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宁汐身后的对他开枪的那个男人是谁,邢灏也知道了答案。
右胸的疼痛让心有了短暂的麻木,邢灏薄唇勾起,看着宁汐那惨白的一张小脸,眼里蓄满了眼泪,他忽然冷笑起来,“宁汐,四年栽培,半年夫妻,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灏……”
宁汐吓得浑身颤抖起来,手掌一松,尖刀落了下来。
邢灏也松了手,他很用力的按坐住自己不断出血的右胸,然后拉起了宁茵的手。
“邢灏,你千万不要有事,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没必要,我先送你回去!”
邢灏强行将宁茵塞进了车里,然后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而他冷漠的眼神扫过的那两个人,那个冲他开枪的男人已经拦腰抱起了失魂落魄的宁汐,开着车从他们相反的方向扬长而去。
“邢灏……你的血越来越多了……我不要回去……我们先去医院……”
邢灏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但是他还是用仅存的意志力想要将车开得更加平稳一些。
“我没事,宁茵,对不起,你托付你的妹妹给我,我始终没有教好她!”邢灏粗噶的嗓音还带着无奈。
宁茵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对不起,是我造成你们这样,对不起1”
“我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任何决定!”邢灏伸手,突然紧紧的捏住了宁茵的手。
宁茵抬起泪眼,这才看到,他的手已经染满了鲜血,一定是他刚才紧捂着伤口造成的。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不然,他身边的男人会死的。
于是,宁茵立即抽出了自己的手,转身去找自己的手机,终于摸到手机后,她便迫不及待的电话给江野琛。
因为宁茵出去很久还没回来,江野琛也急得不行了,宁茵听到他的声音,顿时情绪都要崩溃了,“野琛,快来救邢灏,快点……”
“怎么回事……”
“他中枪了,现在还在开车……”
“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我们在哪里?”
“邢灏……我们现在哪里……邢灏……”
“在……”邢灏抬头去看前方的高速标示牌,却发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他知道,他敏感的知道自己的身体似乎快要扛不住了,于是,他也没有答话了,用尽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打上方向盘,方向盘一转,擦过迎面而来的大卡车,总算是安安稳稳的停下了。
但是,他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已经耗尽,在宁茵错愕而彻底呆化住的表情里,他高大的身体软软的靠在了方向盘上。
“邢灏——”
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要让电话彼端的男人的心给震碎。
江野琛在电话里连着吼了好几声,最后,电话无缘无故的挂断了,只剩下了“嘟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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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睦国际医院内,甄烈带着医院的外科和内科医生匆匆出现在手术室外。
而邢灏被救护车送来时,整个人已经因为失血过来而昏迷过去了,同时昏迷过去的,还有不堪受到如此打击的宁茵。
“烈,这次无论如何,邢灏交给你了!”江野琛抱着宁茵,看着邢灏被推进手术室时,刻意加重语气重重的提醒着自己的好兄弟。
虽然,他对这个男人并无好感,但是,他一旦有事,他怀里的女人知道后,一定会担心不已。
甄烈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最精英的外科医生都在这里了……”江野琛了然,这才抱着宁茵去了妇产科做检查。
还好,真的还好,他的女人和孩子再次安全,只是因为她受到了惊吓而暂时的晕厥过去了。
一整晚上,外面风雨交加,突然降临在和睦国际医院上空的直升机轰鸣作响着,甄烈推开宁茵休息室的门,进来,对着江野琛耳语了几句,江野琛脸色沉沉的点头,甄烈这才出去了。
宁茵一直睡了四个小时才醒来,当眼里出现的是那抹熟悉的粉红色时,她知道已经在熟悉的医院了。
“灏……邢灏……”当那骇人的一幕和满手都是血的邢灏终于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时,宁茵慌乱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给按住了,掀起眼皮,宁茵看到江野琛担忧的脸。
“野琛,邢灏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有没有被送来医院?啊?”
江野琛脸色凝重,似是一声叹息,就这么溢出,“邢灏已经走了……”
“不……”宁茵抗拒接受这个消息,顿时抵抗的推开了江野琛,自己要从床上起来。
“宁茵……你现在还很虚弱,要休息……”
江野琛急忙拉回她,将她用力的圈在她的怀里。
宁茵死死的抓着江野琛的衬衫,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他……他一直都对我很好……可是我却没有什么回报他……现在还害得他失去了性命……”
江野琛听着宁茵哭泣的声音,微微皱起了眉头。
低头,宁茵哭的脸上全是泪痕,鼻尖也红了,双唇在那颤抖着,他疑惑的扬声问,“谁说邢灏失去性命了?”
“啊……”宁茵懵懂的在江野琛的怀里抬起了头。
“你……你刚才不是说他走了吗?”宁茵鼻音隆重的问。
江野琛无奈的给她擦着脸上的泪珠,哑声解释道,“邢灏的手术在国内做,他的父亲觉得有风险,于是派来直升机把他接走了……”
“那他到底要紧吗?”宁茵着急的问。
“当然要紧,据甄烈说,他的子弹只离心脏只差0.01公分!”江野琛这回是真的也担心了,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宁茵心口一慌,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只能无措的紧紧抓着江野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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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邢灏枪伤去了美国后,宁茵整个人都变了,笑容也渐渐的消失,江野琛有时候不在家时,她便一个人呆在家里,要么就是整天挺着肚子在外面奔波着,江野琛当然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只是不说而已。
“老板,太太今天又去找地腾集团的首席律师了!”阿雄一直有在秘密的跟踪着宁茵,以保护着她的安全。
江野琛关掉电脑屏幕,回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她最近有所收获吗?”
“没有!”
江野琛听罢,手腕按住椅子一转,立即站了起来,扯了扯自己衬衣的扣子,哑声低叹了一句,“这个执着的笨女人!”
“我知道了,现在她在哪里?”
“应该还在地腾集团!”
“行,你把我的预约全部推后,我现在过去先接她回去!”
江野琛取出自己的车钥匙,交代完后,便直接去了地下车库。
晚上华灯初上,初冬之际,已经有了凛冽的寒意了。
江野琛就把车停在地腾大厦的马路对面,只是刚下车,江野琛就看到一抹娇小的身影从大厦楼下的旋转门里出来,宁茵裹了裹围巾,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冷风,她的心口微微一缩。
已经一个月了,自从听到地腾集团发出的消息要告伤害邢灏的人后,她便利用自己和邢灏仅有的一点人脉,每隔几天就来这里打探消息。
只是,很多天了,这些还是一片空白,宁汐也失踪了,她虽然无暇去顾忌那么多,因为,没有什么地腾集团的起诉更让她紧张了。
想到这,正低头朝前走去的宁茵忍不住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家里知道宁汐离婚了,但是却不知道宁汐做了这种事情,万一知道了,只怕二老都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子了。
因为想到出神,没想到撞到前面的人,“对不起……”
“你都是这样对我们的儿子不负责任的吗?”江野琛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淡声道。
宁茵知道他是来接自己回去的,想必他也知道她最近在做什么吧!
“对不起……”又是幽幽一声,宁茵咬着唇低下了头。
“走吧,我先带你吃晚饭去!”江野琛伸手一揽,就把娇小的她给揽进了自己怀里。
“嗯……”宁茵温顺的回答,只是凝着他的目光中,似乎总有复杂的情愫在流转其中。
最近一段时间,江野琛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快要看不懂她了,除了宁汐的事情,她似乎还别有心事,但是具体是什么,他总是琢磨不出。
要知道,宁茵的世界总是简单的,就那么一点大的圈子,唯一的男性朋友就是邢灏,所以,她眼底的忧虑,江野琛莫名觉得有些不安起来。
晚饭后,两人一同回到了江家原来的别墅,宁茵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身体疲倦,她洗了澡后就将自己窝在了被窝里了。
江野琛晚上在收拾行李,宁茵以为他要出差,没有多问,只是叹息了一句,“这回你要出去多久呢!”
“说长不长,看你……”
“看我?”
“我想带你回日本看我的母亲!”
“沈妈妈!”
宁茵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诧异的看着江野琛。
“她想见你了,所以我带你过去看看她老人家!”
“可是自从直本在日本出事后,你不是很排斥再去日本吗?”
“已经解决了……”
江野琛语气低沉,弯身,很细致的将宁茵要穿的衣服装进行李箱内。
宁茵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反正地腾集团这边没有消息了,去一趟日本也没有什么。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江野琛特意还随行带了一名妇产科的医生,好方便照顾宁茵的身体。再次见到沈妈妈的时,发现她没有什么变化,她看起来只稍微清瘦了些。
不过,她看着宁茵的目光,却没有以前的那么熟稔和热诺,相反,眼里全是陌生,所以,当她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时,宁茵竟然紧张起来。
江野琛以中文和她说话,然后改用日文介绍他。
沈静秀微笑着,对她伸出了手,宁茵见状走到床边,在她的示意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宁茵小姐,抱歉在这种场合下见你。”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要你到医院来真不好意思,不过医生不准我出院,我又对要嫁给我们家野琛的女孩太过好奇,所以才要他带你来医院,请你别见怪。”
宁茵听到,完全愣住了,在收到江野琛暗示的眼神后,她才舒缓过来,微微一笑,“不会,您太客气了,我一直都想到府上拜访,但野琛怕你对我们俩的交往有疑虑,所以才拖到现在。”
“什么疑虑?”病床上的沈静秀好奇的开口。
“妈妈,是宁茵担心你会不同意我们!”江野琛插话进来,很认真的答。
宁茵在旁边微笑着,看起来十分诚恳,对她的审视也毫不逃避。
“宁茵,你喜欢我们野琛哪一点呢?”
“勇敢。”这一刻,宁茵毫不迟疑的开口回答,“我欣赏他的无畏和勇敢,我希望我将来的孩子能像他一样,即使处于弱势,即使受到世人质疑,也能坚定的相信自己。”
江野琛听到宁茵的话,起初是一愣,随即自己便得意的勾出一抹笑弧。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所以,沈妈妈就问了这两个问题就是答应了?
宁茵松了口气,听见江野琛说:“十八号!”
“下个月?”
“这个月。”
“那么快?”沈静秀微讶的看着宁茵居然脱口问江野琛:“这个月十五,那不就剩不到两个星期?”
“对,我想把婚礼提前!”
江野琛微笑着解释,目光再次落在宁茵身上时,宁茵却悄然避开了他的目光,耳边,只听见沈静秀在感叹,“既然这样,就这个月吧,我老了,很多事情都记不住了,如果你们再不举行婚礼,只怕,我连自己的儿子是谁都快要忘记了!”
“放心吧,妈妈,我会实现你的愿望的,而且宁茵怀了我的儿子,你很快就要见到了,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
江野琛俯身,将沈静秀的手轻轻捂在掌心,而宁茵则是看着江野琛的背影,打量着,目光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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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婚礼的前奏
冬天的暖阳,在午后稍稍露了脸,为寒冷的冬季增添了一丝暖意,之后,江野琛又和她一起在病房里陪着心情愉快的沈静秀聊了一会儿,然后才因接到一通公事电话而先行离开。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既忙乱又快速,这让宁茵感觉就像是她小时候第一次在游乐园里坐云霄飞车一般。
他们的第一场婚礼,会在日本举行,因为沈静秀的意思,而江野琛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在没有人的时候问宁茵,“会在日本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你觉得怎么样?”
“就按照江妈妈的意思来吧,你本来也算是半个日本人!”
宁茵淡淡的笑着说,但似乎说到婚礼,她并没有江野琛想象中那么开心和快乐橼。
从沈静秀接回到家里的第二天,就开始不断有人进出江野琛安排在东京住下的这栋房子。
服装设计师、造型师、摄影师、婚礼承办人员,还有一堆礼品公司、珠宝公司、甜点公司、外烩公司的老板亲自带着样品上门让宁茵及沈静秀一起挑选。
而江野琛甚至像是有预感宁茵会忙不过来似的,还派来他其中一名特别助理,帮忙她打点这些繁复的结婚事宜兖。
虽然宁茵一再强调不要太铺张奢华,情况还是失去了控制。
人们在屋子里进进出出的,她吃了这辈子最多的甜点、喝了最多种的香槟,甚至数不清自己看了多少种样品、换了多少件礼服、试了多少双鞋子。
她只是不断不断的和人说话、沟通、挑选。
那些公司的老板或者工作室的负责人不停地询问她的意见。
婚礼上要放什么花?餐前酒要用哪一种?婚宴上的菜单、桌巾的花样、冰雕的样式……等等让宁茵都感觉到头痛的问题。
倒是沈静秀玩得十分尽兴,她很喜欢看自己的宁茵试衣服,或一起参与挑选讨论菜单和喜帖样式。
相较于沈静秀的乐在其中,她只觉得这些事搞得她晕头转向,每天一接触枕就立刻睡死。
如果有人问她,她会觉得结婚典礼这件事,完全是为了让新娘忙着准备,而没有时间细想反悔的狡诈计谋。
“吸气、吸气!”
“我在吸了——”
“再来,再一点点就好,吸气——”
“不行、我不行了——”
“你办得到的,相信我——”
不,她办不到,她要昏倒了,宁茵几乎被这件礼服弄得要抓狂了,这女人要是再不放开她,她就要拿手边第一个抓得到的东西打昏她!
就在她即将臣服于那美好想象的诱惑时,她终于听到身后的婚纱助理宣布完工的声音。
“OK,太好了,接下来,妳只要穿上这件美丽的结婚礼服就行了。”
“我没有办法呼吸,我现在是孕妇,我不需要讲究身材和线条,麻烦你快点替我拉下来……”宁茵太快转身,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忙用力的抓着沙发,生怕自己因为衣服勒得太紧而真的会晕过去。
“没事的,江太太,这件礼服得下摆就是为孕妇设计的,你只要将胸部这里穿进去就OK了……”
婚纱助理在另外一名助手的协助下,帮忙她穿上象牙色的礼服,一边说:“你只要试着轻一点,慢慢吸气、吐气,就行了。”
宁茵还是觉得她没有办法呼吸,但那两个女人可没给她机会抗议,她们把她塞入丝质的象牙礼服,套上了同款的蕾丝手套,而她真的搞不懂,既然在日本举行婚礼,那为什么不穿和服算了,和服宽松的,正好可以不用这么来回折腾她!
然后,她还没来得及回神,她已经被送到了一张椅子上,被新进来的发型设计师按坐在椅子上,在她头上大作文章。
“怎么还要做头发吗?我以为今天只是试婚纱而已。”宁茵不满,真的不想折腾了,于是恹恹的皱眉,喃喃的问江野琛安排给她的助理。
“当然不是。”帅气的发型师笑着回答,手上动作不停。
看着镜中的他以俐落明快的动作,迅速将她的长发梳顺整理好,再将她的头发绾成一个美丽的发髻,宁茵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不佩服他的专业。
发型师弄完了之后,换成化妆师琳达上场。
宁茵知道这项繁琐的工程只怕远远没有结束,索性完全放弃抗议,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这几位专家将她像芭比娃娃一样的摆布,琳达一边替她上妆,一边叨念不停。
二十分钟之后,好不容易,他们的改造工程终于大功告成。
她穿上了同样是象牙白的丝缎高跟鞋,然后被助理带到穿衣镜前。
那一瞬间,她简直不敢相信镜中的人真的是她,她眨了眨眼,镜中的美女也跟着她眨了眨眼。
她美得不可思议,就像……就像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公主一般。
疲倦和烦躁过后,宁茵再看自己时,几乎是赞叹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转头真心的看着那几位专家,俏皮一笑,“你们还真用你们的巧手创造了奇迹!”
她明明是灰姑娘,却偏偏把她折腾成了高贵优雅的公主!
“这是我们的荣幸。”琳达和发型师对她行了个礼,笑着回答。
“我从来没想过我也可以变得如此……美丽,谢谢。”宁茵看着镜中的自己,被白纱精致的包裹着,唯美和浪漫的气息仿佛也萦绕在空气中,这一刻,她似乎才有了一丝的期待。
琳达帅气的拍了拍她的手,笑着道:“别那么客气,好了,我相信沈女士会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让我们出去展示给她看吧。”
琳达打开了门。
宁茵牵扯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客厅里,却不只沈静秀和看护,还多了一个男人。
原来江野琛也回来了。
宁茵略显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江野琛在这时发现她的存在,转头看了过来。
只是,虽然早已是最亲密的爱人了,但这一刻,江野琛的视线让她几乎胆小的胶着在原地,宁茵也不知道在他的眼中,自己这一刻是否是真的如自己看到的那么般美,于是她鼓起勇气对他微笑。
江野琛想是惊呆了一眼,依然瞪着她看。
“喂……”宁茵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轻呼他。
江野琛起身,张开嘴,声音却迟了一秒才出来。“茵茵,你好美!”
那一瞬间,宁茵才发现他看她看傻了眼,让她不禁红了脸,一股虚荣快乐的泡泡在胸口直冒,“真的吗?”她故意朝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完成自认为最美的弧度。
一旁的沈静秀看着这两名年轻人,不禁露出心安的微笑,然后假装咳了几声。
两人同时惊醒,宁茵忙来到她身边。
“江妈妈,你还好吧?”
“还好,只是有些累了。”
“那我陪你回房间。”
“不用、不用,你穿成这样不好行动,让保姆带我进去就好。”
“江妈妈……”
“乖……我的儿媳妇今天真漂亮!”沈静秀轻轻拍了拍宁茵的手,轻笑着赞叹。
宁茵羞赧不已,红着脸温柔的笑。
看着沈静秀被保姆扶着回房间的纤弱的背影,宁茵抬起头,喉头莫名一哽。
“江妈妈真是一个特别好的女人!”
“是的。”江野琛低低的肯定了一句,宁茵深吸了口气,转身看着他,沙哑的道:“她让人感觉到特别的温暖,很有爱心,这样的女人,上帝一定会给她更多的福分的!”
“她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女人!”
江野琛加重语气的一句话,突然让宁茵一怔,不过,她随之温柔的一笑,没有多话。
“我以为你在忙,今天怎么有空来?”
从沈静秀出院后,江野琛便是早出晚归回来,像这次这么早回来,还真的有些不多见。
“是助理告诉我你今天试婚纱,所以我过来看看……”江野琛说完,拿起放在桌上的黑色绒布扁盒,交给她,“我想出了婚纱,这个还很需要!”
宁茵迟疑了一下,然后接过手,盒子体积不大,却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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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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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完美的嫁给他
宁茵迟疑了一下,然后接过手,盒子体积不大,却沉甸甸的。
“打开它!”江野琛凝视着眼前的人儿,温柔的提醒她。
“嗯!”宁茵点了点头,依言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套整组的钻石耳环和项链,虽然她隐约有猜到,但还是在看到它们时,忍不住屏住了气息。
耳环和项链都是山茶花的形状,它们静静躺在盒子里,典雅而不张狂,却依然灿烂夺目,她知道,这是香奈儿家珠宝的限量款,被誉为“低调的奢华”山茶花系列。
“你呀……”宁茵小心翼翼的合上锦盒的盖子,哑声微微责备道,“不是说好了,这次不铺张吗?榛”
“可你要嫁的毕竟是我。”江野琛自负的扬起笑容。
呵呵,嫁给他,她终于要嫁给他了吗?
“好了,别纠结了,我给你戴上吧,不然我相信外面的人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颐”
“外面的人?”
“摄影师。”看她一脸呆愣,江野琛挑眉道,“怎么?助理没有告诉过你,我们今天要拍婚纱照。”
“我以为今天只是试婚纱。”宁茵忽然有些紧张起来,难怪他们要她全身上下都穿好。
“还要拍照。”江野琛对她伸出手,宁茵这才乖乖的把盒子交回他手中,他将盒子打开,拿出项链,宁茵乖乖转过身,方便他替她戴上。
他的气息垂拂过颈后,教她心跳加速,她闭上眼,项链垂落她的胸口,她清楚感觉到钻石项链的重量和冰凉。
“好了。”
她睁开眼,深吸口气,转身面对他,只见他拿起了耳环。
“我没有耳洞。”她说。
“我知道。”江野琛细致的为她翻转耳环给她看,“这是夹式的。”
宁茵温柔一笑,“这你也想得到?是不是你的助理提醒你的?”
“是赞我吗?”
“当然!”
“不过,还是我自己来吧!”
江野琛并没有坚持、只是将耳环交给了她。
她在玄关镜前戴上耳环,他在她身后等着,她可以从镜子中看见他注视着她。
两人目光在镜中交织,会心一笑,便胜过彼此的千言万语了。
时间飞逝一般,转眼间,在宁茵还没来得及替自己做心理准备时,十八号就已经来临。
婚礼是在东京郊外的庄园里举行的。
让宁茵惊讶的是,虽然在筹备时出了那么多的状况,最后展现出来的成果,倒真的如助理所说,精致却不太过铺张奢华。
除了宁茵的父母外,宁茵特意邀请了玫瑰和大姐宁曼过来,玫瑰此时已经是雷尔辰的妻子了,当她出现在东京机场时,宁茵差点没有认出她来,她变了,以前张扬而耀眼的玫瑰似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洗尽铅华后的柔软妩媚,那嘴角淡淡的笑容,总是流露出幸福的感觉,看得出来,她过得很好。
两人在机场相见的那一刻,只是轻轻的拥抱在一起,什么都不需要说了,姐妹的情谊不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失的。
玫瑰说,她是带着祝福和幸运而来的,所以,宁茵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男方那边成员较多,江野琛的好友甄烈和御卓唐都特意来了,所以,在玫瑰眼里,其实大家都是熟人,就连这个新郎官,虽然以前不认识,但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圈后,居然还是朋友的朋友。
言外之意是,这个新郎官还是雷应琛的朋友的朋友,对此,甄烈和御卓唐则是笑而不语,而宁茵,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到婚礼现场的还有几位纽约的商界人士,宁茵不是很清楚所有人的身分和名字,但却见过每一张脸孔,他们每一个都是纽约商界赫赫有名的要角,因为连她都曾在报章杂志及电视新闻上见过这些人好几次。
当有人问起他的父亲江野郎先生时,江野琛只是淡淡的解释江野郎先生的心脏不好,无法前来观礼,然后便轻描淡写的又将话题给转移到了婚礼上。
虽然冬季尚未结束,但那一天,几乎算是风和日丽的。
雪在前几日融了,一切都如大家所预计的一般,几乎没有出任何差错。
这不是她第一次结婚,当宁茵在穿越玫瑰拱廊,踩在花瓣上,一路经过宾客们,朝站在神父旁边的挺拔男人走去时,还是觉得紧张万分。
阳光下,江野琛凝着挽着宁谦的手缓缓而来的宁茵,笑容温柔得足以融化这四周弥漫着的寒意。
婴婴在宁茵的身后,穿着洁白的公主裙,花瓣的公主头饰装饰着她墨黑的长发,跟随在洁白的婚纱后,就像是跌落凡尘的小天使一般的可爱和精灵。
婚礼的仪式开始了。
温情的音乐在旁飘浮着,宁茵看见神父张嘴说了些什么,却没有办法专心。
但是,当她发现神父已经在问她是否愿意嫁给他时,她下意识去看旁边的男人,不一样的容貌,却有着同样炙热和勇敢的心,还有,那厚重得足以她托付一辈子的担当,于是,在江野琛期艾的目光中,宁茵唇角微微扬起,哑声一字一顿的说,“我愿意!”。
随之,江野琛握紧了她的手,虽然隔着手套,宁茵依然能感觉得到他大手的温暖。
神父对江野琛重复相同的问题,他的回答简洁而坚定,跟着,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低头吻了她。
随即,四周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宁茵还在娇羞中,江野琛他已经拦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野琛……”宁茵有些惊慌。
观礼席上的宾客们发出小小的喧嚷,但江野琛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抱着她一路走过红毯,原来,江野琛在庄园的前厅设有媒体接待处。
“还要见媒体吗?”宁茵抓着他的手,不得不和他一起面对突如其来的闪光灯。
“没事,放轻松……”江野琛揽住她的肩膀,很快,一直在媒体区忙碌的阿雄立即将麦克风送给了江野琛。
江野琛接过话筒,带着笑意的目光扫了前面的媒体记者一眼,有人欲发问,却被保镖制止住了。
“各位记者朋友,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我太太的婚礼,今天我想借我的婚礼来宣布一件事,我江野琛,将于今天起,会将我在日本的所有产业全部委托于仁爱信托基金管理,也就是说,对于我本人旗下所有的日本物业,公司,我不再拥有它们的所有权……”
听到江野琛的话,宁茵疑惑的望着他,当大家也同样的错愕时,她这才明白过来,莫非,江野琛已经放弃了江家的财产。
果然,江野琛回答记者的话,也正式了宁茵的心中所想。
“那江总,仁爱信托基金的受益人是你身边的太太宁茵小姐吗?”
“不,不是,基金的受益人是我的母亲沈静秀女士!”
大家似乎恍然大悟,纷纷报以掌声,在江野琛自信而坚决的目光里,宁茵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他的想法,她忍不住身体朝他靠去,倚在他的怀里,觉得这一刻,真的有种苦尽甘来的错觉。
五分钟的媒体见面会后,有记者起哄新婚的两个人。
大家在笑,宁茵则是羞得满脸通红,江野琛低头,在所有闪光灯响起时,他热切的吻上了宁茵的唇,给了她一个浪漫的法式热吻,引得阵阵尖叫,将这次婚宴再次推向了高,潮。
最后,江野琛再次抱起她,宁茵却不敢也无力抗议,只能让他抱着自己,穿越庭园,回到温暖的庄园主屋里。
“好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一进到屋里,宁茵就连忙开口,但江野琛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抱着她继续穿越厅堂,走上回旋楼梯。
“野琛,我真的没事了。”她红着脸重申,“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我不这么认为。”江野琛脸不红、气不喘的抱着她爬完楼梯,一路走到敞开的主卧室,这才将她放了下来,却是放到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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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想要的都会给你
“我不这么认为。”江野琛脸不红、气不喘的抱着她爬完楼梯,一路走到敞开的主卧室,这才将她放了下来,却是放到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
宁茵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江野琛已经将她翻了过来,然后解开了她的扣子、拉下拉链、剥下她的礼服直至腰际!
“喂,这是白天呐……不要这样……”
这还是第一次宁茵真知道男人脱女人衣服竟然可以这么迅速确实,不禁又羞又慌万分地想挣扎起身,却被江野琛用一只手就压回床上。
“别动。”他说,一边扯开她的高跟鞋全部给脱了下来橼。
江野琛深邃的带著野性的眼望着她,粗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轻喃,“难道不期待我们的新婚夜?”
“额……期待……我当然期待……但是我现在怀孕了……”
“好吧,我的小茵茵,我会尽我所能告诉你,男人是一种多么不受理性控制的动物,虽然你现在怀孕了……愠”
江野琛俯下头,激狂的吸,吮着她左边的酥胸,不只用齿轻轻啃咬着那白皙的浑圆,还用舌尖不停的逗,弄早已挺立的红莓。
“啊......”天!他就这样埋在她胸前,甩他的唇舌肆无忌惮的挑,逗她,宁茵已经忍受不了了,只觉得浑身发软甚至还微微颤抖着,却不想推开他。
很快,卧室里仅剩下她的低吟声和他吸,吮所发出的啧啧声,他像是怎么样也品尝不够,直到他的大手在她腿间发现了一片湿漉漉后,才终于肯放过她。
“想老公了吧……”江野琛露出她从没看过的邪气的笑,大手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在她的蕾丝小裤上摩娑。
“我才没有……”
“口是心非的女人……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怀孕的样子,对你老公来说,绝对是另外一种的邀请,懂吗?”
江野琛很快便将宁茵翻过身,换她半侧在床上,看着她腿间早已湿润的白色布料,并用手指在上面轻画,惹来宁茵不停的轻颤。
“顺道一提,你现在这样的情况对男人而言,通常代表了两件事,一个是你太敏感,另一个是你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个男人,但不管从哪个角度去解释,对男人来说,绝对都是一件好事。”
“额……”宁茵晕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老公,我......”听着他太过直接的话语,她忍不住下腹紧缩,感觉腿间似乎又流出潺潺的水液,除了染湿底,裤外,甚至还随著腿根蜿蜒流下。
“好湿......你怀孕后好像更敏感了……”为了能看到那薄薄布料下的花唇更直接的反应,他索性脱下那微不足道的遮蔽,用手指在她的神秘不停拨弄,“告诉我,想我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老公......我好难受……”宁茵双腿在他的腿上蹭着,只能无助的摇着头,低喘着气。
江野琛哑声笑,突然在花径中送进一指,慢慢的抽动,“我这样取悦你你开心吧?还是我光只用爱,抚就能够让你呻吟不断了?”
“啊啊......老公......”宁茵她无法思考回答,只能望着他益发显得野性的脸庞娇吟。
“你喊我什么?你之前不是这样叫我的。”故意逗他,江野琛他眼神一黯,冷不防的送入第二指戏,弄,并且不时的用拇指按压著花唇上的花珠。
以前他总是逗她,要她叫他老公,但是宁茵总是不肯。
不过,现在,起码在现在两人的身体即将如此靠近的时候,他还是奢望能够听到她甜腻的声音温柔依旧的唤他一声老公的。
“老公.....啊......”在江野琛双重的攻势下,宁茵的理智早已涣散,原本盘好的头发在身体不断的颤抖下早已弄乱,不断淌落的蜜液更是溅湿了身下的柔软的粉色被套。
他一直重复着戳弄和按压旋转的动作,然后随着她身体不停的颤抖、她体内花径不停的收缩,直到她临界点的前一刻,他却突然收手站起身。
“不要......老公......不要这样对我......”宁茵喘息着,痛苦的发出低吟,望着他站起的昂藏身躯,无法理解他为何猛然打住?
为什么要停止?为什么要抛下如此难受的她?
“你自己来,用你自己的手让你得到最后的快乐。”江野琛眯起桃花眼,故意带领著她的手碰触着黏糊一片的私处,并且仿照着刚刚他的动作不断的挑弄她。
“啊......你怎么这样坏......是这样吗?”略显丰腴的娇俏脸庞因害羞而露出单纯又媚意的笑容。
“没错,就是这样。”江野琛着迷的看着她的举动和她脸上迷人的神情,快速的褪下自己的西装礼服,然后俯下身抓住她的手,“不过接下来该换我了。”
口中发出低哑嘶吼,他发红了眼,撕坏她身上最后能蔽体的丝质内衣,将她的双腿折起,毫无迟疑的将火热坚,挺剌入她紧窒的花径当中。
“啊啊......”远比上次更加激烈的结,合让宁茵忍不住放声尖叫,眼眶还忍不住渗出泪来。
她的男人是如此的强壮和强悍,几乎教她快无法承受那巨大的挤入,虽然进去出奇的顺畅,但宁茵还是感觉到了被占有后的满足感,仍旧是漫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江野琛粗喘着气问着,原本深入的火热坚,挺慢慢的试图退出。
“不是......不是......老公......抱我......”宁茵转过身来,想要抱住他,双脚缠绕着她的腰,不让他轻易撤离。
“好……”
“我说过,你的任何愿望我都可以实现……”
他充血的眼望着她温柔包容的微笑,难耐的***令他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抓住她的纤腰,开始一次次的深深埋入她体内。
他黝黑精壮的身躯布着一层薄汗,弓起的背脊让他完美的肌肉线条更加夸张鲜明,对照着她洁白柔软的娇躯宛如钢与雪的对比。“你的里面好紧,把我吸得好牢......”他低关轻尝着她饱满的酥胸,喃喃的说着,“这里也好挺......像在不停的吸引我。”
“不要说......以后不会是你的了……”宁茵脸上的嫣红分不清是***还是羞愧,突然间,体内有股莫名的***动教她忍不住失声娇啼。
“不是我的了,是谁的……”
“你儿子啊,我要喂奶咯……”
“额……先喂我……”
“呃……不要……额……”
“怎么了?声音变得这么浪。”像找到玩具的孩子,江野琛眼里闪着趣味的精光,开始对着她体内的某一点不规律的律动,时而深压时而旋转。
随着他恶意的逗弄和野性直觉的碰触,她觉得身下每一个敏感带似乎都被他的大手给一一发现,她的意识逐渐涣散,眼神的焦距只剩下他充满掠夺神情的眼。
“呃......”她的身子猛然被拉起反转至背面,她双手靠着大床背对着他,陌生的动作让她不安的叫着他,“老公,这样没事吧,我有些担心……”
“没事没事的,三个月过了就好了……”
望着毫无遮掩尽情在他眼前绽放的羞花,江野琛的声音更加嘶哑了。
几个碰触后,他再度将火热的***深深的埋入她紧窒的花径之中,抓着她的手往后拉,让她无所依靠的随着他的每次抽,弄而晃动。