜呜呜更新晚了……希望你们还在……

..

正文 一定要没事

房间内,那个被称为老大的警官一双精明的眼睛在宁茵身上不停的转悠着,宁茵心里通透了,也不想再要解释什么,于是,那个老大便要手下的警员把宁茵和宁汐以及她们刚刚在喝的东西一齐带回警局,包和手机通通没收。

路上宁茵觉得头晕目眩,而宁汐坐在她旁边,却没事。

宁茵哪怕是头脑昏昏沉沉的,但她猜得到原因。

到了警局,等化验结果出来,宁茵知道自己猜得果然没错——在她的饮品里发现违禁的迷魂药成分。

她果然被下了药榛。

而这边,宁汐的杯子里却纯净得差点连细菌都没有,她被判定为无辜的不知情者被当场放走了,

当宁汐站起来时,宁茵还无力的靠坐在椅子上,旁边正有人因为她“涉嫌藏,毒,贩,毒”是重刑重犯而在给她拷手铐。

宁茵双手被拷在一旁架子上,她眼前一片眩晕,她眯了眯眼睛,看到了宁汐的背影,她似乎正准备要走,于是,宁茵努力侧抬起头,轻轻召唤一声:“小汐!业”

也不知道宁汐有没有回应自己,只是在朦胧中,宁茵似乎感觉到对方正转头在望向自己,宁茵勾唇,笑了笑,继续说,“我知道你对我心里有怨气,你介意我和邢灏的事情,我也不想解释了,过去的时间里,是姐姐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在外面受苦了,这次,姐姐不怨你,你回去吧,只是以后,我们姐妹的情分就到此为止了,你也长大了,知道为自己争取想要的东西了,我为你高兴!”说完低下头去,闭上眼睛竭力去抵抗那片眩晕飘飞的感觉。

说完,宁茵耳边隐约似听到隐忍哽咽,随后是一串急促的鞋跟敲击地面渐渐远去的哒哒声。

呵呵呵,她忽然傻笑出声来,有哪个做姐姐的,会做到她这般可怜卑微的地步!末了,宁茵又在心底叹息着。

被药物控制住的无力也无法抵抗住心里的那抹难过,但是,一切都没有用了,只是,唯一让她意向不到的是,宁汐居然恨她,恨到了要这样陷害她的地步。

迷迷糊糊中,宁茵听见有人叫“王警官”。

朦胧中她听到那王警官对手下小警员们说:“这件事性质不一般,需要即时审问,你们大家从下班以后一直跟着忙活到现在,不如都回家休息去吧,这里留我一个就成,小小女犯一个,我应付得来!”

于是在一片“王警官加班辛苦”、“王警官伟大”的荒谬赞美声中,屋子里只留下她和王警官两个人。

门“咔哒”一声被关起来。

椅子被人拖在地上,摩擦出一道尖锐刺耳的噪声。

宁茵听到王警官颐指气使地问着自己:“宁茵是吧?我可告诉你,等下问你什么你给我老实回答,不许胡说八道!刚刚从你包里搜出来的那一小袋东西里头,什么迷幻药摇头丸兴奋剂毒品的,可通通都有!另外你嗑药被抓了现行。啧啧,冲你五毒俱全这劲儿,我劝你赶紧老实交代,兴许还能少蹲两年,要是敢胡说八道,送你进去吃一辈子牢饭!现在开始问你话,记住不许胡说八道!说,是谁指使你藏毒贩毒的!”

真好笑,居然要给她定这么大的罪名,宁茵吃吃笑起来,想不到对方真是恨不得她越快死掉才越好。

她摇摇晃晃抬起头,努力掀开眼皮嘻嘻笑答:“警察大哥,我老实交代,是你领导指使我这么干的!你赶紧去抓你领导回来!”

王警官脸色一沉,大叫一声:“宁茵你敢放肆!你给老子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你少在那给我胡说八道!”

宁茵呵呵笑起来,“哎?不对啊警察大哥,您怎么就这么清楚不是你领导呢?您这么肯定不是他,这么说您知道是谁呗?哎哟,那您的嫌疑可比我要大得多了啊!我看……没准您就是那幕后黑手呢吧!哎等等,我想想我想想!别说这事要这么顺下去的话,说不出的合情合理呢!我们姐妹只是在那里聊天,你却闯了进来,还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我包里,哎呀,这是栽赃嫁祸啊!”

宁茵双眼迷离,一边竭力坚持找着焦点,一边吊了郎当的说了一大串话。

王警官立刻被她激怒,“姓宁的你再敢刁嘴巴胡说八道瞎编排,别说我动手扇你!”

宁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却丝毫不惧怕他会动粗,依然语气轻佻地一边笑一边刺激他:“警察大哥,你这么凶是想干什么呢?莫非你是想把我屈打成招?我告诉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这样对我,你可是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说到这里,宁茵忍不住顿一顿,呵呵的一边笑一边喘口气后,她继续嘲讽道,“对了警察大哥,你好像还真没点文化吧,这中国的成语吧,不是只有‘胡说八道’一个,打我进门开始就一直只叨念‘胡说八道’这个词,王警官,别说我想得多,可我真觉得你应该是花钱走后门进的警局吧?你看你这文化底子也太差些了;难道说招你那会警局急需会使用‘胡说八道’一词的杰出人才?”

她话音刚落,便感觉自己一侧脸颊火辣辣的又疼又烫,耳朵里响起一片轰鸣声,脑子却意外变得清醒起来。

“我叫你胡说八道!”王警官一边说一边抬手用力给了宁茵一耳光。

他听着宁茵的那些辛辣嘲讽,早就已经恨得牙根发痒;加上又有人塞钱给她,要他一定为她好好报仇多扇宁茵几个耳光,于是趁着眼前四下无人,他流氓本性立刻毕露无遗,抬手便向着宁茵用力扇过去。

宁茵听到自己耳朵里嗡嗡地响。对方很明显用足力气,他刚刚打完,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肿胀。

这一巴掌激起宁茵心底的倔强,她不哭也不呼痛,反而咯咯咯地笑个停,“王警官不是我说你!你真是傻帽到家了!你总不能今天就把我给定成死罪从此一关不放了对吧?只要我打这一出去,谁看见我都能知道你对我动过私刑了!你一壮年男子打我一个孕妇的耳光,你说这事要是闹出去,你就是想塞钱消除影响都还没有资格啊!另外报告王警官,我这人呢,别的优点没有,除了成语说得好之外,就是为人特别有毅力,”说到这,宁茵的语气陡地变得认真阴谲起来,“今天要么你干脆把我打死在这,否则只要我能活着走出去,今天我受的这些,我一定百倍还给你们!”

王警官冷笑起来,“你少跟我这犯嘴刁!老子还整不了你了?明白告诉你老子流氓出身,老子用刀砍人的时候,你他妈的还在吃奶呢!跟我玩斗狠这一套,你还嫩了点!你赶紧给我老实交代,你上家有谁,下家有谁,说出来了,查有对症你没胡说,兴许你还能少蹲个一二年;要是你继续胡……负偶顽抗,没你好果子吃,你下半辈子就等着吃公粮过到头吧!”

宁茵嗤地笑出来,“警察大哥,那成语叫负隅顽抗,那字儿念yu,不念ou,要不你还是继续使用您那胡说八道吧!看你一人民警察居然这么没有学问,我真的怕你在外面丢人啊!”

脑子晕晕的,她故意说着大段大段的话刺激老家伙。他的巴掌落下来,虽然疼,却可以用这疼卸去迷幻药的药力,令她变得稍稍清醒。她不想自己堕入昏迷之中,因为不知道在那期间会发生怎样的事情,这毫无安全感的处境令她抵触万分。

一点不令她失望,那个可恶的男人果然又一个耳光打过来。

他残酷的声音里夹杂着预谋得逞的邪佞,“没事找打,真他妈贱!我成全你!少跟我绕废话,赶紧交代,谁指使你的!交代不出你就自己扛了这份罪!”

宁茵转正被打歪过去的面孔,看着王警官,一脸严肃地说:“你说过是你领导指使的,你到底有没有长耳朵啊……”

王警官一听,立即把那装模作样假装记着笔录那管笔狠摔在地上,厉声咆哮:“你妈的,你耍老子是不是!”

宁茵听到“你妈的”三个字,面色倏地沉下来。她看着那个男人阴阴冷笑着说:“警察同志,妈的你嘴巴在粪坑涮过吧?妈的它怎么这么臭?我交代我的,妈的你老掺和什么劲的?妈的我今天还就一口咬死了,这事它就是你领导主使的!”

这是宁茵第一次骂脏话,话一出口,她居然感激到了爆粗口后的快感,真是太爽了。

只是可惜,这个王警官已经气得把手里的本子也摔在地上,站起来,一脚踹开椅子,走到窗边把窗帘刷一下拉死,回身走过来后毫无征兆地又甩了一个耳光在宁茵脸上。

宁茵被打得一下歪过头去。舌头几乎也有点木木的,凭感觉探去嘴角那里,舔到一股腥甜味道。也许是药力作用,尽管嘴角被打得裂开,可她并不觉得疼。

转转眼珠向王警官看过去,他居然在解裤子。宁茵不由怔了一下。还来不及恐惧,却在听到王警官的话时一下又放了心。

他一边抽着腰带一边嚷嚷:“妈的我让你嘴巴不干净,老子今天就抽死你这小王八蛋!”

宁茵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他要占便宜。

她冷冷地看着王警官解腰带,脸上全无惧色,不仅不肯开口求饶,甚至有些挑衅地直望对方。

王警官被她看得气急败坏,腰带还没有解完,一抬手便又要去扇宁茵耳光。

宁茵不躲不闪,倔强地冷笑以对。

巴掌还来不及落下,门“砰”地一声被人大力撞开。

王警官一下顿住动作,吃惊地猛转过头向门口望过去。

然而还来不及看清来人究竟是谁,那人身影一闪,已经到了他面前,双手揪紧他衣领带着他扑向一边,在他踉跄着倒退企图缓解掉那股凶悍冲力时,一记重拳已猛地招呼在他脸上。

那拳头里似饱含着极致愤怒的力量,又快又狠,令人无法抵御,一下就把他掀翻在地,一时间除了抱头呻吟,他竟说什么也起不来身。

门口又有几个人冲进来,身影停在宁茵跟前。

宁茵忍着嘴角的疼痛,抬起头对他们努力笑一下,又低下头去闭上眼睛低声喃喃:“你们来了,真是太好了,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的!”

来人是甄烈,唐唐还有江野琛的保镖阿雄!

而那个最先冲进来的人,在狠狠打了王警官一拳后,这时急急走到宁茵跟前,半蹲下身去。

宁茵感觉到有人用力握住自己双肩。

她抬起头想去看看是不是野琛,却在张开眼的瞬间一下便撞进一对充满痛惜的幽深黑眸。

是江野琛,是他出现了,宁茵心口一暖,她对他轻轻一笑,不小心牵动嘴角伤口,一边吸着气一边叫他名字,“野琛!”

江野琛冷冷沉着一张脸,眉心紧蹙,抿着嘴唇,鼻翼间气息短急不稳,喉结上下翻涌滚动,胸口剧烈起伏不停,双眸一瞬不瞬盯住宁茵肿胀脸颊,眼底满满铺陈开痛惜懊恼的神色。

他脸上虽然一片漠然没有现出任何表情,可是任谁都能感觉到,此刻他已经愤怒到极致。

他低头去握宁茵的双手,却看到她被拷住的手腕已经擦磨得泛红破皮。他闭闭眼,什么也没说,深深吸着气,霍地站起身冲回到那个人渣身边。

甄烈在江野琛过来看宁茵时让身腾位,转去走到那个人渣那边。

看着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那副龌龊德行,想着他刚刚对宁茵所做的事,一时间甄烈不禁怒由心生,抬脚便朝他身上用力踹了两下下去。

本来他觉得自己这两脚已经颇为凶狠;却不曾想身边突然窜过来一道人影,对王警官上来便是一番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那愤怒凶悍的攻势几乎令甄烈看呆;这一刻他眼前这位男子再也不是那个清隽优雅的有钱老板,而是十足十的疯人一位。

他咂着舌,惊叹不已,愣愣旁观,真心觉得江野琛此刻就似疯了一样。

这时守在外面的江野琛的秘书仓促跑来,对甄烈急急地叫:“甄先生,你别只顾傻站着看热闹啊!请你快帮忙拉开江总!快!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再这样打下去,咱们就变成过失方了!这里你最壮,只有你有可能拉得开江总!”

甄烈被他这样一叫得回了神,立刻踏上前去拉江野琛。

江野琛却一下挣脱他,不依不饶继续殴打地上的男人。

那龌龊的王警官此刻就似一团败絮一样,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哼唧着,他那副狼狈样子居然丝毫不招人可怜,只令人觉得深深厌恶。

江野琛根本不肯停,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甄烈料不到他力气居然那么大,连自己这样壮的身板竟都无法扳住他。

陈秘书急得不行,慌张地转来转去,似很想冲上去拉开江野琛,可转瞬思量到自己根本并无那个能力,冲上去也只是徒劳令自己被他误伤,于是又只好顿住脚步,焦灼地连连叹气不已。

场面一度失控。

坐在一旁的宁茵见状,突然开口。

“野琛!”她轻轻叫他。

江野琛听了她的话,面色狰狞的停了下来。

他转身看过来;宁茵眼里全是交集和忧虑,“我被下了迷魂药,你现在快送我去医院,我担心宝宝!”

一听宁茵这话,大家全部吓了一大跳,尤其是两位医科出生的男人更是紧张得不得了,甄烈说,“野琛,你快送宁茵去医院,唐唐开车,我和陈秘书在这里善后!”

“妈的!”转身,江野琛从王警官身上取出手铐的钥匙后,便一口唾沫吐在躺在地上呻吟的男人的狗脸上。

宁茵窝在江野琛的怀里,尽量不让自己睡去,她担心她的宝宝,希望没事,一定要没事……

..

正文 我的英雄什么时候娶我呢?

听到宁茵的话,江野琛这才理智回来,他快速走到宁茵身边,帮她把手铐打开。

本来皓白晶莹的皮肤上,已经布满斑驳红印,细碎破皮。

他轻轻揉弄她手腕,指尖似存有无限怜惜。

直到被他这样一碰,宁茵这才感觉到被磨破的地方有些疼。她不由轻轻瑟缩了一下,感觉到她手腕一抖,江野琛立即抬起头。他探手去抚触她肿胀的面颊,宁茵不想他太担心自己,似怕疼般下意识地向一旁轻轻闪躲,江夜琛的手停在她脸颊旁,慢慢攥握成拳。

眉心皱得死紧榛。

他蓦地站直身体,沉着脸,不带一丝表情,刚刚那股疯狂已经全然不见,此刻只余一片肃杀冷凝。

他冷冷地对自己秘书吩咐着:“去给江太太办手续,我要带她离开。这几天你不用到公司上班,只专心去办一件事就好。”

吩咐完,他俊脸一沉,一脸嫌恶十分不耐的伸手朝地上一指,“给我起诉他!随后我会让医院给宁茵开出一份验伤报告,告他私下审判,滥用暴力,恣意伤人,知法犯法,涉嫌非礼……等等等等,你自己使劲想,想到什么加什么,罪名越多越好!一定要让他赔钱加坐牢!查查他以前的有没有什么案底,凡是能拿出来说事的一个都不要漏掉!他判不到十年以上的刑期,你也不用再回公司上班!胰”

听着江野琛一席话,他的秘书默默无声吞口唾沫。

转头,江野琛又告诉自己的好友,“小陈法学系毕业,对着方面得心应手,你们就放心吧,他会办好的!”

朦胧中宁茵微微扬起唇笑。和他比起来,自己道行还是太浅薄,软硬兼迫褒贬齐施的厚黑之术她还远远不如他运用灵活。

她正低头走神,忽然感觉头更重脚更轻,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掀开眼看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江野琛打横抱在怀里。

耳边听到他在对甄烈和唐唐说:“我这就带她去医院,先走了。”话声落下去,他迈动脚步。

路上,宁茵软软的靠在车窗上,而江野琛则是把车开得飞快!

突然,宁茵的手搁在了他的大腿上,指甲深深的掐了进去,“野琛,我好担心我们的宝宝,我被人下药了!”

江野琛猛地将车速降下一档,“妈的!”

他愤怒的低咒了一声,腾出一支手捏住了宁茵的小手,哑声安慰道,“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恩!”迷迷糊糊的,宁茵点头,“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江野琛没有答话,只是好用力的将她的小手给捏在自己的掌心里。

宁茵歪着头靠在旁边,声音变得幽幽的,呢呢哝哝小声说:“虽然我最讨厌医院……我们的第一个宝宝就是在那里离开的……但是这次我一定还是想坚持一次……”

像在同亲近的人任性撒娇般,声音软软的,似饱含着无限委屈,令人无法不为之动容。

江野琛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缩在后面,像严冬无处避寒的小猫一样,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看上去实在荏弱无比,可怜兮兮。

心头倏地一下,似被什么东西揪得紧紧的。

手下大力打着方向盘,江野琛猛地踩着油门,用极快的速度朝医院的方向疾速驶出去。

还好,一切真的还好,看来,上帝也是眷顾他们这对苦命的鸳鸯的。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宁茵早已精疲力尽的睡去,但是,江野琛却在做B超的机器旁边听到了他们家小子有力的胎心。

这一刻,他眼眶几乎都要湿润了。

给他们做检查的医生就甄烈医院里有名的妇产科医生,他对江野琛说道,“宝宝很好,你们不要担心,至于宁小姐身体里的药效问题,根据检验科的检验报告来说,只是剂量非常小的普通迷,药,不会对宝宝有影响!”

“你敢肯定的告诉我,宝宝一点都没有影响!”江野琛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医生,似乎要他给他彻底的定心丸。

医生点头,“我肯定!”

江野琛这才如释重负的露出一丝微笑,医生临走时还顺便偷偷的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江先生,宁小姐腹中的宝宝是个男孩子!”

江野琛闻言,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喜悦,其实,,有了婴婴后,他也很满足了,只是,再来一个宝宝,也是上天安排的福分,他也会很乐意欣然接受,至于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一直没有很大的要求,不过,既然是男孩,那人生刚好凑成一个“好”字了。

真好!

他想宁茵醒来后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好开心的!

“请叫她江太太!”送医生出病房的门时,江野琛自负一笑,顿时秒杀了不少经过的护士和女医生。

医生闻言,忙改口,“不过江太太的脸需要消肿,我让护士过来!”

“谢谢,让护士送些消肿的冰块和毛巾来吧,我帮我的妻子处理!”

江野琛的语气几乎是倾尽所有的温柔,与之前的冷肃完全不同,此时的他,眼里只有妻儿,他脸部的笑脸也变得柔软了许多。

医生一离开,宁茵就醒了,她慢慢掀开眼睛,望着满眼别致的粉色奢华房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禁问:“这是哪里?”

江野琛低头看着她,声音出奇地温柔,“傻瓜,当然是医院了!”

想起来了,于是宁茵轻声问,“你怎么会来?”

江野琛知道她在问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警局。

“以后再告诉你。”

江野琛淡笑,目光里全是温柔的光,却很小心的将那抹复杂给敛去了。

见她休息了一会儿精神似乎好了很多,江野琛便把宁茵抱到沙发上,让她半躺半倚的待着。

宁茵有些紧张,眼睛到处转着,见医生出去了,忙问,“怎么样,宝宝没事吧,唉,我怎么睡着了……”

“没事……”江野琛脱掉西装外套,一边松着领带一边说:“告诉你,是个儿子?”

宁茵一听,起初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嗤笑一声,“儿子啊,挺好的嘛,有儿有女,人生圆满了,你觉得开心吗?”“我当然开心,不过应该是先有儿子再有女儿才对,女儿应该是大家一起来宠的,当小的比较好!”

听着江野琛的话,宁茵心口瞬间一暖,这个男人,总是在任何时候都不忘把她的婴婴放在第一位,她真的很受感动。

江野琛笑,随手把领带甩在茶几上,抬手又去解衬衫领口的扣子,虽然他的表情柔和了许多,但是举止间的过分用力却泄露出他的懊恼与烦躁。

他看了两眼靠在沙发上委成一团的宁茵,快速出去,过一会儿又走回来,手里多了冰块毛巾和冷敷袋。

高大的身体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扳过宁茵身子让她面朝向自己,先用毛巾为她擦了擦脸,又把冰袋小心敷上去。

宁茵蓦地觉得灼痛脸颊上忽然变得冰冰凉凉,说不出的舒服,不禁睁开眼睛,她看到江野琛正蹙眉为她冷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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